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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我要回农村-第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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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时代,可没有什么知识产权和专利的概念。
  如果那样的话,林驹就是白白地替他人做嫁衣裳。
  晚上已经没有回三道河的火车,黄天大和林驰已经启程,大事安排完毕,林驹就轻松起来。
  到车站附近,找了个招待所住下。
  晚上出去,到饭店点了一盘鱼,一盘排骨,二两酒,美美地喝了起来。
  喝了一口酒,体味着那种火辣的滋味,他终于有了一点儿享受的感觉。
  罗雅这会儿在干什么呢?若是给她一个飞碟,一定会很高兴吧?


第97章 笑晕在厕所

  第二天一早,林驹就到了柳塘街。
  这里就是奉天的票证黑市。跟绿江的邮局后街一样,都是票证贩子出没的地方。
  到了这里,果然就有五六个人在这里晃悠。
  一看他们的神态和警惕的眼神儿,林驹就知道自己找对了地方。
  林驹点着一根烟,也不着急,就在街边儿抽了起来。
  过了二十来分钟,一个五十来岁的大娘凑了过来。
  一看那神态,林驹就不禁想起前世,在许多地方火车站附近胡同里面晃悠的那些大妈们,向来回行走的行人不断地问道:住宿么?休息么?有特殊服务。
  “孩子,有事儿吗”?
  大娘先开口。
  “有点事儿,想买点东西”。
  “买东西到商店去啊,这里不卖货”。
  “到商店去了,没有票他们不卖给我”。
  大娘警惕地四下看了一圈儿。
  “孩子,想要什么票”?
  “缝纫机一张,收音机两张”。
  “一张二十元”。
  虽然贵了点儿,不过也差不多少。
  “我没钱”。
  “你这孩子,逗你大娘呢,没钱你来干什么,去去去”。
  大娘转身就要走。
  “虽然没钱,但我有这个”。
  林驹从兜里掏出一块电子表,在手里晃悠着着。
  “电子表”?
  大娘立刻转了回来。
  “一块电子表,换三张票,外加十斤白糖票”。
  “孩子,真的假的”?
  “大娘,你看我像说假话么”?
  林驹伸伸手,故意把手腕上戴的电子表也露出来。
  “孩子,你等会儿”。
  大娘回去跟另外几个人嘀咕了一会儿,很快回来。
  “就照你说的,一张缝纫机票,两张收音机票,十斤白糖票”。
  “大娘真是爽快人,成交”。
  一块电子表,本钱六块多钱,换了这么多票,真是赚大了。
  离开柳塘街,林驹就到了联营公司。
  这是奉天最大的百货商店。
  距离车站也不太远。
  林驹在这里看中了飞人牌缝纫机,一台一百六。
  红灯牌收音机,一台一百一,都是沪江的产品。
  沪江是最大的工业城市,沪江的产品,被人视为质量好,样式新颖的象征,跟东北产品的傻大黑粗形象不同。
  看好了货,林驹来到火车站货运室,找到了王主任。
  上次从南方回来,林驹就是在这里结识了他。
  这回这批麦克镜,就是王主任给办的转运手续,让林驹少跑了一趟。
  见到林驹,王主任非常高兴,爽快地找了一个人,拉着板车跟林驹走。
  现在的交通和通讯落后,服务水平低下,经常让林驹苦不堪言。
  但是大环境如此,他也无力改变,只能顺其自然。
  回到联营公司,林驹买了缝纫机和两台收音机。
  林驹给了拉板车的人两块钱,这个家伙高高兴兴地帮着把东西搬到车上。
  推着车又到了招待所,把飞碟装上,拉到车站。
  王主任亲自给林驹办了托运手续。
  林驹告诉王主任,过些日子还会有一批货到来,黄天大回来的时候,会到这里找他。
  王主任自然知道,黄天大来的时候不会空手,满口答应。陪着林驹走,直到售票厅门口才回去。
  买了缝纫机和收音机,标志着林驹原来计划的四大件的目标胜利实现。
  收音机多了一台,这是给黄老道的。剩下一台是自家的。
  当初的四大件目标,手表现在全家一人一块,超额完成任务,超了700%。
  自行车原来计划一台,现在是两台,超额100%。缝纫机和收音机按照原计划完成。
  有了四大件儿,就证明这家是个殷实之家。
  原来林驹曾经犹豫过,想要等大哥和胡巧分出去之后再买。免得胡家又趁机要价。
  后来他觉得自己有些过于谨慎。
  就因为胡家的那帮人,耽误自己改善家庭的生活质量,实在不值得。
  胡家固然可能趁机提一些新的要求,到时候不搭理他们就完事儿。
  如果连这点儿事儿都怕,将来自己有多少钱都不敢花,那还活个什么劲儿?
  列车很快到了溪水站。
  溪水站是大站,在这里上来了不少人。
  林驹正趴着车窗看站台上的热闹,突然有人拍他肩膀。
  就见一个带着麦克镜的人,在他对面坐下。
  “林驹,怎么不认识我啦”?
  说着,这人摘下了麦克镜。
  原来是周玉贵。
  上次因为陈二成和二大娘到公社大闹了一回,周玉贵从马家堡子学校,调到了别的学校。
  他的父亲周克家,也从三道河调到了别的地方。
  “哎呦,这不是周老师么?你怎么走这里来了”?
  “不怕告诉你,我现在调到铜羊镇中学,明年就转正,一个月33块钱”。
  完喽,铜羊镇学校的学生,这回该倒霉了。
  “恭喜周老师,也就你有这个本事”。
  转正又怎么样,一个月挣那几十块钱死工资。虽然饿不死,但也吃不饱。
  一个月33块钱,还没有我一块电子表赚的多呢。
  “看见这个了么?麦克镜,你知道多少钱么?35块钱,35啊。喂,林驹,你知道麦克镜么?这是东洋货啊”。
  是啊,什么是麦克镜呢?
  这玩意儿怎么有点儿象我从水桂那里,花两块钱弄来的东西?
  前天晚上,冯刚从我那里拿走的,这两天他的人出来卖,正好叫你给赶上了,就买了一个。
  算了,看在你给我贡献了20多块钱利润的份上,我就不揭穿你啦。
  说了真相,我怕你受不了啊。
  “周老师真行,这么贵的镜子都能买得起”。
  “小意思,不瞒你说,过了年,我就去南方,倒腾一批麦克镜和电子表回来。你终究是我的学生,到时候卖给你一个”。
  “好好好,谢谢周老师”。
  我得喝多少假酒,从你手里买这个玩意儿。
  现在,不知道有多少人都象你这么想呢。等你去的时候,黄瓜菜都凉了。
  “林驹,我跟你说,你卖危痢⑸讲四茏父銮恳删透纱蟮模任艺饣爻晒α耍绞焙蛭液煤媒棠恪薄�
  “好,谢谢周老师”。
  不过,现在整个安东省的这一行,没有比我干得大的吧?
  “唉,我就是一根大西洋上飘来的木头啊”。
  周玉贵感慨道。
  这句话,是这个时代的年轻人,看了《大西洋底来的人》之后,经常说的一句话。成了这个时代的流行语。
  就跟麦克镜镜片上面的商标必须保留一样,成了《大西洋底来的人》留给这个时代的符号。
  周玉贵还在向林驹炫耀他的麦克镜,林驹实在忍不住,借口上厕所,在厕所里大笑起来,差点儿笑晕过去。


第98章 有钱也烦恼

  最近这些日子,到林家来的人,比以前明显多了起来。
  来的人大多先聊一阵闲话,然后就是一些羡慕夸奖的话。
  最后的话题,总是似乎不经意地提起,自己要到某某处去一下,为了不耽误时间,最好戴个手表。
  只有这样,林家堡人出去了,才不至于丢脸。
  光戴了手表还不行,最好穿上皮鞋,这样才更加体面。
  事情既然已经到了事关林家堡体面的事儿,林甲寅和赵杰英就只好经常把自己的电子表和皮鞋借出去,给别人穿上一两天。
  有了开头,就不好收尾,于是两人的皮鞋和电子表,基本上就成了大伙公用的东西,两人自己倒用不了几回。
  大人们体面了,孩子们也不能太寒酸。
  于是,老五、老六、老七的电子表和皮鞋,也就成了人们动不动来借的对象。
  开始的时候,三个小家伙还挺高兴,觉得可以显摆一下。
  过了几天,就发现了不对劲儿。
  天天借出去,自己穿不着,戴不着。皮鞋比较小,有的时候比较大的孩子,明显穿不进去,也硬穿,以至于把皮鞋都给撑大了,再穿起来,就觉得别扭。
  不过,三个小家伙也有自己的智慧。
  每当家里来人的时候,就躲出去。换上旧鞋,把自己的皮鞋和手表藏了起来。
  等人走之后再拿出来穿。
  其实,林驹给家里带回来的皮鞋,都是单鞋。这个时候天气还很冷,穿单鞋并不合适,在外面时间长了,很容易冻脚。
  事实上,也确实有两家人,大人粗心,把小孩儿脚冻坏了。
  于是就不免在背后骂上几句,说林家坑人。要不是因为林家的鞋,怎么会把自己家孩子的脚给冻坏了。
  追根溯源,又把责任追到林驹身上,说林驹没安好心,不知道弄些棉鞋回来。
  这些东西当中,最为悲催的是林甲寅的电动剃须刀。
  几乎队里所有的成年男人,都要来试试他的电动剃须刀。
  开始的时候,林甲寅还很高兴,有了显摆的机会,不免就沾沾自喜。
  时间一长,就觉得不妙。
  冬天里人们闲着,不少人就天天在家不刮胡子,然后到他这里用剃须刀来刮。
  谁也不能带着电池来,于是电池就用的特别费,没几天,林甲寅就用了好几节电池。
  每到这个时候,听着剃须刀刷刷的响声,林甲寅的心就砰砰直跳。不断地算计着又要买电池了。
  这些天,老鹞子天天来林家刮胡子,今天又来了。
  “嘿嘿,三兄弟,你看,我的缺德胡子又长出来了”。
  不是胡子缺德,是你人缺德。
  林甲寅心里尽管一百个不愿意,还是把剃须刀拿了出来。
  “那就用我这个刮一下”。
  “嘿嘿,那怎么好意思”。
  老鹞子接过去,就对着镜子刮胡子。
  刮完了胡子,就用剃须刀刮头发。
  但是头发长,剃须刀吃不进去头发。老鹞子就用一只手扶着头发,一只手拿着剃须刀一点一点儿地刮。
  “老鹞子,这玩意儿不是刮头发的,是刮胡子的。头发这么长,这么多,你得几辈子能刮完”。
  “没事儿,反正大冬天的没什么事儿,牲口都分了,我也不拾粪,有的是工夫”。
  你特马有功夫,我还没有那么多电池呢。
  林甲寅气的,恨不得上去踹老鹞子几脚。
  但终究抹不开脸面,强行忍了下来。
  就在此时,老鹞子的姑娘喊他回家,老鹞子才停住。
  “三兄弟,今天就到这儿,我明天再来”。
  老鹞子一走,林甲寅气的拿起剃须刀,就摔在地上。
  “今儿个来,明儿个来,老子摔了,看你们来了还用什么”。
  “你不借就不借,拿东西撒什么气”?
  赵杰英把碎片收拾起来。
  “摔了省心,刮刮胡子也就罢了,赔上电池也就罢了,还拿这玩意儿刮头发,这是刮头发的东西么?这帮人,老四给我买的鞋,我都穿不上,电子表借出去,他们戴完了,就借给别人戴,现在我都不知道自己的表在谁手里”。
  “谁再来借,你不借不就完了吗”?
  “唉,那么大人开一回口,怎么好意思不借,倒象咱家就知道吃独食儿似的”。
  就在此时,林驹拎着纸壳箱子进屋了。
  “老四,你又买什么东西啦”?
  “收音机,趁着过年前买回来,过年热闹些”。
  “你又乱花钱”。
  “没事儿,才一百来块钱”。
  “唉,不是钱的事儿,这回咱家里又不得安宁了”。
  “不得安宁……,咦,这个剃须刀怎么坏了?质量挺好的啊,才用了几天啊”。
  “唉,老四,你是不知道啊,叫你爸给摔了”。
  “爸,你摔他干什么”?
  “叫你妈说”。
  于是赵杰英就把老鹞子的事儿,以及这段时间人们借皮鞋,借手表的事儿,说了一遍。
  林驹听了,不禁又气又笑。
  唉,这帮人,一是穷的,二是想占点小便宜,三是虚荣心。
  “你们不借不就完事了嘛,怎么连老五、老六和老七他们都不如啊”。
  “都是乡里乡亲的,那么大人开一回口,怎么好意思卷了人家面子”?
  “这个收音机怎么办?也摔了”?
  “那可不行,一百多块呢”。
  “这个不烧电池,交流电的,用不了多少电”。
  林驹说着,就开始接开关,很快通上电,扭了几下,调了一会儿,就响了。
  “爸,妈,过来,我教教你们怎么用”。
  林甲寅刚才的火气已经没了,这回就把兴趣放到了收音机上,脸上也露出了笑容。
  “爸,那个电子表在谁手里,你也不用去找了。他们愿意送回来,就送回来。不送回来就拉到。过些日子二姐回来,再给你个新的”。
  “老四,你二姐和天大,过年真回不来啦”?
  “他们昨天已经走了,恐怕回不来。不过也用不了多久,正月二三就差不多回来了”。
  “唉,也不知道他们俩在外面受不受苦,过年有没有饺子吃”?
  “饺子肯定有,在车上饺子免费,不收钱”。
  “到底也没有自个儿家里的饺子好吃”。
  “妈,你不用担心,他们身上有钱,跟天大在一块儿,二姐不会吃苦”。
  “唉,没钱愁,现在有钱了,也发愁。这回收音机弄回来,以后家里还不得天天人都满了”。
  “也不能,黄老道那还有一台呢”。
  “黄老道跟人不怎么来往,谁能到他家里去,还不都得到咱家来”。
  “这不是你跟爸人缘好嘛。不过,你们也用不着担心。咱家有了,别人家看着不服气,用不了多久,自己也会买”。


第99章 十三大件儿

  咣地一声,门开了。
  周冰和两个十四五岁的孩子,一人扛着一个箱子进来。
  “林老师,东西给你送来了,哎呀,可累死啦”。
  林驹在三道河下车的时候,自己东西太多,拿不了。就把飞碟送到出租屋内。
  正好看见了周冰几人,就抓了他们三个帮自己扛缝纫机,他自己用自行车带着两个收音机先回来。
  现在周冰才把缝纫机送来。
  “你们几个都没摔着吧”?
  “没有,东西一点儿也没磕着”。
  “你们等一下”。
  林驹掏出两张一块钱,给两个孩子一人一张。
  “拿去买糖吃”。
  “林老师,我呢”?
  周冰伸出手,可怜巴巴的。
  “你等一下”。
  林驹回屋,拿出了最后一副麦克镜。
  “来,周冰,我答应你的,现在给你”。
  “麦克镜?林老师,太谢谢你啦”。
  “行啦,行啦,走吧,回家去吧”。
  说话间,林甲寅和赵杰英已经把缝纫机的包装打开。
  “哎哟,老四,还是飞人牌呢,比你二大娘的那个都好”。
  赵杰英满脸笑容,这回连埋怨林驹乱花钱都忘了。
  林驹买缝纫机,是她最可心的东西。
  这回给自己家人做衣服,再也不用求人,或者一针一线地缝。
  “妈,明天我去绿江,多买一些线回来,各种颜色都买一些。爸,咱俩给装上”。
  “好好好。这回你妈做衣服可省事儿了。咦,这么算来,咱家这四大件儿不就全了么”。
  我说林甲寅老爹,你这智商堪忧啊。现在才算明白这个账啊。
  “你们爷俩慢慢弄,我去烙粘火烧去”。
  “哦,对了,妈,我包里有糖,二斤是黄老道的,剩下的都是咱家的”。
  没一会儿,赵杰英拿着糖进来。
  “老四,从哪里弄这么多糖”?
  现在一家一年才一斤糖票,这一下子七八糖,难怪赵杰英吃惊。
  “拿电子表换的,一块电子表,换十斤糖票,两个收音机票,一个缝纫机票”。
  “这电子表这么值钱”?
  “外面卖六十块钱”。
  “六十块钱?不行,我还得把我的表要回来”。
  林甲寅刚要出门儿,生产队长歪脖林进来了。
  “三哥,我来给你送表来了”。
  “你就戴着呗,一块破表,没有了,老四再给我买”。
  林甲寅转眼就装上了大个儿。
  “那怎么行,挺贵的东西。这帮人也不自觉,从我手里借出去,就一个转一个的。今儿个我要是不要回来,他们还不想给,这手表也在外面过年了”。
  林甲寅虽然装,还是把手表接了过来。
  “哎哟,这不是缝纫机么,你家买缝纫机啦。哟,这还有收音机呢”。
  “哦,俺家老四这个败家子儿,就知道瞎花钱。不让他买,非要买。都说什么四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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