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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搭档是财神-第24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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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再去想，问题更大。
查！通过各种方式查！
一个集团董事长秘书的力量，虽然不能达到像王珂那种黑客无孔不入的程度，但查一个人，一个在岭城活生生的人，还是比较容易的。
一直到凌晨，王秘书折腾了不下十几个人，同时也掌握了大量关于宋谦的资料。
看着这些资料，王秘书有一种想要报警的冲动。
这些资料，可以分两部分来看待。
后半部分，东巴黎西餐厅正常运营之后获得的收益，跟朋友赵俊通过花花传媒股票并加诸杠杆赚到的资金，还能稍稍解释宋谦后面的花钱如水。
但是，之前大半个月，虽然没有后期各种创办公司、购买豪车、房产那样的夸张消费，仅有资料显示的个人消费就至少超过三百万，最直接的就是那辆质子红宝马i8，还有后面更夸张的价值两千多万的布加迪。
啧啧！
王秘书不禁感叹，若是花自己赚的钱，一般都不会买这种车。
那么问题来了，宋谦的钱，哪里来的？
有一些小道消息，在宋谦妹妹宋梅的学校里，传她哥哥是网文大神，写小说每个月能赚十几万，也有说几十万的，还有说卖了版权几百万的。
这种事，在普通人看来很神秘，毕竟网络那一头，用的又是笔名，谁也不知道谁。但真要查，还是很容易。
很快，王秘书就查到了宋谦确实写过网文，但名下只有一部太监了的书，书的成绩还很不好，最高一个月的稿费还没过两千。
那么，所谓的网文大神，月入几十万，卖版权几百万，就都是子虚乌有的事了。
然后，也不存在买彩票中奖的情况。体彩中心、福彩中心都问过了。
跟保镖小金看到什么说什么不同，王秘书的职业性质决定了他必须要尽可能深入的去分析一件事，并大胆猜测各种可能的情形。
一个没有背景的打工仔，凭什么可以在短短一个月，哦不对，甚至就是转眼几天内，就发财了？
虽然不是唯一，但却是很大的可能性——这钱，来路不正！
没错，毕竟神仙已经几百年没有下界了，宋谦若不是真的被财神撞了腰，他也打死都不会相信这事上还真有财神，钱是可以这样来的。
王秘书的判断没毛病。
然后再深入分析，这来路不正的钱，到底是从哪里来的。
地下赌场赢的吗？没见宋谦频繁出入地下赌场。而且新人只有被坑的份。地下赌场从来不是让人可以一夜暴富的地方。
杀人越货吗？那要有这么多钱嚯嚯，得搞定一个相当有名头的人才行啊！显然，岭城最近没有出现这种案件。
现在范围比较小了。
大毒枭宋江被抓，官方说其携带的“巨资”大概有三十多亿。
那么有名的大毒枭，干这行快十年了，居然只有三十多亿？民间都在传至少上百亿。
那么，这些钱都哪里去了？
宋谦……宋江……
虽然查过宋谦只有一个妹妹叫宋梅，但宋江的身份却比较神秘，难保两人不是同乡甚至同族。
一整个晚上，王秘书朝着这个思路继续收集证据，还真让他找到很多“相关”的材料，差不多可以形成一个完整的证据链了。
……
一整个晚上，宋谦那是睡得死沉死沉，即便隔壁有对情侣激情澎湃的搞了好几次，他也没有被影响到。
当然，酒店的隔音效果也还行。
“嘀！”
手机信息响起。
“嘀！嘀！”
又是连续好几声。
因为已经天亮，阳光从宋谦临睡前没有关严实的窗帘缝隙中穿透进来，刚好照在了宋谦的脸上。加上这连续的短信声，宋谦终于醒了。
下意识的就去摸手机。
卧槽！一个晚上没看手机，微信信息133条！
“卧槽！昨晚我错过红包了吗？”包小松发了一条信息。
他昨晚睡觉前的时候还守候了各个群，确保没有人可能发红包才入睡，结果早上一醒来，这高中班级群里，居然有未读消息94条！
难道是谁发了好几次大红包？要不然怎么能这么热闹？
然而，包小松费力的爬楼上去，没看到红包，倒是看了一肚子气：这所有的话题，都围绕着宋谦。
宋谦，又买新车了。
第642章 总有人忍不住要装逼
李蓁蓁在发信息给宋谦没有收到回复后，就在班级群里活跃了起来。虽然衣服还在宋谦的车里，车还停在酒吧的地下车库，但试穿那些衣服的时候，李蓁蓁是拍了照片的。
首先她就把这些照片放上去了。
女神发照片，还是全身照，没有睡的男同学们自然激动不已，纷纷发表情，各种赞美各种恭维。
女神发照片，没有睡的女同学也不能闲着，这种时候都揣着“爬越高摔越狠”的心态，比那些男同学恭维得更厉害，更仔细，更有针对性。
李蓁蓁不管，不管男同学们是想着自己没穿衣服的样子，还是女同学们其实很违心，她要的就是这种效果。
发完那几张衣服的照片，李蓁蓁上了大招，发了几张宋谦那辆布加迪的照片。
“这是什么车？看上去很赞啊！”
“这车我今天看过，在医院的时候。”
“那个华泰银行的大败家子是不是也有一辆？”
“不一样，他那辆蓝色的，这辆好看多了！”
……
就关于车，便是好几条信息，各种议论。
但这还不是重点。
李蓁蓁随后又发了一张图，这一次，是自己坐在车上的照片。
照片一出，彻底引爆微信群。加上十二点其实也不算晚，如果刚睡下，或者没有屏蔽群信息的同学，也被之前连续的信息叫醒，都关注了过来。
李蓁蓁，坐在这辆堪比，甚至超过华泰银行大败家子座驾的车里，这意味着什么？
李蓁蓁榜上土豪了？！
身为女神，这个可以有！
但是，男同学们心很酸，女同学们则整个人都酸了。
本来到这里，李蓁蓁可以炫耀的都炫耀完了，不管是男同学还是女同学，都已经各种羡慕嫉妒恨了。但她的目的不只是为了炫耀。
于是，李蓁蓁还发了一张，那是宋谦在认真开车的模样。
宋谦真的没有想到，他开车的时候，李蓁蓁看上去斯斯文文坐着，偶尔刷刷手机，其实，她做了很多。至少拍了很多照片。
这张照片才真的是重磅。
上一次同学会，几年不见的宋谦出手阔绰，捐款好几万，还在群里大发红包，已经让大家忍不住抱大腿，聚会结束后纷纷加宋谦好友。
后来有人去打听，然后赵俊也透露了一些，大家才知道原来写小说也是可以发家致富的，虽然这概率比较小，但却让宋谦给撞上了。
一个月入十几万的大神，聚会时捐个几万块，群里发几百几千红包，那真的是小意思了。
而后宋谦买了包小松一直嚷嚷着要买的宝马i8，这事儿又在群里被讨论了好一阵子。
之后，消停了一些。
毕竟大家都还是要过日子的，谁都不愿意看着昔日的同窗，如今变成大土豪。
关键，宋谦以前语文也不好啊。
曾经的语文课代表真是不想说，他其实也有码字，而且还是从大一开始就码了，只是扑街了六七年，但每每还是为自己每个月能有两三千的稿费贴补家用感到幸福。
只是这种感受，在跟月入十几万的大神对比之后，瞬间毫无幸福感可言。
所以人跟人不能比。比钱财，永远有更有钱的人，他们真的是分分钟几十万几百万甚至几个亿上下；比学历，永远有天才真的可以一目十行过目不忘，我们还在高考的时候他们就已经拿到了各种学位，还会十八国语言。
然后有人说，那比健康吧，我天天运动，不加班不折腾，我拥有那个“1”，视所有的“0”为无物。
不好意思，如果百度一下世界上最长寿的人，所有的幻想都会破灭。那人，宋谦真怀疑他是代理寿星。
光脚的羡慕穿鞋的，穿鞋的羡慕骑车的，骑车的羡慕开车的，开车的羡慕不用自己开车的。
即便不用自己开车，那也羡慕有私人飞机、私人游轮的。
既然往好的不能比，那就往惨了比。
工作四年，没房没车没存款，自然连女朋友都没有。还有谁比我惨？！
可千万别！
这世上最不缺的就是惨的人。
没房没车没存款还没女友算什么？没有负债已经很好了。
即便有负债算什么惨？没有自己生病、老婆生病、孩子生病惨吧？
生病其实也不算惨，动车可以出轨，马航可以消失，遇到这些事儿，谁能比谁惨？
再说宋谦的存在，以及他前后的对比。
若只是发了点小财，从普通人变成月入十几万的大神了，大家还能接受，偶尔喊着抱大腿。可如果说如今的宋谦，已经到了开着价值两千多万豪车的程度，这让大家怎么接受得了？！
李蓁蓁这一波，没有说一句话，就这么一组照片，便是一切尽在不言中。把宋谦现在是超级大土豪以及自己跟宋谦关系非常密切这两个重要信息点都透露了。
刚醒来的宋谦也是没想到，昨晚群里这么热闹。
他粗略翻看了一下聊天记录，知道这是李蓁蓁在刷存在。
无所谓了，他现在根本不在意跟李蓁蓁之间会不会产生什么绯闻，毕竟，按照自己目前的身价，李蓁蓁真的是太low了，连陈婕都完全没有一丁点儿误会。
宋谦于是在群里发了几个红包，都是两百二十人份的，也算是对自己如今土豪的身份予以默认。
当然，财，不是靠群里发红包这么散的。
宋谦随后便注意到除了群聊九十多条未读信息外，还有很多私聊信息。扫了一眼，迅速定格在曹甯和王珂的信息上。
点开曹甯的信息，是昨天晚上，哦不，其实算是今天凌晨发来的，问自己睡了没。
显然，宋谦那会儿睡着了。
犹豫了一会儿，宋谦回了一条：“醒了吗？昨晚我睡着了。”
然后有点忐忑。
不过忐忑并不阻止宋谦去看其他消息。
王珂已经做好了一个金融服务APP，名字就叫“可劲儿花呗”，界面是比较舒心的米黄色，进去就提示有大礼包。
这是宋谦要求的，舍不得孩子套不到狼，如果前期没有投入，怎么跟人家已经做大了的竞争？
大礼包，简单粗暴，直接派发的现金，然后按照游戏的模式，注册之后、实名认证之后、绑定银行卡之后、每天签到、消费、购买理财，甚至特定的时间段登录，都能领取一定数额的红包。
宋谦喜欢这种散钱的游戏。
那就直接先来十个亿吧。
不过，做软件王珂在行，资金宋谦不差，但怎么推广，宋谦有点犯难了。
第643章 酒香也怕巷子深
虽说酒香不怕巷子深，但好东西被埋没的例子也是比比皆是，要不然大家都埋头做实业就好，何必各种宣传？
况且在这个信任度极度缺乏的年代，夫妻之间相互怀疑出轨，父子之间相互怀疑血缘，连母子之间，也得医院没有给抱错，要不然是不是亲生的也很难说。再加上之前经历的那些事儿，宋谦并不认为直接给钱就能让人相信。
现在的骗子，也懂得下成本了。
总之，以怀疑的态度看待一切，是现代人自我保护的一种基础手段。无可厚非，但也使很多事变味了。
想了一会儿，宋谦把这个APP推送给了赵俊。这家伙以前放贷的，认识的人多。
随后看了看信息，曹甯并没有回复。
现在的赵俊可不比以前。以前那几百万放贷，天天提心吊胆，现在才半个多月的股票做下来，手上资金已经翻了两番，他觉得，只要紧紧跟着宋谦的步子，这后半辈子也就坐享富贵了。
所以现在他正窝在沙发里，在翻看着群聊，顺手还抢了宋谦发的几个红包。
当收到宋谦发过来的“可劲儿花呗”APP时，赵俊一下子就激灵了，赶紧开始操作。
要知道，自己可是合伙人之一啊。
点开APP，还没进行任何操作，赵俊就以游客的身份领取了一个“开门红”大礼包。
系统提示：5。88元现金券已存入您的零钱包，可直接用于消费，也可提现。
可以提现，这个牛逼！
赵俊连忙点击“提现”，便出现了要求输入银行卡信息的字样。
这……赵俊犹豫了一下。
当然，他绝对不是不相信王珂，不相信宋谦，但是，站在一个普通人的角度，虽然收到五块多，还可以提现，有种天降横财的感觉。可一到输入银行卡，就会让人觉得心慌慌。
如果可以换成提现到微信、支付宝，甚至直接兑换成话费，指不定更容易让人接受。
反正，输银行卡这个，有点玄乎。
虽然这么想，不过赵俊还是毫不犹豫的把自己一张不常用的建行卡的卡号输了进去。
接下去系统便提示，注册用户可以领取新人大礼包。
赵俊也按照要求，注册了。
注册很简单，用手机号码、邮箱甚至直接用QQ号、微信号都能登录。
赵俊选择了直接用微信号登录。
果然，注册成功后，不需要点击，也不需要申请，直接就又跳出了一个大礼包。
依然是现金红包，这次的金额是8。88元。
没有选择提现，赵俊继续进入实名认证，然后完善个人信息，再进行签到，然后选择基础理财产品，就是每天存十块钱零花钱，按照产品介绍，连续存七天、十七天、二十七天，都会掉落现金礼包，利息则是年利率4。8，比银行高很多，几乎等同于那些大金额的理财产品。
赵俊短时间内没办法验证连续存七天10块钱会得到怎样的现金礼包，不过仅仅从注册到最后购买基础理财产品，赵俊就得了27。36元的红包，这还不包括已经提现了的5。88元。
正想着，手机短信响起，提现的金额果然到账了。
站在赵俊的角度，这绝对是他用过的，最壕的软件了。不过，别人怎么想，就不知道了。
赵俊给宋谦打了个电话，说了自己注册使用后的感受，尤其提到了提现到银行账户这个事儿。
宋谦觉得很有道理，也立刻跟王珂反馈了这个情况。
然后两人共同想到了推广的事。
“要不然我先在群里推推看吧。”赵俊建议道，“其实我也没什么途径，那些向我借款的，都是过了今天没明天的，利息大把大把的付，哪里会计较这几十块钱？这种最适合普通过日子的。”
最适合普通过日子的……
宋谦听到这话，下意识就想到了朝九晚五坐公车、地铁的那些上班族。
也许，他们确实是最大的群体。
这段时间，宋谦快速的洗刷好，已经准备出门了。
临出门接了一个电话，是暮色酒吧的经理打来的。若不是这个电话，宋谦差点就忘了这酒吧昨晚开始已经变成自己的了。
经理打来没什么特别的事，就是问老板的车是不是给送过去。
果然是个心思细腻的经理，宋谦很喜欢，当场表示给他加工资。而且宋谦现在有钱，加工资从来不是说百分之几或者加几百几百，一加，就把这个酒吧经理的月工资从一万出头加到了五万。
怎样在最短的时间内把别人的人收为己用，那就是砸钱呗。如果收服不了，只能说明钱砸得不够多。
但是说到车，又联想到李蓁蓁发到群里炫耀的那些照片，还有昨天宋泽那个女朋友宋小雅以及她那些朋友们的态度，宋谦觉得这车还是少开比较好，虽然有钱不怕，但总让人羡慕嫉妒着，也不是什么好事。
打定了这个主意，宋谦干脆打电话给朱建华，让他把他自己那辆开了五年多的尼桑给开过来。
今天先征用，过几天去挑一辆正常点的车。
于是朱建华私车公用，还兼职当司机，但却乐呵乐呵，载着宋谦去了东巴黎西餐厅。
怎么推广“可劲儿花呗”，宋谦想找柳贺东聊聊。
坐车的时间，总是让人忍不住掏出手机来刷点什么，尤其宋谦不需要闭目养神，也不需要思考怎么赚钱。怎么花钱，倒是需要想想。
曹甯依然没有回信息，宋谦又发了一条，说自己去东巴黎西餐厅了，然后为昨晚早睡没有看到信息隐晦的道了个歉。
然后便是窥屏赵俊发到群里的那个“可劲儿花呗”APP，大家对此的反应。
也是拜宋谦之前的红包暖群，这会儿群里比较热闹，赵俊刚发出去，就有很多人回应。
“这是什么？有红包吗？”
“还是要点赞？”
“不会是病毒吧？”
“最近总是有人发那种红包的链接，有人说真的，有人又说会影响账户安全性。反正我都不点的。”
“估计也就几毛红包，还要限定多久之内用掉，不用就过期，然后以此窃取个人信息。”
“这偷信息的也是没谁了，天天有人打电话问我要不要贷款，要不要买房子，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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