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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牌婚介男(弦一)-第5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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胖眼镜挥动手上的钞票，说：“刘姐，一起去吃饭吧。”
刘姐苦笑，加快脚步走出办公室，一边回头说：“我还要接孩子回家，你们玩的开心。”
走廊外响起一阵喧哗声，康乃馨的职员都纷纷走出办公室，涌向电梯间。过了十分钟，二十一层楼又恢复了安静。
瘦眼镜啪地关上电脑，说：“方案做好了。”
“Let′s go！”胖眼镜挥挥手，五个人离开座位，鱼贯而出。
只有营业部那边，还有人接听热线咨询的声音。他们有人二十四小时值守热线电话。
下班之后，华越大厦里显得空荡荡的。
他们走过大堂，稍微大声说话，就能听到隐约的回声。
小眼镜说：“我最喜欢吃肉夹馍，我要两个肉夹馍！”
大眼镜切了一声，说：“据说那东西放了很多胡椒，吃多了伤皮肤。”
小眼镜却不理会，还说：“还有胡辣汤，我上大学时，在西安最喜欢吃这两样东西。”
还真没想到，办公室里斯文内敛的小眼镜，下班后换了个人似的。
王添和瘦眼镜两个高个头，分别走在两边，夹着他们三个人叽叽喳喳。
胖眼镜拍着小挎包，说：“得看看价钱，一切服从组织安排，吃什么、喝什么，都得财务大臣说了算！”
她高昂着福态的圆脸，走出大堂。
但这句话惹得大眼镜发刁，要去抢她的小包，说：“那还是我来管钱，我要吃清淡的！”
五个人吵吵闹闹走上大街，走过天桥，对面的大厦一层铺面，果然有个厨明几亮的食店，写着“陕西人家”。
大家跟随胖眼镜走进去，找了张大台，开始点食品。
瘦眼镜看着食品牌，皱起眉头，说：“这东西也不便宜。我还以为来这里吃面，就可以吃个饱饱的。”
胖眼镜说：“一定管饱的，这里有几样特色面点，也就二十块钱一份。每人要一份特色面点打底，然后再点其他好吃的。”
王添拿过食品牌一看，那些所谓的特色面点，都是面条、羊肉泡馍，要一份也足够吃得半饱。每人都按照胖眼镜的要求，点了特色面点。
然后五人又凑到一起，挑选风味菜肴。
王添和瘦眼镜都要了份辣子蒜羊血，还要了两个饦饦馍，外加羊肉泡馍一份。虽然他们两个是大个头，吃下这些已经是大饱肚。
再看小眼镜，也被两个肉夹馍和一碗胡辣汤、一张葱油饼塞得只得嗝。
倒是胖眼镜和大眼睛两个女孩，要了一份羊肉泡馍之后，还要了一份羊杂汤，香气四溢。还有一碟腊羊肉、烧羊排，吃得津津有味。
瘦眼镜才知道上当，委屈地说：“凭什么我们就吃便宜的面食，你们点的都是好肉好菜呀。”
难怪两个女生刚才点菜时，都特别小声，不让他们三个男人知道点什么菜品。原来她们点的好吃的，怕三个男生也抢着，钱就不够了。
小眼镜算算自己点的食品，大概就四十块钱，远没有达到七十块钱的平均消费金额。他也不客气，伸出筷子夹起一大块羊肉，说：“好东西当然是大家分享呀！”
胖眼镜十分大度地说：“吃吧、吃吧，我倒是要看看，那你们吃下那么大几碗，还能吃多少。”
果然，小眼镜也就吃下那块羊肉，肚子就有点撑。
瘦眼镜和王添倒还有少许战斗力，老实不客气抢吃腊羊肉，还真是把羊肉吃干净了。
小眼镜虽然自己不想吃了，但看见瘦眼镜和王添吃完，十分解气地说：“不要留给她们，居然欺骗我们，自己吃好的！十分可恶！”
瘦眼镜吃完，满意地伸长胳膊，说：“好舒服呀！没想到羊肉蜡过之后，特别香！”
王添呵呵笑，他也是第一次吃腊羊肉。
没想到胖眼镜露出神秘的笑容，对大眼镜说：“哈哈，告诉你一个意外的惊喜。”
大眼镜装模作样地表示惊讶，说：“难道还有菜没上来？”
胖眼镜哈哈笑，说：“现在我们消费了二百五十，起码还要消费五十块钱，才不会浪费了那张代用券呀。”
这时候，小眼镜、瘦眼镜、王添都已经吃得饱饱，最后一道最美味的粉蒸羊肉上来时，他们已经失去战斗力。只好眼巴巴看着两个女孩子，津津有味地品尝。
“这个吃饭的故事告诉你们什么了？”胖眼镜闪着机灵的眼睛，吃完最后一块羊肉。
小眼镜忍不住笑，说：“千万不要和胖女人一起吃饭。”
大眼镜呸了一声，说：“我也不过一百二十，这不是胖，是福态，你羡慕不来的，小猴子！”
胖眼镜一把搂住大眼镜的胳膊，说：“和这些强盗在一起吃饭，一定要智取，才不会吃亏的。”
听了她这句话，三个男人瞪大眼睛，傻了。
嘿，这两个女孩，吃饭赚了便宜，还要糟践他们。王添忍不住感叹，敬佩地注视两个女人，说：“城里的女孩子真厉害……”
这句话马上赢得瘦眼镜和小眼镜的点头、赞同。
面对三个男人的怒目相视，胖眼镜嘿嘿赔笑，说：“你们好像在埋怨，选我做财务大臣吃亏了？”
三个男人没说话。
大眼镜嘻嘻笑，趴在胖眼镜肩上，说：“那还用说，此时无声胜有声。”
胖眼镜点点头，说：“但你们不要忘了，我替你们节约了五十块钱。而且等会泡酒吧喝啤酒，我们是铁定吃亏的。”
小眼镜搬动手指头，一边算一边说：“原先计划二百五十元吃饭，外加一张代用券，就是三百五十元。但现在刚好用了三百元，还真是节约了五十元。”
面对这个数据计算结果，三个男人耷拉下脑袋，不好再给两个女孩子脸色看。
134、大眼镜被人开涮
结账之后，五个人又恢复了和气。大家跟着胖眼镜走出陕西人家，走上二楼，好乐乐酒吧已经闪烁霓虹灯，开门营业了。
酒吧里播放着一些慢节奏的音乐，刚好适合五个饱餐之后的年轻人。胖眼镜让大家点啤酒，先要了一打青岛啤酒。
五个人慢慢小斟，大眼镜又拿出小小的梳妆镜，修补妆容。
小眼镜说：“喂，你那个富二代男朋友，这段时间没找你？”
大眼镜翻动眼睛，似乎不愿意回答。
胖眼镜抱住大眼镜，说：“好妹子，姐姐有句话倒是想说，其实小眼镜很适合你。人又细心，典型宅男，就是有点小家子气。”
小眼镜显然听见胖眼镜替他说情，厚着脸皮也凑上来，说：“哎呀，最好是先让我看看手相，就知道大眼镜适合什么样的男人了。”
大眼镜收起小镜子，还缩到胖眼镜身边，尖声说：“你看你，泡妞倒是很有经验呀。谁敢相信你？”
小眼镜苦着脸说：“你就不给人机会？非要和那个富二代相好？”
瘦眼镜也说：“就是呀，门不当户不对。还是找个宅男最保险，大家知根知底。”
王添听着他们调侃，倒是不方便说话。
不过，他也觉得小眼镜十分敬业，工作稳重踏实，尤其是他做的网站动画，与小肖有得一比。
大眼镜叹了口气，说：“小眼镜人好，我当然是知道。只是这样的工资水平，以后买房子还要好多年？”
小眼镜挺直腰板，说：“我老爸老妈答应的，只要结婚，资助三十万。再加上我的积蓄，交个首期没问题。”
大眼镜扶扶眼镜框，说：“这样吧，等你买了首期，我再和你恋爱。要不然被你骗了，我还不知道呢。”
小眼镜急得搓手，说：“可我老爸说，要结婚时才会给我三十万。”
胖眼镜嘿嘿笑，拉过小眼镜，说：“你别傻了，人家这就是有点答应你的意思，你难道还没听出来？”
小眼镜眼里顿时闪出喜色，夸张地说：“真的呀，大眼镜，我真是爱死你了！”
大眼镜眼里闪过一丝羞涩，低下头。
她摸出手机，查看短信。小眼镜一眼看到手机信息是“备胎”发来了，他不禁脸色一变，嘟囔说：“除了那个富二代，你还有个备胎呀？！”
大眼镜噗呲笑了，还是不说话，手指却在键盘上跳动，回复说：此人不在服务区内，请不要再来电打搅。
发完短信，她甩开长发，看见小眼镜满脸幽怨。
她不好意思地说：“这个备胎，就是那个富二代。你真笨！”
“什么？！”小眼镜大喜过望，说：“原来你一直是逗他玩的？”
大眼镜摇头，闪烁一双乌黑的睐子，说：“不是逗他玩，是知道自己希望很小，早就做好心理准备啦。”
胖眼镜嘿嘿笑，说：“大眼镜真聪明，顺便体验一下生活。”
大眼镜羞涩地点头，说：“他总是在需要的时候，才发个短信。我每次邀请他，他都说没空。这样的男人，切，越想越让人生气……”
说到最后，大眼镜眼中居然有了泪光。
胖眼镜拍着她的肩膀，哄孩子般说：“好了好了，不哭不哭。他反正也是一个备胎，正选就坐在你身边呢。”
大眼镜又被胖眼镜逗得歪嘴笑，嗔道：“你真是坏，这个也是八字没一撇……”
瘦眼镜凑过去，说：“今天晚上，就是开始画第一撇咯。”
这句话，说的大家都笑了。
小眼镜豪气顿生，也是被两个同事的鼎力相助所感动。他举起酒杯，说：“来干杯，今晚算我的，喝多少都是我买单！”
瘦眼镜哈哈大笑，一口喝完啤酒，说：“胖眼镜，你快退回我们的集资款。”
王添也一口气喝完啤酒，轻轻搂着小眼镜，祝贺他。
没想到大眼镜翘起嘴了，伸出葱指戳小眼镜，说：“你脑残呀，乱花钱，看你以后还怎么买房子！”
嘿，还没开始谈恋爱，就开始关心男朋友的钱了。
王添捂着嘴笑起来。
“笑什么！”大眼镜跺脚说：“你们就会赚便宜！欺负老实人。”
瘦眼镜连声说：“好吧好吧，今晚还是吃集资款。等你们结婚时，一定要喝茅台还账！”
小眼镜却挺直腰板，说：“喝完集资款，我再赞助一打。”
说完，他又低下头，凑到大眼镜面前，怯生生地问：“这样可以吗？别让人说我们两小气。”
大眼镜扶扶眼镜，羞涩地点头。
第一打啤酒喝完，已经九点半，酒吧里渐渐热闹起来。
这个酒吧面积很大，光是大厅就有三百方，摆满了酒桌，大概能坐下两百人。中央是一个二十方的舞台，随着音乐渐渐换成摇滚，舞台上走去一个皮衣皮裤的黄发浓装舞女，随着音乐扭动腰身，翩翩起舞。
她就站在一根直立的钢管旁，象水蛇一样扭动。
她站在舞台的正中央，脚下是缓缓旋转的圆形小舞台，仅仅够她一人站立。舞女便在如此狭小的空间，向客人们展现她的舞技。
底下有酒客大声喝彩、鼓掌，酒吧里的气氛渐渐升温。
王添和四个眼镜同事也喝得小醉，大家都很放松。酒吧大厅里来回穿梭一些啤酒女郎，来回送酒。
大厅旁边是一个一个包房，那些啤酒女郎也不时推门进去，招待里面的客人，兜售啤酒。
酒吧大厅内灯光随着音乐节奏变换，谁也看不清谁，谁也听不见谁讲话，大家都开始在微微醉意中摇晃身体，跟着音乐节奏放松自己。
王添一边喝酒，忽然眼睛停留在酒吧门口。
因为他看到三个男人和一个女人，站在酒吧门口打量大厅里面的酒客。王添很快就认出其中三个人，吓得他赶紧低下头！
王添万万没有想到，会在省城的酒吧里，遇到他们三人！
真是无巧不成书！
王添以为他们会完全消失在自己视野之外，却还是在这里相遇。幸亏他几十人出对方，低下了头，才没有被那三人认出来……
135、王添的梦魇
那四个人站在门口，其中一个身穿花衣裳的男子，似乎给三人介绍着什么，然后引着三人走进酒吧。
他们在贵宾房的走廊里前进，刚好擦过王添而过。
王添低下头，佯装有点醉意。待他们走过之后，他才抬起头。
瘦眼镜似乎察觉王添有什么不妥，说：“大豆饼，你没事吧？”
王添摇头，说：“没事，喝得太急了。”
瘦眼镜又转过头，大家都注视着舞台上的舞女，带着一帮年轻人摇拖晃脑地舞动，大厅不时响起口哨声，和客人们的呼叫声。
王添心里却一直无法平静，不时回头看看那间包房。
这一晚，他们喝了三打啤酒。王添兴趣索然，却不露声色，陪着四个眼镜同事喝得昏天黑地。只是他喝得很少，一直让自己保持清醒。
过了十二点，大厅的气氛也到达顶点。
酒客们也许是喝多了啤酒，有几个人不停地摇头晃脑。在座位上不过瘾，便跳上舞台，尽情宣泄，似乎有消耗不完的精力。
王添奇怪地问：“他们干嘛老是摇头，这是什么舞蹈？”
小眼镜摇头，他也不知道。
瘦眼镜猜测说：“他们可能吃了摇头丸，那玩意据说上瘾。吃过后人会兴奋，不停地摇头。”
王添和小眼镜都十分惊讶，小眼镜大着舌头说：“那就是毒品了？！”
瘦眼镜做了个鬼脸，说：“我只是猜的，未必是真吧。”
五人把啤酒喝尽，小眼镜已经处于半醉状态。只是大眼镜就在身旁，他竭力保持清醒。
幸亏大眼镜也喝了不少，并没有察觉小眼镜有些失态。反倒是小醉之下，一手搭着胖眼镜，一手搭着小眼镜，说：“今晚我喝了八杯酒，比我这一辈子都喝得多。”
胖眼镜扶着大眼镜，说：“我们也改撤退了。”
王添便扶起小眼镜，胖眼镜扶起小眼镜，瘦眼镜还能勉强把持，五个人晃悠悠走出酒吧，走出大厦。
走出大厦，小眼镜便一屁股坐在台阶上，说：“你们先回吧，我在这里凉快一下。”
繁华的省城，即使半夜一点，大街上还是灯火通明，来往的汽车灯光扫过，小眼镜本能地捂住眼睛。
胖眼镜说：“大豆饼，你送小眼镜回去，我送大眼镜。”
五个人分别打了的士，离开酒吧大厦。
等王添送回小眼镜，再回到招待所时，已经是两点半。他自己累得不行，倒头便睡。睡到半夜，忽然听到手机响。
是依人打来的。
他按下手机，紧张地问：“依人，怎么了，半夜打电话过来？”
依人急道：“我看见赌场那个老大了，晚上我下班时，忽然站在我的楼下。”
“什么？不可能吧？”王添大声说：“那个时候，他正在酒吧里喝酒，我刚好看见他的呀！”
依人急得快哭了，说：“是真的，他现在还守在楼下，还有我的表哥。他们可能是在等你吧，要报复你，是不是？”
王添吃了一惊，从床上跳起来。
他猛地睁大眼睛，正要说话，却发现自己差点摔下床。
——原来是一场梦！
这个梦让王添心悸不已，他坐在床边，看看手机还在床头柜上，才确认是一场梦。
外面天色已经大亮，快吃午饭了。他打开电视机看新闻，又走进浴室哗哗洗澡。
洗完澡回到房间，才算安定下情绪。
不错，昨晚见到的那三个人，正是赌场老大和他的女人，曾经住在阿青那幢小楼里的女人，还有一个稍矮个头的就是依人的表哥。
王添绝对没有想到，会在数百公里之外的省城，与这两个冤家再次相遇。他们离开了溪河县城，却出现在省城，竟然被王添遇到。
王添仔细回忆昨晚，他们三人的表情，虽然低沉却还夹杂着一丝凶悍。是那种野狼受伤后的凶悍目光。
他们显然没有因为赌场被查，而改过自新，应该是又在盘算什么事情。
王添打开手机QQ，看见伊人昨晚留言了。依人说：今天是周末，明天你还上班吗？
王添赶紧回答，说：昨晚和同事去喝酒，很晚才回来。这边网络部都是双休，等会我去加班。
他去饭堂吃了饭，便走到前楼大厦电梯间。
虽然是周末，大堂显得比较冷清。但还是有不少公司的员工，是六天工作制，不少人在电梯间等电梯。
其中有个身穿康乃馨制服的中年女子，站在王添前面。两人一起走进电梯，她胸前有两朵康乃馨，还朝王添点头打招呼。
王添说：“我是刚调来的王添，借调一个月，在网络部。”
那女子露出大姐式的微笑，亲切地说：“听说了。我是营业部的招姐，下周你应该到我们营业部来了。”
营业部可是集团公司的主干业务部门，最大的部门。可谓康乃馨公司在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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