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鉴宝大师_维果-第36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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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问在哪里可以看到那幅作品。”

    李逸将酒店的名字说出来之后,那边很快就给了回音,一个小时之后见。

    “老弟,如果你是准备把它卖给约翰。卡鲁的话,我就不去凑热闹了,因为那牵扯到一笔巨款。可现在你只是想交换一些华夏古董,那么,我觉得我应该去看看那幅价值1。68亿的名画到底是个什么东西,对,我必须要去。”

    看到李逸起身准备离开,施奇霸一把就抓住了他,强烈的要求履行一个中间人的责任,用他的话说,没要李逸介绍费就已经是便宜他小子了,想要把他甩开,没门!

    无所谓的耸耸肩,李逸带上施奇霸一起回到了酒店,路上,施奇霸给李逸介绍了约翰。卡鲁的基本情况,这个身家上百亿的富豪是挪威的传奇人物,今年已经78岁高龄,他的产业主要集中在金融领域,挪威最大的银行是他的家族产业,另外作为个人爱好,还在南非投资了一个钻石矿,据说挖出来的凡是超过10克拉的原石都被他私人收藏了。

    “所以我们这些做珠宝的才有机会接到他的邀请。”

    “是吗?不知道他对红宝石有没有兴趣……”

    两人正在闲聊,门铃忽然响了,施奇霸下意识的看了一下手表,

    “看来传言真的没错,还不到40分钟他就赶到了,伙计,如果我是你,我想,我会好好的敲他一笔……”

    李逸笑着打开房间的木门,随即一愣,门前站着的居然是一个身高接近两米,强壮的好像是一头北极熊一样的彪形大汉!

    “请问,您是李逸先生吗?哪位是巴斯蒂安先生?”

    李逸反应过来这应该是保镖,身子一让,把施奇霸推到了前边,

    “他就是巴斯蒂安,约翰先生应该见过。”

    大汉盯着施奇霸看了两眼,默默的让到了一边,随即,一名形容枯瘦,眼窝深陷,头发都快掉光了的老人从一边走到了门口,先是和施奇霸轻轻拥抱了一下,然后握着李逸的手轻轻摇了摇,

    “非常抱歉,您知道,人是越老越怕死,所以我……”

    李逸无所谓的笑了笑,如果换成他是约翰,他有可能会让对方带上画作到他的地盘去,而他却只是先让保镖确认了一下,不过这也从另一个侧面证实,他确实是很想得到这幅画。

    跟在约翰。卡鲁身后的是一个稍微年轻一点的老人,带着一副金丝眼镜,手上还提着一个小皮箱,那是他请来的鉴定师,名叫艾德蒙,据说在欧洲非常有名。

    将客人迎进房间,没有多说废话,李逸就将那幅《呐喊》拿了出来。

    “哦买嘎,居然破坏的这么严重……”

    艾德蒙将画布展开,随即脸色凝重的皱起了眉头。这幅画的情况确实是有点糟糕,因为被刘老对折放在箱底,上边还压了几件卷轴,虽然不重,但经过那么长的时间,不但折痕明显,而且还有几处都粘在了一起,而李逸当时打开的时候又没有特别注意,所以有好几处地方要经过修复才能恢复原貌。

    艾德蒙不满的看了李逸一眼,这幅画虽然保管不善,但作为一名在油画上浸淫了数十年的鉴定师,他还是一眼就认出来了这就是爱德华。蒙克那幅1893版的《呐喊》,不过出于谨慎,他还是拿出放大镜,小刷子之类的工具慎重的检查了一遍。

    “ok,是爱德华。蒙克的真迹没错,而且这几处地方也都可以通过技术手段进行修复,对画作的价值不会产生太大的影响。”

    十几分钟之后,艾德蒙给出了自己的鉴定结论,让李逸意外的是,他居然站在他这边说话,证明这几处损坏的地方不但可以修复,而且还不影响整体价值,这不由让他对艾德蒙的职业操守有点刮目相看。

    “没问题就好,那么接下来就让李逸先生谈谈他的条件吧,是需要用来自华夏的古董交换吗?”

    李逸点了点头。

    “那么,请问是瓷器,还是书画,或者是其他类型的古董?”

    “约翰先生,这一点我倒是没什么特别的要求,只不过我希望您提供的古董能够尽可能的珍贵。”

    约翰。卡鲁微微的点了点头,一直站在过道里的那名大汉从口袋里掏出一摞照片递给了李逸。

    “消息来得比较仓促,所以没办法多做准备,你先看看这些有没有你感兴趣的,如果没有,你需要什么,我再去找就是。”

    李逸微笑着接过照片,第一张是一件青花梅瓶,看样式和青花呈色很像是清三代的制品,这种瓷器虽然珍贵,不过他并不缺少,只是这第二张……

    李逸皱着眉头拿着第二张照片看了半天,心中陡然一惊,难道,竟会是那个人的作品?

鉴灵牌 第六百二十九章 《肚痛贴》

    第二幅照片,是一幅书法的照片,发黄的纸页上,写着大约二三十个潦草的狂草,没有落款,只有一方模糊不清的正方形钤印,依稀能够看出来是四字篆书,但每个字都残缺不全,相对最完整那个都不到原字体的十之一二,根本就没可能被辨认出来。

    钤印、落款无法辨识,对于书法作品来说,并不是什么特别为难的事情,因为只要损毁的不是十分彻底,现在有很多技术都可以进行还原,而且就算最终钤印无法还原,也可以从笔迹以及内容上进行辨认比对,从而确定是哪位大家的哪幅作品。

    因为历代书法大家的作品,不但都有自己鲜明的特色和独有的风骨,而且即便是一时辨认不出笔迹,相应的史书上多半也都会留下有关作品内容、背景等方面的描述,几个方面对照一下,基本上也就能判定出是否真迹。

    事实上,这也正是鉴定古代书画作品的一个标准步骤。

    只是这篇书法实在是太狂放淋漓了,区区二三十个字迹,初看犹如小儿涂鸦,癫狂潦草至欲辨一字而不可得,所以李逸一开始竟有种无处下手的感觉。

    只是后来调整了心情,耐下心来细看,才发现这些字体,顿挫使转,刚柔相济间自有法度,千变万化,龙飞凤舞中却又有一种飘逸的神采流散,绝对是一篇大家之作。

    “忽肚痛……”

    看了半天,李逸终于认出来了开篇的这三个字,因为也只有这三个字尚算工整,其后数行,基本上每行都是一笔到底,上下映带,缠绵相连,越写越快,越写越狂,越写越奇,真正称得上是意象迭出,颠味十足,将草书那种张扬恣肆、纵横豪放、变幻莫测的情境表现发挥到了极致!

    不过其他的都认不出来也没关系,有起首这三个字也就够了,因为有一篇流传千古的书法名篇,就是以这三个字起首。

    “忽肚痛不可堪/不知是冷热所致/欲服大黄汤……”

    一边仔细的辨认着剩下的字迹,一边和记忆中那篇书法的内容笔迹相互印证,李逸越看越是惊奇,及至看完,盯着那方残损的钤印,心中的惊疑达到了顶点,这有点不大可能吧?这一篇,难道会是“草圣”张旭《肚痛贴》的真迹不成?

    张旭是谁,自然不用浪费笔墨在这里描述,只是李逸记得非常清楚,张旭传世的作品极少,一共也不超过5篇,其中真正的真迹似乎只有《古诗四帖》一篇,其他无论《心经》、《肚痛贴》还是被认为是最可靠的张旭真迹的楷书作品《郎官石柱记》都是碑拓,那么,这一篇,又是那位书法大家的临摹之作呢?

    相比起楷书、隶书,李逸对草书的研究是最少的,但这并不影响他的欣赏能力,更何况心中还有张旭《肚痛贴》原碑字迹的对比,他觉得,这篇作品的笔迹和张旭至少有八、九成的相似,如果真是临摹之作的话,这个作者的草书功力,即便是放到历史长河中去对比,恐怕也要排在前5之列!

    可是,这里边的疑点实在是太多了,最明显的一个,就是钤印的问题。

    众所周知,一篇优秀的书画作品,除非是一出世就作为陪葬品,从未现世,否则,如果是传世作品的话,其上绝对不会缺少相应的收藏印章。

    而且,如果曾经被一些知名人士所收藏的话,这些人还有可能会在上边题诗或者题跋。就好像著名的“刷屏”狂魔乾隆大帝,经其手收藏的书画,基本上最少都有三、五方收藏钤印,多的,更是多达几十方,最过分的就是其收藏的那幅赝品《富春山居图子明卷》,还生生在画面上加了多达56处的题诗和考证文字!

    当然,除了乾隆这种疯狂的举动会有毁画的嫌疑之外,这些钤印和题跋,也都是鉴定一幅传世书画作品时不可或缺的一部分,自然也构成了这幅作品价值的一部分。

    如果这篇书法是张旭的真迹,那么绝对不可能只有一方钤印,就算是张旭之后的临摹之作,以这幅作品的水平,也不可能会没有人收藏!

    那么剩下的就只有两种可能,一个就是这幅作品确实是张旭真迹,只不过问世不久就被人当成陪葬埋到了地下。另一个可能则是,临摹这幅作品的是一名当代或者近代的书法大师,它存世的时间太短,那些钤印狂人还没来得及留下自己的痕迹。

    不过这两种猜测都有很大的问题,第一个,如果是陪葬品,那么钤印这么少,就只能说明一个问题,那就是陪葬的时间非常早。

    张旭是唐人,按照这个推论,这幅作品很可能会是从唐墓中被发掘出来的。可是作为这么一幅知名的作品,如果是被正常的发掘出来,早就轰动世界,而李逸从来就没有听到过这方面的消息,这么看来,这幅作品90%以上的可能会是被盗墓贼盗墓所出。

    只是这个推论有一个绕不开的问题,那就是作为纸本书画作品,对于保存的环境要求极高,精心保管的传世作品被损毁的都不计其数,环境恶劣的古墓又怎么可能会保存的这么完整?

    或者说,就算是在古墓的密闭空间中保存的尚算完整,但像这种数百上千年都没有接触过空气的纸张,只怕是在被带出古墓的一瞬间就会化为飞灰,难道,这个盗墓贼居然还是个雅贼,还知道这幅作品的珍贵,在第一时间就采取了完善的保护措施?

    李逸知道,即便是有这个可能,其可能性也是微乎其微,甚至都可以忽略不计。

    那么就只剩下了另一种可能,可是,不要说是当代、近代,就算是连古代那些书法大家都算上,能够将张旭书法临摹到这等境界的,李逸也想不出几人,更何况,如果是古人所临,又怎么可能会绕过钤印的问题?

    绞尽脑汁的琢磨了一阵,李逸忽然恨不得给自己一嘴巴,这篇作品就算是从古墓中被盗掘出来的,也绝对不可能会是唐墓,因为之前他还在长安碑林看到过这幅书法的石碑,那可是宋代才雕刻的!

    这么说来,就只剩下一种可能了,那就是当代人所仿!

    还真是可惜啊,这么一幅惊世的作品,推断到最后居然是新仿,相对于这个结论,李逸宁肯它身上背负这千古难解之谜,也不愿意看到它只是一幅仿作!

鉴灵牌 第六百三十章 好多宝贝

    无奈的摇了摇头,他将照片放到了旁边,而一边的约翰。卡鲁和埃蒙德则互相对视了一眼,这张照片他竟看了这么久,看来,他应该是很看重这篇作品,这是一个很重要的信息!

    “咦?”

    李逸虽然早就学会了掩饰自己的情绪,但因为都是照片,所以也没有非常刻意的去掩饰,所以一看到第三张照片,就忍不住轻轻的咦了一声。

    无独有偶,这第三张照片还是一幅书法作品的照片,而且居然也是草书,只是和第二张不一样的是,这是一篇碑拓,篇幅很长,但因为是照片,看不出具体的尺寸,只是上边的钤印盖的密密麻麻,差不多有四五十个之多!

    和书法原篇不同,这篇碑拓一开始就注明了是唐释怀素所书,而且另有一行小字表明这是宋碑的拓文,李逸用放大镜仔细辨认了一下,发现这应该是怀素所书的《圣母帖》。

    相对于张旭,和他齐名的怀素传世作品较多,而且最关键的是真迹颇多,只不过《圣母帖》却从来都没有人见到过真迹。

    对于书法作品来说,当然是真迹最为珍贵,就好比刚才那篇《肚痛贴》,虽然只有区区30个字,但如果是真迹,其价值恐怕不在黄庭坚那篇《砥柱铭》之下,甚至在极端的情况下,让李逸拿这幅《呐喊》去一换一,他都有可能不会犹豫太久。

    真迹之后就是名家仿作,这个不用多说,然后再下来就是碑拓,尤其是原碑已经遗失的名家作品,其价值有时候也不下于真迹,但相对于尚有石碑传世的,其碑拓的价值更多的就要看版本了。

    碑拓的版本更多的指的是收藏版本,也就是说,要看这篇碑拓是什么时候拓印的,又曾经被哪些名人收藏过,这一点,主要就要靠碑拓上留下的钤印来判断。

    《圣母帖》的宋碑还在,目前就收藏在长安碑林,所以传世的碑拓不少,只是从这一篇上的钤印来看,这很可能是所有碑拓中最古老也最珍贵的一篇。

    “宣和?政和?”

    看到这两个年号,李逸不由皱起了眉头,看样子他还真没有猜错,这片碑拓还真可能是最古老的版本,而且还有可能是传承最正宗的版本,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其珍贵程度,就算是比起真迹来说都不遑多让。

    宣和、政和都是宋代皇帝的年号,而且还是一个皇帝的年号,说起这个,就不得不说一下宋代的帝号。

    宋代的皇帝是一群很神奇的存在,其他的暂且不说,只是这个年号就让人眼花缭乱,平均下来,每隔五六年就会换一个年号。

    李逸记得很清楚,而且这篇碑拓上也显示的很清楚,《圣母帖》的碑文是元祐三年所刻,也就是北宋第七位皇帝宋哲宗赵煦在位时所制,这个在位15年的短命皇帝驾崩时才24岁,而他之后继位的宋徽宗赵佶则更是一个著名的悲剧人物。

    宣和、政和就是宋徽宗赵佶曾经使用过的两个年号,也就是说,这篇碑拓距离刻碑的时间,最多也不过才一二十年!

    “可惜啊,一二十年而已,真迹居然就已经失踪不见,难道,是被赵煦这家伙拿来陪葬了?”

    李逸仔细琢磨了一下,发现还真有这种可能,因为如果真迹还在的话,宋徽宗绝对不可能会这么珍视一副碑拓却对真迹视而不见。

    “被陪葬了……”

    李逸挠了挠头皮,宋陵早就被人发现,虽然现在资料上并没有说具体的发掘情况,但这个问题其实根本就不用多想,因为就算是普通的盗墓贼没有下手,军阀混战那一阵它也很难逃脱那些大盗的荼毒,也就是说,即便是推测出《圣母帖》的真迹是在宋哲宗赵煦的墓中,现在多半也已经不存在于世上了。

    李逸拿着放大镜又看了一会儿,陆续又发现了赵孟睢⑾钤辍⑶ ⒓吻臁⑿车热说念杂。蛋档牡懔说阃罚掌V氐姆旁诹艘槐摺�

    第四张照片,则是一方玉玺,只不过不是乾隆这个制印狂魔的玉玺,而是圆明园流失的重宝之一,清嘉庆帝的圆明园绮春园御宝交龙钮白玉玺!

    目前,现世的圆明园嘉庆玉玺只有两组,一组就是绮春园玉玺,另一组则是嘉庆“敷春堂”玉玺。

    敷春堂玉玺共有两枚,一枚为“敷春堂宝”,一枚为“敷春堂”,而绮春园玉玺则有三枚,分别是“凤麟洲”、“水净沙明”和“麟游凤舞”。

    其中,“凤麟洲”、“水净沙明”和“敷春堂宝”这三枚玉玺,分别在09年和11年的佳士得拍卖会上亮相,并前后被神秘买家拍走,具体的成交价都没有透露,媒体估计应该是在1500万软妹币左右。

    而作为绮春园组玺中的第三枚“麟游凤舞”,则从未现世,世人多有猜测,却始终确定不了下落,而现在,李逸看到了,因为照片上这方玉玺,正是这枚神秘的“麟游凤舞”玺!

    “你nnd!”

    嘟哝了一声,李逸将照片放到一边,又拿起了第五张。

    第五张,第六张……

    李逸一张接一张的将这二十六张照片看完,又从中挑出来了两张,一张是唐长沙窑所产的狮座诗文枕,另一张则是明代的戗金云龙纹朱漆盝顶箱。

    长沙窑是华夏唐朝彩瓷的发源地,大致可上溯到初唐,中后期逐渐盛行,在晚唐达到鼎盛,而后衰落于五代末年。

    因为窑址地处长沙铜官。镇至石渚湖一带,所以又叫做铜官窑。

    据不完全统计,在我国有12个省份,国外有朝鲜、日本、印尼等13个国家,都出土有长沙窑瓷器,因此市场上的仿品非常之多,但实际上,真正长沙窑瓷器大多数都收藏在各地的博物馆里,流通在市面上的往往都不是精品,而且数量极少。

    目前现世的长沙窑瓷器品种多达70余种,种类堪称历代瓷窑之冠。只不过和后世不太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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