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调教大明-第29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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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西花厅,张用诚和任磊张思根王国峰等人全部外间等着,中军部的这些各司,每日都会有大量的事务前来汇报,军训和军需还有参谋等司,隔一两日也会来汇报事情。

所以惟功十分忙碌,几乎难有空闲。

“诸位稍待,我要将信看完再说。”

惟功的神情较往常有些凝重,信是一套两封,李成瑛的是小女儿发娇嗔,多是一些女儿心思的记录,惟功看了看,记住一些细节,预备回复时使用就放到了一边。

再一封,却是李成功这个襄城伯写来的。

先提了几笔张简修的近况,他们兄弟几个,已经扶灵出了京城,将张居正的棺椁送往江陵老家安葬。

然后当然是结庐守墓,张懋修,张嗣修,张允修,这兄弟几人全部是文臣,与张简修一道在家守孝,张居正当年夺情是因为自己是首辅,就算那样也惹出天大麻烦,张氏兄弟官最大的是张简修,武臣二品,其余诸兄弟都是六品七品的职位,这样当然没有夺情的可能,所以张家兄弟几人,最少要在江陵呆二十七个月,预计得到万历十三年前后,才能返回京城。

张简修是武臣,倒是可以夺情,武臣夺情不会有什么风波,但据李成功说,张简修现在心情大恶,几乎没有什么出来做事的动力,连写信的兴趣也没有,李成功之所以得到消息,还是从别人口中得知。

惟功看到此时,心中也是一阵黯然神伤。

想起豪爽大气的张简修与自己这一路下来的交往,曾经活力充沛,对新鲜事务极感兴趣的张简修竟然变成现在的这副模样,可想而知,打击有多么沉重。

李成功信件的另外着重点,就是提醒惟功,最近京中勋贵圈里颇有一些传言,说是英国公府的嫡位不应变易,当年的老英国公张溶并没有认同惟功,而是只认准张惟贤是自己的嫡长孙。

以大宗小宗来说,惟功算是大宗张元功之子,而张惟贤又是嫡长孙,也一样可以算是大宗。

惟功说是张元功之子,毕竟是外来的,来路不明,朝廷以他继承英国公嫡位,恐怕当年先太师英国公张辅,在地底九泉之下,不会认同这样的安排。

这种传言,不仅有,而且很多。

据李成功听到的消息,是张元德和抚宁侯朱岗为主,多次在小规模的酒席之上,散布这样的言论。

李成功信中当然有一些担心,张元功身体虽不是很差,但亦不是十分康健,李成功担心,万一某日张元功突然离世,张元德父子已经开始造声势,而内阁之中,有两位阁老对惟功十分不对付,事起突然的话,会不会真有变数,殊难逆料。

当然,李成功也安慰惟功,只要帝心不变,张元德父子的努力,最终也只能成为笑谈。

“朱岗……”

惟功放下信,吐了吐心中郁气。

对张元德和张惟贤父子,惟功没有什么特异的感觉。英国公府的嫡位,在他们看来就是他们的,自己这个山村出来的野小子,突然抢了他们的东西,他们痛恨也是理所当然,想抢回也没有什么。

倒是朱岗这样的勋贵,残暴不仁,横行不法,只因为几件小事自己没有遂他的愿,互相还有官店等利益之争,朱岗就是这样不依不饶,仗着抚宁侯与皇室之间的特殊关系,屡次与惟功作对。

甚至南城之变时,朱岗也可能参与进去,如果不是身份特殊的勋贵,朱岗早就被下狱论死了!

结果这厮消停了不到一年,又是四处活动,多为不法,朝廷也不能制他,甚至抚宁侯府多次打马车的主意,有一次在京师南郊,顺字行的大车遇伏,被人抢去一辆,估计就是朱岗着人下的手。

还好,四轮马车的传动转向打造十分复杂精密,还有减震轴和弹簧也十分精密,就算抚宁侯府能仿造也不足顺字行大车性能的一半,加上包销军粮和物流等业务也不光是车辆的问题,是整个经营手法与体系的差别,朱岗试着撬顺字行的顾客,但谁敢和恶名在外的抚宁侯府做生意,试过几次之后不成功,就只能放弃了。

其余的各家勋贵,包括亲王官店在内,多半都是这样的问题。店大欺客,横行不法,没有规矩,而且手法落后,不象顺字行想方设法的提高做生意的手法,而其余的势力却多半做不到这一点。

但这些勋贵没有想过这一点,他们只是怨恨,顺字行吃光了物流和粮食生意的利润,现在又把手伸到南北货流通之上,当然,他们还不知道盐铁之利,光是这样,已经足够使他们眼红嫉妒,并且想方设法的破坏了。

在惟功看信时,其余众人都静静等候,待他将信放下,众人便赶紧汇报自己手头的工作。

最要紧的就是张用诚的汇报,四海商行不是私营商行,直接归中军部管理,现在头一批一百五十万斤盐早就在山东一带直接就卖光了,第二批已经装运,第三批盐有百万石近两千万斤,加上第四批,在年前,一共会卖出四千万斤左右。

这个产量已经不低,利润回报,更是惊人。

第569章 发酵

“全部盐货积储就是四千万斤多些,还要留一些慢慢发卖,现在快交十一月,我们的盐场已经很难继续出盐,要等明春了。”

冬季湿冷,海边还多雨,所以晒盐法到冬季就用不得了,要有三个月左右的减产和停产期。

这当然是叫辽阳镇上下十分心疼,可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好在除了辽阳之外,其余各地的盐产量也同样上不来,淮扬要三五年才能恢复元气,山东的海盐质量很差,产量也不高,原本打算走私到南直隶和两湖的食盐,到山东就被瓜分一空了。

“预计全部资金回笼很快,年前最少能回来三百万两。”张用诚脸上高兴的放光,对着惟功道:“铁利还暂且见不着,不过,光是食盐和海货南销这两样,今年能赚到八百万以上,加上顺字行和其余各项,今年岁入在一千一百万之间是有的。”

惟功满意的一点头,笑道:“今天孙大胡子和我说,屯堡要过百了,今秋收获干草苜蓿在百万束以上,粮食近三百万石,明年夏收,麦子就有四百万石以上,加上这些银子,我想我们辽阳镇很能做一些事了。”

众人都是偷笑,什么叫能做一些事?这个岁入,除了粮食是朝廷的六分之一外,岁入银两已经比朝廷少不了太多了,朝廷可是要负担十余万武官和大量亲藩勋贵加近六万文官和八十万九边将士的军饷,还得去除皇室开销,现在经过张居正的梳爬岁入大有增加,可想而知在嘉靖年间入不敷出是什么样的境况,怪不得当年经常有大明皇帝不要脸耍无赖,将百官俸禄折成香料或布匹发放,然后再折一部份擦屁股嫌硬的宝钞……皇帝也是难为无米之炊啊。

辽阳一镇,岁入过千万,说出去谁信?

任磊笑道:“若是军中的诸位在这里,嘴都要笑歪了吧。各司局都要配四磅炮,沈阳一战,已经证明了随军炮火的重要性,他们发了疯的打报告,我这里也有咨文,都是询问明年财政情况如何……大家都是拼了命伸手要钱啊。”

“所以我们的用度还不宽裕。”惟功笑道:“进来多,出去的也多,不能自满自矜……别的不说,一艘六千料大船,索具帆具加火炮,用的银子可是海量啊。”

任磊不解道:“按说我们的船也够多够大了……”

“燕雀安知鸿鹄之志哉!”

惟功开了一句玩笑,众人皆笑,任磊也不以为意,跟着众人大笑起来。

惟功其实不是开玩笑。

现在造的大船,不过是一千料两千料的福船式样的中式帆船,船身低矮笨重,用的还是硬帆,就是用细竹篾片和草叶子编织,船越大,用帆越大,帆也越重,转运很困难。看图样上的大明宝船,船只越大,用的船帆就越多越重,对于固定海域的货运来说,中国式的硬帆因为吃风固定,还有“八面帆”这样的设置,使得船速稳定,船帆的桅杆短而硬,使航程固定,风险较小。

对于海上长途行动,西式的两截三截式的高桅杆软帆就更加高速,缺点便是软帆在不吃风的时候效能低下,而且为了吃风将软帆做的越来越大,桅杆也越来越高,不得不分成几截,还要用大量绳索固定,对水手的操控和风能的利用要求比硬帆要高的多。

最为不同之处,就是西式帆船已经经过百年以上的高速发展,从克拉克船到西班牙大帆船,再到现在英国人制成的夹板盖伦船,战舰在远航时高速行进,船身设计越来越合理,可以承载大量的火炮,而中式福船只能装少量火炮,哪怕几十年后也是如此,因为笨拙的船身和吃水不能承受火炮发射时的后坐力,所以不是不想装,而是不能装。

可以说,在远洋和海战上,中国已经越来越落后,这个距离只能拿银子来填。

对战舰来说,是当时西欧各国的军国重器,各国一直在造巨炮大舰,在几十年后,英国人就造出了海上君王号,吃水两千吨,装重炮一百零四门,光是这一艘军舰,造价就在四万英镑以上,折成白银就是数十万两之多。

这是在英国本土制造的价格,其中铸炮和造船的工钱就接近一半,现在惟功已经在千方百计搜罗一切人才,任何一个西方的造船技师到辽阳镇来,提供的福利和薪资肯定是原本水平的十倍甚至百倍以上,在这个大航海时代,不难招募到大量的合格的技师工人,但这一切需要时间,成本当然也是倍增。

惟功估计,自己能提前三十年造出海上君王这样的一级战列舰,只是估计这一艘船,耗费就得在百万以上。

而想夺取南洋,制霸海上,没有千万以上的投入根本是不可能的。

“既然钱够了,往澳门过去的人手就多派一些,另外,资金也多拨一些吧。”惟功笑着对任磊道:“既然你笑的欢实,就多掏些银子好了。”

“是,再拨五万过去便是。”

任磊脸色发苦,银子现在多半没回笼,整个辽阳镇到处都是大工地,屯堡的数字在明春要达到二百以上,买田皮,买田骨,建堡,购买各种物资,银子如流水般的左手进右手出,他这个管财的,确实压力山大。

不过在澳门设立的办事点也是十分高效有用,现在辽阳已经有过百个夷人,大半是葡萄牙人,也有一些西班牙人和荷兰人,还有几个英国人,当时东亚最多的四国人都有代表在这里了,其中有一小半是耶苏会派来的教士,一大半就是澳门办事处招募来的各国的好汉了。

有各种匠人,流浪者,前军官或海盗……总之各色人等都有,居然还有几个葡萄牙妓女也跑了过来,据说唐志大等辽商颇为受用,已经有身家殷实的辽商想自己派人到澳门,采买十个八个漂亮又干净的夷人女孩子来享用。

至于黑奴澳门也有一些,惟功没有叫人采买。

这些家伙,除了传教士外,有一半左右倒是文盲,不过还是物尽其用了。

有人当火器教官,有人帮着造水车,风车,有人在将作处,也有学过西式财会的加入了财政司或税务司之中,还有一些确实算是有学问的加入了各大学校,算是中国最早一批外教。

遗憾的就是没有正式的医生,倒是有几个假装自己会医术的,不过还是拿著名的放血疗法来忽悠,相对来说现在的辽阳镇是大明医疗水平最高的地方,忽悠大法没几天就破灭了。

真正一无所长的,就在辽阳耍耍把式,或是卖卖力气,反正比他们在澳门穷困潦倒要好的多了。

这个时代,中国还不算是冒险家的乐园,到南洋各国他们还能算殖民者,在中国,澳门还在大明的有效管制之下,台湾还没有发展城堡和殖民地,前来中国的欧洲冒险家中,一样有不少最后穷困而死,一无所得走掉的就更多了。

可以说辽阳镇虽然远在数千里外,不过对走了半个世界跑到中国来的欧洲冒险家又算什么?中军部派到澳门的人不停地挥舞手中的银锭,就可以不停的招募人来辽阳,在这个时代,欧洲已经经历文艺复兴,人才方面,最少在造船铸炮制造枪械上还是比中国强出不少,用银子来弥补代差,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了。

“属下等告退。”

多嘴多出了几万银子,任磊自然忙不迭告辞,其余各司主管将自己的事情汇报完毕,也是纷纷退出。

待到他们走掉,西花厅里已经点亮灯火,惟功看看王国峰,问道:“是不是最近城中的变化很明显?”

“是的。”王国峰答道:“城中的生员,缙绅,儒学训导,串连的越发密集和明显了。最要紧的焦点就是李达鞭打秀才,他们说这是侮辱斯文,绝不能这么算了。”

“哦?”惟功冷笑道:“他们想怎样?”

“斩李达以谢其罪,以申军法。”

“分巡和分守诸道是怎么说的?”

“暂且还没有表态。”

“看来是想事态激化,也可能是没有接到指示。”惟功想了想,道:“暂且不必去管它,这种刺头,涉及到未来我们统合民户,由得他发酵出来也好。”

“是,大人。”

“最近,京城动向如何?”

不知怎的,惟功对京城方向的动向也感觉有些不安,可能因为李成功的信,也可能因为别的,他总是感觉京师可能会有十分要紧的事情发生。

最近,辽阳镇发展的太快太顺,李成梁和朝中政敌都没有太多的办法,难道他们就是这样软弱可欺,任由自己继续壮大下去?

李成梁用二十多年时间才有这样的势力,惟功这样发展,最多五年以上就可掌握半个辽东,并且拥有比辽镇强大十倍的力量,难道敌人就这样坐视不理?

他心中隐隐有不安,王国峰也是皱眉道:“京师最近没有查出大的动向,大事只有潞王之国和内阁打算改弦更张这两件事,王国光等在内的重臣已经不安其位,京师表面平静,其实十分骚然。但这些事,与我们没有太多的直接关系,属下无能,实在查不出更多了。”

“这已经诚属不易。”惟功叹道:“等十年之后再看吧。”

第570章 老奴

冯保回到禁城的时候正是清晨。

旭日初升,阳光照映在红色的宫墙和白色的汉白玉栏杆之上,映射在金黄色的殿瓦之上,看着刻着各色神兽的瓦当在殿檐下摇曳生姿,发出叮当的脆响,冯保的整个人,都是有痴醉之感。

自少小入宫,在这禁城和万岁山、西宛和南宫这几处地方来回的奔走。

从无名白小火者到奉御,再到少监,到总揽司礼诸司,再到现在待罪之身,这一生兜兜转转,好象是一场大戏,自己唱的热闹,演的入神,想来别人看的也是精采。

看着宫中来来往往的青年太监在飞速的奔走着,各司其职,奔走忙碌,几乎没有人注意到他这个头上苍苍如雪,身上衣着也是十分寻常普通的老太监了。

这样的老太监和宫女,年老之后,都是有各自的归宿,不少青年太监看到冯保时,只当这是一个要送到安乐堂去等死的老人,眼神一扫,就各自离开。

每个人在盛壮之时,看到老人都没有什么感觉,因为从来没有人想过,自己在未来不久之后,也是会有这么一天。

或者潜意识里有,但只是拒绝去深思罢了。

冯保看着这些,突然发出一阵呵呵的笑声。

押解他的太监和锦衣卫们都是不解,用看疯子一样的眼神看着这个年老的阉人。

“这厮怕是疯了。”有个锦衣卫官嘀咕道:“这样的人,能送到皇上身边么。”

“这可是你们堂上官的意思。”一个青年太监尖着嗓子道:“这老东西身上臭味熏死人了,也不知道多熏些香。”

冯保被关押到锦衣卫北镇抚司多日,然后才定下日子来送进宫里,虽然勉强洗浴了一把,也换了衣服,但身上恶臭仍然十分明显。

被这些人这么说着,冯保也并不生气,眼神之中,仍然是充满宽容的色彩。

他已经完了,但他的一生也着实精采过,身为一条阉狗,曾经与人共掌天下,这样的经历,此生足矣了。

只有一个人他是放不下的,与那人的仇怨,真的只有至死方休!

……

……

“老奴见过皇爷。”

在乾清宫东暖阁,冯保一进殿,便是在光滑如镜的金砖地面上跪下,叩头如捣蒜,什么三跪九叩的规矩也是根本顾不得了。

“罢了,大伴起来吧。”

万历斜倚在榻上看书,意态闲适,不远处一只博山炉内燃起香料,殿阁之中,有一股清香外放,令人闻到之后,精神一振。

几个中年太监,都是御前牌子,站在四周伺候,每人都是拿着一柄铜拂尘,用警惕的眼神打量着冯保。

锦衣卫官不能进入乾清殿以内,这里属内廷了,外臣哪怕是锦衣卫或旗手卫这样的皇帝亲军,亦不能擅入。

几个都人也站在廊柱四周准备伺候,皇帝随时会叫小食,换茶,更衣,洗漱,这些都人都要随时伺候。

大殿之外,最少有三百左右的太监和都人时刻待命,不远处,还有杂戏班子等候着,还有专攻书画和绘画的太监,捧着前朝和本朝的名家字画,站在殿阶之下,随时准备将这些书画进呈上来。

还有各式古董器玩,一个个放在红色的托盘之中,都是皇帝命令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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