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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到现代大唐-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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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电视机前千家万户的观众们,心情也在渐渐落定:思乡的小胡女,愿你能归家与家人团圆。
  一踏上舞台,王鸣之就放慢了脚步,不徐不疾地走向胡女们,同时点开“朗诵”技能,大师级。
  他今天一套素净的白衣袍,正是个少年诗人的装扮。十二位胡女旋舞着散开,当他来到舞台中央,她们就环绕着他在舞动,像在为他表演,又像在邀舞。
  “咦!”,“那是谁?”,“还有这一出?”
  顿时间,现场观众、电视观众、11万的网络视频观众……所有人都眼前一惊,不是走错了吧?
  “谁啊这?”卢惠晴饶有兴趣,“挺帅的。”
  哎?长孙姑娘十分惊疑,是那个痴汉!前些天撞进马路想碰瓷的,“他怎么会在这?他是太白戏院的舞员?”她心头不悦,怎么能招收这种人!
  怎么回事!怎么回事!李老板瞧见长孙姑娘皱皱眉,顿时急了,那小子是谁,为何能跑出来!
  后台的众人紧紧地望着大屏幕,何金生道貌岸然,钱亭阴笑,陈士平的心提上了嗓子眼。
  所有人只见,那少年诗人看着从他身边旋转而过的一个个舞女,神情怜悯,发出一声轻轻的叹息。此时,领舞小胡女旋到了他身前,蓦然变换了舞姿,以他为中心,绕圈急行。
  她的舞步时而奔放,时而温柔,变化莫测,既显得英飒,也显得娇俏。
  观众们对于这种舞步不陌生,胡腾舞,千年前曾经也风靡过大唐,现在跟胡旋舞一样老套。
  “改跳胡腾?”,“这算什么,没有毬舞?”后台响起一片惊声,钱亭乐得几乎滚地,何金生都不由笑了,谁不知道毬舞是胡旋的重点,弃毬舞跳胡腾,乱七八糟!
  如果有取消点赞功能,这节目肯定要掉回去,还想进前五?可笑。
  郭菲的心脏紧揪着,不知要发生什么,这不是她的编舞……
  就在网友们开始刷“毬舞呢?”,“我要毬舞!”弹幕的同时,那陶笛曲声更加悠婉而哀伤,清冷的夜空中,孤独的明月照映,有迷途的夜莺飞过。
  对着小胡女,少年诗人缓缓地吟诵道:“胡腾身是凉州儿,肌肤如玉鼻如锥。”
  这个胡儿,是从凉州来的,她的肌肤凝白如玉,挺拔的鼻子就像锥子一般笔直精致。
  观众们一听这诗句,再看那俏美的胡女,马上感觉大生,仿佛回到了过去的某个时空中,有位少年诗人,就在这中秋时节,就这样看着一位俏胡女在跳胡腾舞。
  也就是那位随着胡人商队离乡漂泊到大唐,在佳节思乡的小胡女。
  他的朗诵!长孙姑娘的双眸一凝,他清朗的声音竟与曲声融合得如此完美,这人是朗诵高手……
  “10分……这是要满分的节奏……”卢惠晴喃喃,用手机拍了舞台一张照片。真没想到!巴西的晚会竟有这种惊喜,能保持到最后吗?
  “桐布轻衫前后卷,葡萄长带一边垂。帐前跪作本音语,拾襟搅袖为君舞。”
  台上的少年继续吟念,而胡女一如他的诗句说的那样,腾走之间衣带飘扬。她弯膝作势要跪坐,却又清笑了声,有胡语娇声说了句什么,一甩衣袖,又为他舞动起来。
  刷毬舞的弹幕停下来了,网友们转而开始刷:“好诗”,“曲、舞、诗,浑然天成”,“精彩”
  这首诗!何金生的脸色骤然煞白,又起的鸡皮疙瘩可以证明,王鸣之,还有着那等好诗!
  “总监洪福”之语犹在嘴边,钱亭的笑容化为惊愕讪悻,完了这回完了……
  陈士平、郭菲、吴海峰等人百感交集!
  “安西旧牧收泪看,洛下词人抄曲与。”
  曾经啊,这个胡女来到大唐后,也为安西都护府的官员们献舞,他们都感动落泪。她也曾经为洛阳来的才子们表演,他们为她写下诗词,赠送给她。那是大唐最好的岁月呢。
  “扬眉动目踏花毡,红汗交流珠帽偏。”
  那时候,她扬着好看的眉毛,双眸灵动,踏着绣满西域各国标志的花毡,康国、安国、史国……她跳得香汗淋漓,脸容的红妆都要化了,头上的珠帽也已经偏斜。
  听着这苍凉的笛声和诗声,电视前的一个华贵客堂,老爷子再次老泪纵横!我的姑娘……
  而他的家人们,也已经有些心茫然,不知为什么,徒生了一份悲怆。
  太白戏院的全场观众一片哀静,网络视频的弹幕也突然少了,似有一场风暴在酝酿,观众们的心魂已然进入了那段时空。
  那白衣少年又念道:“醉却东倾又西倒,双靴柔弱满灯前。”胡女随着诗声而跳起了醉舞,在灯光的照映下,她柔弱的身姿不断左右倾倒,都化作曼妙婀娜的舞蹈。
  “环行急蹴皆应节,反手叉腰如却月。”少年念道。
  胡女合着节拍绕行一圈,忽然就一下蹦跳的站定在他面前,双手叉着纤腰,笑容娇憨。
  “丝桐忽奏一曲终,呜呜画角城头发。”
  少年低落的话声一出,胡女的笑容凝固、消散,转为怔怔的,她也听到了,不再是琴弦鸣奏的乐声,而是城头上慌急的号角声,城外敌军的喊杀声。
  那时,安史之乱,烽火连天,大唐由盛转衰。大食、吐蕃趁机入侵,凉州沦陷,玉门关破,河西走廊被切断,安西与中原路绝,大唐一分为二。
  河湟之耻!汉家儿郎处处与獠贼格斗至死,城破,衰弱的老幼或被屠杀,或跳崖殉国。
  曾经有着万里疆域的安西都护府,今天在西域孤军坚守,苦盼唐军的到来,收复河山,重振唐威。
  只是犬戎步步进犯,安西的领地越来越小,他们这些遗民已经,守不了多久了……
  “胡腾儿,胡腾儿。”少年望着胡女,话声哀哀,“家乡路断知不知?”
  也许这一生,她回不去故国,他也回不去长安了。
  也许这般光景,剑,酒,茶,诗,舞……大唐,将要就此消逝了。
  也许一千年后,你我的子孙都只能在梦里,才能看到故乡的风景。
  胡女的棕眸涌起了清泪,哽咽哭泣。
  这时,陶笛声停下了,胡舞也都停下了,但是观众的哭泣声停不下来。直播镜头拍去,男女老少,一张张的面容皆在潸然泪下,有人甚至是痛哭流涕。
  有一征夫年七十,见弄凉州低面泣!河湟之耻,千年后再回顾,依然痛彻心扉。
  突然间,戏院观众席爆起轰然的掌声,三千多名观众纷纷起立,他们不发一言,只是含泪地鼓拍双掌,给舞台上的演出者们,给曾经顽强奋战的祖宗们!
  “大唐!”渐渐,从年少的观众起,所有观众脚下踏地,拍起了整齐的节拍,一遍遍地齐喊:“大唐!大唐!大唐!”
  那必也是儿郎冲阵杀敌之声,那必也是老弱跳崖殉国之声。
  网络视频中,网友们也已经把心声化作弹幕,刷满了屏幕:“大唐”,“我大唐!”,“壮哉我大唐!”,“家乡路已复!”,“大唐万岁”……
  “大唐!”长孙姑娘也在起立鼓掌大喊,眸光奕奕。卢惠晴问:“几分?”她说:“100分。”这作曲之人是谁?这赋诗之人又是谁?想认识。
  这回好咯,那位姑奶奶看上去很满意,李老板可以安心喊个痛快!
  后台一阵阵的惊呼,人们瞪目望着大屏幕的直播影像,那位好像是老板?还有小屏幕里的点赞排行榜,胡旋舞像火箭般急窜上去,第五位,第四位,第三位……
  “这,这不可能……”何金生的老躯晃了晃,几乎站不稳而瘫到地上。
  钱亭面如泥色,陈士平等人无法相信眼前的反响和榜单,常年的倒数第一,现在……第二位!!
  郭菲欣喜、茫然、天旋地转,前五名?难道我们真能竞逐唐视十五套周末的中秋特辑?
  直播镜头的舞台上,王鸣之与妮芙、费凯拉等姑娘们,激动地向全场观众鞠躬谢礼!
  所有后台人员终于都惊呆了,第一位:胡旋舞!!!


第十四章 你不喜欢?你算老几

  点赞排行榜上,第一位:胡旋舞!
  后台里众人瞪目结舌,什么年代了,胡旋胡腾还能搞出这样的动静来?
  何金生面色发黑,喘起了粗气,好像快要中风一样。
  钱亭缩着,吴海峰等人哪敢多说话,这都只给四分钟了,结果总监又一次栽在王小子那里……
  这时通道那边,王鸣之一行人退场回来。姑娘们欣喜而难以置信地说着:“刚才怎么了?”,“是不是观众在取笑我们,不会吧?”,“取笑?他们是真心的!”
  “我们能排进前二十名吗?”狄佩佩忐忑地问。她们都不敢肯定,毕竟年年垫底的呢。
  当众人一回到后台,望向那边高挂的小屏幕,顿时一片震惊的尖叫。阿依古丽双手捂嘴:“第一位!”费凯拉失神:“第一位?”妮芙涨红了脸,傻懵地看向王鸣之,“第一位……”
  “哈哈哈!”王鸣之惊喜大笑,不禁挥拳地吼了声,“第一位!!!”
  这一下,姑娘们全都欢呼起来,妮芙蹦着脚步,连连地大叫:“第一,第一!”
  王鸣之用神思瞧了瞧才气值,更加高兴,这一会就增加了整整150万!够买中秋月饼了。
  与此同时,郭菲、陈士平激动地迎上来。许多人员由衷地鼓掌喝彩,致上心中的赞意。费凯拉她们不禁受宠若惊,大家平时何曾对她们这么敬重呀。
  但被众人围着称赞的,还是王鸣之。
  “王编导,英雄出少年啊!”
  “胡旋舞还能这么演,佩服。”
  “可不是嘛!不服不行。”
  众人感慨啊,一个尿点节目现在暂列第一!
  “不用做事吗!?”那边的何总监吼了声,老目怒瞪着王鸣之,大家连忙散了去。钱亭识趣地替总监骂道:“王编导,刚才那是胡旋舞吗,毬舞呢!谁允许你们跳胡腾了!”
  姑娘们吓了一跳,郭菲让她们别说话。王鸣之讶然的样子,指着那边的小屏幕,问道:“钱助理,你没看到排名吗?观众喜闻乐见,你不喜欢,你算老几?”
  说得好!郭菲、吴海峰等人暗赞一声,正是这个道理,你算老几啊?
  被他原话奉还,何金生几乎吐血,钱亭气歪了嘴巴:“你,你……”
  “多谢诸位!”王鸣之昂然地抱拳,向周围众人致谢。姑娘们跟随着叉手笑谢,神气!
  外边主持人贺先的串场要完了,后台继续忙碌。
  晚会已经进入到尾声阶段,各个压轴节目相继登台。但不管是小品《中秋礼物惹的祸》还是歌曲《当月宫渐冷》,都没能得到观众们多少反应,都被胡旋舞的余韵压制着……
  “宇文奕什么时候出场?”,“出又如何?肯定是打油诗”,“废话”,“凑合啦,看个热闹”
  网友们的弹幕讨论着:“赌一两银会有个残字”,“脑残”,“今晚有那首《胡腾儿》已经是奇迹了”
  有宇文奕就有前十,具体第几位则要看他唱的诗词质量怎么样。不过众所周知,太白戏院无太白,只有一个爱无病呻吟的撮鸟,今晚又是什么“心如残柳随风去,不思华年不思花。”那种玩意吧?
  监控台边,没人敢招惹何总监,钱亭也缩到了一边去,但一位二十七八岁的年轻人走上来,他就是歌乐部的首席词人,何总监的外甥梁焕,字耀发。
  虽然才名不高,但梁焕生得一表人才,为人又很和善,所以是戏院内不少女生眼中的文艺高富帅。只是真正熟悉他的人都知道,这家伙口蜜腹剑,与他往来要尤其小心。
  “舅舅。”梁焕沉着面容,“那王鸣之怎么能这样待你。”
  “哼……”何金生压抑着恼意,“耀发,如果你的才学过硬,我岂会如此遭难。”
  梁焕双目微敛,舅舅是连他也一同怪罪了。
  他心里何尝不恨王鸣之,本来宇文奕唱的会是他的诗词“小楼如月映残空,归家行人路不同”,为他增名添利,结果王鸣之一来就搅黄了。
  他很清楚王鸣之那几首诗词的水平,再加上此前的《胡腾儿》,晚会过后,首席词人还会是他吗?
  即使还是他,大家又会怎么议论?除非……
  “我倒有个办法收拾那小子。”梁焕小声地对舅舅说了一通。何金生听得面色转缓,点了点头。梁焕当即微笑地走向不远的钱亭。
  网上直播间的在线人数10。1万持续下降中,弹幕也是越来越少:“看唐视去”,“宇文奕干脆再演唱一遍《胡腾儿》吧”,“这诗不可能是梁焕写的,他没这才情”,“好诗难得,一晚哪能有两首?”
  “我知道其中一首诗:天下风云出我辈,一入江湖岁月催。皇图霸业谈笑中,不胜人生一场醉。”
  一条弹幕突然出现在屏幕中,为数不多的后台人员顿时看得惊讶,谁发的!
  “有人泄密!”陈士平惊急出声,新诗词演出前必须保密,这是铁打的行规。
  王鸣之皱眉,眼睛余光留意到那边的钱亭按着手机,猥琐地扫了这边一眼,他愤道:“是钱亭。”
  陈士平一看也明白过来,“糟了,糟了!”诗句被提前泄露,互联网一下就能传遍,观众的惊喜就轻了。而且是谁泄露的?何总监可以借题发挥,责怪到飞鸣头上。
  如果守不了密,谁敢用他!这一手恶毒啊!
  “飞鸣,恐怕……”陈士平注意到距离钱亭不远的梁焕在笑,“恐怕钱亭只是个执行者……”
  听了陈叔叔的急声耳语,王鸣之怒目望向那个梁焕,对方若无其事的样子,可恶。
  直播间的弹幕立时多了起来:“这诗不错”,“好诗,很有感觉”,“呵呵,我觉得一般”,“转发了”
  “王鸣之!”何金生怒叫,已经要揪他来问罪。
  吴海峰等人望来,王鸣之没有理会,再一次往通道奔去,心头已有了主意。想冤枉我?泄露?不用就是!以现在的情况,把这首诗换成一首中唐的《少年行》名作,还更带劲呢。
  “哎?”,“王编导?”众人惊疑地看着王鸣之跑过,胡女们叫他他都不应,在逃跑似的。
  费凯拉、阿依古丽等人面面相觑,妮芙担心地颦眉,没事吧?
  小子,跟我们玩,你有点才华就管用吗?梁焕的微笑发冷,我们在你面前,还就是老大!
  王鸣之一路奔到了通道,找着即将登场的演出团队,宇文奕一身将军的装束,正在闭目养神。
  “明赫。”他走上去。
  “我不是宇文明赫,别跟我说话!”宇文奕没有睁开眼睛,沉声地说:“莫要扰了我的情绪。”
  被几个助理挡住,时间不多了,王鸣之急道:“我有个新主意,更适合用的一首诗!”宇文奕微微睁目:“什么诗?”王鸣之上前密语了一番,宇文奕的神情从愠怒转为激动,“好,好,好……”
  “好啊!”宇文奕终是以大吼尽兴,拍打着王鸣之的肩膊,“这样更好啊,飞鸣大才!”
  通道里其他人疑惑着,这是怎么了?


第十五章 唐味

  咚咚咚咚——
  雄壮的鼓声在戏院一声声响起,沙场布景的舞台上,两个赤膊的胡须大汉手执鼓棒,各击一口大堂鼓。他们骤然加快挥臂,一阵霹雷轰鸣的鼓声,古典诗词演奏登台!
  “喝,喝,啊喝!”一队十几人的魁梧将士齐吼着走出,中间的将军正是宇文奕。
  他们都手持一把七尺长(2。1米,刃三尺柄四尺,10公斤左右)的陌刀,这是蛮夷骑兵的恶梦。
  咦?这么激昂的,现场观众们顿时来了精神,电视前的观众们专心起来,似乎会不错?
  网络视频的在线人数10。5万,持续回升中。网友们争相刷着弹幕:“开始了”,“来了来了”,“不是风月类”,“打赌还是会有个残字”……
  “啊喝。”长孙姑娘来了兴趣地微翘嘴角。卢惠晴知道,相比于悲切,这位姐儿更喜欢热血豪迈。
  陌刀!大唐的又一个标志。
  要锻造一把这样的双刃大刀,比其它兵器要耗铁耗时多几倍乃至十几倍。它是那个时代的重要军备,马步水路都可用,因此唐法规定,不论王侯将相,陌刀不得陪葬,至今亦然。
  正是靠着陌刀军的威猛,战出了太宗的“天可汗”,战出了李嗣业的“拂菻、大食诸胡七十二国皆震慑降附”,战出了古唐的辉煌。
  “演唱:宇文奕,诗词:七绝三首,《沁园春》一首,王鸣之”
  看到屏幕上显示出的节目信息,后台大多数人现在才知道有这一回事,又是王鸣之!姑娘们也是惊讶,原来王编导还给宇文奕作了诗词,她们简直要佩服得五体投地。
  但他刚才怎么回事?
  监控台边,何金生和梁焕舅甥俩脸挂笑意,陈士平却愁眉不展,这回飞鸣要有苦说不出啊……
  咚咚咚!鼓声越来越急促,吼声越来越豪壮,将士们齐齐地把手中陌刀向着前方,集结成阵。
  观众们的热血渐渐被唤醒,不管诗词的品质会怎么样,这个演绎有点意思。
  烈焰燃烧般的笛声骤起,宇文奕长啸一声后高唱道:“男儿何不带吴钩,收取关山五十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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