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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到现代大唐-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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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与此同时,向贵、张思润那些人退到一边不敢说话,周承斌竟有此等威势?傻眼。
  “周制片,我定不负你的信任!”王鸣之郑重道,很感激,很沸腾,必须要成功!
  杨志元黑着脸,沉声道:“你们都听到了,这期节目周制片全权负责,怎么都跟我无关。”
  “还有我。”姚通满脸的鄙夷。就算只是念提词器,没练过也说不利索,讲大段大段的故事与诵诗、唱歌是不同的!再说了,能赋诗词不代表编得了传奇,一个小子写得了什么?那篇《婴宁》肯定是堆垃圾玩意,还婴宁,嘤咛一声吗,真是贻笑大方。
  没时间了,周承斌让化妆师赶紧行动。
  但化妆师才把王鸣之的脸收拾几下,现场导演陶泽就来催了。还好王鸣之浓眉大眼的本来就帅,明净的素颜已经很不错。
  很快,众人移步演播厅,王鸣之坐到竹林布景的说书人竹椅上,手执一把纸扇。
  灯光打下来,摄影师、录音师等现场摄制人员都在工作,另一边导播室的人们也在忙着。他们不清楚刚才化妆间的冲突,此时都很惊疑。
  姚通呢?怎么是王鸣之坐在那里?今晚不会是由他来讲吧?
  “最后2分钟,准备开始直播!”现场导演陶泽喊着。
  在提词器摄像机后面,周承斌擦着额上的密汗,旁边的肖莹、李浩轩等人亦在紧张地望着,《婴宁》理应能行,但飞鸣的说书口才如何呢……
  王鸣之正要打开大师级朗诵,突然大惊,忘记了,总以为还有一千万没花,才气值:13000
  一万三千!别说开每分钟要耗10万的大师级了,耗1万的高手级也只够开1分钟!
  根据以往的经验,一个作品出来未完毕,才能助手是不会结算的,不会一边讲一边增加。这可怎么办?开13分钟中手级也讲不完的啊,开菜鸟级吗?
  那岂不是要讲得磕磕碰碰!观众们还怎么移情、怎么欣赏?
  一瞬间,王鸣之不禁张了张嘴,心提到了嗓子眼,几乎跃了出来。
  “最后1分钟倒计时!”陶泽又喊,众人都已经是战斗状态。周承斌他们纷纷拿出手机,准备看看网友们的弹幕是如何个反应,是赞还是骂。
  姚通察觉到王鸣之好像有点惊慌,顿时冷笑了,临阵才知道怕了吗?


第三十七章 以骂为进

  怎么办?才气值只有13000。王鸣之惊乱中,听到现场导演陶泽喊道:“最后十秒!”
  时间到了22:30,漆黑的夜幕笼罩着巴西。一些在卧室看着电视的中老年观众调到巴西频道,准备看看《灵谈鬼笑》。收视率再低也有观众的,睡觉前听个志怪传奇,已是他们的习惯。
  节目演播厅,周承斌、黄伊娟他们在看着手机,直播间在线人数:651,一般就只有这个人数。
  随着片头开播,网友们的弹幕也滚动起来:“今晚又是什么烂故事”,“姚通,你大爷我来了”,“这破节目还存在?给鬼看啊”,“鬼都笑了”
  这些网络观众以年轻人为主,他们进来不是真听故事的,而是来嘲骂姚通和节目取乐。
  但突然,他们的弹幕画风一变:“王鸣之?”,“谪仙人”,“这这这,王大郎!”,“他怎么在这!?”
  直播画面中出现的说书人,赫然是王鸣之!
  幽静的茶屋里,长孙无渝讶然失声:“哎!还真的……”她瞪眸看向卢惠晴,“真是他来说书。”
  “怎么回事?”卢惠晴也从自己的手机看到了,不同的是她有开着弹幕,一语成谶了啊。
  她们不明白,电视观众、网络观众都全然不明白,王鸣之还会说传奇?
  在不同的电视机前,刘总编、罗慧玲、陈士平等人都惊着了,飞鸣是去当参谋的,怎么还出镜主持了,这是谁的主意?隔行如隔山,搞什么鬼!周承斌想博眼球想疯了吗!
  “呃大家晚上好……”影像中的王鸣之一边说,一边轻摇着手中的折扇,但话声似乎有一点点僵硬:“我是王鸣之,字飞鸣,今天我作为特约嘉宾来到这里……”
  长孙无渝皱高眉头,卢惠晴疑惑中带着尴尬,可她尴尬什么啊,是他该尴尬,瞧他紧张的!
  网友们的弹幕也纷纷变得没好气:“飞鸣哥怎么还结巴了?”,“他不是夺情期吗,能上这节目?”
  “讲什么啊他?”,“刚有点名气就到处窜,不瞧瞧自己懂不懂,失望”,“还不如姚通呢,唉。”
  节目演播厅,周承斌他们都懵了,心头有什么东西正在坠地而碎,怎么会这样……
  “哈哈哈!”姚通的笑声十分刺耳,胡子翘了起来。王鸣之开场就这种表现,连他都有点意外。
  杨志元亦怔了怔,随即心喜而冷声:“这期节目,我是不用负责的。”向贵、张思润几人脸露嘲意,看到了吧,说书和念诗不同!
  “要不要切一下,你们把姚通换回去!”导播的焦急声从耳机传出,陶泽连忙向旁边的周承斌说:“制片,这样不行啊,把子达换回去吧,说是幻戏表演。”
  “换我?”姚通不屑地嗤笑,“周制片,你把自己吐出的狗屎啖回去,我还能考虑考虑。”
  “你……”周承斌憋屈至极却无从反击,李浩轩几人都心感悲哀,这把赌输了。
  那边的争吵,王鸣之能听到看到,怒火起,目光一厉,可恶,绝对不能就只是这样啊!
  一切都似乎慢了下来,凌乱的心有光芒闪过,那是之前中秋晚会胡旋舞登场前的困境……
  “说话啊?”,“这是假王鸣之吧?”网友们的弹幕滚动着,“又喝醉了吗?”,“他是傻了”
  嘲戏!王鸣之突然想到了,没有才气值那就先赚点才气值!他心念电转,瞧见周围的布景竹,立即就有了灵光,打开高手级朗诵,一分钟内完成!
  “之前有人赠了我一个上联:墙上芦苇,头重脚轻根底浅。”
  众人闻声都停下,只见王鸣之悠悠地摇起纸扇说:“我一直未得下联,直到今天看到了姚通。”
  转眼间,他不但不紧张了,还口齿伶俐的颇有高手风范。周承斌、杨志元等所有人都一惊,这是?他想说什么?
  姚通惊疑地捋捋嘴边的胡子,心感不好……
  电视前手机前的观众们,都只见屏幕中的王鸣之把纸扇啪的一合,语气惊喜地念道:“山间竹笋,嘴尖皮厚腹中空。”
  众人一下就反应过来,王鸣之在玩嘲戏!
  墙头草,见风使舵,嘴巴尖酸,脸皮厚,腹无半点才学。这说的不就是姚通吗?
  生动,精妙,有趣,可谓是绝对!周承斌、黄伊娟等人都在惊喜中重露笑容,还没输,还没!!
  “王鸣之……”姚通闷怒着脸,这小子竟然敢这么玩!杨志元、向贵等人都呆了下来。
  “这副对联绝了”,“妙啊”,“完美地诠释了姚通那个贱人”网友们的弹幕顿时又变了画风。
  看到大家的反应,王鸣之可以淡定了,这还没完呢。
  有个关于嘲戏的历史段子,两边世界都广为流传的,就是“贾嘉隐应对”。
  7岁的神童贾嘉隐被唐高宗召见,长孙无忌、徐世绩也去凑热闹。徐问他:“我靠着什么树啊?”曰:“松树。”徐说:“这明明是槐树。”曰:“老公公配木,不是松树吗?”长孙也问他:“那我呢?”曰:“槐树。”长孙说:“你才说是松树。”嘉隐曰:“可现在是鬼对着木呢。”
  拆字合字是嘲戏主要的一种玩法,唐人对于这种文字游戏,总是乐此不疲。
  “你们知道姚通为什么叫姚通吗?”王鸣之已经有了嘲点。
  “为什么?”“不知道”网友们即时回应着,一条条弹幕更多了,直播间越发热闹。
  正当姚通气得发抖,众人就见王鸣之无奈地叹道:“他本叫姚甬,慕我王鸣之英俊,就非要东施效颦,改名叫姚通了。”
  甬字加个之字,正是通字。
  演播厅里顿时一片轻笑,除了杨志元他们,李浩轩、肖莹等人都在看着气绿了脸的姚通取乐。
  “哈哈哈!”周承斌笑得最大声,拍着手掌,心头豁然舒畅!
  飞鸣这一手精彩啊!姚通要发怒?这是嘲戏!长孙无忌被个小孩说是鬼都不计较,他姚通要计较什么?他要计较那正是小人一个。
  此时此刻,看着巴西频道的那些观众都笑了,一想想姚通那猥琐的胡子……嘲得好!
  “你们知道姚通今天怎么没来吗?被武侯带走了。”王鸣之又无奈道,“原因是他在街上对着太阳大叫‘你是什么?你是什么?你是什么?……’”
  演播厅里静了静,就响起了众人会意过来的大笑声,蜀犬吠日!
  这是说姚通是一条狗啊!这里正是巴蜀之地,今天正是晴天,说姚通当街向阳乱叫,何其讽刺!姚甬是说书人吗?是条嘴尖皮厚腹中空的疯狗罢了。
  “王小子,我饶不了你!”姚通满脸气急败坏,就要冲过去,却被周承斌等人大笑中拉住。就他那副瘦小的身板,几乎被人拉得反转过来,双脚还在踢着,“王小子!”
  网友们的弹幕欢乐炸了,若是换成哈哈笑声,那绝对是如同一场雷雨。
  “嘲得厉害”,“像是姚甬会做的”,“带走就不要再放他出来了,咬着人就不好啦”
  “我说呢,早上看到有个疯子当街叫嚷”,“还以为是因为污染环境”,“飞鸣哥嘲戏也有一手啊”
  与此同时,长孙无渝也在轻笑:“这人真是好骂,当真好骂。”卢惠晴调侃道:“说自己英俊,真是厚颜才对。”长孙无渝转眸道:“可他说得也没错呀。”
  “这次嘲戏就到这里。”屏幕中的王鸣之说,马上又悄悄说了句:“其实并不是嘲戏。”
  节目演播厅,姚通怒嚷怒叫着,周承斌几人把他拖得远离摄像机,免得让他的吠声入音。
  一分钟已到了,高手级朗诵自动停下,王鸣之以一句“就这样”结束了这次嘲戏,神思期待地看着才气值,骤然间,那串数字就从300疯狂翻滚上去!
  铛铛铛,锵锵锵锵……才气值:3000000
  300万!!!王鸣之不禁惊喜,不是说收看观众不多吗,竟然涨这么多,真不知道是姚通太令人讨厌,还是唐人太喜欢嘲戏。不管咯,够了,大师级开30分钟都够了。
  神思一动,打开大师级!今天朗诵还剩一次使用次数。
  因为《婴宁》在尾段之前都气氛欢快,现在观众们笑过一场再听,反而会更有感觉。
  当下,王鸣之望着镜头方向,都不用看提词器反射的文稿了,识海有《聊斋》书页呢。
  他轻摇着手上纸扇,讲道:“我之前在大荒生活多年,那里颇多奇人奇事。我从一位名为蒲松龄,字留仙的老先生口中,就听说过很多。今晚要讲的呢,是一位爱笑、爱花的少女。”
  这番话顿时让观众们兴趣大生,仿佛将要听的故事是真实发生过的事情。
  “哎呦,是王飞鸣!”
  宾客盈门的秦时食馆,秦老板一声惊呼,连忙把挂墙电视的音量调大。
  食客们纷纷望来,其中就有志怪杂志《巴蜀经》的三位编辑,朱晨、蒋小玉都是一脸好奇,王鸣之要讲的是什么传奇?质量如何?
  “你们不用费劲了。”主编许世洪却继续吃着面,戴眼镜的脸庞毫无表情,语带不屑:“这个节目的稿件都是我们挑剩下不要的,听了倒胃口。”
  他又哧溜一下,嘴巴吃进一坨面条,手中的筷子翻搅着碗中的汤面。
  “也是。”“嗯。”朱晨两人知道确实如此。
  《巴蜀经》是巴西首屈一指的志怪刊物,在剑南道也很有竞争力,作者们通常是先投稿《巴蜀经》,被退稿才再投其它渠道。
  传奇栏目的稿件,就是由这位吃着面的壮年男人决定生死。别看他很油腻,那都是才华。
  这时候,在观众们、演播厅周承斌、姚通等人期待各异的注目中。
  王鸣之不徐不疾地讲了起来:“王子服,莒之罗店人。早孤。绝惠,十四入泮……”


第三十八章 婴宁

  在线人数:810人
  巴西频道直播间越来越拥挤,收到消息的王鸣之吧慕徒们正在蜂拥而至。
  弹幕却是少了,因为观众们很快就听得入神。
  王鸣之的声音好听,又富有节奏,还饱含着行文感情。当他轻笑地念出婴宁的登场语:“个儿郎目灼灼似贼!”时,就像个无忧虑好玩闹的娇俏少女。
  “生拾花怅然,神魂丧失,怏怏遂返。至家,藏花枕底……”
  随着王鸣之的娓娓道来,在线人数不断上升,873人,916人,1031人!
  “不可能!”姚通的驴脸呆了,虽然王鸣之的技法像是朗诵,但这份功力,这个故事……
  杨志元、向贵一伙人全部惊呆,这不是本有韵律的诗词,这是传奇啊!王鸣之怎么会不结巴!被他这般引人入胜地讲出《婴宁》,那岂非……
  “看。”“他好会讲。”李浩轩、黄伊娟他们都惊喜出声,周承斌更是欣喜若狂,成了,成了!
  电视前的观众们不管什么心情,都总有一份惊讶,没想到啊,王飞鸣说书也很有一手!
  刘总编也大喜过望,难道韩副台长这回打错了如意算盘,反而是成就了飞鸣?
  他讲得真好,从王子服邂逅婴宁,相思成疾,王母与其表弟骗他说那是他表妹,到他康复后负气自己出门去找,竟然真被他在一个山村幽谷找着……
  王鸣之把这个故事的悬疑与惊奇,那种扣人心弦的气氛全讲了出来。
  “飞鸣真是讲故事的高手!”秦时食馆里,秦老板不禁赞叹,侍应们会懂得他的心情,飞鸣如此高才,那天还讲什么灰姑娘逗小孩开心,好人啊。
  享受美食的同时,食客们发出一阵阵欢乐的轻笑,婴宁太可爱,也太特别了。
  她“嗤笑不已,笑不可遏,忍笑而立,复笑不可仰视”,不断地笑,却没有一次重复的笑样,没有半点做作。她越笑,就越惹人喜爱。这文笔多么传神!
  “这篇稿子?”朱晨惊骇地望着蒋小玉,但蒋小玉茫然摇头:“我没有见过。”
  如果见过,怎么可能不采用!《灵谈鬼笑》从哪里搞来的这么一篇好稿?
  哧溜!许世洪继续吃着面条,含糊说:“书生狐仙的套路。”他叉面的筷子微微有点急促。
  朱晨这真不敢苟同了,即使是套路,单是塑造出了如此鲜明的婴宁,这篇稿子都不能轻视!
  婴宁的话语纯得像一张白纸,回应王子服的示爱说“我不惯与生人睡”,又向她老母说“大哥欲我共寝”,使得王子服大窘,急目瞪之,女微笑而止。
  这些都极为有趣!叫人又好气又好笑,拿她没有办法,只想把她捧在手心中宠溺。
  网友们的弹幕也热闹起来:“这个妹子好”,“哈哈哈哈”,“好喜欢”,“哥不是生人,人都不是,哥是禽兽”,“王子服都服了”
  电视前的罗慧玲又乐又赞,飞鸣心怀婴宁这样的憨生女孩,难怪乎无惧去《灵谈鬼笑》!
  王鸣之继续讲着:得老母所令,婴宁随王子服归家,与王母对,竟然真是姨甥关系。一番波折后,两人终以成亲。婚后伉俪情深、婆媳和睦,唯一问题是婴宁爱花成癖,窃典金钗去买花种,纯憨脱俗如此。
  “这可真好。”
  星空下的茶屋里,长孙无渝悠然品着茶,听得开心,“这个故事从此幸福美满又何妨!”
  “嗯。”卢惠晴看着手机上密密麻麻的弹幕,“很多人都这么说,这故事很美。”
  长孙无渝听了颦眉,有点小纠结,既不想改变主意,又不想与众人同。
  已有2057人在线的直播间十分欢闹,手机和电视前是一张张观众笑脸,食客们更一片欢呼。
  “套路。”许世洪啪的搁下筷子,双手捧起吃光的面碗要饮汤,“十足的套路。”
  出于对婴宁的喜爱,蒋小玉不由说:“套路是很套路的,但婴宁这般奇特的个性,真令人印象深刻。”朱晨点头道:“不失为是一篇佳作吧。”
  “是佳作就可以了吗?”许世洪停着面碗,眼神不满,“都这么想,那谁来写出真正的经典?”
  与此同时,节目演播厅。
  王鸣之看着识海的书页,真不忍心接着讲下去,就像不忍心把一件完美的艺术品摔碎。可是……摔碎了才是婴宁啊。他深吸一口气,话锋一转:
  “庭后有木香一架,故邻西家。女每攀登其上,摘供簪玩。”
  一天,婴宁在后园爬木架摘花的时候,被邻家子看到,她不避而笑。邻子以为她跟自己眉来眼去,就一脸荡样。婴宁指墙底笑而下,邻子以为那是约处,当晚就爬墙过来,把一根枯木当是婴宁扑上去,没想到惨叫不已,被一只毒蝎咬了。邻翁闻声过来杀蝎救子,但这家伙还是半夜死了。
  邻翁就告官说是婴宁作妖,县令素来敬仰王子服的才华和忠实,就判邻翁是讼诬,将仗责之。还是王子服为邻翁求情,才放他回去。
  故事至此,奇峰突现!
  “搞什么!?”,“婴宁故意的吗?”,“是那家伙自己犯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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