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寂静农场-第5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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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油总有一天会便的毫无用处，这一天也许不会太久了。而只要人还需要吃饭，牧草就永远需要。一个短期的生意和一个长期的生意，他更看好后者。
而且寂静农场的牧草上如果真的如他想的那样好，这生意做下来，受益未必比他从石油那里获得的少。
哪怕只是占领百分之十的巴西市场，一天都能销售一百六十万吨鲜牧草。按乐观的估计，那牧草的价格，每吨卖到两百五十雷亚尔市场也不会抵触。一天就是数亿雷亚尔的生意。哪怕他只能从中赚取百分之十的利润，那也是近千万美元的收入。
就算保守一些估计，一半总也是有的。
他可惜的是，现在这些只能是想象。
………………
这天，阳光普照。李晟摆弄着几个花盆，花盆里装着土，而一边放着两把小树枝。
缇娅也在一边帮忙，她在将花盆里的土打松。
而李晟这时将那些树枝剪去大部分的叶子，并且在靠近根部的那头削成楔形。他打算做一个实验。
这些树枝都是那种含有紫杉醇的灌木，是从空间里弄出来的。农场播种下去的种子已经发芽，他想看一下这种灌木能不能营养繁殖。
如果可以，他以后就需要对这种灌木安排一些守卫。如果不行，那就不用担心有人偷折树枝，只要防止种子外流就行。
不过他对一个现象依然很好奇。为什么同一棵灌木会长出两种颜色不一样的果子。一种有子，果汁内紫杉醇含量虽然也不算低，但比另外一种没有子的果子少很多，只有十分之一左右。
如果能全部果子都只长紫色的该多好？那他就不需要担心种子流传出去。
两把树枝，一把是浸泡过空间湖水的，一种没有经过任何处理。分别插在四种不同的培养基上。
然后两人将这些花盆搬到屋檐下。在这个地方早上会有一些阳光，但是阳光照射的时间不会很长。正合适。
缇娅安静地坐在对面沙发上看书。他正喝茶，手机就响了。
是张峰打来的。如果不是有什么问题的话，他很少主动打电话给李晟。
“老张，有什么事？”
“老板，你之前让种下的藻现在已经铺满那几个湖了。这几天阳光比较好，那些藻类长得快，我们安排的船都来不及采收。是不是多买一些船回来？”
那些淡水巨藻还是在雨季来临之前才种植下去的。后来也许是因为天气问题，那些藻长势一直都没有李晟在空间里看到的那样猛。还以为是不适应这里的湖底。他也就一直没有怎么留意。不过听老张提过一嘴说已经派了人采收。但是产量不是很高。
而这才过了不到两周时间。老张说的完全变了。竟说不够船采收。
他有点不解，问：“其他小湖不是还有小船吗？都拖过去了。”
“都拖过去了。还是不够用。工人说那些藻割了不用两天就能冒出水面。而且很密，螺旋桨很容易被卡住。”
“长得那么快？”李晟没想到会是那样。“你先再想想办法。我这就过去。”
他说着站起来。
缇娅也跟着站起来：“你要出去？”
这些天她已经不是天天对着电视学习了，因为白天的电视播放教学内容已经不再适合她。她现在主要是看书，或者晚上再看电视播放的更深一些的课程。
李晟点点头说：“南边出了点小问题。我去看看。你也要去？”他也不希望她总是这样捧着书，更希望她能多一些出去走动。
缇娅眼睛一转，摇头：“我留在家里看书。”
李晟只好由她去，不过还是叮嘱说：“如果要出去，和外面的人说一声。”自从安保队人员增加后，别墅又有了专门的守卫。而且有五个，说白了就是每个小组轮流来。巴布尔还在周围安装了监控系统，在别墅里呆着基本是安全的。但到外面就不能确定。
他出门时和守卫组长打了一个招呼，然后才开车离开了别墅。一路畅通，但是他依然需要花费超过半个小时的时间才能到达那边平原的生活管理区。
张峰已经在办公室外等着他。看到他的车就迎了上来，说：“老板，现在我们也没有其他办法。只能是尽量安排人在岸边，看捞多少是多少。”
李晟也没有下车而是让张峰上了车。等张峰上车后，他一边开车一边说：“那些藻一定得捞起来，不然被太阳照几天就烂了。到时候整个湖都废了。”
藻类是一种好东西。但多了也不行。太多的藻类，在夜晚的呼吸作用会消耗大量氧气。而藻类只能呼吸水里的溶解氧，空气中的，它们可没那么本事呼吸。
正是因为这样，它们露出水面时间太长的话，就会因为氧气不足而死亡。藻类死亡后分解会消耗更多的氧，到时候整个湖都会变成一个死湖。
虽然那几个湖他本来就是打算用来种植藻类的，并不在意里面的鱼。但是那几个湖种植的藻类，却是以后制作绿肥的主要原料。如果不成功的话，他们只能是吸收教训，还需要再来一次。可是他们现在必须知道具体是为什么藻类突然爆发性生长。
那几个湖都是距离管理区最远的那几个。开车子过去，需要不少的时间。李晟觉得自己以后需要一架专用直升机了。要不然，想在农场里逛一下都需要开老远的车子。
在湖边，李晟和张峰看着堆积如山的淡水巨藻，十辆卡车不停地运输都应付不过来。两人都有点犯难。
这些藻是农场耕种生产的一个重要环节，如果处理不好，很多规划都需要重新制定。而从现在的情形看，这问题不容易解决。
湖的面积不算小，有两三万亩。工人们在湖岸边沿能扒拉到一些。深水一些的地方就需要全部用船只来操作。而这些藻类很重，一艘小船只能拖着回来，但藻在水里阻力大，一次拖不动多少。
李晟这会也在反省自己。之前没考虑湖的水深，还有小湖这样的封闭水域与大湖那样的环境完全是两码事。
大的湖泊可以形成一个平衡的生态系统，而农场的小湖却没有这样的基础。藻类一旦爆发生长，生态系统就会崩溃。若是是人力能改变还好说，可现在人力明显阻止不了。
张峰看着一艘刚回到岸边的小船，它后面拖着一捆漂浮的巨藻，这一捆二十多米长的巨藻至少有五六吨重。但和小湖了生长的，只是沧海一粟。
他看到李晟也在皱眉，便解释说：“藻在水里的阻力很大，只能拖这么多。这个小湖有十艘小船。一个小时大概能采收五百吨左右。”
“那么多？”李晟没有嫌少，而是觉得太多了。他只是打算用来制作农场自己使用的绿肥，根本不需要那么多的巨藻。有多的他还嫌占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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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 第五十八章 曾经忽略过的许多事情（保二）
巨藻产量超出预期，这是李晟的失误。如果他估算准确的话，应该一个小湖就能出产足够的巨藻。但是现在想那些已经没有任何帮助，如今其他小湖里的巨藻他也不能任由它们烂在湖里。要不然那些湖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恢复过来，估计平时经过也能老远闻到臭味。
“张叔，老板！”这个时候一个司机趁着车子在装巨藻跑了过来。
“是程东啊。这些天辛苦你们了。”张峰认识每一个华工，这话也算是为李晟介绍了。
李晟虽然心烦，但也还是对程东笑了笑，算是打招呼。
程东看李晟没有因为自己的打扰生气，心底的勇气也足一些。他对两人说：“老板，张叔，刚才我们车队的一辆车抛锚了，是被另外一辆拖回去的。我觉得，汽车的力量应该比小船的拉力大一些。也许我们可以在岸上用汽车将这些藻拖到岸边。”
李晟双眼一亮，看着他说：“这主意不错。”
只要一些足够长的绳子，有车子，一辆车一次说不定能拖回几十吨的藻，而那些小船也能集中精力只采割藻类，不用来回的运输。效率会高出不少。
张峰觉得这也是一个可行的办法，不过李晟在边上，他当然不会蠢到自己拍板。
李晟低着头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这让程东有点忐忑。他只是一个司机，这会却来提意见。不知道老板会怎么看自己。
不过李晟没让他不安太久。
李晟重新抬起头，笑着说：“卡车全部用来运输，让拖拉机来拖藻。”
拖拉机的拉力更大。而且更实用一些。卡车只有载有重物才能产生足够的拉力。但拖拉机却不一样，拖拉机速度虽然比汽车慢。但抓地力更强，拉力当然也更大。而农场里的拖拉机都是大型的农用拖拉机，效果应该不会差。
张峰马上打电话，让工人将拖拉机全部开到湖边。同时让湖里的小船只做采割步骤。
程东的主意虽然没有被完全采纳，但他的建议却很重要。张峰也没有让他看着，让他马上去找绳子：“找到越多越好。”
拖拉机和绳子都到了湖边时，时间已经过去了一个小时。小船在湖里将藻类收拾好绑在绳子上，拖拉机在岸上拉。虽然期间断过一次绳子。但后来拖拉机放慢速度，一次将二十捆巨藻拖到岸边后。
李晟和张峰终于松了一口气。这效率至少提高了五倍。李晟小声对张峰：“那个程东今天表现不错。这个月给他半个月薪水做奖金。”
张峰笑着点头。
李晟看着忙碌的工人，程东已经将一车藻类运走，并不在这里。但程东这个人，让他明白了一个他早就应该明白的道理。一个普通工人也给老板提出好的建议。
如果他之前能明白这个道理，也许他的制衣厂也不会亏本吧。
他想了想，说：“这个程东脑子灵活，老张你留意一下。”
张峰知道程东是入了老板的眼，农场里的华工大部分都是跟着他过来的，对此他当然高兴。
…………
当李晟从南边回到别墅，天已经黑了。进入别墅，发现客厅灯亮着，却没人在。他以为缇娅在房间里学习，也没有在意。现在的缇娅已经不需要去安东尼哪里学了，在语言方面，她已经可以自学，而且非常刻苦。
往日这个时候，李晟早已经开始做晚饭。他看时间也不早，便没想着去打扰缇娅，直接往厨房走过去。
靠近厨房时，他发现里面有金属触碰瓷器的轻响。
缇娅在里面？李晟加快脚步走进去。缇娅也许已经学会如何使用煤气，但他依然不是很放心。
他进去才发现，厨房里乱乱的。橱柜上有不少的各种菜叶子碎堆着，还有一堆堆不知名的渣滓。而缇娅正背对着他将什么东西放到冰柜里。
李晟不由问：“缇娅，你在做什么？”
他的话并不严厉，但还是吓了缇娅一跳。缇娅的脑袋砰的一声碰到冰箱，这声音让李晟听着都觉得疼。
缇娅捂着脑袋站起来，扯出一个慌乱的笑，身子悄悄移动了点挡住冰柜：“你回来了！”
李晟看着她眼睛都红了，知道她脑袋撞的不轻，便走过去拿开她捂着的手，摸了摸。发现有凸起的感觉。不由没好气地说：“你慌什么？看把脑袋都撞肿了。”
他将她拖开，看到冰柜里放着不少的玻璃小盆子，里面全是花花绿绿的东西，有些已经结冰，有些还呈液体。
他好笑地问：“这是做什么？”
缇娅看他没生气，讨好地拉着他的手臂说：“我看电视里的节目说，用果汁和蔬菜做出来的冰既能解暑，对身体也有好处。所以学着做。”
李晟终于知道那些渣滓是什么东西了。他打开另外一个冰柜看了一下，发现里面的各种蔬菜和水果都少了不少，不过还好，缇娅还算聪明，不然今晚他不想只吃肉的话，就只能到空间里摘菜。
他笑着说：“那成果怎么样？”
缇娅看他真的没生气，心里也没有了忐忑，笑着说：“还没吃过呢。”
李晟拉着她离开了厨房，找到了一瓶活络油帮她揉在脑袋那个肿包上。那肿包只是稍稍隆起，不过李晟还是不怎么放心：“有没有头疼？”
缇娅摇头：“不疼了。”
李晟这才放下心来，头不疼那应该只是皮下有点淤血。他放好活络油说：“你在这里看电视，我去做饭。”
“哦。”缇娅觉得自己闯祸了，显得特别乖巧。
很快，李晟收拾后厨房，然后简单做了四个菜一个汤出来。
两人在吃饭的时候，李晟问她：“怎么想到要做冰了？你喜欢吃？”他之前认识一些女孩子确实喜欢吃冰的东西，可其实她们最不适合吃冰。原因明白人都知道。
缇娅看他脸色不像是生气，但还是小心翼翼地说：“电视说，瓜果冰能解暑，还能补充生物盐。你这两天经常跑。”
李晟听了这话，一愣，笑了笑，说：“我不会中暑的。”
缇娅这是确定他没有生气眨眨眼睛，说：“那我如果做出了冰，能和你一起去美食节吗？”
去美食节？李晟停住筷子，看着她：“你想去美食节？”
缇娅以为他生气了，忙摆手说：“不是，不是。我只是问一下。”
李晟笑了笑，伸手揉了一下她的脑袋，说：“到时候我带你去，也不一定要你自己做出吃的东西才能去的。”
他这才想起，缇娅虽然没有和外界有什么接触，但是她这些天一直在看电视，对外面好奇也很正常。虽然她比恰希大不少，但说到底还是一个孩子。而他能想到恰希会孤单，却没想过缇娅会对外面产生向往。
说起来，美食节确实快要开始了呢。而他还没决定要弄什么东西去参加。
“李，你生气了？我可以不去的。”看到李晟不知道在想什么，拿着筷子一动不动的，缇娅有点担心地说。
李晟回过神来说：“我是在想美食节做什么菜。”
缇娅听说他是在想这个，指着桌子上的菜说：“做这些就很好。很好吃，其他人一定也会喜欢。”
李晟笑着摇头。这样的菜只能算是家常菜，味道也许过得去，但美食可不仅仅是味道而已。菜色，也非常重要。而他这些菜可没有什么样式。
而且这样的菜没有特色，做起来还麻烦！看来这个问题得好好考虑一下才行。
“不想了，先吃饭。”李晟知道很多事情，一时之间想不到什么好的注意。而当你不想的时候，说不定突然就灵光一闪有了答案。
缇娅点点头，不过她还是小心翼翼地问：“那我可以做些冰去吗？”
原来她还没死心啊。李晟好笑地想着，不过他还是点头说：“当然可以，不过既然是美食节，你做出来的冰可要好吃才行。不然可是回丢我们农场的脸的。”他觉得不如让她有点事情做，免得她只懂得学习。
李晟的承诺在缇娅面前可从未落空过——最多晚一些兑现而已。有他这个承诺，缇娅心满意足，很是高兴地将一大块鱼肉放到脚边布丁的碟子上。
…………
张峰察觉到李晟突然主动管事了。之前他只是有事的时候才会来南边的管理区。而这两天他却会出现在那一直空着养蘑菇的办公室坐着，或者去农场其他地方视察。哪怕是没有什么事情，他也会等到晚上才离开返回丘陵区。
不过这对张峰来说也不是坏事。很多时候，他可以和李晟直接面对面的交流，一些事情可以很快落实下来。
其实李晟真正了解农场的运营后，才发现之前他虽然不是对农场一无所知，但知道的都是他想知道的。就和他当初经营国内的制衣公司时一样，他总是只关心自己想知道的，至于那些不在意的，从不会过问。如果不是手下主动告诉他，他也许永远也不会知道自己的公司还有这样的事情。
最要命的是，他就算知道了有那样的事情，也不会主动去过问。
那明显不是一个合格生意人的做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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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 第五十九章 一认真就能发现自己输在哪里（保一）
幸好现在的农场负责生产的是张峰。这个老实人能力不算出众，但做事兢兢业业，至少没有坑他。如果换一个油滑一些的，这一年时间里，说不定已经从他钱包里捞走上百万美元。
农场的支出等等方面其实有很多地方可以吃水。燃油、机械维护、生产消耗品等等，只要需要用到钱的东西，张峰其实都可以从中牟利。
李晟虽然关注账簿，但从不关注账簿中那些数字为什么会出现。这就是他的问题。说的好听，他是相信人，说的难听一些，他是傻帽。
不过现在发现自己的缺点，为时未晚。
他这些天在办公室里看了农场的经营状况，又到各处生产项目实地看过。算是真正对农场有一个全面的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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