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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探吴乾-第6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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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尸体是会说话的，一个人被杀，一定会留下痕迹的。
从医学理论上来说，绝对不存在没有痕迹的，这也是为什么解剖是那么的关键。
但是这个，在鼻腔内或者鼻泪管下针，而且又能做到准确无误找到静脉，还弥合针孔，真的太有创意跟难度了，如此下针太难让人找到，甚至就算是告诉了是在这里下针的，都不一定能发现。
若是没有一个高超的技术，如万主任这样的，那也是完全不能成功的。
到了这里，万主任的杀人手法已经被解开了。
可是。
“你们这些人，就是想套我的话对吧？哈哈……很可惜，你们说的这些，跟所谓的杀人有什么关系呢？”
这。。。
第三卷第35章 放人？先让他把手术做了
让人难以置信，本来已经解开了杀人医生的作案手法，这个最关键的，最为困扰侦破的针孔问题已经得到了解决，可是，杀人医生万主任，此时却好似一切都跟他无关一样。
秦炎看不下去了，“万士清，你不要顽抗了！我们现在已经掌握了你的犯罪证据！”
万主任一听，露出了一个玩味的笑容看着秦炎，“证据，那好，你就把你们的证据给拿出来吧。”
“这个就是呀！”秦炎气极，“这些个东西，组合在一起了，就是可以杀人的！刚刚我家……刘红梅法医都已经说的清清楚楚了，你怎么还是不认呢？”
万主任一听，笑意更浓，“这位秦炎警官，我理解你破案的迫切心情，但是我想请问，这些个东西，我在拿来的时候，是不是没有组合在一起？”
“嗯？”秦炎就是一愣。
“我在拿来的时候，这些个东西可都是一个个的，我可没有这么的组合起来，如此组合，这是你们搞出来的，我可没有，对不对？”
“不对！”秦炎马上反驳，“这些个东西明明就是能够杀人的！你来这里就是为了杀人，而且，刚刚也演示了，你这完全就是狡辩。”
万主任慢条斯理的说道：“我来这里是看病人，孟鸿确实是被我迷晕了，这个我表示抱歉，好像我的手绢粘上了乙醚，那好吧，这确实是违法了，我承认。
但是说到我杀人，我杀谁了？
这些个东西？呵呵……
导丝那是心血管内科用的，我是心外专家，拿这个我只是自己来研究一番，你不觉得这个东西做的很细吗？
至于，胰岛素的针头，这也很简单，我本身有糖尿病，我这么大年纪了，有这种病也是正常，我常年使用胰岛素，各方面也是很注意的。
这个针头是做了一番改变，但是，这有什么问题？我喜欢这样注射胰岛素不行吗？
还有氯化钾跟硝化甘油，这是我们心脏科常用的药，而且，孟鸿得的是什么病？
我给她做的心脏病手术，我带着药过来看看她，怎么？有什么问题？
再加上，那个芦荟我解释过，我也推荐你们用用，不错的，纯天然，自己种一颗就能取。
还要我解释别的吗？
你们把它们组合好的，说可以下针，可很抱歉，我可操作不了，我没这个本事。
就那个乙醚的吧，行，你们要拘留我还是如何？”
秦炎一急，“你刚刚不是还说可以用自己的脸，还有鼻泪管嘛……”
“我这是建议呀，你认为我这是承认？小伙子，上学的时候阅读理解题，总是零分吧？”
秦炎这脸上通红，竟然被命中。
万主任这一番话，也让在场的几个人，吴乾，刘红梅，欧阳青虹，都是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大家都很意外。
“都到了这个地步，你还不承认？”秦炎实在是想骂一句，你这么个知名医生，怎么能如此臭不要脸的狡辩呢？
但是，秦炎也承认，这个万主任虽然在狡辩，可他说的也有些道理。
目前的情况就是……
要是让他完成了整个杀人手法，到时候再冲进来，那就行了。
可我们是警察，绝对不能这样办案，警察的职责就是保护人民群众的生命安全跟财产安全的。
确实，孟鸿这个人，她做出的事情，真的让人诟病，很多人都在骂，在喷，就算是秦炎也很想骂，可是，孟鸿并没有触犯什么法律，而且，这次查案也必须要保护孟鸿的生命安全。
所以，不能让万主任完成自己的杀人动作，要是完成了，孟鸿很可能就救不回来，到时候警队得面临多大的压力，真的是无法想象的。
不能为了抓一个凶手而牺牲一个群众。
于是，这就给了万主任狡辩的机会。
秦炎并不死心，已经到了这一步了，他马上就说道：“万士清！你已经是被逮住了，你还有什么可说的？行，孟鸿并没有被你杀死，咱们不说这个案子了，说之前的，你老实交代，邵斌跟王桂兰这两个人，也是你杀的对吧！我们已经掌握了重要的证据！”
“证据？那好，我听听，到底是什么证据。”万主任一副你奈何不了我的样子。
“你……”秦炎指着他，真想不到，文化人耍无赖也这么的有水平，“证据就是，我们已经知道了邵斌跟其母王桂兰两人，他们要遗弃邵晓琪！他们已经买好了火车票，第二天就会走掉，而这个事情，谁能知道？
只有作为邵晓琪主治医生的你能知道！
其实，这件事必须得说，邵斌跟王桂兰两个人做的太过分了！
他们看到了众筹平台上的钱越来越多，于是乎就起了坏心，要把这个钱拿走不救孩子了。
但是，你杀了他们这个行为是极其严重的犯罪！
我们身为警察一定要将你绳之以法。”
万主任泰然的说道：“秦警官讲的道理我同意，但是，我必须要提醒你一下，我是邵晓琪的主治医生，我只是有可能知道邵家人的遗弃想法，要注意，有可能。”
有可能，这三个字确实很厉害。
秦炎怒了，“不是你还能是谁？”
“好多的人呀，我这么跟你讲吧，邵晓琪是很可爱的没错，但是邵斌跟他母亲两个人，在我们医院里，人缘可不好，事实上，许多患者还有护士都听到过他们二人的一些个话，就是商量着要如何如何……具体的我就不说了，我也只是听说。”
听到这里，吴乾突然间插了一句，“万主任，你这个说法也就是在讲，你应该也是听到了一些流言蜚语，就是邵家人要遗弃自己的孩子。”
“你……哈哈……”万主任笑了，“吴乾先生，你确实很厉害，但这又能说明什么？我只是听说此事的其中一个人而已。”
“那还有别人嘛！”秦炎气呼呼的。
“有啊，被你们抓起来的那个沈鸣。”万主任仿佛在点名，“还有杨小宁，他们其实都听说过。”
“……”秦炎有些没电，但还是强撑的说道：“我们查到了，你有作案的时间！”
“秦警官，我当时下班，我去买了肉月饼，吃完了……”万主任好整以暇。
“你……”秦炎简直要被气死了，“万士清！我告诉你，你再怎么顽抗也没有用，现在你的问题，足够我们申请搜查令的，我还就不信了，找不出你杀人的一点儿证据来，哼！”
恐怕真的要出搜查令，目前立案的邵家母子的死亡，那个现场完全被破坏了，也就是说，我们想通过案发现场来与万主任做个连接，这实在是太难。
本案到了这个阶段，已经是完全确定，这个凶手，杀人医生，就是万士清万主任，但是，这个人就在这里狡辩，而且，我们的证据确实不太够。
搜查，能成吗？
“那好啊。”万主任一副请随便的样子。
“你等着！”秦炎这就要行动。
可这个时候，吴乾拉住了他，“秦警官，不要太着急。”
嗯？
竟然称呼他为秦警官……有事儿，这里面绝对有事儿。
“呵呵……”万主任见状一笑，“怎么？你们还有什么法子？对了，按照程序，现在应该把我拘留了吧。”
吴乾摆了摆手，说道：“怎么能拘留呢。对了，万主任不是还有个手术吗？”
“对，就是邵晓琪的。”
“好，那就祝万主任手术成功，也祝晓琪平平安安。”
“哈哈……你什么意思啊，小吴。”
称呼，变成了小吴。
吴乾笑了，“没什么，是真的希望万主任能做好这台手术。”
“真的？”
“真的。”
万主任见状，又看了看秦炎跟刘红梅，他知道这两位才是警方的人。
“你……你走吧！”秦炎还能说什么？
万主任也不多待，转身就走。
此时，屋里的人全都看向了吴乾。
“钱串子，你是因为邵晓琪的问题，才放了万主任？我觉得这个想法也不错，那孩子好可怜的，这个手术别出事吧……万主任的水平，说真的，我现在对这台手术是非常有信心的。”刘红梅讲了这么一段话。
“哦，对呀！”秦炎做恍然大悟状，“钱串子，你这家伙，哈哈……你早说嘛，你早说……可是，你是不是有些法子呀？你跟我说说好不好？”
“这……似乎也对，可是……吴乾，你还能把万主任抓回来吗？”欧阳青虹想说，就这么放过了凶手吗？
作为一个新闻人，她真的很不甘心。
吴乾却很严肃的说道：“别着急，等。”
又是一个‘等’。
到底要等什么？还有，吴乾到底有没有把握将万主任绳之以法呢？
第三卷第36章 吴乾给出的两种选择
“吴乾叔叔，你放心好了。”
“晓琪呀，这话应该我说吧。”
“哈哈……叔叔，那个竹蜻蜓呢？”
“在这里呀。”
“很好玩的，叔叔一定要一直带着。”
“嗯，一定，这个东西有时候缓解压力还不错。”
东华医院，手术室外，吴乾正在跟将要接受手术的邵晓琪告别。
其实，手术这种事情，真的是让人揪心，人推进去了，外面的人真的什么都不知道，若是中间有医生出来问询，要是好消息还行，若是不好的消息，真个让人崩溃。
吴乾跟邵晓琪相识时间并不久，可现在两个人之间颇有亲人的感觉。
这小丫头挺有意思的，而且，遭遇也颇为坎坷。
直到手术室的门闭合了，吴乾才收回了目光，可这个时候，万主任来了。
“小吴。”
“万主任好。”
“你还是没死心？”
“我等你做完手术。”
万主任点点头，便进入了手术室。
他们俩说的话莫名其妙，就连边上的小杨护士也是完全的听不懂。
“快要破案了，你回去休息一下吧。”吴乾对着杨小宁说道。
“哦。”小杨护士懵懂的很，但还是走了，今天不是她当班，穿了一身的便装。
直到走了，才想到，可能是因为自己的衣着问题，吴乾才说的这些吧。
算了，就等着呗。
吴乾看着杨小宁远去的身影，心里暗笑，这丫头没心没肺的也是个妙人儿。
一场手术的时间会很长，没准会到深夜，吴乾刚想眯一会儿，却见有人来了。
“吴乾，我们跟秦炎聊过了，他虽然没有说太多，但是我们也知道了一些。”
“好像这个凶手真的不好抓。”
刘歆迪跟林冰过来了，两位美女一人一句，话说她们俩简直跟姐妹仿佛。
吴乾无奈地笑了，“确实不好抓，关键是我们实际上没有绝对的证据，我们现在能找到的只是案件之间的联系，可最没辙的是，之前所有的案件，全都没有立案。”
林冰直言不讳，“你们为什么就不能装糊涂？”
这话里的意思很明白，就是指之前办案的时候，那个陷阱也就是‘孟鸿’，干脆就让万主任完成杀人动作算了。
刘歆迪也恨孟鸿心肠毒，但这件事，她还是很清楚的，“小冰，可不能这么说，要是如你说的那样装糊涂，日后有人查了过来，那可就全完了，没准整个支队都要报销。”
“我懂的，我就是气嘛！”林冰一跺脚，她就是一直肠子性格，可这个案子里，她对孟鸿是顶看不上的，此时说点儿气话发泄发泄。
吴乾嘿嘿直笑。
两位美女一见，都有些感觉，便异口同声的说道：“吴乾，你一定会抓住凶手的对不对？你一定有办法的，对不对？”
吴乾能说什么？
“别着急。”
又是要等？
林冰跟刘歆迪也是无奈，这个案子如此的难办，她们俩也不好刨根问底的。
她们俩也不好一直在这里陪着，毕竟邵晓琪的手术时间不知道有多长，没多久，她们俩就回去睡觉了。
临走留下一句话。
“吴乾，你可千万要破案，别输给那些个媒体！”
吴乾点点头。
那这位钱探，他等什么呢？
到了夜里，又有个人来了。
“你要的东西。”欧阳青虹拿出了一块移动硬盘。
“欧阳，你竟然自己来送。”吴乾接过。
“我想问你，你要这个，100万都可以不要了吗？”
“100万？好像这个钱我一直也没说要拿呀。”
“哈哈，有趣了，钱探这次竟然不拿钱了，莫非真的是就只拿邵晓琪那丫头的钱？”
“你想不通就算了吧，这次我也感谢你的帮忙。”
欧阳青虹想不到吴乾会谢他，深深的看了他一眼，最后还是没有什么所得，便干脆的走了。
“你能抓住凶手的对吧。”
“回去睡个好觉吧。”
吴乾的最后一句话，有些意味深长。
……
手术的时间非常长，直到深夜，吴乾中间眯了好几次，只知道外面已经很黑了。
“家属！”
“在。”
“手术很成功，来帮忙推床啊。”
“好。”
有了这一句话，吴乾总算是松了一口气，推床的时候力气都足了许多。
邵晓琪一张小脸没什么血色，但是睡的死沉死沉，手术之后好像都这样，林冰也是如此。
等进入了icu，吴乾便迎面遇到了万主任。
“一直等着我呢，对不对？”
“没错。”
“小吴啊，来吧，到我办公室里谈。”
“好。”
万主任一脸的疲惫，额头上全是汗，但依旧脚步稳健，前头带路。
很快来到了万主任的办公室里，两人相对而坐。
“小吴啊，你非要抓我对吗？”
“万主任，我们目前的证据不足，但是，如果我们做深入调查，比如我们从五年前王洪光的案子开始，他的死亡时间，再来跟你的行踪做一些个匹配，我相信就算是时间很长了，可是有些东西，依旧能查得出来。
一次两次也许还是巧合，但如果这么多的死者，都跟你的行踪一致，万主任，你还能如何狡辩？法官也不是白痴。”
万主任听后笑了，“之前的那些都没立案，跟我又有什么关系呢？”
“实际上，你的那一套组合起来的‘软针’，这个东西能不能成为证据，并非是你万主任能决定的，你可以狡辩，但实际上，这还是要法官来做判断，到底能不能成为证据。”
“小吴，你的意思是法官一定会认定这是证据喽。”
“大概是这样，万主任，你知道吗？我们这次调查，不光是警方在行动。”
“什么意思？你是说欧阳青虹？”
“没错，欧阳青虹做了一次特别的采访，她的这个举动得到了邱大龙的首肯。简单的来说，那就是我们这次的办案，你这个杀人医生，整个过程，她都有做影像记录，这个节目，就在我的手上。”
吴乾拿出了一个东西来，正是欧阳青虹给他的移动硬盘。
“……”万主任眉头皱起，这是第一次。
吴乾接着说道：“万主任，我们的证据确实不是很充足，但就光凭胸科医院里你对孟鸿做的那些事情，我们已经可以抓你了，刑拘是绝对够的。你做的一切都太完美了，之前的案子没有立案，就没有留下你的任何痕迹，在邵家的出租屋里，也是如此，那个现场被破坏了。在你家能找到什么，我根本不知道。
可是，从法律的角度而言还是可以定你的罪，有孟鸿这个明显的案例，再加上你的行踪跟所有死者的吻合，还有许多案件跟东华医院的潜在联系。万主任，你很难逃脱法律制裁。
另外，万主任，我问你一句话。”
“问什么？”
“你还记得自己杀人原本的初衷吗？”
万主任一听，笑着问道：“你们掌握了多少？”
吴乾开始从自己的怀里拿出照片，分别是，王洪光，费强，张泰，周心雨，吴萌，陈清。
“我们目前只找到这些，可能只是一部分。”
“不错，可是……”
“万主任，你应该感到高兴吧？”
“高兴？为什么？”
“因为，你所做的这一切，终于可以见光了，终于可以被世人知道了，你不会兴奋吗？”
万主任此时双目眯缝了起来，“小吴，你真的不错。”
这到底是不是褒奖呢？
却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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