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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啪啪啪……
　　食堂也不小，掌声很猛烈，可这接下来就不一样了。
　　“另外吧，大家也知道董事长的事情，我们心中都很悲恸。但真相，还是要知道的，对不对？”
　　“对！”
　　“可是，这查谁呢？今天，这位吴乾侦探，他就是来查呀，查我们汤总！大家……也给呱唧呱唧。”
　　张经理说完，脸色如常，可是，掌声却没有出来。
　　给到吴乾的是目光，虽然每一个人的眼睛都不一样，可这目光的意思差不多。
　　趁早滚蛋！
　　吴乾没想到张经理会来这么一招，果然厉害，但他是个脸皮厚的人，就算是这样，这饭也能吃的下。
　　“哎呦，对不住！”
　　“没什么，哈哈……”
　　盛饭的时候，那一勺红烧肉可就比较技术了，抖出一些个汁水，吴乾躲避不及。
　　显然，不欢迎他。
　　没关系，找了个地方坐。
　　所有人都躲开了。
　　“要不，咱们先走吧。”林冰倒是还算可以，好像是见吴乾有些可怜，便跟他一桌。
　　“没事儿，吃个饭而已嘛。”吴乾倒是真的不在意，只是，这一桌就他跟林冰了。
　　还好，那边张经理会来事儿，也端了餐盘过来。
　　“大小姐，有些话我得说一说。”
　　吴乾却没吱声，其实，他心里明白，张经理不是对林冰说的，而是对他说的。
　　张经理则是完全不在意，笑着说道：
　　“咱们林氏呀，这些年其实不容易。咱们公司跟别的公司不一样，乳业这一块，我想侦探也能明白，大部分公司都是把奶牛这一块分割出去，只是收奶，我们不一样，我们一直就带着养牛产奶这个工序。这样做，我们林氏的质量是没问题的，其实包装的机器都是国外来的，大家都如此，但是，我们的成本就高。像许多其他公司，在我们这里收的奶，然后加点儿什么东西，就吹什么各种高档奶。也对，我们这个养殖的水平，当然不是个体奶农能比的了，但是，成本真的非常高，这些年，要是没有汤总一直盯着，真是以牧场为家，咱们公司恐怕要守不住这一块的。”
　　张经理这话，算是解释了一番，联想之前门口监控都只有一个，确实很节省了。
　　“我都懂了。”吴乾知道这话是给自己听的。
　　“……”张经理点点头，“大小姐，你慢慢用饭，那个，还有啥要求，随便提，咱们这是私企，就是你家的呀。”
　　“张经理，我真的没什么要求。”林冰怪不好意思的。
　　讲真，林冰真的没有太多大小姐的觉悟，她对自己家的产业太不上心了。
　　“其实，我认识汤大哥，汤大哥是个很好的人，我爸带过家里来，总是夸他，只不过，我那个时候，你懂的，也不算是太熟悉。”
　　她这是真话，其中还带着一股小嫉妒，还有一股小羞涩。
　　吴乾看在眼中，简单的推理一下，他就笑了，话是没说，但心里明白，恐怕林冰这个丫头当时是觉得，林凯想把汤自强介绍给她，所谓乘龙快婿嘛。
　　汤自强36岁，大她一轮还多，这明显不靠谱。
　　但是。
　　“吴乾，我问你，你不会是真的怀疑汤大哥吧？”林冰小声的。
　　吴乾怎么回答呢？
　　“林大小姐，你知道吗？其实我一早就已经确定了谁是凶手。”
　　“……”这话，让林冰一呆，接着她就说了一句特别让自己后悔的话，“你昨天晚上你怎么不跟我说呢？！”
　　声调有些高，昨天晚上。。。
　　别说其他人了，连张经理都侧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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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西矿分局。
　　“凶手就在三人当中？木兰，吴乾真的这么说的？”
　　“没错。”
　　“那他为什么还跑去那边牧场？那监控都已经传过来了呀。”
　　“我不知道。”
　　“他是怀疑汤自强？”
　　“也可能是其他的两位不在场证明比较简单。”
　　高来思索半晌，抽了根烟。
　　“你知道吗？测谎的结果显示，翟浩跟崔晓楠比汤自强要……”
　　“……”白木兰没说话。
　　这事关鹰眼是不是老眼昏花了。
　　“汤自强这个人，给我的感觉很正啊，懂不懂？这个感觉就是，他怎么可能是杀人犯呢？我一个老刑警，不应该这样说的，我知道这不对，但是……就这个感觉，唉~”高来掐灭了香烟，“咱们再去盘问盘问。”
　　就在此时，刘小刚兴冲冲的跑过来了。
　　“有了！我有了！”
　　他抱着笔记本电脑，迫不及待的就展示，只见视频中显示，一家户外品牌店里有人正在付款，这个人，正是汤自强！


第22章　还有第三个死者

　　坐在宝马车里，吴乾在看着一摞签到本。
　　按说他是来查案的，但这么个查法，实在是有些奇怪。
　　还好，没多久，林冰就回来了，她穿着那一身的工作服。
　　“帮你问过了，牧场的休假是很有规律的，14号虽然是星期六，但那天正好没人轮休。另外，你想问的，到底有多少人跟汤大哥关系非常好，可以这么说吧，这个牧场里几乎就没人跟他关系不好。”
　　林冰直接就坐了进来，挺自然的。
　　吴乾瞄了一眼，“你的那身JK不穿了？”
　　“扔了。”
　　“为啥？”
　　“你还问！”
　　“好吧，我不问。”
　　“喂！刚刚说的事情呢，告诉你，凶手一定不会是汤大哥的！”
　　“好。”
　　吴乾的这个回答，混不走心，林冰真的忍不住了。
　　“吴乾，你怎么能这样？你怎么能怀疑一个这么好的人呢？而且，我爸明明就非常的看重他，怎么可能杀我爸？你跟我说清楚了，不然，本少女绝对不会善罢甘休的！”
　　小姐脾气上来了，干脆一把拿住了方向盘。
　　吴乾看着林冰这个姿势，她这个吧……工作服毕竟不是她的，虽然这是新的，可还是很宽大的，于是乎，这个胸口部位。。。
　　“哎呀！你这个色狼！”
　　这都要挠人了。
　　吴乾眼疾手快，抓住了这丫头的一双小手，“你闹什么闹啊？不知道自己是一对儿A呀？”
　　“混蛋！”叫声这个尖，小虎牙一亮，要吃人的样子。
　　“行，我跟你说对不起。”吴乾这个变化倒是很厉害的，可是接着，他又说道：“如果我告诉你，还有第三个受害人，而且，现在大概率已经死了，再而且，也是你的这位汤大哥杀的呢？”
　　“……”林冰瞬间就好像一个没了电的玩偶，停止了动作。
　　吴乾松开了手，他知道自己已经说的够多的了。
　　林冰有些崩溃感，抓了抓了自己的头发，“你知道吗？你让我去问汤大哥的事情，我问了，这个人很踏实，他做事很正。这个牧场，我们林氏的主业能保住，还有许多的人能保住自己的工作，都是因为他。我听你的话，我走了一大圈，几乎所有人都希望汤大哥继续来担任第一副总。我实在是不相信，这样的人会杀人，会杀我爸，这根本就不可能的！”
　　林冰说完，定定的看着吴乾。
　　吴乾没说话，将他手上的签到本交给了林冰，“还给张经理吧。”
　　“你到底什么意思！正面回答我！”林冰一把拍掉了这个本子。
　　吴乾叹了口气，“小丫头，你现在所表现出来的一切，都是正常的，我以前做警察的，见过太多像你这样的新手了，所以我才一直忍着。但不要太过分，查案就是查案，我们不要带着什么个人的情绪在做这项工作，这是不负责任的表现。”
　　“吴乾，你现在又不是警察，我也不是警察！”林冰还在争辩。
　　“但我是侦探，我要查的是真相，有人委托我，这有什么问题？”
　　“你为什么这么冷血呢？”
　　“我怎么冷血了？凶手在杀人的时候，他不冷血？”
　　林冰变的很奇怪，她之前给人的感觉压根就是没心没肺那种，但现在，她真的很不一样。
　　汤自强这个人，她不是特别的熟悉，毕竟这个人比她大很多，而且还有一个关键，那就是自己的父亲林凯，对这个人很是看重。
　　有时候会把他带家里来吃个饭，认识一下，谈点儿什么，很亲近。
　　这样的人，怎么会杀人？
　　怎么会杀我爸林凯呢？
　　再有，林氏的乳业才是根本，林冰对这个产业什么都不懂，自己的父亲已经遇害了，那么，谁来支撑林氏？
　　林冰听了许多工人的故事，他们的故事自然不会一样，但有一样是相同的，就是汤自强，他就应该继续当这个副总，甚至进一步，做总经理。
　　这个人工作认真，是工人们的主心骨，许多工人甚至直言，只有汤总在，才能有饭碗，不然，这个公司，这个工作，恐怕都会保不住。
　　林冰想不到一个人的魅力、能力可以达到这种程度，她本身对自家企业完全不懂，以前自己实在是太混了，可是现在，有这个汤大哥来支撑企业，不是很好嘛。
　　不光是自己家族产业的问题，这也牵连了数万员工，这背后是多少个家庭。
　　林冰真的不希望，吴乾的怀疑成真。
　　这个心情里，更多的是对自己的自责，她也知道自己不对，可是一想到那个后果……林氏倒了，那么多工人失业，她就好害怕，是自己太没用了。
　　“吴乾，我求求你，别查汤大哥行吗？是秦兰委托你的对吧？好，多少钱，我给你双倍，你别查了。”
　　林冰的哀求，换来了吴乾冰冷的眼神。
　　“我都已经跟你说，凶手已经杀了第三个人了，你还这样？咱们就不说你爸，还有裘方这个比较浪的家伙，就说这第三个死者，他是无辜的！他死的冤不冤！”
　　林冰听后，许久没有声音。
　　“第三个死者，有报案吗？你为什么这么确定呢？”林冰可算是被这个好奇给唤醒了，又不禁吐槽了一句，“你不也是怀疑嘛，又没定案，就是汤大哥杀的。”
　　吴乾又把本子往林冰的怀里一塞，算是压住了这对儿A，“没有报案，但我确定他已经死了。”
　　“你神仙呀！”
　　吴乾好像没听到林冰说的话，自顾自的说道：“签到本上，14号那天，只有一辆送牧草的卡车。对了，你不知道吧，你们家的奶牛都是吃的进口苜蓿，金贵的很，我现在才知道，养奶牛还有这么多的门道。简单的来说，没有人轮休，出入这个牧场的，只有送奶车，送牧草的货车，还有汤自强跟他的X5，其他人都在牧场吃住，那么，汤自强的不在场证明应该怎么办？”
　　“你说这个……你……你是说，这个送牧草的车跟汤大哥……”林冰还是糊涂。
　　“送奶的车可以排除了，很难利用，若我是凶手，只能从这个送牧草的车上动脑筋。”吴乾不在说话了。
　　林冰想了一下，干脆就催促道：“开车！你不是要去查这个卡车的事情吗？走啊。”
　　这变化。。。真是个小丫头。
　　“签到本怎么办？”
　　“一个本子而已，我这个大小姐拿走了不行吗？”
　　吴乾只好笑着摇摇头，发动了汽车。
　　在回市区的路上，吴乾接到了一个电话，这电话那头的声音很大。
　　“哎呀！吴乾大兄弟呀，你可得救救我呀，这帮警察也不知道怎么了，他们都疯了。”
　　“王峰大哥，你怎么了？”
　　“唉呀妈呀！我也不知道呀！这帮警察，昨天晚上就过来我家，然后这一翻，也不知道咋形容了，他们呀，非说我是老林大哥的儿子！这尼玛不是扯犊子吗？我跟老林大哥……我，我……在地下的我妈我爸可都得咋想呀！”
　　“这个吧……”
　　吴乾在讲电话的时候脸上的笑意实在是忍不住，甚至都让他说话受到了影响。
　　当然了，他这开车呢，用的是蓝牙，可就算如此，林冰都听的到王峰的大嗓门。
　　不对呀，吴乾的笑，王峰的着急，这好奇怪。
　　“哎呀，王峰大哥呀，你别急，你就好好的配合就行了。”
　　“那什么，吴乾兄弟，这样，你走了之后吧，我翻出点儿东西来，是一张照片，这个照片是当年知情插队的时候……”
　　“你等一会儿，这个照片你让那帮警察看了没有？”
　　“没有，我烦他们。”
　　“那这个照片，你给我快递过来……”
　　“哎呀，快递啥呀，吴乾兄弟，你这也跟不上时代呀，我拿手机拍了，微信发给你不就得了嘛。”
　　这……轮到吴乾当机一秒。
　　林冰刺儿了一句，“这年头，可别瞧不起农村人。”
　　“好，太好了。”吴乾直接忽视林冰的话。
　　很快，手机上就出现了一张照片，直接carplay到宝马的中控屏幕上。
　　这是一张许多年轻人的照片，他们有男有女，身后则是一大片湖。


第23章　当侦探必须会忽悠警察

　　“这就是我爸年轻的时候吧，真是个大帅哥。”
　　林冰看着屏幕上的照片，她不自禁的指着照片上最后一排中间的那个人。
　　吴乾看了一眼，然后又好好的看了看林冰。
　　“你专心开车好不好？”林冰擦拭了一下眼角，刚刚没有被发现吧。
　　吴乾视线回到了马路上，“我没看你。”
　　“那你看谁呢？”
　　“你先安静一下。”
　　吴乾又给王峰打了个电话。
　　“王峰大哥，那个，能不能求你一件事儿呀。”
　　“什么事儿呀，吴乾大兄弟。”
　　“帮我查一下，照片里最前排，左数第三个姑娘的情况呗。”
　　“啊？为啥查她呀……哦，哦，我知道，等一下啊……”……“唉？哎呀！啊呀！吴乾大兄弟，你也太客气了，这事儿整的，哈哈哈，行了，啥也别说了，包在我身上。”
　　电话这就撂了，而林冰就非常的奇怪。
　　林冰之前正在看那个照片呢，里面的前排左数第三个，她。。。
　　“你为什么要查她呀？王峰大哥怎么变了？”
　　吴乾笑笑，“我为什么查她，你还不知道吗？”
　　“我为什么会知道？”林冰奇怪极了。
　　吴乾很无奈，只好回答下一个问题，“我给王峰转了1000块钱，他当然就不一样了。”
　　“你，你……”林冰这个气呀！
　　但不过，似乎也发现一点儿问题，那就是，前排左数第三个女的，好像长的有些像自己。
　　这都是怎么回事呢？
　　可更加痛惜的是王峰大哥，多么朴实的农民老大哥，这么快的就被金钱给腐蚀了。
　　吴乾你这个混蛋！
　　反正，都是你吴乾的错，可是。。。
　　“不对呀，你当时不是说了，王峰大哥是我亲哥吗？”林冰可算是想起来罪魁祸首了。
　　吴乾呢？
　　忍笑。
　　真的，忍的很辛苦。
　　林冰这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吗？
　　“你！你这个混蛋，你不光是骗了我，还骗警察！？”
　　林冰是真的想不到，这个人竟然敢骗警察叔叔，太没下限了。
　　而且，这件事，可是关于她的身世问题，豪门恩怨，豪门八卦，豪门……
　　那边吴乾还是没声音。
　　“你说不说？！你不说，本少女今天就跟你同归于尽！”说着，做抢方向盘状。
　　讲真，吴乾确实有些过分了，他这吊胃口，卖关子，绝对是历史级别的，可把林冰弄的好奇心爆炸。
　　吴乾却非常轻松，“不是我说，你这个大小姐，到底有没有脑子？”
　　“你再骂我，你再骂呀，我就跟你……”真的要抢方向盘了。
　　一个女人能有多疯，吴乾真的不知道，所以，还是解释解释吧。
　　“我一开始从秦兰的口中听到你爸有私生子这个消息之后，我确实判断的就是王峰大哥，我没有骗人。”吴乾的话，让林冰小嘴儿微张，不抢方向盘了，“但是，我后来再一想，这不对呀，王峰是你爸的儿子，那你爸他总这么过去，他就……你要知道，一开始的时候我是觉得，这样才合理，可是往深入想，这样明显不合理，既然你爸都知道了，那为什么还让王峰在王家镇做豆腐呢？”
　　林冰，不自觉的就点点头。
　　对呀，老爸知道的话，就算是不把这个关系挑明了，可也不至于让亲儿子天天起早趟黑的做豆腐，最起码的，给带到城市来，给个活干，这太简单了，也不至于明明39，结果看着像40多嘛。
　　却听吴乾接着说道：“所以，我很快就推倒了自己的判断，至于跟警察说……”
　　林冰忍不住吐槽一句，“你以前可是个警察！”
　　“但我现在是钱探，他们没有给我钱呀。”
　　“就因为这个？！”
　　“这有问题吗？我只是少说一句而已。”
　　“你，你……你太坏了！”
　　“喂喂，他们没钱给我，我又不是活**。”
　　“那你不告诉他们错误的信息不就行了吗？”
　　“那我怎么还能比他们更快搞清楚真相呢？”
　　“你，你……”
　　林冰实在是辩不过，生气！
　　不过，更让林冰生气的还在后面。
　　吴乾又拨通了电话。
　　“木兰。”
　　“吴乾先生，说了多说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