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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市驱魔警察-第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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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一动不动了,安静得像一块冰,我凝望她的时候,觉得有大量寒气正从她身上的每一个汗毛孔里散出来。
她煞白的脸颊开始轻微抖动,像是要开口说话,但最终她没有说出什么来,她的牙齿不时地咬住下唇,我看到她的唇上已经渗出了青紫色的血丝。
那女人并非完全裸赤着,好像穿着灰白色的内衣,衣服丝丝缕缕地挂在身上,仍会给人感觉赤条条的她瘦弱的身子像个未育成熟的孩子,窄窄的肩与纤细的腰……
我虽然觉得她不是鬼,但她的面孔很模糊,身子有些轻微的颤栗。
原来纤弱也是一种力量,可以轻易击中人脑中那主管同情的神经,我盯着女人苍白的脸,她的一张脸慢慢实体化,我觉得她变得越来越熟悉,似曾相识又十分陌生……
“你……你是……是……”
我毫不犹豫地朝她扑过来,双手握住她的肩膀,颤声问。
女人的皮肤是一种病态的白,白中还透着一种透明的感觉,皮肤上面是一道道青紫色的伤痕,那些青紫色的伤痕细细的长短不一,像一条条扭曲的蛇,随着她身体的颤动不停地扭曲着。
不知道那丑陋的伤痕有多少道,也不能去数,或者根本就数不清,我的心一阵剧痛,好似每道伤痕都划在自己身上,我能感同身受到那种不一般的痛感,还有隐藏在伤痕背后的恐惧。
我慢慢摇晃她的肩膀,问:“你还能说话吗?跟我说句话好吗?”
女人出了一声比尖叫还晦涩难听的声音,她终于开口说话了,不像是从嘴里出的,倒像来自某个隐蔽的角落,她说:
“那……那些人抓住我,折磨我……伤害我的时候我想到过死,可自己还是活了下来,每一次我都痛苦极了,也害怕极了……那些人不只是畜生,是魔鬼,反正不是人,身上都带着被恶魔赋予的力量,它们就在那张桌子上折磨我,不断的折磨我……”
我看向摆在房间正中的那张长条形的桌子,我脑中突然想起了在裂缝上面看见的那一幕,那是一群黑影,围在桌子四周,难道它们正在蹂躏一个女人?!!!!
只有来自阴间的鬼怪才能如此残忍,它们没有情感,更不懂得怜悯,它们折磨一个女人,在如此瘦弱的身体上留下了邪恶的印记。
它们这样做,究竟因为什么?
它们又究竟是如何选中了这么一个软弱无助的女人,如果说黑影都是鬼,难道鬼也知道欺软怕硬吗?
“我没地方可逃,也逃不出去,没人救我,没人能救得了我,我不想死,我想活下去,真得很想活下去……”
女人的声音更加的阴惨惨,像是古墓里吹来的风。
“你……你到底是谁?”
我把怀里的女人推开,朝后退去,而她却朝我扑过来,她的手抓住了我的脚踝,力道十分的大,根本不像她那么单薄的身体能出来的力道。
我甚至都无力摆脱她的手,她一点点地凑近我,脸对着我的脸,眼睛向上翻,露出了灰白色的眼白……
“你放开……你放开我……”
我的双脚踢蹬着,却逃脱不了女人那如同铁钳一样的看似瘦弱的手。
“救救我吧……求求你……救救我,把我带出这里去……求求你答应我……”
女人的声音依旧难听,但此刻还多了一些哀婉的情绪。
我不知到该怎么做,当下只是迫切地希望摆脱这个幽怨的女人,尤其是她那一双冰冷的铁爪。
于是我不得不张开嘴问道:“我怎么救你?你是谁?你先放开我!!!!”
我的声音都变了调,眼睛不由自主地盯着那既熟悉又陌生的女人,很快,对面女人的脸渐渐淡化了,就如同一缕烟被微风吹过……
她的脸颊越来越不柔和,越来越坚硬,那是肌肉缩水凸显出了骨骼,没错,那女人的脸变得没有了水份,没有了脂肪,剩下的只有被风干的皮和肉皮下紧包着的骷髅……
转眼之间,女人的头变长了,长完全披散下来拖在地上,中间露出的脸是一片暗淡的死灰,还有一些暗黑色的液体正从她的口鼻中缓缓流淌出来,她在哭,她眼里流出来的不是泪,而是黑色的血。
血不停地从凹陷进去的眼眶里滴滴答答流下来,血映衬在灰白的肌肤上,极其的触目惊心,我甚至能听到另一些呜咽的声音夹杂在空气中一起涌动着……
第一百七十七章 死亡循环
我估摸着,我们应该走了整整一天时间。
很快,天光变得和我们这一队人前途未卜的命运一样暗淡。
我的心毫无征兆地又开始慌乱起来,我嘴巴干,好像里面一点唾液都没了,但是那种心乱如麻的感觉仍然时时刻刻存在着,怎么甩也甩不掉。
我看了一眼九叔,我知道,九叔也跟我一样心焦。
这一次我和九叔走在最前面,九叔总是下意识停下来不安地回头张望,走在中间的是刘红梅和萧雅婷,后面是老那和朴大头拖拽着被捆绑的高原。
高原现在死了心,倒是很配合,面无表情像具僵尸一样跟着队伍走着。
仿佛很顺利,一切都合情合理,但每个赶路的人都低着头,默默不语地走着。
天越来越暗了,地上又浮起了一层淡淡的雾气,普通的雾应该是从天上向下铺散开来的,而我们这几个赶路的人遇到的却更像是从土里和杂草丛中徐徐冒出来的雾气。
起初,地上的雾气还不是那么浓,但我似乎能猜到,雾气很快就有可能浓的看不见自己的鞋了。
老那是这样解释雾气的,他说山里面起雾是非常普通的,因为地理因素,因为潮湿,他安慰大家不要紧张,像这样的雾天还算不上真正的大雾天气。
阴风袭来,我只觉周身一股寒意,九叔和我一起望向天空,已有单薄的乌云遮掩了月亮,地上的树痕忽隐忽现,眼前的山林不时地呼啸出不友善的气息,微弱的月光似那风残的烛火,将原本应该平静的一切都渲染得迷迷离离……
走啊,走啊,走啊……
双脚和双腿还有脑袋一样,好似完全麻木了……
要是没看见前面斜靠在树上的影子,可能我们这一队人会一直走下去,直到累死在这死亡循环的怪圈之中。
九叔拉着我,我们一起在队伍前停下来,后面的人也一个个停下来,没人问为什么,或许行走的过程中他们早已觉察出四周越来越不对头。
在前方不远处,就是那具穿囚服的尸体,是的,我们又走回来了,又看见了站立不倒的尸体,还有地上的一堆篝火余烬,分明就是同一个地方。
这是太可笑了!!!!
九叔叹口气,一步步走到尸体后面,他望了望,远处的山丘再次出现在了眼前,这下子九叔终于明白这个穿囚服的人为什么会死在这里。
我也明白了。
可怜的尸体和我们一样,都陷进了这个死亡循环之中。
这具尸体还活着的时候,不知走了多少圈,最终倚在这棵树上累死了……
悲惨的是,连死都没能有个舒服的死法,死了还被黏在松树上,不能躺下安息,我真有点同情他,或许我是在同情与死者同样遭遇的自己。
萧雅婷悄无声息地朝我和九叔靠过来,低声说:“你们还记不记得审问李长贵时,他说的那个布满窟窿的土丘,现在我们看到的,会不会就是同一座土丘呢?!!!!”
九叔故作平静地说:“应该是同一座,我认为。”
我说:“我觉得那土丘大概有问题……”
萧雅婷说:“但是我想不出土丘会有什么问题?”
九叔说:“原地绕圈子的罪魁祸会不会就是土丘造成的,它就像个电机,能够出迷人心窍的电波,从而诱导我们选择错误的方向……”
九叔很吃力地思考了一会,才说:“你看,这个死在树上的人,应该和我们一样,周而复始地在附近绕圈子,当他靠在树上企图休息一会时,他又看见了远处的土丘,万念俱灰,结果就死掉了……”
就在此刻,突然,我的胸口一麻,好似有什么东西钻进了我的胸腔……
我不知所措,本能地捂住胸口,可那里没什么异状,就是很冰很凉,随后,我就觉得心脏剧烈疼痛起来,疼痛中夹带窒息,额头上的汗珠一滴滴流到皴裂的脸颊上,很快,我就控制不住身体平衡,躺倒在了地上。
倒地的一刹那,我恍惚看见九叔和老那他们一脸惊慌朝自己跑来,人影相错之间,我好像看见高原也和我一样,躺倒在了地上不断痛苦的翻滚……
我想不通,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接着说我个人的感受,我感到五脏六腑都像是被放进了滚烫的锅中蒸煮,耳朵伴随着嗡嗡作响,仿佛从黑暗中传出一阵又一阵尖利疯狂的大笑声,震耳欲聋,令人惶恐……
当那种可怕的声音响起时,我全身的每个关节都凝固得不能动弹一下……
可怕的笑声又挤进耳朵,像是变成了石头在铁轨上滚动的嘎嘎声,夹杂着一声又一声的尖叫……
渐渐地声音降低了,像是黑暗中藏着一个什么人或鬼,在喉咙里出咯咯的笑声,随后笑声又转变成了低声抽泣,声音逐渐削弱,直到最后,才恢复了一片寂静。
我竟然开始全身颤抖,那如同毒虫钻心般的痛苦加之那奇异诡谲的声音,似乎只是个警告只是个开端。
虽然感到的那种痛苦转瞬即逝,但恐怖似乎已经参透进了我身体的每一个细胞之中,像是恶性病毒一样,没等萧雅婷和九叔去扶我,我自己慢慢地从地上爬了起来。
九叔大声问:“你怎么了?!”
萧雅婷也问:“你生病了吗?!!”
我缓了缓神,踉踉跄跄跑到高原近前,朴大头和刘红梅手足无措,高原的脸扭曲着,显然比我受到的痛苦更加剧烈,而且持续的时间也相对长一些。
与此同时,我想到一个不恰当的比喻,这种疼痛就好比某种传染病,在这林子里呆得越久的人,起病来就会越严重越痛苦。
我问:“高原,你……你还好吗?”
我蹲下身子问躺着的高原:“你怎么样,哪里不舒服?!!”
高原缓缓地睁开眼睛,虚弱的脸上抽动着,居然又说了莫名其妙的话:“不能……不能走出这片林子……走出林子……就得死……就得死!!!!!!!!”
刘红梅把高原扶着坐起来,九叔低头不语。
我脑中回荡着那一句话:“走出林子就得死!!!!!”
第一百七十九章 你不怕老鼠吧
看到萧雅婷那固执的神情,我只好苦笑了一下。
深入裂缝之前,九叔对老那说:“老那啊,我们下去之后有劳你和萧警官一起照顾好那三个学生,我猜,裂缝底下并不会有多复杂,或许用不了多久我们就可以上来。”
老那用力地拍了拍九叔的肩膀,说:“老警官,你放心吧,我会照顾好那几个孩子的,我们等你回来一起出山。”
九叔说:“多谢多谢。”
妥善安排之后,九叔接过手电筒,一马当先就顺着绳子滑了下去。
我也跟着下去,裂缝边缘都是土地,而且缝壁表面长满杂草,脚踩在杂草上面,也起到一些防滑的作用,况且裂缝底下还有厚厚的落叶保护,滑落下去根本就没有任何难度。
脚踩在落叶上,我险些摔倒,还好手里抓着绳子,九叔打亮手电,朝上面照了照,这是给萧雅婷和老那的信号。
手电光不很亮了,里面的电池有新有旧,是我们翻背包拼凑的电池。
据说畜电不均的电池放在一起最耗电,涣散的灯光或许很快就会灭掉,可是不这样做,也没有更好的办法。
下去之后,我抽出刀子,站在九叔一侧,好似警惕着什么。
九叔问:“你没事吧你?”
我也关心地问九叔:“我没事,九叔,你呢?”
九叔说:“都没事就好。”
九叔打着手电四处照照,说:“萧雅婷说的那个洞口在哪里呢?”
我告诉九叔说:“就应该在这附近,萧雅婷说,几乎是和两块大石头中间的缝隙相对着的位置……”
我们辨别了一会方向,然后,我们就现了一个黑洞洞的洞口,大约一人高半人宽的样子。
我正欲走进观瞧,九叔拦住我,提醒我说:“还记得老那的大黄狗吗?你在这下面看见过,所以我们要小心,你跟在我后面吧,不要冒险做任何事情,懂吗?”
我低声说:“好的,你也要小心啊。”
虽然前途不明,但有九叔在,其实我挺放心的。
确切地说,眼前这不应该叫做门,分明是个土洞。
不过,我和九叔很快现,洞口的边缘有被炸药炸过的痕迹,所以九叔推测,原来在这地方大概真的是有一扇门的,后来被什么人故意炸掉了。
至于什么原因,我们也不清楚。
正如九叔所说,土洞整个形状确实像个拱形门,可上面的门不翼而飞,而且绝不会是木头门,一定很结实,不然没必要用炸药来炸。
那么最有可能的材料就是石头,看来萧雅婷已经看出了端倪,所以她对我和九叔说裂缝下面有道门,而不是有一个洞。
我问九叔:“咱们进去吗?!!!”
九叔没有回答,因为要是不打算冒险进洞,我们根本就没必要再次坠入裂缝底下。
九叔站在洞口没有直接进入,他不是胆小也不是犹豫,而是在思考当进入之后遇到突事件的时候该如何应付如何全身而退。
可惜,想到最后,九叔也丝毫没有想出对策来,我说,既然想不出来,那就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进入洞中需要略微俯身,九叔将我的蒙古刀要过来,他一手握着蒙古刀,一手打着手电,我跟在身后平端着老那的双管猎枪。
这是因为洞内狭窄,很难并肩行走。
洞里面冗长而阴冷,不像洞更像是一条地道,九叔好一些,他比我个子矮,我要是直起身体,头顶正好挨着洞顶,所以只能弓着身子前行,直不起身子的感觉很难受。
刚进这条地道的时候心里确实有些慌,朝前走了一段,才适应了地道中压抑且黑暗的环境。
两个人胆子逐渐壮了起来,我低声对九叔说:“你觉不觉得这里很像……”
九叔很重视我的话,说:“你想到什么就说吧?”
我说:“朝前走了这么久,我怎么觉得这根本就不是什么洞,倒像是一座坟墓的甬道,九叔,你觉得呢?”
说话间,九叔和我所经过的空间竟然变得越来越宽,我自言自语地说:“会不会快要到了……”
九叔问。“快到哪了呢?”
我说:“我……我也不知道。”
我只是这样想,但究竟会到一个什么地方,我心里根本没底。
突然,脚下窜起一个东西,没等我把手电照过去,那东西就越过脚面跑出老远,感觉毛茸茸的,应该是只老鼠,一只硕大的老鼠。
九叔说:“别怕,一只老鼠而已!”
我吞了一口口水说:“知道了,九叔!”
九叔安慰我,说:“你不能怕老鼠吧?”
很快,又有两只大老鼠从我们脚边擦过去,这地道里阴湿晦涩,有老鼠不足为其,虽然个头大了那么一点,但毕竟还是老鼠。
我觉得,老鼠并不可怕,可老鼠要是多了,那就可怕了。
这裂缝底下就像是被无数野鼠占领的地下战壕,因为脚下不只是一两只穿过,而是很多只,值得庆幸的是,老鼠并没有对两个冒然的闯入者起攻击,老鼠们只是逃窜。
可为什么要逃窜,却没人知道呢?!
九叔和我两个人躲闪着脚下的老鼠无比艰难地朝前走,即便打退堂鼓回去,不久的将来,我们也很可能会困死在这片鬼林子里,还不如下定决心走到地洞的尽头,看看躲在里面的究竟是个什么怪物……
义无反顾地继续朝前走,眼前的空间瞬间一下子变大很多,就像穿过一条走廊进入了一间大屋子,虽说空间变大了,但也只是相对狭窄的地道来说的,并不是特别的宽阔。
脚下不时能踩到一些石头,石头的形状不一,大小也不相同,埋得杂乱无章,瞧不出其中有什么奥妙,九叔猜想这些石头很可能是挖地道的过程中挖出来,堆积在一起,而后又被埋进土里的。
接着,四周出现了许多构造相同的通道口,黑糊糊的洞口冒着寒气,没想到眼前竟出现那么多岔路。
多出那么多选择,我们两个人一时不知何去何从。
不难想象,如果随便进入其中一个通道口,很可能又是一条冗长的地道,然而每一条地道通向哪里,也未可知……
身处其中,根本分不清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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