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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咚咚咚……”

　　　　“进来。”

　　　　“郑总。”小辉应声而入，道：“有几个商家有洽谈意向，不过具体的事情，说要你亲自谈。”

　　　　“哦？”郑凡接过小辉递过来的a4纸，扫了一眼，问道：“才这么点，其他的呢！”

　　　　“其他商家，一听是网络剧，都没什么兴趣。”小辉道：“还有三分之一的商家，正在沟通呢！”

　　　　“哦，我知道了。”郑凡心里凉了半截，看着纸上的几个商家名单，突然感觉事情好像并不像自己想象的那么乐观。

　　　　“那我去业务那边盯着了。”

　　　　“嗯，你去忙吧！”

　　　　郑凡看着第一个商家的联系方式，拿出手机拨了出去。

　　　　乐君饮品有限责任公司，全国五百强的企业，郑凡在电视上看到过，做的广告不少，成绩也很突出，有些实力，主要产品是酸奶，果汁等等饮料，做广告植入的话，也比较简单。

　　　　“你好，乐君饮品。”接电话的是一个女的，声音毫无感情，跟机器似的。

　　　　“你好，我是郑凡。”

　　　　“郑凡？”电话那头的女人有些惊讶，老总刚交代过，说郑凡来电话的时候叫他，没想到这么快就打过来了，道：“你稍等一下。”

　　　　“嗯，好的。”

　　　　等了不到一分钟，电话那头有人说话了，也是个女人，“你好郑总，我是乐君饮品主管营销的副总曹思云。”

　　　　“哦，你好曹总，刚才我们业务的人给给你打过电话，你这边的意思是？”

　　　　“是这样郑总，我想问问，如果我们和您合作的话，产品这块是以什么方式植入，每期节目大概出现几次？又大概是什么价位？”

　　　　郑凡斟酌一下，道：“植入的方式很简单，无非就是那么几种，摆放式植入，到时候给镜头，产品饮用，适当的加入广告词，或者背景版之类的。”

　　　　曹思云点了点头，饮品的广告方式也就这样了。

　　　　“那是每集都有，还是……？”

　　　　“每集都有不可能，只能在适当的条件下植入，不然强行植入的话，可能会起反效果，这点我不说你也应该清楚。”郑凡打断道。

　　　　广告植入虽然简单，但也有很多讲究，强行植入的话，不仅影响节目的效果，对产品本身也有不好的影响。

　　　　曹思云嗯了一声，道：“那价钱呢？”

　　　　“来了。”郑凡精神一震，保守道：“价钱按次数收费，每次五十万，带广告词的贵一点，到时候咱咱们可以在协商……”

　　　　“不好意思郑总，我先打断一下。”曹思云道：“您拍的网络剧，具体在哪播出？该视频网站的流量怎么样？具体都有谁参演？”

　　　　她问的很详细，一般按植入的时长和场景次数收费，看导演、演员的名气，植入片断每次收费从低到高，便宜几万，贵的几百万都有，特别重要的就是该剧的播出平台，平台多质量好，收费一下子就上去了。行业内还没有明晰的规则，都是看广告公司和广告主的谈判，植入广告的评价比较难，对企业来说是撞大运吧！

　　　　郑凡以前虽然没亲自拉过广告，但在娱乐圈混了这么长时间，对这些基本的问题也有所了解。

　　　　“播出的网站，肯定是国内这几个较大的网络平台，比如奇异或者优豆这种，这点你可以放心。至于演员的话，我就跟你说实话了，暂时还没有确定下来，主演是我自己，至于其他配角，暂时还在挑选之中。”

　　　　“是这样啊！”曹思云沉思片刻，道：“既然郑总这么实在，那我也就不饶圈子了。”

　　　　“说实话，网络剧这块，要不是听说是您执导，我们根本不会考虑的，现在国内的市场您也知道，所以价钱方面，你的价位跟我们预期中的有不小的出入，这是第一。”

　　　　“第二，虽然网络剧对尺度的把控相对宽松一点，但是您现在的情况，作为主演的话，还是稍微有些冒险，所以价钱应该还得降低一点。”

　　　　“你这还不饶圈子啊！”郑凡白了一眼，说了这么多，不就是奔着压价来的吗！

　　　　“你就说你这边出的价钱就可以了。”

　　　　“呵呵，郑总果然快人快语。”曹思云笑道：“时间咱就不说了，场景类广告一万一条，演员说广告词的两万，当然，您亲自说广告词的，我们这边可以出到4万每条。”

　　　　“我去。”郑凡当时就傻了，特么的，从五十万直接砍到一万，哪有这么讲价的啊！

　　　　“呵呵，郑总，您也别嫌少，我们在卫视频道做5s广告，一个月合计播出120次，费用总共才200多万，网络剧这块，价位已经不低了。”

　　　　“卫视广告当然便宜，跟植入广告根本没法比好吗，一般到广告时间就换台了。”

　　　　“您这点说的没错，但现在国内网络剧的植入广告，我感觉跟卫视的效果相差不多。”

　　　　“行吧！”郑凡无语，道：“那就这样吧！”

　　　　“好的郑总，如果您执导影视剧或者其他作品的时候，可以联系我们，到时候价位肯定让您满意。”曹思云也不墨迹，答应在网络剧植入广告，还是看郑凡面子，奔着混脸熟投资的呢！要不然她根本不会谈。

　　　　“行吧！到时候再说吧！”

　　　　郑凡意兴阑珊的挂了电话，a4纸上的厂家总共就这么几个，想不到第一个就碰壁了。

　第313章　实在没办法

　　　　a4纸上记载的第二个名单，还算比较熟悉，是以前在京城电视台的时候，有过交往公牛维生素饮料。

　　　　现在这个公司的广告词，开始自己卖给他们的呢！

　　　　喝了口水，润润嗓子，郑凡毫不犹豫的拨通了电话号码。

　　　　这个联系方式，跟之前那个乐君饮料的不一样，并非是单位的座机，而是个人的手机号码，联系人叫辛志文。

　　　　“喂，你好。”

　　　　“辛总你好，我是郑凡。”

　　　　“哦，郑总啊！”辛志文呵呵一笑，热情道：“我可是久仰您的大名啊！”

　　　　“呵呵，辛总过奖了。”郑凡客气一声，直接开门见山道：“辛总，关于网络剧的广告植入，你有什么想法？”

　　　　“既然郑总这么直接，那我就有啥说啥了啊！”辛志文直接道：“说实话，国内网络剧我们不是特别看好，所以广告赞助上，价位肯定不是特别高，我们商量的是600万，你给做个片中10s的广告。”

　　　　“辛总，你确定是片中？不是片头和片尾吗？”郑凡脸色冷了下来，所谓片中广告，就是一整集的网络剧最中间插播的广告，对节目的效果影响不小，600万不是开玩笑呢吗！

　　　　最主要的还不是钱的问题，这种影响整体效果和质量的广告，就算给再多的钱都不能接。

　　　　辛志文道：“郑总开玩笑了，网络剧一般都是跳过片头和片尾的，广告意义不大，花六百万做那个干什么，我又不傻。”

　　　　郑凡眉毛轻挑，强压着骂人的冲动，道：“你的意思是我傻咯？”

　　　　听到郑凡这句毫不客气的话，辛志文的脸色也冷了下来，道：“郑总什么意思？”

　　　　“还什么意思，没意思。”郑凡说完，直接挂了电话。

　　　　“草…特…么…的…煞…笔。”

　　　　郑凡真是气死了，以为公牛这比较熟悉，谈起来也比较简单呢！谁尼玛能想到，比乐君还黑呢！

　　　　“全特么的奸商！”郑凡差点没把电话摔了，这些商家，一个比一个黑。

　　　　“小辉。”

　　　　“小辉。”

　　　　“唉唉！郑总。”小辉汗头冒下来了，他刚才在业务部呢！都能听到喊声，这声音得多大啊！

　　　　“后面的那些商家联系的怎么样？”

　　　　小辉道：“差不多了，还差几个，就能全部整理出来。”

　　　　“有意向的有多少？”

　　　　小辉抬眼看了下郑凡，才小心翼翼道：“现在总共三四个，后面这些估计够呛了。”

　　　　他真的挺怕郑凡发火的，那脸黑的，比柳老虎还吓人呢！

　　　　“嗯！把这个拿过去，让业务部重新联系一下后面的几个，具体谈谈。”郑凡把a4纸递了过去。

　　　　“呃，好吧！”小辉见他现在的脸色，也没敢多问，结果a4纸赶紧退了出去。

　　　　“特么的。”郑凡忍不住爆粗口，自己都亲自联系了，还不给面子，真尼玛是给点脸了。

　　　　没到十分钟，小辉敲门进来了，欲言又止道：“郑总……电话……”

　　　　“有事直说，别吞吞吐吐的。”郑凡打完头两个电话，就已经有心里准备了。

　　　　“嗯！电话都打过了，那几个有意向的，不是条件太苛刻，就是价钱给的太低，没有达到咱们预期的。”

　　　　“行了，我知道了。”郑凡摆了摆手，他现在算是明白了，这些商家，全都是不见兔子不撒鹰的主，一个比一个精明，以现在国内网络剧的情况，想让他们出点钱，那简直比登天还难。

　　　　“等等。”郑凡叫住走到门口的小辉道：“把乐君和公牛以及那些打压价钱的商家，全都给我记下来。”

　　　　“哦，明白！”

　　　　“特么的，到时候有你们求着我的时候。”郑凡咬了咬牙，拿出电话，播通了万华影视传媒公司小唐的电话。

　　　　本来以为等小说完本之后，好好运作一番在卖版权，这样的话价钱相对高一点，现在实在没办法了，只能低价出售部分了，便宜点也只能认了。

　　　　“你好，郑老师。”小唐的声音有些意外，显然没有意识到郑凡会主动给自己打电话。

　　　　“嗯！上个月你不是给我打电话想要版权吗？现在还有意向吗？”

　　　　“啊？”小唐怔了一下，而后不敢置信的道：“郑老师你的意思，是准备出手版权了？”

　　　　“怎么，你们没有兴趣？”郑凡语气生硬，都到低价卖版权的地步了，他心情能好才怪呢！

　　　　“有，有，当然有。”小唐差点被巨大的喜悦冲昏了头脑，哪还顾得上郑凡语气好不好的事情。

　　　　“不过钱的方面，我需要现金。”

　　　　“现金？”小唐沉吟了一下，从郑凡这一句话中，就分析出他现在应该是缺钱了，感觉这里有点文章可做。

　　　　“没错，现金，如果你们万华没兴趣的话，我可以找别人。”

　　　　小唐赶紧道：“电话里也说不清楚，要不咱们见面谈？”

　　　　郑凡看看时间，嗯道：“那你们来我公司吧！地址知道吗？”

　　　　“知道，我们尽快过去。”

　　　　“大概多长时间？”

　　　　“正常情况下，顶多二十分钟。”

　　　　“嗯，好吧！”郑凡也听出小唐的潜在的话音，那意思是要是堵车的话，就说不准了。

　　　　不过这也可以理解，京城这地方，堵车很正常，要真是哪天不堵了，才会让人感到意外呢！

　　　　挂了电话，郑凡走出办公室，道：“小辉，你去前台接待一下，待会有万华影视传媒公司的人过来，你直接领我办公室就行。”

　　　　“好的郑总。”小辉答应一声。

　　　　在办公室待了一会感觉有些憋闷，打开抽屉，发现烟没有了，郑凡到前台再次找到小辉，道：“有烟吗？”

　　　　“烟？”小辉摇头，“没有，要不我现在下去买？”

　　　　“不用了，我自己去吧！”郑凡摆手，今天心里实在不爽，正好出去透透气。

　　　　坐电梯到楼下，去对面的商店买了包烟，回来跑到小区拐角的墙根蹲了下来。

　　　　这地方不错，不仅向阳，而且还被风。

　　　　郑凡点着根烟，猛嘬了一大口。

　　　　“呼！”

　　　　吐出一口浓烈的烟雾，他感觉心情稍微舒畅一些。

　第314章　事情反转如此之快

　　　　今天天气不错，郑凡在太阳低下晒一会，感觉还有些热呢！

　　　　他抽完烟，看看时间才过去不到十分钟，估计万华公司的人还得等一会过来，直接溜达着跑到外面吃了碗面条。

　　　　到现在，早饭还没吃呢！真是有点饿了。

　　　　狼吞虎咽的造了一大碗面条，有喝了一壶茶水，他才腆着肚子，心满意足的公司溜达。

　　　　“郑总，万华公司的人已经过来了。”小辉抹了把汗，也不知道他是不是卷烟厂现卷的烟，足足四十来分钟才回来。

　　　　“来多久了，在哪呢？”郑凡有些尴尬，吃饭的时候，吃的太爽，把时间给忘了，早知道就不喝那壶茶水了。

　　　　“十来分钟，现在在您办公室呢！”

　　　　郑凡“嗯”了一声，转头赶紧往自己的办公室走去，打开门还没看清人呢，场面话就冒出来了。

　　　　“实在不好意思，刚才业务那边有点事儿，耽搁了一下，让两位久等了。”

　　　　说完话，他才看清两个人的长相，都穿的是职业装，颜色一黑一银，看样子年龄相差不多，长相也有很多相似的地方，一瞅就知道，百分之八十是姐俩。

　　　　“呵呵！我们也刚到。”两个女子起身，穿着黑色职业装的女子伸出手道：“我是万华的负责人，杨万华。”

　　　　“你好，你好。”郑凡赶紧伸手跟她握了握，万华公司的负责人亲自过来，可是给足了面子了。

　　　　他跟林达合作这么久，连他们公司负责人的面还没见过呢！

　　　　穿银色职业装的女子甜甜一笑道：“你好，我是唐糖。”

　　　　“呵呵，你这含糖量最少两个＋以上。”郑凡开了个玩笑，估计这个大眼睛的卡哇伊美女，就是跟自己联系的小唐了。

　　　　“扑哧。”

　　　　唐糖被逗的直接就笑了出来，幸好没喝水，要不然非喷出来。

　　　　杨万华瞪了一眼堂堂，转而对郑凡表示歉意道：“不好意思，让郑总见笑了。”

　　　　“没事儿，没事儿。”郑凡呵呵一笑，心里有些疑惑，这俩人之前介绍的姓名，好像并不是姐妹啊！在看现在的言谈举止，好像更像是长辈面对晚辈似的。

　　　　不过虽然心里疑惑，但这种事情肯定不能直接问出来的，郑凡不着痕迹的岔开话题道：“听说贵公司最近正在筹备一部跨时代的科幻大片？”

　　　　“呵呵，都是谣传，只不过是有点意向，还没却定下来呢！”杨万华摇头否认，显然不愿意在这个事情上多谈，直奔主题道：“郑总，咱们也别绕弯子了，直接谈正事吧！”

　　　　“嗯嗯，好。”

　　　　郑凡心里也是这个意思，找话题聊天实在不是他擅长的。

　　　　“目前您手里剩余的版权，是准备全部出手，还是？”

　　　　“哦？”郑凡太了下眼，露出意外的神色，听这话万华底气挺足啊！

　　　　“杨总的意思是想全部拿下？”

　　　　杨万华不置可否的点了点头，道：“当然，如果价钱合适的话，剩余九部小说的版权我们全要了。”

　　　　“嚯！”

　　　　郑凡这回真是有点受惊，以林达公司的实力，才仅仅拿下五部小说版权，万华公司虽然规模也不小，但比林达还稍微差那么一点点，能有这么大的实力？

　　　　“说说您心里的价位吧！”

　　　　“我这个人也不怎么会谈生意，具体什么的也不是很清楚。”杨万华呵呵一笑道：“就按照林达的合同，你按照给他们的条件，直接给我就行。”

　　　　“呵！您这还不会谈价啊！”郑凡翻了个白眼，道：“我给林达公司的时候，小说才刚刚处于开始阶段，现在都到中后期了，价钱一样我不是亏了吗？”

　　　　“郑总，我们给的是现金，如果合同签订的话，用不了三天钱就能到账。”唐糖适时的插嘴道。

　　　　“现金也不行啊！”郑凡摇头，算算自己现在阶段的小说，一部全版权的市场价，不说一亿五千万，卖个一亿两三千万还是没问题的，如果按一个亿价格的话，九部下来，得少卖一个多亿，就算在即在缺钱，也不能这么败家啊！

　　　　“郑总，能一次吃下你所有版权的公司可不多啊！”杨万华语重心长的道。

　　　　郑凡眉毛一挑，笑道：“一次性吃下的公司确实不多，但我可以分着卖啊！一家公司一部，我感觉还是比较轻松的吧！”

　　　　“这……”唐糖不知怎么回答。

　　　　杨万华摇了摇头，道：“那郑总的心里价位是多少？”

　　　　漫天要价，坐地还钱吗！她爆出这个价格，也没打算郑凡一下子就同意。

　　　　郑凡毫不犹豫道：“一亿五千万一部。”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不好意思了。”杨万华摇摇头。

　　　　“郑总，你这个价也太贵了吧！比市场价还高出一截，根本没诚意吗！”唐糖翻了个白眼。

　　　　“呵呵！”郑凡乐了，我这个价没诚意，你们那个价就有诚意啊！

　　　　杨万华想了一会，道：“说实话郑总，现在武侠片的市场虽然比之前好了一些，但利润空间却的不大，真火的也就你执导的那部射雕英雄传，就算后期的电影版虽然有利润，也不是特别大，一亿五千万的价格，如过你能答应亲自拍摄的话，我们可以接受。”

　　　　“这……”郑凡有些为难了，没想到杨万华会提出这个条件，他现在没有拍摄武侠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