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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哈欠连连，再次打开手机，无论是微博上还是官方网站或者贴吧，都没见到有网友关于她倒追李凡的荒诞传闻，这下可以百分百确定了，就是《八卦周刊》胡编乱造出来的。
　　长长地舒出一口气，她的目光再次落向椅子上正在梦境中神游的帅哥，她忽然有了一种奇特的想法，到底什么样的女生才有资格闯进他的生活中呢？
　　“嘿，亚婷，久等了啊！”
　　“没想到你们两个来得这么早啊！”
　　小蔡导演领着一帮同事快步走进餐厅。
　　顾亚婷迅捷地抬起手指，“嘘！”，然后款步走到这些人面前，建议道：
　　“蔡导，我看旭日东升就别拍了，你们看那位，睡得跟猪头一样，一点儿精神状态都没有，好像晚上就睡一个小时的觉，哪还有朝气蓬勃啊！”
　　蔡导和来的几个同事商量了一下，然后拍板决定：“那咱们就拍上午时光！咱9点开拍。”
　　顾亚婷掰着手指头算了算，“现在四点半，那就是还有6个小时，那好，我去女寝找地方睡一觉。”
　　嚯，这个姑娘睡眠不足后连智力都严重下降了，个位数加减法都没算对。
　　目送顾亚婷的倩影消失在门口，这几个人倒是不客气，直接把未动过的早餐瓜分了，你包子我蒸饺地吃个不亦乐乎，又有同事到窗口买了几屉包子，大家坐到另外一个桌子上，开餐。
　　……
　　李凡睡得太香了，就觉得有人晃了晃他的肩膀，睁开朦胧睡眼，一个同龄的略略发胖的男生印入眼帘。
　　“嘿，李凡，我是你粉丝耶！”
　　“哦！”李凡挤出了一个笑容。
　　胖男生继续道：“走吧，去我们寝室休息，是顾亚婷叫我来的。”
　　“哦，谢谢啊，不用了。”
　　胖男生非常热情：“走吧，我们寝室的人也想看看电视里风光无限的牛逼人物不是？满足一下一群屌丝的心情。”
　　李凡盛情难却，就被胖男生拉了起来，跟着他去了寝室，一旁的蔡导他们连连摇头，社会上李凡的影响力可能还没铺开，但在各个校园内，应该算是绝对的热门话题人物了，毕竟成语大会和学生们的联系更紧密些。
　　李凡躺在胖男生的床上，沾枕头就着，然后全寝室的人就明目张胆地围观起来，悄悄议论。
　　“这小子行啊，让顾亚婷这么上心的男生还真没见到过。”
　　“这就是才华的仰慕啊！你要是有人家那才华，估计顾亚婷也得另眼看你！”
　　“真逗，才华咱是没有，但我靠颜值征服她。”
　　“去去去，都别吹牛逼，一会儿洗漱都小点儿声。”
　　……
　　一觉睡到闹铃响，李凡坐了起来，看了一眼寝室，空无一人，都上课去了。
　　李凡暗自吃惊，别说，胖男生还挺细心，给他备了一套一次性的洗漱用品。
　　下床后，简单地收拾了一下，李凡彻底恢复了元气，精神也抖擞起来。年轻就是好，恢复得很快，面颊上青春的光泽再现。
　　提着顾亚婷的衣服，李凡来到食堂和大家碰头。
　　“不好意思哈，让各位老师久等了。”
　　“没事儿，我们也正好借此逛逛师大附中这所名校。”
　　说话之间，顾亚婷也匆匆赶来，刚要向大家问好，就一连打了三个喷嚏。
　　李凡非常不好意思，将外套还给了人家，“谢谢啊！”
　　“不要心生感激，本姑娘是怕你如果生病导致状态大减的话，总决赛我胜之不武！”顾亚婷补足睡眠后，嘴巴又厉害起来。
　　李凡调侃道：“你吹牛的功力可以和磊哥一较高低，是不是你们师大附中都好这门绝学？”
　　顾亚婷给了一个要杀了他的眼神儿。
　　……
　　宣传短片在接下来的两周多的时间内将在吉森卫视进行不间断地广告，以期能达到最好的宣传效果，所以，马虎不得。
　　一共拍摄了三个场景：图书馆、操场以及湖畔掠影。后期会将这三组镜头剪辑在一起，做一辑主打李凡和顾亚婷的宣传短片。
　　还有一个全国八强的短片也在拍摄，不过在广电中心的棚里。
　　镜头一：湖畔，顾亚婷正在埋头阅读，这时上一个群众演员（胖同学），提着字典坐在顾亚婷对面，为了引起她的注意，胖同学一边翻词典一边道：“哇，这个太简单了！”“哦，词典都背光了，真无聊！”
　　顾亚婷露出嫌弃的目光，道：“同学，请问一下，【胶柱鼓瑟】什么意思？”
　　“啊？”胖同学略尴尬，连忙背过身后飞快地翻词典。
　　这时李凡出现在了顾亚婷身后，“比喻拘泥固执，不知变通！语出《史记·廉颇蔺相如列传》。”
　　顾亚婷转身：“【旧雨今雨】！”
　　李凡自信地抬起下巴：“出自杜甫《秋述》，后多指新老朋友！”
　　……
　　这组镜头主要体现两者针锋对麦芒的成语知识PK，引出后续内容“亦敌亦友”。
　　拍完之后，又拍了图书馆内互相研讨争执以及操场上喊几句口号的镜头。
　　12点，全部拍完，还顺便吃了一顿午餐。
　　接下来一行人要急着赶到广电中心，和其他人汇合，拍摄最后一组ID，然后宣传影集就齐活了，之后便是全力备战两天后的半决赛和决赛。
　　公务车上。
　　李凡和蔡导侃大山，正不亦乐乎之际，顾亚婷回头道：“李凡，咱们趁着这个空档对一下稿子，马上就是高联赛了。”
　　“哦，好吧！”
　　顾亚婷坐在前座，翻出一沓A4纸：“各位领导，嘉宾，各校老师、各位同学，大家好，这里是一年一度的《高中联合运动会》的现场，我是顾亚婷。”
　　李凡坐在后排很配合：“我是李凡。”
　　顾亚婷：“秋风送爽，稻谷飘香，在这充满收获的金秋十月，我们吉森省全体高中的学子们，满怀喜悦心情，以饱满的精神状态，迎来了我省第8届高联赛……”
　　李凡：“体育运动，作为增强体魄、愉悦身心、锻炼意志、塑造品质的重要活动，对人的发展产生着重大影响。如今，体育运动已成为社会主义精神文明的重要载体，它有利于培养人们顽强拼搏、勇攀高峰的精神品质；有利于弘扬团结协作、公平竞争的社会风尚……”
　　顾亚婷：“……”
　　李凡：“……”
　　……
　　五六分钟后。
　　顾亚婷：“最后，预祝将本届运动会开成一个文明，竞争，友谊，进取的盛会！预祝全体运动员取得优异的成绩！预祝本届运动会取得圆满成功！”
　　顾亚婷照着稿子念完，她回头刚要给李凡点赞，却发现车里除了司机外，所有人都盯着李凡送上吃惊并崇拜的目光。
　　她大惑不解，又看了看李凡，惊道：“你稿子呢？”
　　“没带啊！”


第69章　一票难求
　　周三，天清气爽。
　　电视里，吉森卫视《华国成语大会》的五个宣传片几乎在电视剧以及各档栏目之外不停地播放。
　　对于吉森卫视这个平庸的上星频道而言，他们急需一档现象级节目来撑门面，打开市场。
　　现象级栏目或者电视剧不仅仅能为电视台带来良好的口碑，甚至能对电视台其他内容起到一定的辐射作用。最近很火热的中海卫视就是靠着两档火爆的综艺节目起家的，一跃成为全国三强的卫视平台。
　　五个宣传片中，李凡顾亚婷一个，8强选手一个，选手心声采访一个，比赛精彩镜头集锦一个，还有各界名人送来的支持和祝福。
　　可以说吉森电视台能做的宣传都做了，至于大家心中热切期待的单期收视率破3，台里坦白地讲没有什么信心，大家普遍预测破2。5就是大捷。
　　上期节目破2，这剩下的0。5的收视率，吉森卫视打算对省内观众“动手”，毕竟其他地区吉森卫视的宣传影响力微乎其微。
　　在吉森省，从城市到农村，农村包围城市，只要有电视的地方，从今天起，没看到《华国成语大会》宣传片的概率很低微了，关键是这广告打得太“烦人”，24小时见缝插针，把人家孩子的动画片的重播都挤占了，然后这帮祖国的花骨朵大骂“你妹！坑爹！”。
　　不过大家最满意的一点是，其中两个选手的颜值超高，还有主持人和那个女诗人长得也非常俊俏。
　　再有一点就是，吉森电视台卖药的栏目暂时停了，还有类似于卖镶钻手机的广告等等，反正从今天起，两周多的时间内很少再听见类似于这样的广告：“只要998，只要998，南非真钻手机带回家！24K纯金打造！镶嵌128颗南非真钻……”
　　所有次要广告都相应程度地减少，暂时为成语大会的宣传腾地方，《华国成语大会》的宣传已经成为了台里本年度最重要的事情。
　　这波宣传非常凶猛，其实最大的获益者就是李凡，过往节目中一次次精彩的表演，通过电视信号在国内各地进行宣传，宣传片里的一幕幕不停地震撼着一个个尚未看过节目的观众们：近乎以之前记录一半的成绩创下成语积木的历史记录，独创的偏旁部首猜词法，嘉宾老师的交口称赞……
　　李凡那深厚扎实的国学素养让电视机前的观众们自愧不如，然后又以帅得“惨无人寰”的面容掀起无数少女少妇的内心狂潮。
　　而对于吉森省本省，李凡这种个人魅力的影响更为深入，毕竟吉森卫视是本土观众最爱看的卫视平台，那一个个的宣传视频仿佛以洗脑的形式一样，在吉森省铺天盖地！
　　李凡要火了！
　　很多人已经机敏地觉察到了这点，不过到底火到什么程度，又能火多久，这个没人能预料得到，因为，在华国电视荧屏的历史上，从来没有文化类型比赛选手爆火过，从来没有！一切都是未知数。
　　某农村。
　　赵三儿在院里边夹花生米边看着电视，还美滋滋地喝了一杯酒。
　　“小凡出息了，瞧你这个当舅舅的，美冒泡了吧！”
　　赵三儿眉毛飞扬，“这小子，小时候调皮捣蛋，除了我谁能治得了他，那是我一手管教起来的。”
　　两口子正说话呢，邻居爬墙头道：“三儿，让你外甥给我们弄张票呗，我姑娘在市里读大学，想去现场看看。”
　　“这都小事儿，来过来喝一盅？”
　　李凡舅妈就偷偷给他使眼色，直到邻居回屋后，她才埋怨道：“你瞎说什么呢啊？万一小凡那边儿犯难怎么办，咱不是给孩子添堵呢么？”
　　“这你就不懂了，”赵三儿眯着眼睛，美滋滋地喝了一口白酒，“什么叫做人才？人才就是顶头上司得宠着惯着，我那大外甥自己一个人怎么的也贡献了一半的收视率吧？对不对，向台里要几张票很难么？对了，就咱们屯子，看这档节目的是不是都因为我是他舅舅，我也起了宣传的作用了，要几张票怎么了？”
　　赵三儿又拿起手机拨号，“小凡啊，给舅舅留5张票……好，就这样！”
　　“为啥要五张啊！”
　　“万一再有人来要票呢？先备好了！”
　　“你以为人家的票是大风刮来的啊？”
　　……
　　五张票，又来五张！
　　李凡都要哭了，自己什么时候成票贩子了！
　　电话又响了，李凡接通：“大姨，您也过来看啊，那欢迎欢迎啊……好好，四张票给您备好！”
　　李凡躺在床上开始计算：舅舅5张，大姨4张，二叔3张，老妈前同事的小姨子2张，楼下老孙头3张，牛犇犇他妈妈的小姑子的大姨的舅舅家的儿媳妇要2张……
　　李凡脑袋嗡嗡直响，他拿起手机，给周凯挂了一个电话：“周哥，给我个准数，到底能给我多少票？”
　　那边，“要多少有多少，人气嘛！到现场的亲友团越多越热闹。”
　　李凡小心翼翼地询问道：“您真确定？我这儿都送出去98张票了，如果需要人气，我们小区的居民都想去——”
　　那边声音陡然增高，“别别别，刚刚的话就当我没说过，98张？你把我留下的票都送出去了！你送出去的不让你掉链子，但千万别再送了……”
　　刚放下电话，老李同志推门进屋，嘴里哼着小调：“今天是个好日子，心想的事儿都能成，明天是个好日子……小凡，你三婶儿要两张票，备好了啊！”
　　李凡瞬间崩溃了。
　　“怎么？为难么？台里不是说友情票可以多点儿么？”
　　“爸，咱们的友情票太多了！千万别再送了，没了！”
　　李凡往床上一趟，幸亏刚刚向周凯谎报了军情，多要了10张，要不然捉襟见肘了。
　　李凡家3楼，这时就听见楼下有人在聊天。
　　“走，上老李家弄几张票，听老李的意思，赠票很多的！”
　　“多是多，但架不住想去凑热闹的人更多啊，咱抓紧，要不一会儿票没了！”
　　……
　　李凡听到这话顿时心慌慌，忙道：“爸，你是不是吹牛了？你应付吧，就说我没在家。”
　　说完，房间门一拉，李凡猫起来了。
　　……
　　电视台的很多节目的观众票都是免费的，通过各种形式发放给热心观众，但谁也没想到，以前需要两三天才能送出去的票，这回只用1个小时就送光了，各个社团，公司，高校等等纷纷来电索票，可，总决赛的演播厅就那么大，你们可以在外面听个声不？
　　当天晚上，个别网店里甚至还出现了黄牛票，价格一度炒到1999，这虽然和明星演唱会相去甚远，但作为一档文化类别的节目，这个价位够可以的了。
　　广告宣传产生了积极作用是一方面，另一方面则是节目的高品质和唯一性，这是节目能够持续走火的最重要原因。
　　次日，是《华国成语大会》半决赛总决赛双赛录制的日子，李凡请了假没去上课。
　　他睡了一个懒觉，精力养得非常旺盛充沛。
　　决一死战的日子到了，人生中第一次重大转折的时机来了。打开窗户，清风徐来，李凡心里非常笃定，今晚，定要一展雄风！
　　李妈准备了一大桌子菜，各种补，从头发丝儿补到脚后跟，不过其中还有一道腰花，这个……
　　“老李，多吃点儿。”李妈连续往李爸碗里夹了好几片儿。
　　李凡微微露笑，好吧，这不是给咱准备的。
　　他正在争取消灭一条鲤鱼之际，一个电话打了过来，“什么？下午5点录制？不是8点么……好，就这样。”
　　李妈放下筷子道：“几点？”
　　“5点录制。”
　　李妈连忙站起身，边穿鞋边说：“我得抓紧去服装店里取衣服了，特意给你订的一套衣服。”
　　“特意买衣服？太正式了吧？”李凡道。
　　“你一辈子能有几次这样抛头露面的机会？这次完事儿就剩下你婚礼那次了，当妈的这时候不好好捯饬捯饬儿子，以后就没什么机会了。”
　　李凡风轻云淡地道：“那可不一定！”
　　“吹吧你就！”
　　吹？老爸老妈，那咱们就走着瞧！


第70章　我是学校一朵花
　　李凡张萌萌并没有直接到广电中心，而是被张爸送到了学校。
　　两个人先到班主任办公室报道，陈老师此时正在背稿子，这个稿子还是别人帮忙写的，无奈他理科出身。
　　他放下稿子，对着李凡叹了口气道：“我作为班主任得在成语大会上发言，李凡啊，你看人家张萌萌这评语写得多好，连续两学期奖学金，年级组前十，省奥赛第五……到你李凡这儿，就只能拼命夸你人品好，班级活动积极参加，都是虚头巴脑的东西，没有一样是实打实的成绩！”
　　李凡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陈老师提高声音，打气道：“你小子能不能争点儿气，把金牌捧回来？在你人生履历上弄出点儿名堂来？”
　　“我争取！”
　　“什么叫争取啊？是务必！务必！务必！这是死命令！”
　　李凡点了点头。
　　陈老师再向萌萌道：“张萌萌，能不能再接再厉，继续创造辉煌？弄个奖牌回来？”
　　萌萌知道自身实力，又不好意思和班主任吹牛，于是老老实实地说：“老师，这个难度太大了。”
　　陈老师也没挂怀，道：“哦，那就算了！”
　　什么叫算了啊？萌萌大眼睛眨了眨：“老师……”
　　不多时，小玲老师也来到了老陈办公室，今天她特别打扮了一下，将乌黑茂密的秀发烫成了波浪卷，显得整个人洋气了不少。
　　几个人出了办公楼，说说笑笑，径直向校门口走去。
　　此时学校正门几辆班车已经就位，外面聚集了近150人，除了8班全体同学外，其余的都是校学生会的学生以及老师校领导等等，还有老师家属。
　　今天阳光非常明媚，每个人都喜笑颜开的，一人之光，全校之光，况且这可不是一个人，是三个！成语大会全国8强组合16人，19中学占了其中的3人，这可绝对的够吹一整年的了。本来19中学就没什么惹眼的谈资，这下妥了。
　　无论是学生还是老师，在外面听到有陌生人谈论李凡他们三个人的时候，大家内心那种喜悦和认同感是非常浓烈的，恨不得拉过对方亮出自己身份——“嘿，哥们儿，那是我同学！”“大哥，那选手是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