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黑水尸棺-第7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ü!�

  我又和梁厚载一起跑回后寝,并将我们的发现原原本本告诉了师父。

  黄老太爷一听牌匾后面什么都没有,脸色就变得更加难看了,连他的眼神中都没有了之前那股锐气,整个人像泄气的皮球一样瘫靠在太师椅的椅背上。

  师父低头沉思了一会,问黄老太爷:“你之前清理过那块牌匾?什么时候清理的?”

  黄老太爷叹了口气:“昨天下午。”

  师父又问他:“清理完牌匾之后你干什么了,接触过什么人没有?”

  就见黄老太爷摇头:“想不起来了。”

  之前黄老太爷对我们说起这段时间黄家发生的那些事,极细微的细节他都能清楚地记住,可昨天下午发生的事,他竟然想不起来了!

  李道长这时有些担心地说道:“看样子,老太爷确实是中了别人的术。依我看,还是先让老太爷去澄云大师那吧。”

  我师父点了点头:“嗯,目前来说也没有别的办法了。老太爷,阴阳鼓还是先交给我保管吧。”

  黄老太爷很无奈地点头,对我师父说:“阴阳鼓,现在还放在老地方。”

  之后我师父又对黄昌盛和黄昌荣说:“昌盛,你带着老太爷去白水渡那边找澄云大师。昌荣,你去通知包有用,让他在祠堂周围做好警戒。”

  说完,我师父就拉着我和梁厚载朝门外走。

  李道长也从座位上站起来,似乎是想跟着我们一起走,我师父却在临出门的时候转头对他说:“李道长,最近这几天,祠堂这边恐怕不会太平,你还是留在这撑撑场面吧。”

  听到我师父的话,李道长将刚刚迈出的右脚又收了回去,他先是朝我师父点了下头,之后又问我师父:“你呢,去哪?”

  “我去杌齿那边看一看。”

  师父一边说着话,一边跨出了门槛,之后就一阵风似地出了祠堂的后院大门,径直朝着后面那座小山去了。

  我和梁厚载也一路小跑地跟上我师父。

  出了黄家祠堂的后门,一眼就望见到从山顶蔓延下来的那条山路。

  远远看过去,那就是一条普通的山间小路,路上偶尔能看到一些绿色的植被,道路两旁的树木被清晨的阳光拉出一道道细长的影子,这些影子交织在一起,在山路上形成一片巨大的林荫。

  山路两旁确实长了很多树木,远看的时候,这些树似乎也没什么异常的地方。可走进一看,却发现这些树木全都是阴阳树,向南的一面枝叶繁茂,向北的一面却只有光秃秃的树干,一片叶子也不长。

  有风吹过的时候,南边的树叶立即哗哗作响,北面的树干却纹丝不动。

  不只是山路两边,整座山上都是这样的阴阳树,给人一种极度不协调的感觉。

  这时候师父停下来了脚步,朝着山顶上观望,我走到师父身边,问我师父:“这座山这么怪异,在当地应该很出名吧?”

  我师父先是“嗯?”了一声,过了片刻之后,才转过头来对我说:“老黄家在这地方布下了迷魂阵,只有通过祠堂后门才能上山,从其他地方是上不了山的,而且这座山从远处看,和其他的小山也没有太大区别。”

  我又问师父:“老黄家到底是干什么的,还会布迷魂阵?”

  我师父又开始朝着山上走,一边对我说道:“玉莲丫头不是说了吗,老黄家从元代到清朝光绪,历经盐商、响马、市井盗贼、土贼四种身份。不过你可不要以为老黄家是普通的私盐贩子、普通的响马。元朝那会,天下私盐,九成出自黄家先祖之手。他们做响马的时候,手底下也掌管着天下第一马帮,不但在山东一代劫富济贫,还为当时的各大义军提供战马,当年朱元璋横扫元朝铁骑的时候,军中战马一半以上也是老黄家的先祖提供的。他们做盗贼的时候,也很少偷东西,他们偷的,其实是人。”

  “偷人?”我有些惊讶地说:“他们是人贩子?”

  师父笑了笑,又摇了摇头:“明朝中期,阉党祸乱天下,锦衣卫你知道吧?东厂西厂知道吧?老黄家的祖辈进入河北的时候,正好是汪直统领西厂的那一年。那时候汪直专权,借着西厂在手,大肆残害朝中大臣。老黄家的先祖们偷人,其实就是设法混入西厂,将那些蒙冤被抓的大臣们救出来,再让江湖上的人将这些大臣藏匿起来……你知道汪直吧?”

  乍一听汪直这个名字,我觉得好像还真有点印象,可仔细一想,又想不起这个人是干什么的,于是就冲我师父摇了摇头。

  我师父很无奈地看了我一眼,老生常谈地说一句:“有时间要多看史书。”

  我也很无奈地看了我师父一眼,心说我平时哪有时间看那种书啊。

  师父看着我的样子,叹了口气,就重新将话题转移到了老黄家的身份上:“在明朝末年的时候,老黄家的先祖们原本是李自成部下,后来清军入关,李自成兵败,他们才逃到东北,干起了寻龙点穴的事。那时候的老黄家,说起来也算是反清势力的一支生力军吧。”

  说到这,师父又停下脚步,朝着山顶方向观望了一会,之后才继续对我说:“从元朝到清朝光绪年间,老黄家的江湖地位都是非常高的,以他们家的背景,能搜集到一些奇门异术,摆几个简单的迷魂阵,也不是什么稀奇事。”

  说完这番话之后,师父就不再张口,静静朝着山顶方向前行。

  这座山原本就不高,沿着山路走十几分钟,就到山顶了。

  在山路上看山顶,只能看到山顶上长了一片非常葱郁的树林,可上了山顶,才发现在这片林子中央是一个人工修建的平台,平台中央用青石垒砌了一道半人高的围墙,而在围墙内,就是那两根下宽上窄的石柱。

  用“杌齿”这个词来形容这两根石柱,其实是非常形象的,石柱是直接从地面中斜生出来的,底部粗大,越向上越窄,其中一根石柱已经断成两截,另一根只是在中部出现了一道又宽又深的裂缝,整体上还算比较完整,它的顶端则十分尖锐,柱身还略微有些弧度,远远望去,可不就像是一根青灰色的獠牙么?

  师父越过围墙,来到其中一根杌齿旁,伸出手在杌齿的裂痕上摸了一下,顿时皱起了眉头。

  我也翻进了围墙,也学着师父的样子摸了摸杌齿上的裂痕,但除了感觉到裂痕的断面有些粗糙外,也没觉得有什么特别的。

  这时师父就对我说:“把黑水尸棺的炁场集中在手指上。”

  我就试着和黑水尸棺取得共鸣,从黑水棺的炁场中牵引出了一小缕,将它凝聚在右手的食指尖上,然后就用这只食指触了触杌齿上的裂痕。

  这一次,我能隐约感觉到一股非常轻微的阴气正从杌齿的裂痕中挥发出来,那股阴气实在是太微弱,其中还夹杂了另外一股更加微弱的气息,那种气息,有点像活人身上的生气。

  我师父拿出烟杆来,点上一锅旱烟,一边慢慢地抽着,一边对我说:“下面那座墓有古怪。”

  我问师父:“杌齿上的气息,是从墓里传出来的。”

  师父点点头,又摇摇头:“有可能,但也不一定。有道、厚载,你们朝那个方向看,几里之外的那片水塘就是白水渡。”

  我和梁厚载顺着师父手指的方向望过去,黄家庄一代的能见度非常高,师父口中的水塘离我们虽然很远,但站在山顶上,依旧能隐约看到水面上泛出的光泽。

  我们所处的这座山是沿着东西方向蔓延出去的,黄老太爷也说了,山下的那座墓穴也是沿着东西方向蔓延,可白水渡却在距我们几里之外的正南方向。

  白水渡附近的地宫能连接邪墓?怎么连接?难道当年苏三通在地宫和邪墓之间,还挖了一条数里长的地下隧道?

  问题在于,苏三通为什么要将地宫设在离邪墓这么远的地方,是因为白水渡有什么特殊之处吗?

  我心里这么想着,又将视线移到了位于小山和白水渡之间的黄家庄,从我这个位置向下俯视,能清晰看到黄家庄的全貌,那看起来就是一座非常普通的村落,除了村子北部的祠堂,所有的平房都和其他乡村里的房子没有什么区别。

  可就是这样一个从任何角度看都很普通的村落,却给我一种非常别扭的感觉,但我一时间又说不清楚到底是什么地方让我感到别扭。


一百四十四章 人皮手鼓


  直到梁厚载突然在我旁边嘀咕一声:“怎么没有农田?”

  我这才反应过来,这个村落最怪异的地方,就是没有农田!方圆几里地之内,一片农田也没有。

  我师父抽了一口旱烟,慢慢对我们两个说:“这地方的土壤土质异常,恐怕庄稼是种不活的。而且老黄家的人,也不用靠种地来养活自己。”

  这时候梁厚载又对我师父说:“黄家人如果不种地的话,他们在清朝的时候吃什么呢?老黄家毕竟是在深山里,清朝那会交通不便,物资肯定是很难运进来的吧。老黄家如果人丁不旺还好,每个月差几个人下山买点生活用的物资就行了。可如果人很多的话,不种地肯定是不行的。”

  我师父向梁厚载投去一个赞赏的目光,点头道:“还是厚载想得细致,我之前也没考虑过这些事情。其实老黄家自从元代开始,家族中就一直算是人丁兴旺。如今黄家有些没落了,却依然有三百多族人。再者,老黄家在江湖上混迹了这么多年,关于物资供给这个问题,他们应该也有很多门道。”

  梁厚载想了想,又对我师父说:“柴爷爷,其实我刚才就在想,黄家庄的那片土地也许在清代的时候还是正常的,在那个年代,就算有其他门道解决物资供给这个问题,他们应该也要耕种。毕竟,自耕自给,才是最有保障的。”

  听梁厚载这么一说,我就感觉他好像话里有话。

  过了一会,我就听师父问梁厚载:“你是说,黄家庄的地,是在近几年才出问题的?”

  “对,就是这个意思,”梁厚载回应道:“我认为,老黄家早年发现的那座邪墓,应该是在最近几年,或者最近几十年中出现过一次动荡。里面的邪气外溢,才造成了当地土壤的变异。”

  我师父先是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嗯,的确有这种可能。”

  说完这句话之后,我师父突然笑了,拍了拍梁厚载的后背说道:“以后有你跟着有道,我就放心了。”

  我知道,师父之所以这么说,就是看中了梁厚载身上那股聪明劲。

  我转过头,朝梁厚载笑了笑,梁厚载则是一脸很不好意思的表情,他也憨憨地朝我笑笑,又伸出手来挠了挠头。

  我师父看着我们两个,也是一脸的笑意。

  清晨的初阳慢慢升高,直到一缕阳光从树叶的缝隙中穿过,落在左侧的杌齿表面。师父看了看杌齿上被阳光照亮的那片区域,咂了咂嘴,对我和梁厚载说:“走,我带你们去看看老黄家的阴阳鼓。”

  正说着,师父就下了山顶,走上了向西北方向蔓延的一条小路。

  其实从严格意义上来说,那已经算不上一条路了,路上杂草丛生,肆意生长的灌木丛几乎覆盖了八成以上的路面。只不过相对于被怪树占据的山林深处,这条所谓的路,还算稍微好走一些。

  我师父带着我们一路前行,一直走到西山的山头。

  在这座山的山头上,有一棵看起来十分粗壮的老槐树,我师父攀上树枝,从树干顶端的小洞里掏了半天,掏出了一个六边形的竞凶印�

  盒子的大小应该是正好可以容纳一个足球,盒面非常平滑,没有任何多余的装饰。

  师父从槐树上下来之后,先是将木盒放在地上,又带着我和梁厚载一起,恭恭敬敬地朝那个盒子拜了三拜,在这之后,才小心翼翼地将盒盖打开。

  就见盒子中装着一把足球大小的双面手鼓,鼓身上贴着金箔,还镶了一圈红绿相间的珠宝。可除了珠宝和金箔比较名贵之外,整面鼓的做工看起来却十分粗糙。

  师父将那面鼓递到我和梁厚载面前,朝我们挑了挑眉毛,说:“摸摸看。”

  我伸出手指,在阴阳鼓的蒙皮上轻轻触了一下,就感觉那张暗黄色的皮面微微有些柔软,摸上去还有几分滑腻。

  师父对我说:“这就是人皮。”之后他又指着鼓身,说:“这是头盖骨。”

  说真的,自从得知我从小吃的那种奶糖是用尸油做的,我在心理上对于这种事情多少有些免疫了。当时心里也没感觉到不适,而当我的手指从鼓面上划过的时候,还能感觉到上面传来一股中正平和的气息。

  师父说过,被蓍草净化过的尸油,可以说是这世上最干净的东西。所以我想,用头骨和人皮做出来的这面手鼓,大概也不是什么邪物。

  师父一边将人皮手骨收进盒子里,一边对我说:“像这样的阴阳鼓,在咱们门鼎脚行也有一把,那一把手鼓,比老黄家的这把还要名贵。有道,你可要记住,门鼎脚行中的那只人皮手鼓,理论上来讲,咱们是不卖的,可如果碰到了有缘人,就要不计报酬,将那面鼓送给人家。”

  我有些疑惑地问师父:“我怎么知道对方是不是有缘人?”

  师父略带深意地笑了笑,说:“等你遇上这个人的时候,不需要任何人提醒你,你也能知道她就是有缘人。”

  师父这么一说,我心里就更觉得奇怪了,我总感觉,师父好像已经知道那个人是谁了,可他似乎又不想说得太直白。

  将人皮手鼓收进木盒之后,师父又抬起头来,朝着杌齿所在的那座山头望了过去。

  自来到后山以后,师父就经常停下来眺望一阵子,每次都望向杌齿所在的那座山头。一开始我还以为,老黄家布在山中的迷魂阵和寄魂庄竹林中的迷魂阵一样,每走几步都要判断一下方向,以免误打误撞走过了路。

  可入山之后,一路走下来畅通无阻,就算什么都不去管,只沿着山路一直走下去,也肯定能到达山顶。

  既然如此,我师父为什么还总是要停下来观望呢?

  对此我百思不得其解,最终还是忍不住问我师父:“师父,你在看什么?”

  我师父从刚才开始就一直对着远方的山头出神,我问出这句话之后,他又过了很久才回过神来,对着我说:“我在望气,哦,就是用小推算术推算邪墓里的炁场属于哪一种炁。你刚才也触摸了杌齿的裂口,没感觉不对劲吗?”

  我想了想,回应师父:“的确很不对劲,当时我感觉石柱的断口中,散发出了一些生气,那种气息,应该是活人身上才有吧?”

  师父摸了摸自己的下巴,说:“没错,就是生气。这种炁场可不是人类独有的,所有活着的生灵都会有这种气息。邪墓中的生气竟能穿透厚厚的土层,又沿着杌齿传到地面上来,这很不寻常。如果我没猜错,在邪墓中,应该有一个生命力非常强的生灵。除此之外,从进入山林开始,土壤中就常常散发出一股微弱的妖气。如果土壤中的妖气和杌齿上的生气来自于同一个东西,那事情就比较麻烦了。”

  他稍微顿了顿之后,又接着说道:“寄魂庄的古籍上说,只有道行在数千年的大妖,肉身几乎达到了成圣的境界,才能同时拥有这么强的妖力和和生命力。”

  对于师父的话,我感到有些难以置信:“真的有活到千年以上生灵吗?”

  我师父沉思了一会才对我说:“生灵啊……这世上最古老的树木,的确有活到四五千岁的。至于动物嘛,我没见过,但没见过,却未必没有。”

  我又问师父:“如果邪墓里真有一只活了几千年的大妖,师父你能镇得住吗?”

  “这种事……你就不用想了,”师父无奈地冲我笑了笑,说:“我虽然没见过那样的大妖,可寄魂庄的古籍上说,这样的大妖一经出现,就是山呼海啸,十万里山河化为一片泥沼。你还记得龙王墓里的那具尸蛟吗?尸蛟和那样的大妖比起来,就好比是拿家猫和猛虎做比较。”

  当初光是镇住龙王墓里尸蛟,师父和师伯就几乎用上了浑身解数,那一次,我们虽然靠着番天印镇住了尸蛟,可那毕竟是运气使然,如果再有那么一次,我可不敢保证自己还能有这么好的运气。

  如今师伯不在,光靠我和师父两个人,别说是大妖了,恐怕单单是一具尸蛟都对付不了。

  可我回头一想,又觉得不可思议,如果说邪墓中真的有这么一只大妖,那当年建造这座墓的人,是怎么将它镇在墓中的?还有建造龙王墓的人,竟然能将尸蛟剥骨抽筋,甚至连头骨都能完整剥离出来,那个人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联想到这些的时候,我心中顿时浮现出了另一个怪异的念头:“建造这两座墓的人,会不会是同一个人?”

  这也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