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黑水尸棺-第47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我也是后来听张真人说,其实在当时,各大宗门人的人最忌惮的不是罗中行,而是曹天冲他们这拨人。

  对于正统的宗门来说,像曹天冲他们这些厉害的散修都属于旁门左道,甚至有些人将他们看作是邪门歪道。如果他们不先站出来表态,其他宗门总归会对这次聚会心存忧虑。

  事情还算顺利,此时距离罗中行着手抢夺阴玉还有一个星期的时间,我本以为,在这段时间里,我们应该能做好充足的准备。

  可我为什么要相信罗中行呢,他说要在下个月初才对阴玉动手,就真的会在下个月才开始行动吗?

  事实证明这一次我赌错了,罗中行根本不打算拖那么久。不过在这次的博弈中,失算的不只是我一个人,罗中行和我一样,也走了一手臭棋。

  由于我说了太长时间的话,外面的天色早就黑了,卢云波走到我跟前来,在我耳边小声说:“已经亥时了。”

  都这么晚了!

  我冲卢云波点了点头,又朝着大堂里的人挥手:“大家先休息一下吧,咱们就定在明天早上七点钟集合。”

  大堂里的人很快就稀稀拉拉地散了,我整了整领口,说了太多的话,我的嗓子里现在火烧火燎的,特别难受。

  很快,大堂里就剩下了寥寥几个人,卢云波也走了,他要为各个小堂口的人准备晚饭。

  姚先生来到我跟前,将一个青绿色的药丸递给我:“嗓子不舒服吧,来,吃了它。”

  我也没多想就将药丸放在了嘴里,这东西入口即化,我立刻感觉到一股凉意顺着我的喉咙涌遍了五脏六腑,不只是嗓子轻松了,整个人都变得特别有精神。

  张真人冲我笑了笑:“药仙的名号可不是白叫的,他炼出来的丹药可是万金难求啊。”

  我正要对姚先生道谢,刘尚昂和梁厚载就跑过来了,一边朝我这边跑,梁厚载还面带焦急地说着:“道哥,你快来看看吧,梁子的情况不太对劲。”

  张真人:“梁子?就是挑拨苏汉生的那个人?”

  苏汉生也没有离开,自打刚开时候,他就一直站在远处看着我,好像有话对我说。

  现在张真人发问,他就在一旁对张真人说:“对,就是他,这个人过去是特战队的指挥,我和他有点交情。”

  我说:“苏前辈也一起来吧。”

  说完,我就跟着刘尚昂和梁厚载朝震字堂那边走。

  澄云大师、仉二爷、陈道长、李道长、孙先生,罗菲、仙儿、黄大仙、闫晓天,还有罗有方和我师伯都在这个小堂口里,我刚一进门,罗有方就对我说:“情况不对劲。”

  我问他怎么了,他一边将我引向屏风那边,一边对我说:“你那个朋友的记忆好像被人篡改过。”

  来到屏风后,就看见梁子正五花大绑地坐在地上,庄师兄和冯师兄正都蹲在他身边,大伟也在。

  庄师兄见到来了,就问大伟:“大伟,你再说一遍,梁子是怎么找到这里来的?”

  大伟如实回答:“不是你让我把他找来的吗?”

  庄师兄看了我一眼,又对大伟说:“再说一次,我从来没有让你通知梁子,我当时说的是,绝对不能让梁子知道这次聚会的事,更不能让他知道阴玉被藏在卢家。”

  大伟显得有些错愕,他看了看庄师兄,又看了看我,似乎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我就对大伟说:“庄师兄嘱咐这些事的时候我也在场。”

  大伟挠了挠后脑勺:“不对吧……可我怎么记得,是庄队特意让我通知梁子的呢?”

  我和庄师兄对视一眼,又看向了梁子,梁子现在看上去浑浑噩噩的,他那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地面,像是在发呆,又像是丢了魂。

  张真人快速走到梁子跟前,将手放在梁子的后脑勺上,随后抬起头来对我说:“这孩子中了别人的术,对方的手段非常高明,不但压住了他的三魂,还封住了他的五感。”

  我问刘尚昂:“你们抓住梁子以后,他还接触过其他人吗?”

  刘尚昂摇头,张真人则对我说:“他身上的术不是刚刚种下的,他魂魄上的那道念力,估计在他体内滞留了两个多月了。”

  我紧紧皱了一下眉头,又问罗有方:“梁子从一进来就是现在这幅样子吗?”

  罗有方:“他刚进来的时候还能说话,可我们问了他一些问题,他却总是答非所问。不过他说了一些事情,确实值得咱们注意。”

  梁子到底说了些什么,你倒是一次性把话说完啊,可罗有方说到这里就打住了,半天没有下文。

  我不得不问他:“梁子说了什么?”

  罗有方显得有些犹豫,过了一小会才开口:“关于我的事,一些他本不应该知道的事。”

  我有些着急了:“到底什么事,你快说。”

  罗有方叹了口气,说:“他说的那件事发生在七十多年前,当时我受葬教的指派到西南边境的一个小村发展教众,起初他们确实是让我去发展教众的,可不知道为什么,葬教中途又改变了注意,毒杀了村里一百多口人。下毒的人不是我,但我和这件事脱不了干系。”

  说到这里,罗有方又补充了一句:“那件事发生在建国之前。”

  跟着我们一起来的苏汉生立即开口:“这件事我也听说过,当初我的一个师弟也住在那个村子里,他也中了毒,虽然最后保住了一条命,却丢了一身修为。”

  说完,他又指了指梁子:“前两天梁子找到了我,他说,就是你们守正一脉的人在村子里的井里下了毒,因为他说的很多细节都和我师弟描述得完全一致,所以我还以为……以为是真的。”

  听他这么一说,我师伯就不乐意了:“这不是瞎扯吗,我们守正一脉怎么可能做出这样的事来?这种话你也能信!再说了,梁子才多大年纪,七十年前的事,他怎么可能知道?”

  苏汉生:“梁子说,他是无意间看到了组织里封存的一份资料,才知道这件事的。”

  我看向了罗有方,罗有方立即朝我摆手:“当时下毒的人真的不是我,我说这件事和我脱不了干系,是因为当初那个毒师就是由我带进村子的。”

  我问他:“你还记得那个人叫什么吗?”

  正说着话,堂口那边传来了开门声,我将头伸到屏风外面去看,就看见卢云波和老黄家的人正端着几个餐盘进来,李良也和他们在一起。


八百二十九章 始料未及


  见没有外人,我才朝罗有方扬了扬下巴,示意他继续说。

  罗有方想了想,说:“我也忘了那个人真名叫什么了,只记得他好像姓苏,唉,时隔太久,有些事真的想不起来了。”

  苏汉生紧紧皱了两下眉头:“我师弟也姓苏。”

  罗有方:“他叫什么?”

  苏汉生:“苏文正。”

  罗有方摇头:“虽然我忘了那个毒师叫什么了,但可以肯定他不叫苏文正,我隐约记得,他的名字好像带着数字……不行,还是想不起他的全名。”

  这时候梁厚载在旁边插了一句:“是不是叫苏三通?”

  他说话的时候,黄昌盛正端着盘子过来,他听到梁厚载的话,立刻说道:“苏三通是我们老黄家的先祖,你们不是在地宫里见到他的尸骸了吗?”

  言下之意就是,苏三通在百年前就死了,不可能在七十年前跑到西南边村去投毒。

  梁厚载对我说:“很难说那是不是苏三通的尸骸。”

  黄昌盛流露出了一丝不悦的表情,我朝他摆了摆手,示意他先不要说话,黄昌盛倒也卖了我一个面子,没再说什么。

  随后我对梁厚载说:“如果咱们在老黄家地宫里见到的尸骸不是苏三通的,那又会是谁的呢?”

  梁厚载:“谁能证明那是苏三通的尸骸,就凭黄老太爷在他身上发现的遗物吗?”

  我挑了挑眉毛:“可如果那具尸骸不是苏三通的,又会是谁的呢?”

  梁厚载:“不知道,其实我也就是怀疑,当初罗有方在西南边村见到的人是苏三通,并没有任何证据证明这种猜测是对是错。不过有一点是肯定的,梁子之所以能知道七十年前发生的事,绝对不可能是看到了什么秘密档案,关于边村投毒的这份记忆,弄不好是有人强加给他的。”

  罗有方也冲我点头:“我赞同梁厚载的说法。”

  这时候张真人也开口了:“我也赞同。”

  自和苏汉生交手至今,我一直开着天眼,此时朝张真人那边看去,就见他从梁子的体内抽出了一道念力,那股念力非常精粹,其中还夹杂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阴气。

  张真人甩手将拿到念力打散,随后对我说:“这道念力之中,还夹杂着一份记忆。虽说我也读不出那份记忆里到底说了些什么,不过,这孩子身上一直带着这股念力,其心智必然会受到极大的影响。”

  难道说,内鬼并不是梁子,他只是被人控制了?

  我立刻意识到,庄师兄的提前收网已经打草惊蛇,那个深藏在组织内部的鬼,恐怕在很长时间里都无法被挖出来了。

  不过这已不是我当前需要考虑的问题。

  我将手放在大伟的背上,就察觉到他的体内也有一股念力在流动,这道念力藏得很深,已完全和他的三魂七魄糅在一起,如果不是我将黑水尸棺的炁场凝聚在了指尖,就算开着天眼也感知不到它。

  张真人快速来到大伟跟前,探手一抓,当时我的手还放在大伟身上,就感觉融在他魂魄中的念力正一点一点地被剥离出去。

  从魂魄中抽出念力,这可是大手笔,我自认就算再修行几十年也达不到这样的境界。

  张真人将大伟体内的念力抽出来以后,大伟那张脸就猛地抽搐了几下,在这之后,他就用一种非常惊愕的眼神看着周围的人。

  我拍了他一下,试探着唤一声:“大伟?”

  大伟将视线转向了我,吞吞吐吐地说:“我怎么……怎么到这来了?”

  恐怕他现在已经将中术之后经历的事全都忘干净了,梁厚载立即问他:“那你觉得自己现在应该在哪?”

  大伟:“我不是刚从祠堂那边出来吗,怎么……”

  梁厚载:“在离开大堂之前做了什么?”

  大伟:“离开大堂之前,我正和有道还有庄队说话来着,庄队还特意嘱咐我,这次聚会的事不要让梁子知道……梁子怎么在这!为什么把他绑起来?”

  看样子大伟在离开祠堂的时候就已经中术了,那时候我没开天眼,也没感应到附近有人凝练念力。

  麻烦了,看样子对方在几天前就已经来到这里了,今天在大堂发生的事,说不定也被他看到了。

  我和梁厚载对视一眼,梁厚载则问张真人:“张真人,在这次参加聚会的人中,有没有哪个门派会这样的术法?”

  他平时羞于和陌生人说话,可现在也顾不了这么多了。

  张真人仔细想了想,摇头:“应该没有。”

  换句话说,那个在梁子和大伟身上施术的人,应该不在大堂里。

  这时候梁子也醒了过来,他和大伟刚才一样,也是用很惊愕的眼神扫视着周围的人和物,过了好半天,他才开口问我庄师兄:“庄队,我怎么在这啊?我身上的绳子是咋回事?”

  庄师兄问他:“你还记得自己在断片之前出现在什么地方吗?”

  梁子:“断片?什么断片?”

  我对梁子说:“你的记忆被人给篡改了,还记得自己来这里之前在哪吗?”

  梁子想了想,说:“在火车站啊,王大富让我去接人。”

  梁厚载:“接得什么人?”

  梁子:“好像是……组织里的一个什么人……我怎么想不起来了。”

  梁厚载:“你在老家是不是有个女朋友,几年前才和你分手?”

  梁子立即摇头:“分手?分什么手?我的初恋就是我老婆啊,现在她还在家带孩子呢!”

  庄师兄:“你哪来的老婆啊,组织上调查过你,你根本没结婚,哪来的孩子啊!”

  “不是……我咋没结婚呢,庄队你跟我这开玩笑呢吧,”梁子盯着我庄师兄,慢吞吞地说:“我孩子都一岁了。”

  梁厚载:“男孩还是女孩,你什么时候结婚的?老婆是哪里人,叫什么?”

  面对这一连串的问题,不知道梁子是因为一时间回不过神来还是怎么了,好半天没有给出回应。

  最后,他颤颤巍巍地说了三个字:“我忘了。”

  梁厚载:“你是不是只记得自己结婚,却不记得是跟什么人结婚了?”

  梁子:“不是……我老婆就是我的初恋啊,上高中那会我们俩就好了。”

  庄师兄有些恼了:“什么初恋,你蒙谁呢!从你进部队那天开始,除了你爸妈,就没有其他人给你写过信!”

  梁厚载问梁子:“你还记得那个女人叫什么吗?”

  梁子支支吾吾了半天,最后还是回了句:“我忘了。”

  坏了,看样子梁子被控制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了,关于结婚生子的这段记忆,恐怕也是别人强加给他的,这些记忆在他的脑海里沉淀了太久,就算对方的念力散了也无法消除,甚至让梁子本身的记忆都出现了混乱。

  我记得梁子说过,他没结过婚,我们第二次去陕西的时候,他之所以精神萎靡,是因为自己的女朋友要和他分手,可现在他开口就说自己已婚,还说什么自己有个孩子。

  可以这么说,这些年隐藏在组织里的第五个内鬼极可能是就是梁子,但他并不知道自己是内鬼,也不知道自己做过什么。

  庄师兄看了我一眼,问我:“现在怎么办?”

  “敌人比咱们想象中还要高明。”我先是对庄师兄说了这么一句,又对梁子说:“梁子,我们现在已经不能信任你了,这段时间你先待在村里,哪也别去。”

  “那就是说你们要软禁我呗,”梁子很苦恼地问我:“可你们为啥不信任我啊,总得给我一个说法吧?”

  我说:“现在行当里出现了危机,我们没有时间向你解释太多,我保证,等这次的事结束以后,我会将内情详细地告诉你。卢先生!”

  卢云波凑过头来:“我在这!”

  我对他说:“你带着梁子离开棱堂,最好将他藏在一个别人看不到的地方,让人将他看住。”

  梁子:“不是,我说左家小哥,你怎么防贼似的防着我啊?我保证不逃走,不用让人看着我。”

  我对梁子说:“梁子,你在很长的一段时间里都被葬教的人给控制了,你自己应该也发现了,对于这些年发生的事,你的记忆出现了混乱。他们过去能控制你,以后也能,你是组织里的老人,知道的事太多,我让人看着你,其实是保护你,不能再让葬教的人得手了。”

  梁子还要说什么,我摆手将他制止,又对卢云波说:“尽快带梁子出去,路上小心。他身上的绳子先别解开,等你把他藏好了再解。”

  卢云波点点头,立刻扶起梁子,并带着梁子朝门口那边走。

  也就在卢云波的手掌扶在铜门上的时候,我感应到有一股精纯的念力顺着连通棱堂的隧道流进了大堂,我不会认错,这股念力上附带的特殊性质,和大伟身上的那股念力一模一样。

  紧接着,大堂里就传来了两声枪响。

  我一个箭步冲到卢云波跟前,他将手按在铜门上,又耳朵则贴门,仔细倾听着外面的动静。

  枪响过后,大堂中扬起了一道精纯的念力,这股念力应该是曹天冲的,我之前感应过他身上的残留念力。

  苏汉生也走了过来,他凑到铜门前耸了耸鼻子,随后就将手压在门板上,将铜门一点一点地推开了。

  门缝慢慢张大,我先是看到了肩头沾满血迹的草天冲,随后又看到姚先生正朝曹天冲那边跑,直到铜门被完全打开,我才见到那两个倒在大堂入口的战士,两人的脚边都落着一把步枪。

  见大堂里没有其他动静,苏汉生第一个冲了出去,他离开震字堂以后就直奔大堂入口那边,我唤他一声:“苏前辈,你要去哪?”

  苏汉生转过头来对我说:“刚才有股念力顺着隧道进来,肯定是有人在祠堂里施法,我出去看看。”

  我冲他摇了摇头:“别去了,对方已经走了。”

  苏汉生看看和入口相连的隧道,又看看我,我又对他说:“对方应该是想调虎离山,千万别中他们的计了。”

  说完我快速走到曹天冲身边,看了看他的伤势,好在他没有直接被步枪打中,是子弹击中了他身旁的石柱,迸过来的弹片在他的肩膀上留下了一个不算太大的伤口。

  姚先生撕开了他的袖子,为他做了简单的包扎。


八百三十章 最错误的决定


  在我出门的时候,刘尚昂他们也一股脑地出来了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1 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