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女鬼成灾-第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张加力到底有几位女友?
  他竟开着一辆殡葬车而来,并且不知使用了什么方式将整个广场的人清空,只剩下我们两个人,显得极不正常。
  当然也许不是清空,而是将别人屏蔽了——就跟张嘉瑜看到哥哥床里有个女人,而我们同室的三人却看不到一样。
  而那个女友也太过神秘,总是软帽遮脸,为什么连头都不抬一下?
  张嘉瑜附在我耳边问:“你猜猜,他们这是要干什么?”
  “也许,只是闲逛吧。暂时我也搞不清。”
  眼看他们向我们的方向缓步而来。我和张嘉瑜隐在树丛后紧张地窥看着。
  张加力手挽女郎,两人步履平缓,显得是那么从容不迫,俨如一对高层次的贵族,享受着他们怡然自得的甜美时光。
  张嘉瑜禁不住又悄悄呛声:“哎,瞧我哥哥那模样,搞得好像他是个富二代,可我家在山乡,我爹我妈靠种田和打工挣点钱,供我们读书不容易,他还装得那么潇洒,真是可笑。”
  我连忙制止她,别出声了,万一惊动他们就不妙了。
  他们正从广场中心逐步向我们这个方向靠近。看得出两人在亲切交谈。
  终于,他们的对话声从树叶缝隙里传过来,足以让我和张嘉瑜的耳朵捕捉到。
  只听张加力在甜蜜地问:“媚娘,这么走走,散散步,你肚里好受点了吧?”
  女郎嗯了一声,回答着:“刚才肚里胀得难受,这么走走确实好受多了。”
  “我说有妙方,专门治你的肚胀,你还不相信呢,现在你体会到散步的妙处了吧?”张加力笑眯眯地说着。
  “你说,我为什么这次吃了早点,肚子会那么发胀呢?难道是她的东西不好,让我不好消化吗?”女郎问着张加力。
  “东西是一样的,你昨天夜里吃了不是没事,又饱又舒服吗?怎么今天一早吃了会肚胀?”
  “那你说,会是什么原因?”
  “哈,还不是你早上太贪嘴,吃得太猛太多了嘛。”张加力的回答并不是责备,而是很心疼的样子。
  女郎听了似乎惊讶:“你在说什么呢,不知道我早上很饿了吗?昨夜并没有吃饱,因为正在吃时,楼外不是来了三个人吗?我以为他们还要上楼来,只好匆匆不吃了。我等到了天快亮,实在饿得不行了,只好又来找你。”
  “嗯嗯,我相信你也真饿了,难怪你一口气吃了那么多。味道很不错吧?”
  “不错不错,她的东西真不错。可惜,一个人的货就那么点,不够我吃上两顿啊。”
  说着话的女郎咂着嘴巴,似乎在回味着早点的美味。
  而我感觉到,这种咂嘴声,跟昨天夜里听到的一模一样。
  昨天夜里我眼看着张加力在走廊里走向楼梯,全身罩在光晕里,背上似乎驮着一个人,而伴随着这种奇异的状态,还传出两人的咂嘴声。其中一个咂得尤为响亮。
  这种咂嘴声与我们普通人很有区别,没有人会咂得那么响,那么尖锐,如果是当着别人的面这么咂嘴,一定被别人骂成变态。
  是否可以确定,这位黑衣女郎,就是昨夜先来敲门,威迫张加力跟着走了的那一位?
  昨夜我没见到她的真容,现在看来此女身姿不凡,脸面一定也是艳美无比,难怪张加力要骨酥筋软,当时乖乖跟着走了。他是给她买早点吃了吧。
  听他们的对话,她是早点吃得太猛太多撑着了肚子,到广场上来散步以助消化的。
  张加力给她吃了什么?
  正当我和张嘉瑜全神贯注观察时,忽见女郎在说到兴奋处时,情不自禁地伸了一下舌头,舔了一下嘴唇。
  天哪,那是一条什么样的舌头?
  她伸出来的舌头,足有三十厘米长,赶上一条领带的长度,伸下后又一卷曲,重新缩了回去。
  这个动作速度极快,仅在半秒之间,却把我和张嘉瑜都吓了个半死。
  张嘉瑜呕地一声,一把扯住我的胳膊,在我耳边轻叫出来:“妈呀,她的舌头……我有没有看错?”
  她没看错,的确那个女郎的舌头拖得很长,很像电视记录片里的食蚊兽舌头,可是颜色暗红,似乎还沾满了紫红的蕃茄酱,给人粘粘乎乎要往下滴的样子。
  那条舌头嗖地一下像把红色的刀一样刺出来,又一弯一卷,迅速地缩回去,伴随着她继续咂嘴的声音。
  我的汗毛都根根竖立,那种冲击力太强了,恐怖如过电一样窜过全身。
  幸亏我们都没有惊出更大的声音。张嘉瑜也只是附在我耳边,声如蚊蝇。
  我赶紧轻声回答:“看到了,现在更可以确定,情况不正常……”
  “太不正常了,这个女人,到底是什么人啊?”她问着我,充满了焦虑和疑惑。
  “千万别动,听他们还会说什么。”我提醒着她。
  我们拼命抑制着心头的恐惧,继续隐蔽在树丛后监视。


第十二章 警察表姨
  女人的超长的血舌伸了伸以后,似乎也引起了张加力的警觉,他连忙提醒她:“媚娘,现在你舒服点了,咱们还是走吧。”
  “为什么要走?”女郎不解地反问他。
  “你要明白,今天是星期天,这个广场上有太多的人休闲娱乐。”张加力提醒她。
  女郎呸了一声,以十分不屑的口气训斥他:“你到今天还那么胆小,总是顾这顾那,真是个没出息的小男人。你明明知道,咱们跟你所说的那些人又不会碰上的,他们看不见我们,我们也不想看见他们,井水不犯河水,你怕什么呢?”
  “可我担心,这方面也有例外的。”张加力的口气颇为谨慎。
  女郎似乎愣了愣,口气变得更不悦了:“你在说什么,什么也有例外?”
  张加力的声音讷讷地:“虽然你搞了一个屏蔽,将一般的人都隔离起来,就算我们站在他们面前他们也看不到我们,可我认为还是有例外的人,能够见着我们的。”
  “还有这样的人?”女郎明显很是惊讶,急忙催问张加力,“那你给我说说,是哪一种例外的人?”
  张加力迟疑着,又转换口气,故作轻松地说道:“其实到底有没有这种人,我也并不是很清楚,我只是担心会有这么一种人,如果有,又正好就在这个广场上,那你刚刚的那个伸舌头动作,不是要被人家捕捉到了吗?那不是要惹出风波来?”
  女郎似乎在琢磨着张加力的话。
  “是不是因为昨夜那个楼下出现了三个人,你是担心被他们发现什么了吧?”女人说到这里似乎有点兴奋了。“他们不是你的同室吗?既然我们都计划好了的,你怎么还怕他们?”
  “是啊,我们是有了计划,不过还是得慢慢来,不能操之过急。对吧?”张加力还是显得迟疑。
  “那要看你的了,你有这个能力了,还在裹足不前,不怕我的姐妹来嘲笑你吗?”
  “是是,我一定加快行动。”张加力在女郎面前唯唯诺诺,对女郎的顺从恭敬一览无余。
  “好吧,反正我现在肚子也不那么胀了,还是先离开吧。”女郎说着向停着的车走去,一边走一边命令着张加力,“你还得开那么远的路,要把我送回去啊。”
  两个人走向广场尽头停着的殡葬车。他们钻进车里,殡葬车掉过头,迅速就开走了。
  我和张嘉瑜眼睁睁看着他们走的,几乎没有听到汽车的马达声,殡葬车就像幽灵一样消失。
  然后有一股气流迎面向我们扫来。我感觉眼睛一酸,急忙把眼闭上。耳边出现了热热闹闹的噪音。睁开眼时,广场上人来人往,那些老人,小孩,跳舞的大妈,继续着各自的活动。
  就好像被换台的电视节目又换了回来。刚刚冷寂的广场又恢复了正常的生活秩序。
  我拍拍脑门,如同从一个虚幻的梦中醒来一样,几乎不相信消失的场景真实发生过。而身边的张嘉瑜却又是最好的明证。
  此刻的张嘉瑜像傻了一样发呆,她嘴里自言自语:“刚才那个人,真的是我哥哥吗?”
  “当然是,连你都不敢相信了?”我问她。
  她显得有气无力的样子,脸上充满伤感:“我知道我哥哥转学后变了,但没料到他会变成这个样子。”
  “现在你可以确定刚才跟你哥在一起的这个美女,就是你见到过的睡在你哥床里的那个了吧?这个女的就叫武媚娘。”
  “可这个武媚娘,到底是什么人呢?”她问我。
  “你也不认识她?你哥哥也没跟你提起过吗?”
  她摇摇头:“没有,根本没透露过一点风。我找你就是为了打听我哥哥找女友这些事,本来以为你是知道的,没想到你并不比我了解更多,甚至连他跟一个女的同睡都没见到。”
  “可你现在都看到了吧,你哥哥跟武媚娘这样的女子在一起,他会主动向我们介绍吗?”我说的是实情。
  她闭了闭眼睛,好一会睁开来对我说道:“武媚娘怎么会长有这么一条舌头?她到底是人?是妖?还是鬼?”
  我对武媚娘的舌头也是深感恐惧,但为了安抚张嘉瑜,还是尽量淡化这种冲击力。“会不会她是个演员,身上还带着道具,刚才不过是她兴奋时调皮,使用了一下道具而已?她被叫成武媚娘,可能就是正拍摄有关武媚娘的戏吧?”
  “就算是这样,但我哥哥为什么会开一辆殡葬车?”
  “也许,这也是一辆道具车?武媚娘可能是一个剧组的台柱,制片人也由着她,她就让你哥开着这辆道具车带她出来玩。”我又作这样的猜测,当然连自己也觉得可笑。
  “可他们一来,广场上的人都消失了,他们走后又都出现了,这又是怎么回事?他们不是口口声声说屏蔽吗?”张嘉瑜越说越恐惧,“那个武媚娘实在太怪了。”
  我只好沉重地点点头,“是的,看来你哥哥的转变,就跟武媚娘有关,他交了一个很诡异的女友。”
  张嘉瑜几乎要哭出来。而她还有另一层担忧。“你刚才有没有听到,他们在说什么计划,说什么行动,武媚娘还说她的姐妹会嘲笑我哥,好像她不是一个人,还有一个团伙?是不是还有更多像她一样怪异的女人?”
  我当然也听到了,这也是我最感觉惊悸的事,他们似乎还在酿酝更大的行动。
  可那会是什么呢?
  其实我上午出来,就是想去求证一些事的。由于在校门口被张嘉瑜拦住,她又主动要跟我一起出来,我就先陪她说话。我相信事情的真相远远超出我们的想象。
  为了缓和我们的紧张心情,我提议现在先不探讨了,一起去逛逛街,把刚才那件怪异的事忘掉。就在这时她接了一个电话,说有同班同学找她。
  本来她希望我陪她一起回学校,但我说还有点事情要办,她就一个人乘公交车回去。
  张嘉瑜走后,我把那些纷乱的思绪调理一下,然后给一个人打电话。
  接电话的人是我的表姨贺清清。
  她是刑警支队下面的一个副中队长。
  没多久她身穿便装来到了公园。
  三十出头的表姨留着短发,气质夺人,一双杏眼炯炯有神,带有职业的凛然煞气,好像普天下都是坏蛋恶棍,她随时要扑上去铐住对方。
  但在我面前她柔情满怀,一屁股坐在我身边,伸手就把我的肩膀一揽,嗔怪地问道:“小睦,你既然来找我,为什么不直接去我家,却把我叫出来到这里碰头?搞得好像地下党似的。”
  此时我发现表姨肿胀的眼里布满血丝,显得疲惫不堪,就关心地问道:“小姨,你们是不是已经忙了大半夜?”
  “是啊,忙到天亮,我还刚回家,正想洗了澡后睡觉,你却打电话来了,还说要到公园里来,到底怎么回事?”小姨摇了摇我,“这个时刻,除非我的上级有紧急任务召唤,不然我谁的话都不会听的,再不睡觉我要死过去了。”
  我相信此刻小姨靠在我肩上马上就能睡成个死猪,她实在疲倦过头了。我顽皮地说道:“那我的话跟你上级一样管用,你不是立即来了吗?”
  “小调皮,别逗嘴了,小姨也知道,不是特别特别要紧的事,你是决不会这么做的。快说吧,到底什么事?”表姨紧张地望着我。“是不是你受到欺负了?”
  表姨到底是表姨,对我也有长辈的溺爱心理,搞得好像我在学校总有受欺凌的危险,谁敢虐我她就要替我出头摆平的样子。
  小姨和我都不是本市人,她当年考上大学离开家乡,大学毕业进入这个市的公安系统,而我高考后正是在她撺掇下到这里来读大学,以便能享受到她对我的照应。
  但我毕竟是个男孩子,不喜欢被当成娇气的后代受长辈罩着,知道她也工作忙死,所以住在学校平时很少来找她,顶多隔两天通个电话报个平安。
  而这一次,我专门来找她,是想搜集情报的。
  我就直接问起昨夜发生在我们大学里的女生跳楼事件。
  表姨放开了我,脸上浮上一股不悦来,用略带点责备的口气说:“小睦,私是私公是公,有关案子的事,你千万别向小姨瞎打听,我是你小姨,但我也是刑警支队下面的一个副中队长,我们是有纪律的。”
  我却闷闷地哼了一声,一付懒洋洋的样子:“我又不是三岁幼儿,连这个也不懂吗?我以前什么时候向你打听过案子了?不该打听的决不打听。”
  她点点头,“确实你没打听过。但这次为什么要来打听?就因为这件案子发生在你们大学,你的好奇心无法控制了吧?”
  “如果只是为了满足好奇心,我才懒得打听呢,”我咧咧嘴角说道,“其实你们警察本来应该会来找我的,现在我是主动送上门而已。”
  “我们为什么应该来找你?难道你跟这件案子有关?”
  “算是有点关系吧,因为我是三名目击者之一呀。”
  表姨听了很是意外,不相信地说:“你怎么成了目击者?据你们大学里的保安说,是他们发现女生跳楼的,根本没提到其他的目击者呀。”
  “什么,他们没提到我们?”我更是意外了。
  表姨很肯定地说:“就是我亲自向两名保安求证的,他们汇报说,是他们深夜在校区里巡逻,听到旧实验楼上有女声在悲泣,他们立刻进入围墙内,想对女生进行规劝和解救,但很不幸他们还来不及上楼,女生就跳了下来。”
  我霎时目瞪口呆。
  居然还有这等事?怎么两个保安成了目击者?他们好像主动代行我们的角色了。
  我生气地嚷嚷道:“保安一派胡言,明明是我向他们报告的,他们是狗屁目击者呀,把我们三个真正的目击者撇开,取而代之,意欲何为?”
  表姨连忙摆摆手示意我安静,她说往常他们遇上案子,那些目击者还遮遮掩掩,抱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态度,怕担责而不肯自认目击,很少遇上有人主动谎称自己是目击者的。
  本来案情就没那么简单,现在看来事情更诡异了……
  表姨安慰我,“你别急,慢慢地说吧。”


第十三章 死者体内很惊人
  我猜测保安是不是在邀功,他们把自己描绘成目击者,是当时发现异常情况立即赶往现场紧急救援,以标榜他们责任心强作用巨大?那不是弱爆了。
  表姨摇摇头表示怀疑,说如果他们发现有人跳楼赶到现场施救成功那还值得炫耀,但既然没救成抢什么功?
  “对呀,这两个保安真特么搞笑,搞什么名堂?”我讥笑着。
  表姨不由得陷入沉思,“是啊,这个案子有N多的怪,当时那个现场就很令人震惊,完全脱离了常规,可以说超出了我们这些警察的经验范围。”
  我不由得喜出望外,没想到表姨一点不加掩饰,所谓纪律纯属最初的托辞,她是非常乐意当着我的面将案情兜底摊出来。
  “小姨,那你说说,那个现场怪异在哪里?”我急不可待地追问道。
  表姨又拍拍我的肩,口气郑重地说:“别以为表姨是毫无原则口无遮掩,既然你是现场目击者,反正警方需要向你了解案情的,我跟你这么聊也是职权范围,并没有违反纪律。”
  表姨要求我把前后情节都细述一遍,说她反正被我叫来了,现在也不想睡了,索性咱爷儿俩好好聊聊这个案子吧。
  “爷儿俩”是她惯用的词,表示她视我如同亲生孩子。实际上她只比我大了十二岁。我也特别喜欢她这么叫。
  于是我就把我们三个男生从乘13路车下来,到误冲误撞进了鬼楼下,遇上那个艾恩丽从楼上跳下来,我们又是怎样离开,从头至尾叙述一遍。
  但我将艾恩丽躺在地上叫唤张加力一事给瞒下。我没有提到张加力,也没有介绍刚才我跟张加力的妹妹坐在这里,遇见张加力跟武媚娘开着殡葬车来了广场。
  本来嘛,我找小姨的重点并不是向她陈述案情,相反我是要从她那里挖取我单方面所需的一些信息,来解解那个谜团到底是哪种可能性。
  表姨听了我一番讲述后,皱皱眉头,她毫不犹豫地给出结论:“你说的别的东西,我也无法当真,也许�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