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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灵异事件备忘录-第6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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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意思是不撞南墙心不死喽,阳哥,给你个建议,要么把房子卖了,要么请点神啊佛之类的,再不行找个你们本地有名的人来看看也行。别住在那里,虽然可能你拿它无可奈何,它也拿你没办法,但毕竟那东西晦气,接触久了会有霉运,你说是吧?”我说道。
陈东阳摇摇头道:“你呀,就是太息事宁人了,缺少那么点魄力。富贵险中求,我这些钱也都是头别到裤腰带上换来的,凭啥有脏东西在我房子里我就不住了。我要是转手卖了,这不是坑别人吗,做人有时候要变通原话,但有时候就要一根筋耿到底。”
我自知性格不同,陈东阳和小陈倒是能聊到一家去,两个人都是那种牛脾气的耿直之人,我有时候太过优柔寡断了,因为不想武断也不想过于蛮横,这才有了现在这般被道中人看起来有种胆小怕事的感觉。
陈东阳笑道:“别担心我了兄弟,明天你准备玩什么?”
“不玩了,郑州那边我不放心啊,阳哥等有时间我再来单独找你玩吧,夜场的考察也就这样了。这些天实在是太麻烦你了,谢了。”我说道。
陈东阳摆摆手:“要不是咱哥俩交情过命,我还真和你尿不到一个壶里去,你跟我还客气,说什么谢?!你不愿多玩我也不留你,可平时可不能忘了你大哥我,没事儿还得给我打个电话什么的。有事儿就给我说,千万不能客气,咱们是自家兄弟。”
我点了点头,没再说话。省去接下来这家夜店老板进来赔罪和公关来道歉这一些虚情假意暂且不表,第二天就和小陈踏上了回程的列车。
再度见到陈东阳的时候,我已经离开了夜场,回到了我的老家济南。在这座城市中,我没有再涉足任何危险的行业,毕竟家有父母也有爷爷奶奶在本市,做事要收敛一些,无法如同以前那般肆无忌惮了。陈东阳和我一直没断了联系,逢年过节至少是一通电话,他也收了手,现在开了一家酒店,再也不碰药了。
同时他也成为西安少有的可以金盆洗手全身而退的拆家,大部分的大拆家要么陷入旧仇之中,要么就是被借机给打掉了,或者再度出山,总之一旦入了这行就再难退出来了。而陈东阳因为退的干脆,便有舍有得的获得了安宁,起码至写下文章的为止,陈东阳还是在老老实实的开酒店。
去年十月份,陈东阳带着父母来济南玩,同行的还有一个女人,那个女人我见过是陈东阳以前的姘头,陈东阳的女人很多,光我见过的就不下十多个,但这个女人是和他最贴心的。当年陈东阳出事,也是这个女人去保的他,我还帮她给领导牵的线,这才有了我和陈东阳这两个格格不入的人的相识相知。
这次陈东阳见到我后让我叫那个女人嫂子,还说他们后年结婚,让我一定要来。所谓后年也就是二零一五年六月份了,届时诸位西安的书迷大家可以抽空一起聚聚。
我为陈东阳感到高兴,虽然我明白男人大多是狗改不了吃屎的,日后陈东阳难免还得沾花惹草,但他终于肯结婚了也说明他已经了然谁才是他最值得爱的女人,起码他在男女之间学会了一些责任心。
其实外地朋友问我济南有什么玩的,我一时间还真答不上来,千佛山大明湖趵突泉,我没事儿就和导游一样,给他们讲讲这些山水的风景名胜和一些历史故事,随后就是带着他们吃喝玩乐。对陈东阳的父母我亦是如此,把老爷子老太太弄得十分欢乐。
晚上就在我家对面刚刚开业的凤凰泉盈开了个房,据说是五星级,但我看也就是个准四星。这一趟下来我全程接待,说实在的我有点吃不消,现如今毕竟不是干夜场的时候了,那时候大手大脚但日进斗金,现如今居家过日子小稿费小生意,光今天一天就整出去两千多,看意思他们还得玩几天,只怕陈东阳走后我要勒紧裤腰带过几天了。
老爷子和老太太睡下后,我给陈东阳说了明天的计划安排,并称后天我得赶稿子了,如果他们不走,大后天下午我能忙完。总之后天实在没空陪同,不过该去的地点我会明天给他发到手机上,车子也借给他开。陈东阳把一个信封交到了我手里,我拿在手里一垫就知道是钱,连忙塞回去问他这是做什么。
陈东阳却说:“老弟,你还年轻,现在不比咱以前捞偏门的时候赚钱多,正行安全但钱难赚屎难吃,我们这四人在这里不免叨扰几天。花销指定不少,父母高兴觉得我交友遍天下,而且你小子又文质彬彬的不似我那帮兄弟那般粗鲁,我父母就更喜欢了。不过我是大哥,不能让你吃亏,你要还认我这个大哥,这沓钱你就接着,这几天吃喝拉撒你都给我负责起来。赶完稿子赶紧过来陪我,抽空一起吃个饭什么的也行,本来我就是陪着父母转转,然后看看兄弟你才来的。钱多了就是大哥我给你的,你应当拿着,钱少了你垫上也别埋怨,我是你大哥你花销也是应该。”
“我不跟你客气。”我知道陈东阳什么脾气,把钱拿了起来,沉甸甸的钱应该有一万。我收了钱跟嫂子说了几句,就带着陈东阳去了不远处的一家茶餐厅。
我们之所以出来聊天是因为不愿打扰嫂子休息,而咱我家倒是可以,但毕竟还得自己冲茶倒水的,而且熏得满屋都是烟味。那时候我正在戒烟,故此需少抽烟,在外面就好些了,空间大二手烟少不至于太勾起我一根接一根的烟瘾来。
我和陈东阳去了缤纷五洲旁边的圆缘园,这家店通常营业时间很晚,一般能到凌晨两点钟左右。我们要了一壶茶聊了起来,当然人多耳杂的,许多以前的过往我们并没有涉及,不过是聊些现在的生活和未来的打算什么的。我几欲张口问上次那个凶宅的事情,但都没找到合适的话由头,我和陈东阳关系不错,但毕竟这么久没见了,即便玩了一天了我还是和他有些生疏了。
陈东阳不愧是当过大哥的人,看透了我的心声,笑了笑说道:“你是想问上次我没讲完的故事吧?”
我惭愧的笑了点了点头,陈东阳说道:“恩,你是写小说的,我该给你些素材。”我为陈东阳倒上茶,一人点燃了一根香烟,在许久未抽猛然一抽立刻醉烟的快感中,我听到了接下来的故事。
“我第三天找了一票兄弟回家去住,但我告诉他们不准在这里喝酒p娼,更不能太吵太闹,主要是这个房子是我父母住的地方,弄得乌烟瘴气的不好,而且让邻居看到了以后不好相处了。当天晚上竟然什么也没发生过,我睡得很安稳,接下来几天我都睡得很好,长久以来的困乏在接下来的几天中得到了舒缓。
就当我以为一切都结束的时候,那声音又响了起来。那天在场的人足有十几人,他们正在客厅中打牌,而我则在卧室中睡觉,当我听到那声音的时候立刻翻身起来,打开卧室的门向客厅走去,门外竟然一点动静都没有,所有人都站了起来,看着那面墙,我问怎么了,他们说那面墙说让他们出去。
我当时浑身发毛,手下有一胆大的人走到墙边,把耳朵贴了上去。瞬间他的脸色就不对了,往后退了两步,我们宛如一群神经病一般问他怎么了,墙说了什么。呵呵,如果外人看到我们的样子必定会觉得我们都疯了,或者是嗨大了。
别看我是个拆家,但我从来不动那东西,这个你是知道的,你也知道我从不然我手下碰这些东西。所以根本不可能是我们一群人同时产生了错觉,只听我那个兄弟面色惨白的说,墙说明天他将会死。
当晚我就让他回家了,因为他心神不宁的,已经被这怪异现象给吓到了。为了安全起见,我们甚至没有让他开车,而是让他打车走的,我们一起把他送上了车,他故作淡定的让我们回去,还说自己没事儿。
那时候已经是晚上十一点五十多了,我叮嘱他在家里千万别出门了,有事儿就立刻打电话。随后我们上了楼,我坐在屋里一根烟接一根烟的抽着,心中盘算着,手下兄弟们也都不说话,时不时的用眼睛瞥向那面墙,但又强装镇定。
凌晨十二点刚过,我下定决心,听你的建议,这房子空着不要了,因为实在太邪门了。我还决定让手下兄弟都散了,各自回家,不管墙的预言是真是假,都太恐怖了。不论怎样,为了安全起见,这房子是不能住人了。
我刚把这项决定说完,兄弟们也刚表态说一点不怕什么的,我笑笑还没说话,这时一个兄弟的手机响了。他接了起来,脸色一变随即应付了几句就挂上了电话。
我听到医院什么的字眼,便问他怎么了。他声音颤抖着悠悠的说,刚才走的那人出车祸了,现在被送往医院生死不明。”
☆、第一百一十八章 凶楼篇——拆家陈东阳(4)
“这怎么可能,莫非这面墙真的可以预言?”我见过或者听过不少灵异事件中有人丧生的事儿,但还没见过吓人鬼怪能够预言的,除非是墙里的东西出来害人了。
“这个我也不知道,更玄乎的在后面呢,我继续来讲故事。”陈东阳说道:“当天我们便驱车来到了医院看望我那个兄弟,他被撞的很严重,推入重症监护室里到现在没出来,可不就是生死不明吗。我安慰了家属,又留了点钱后也没说什么,就派了几个弟兄守在医院里听信儿,自己先一步回到了家里。
路上我转弯去了藏货的地方,那里有柄大锤,我拿了大锤回到家里,我准备把墙都捶开,看看到底里面有什么东西。其实我知道,什么里面有尸体之类的都是胡扯,很可能是那天晚上开窗户的时候,有东西钻了进来,躲进了墙里。所以砸墙不过是泄愤,实则估计什么东西也找不到。
在我们西安,老人口中有鬼游街的说法,也就是到了一定的日子特定的时辰,就会有鬼在大街上成群结队的游荡,看到有可以投胎的地方就钻进去。只不过后来科技越来越发达,封建迷信纷纷被打破,就很少有人提及了。
我拿着大锤准备要抡起来砸墙的时候,突然听到墙里传出一声阴冷的笑声,我顿时停了锤子,满是怒气的破口大骂。损我兄弟的东西,我不先骂骂实在难解心头之恨。
可我却听到墙里有人说让我快点金盆洗手,否则下一个就是我。我愣了,我还有父母要照顾,如今这东西说的话应验了,是故意吓唬我不让我砸墙还是什么。
人一旦发怒了就会因为怒气掩盖住心中的恐惧,我问我为何要相信它,它却说让我明天别出货,否则必定被抓。我听了它的话的,第二天依照墙里声音提示,果然在我给兄弟们交货的地方有一些鬼鬼祟祟的人出动。
这几年我也攒够了钱,还是几年前我给你说过的话,钱没有赚够的时候。
我金盆洗手了,而且趁着几年前政策宽松,我花钱成了区里的人大代表,身份上又多了一层保障。我开了个酒店,从此正儿八经做生意再也不跟道上的人有过多的交往了。借着这些年黑白两道的人脉,我的酒店生意做的很好,那面墙也再也没出过什么问题。
不过我那个被车撞的兄弟倒也没事儿,从重症监护室里出来了,现在已然康复了。这说明那面墙所说的话并不是那么准。不过我已经金盆洗手,无怨无悔。
我买了另一处房产让父母住了进去,这户住宅也就一直空着。直到我有个兄弟的到来,他是做通讯公司的,我给他说了这面墙的问题,但他却说只是晚上闹鬼,白天应该没事儿吧,反正公司是白天营业。于是乎在他就用了我的房子,在居民楼里办公。阵厅记才。
第一个月的房租我没收他的,如果房子有问题那也不至于纠纷什么的,好让他尽快撤走这样也不亏了,做人要厚道。结果他待了半个月就拿着钱来了,把房租给了我说那房子没问题,我问为何他这么肯定,他却扔到桌子上一团东西。
那团东西看起来十分精致,有点像发声器和电池什么的,我问这是什么,他说这是有人安在墙里面的,电池可供应三个月之久,遥控发声。之前检测仪器的时候意外发现了这东西,而我那个房子里还有一些接收器,也就是说这一切都是人为造成的。
一切的疑点都解开了,这就是为什么我退出后有人迅速接手了我所有的业务,这就是为什么道上总在传,新的大拆家的后台是系统内的某某人。呵呵,原来是他们联手做的一个局儿,没有用国家机器令我明目张胆的退出,也没有真刀真枪的跟我干一仗,常言道杀敌一千自损八百,他们不战而屈人之兵,略施小计就把我逼退了,实在是高啊。
我想我金盆洗手的那天他们的笑容背后肯定带着一丝嘲讽的意味,哎,人心歹狗不吃啊。不过事情都过去了,现如今我父母不再为我担惊受怕,我也得到了我应有的爱情,我想这样也挺好的。至于过去的事情,过去就过去吧,现如今的我没有实力再跟他们一争高下,也没有心思跟他们斗个你死我活了。最终大风大浪之后,都要归于平淡,你说兄弟是不是这么个道理。”
“你能有这样的感悟,阳哥我真为你高兴。”我说道,但我突然又想到了一些疑惑,皱起了眉头问道:“可是我刚才问你是不是墙可以预言到的时候,你却说不知道。阳哥,是你故意卖味儿故弄玄虚,还是另有其他隐情?”
“写小说后的你好像变得更有逻辑性了。”陈东阳笑道:“我那兄弟干了一段生意后慢慢就发了,他还说或许这栋房子不仅不是个凶宅还是个福地呢。他搬了出去,去正规的写字楼里办公去了。
我现在已经给父母买了房子,而我自己也有房子,用不着再置办房产,这房子于是又空了下来。后来我托中介公司帮我租出去,但因为房子太大,并不好往外出租。而我酒店的生意挺忙的,我也就渐渐地把这一切给忘了。
某天晚上我从酒店出来,看到手机上有许多未接来电,我就打了回去,竟然是房屋中介。房屋中介说明天就有人要看房,要的挺急的,问我明天家里有人吗。我自然说可以,越好第二天的时间,我便驱车去了那套房子。
本来可以找人来打扫的,但现在已经是晚上了,大部分家政公司都下了班,另外找酒店员工来也是可以的,可你知道我这人不喜欢麻烦别人。反正家里也不脏,无非是打扫一下地上的灰尘什么的就可以了。我驱车到了那户凶宅楼下,停好车看向那层顿时感慨万千,若不是买了这户房子,我或许就要与人抢夺生意拼个你死我活了吧。若不是有这户房子的购买,我也难以有现在这样安定的生活。我再也不用枕着枪谁家了,也不用担忧有人害我,或许一切都是天意。
我做电梯上了楼,屋内静悄悄的,我打开灯果然家里不脏,我拿过扫帚扫了一下灰尘,然后又拖了一遍,坐在沙发上抽了一根烟准备把身上的汗静一下然后就走。就在这时候,我突然听到有一阵笑声传来,我看向四周,然后下意识的把眼睛盯在那面墙上。正是这面墙把我给吓走了,按照我那兄弟的说法,他们在屋内安了接收器,并在远处利用望远镜观察我的点点滴滴,随即就用装修期间就埋入墙中的扬声器,对我进行了一次又一次的恶作剧。
我之前没有去找装修公司,也没去找可能背叛我的兄弟,若不是有人背叛我他们怎么知道这户房子我要先住一段而不是空着,或者直接让爸妈入住,这些除了我的亲枝近派在闲聊的时候说过,我并未对外人提及过。这些结果已经不重要了,但是我仍有一个问题不明白,那天晚上,我打开窗户以后,大街上那吵杂的声音的确是从窗户外传来的,而非是从墙中,而那一双双眼睛同时盯着我的感觉,也不是任何高科技产品可以制造出来的。
他们是如何办到的呢?想到这里,我不禁莫名的打了个冷颤。
我走到了墙前,然后笑了起来,看来是我神经紧张了,东西都被取了出来,怎么还可能有笑声发出呢?兄弟说只有这面墙里有发声的扬声器。
好像就是为了应和我对自己的心理安慰一般,那面墙又一次笑了起来,笑声阴冷而恐怖。我再度颤抖着身子把耳朵贴在了墙上,墙里有人说:‘你终于过来了。’”
“这不是第一次你把耳朵贴上去,听到墙说话时墙面所说的话吗?”我说道。
陈东阳点了点头说道:“没错你的记性不赖。后来我给中介公司打了电话,推掉了第二天的看房,我找了我那个通讯公司的兄弟,但他并未检查出有任何的仪器还留在墙里。而现如今,我已经退出江湖,和江湖上再无利益瓜葛,是谁再度作弄我呢?不光是我朋友没找出来,就连我后来雇佣的私人侦探调查公司用专业仪器也检测不出屋内有任何无线电传输的东西。看来,或许这一切,还真的是从那天晚上开始的,或许我就是遇到了老人口中的鬼游街也说不定。”
“那房子呢?现在房子怎么样了。”我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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