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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灵异事件备忘录-第6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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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实论高层斗争,并不是非要拼个你死我活,乃是一部妥协史,双方都在妥协之中谋取自己的利益最大化而已。离开军队后,我第一次有了自己的房产,乃是校院中宿舍楼。那楼是个老楼,是苏联援建的时候修造的,按照苏式的房子修造。
  苏式的居民楼有个特点,就是两个楼层中间的楼梯拐弯处有个窗户。这是为了方便巷战中假设机枪口还有投掷手榴弹所设置的,一层三户,正对着楼梯的也有一面窗户在,也是为了战斗方便。实际用途并不大,但那时候正是盲目学习的阶段,所以不管有没有用,都照猫画虎的学上了。
  我分到的房子在三楼,当时我已经是团级干部了,我实际上也就是近十年来才如同坐火箭一般突飞猛进的。人家好多有背景的人是越往上越难爬,在底层提拔的十分容易,年年轻轻就当上了中校,而我则不然,我没有特别稳定的根基,岳丈也不远假公济私刻意提拔我,故此虽然经常被排除在权利圈之外,但也会受到提拔,因为我只效忠于国家,不属于某些利益集团。这就更符合所有人的利益,权力斗争中总要有磨刀石的存在,我显然就是磨刀石。
  这个问题咱们不多说,就说说那次我遇到的怪事儿吧。我住在三楼,是三楼301室。入住几天后,我就听到楼上有吵闹的声音,半夜时分还有在地板上叮叮当当的响声。我刚到学校任职,这个大部分楼上都是学校里的元老了。纵然我可能是他们的领导,也可能是平级,可也不能因此起了冲突,日后关系没法处了不是。于是我便忍了下来,那时我已经从一个大老粗变得学会了隐忍。但从那天起,楼上的401经常出现这样或者那样的怪动静。比如深更半夜了,那里的椅子突然滑动地面发出刺耳的声音,亦或是之前那般好似钢珠落地的响声。
  我说了,我的升迁得益于我夫人,夫凭妻贵,我媳妇是某军区一位高官的女儿,某次军队舞会上她看到了我,而那天我是顶替别人去参加舞会。我们一见如故,于是陷入爱河之中,随后才知道了她的身份,期初我还有些抗拒,觉得这好像是在吃软饭一样,后来她跟我谈了一番,我觉得蛮有道理的,既然有这样的机会和条件为什么不好好利用,一展抱负呢?
  虽然平时我夫人平易近人的,而且老岳也经常教导她不能恃强凌弱,但毕竟是高官子女,有些脾气。楼上的动静让她忍无可忍,她便在某天冲出家门上楼找邻居去了,我当时刚到院校才不到俩星期,情况还没摸熟呢,本想阻拦,可一想有时候该匹夫之怒的时候就要硬气一些,缩头缩尾瞻前顾后的算什么好汉。于是我便也跟了上去,心中没想什么,毕竟咱占理儿,甭管楼上住的是谁,咱都没什么可怕的。如果因此得罪了邻居,那我也认了,总不能让媳妇一个人上去吧。
  我夫人前脚上楼,我后脚跟着,两人相隔也就十来秒的时间,猛然就听到我媳妇发出一声惊恐的叫声。我当时三步并作两步冲了上去,只见到她站在401的大门口,一脸苍白的看着那扇大门,我扶住了她也顺着她的目光看去。”

  ☆、第一百一十一章 金戈铁马篇——离别

  “嫂夫人看到了什么?”我问道。
  郭大哥的烟瘾不小,这时候已经和我抽了满满一屋子的烟雾了,我们坐在软卧包房之中,即便开着窗户也满是烟雾,好似活在神仙仙境中一般,只是头上新装的报警器并没有响。
  郭大哥讲到这里突然问我饿了没,我摇摇头,郭大哥打开门,一个勤务兵走了进来,郭大哥安排他买点酒菜去,一会儿工夫一些熟肉鸡爪子之类的就上来了,我们一把花生一口肉一杯酒的边喝边继续刚才的故事:“当时你嫂子看着脸色惨白十分吓人,我看向那门,那房门紧闭着,根本没啥奇怪的。我问她怎么了,她说屋子里有人。
  我哭笑不得,当然有人,没人怎么会发出这些动静。我抬起手来想要叩响房门,但她却非得拉着我走,样子急迫而恐惧。我不明所以,跟着她下楼,但在楼梯拐角的地方,我下意识的回头看去,却发现门打开了一道缝隙,里面有一只偷窥我的眼睛。即便在黑暗中,我也能看清那只眼睛,但当我要驻足仔细观瞧的时候,门却重重的关上了。
  回家后我问她怎么了,她说她站在门口敲了两下门,就感觉门内有个东西在盯着她看,让她感到一种莫名的恐惧感。就好像门内那人可以透过木门看到她一般,盯得她浑身不自在。我觉得是她多虑了,毕竟是女人,毕竟胆小。
  晚上我搂着颤抖的她沉入梦乡之中,我开着台灯看了会儿书,过了片刻之后困意袭来关了台灯摘下眼镜就要睡觉。刚躺下就在半睡半醒之间,我猛然觉得浑身有一股寒意袭来,刚才那双眼睛看完我之后关闭房门的时候,竟然一点动静都没有,这怎么可能?
  即便是再怎么轻声也会发出动静,为何那房门的开启和关闭都悄无声息?好像是为了应合我的想法一样,楼上有发出了一系列的怪动静。我开灯起身要去找,却见已经睡着的她此时睁大眼睛一脸惶恐死死的拉住我,不让我上楼去找。我不明白她为何如此胆小,可我也不由的有些内心发毛了。
  第二天白天,中午休息的时候我从办公室回到家中,然后敲响了401的房门。我敲了足有两三分钟屋内都没有人,隔壁的邻居也没有听到动静出来看看,就好像这一层压根没人住一样。无奈之下只能下楼,下楼之后有个老太正提着大米上楼。住在这里的老师大多都让学生帮忙扛米扛菜,即便我才来不久也不例外。
  其实我本心上是不想这样的,但这就是规矩,你破坏了规矩彰显了自己却等于在指责他人。破坏潜规则的人就是大家的敌人,到哪里都是一个道理,这不光是军队上独有的。让谁干活这不是原则问题,我没必要太过较真,于是也就听之任之了。
  看到老太太自己扛米,我心有不忍一把接了过来问:‘大娘你去哪里我送你。’
  ‘不用,孩子你去忙吧。’大娘长的很和善一笑满脸皱纹,但总给人暖暖的和蔼的感觉。
  到最后还是我把那老太太给送了回去,她就和我住一个楼,住在二楼203。进屋后老太太给我倒水抓糖,我连忙要走,老太太却说可千万别让我往外说她自己扛米的事情,她只是觉得自己有手有脚的,干嘛指使人家学员孩子们来干活。还说自己儿子本来就不容易,自己可不能给他找麻烦。
  我随口问了句他儿子叫什么,老太太本来支吾了一下,一见我都来他家里了再不说不好,便说了他儿子的名字。我知道这个人,准确的说他是个营级干部,我来自前就有所耳闻,好像很老实有些不如意,也是从基层部队过来的,只不过比我早来了七八年,即便在校院也一直游离在边缘。
  我当即告辞要走,老太太问我住在哪里叫什么,还说回头让儿子和我多亲多近,年龄差不多又是同事要互相帮助什么的。我说了我的名字,并说我也住在这个楼上,就在三楼,咱们不光是同事还是邻居。
  话音刚落,老太太的脸色一下子就白了下来,看向我问道:‘孩子,你这是得罪谁了吧,怎么给你分到301了,301501还有整个四楼都是不能住的房子啊。’
  我不明所以问向她,她说401房子闹鬼,以前死人之后还空了五六年。后来住到这个房子中的人要么天天倒霉,要么就是大病不起,还有的疑神疑鬼说是见到了脏东西。再到后来,401就没人敢住了,接着先是整个四楼闹起了鬼,经常有人下班后觉得门里有人往外看,还有人会迷迷糊糊走错房间,明明走向自己的房门却进入到401室内。想要开门还打不开,又一次四楼一个住户的孩子放学回家后就误入401中,后来那孩子就给吓傻了。
  从此不光401没人敢住了,就连整个四楼的其他两户也没人敢住了。但那东西并没有停止闹腾,不是在往楼上乱捅就是往楼下出动静,所以301和501也不是什么好房子。
  我问老太太这是怎么回事儿,为什么那个房子会闹鬼。老太太她也不知道详情,只是说是十年动荡时期,军队的地方虽然安宁,但住在那里的教官被骗出了大门然后被人拉着批斗。军队营救期间,他怀孕的老婆在家心急之下流了产,当时家里没人,又是白天孩子和大人都死在屋里,直到那军官被救出来才发现了自己老婆的死尸。后来那个人就疯了,没几年就在房子里自杀了,又过了半年不到,这房子里就开始闹鬼了。
  我听后将信将疑,可是发出的动静和老太太描述的一致,空穴不来风必定有所古怪。我走的时候老太太千叮咛万嘱咐,说我千万别上去找,万一招惹了不干净的东西,他们会报复的,让我赶紧找找领导,调个房子才是真的。
  我谢过后就出了老太太的家,再到后来果然每天晚上仍有动静响起,此时我已经知道,四楼根本没有住户,那动静从何而来。通过老太太的提及,我和他的儿子成了好友,他竟然也是和他母亲说的一模样。他虽然老实但看的也算透彻,给我分析整个院校中的派系,果然分配房子的那人和我岳父在政治上不属于同一阵营,他这是变相的打击报复。
  我这人性子耿,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我就不让那人看我的笑话。有次我趁着白天就去了那个房子,踹开门进去就骂街,果然到了晚上再也没动静了,这还成了我们单位的一个传奇。”
  “然后呢?”我感觉到郭大哥的话并没有说完。
  “然后有次我出去到外地拉着学员去集训演习,回到校院的时候已经晚上凌晨三点了,我没有在办公室里值班休息急着回家。回到宿舍的时候已经是凌晨四点多了,天蒙蒙亮,还是有些黑。我爬上三楼后却发现楼上还是楼梯,我连我们家的门都找不到了。我知道这要坏事儿,壮着胆子又往上爬了一层,却见楼上的小窗内,有三张面容正在死死的盯着我。窗内一个女人一个男人还有一个很小的婴儿,他们的眼神十分慑人,我与之死死相对,就这样熬到了天亮。阵宏亩号。
  天亮的时候,侧头看向阶梯下,我们家的门已经有了,回家后摸摸后背的衣服,早已经被汗水全沏透了。因为我家的户型和楼上一致,我看了看自己家小窗户的位置,那里绝不可能站着两个大人一个婴儿,身子根本挤不开,除非窗户前只有三张人脸,没有身子!
  再到后来,我就离开了校院,回到了作战部队。这个谜团也就更加无法解释了,至今我也想不明白。”
  郭大哥讲完了这个故事就再也没别的故事可讲了,我们又谈了一阵,酒劲儿上来了顿觉困意袭来。我忘了我是如何睡去的了,当我醒来的时候郭大哥已经下车了,我有些后悔没要他个电话什么的,这可能是个好契机。是人都有想利用别人攀高枝儿的想法,这就好比现在人们常说土豪交个朋友吧,其中有戏谑的意味,却也有一丝真实。
  但后来想想也就觉得不亏了,毕竟我们的身份差了太多,他不可能给我留下联系方式,即便留下我也无法联系上他。见过就是上天给的缘分,希望能再度见到他,不单单是在新闻或者网上。敬礼。

  ☆、第一百一十二章 酒店篇——利民鬼事

  通常我都是高大上话题和一些接地气的故事交替来讲述,这次也不例外。对于金戈铁马的军旅生活我们可能有所了解,并不算太陌生,因为电视上文学作品中经常会出现,而我们身旁也或多或少的有一些兵哥哥的存在。但没当过兵的朋友可能看起来,还是觉得离生活还是有些远。可接下来讲的话题就很近了,每个人都应该有所了解,如同您所看到的标题一样,这讲的是酒店的鬼故事。
  酒店大家都住过,不管条件好的差的,出差旅游情侣开放还有约那啥的,大多都在酒店中要睡觉或者办事,所以对于这种地方诸位应该是不陌生的。虽然叫酒店篇,但实际上我把各种条件的宾馆和日租房也列入其中,请诸位见谅。
  首先故事的讲述者是我,没错这次您看的没错,我也没打错,这就是我亲身经历的一个故事。
  我是如何踏上写作这条不归路的呢?当时我开了个人力资源公司,也就是虫男所在的那家公司。公司不是我一个人的,是合伙买卖,我平时不太去公司,只做个空闲股东,平日里给业务员培训一下分钱的时候去对个账,这就是我唯一的工作。
  到后来生意不忙了,大家“分赃不均”意见不同,再加之国家政策的调整,导致我们三人趁着还没翻脸之前赶紧清算,从此分家,买卖不成仁义在。在清算期间我则开始天天在网上聊天,有个济南本地的群,我便开始讲起了我几年前的经历,后来群里某些男士不高兴了,觉得女人们都开始关注我的动态冷落了他们,于是就对我说有本事就去天涯莲蓬鬼话去讲。我初生牛犊不怕虎就去了,从此成了一名网络写手。
  说起这行来,哎,真是一言难尽啊,钱没见赚多少,比我做生意的时候差了许多,而且十分不稳定,工作起来也没个正点实在是伤身体。而且面对电脑手机家中的床等多重诱惑,你还必须静下心来写东西,绝不能三心二意,简直是在磨练人性。
  牢骚发完了,就该说点正格的了,这事儿发生在人力资源公司关门前的半年。除了公司当时我在百盛商场还有个女鞋专柜,两边都是甩手大掌柜过的逍遥自在。某天公司股东旭哥找到我,说业务员集体辞职。
  我赶去公司,业务员一见我就都围了上来,大倒苦水。我们这家人力资源公司收入分为四块儿,我来说一说。一个是中介,也就是你找工作我帮你找,你招员工我帮你招,利润要么从员工第一年的工资里每月扣了给我们,要么就是用人单位和找工作的人一次性给我们,我们负责找到你满意,时间到入职一个月为止。第二个方面就是劳务派遣,这行很多劳务派遣劳务输出都是骗人的,我们则做的相对实在,从不坑蒙拐骗,去哪个国家就是哪个国家,去了干什么就是干什么,决不让人去了摸不着头脑。所以正因如此,我们也一直没起过什么纠纷、收到过投诉甚至对簿公堂什么的。
  第三个点就是替高端人才谋取更好的职位,这个我们就完成过两单而已,一般高端人才用不到我们介绍,自己想跳槽了就有了下家接着。而我们接的两单,算不上极其高端的人才,但所收到的中介费按比例来算出结果,总数还是挺可观的。
  第四点就是工厂招聘工人,这也是公司业务的重中之重,比如苏州某纺织厂需要员工一千五百名,我们带着去弄来人,工厂按人头给我们结算,基本羊毛出在羊身上,都是在员工工资里扣除的。我记得最大的单子是一个人头一千多元,基本也能达到六百七百一个人,最少的也有二百一个人。算一下我们如果拉到三百个人,按照均价六百来算,那就是十八万,一年有多少个单子呢,不计其数。
  这算不上我们骗人,只是披着合法外衣的人贩子而已。工厂要的人多了我们要去工厂实地考察,环境我们会如实告诉被招来的工人,但是往往工厂方是不太仗义的。比如招工简章上要求工作八个小时,给我们也是这么说的,但工人到了以后就成了十几个小时,文明点的会扣钱处理或者利用奖金制度诱惑,不文明的则就用暴力了拖欠了等手法。这样的工厂我们遇到了很多,我想过替工人维权却也作罢了,因为工人们给我发完牢骚后就选择了缄默,根本没人愿意浪费时间精力,配合我们打这场很可能输的官司,几人人家自己都不伤心,我也没有那么大公无私的雷锋精神。
  同样一般这样的工厂生意就是一锤子买卖,一般工人过年返乡的时候工厂就会告诉他们,明年你们只要带来了一个人上班,我们就奖励你们三百块钱。你看,什么叫吸血鬼式的资本家,这就是,价格便宜了一半,而且合理的利用了资源,借着外人对同乡的信任更多的引入新的工人,如此一来实习期又能节省一部分开支。到时候哪里还有我们的事儿?
  这次的危机出在制度变更上,老刘是我们的另一个合伙人,他和旭哥关系不错,我和旭哥也是很好的朋友,但老刘就很一般了,只能算得上点头之交。所以这也是我不爱去公司的原因,我总说合伙生意难做问题出在两点:一个是执行上,谁都去管理就会执行混乱,产生矛盾,所以公司路线大家商议制定,但执行的时候就一个人说了算,这样不容易起冲突。还有一个就是分钱上,要把难听的话说在最初,把股份划分好,钱分对了就基本没啥大事儿,大家毕竟都是求财的。
  公司的这些员工大多是我招来的,他们的提成点也是我和旭哥以及老刘三人共同商议的,但如今人都拉来了工厂也打来款了,因为数额不小老刘起了贪念,非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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