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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灵异事件备忘录-第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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疤瘌头不放心了,叫上大毛和我一起去寻他。刚走出义庄才一里地,就见黑子慌慌张张的跑了过来。我们当时第一反应就是黑子遇到了歹人,瞬间严阵以待,四个大小伙子,只要对方不是流兵乱匪拿枪拿刀的一票人马我们就不怕。
黑子见到我们当时腿儿就软了,板车一扔瘫倒在地。我们连忙问怎么回事儿,却见黑子嘴唇发紫脸色惨白说不出话来。我们把他放在板车上,推了回去,回去后一问才知道,原来晚上回来的路上,黑子听到有人给他说话,他也没在意,前几天疤瘌头讲的事儿虽然令黑子心有余悸,但本心上是不信的。
后来声音越来越清晰,黑子以为是谁故意跟着他给他开玩笑,这就把板车一停然后坐在路边跟那声音拉起了呱(方言:聊天之意)。结果越聊越不对,那个东西好像什么都不知道,而且尽是在学黑子说话,然后怪笑连连。
黑子慢慢觉得这不是人在开玩笑,说实话,黑子有些直愣,要是常人早就觉出不对劲的地方了,怎么会拖到现在才有所感悟。黑子就问那东西到底是什么,并让说话的那东西出来,那东西却嘿嘿笑着说,我就是你,你就是我。”
说到这里,茶壶中的茶水喝完了,我去帮七哥续上茶,继续听他讲接下来的故事:“到了晚上,黑子就高烧不退,说起了胡话。第二天早上,黑子竟然不见了,我们寻了半天才找到从外面回来的黑子,黑子满身的鸡毛,怀里还拿着一只鸡,那只鸡已经被吃去了一大半了,他竟然是生着吃的!当时他的嘴边还沾着血,别提多恶心了。
不光我们,就连疤瘌头都束手无策了。疤瘌头说可能黑子碰到了黄大仙(黄鼠狼)了,他还说有些黄大仙受日经月华,时间长了就通了人性,而他们刚修炼出来的,就喜欢模仿人,走路说话办事儿什么的。看到人路过黄大仙就勾引你说话,如果搭理黄大仙,他就会迷魂对话的人,然后取而代之过几天人的生活。
那几日我们把黑子关进房里,不让他出来,他就又叫又骂,但我们无动于衷,那声音根本不似黑子原来的动静,声音又尖又利带着阵阵阴寒。
疤瘌头说不管黑子怎么样,就是不能让黑子出去,否则让他体内的黄大仙得知了做人的好处,黑子就救不回来了。没过三四天,黑子就在屋里大叫一声:‘我这是在哪儿?’
疤瘌头一拍大腿说黑子回来了,我们一拥而入,发现黑子十分迷茫的看着我们,至于先前的事情,他就一点儿也记不清了。这事儿让我明白,或许这个世界上的确有鬼神或者我们无法解释的东西存在。于是便开始相信起来疤瘌头所讲的故事来了,后面的一些事情就更加印证了我这个万事皆有可能的想法。
那些日子,战事燃起纷争不断,死尸也多了起来,义庄中到成了专门的停尸地,从十天半月一具尸体变成了隔三差五,再到最后就天天有好几具尸体停放了。为此,疤瘌头给宗族家里汇报后,去庙里请了一副钟馗图挂在正堂屋内,镇着这些停放的尸体。
事情一晃就是半年过去了,结果又出事儿了。。。。。。。”
☆、第八十三章 七哥篇——灯下美人
“出什么事儿了?”我提出疑问。
我收集诸多灵异事件后发现,在解放前和解放初期这段时期,是灵异事件的高发时期。首先常言道乱世多妖魔,世道越乱越容易有怪事儿发生,那时候战争多冤情多死的人也就多,故此有些怪事儿发生也属正常。这或许是人们的精神寄托,也可能是科学不发达封建迷信等,但无法解释的事情依然有许多。
再说现如今很多怪异的事儿也出在人迹罕至的地方,可能是因为荒凉所以人容易自己吓唬自己,但也不排除荒凉之地人烟稀少容易藏污纳垢的原因。那时候城镇化不太明显,所以才会有农村包围城市之说,每个城池非常小,比如济南当时走着绕一圈,走快点的话也用不了多久,哪里像现在这般不断地向外扩张,开车两个小时都不一定能绕的过来。故此荒凉之地和农村乡间田地是比比皆是的,这才有了滋生灵异事件的沃土。
总之大概就是这么回事儿,虽然听起来这样解释有些苍白无力,还有些强求,但那时候有图文记载,文字记述,经考证基本属实的事件的确很多很多,我想诸位也听过不少吧。所以我收集过许多那一段时期的诡异故事,等有机会一一讲给大家。
书归正传,七哥听了我的疑问,幽幽的说道:“那天义庄里就我一个人在,疤瘌头带着黑子还有大毛出去办年货了。到了年底了,要给各庄户买些彩纸之类的,还要买点鞭炮酒水。平日里这些事儿半天就能办完,但那年因为宗族中有很多事儿,所以把族内的一些祭拜等物也交给我们去采办。我们虽然不是宗族家的庄户园工,但毕竟义庄归全族所有,咱们吃人家和人家的,偶尔帮忙干点活也是应该的,而且这种事儿几年也赶不上一回,还有辛苦钱可以拿。
其实我也想进城去,一来可以热闹热闹,还能去大观园听听快书相声,见识下跤场健儿的英姿。而且这一趟因为采买的东西很多,得去三个人,疤瘌头得去,剩下的两人也得去,住在城里一晚,估计喝酒吃肉是少不了的了。我们抽签决定谁去谁留,义庄得留人看守,防止贼盗。结果我输了,愿赌服输,不过想想大晚上的一个人在义庄我都害怕,不过疤瘌头他们说一定会早去早回的,但我想这也不过是说说罢了。
我满肚子的不乐意,疤瘌头告诉我说回来给我带好吃的,还说如果有余钱给我弄件估衣穿。所谓估衣就是旧衣服或者残次品,咱们这里大多是指的旧衣服。那时候城里的集市上经常有卖估衣的,得去淘换,有好的买回来洗洗浆上就和新衣服一样。
我听了这话高兴起来,安心在义庄内守着。结果疤瘌头他们前脚刚走,后脚就送来了几具尸体,说是想不开跳护城河了,没地方停放见我们这个义庄近就暂时放在我们这儿。如果有家属来领还则罢了,没有的话用草席子卷了扔乱葬岗子就行了。
要是疤瘌头在估计就得说几番,虽然拗不过官家到底得是停放在这里,但好歹也能弄几个大子儿,说是草席钱和辛苦钱。这些跳河的,估计要么家里没活路了,要么就是死绝了,哪里会有家人来认领?这纯属给自己徒增麻烦,通常要来了钱,疤瘌头就会领着我们编草席,简单一裹就去扔了,然后拿着那几个大子儿去换酒喝。从未指望过来人领走尸体,要是钱也没,人也没有,那真是给自己找麻烦了。坑肝状巴。
我当时年少好欺,那些送尸体的人说了几句场面话也就走了,我也没敢要钱。他们走了以后我脑子才转过弯来,连连咋舌不知疤瘌头回来该如何训斥我呢,但又一想到时候衣服什么的都买回来,也就无所谓了,再说疤瘌头就是刀子嘴豆腐心,心里可疼我们了。
我检查了尸体,因为尸体是刚淹死不久,尸体还没肿胀,尸斑并不明显,而且又是在大冬天,咱们这儿冷,所以尸体没这么快腐烂,故此倒也不难闻。这些尸体是三男两女,女的一个四十多岁,一个才二八佳人的年纪。
我不禁想起了疤瘌头所说的鬼挠头的故事,这可把我吓得啊,光看了看那些人的衣着,也没怎么仔细看尸体就关上门跑了出去。那晚上我在堂屋待着,因为堂屋有幅钟馗图啊,都说钟馗打鬼,在他所在的屋内,估计妖魔邪祟不敢入内吧。
炉子很暖,昏昏沉沉的我就睡了过去,到了半夜突然听到庄园的门响。我翻身起来揉了揉迷迷糊糊的眼睛,然后点燃了烛台举着蜡烛护着火走了出去,嘴里问门外是谁。走了两步我才想起来原来自己忘记插上大门了,是野狗进来了撞到了门,还是什么?
走到大门口,隐约看着门口站着一个女人,就那样矗立在门口,也不进也不退的,黑咕隆咚的看不清样貌着实是可怕。经历了黄大仙的事情,我相信这个世界上肯定是有那种东西的存在,于是我用着颤音问道:‘是谁,快说话,不说话我可打了。’
说着我还摸起来门口插门用的粗木栓,准备情况不对就砸她,然后借机会跑出去。结果那个女人却说:‘大哥,我听邻居说我爹跳河了,然后又听人说尸体送到这里,我就连夜出城来寻,今天是有尸体停在这里吗?’
姑娘的声音有些冰冷,但我却放下心来,早上确实有个五十来岁的男子死尸。疤瘌头说的是女鬼,但这姑娘会说话,显然就是大活人啊。我举着蜡烛走了过去,随着越能看清姑娘的样貌,我的心就跳的越快,她长的实在是太好看了,那眉梢眼角简直是从画里走出来的一般。
这男人见了美女自然就放松了警惕,不论年龄大小,就算我这般年纪看到长得好看的后生也会格外喜欢,爱美之心人皆有之没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当时我是个血气方刚的小伙子,看到这姑娘就更加动心了,蠢蠢欲动之下我竟然愣住了,姑娘看到我这幅痴相却扑哧一声乐了出来,眼角带着泪光的笑容实在令人动心。
月下不观色灯前看美人,这半明半暗之间,姑娘这一笑更是美若天仙了。我反应过来,不好意思的笑了,连连称是,然后把姑娘让进院中。看来这姑娘家境不太好,不然她爹也就不会跳河了。
我这么一问之下,果然如此,姑娘还拜托我找辆板车把他爹给送去安葬。我当时就拍着胸脯答应下来,充大称包在我身上,说这绝不是什么问题,不过要等明天早上才行。现如今车子都到城里去拉东西去了,明天一早他们回来了,我就用板车帮她拉去,还要帮她埋了她爹。
姑娘听后连连感谢,泪眼又朦胧起来,感慨这个世上还是好人多。我在那眼光中看出了秋波,我顿时血脉喷张,我问姑娘接下来怎么办,姑娘说现在城门已关,如果方便就借宿一晚。
听了这话,我就更加激动了,义庄内现在就我一人在,孤男寡女的,这大晚上的莫不是这就是天赐良缘?
我请姑娘入屋取暖,屋内有炉子暖和一些,还问姑娘吃了没有。姑娘说自己孤苦,哪里还有饭吃,家里本来就她父女二人相依为命,现如今父亲也跳河了,自己剩下一人,该如何是好?不敢盼着找个好人家,只要有口饱饭就行了。
我春心萌动,当时随走路脑中就在想,回来后跟疤瘌头商量一下,把我的口粮分给姑娘一半,不行娶了她算了。我有工钱有口粮,比上不足比下有余,总之尽是胡思乱想一番。
还没走入屋子,我突然想到个事儿,先让姑娘看看别再他爹没死或者死的不是她令尊,那可就闹了大乌龙了。侧眼看向那个停尸的屋子,此时那间屋子的房门却大开着,可我明明是关上了。我以为进了野狗之类的偷吃尸体,然后就要转头告知姑娘一声,带她过去看看,一来赶走野狗走别糟蹋尸体,还有就是让姑娘认认尸体,顺便还能体现一下自己的大胆。在女人面前,男人都是喜欢卖弄的。
我手里拿着顶门栓,另一只手举着蜡烛,刚要回头说话还没回头的时候,我突然脑中电光一闪,这个女人穿的衣服看起来有些眼熟。眼睛不经意的看向地下,地上除了我的影子,并无那个姑娘的影子!她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第八十四章 七哥篇——鬼镇(1)
“对啊,什么东西!”我被带入到故事里,惊呼道。
说实话,我总觉得我这讲故事的本事有点遗传的功效,构造在真实事件之上的故事再进行渲染和逻辑补充,就能变得既真实又好听。这一点我不知道别人如何,反正我爸可以,我姑姑也可以,这次再次在七哥身上的得到了体现,或许这就是我老C家的本事吧。
不过你要非说这叫能忽悠,我也不反驳,嘿嘿,故事仍在继续,只听七哥说道:“当时我就愣住了,听老一辈的人说只有鬼才没有影子,而这女人没影子,不是鬼又是什么。这下我害怕了,就感觉有人猛然把手搭在我的肩头,疤瘌头说过,鬼搭肩莫回头,说一回头人就完了。
我大喝一声,撒腿就往堂屋中跑。按照常理,这时候那姑娘如果是个正常人,应该喊我才对,你想前面有人正领着领着路呢,结果猛然大喊一声就跑,搁在谁身上都得有疑问,但我背后却一点动静也没有。
待我跑入堂屋,关了房门,院内却空无一人了。我关了门,大口喘息着。我脑中不断思索,却再度电光一闪,我想起来了,那个姑娘身上穿的,不正是白天那个二八年华的死尸身上穿的衣服吗,难道真的是死尸诈尸闹鬼了?!
当时我就觉得浑身上下炸了毛,就在这时候,外面阴风大作起来。什么叫阴风大作呢?狂风你知道吧,就是把东西吹的东倒西歪飞沙走石的,各种轻点的东西都能被卷起来。但阴风不同,外面树不动土不扬,没有什么动静,可是刺骨的寒风就支部愣登的往屋里钻,挡也挡不住,我穿着衣服都觉得浑身刺痛,风往骨头缝里跑,那滋味我现在想起来都胆寒,就像是在受刑一样。
屋内的烛台火光摇曳,噗的一声就被吹灭了,我吓得钻入了桌子底下,头上就是桌子上方墙上的钟馗图,如果钟馗图都保不住我,那估计我跑也跑不掉了,就认命吧。
寒气袭来潮乎乎的,在这天寒地冻的冬天更添一份冷。你会问,为什么是潮乎乎的呢,我也不知道,我在桌子下瑟瑟发抖,但听门外女人的呼啸尖叫声四起让我连看的勇气都没了,那声音格外妖异令人胆寒。
年轻人平日里大多睡觉多,最讨厌的是金鸡报晓之声,如今那声音却让我格外亲切,当鸡鸣之后外面可怖的声响戛然而止。我从桌子下爬了出来瘫倒在地,屋内的炉子早就给熄灭了,屋里寒冷至极,但我的背后却全都被冷汗给浸湿了。
惊险过后,我陷入了短暂的脱力昏迷当中,那是一种突然放松后所带来的晕眩。我能感受到外面的阳光慢慢升起,射入屋子中的光线变化,也能看到地上爬过的昆虫,甚至能听到外面的声音,可是就是动弹不得。当然我也不想动弹,此时我感觉很安全,很舒适。
猛然间,房门被推开了。门外的阳光洒了进来,三个黑影站在门前,因为是背着光所以根本看不清样貌。他们上来就把我拉了起来,我这才看得清楚,原来是疤瘌头他们回来了。大毛埋怨说:‘屋里怎么也不生炉子,弄得这么冷还潮乎乎的,还怎么接待客人。还有你不想要命了,竟然睡在地上,要冰坏了身子以后可有你老了后受苦的。’
疤瘌头听了大毛的话无动于衷,依然一脸阴霾的看着我,问我到底发生了什么。
我喝了一碗热水后才把昨天的经过说了一通,再四顾房内,年前刚刚粉刷过的墙壁已经起了皮,好似下雨忘记关闭门窗整个屋里受潮所致。再看那钟馗挂像,模糊的已经看不出本来样貌了,就好比用水泼上后又用手涂抹一番之后的样子。
疤瘌头说是钟馗神像救了我的命,让我跪在钟馗画像前三拜九叩,说了一大通好话。然后当天正午,我们就把那些停放的尸体全拉到郊外给焚烧干净了,也甭管有没有人来认领了,这闹鬼闹的谁受得了,你说是不是这么个理儿?”
我不解道:“那那个姑娘到底是什么东西?以后还有没有来过呢,您除了这些还看到了什么?”
“你七哥我自然不会胡说与你,我除了这些什么也没看到,虽然我再说什么青面獠牙披头散发可能更加恐怖,但我的确是没有看到,至于你会怎么写我就不管了。
我想非要让我说出个四五六,我倒觉得不是诈尸,而是女鬼变成了水鬼来摄魂呢,所以屋里才会潮乎乎的,钟馗像才也会被涂抹的不清了。
如果你问我对那个姑娘的最深刻的印象是什么,我想说就是那个姑娘的美貌。至此之后,关于这件事儿的怪异现象也就再也没发生过。至于姑娘究竟是什么,我还是那句话,不知道,但我想绝不是人,否则怎么会没有影子,就算我当时看错了,当时也记错了她所穿的衣服,但为何第二天我们焚化尸体的时候,我会清楚的看到那个女人身上穿的衣服,正是我当晚所见?
还有就算这一切都可能是我自己吓唬自己,和我后来所想的补充,但那时候我一回头的功夫,那姑娘去了哪里,还有阴风如何解释,墙面和钟馗画像又是作何解?”七哥说道:“这可是众目睽睽之下的结果,非人力所能及,除非是我自己做了假。这一切的一切不过是个迷,但我想我是遇到了鬼,故事就是这个样子的。”
“七哥,你刚才说,关于这件事儿的怪异现象就再也没发生过,言下之意就是说还有别的事儿发生喽?”我笑嘻嘻的说道,不得不说,这个年近百岁的老者,我亲爱的七哥讲的故事的确好听,我满怀期待想让七哥继续讲给我。
七哥点了点头,随即说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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