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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灵异事件备忘录-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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般一来可以逃过大部分人的眼睛,却容易让你们这种细心的人发现问题。
  这其中其实就不过是催眠了而已,而他们深陷于自己所催眠构造出的那个人物中,也因为催眠才看到了镜子中的景象。而你和那个叫。。。。。徐永亮是吧,你和他也是因为催眠才导致看到了老焦的影像。”
  “但如果是这样就有问题了,按照当时蓝眼的推论,最后应该是蓝眼被锁入了镜子之中,为什么镜子里出现的依然是老焦?”我问道。
  任东答道:“因为蓝眼公布的答案实在是太快了,快到你们都没有空去在脑中切换出来蓝眼的身影,而且在那种恐怖的气氛下,镜子中依然是老焦更符合你们对恐怖的含义。你和徐永亮都不是笨人,所以就更加可能产生这种幻觉。”
  我又追问道:“还是无法解释,你无法催眠的我,会被什么东西催眠。我们当时也看到奔跑中的我们站在老焦的身后没有动弹,来得及看到我们自己,为什么来不及看到老焦变成蓝眼的影像呢?”
  “人不为己天诛地灭,当遇到情势危急的时候,你们的脑子里全是自己,除了自己就是已有的印象事物,根本没有其他的东西能重要过你们自己了。这也就是我为什么刚才说,你们来不及的原因。”任东解答道,看的出来他的心情很好,我想他已经解决了自己的问题。
  我摇了摇头说道:“如果这个可以解释,那为什么事后我和徐永亮交流的时候,我们看到的老焦形象都是一致的呢,我当时并没有见过老焦,但我和徐永亮所说的体貌特征都是灰白的头发,略有。。。。。。”
  “略有秃顶是吧。”老焦指着自己的地中海笑道。
  我也尴尬的一笑点了点头说道:“催眠是对已知事物的幻化和重组,无法构成新的事物,更无法做到这样的预判,你要这么说那催眠过得人岂不成了预言家了?”
  “可以这么说,这就是问题所在,其实我说催眠只是个通俗易懂的称呼,也是现在这件事类似的行为,但事情并非这么简单,用单纯的催眠来形容也并不恰当。所有的疑点都围绕着这面镜子,其实这不过是我们古老的催眠术搞的鬼。”任东说道,见我不解还要打断他的话,他伸出手去做了个停止的动作,继续说道:“要研究这面镜子,或许在雕工和材质上我不如蓝眼和老焦分析的到位,但从心理学的角度上,或者说从催眠领域上,我却能略述己见。
  其实催眠学并不是洋产物,我们中华文明的老祖宗也有催眠学。最早的记载从石器时代的雕刻中就有,而我们的算命和中医又何尝不是一种心理学呢,这么说吧,望闻问切和算命的看面,无非就是发现事物,了解事物,预判事物。这就和心理学的方式与步骤基本一致了,说道石器时代的巫医可能太过久远,更加详细的记载出现在先秦。
  我们简而言之,说些重点,明朝中期曾掀起过一阵催眠热,当然当时的催眠热不过是宗教横行的一个分支。自正统年间朱祁镇开始,佛道两教接连昌盛此起彼伏,其中心理学的东西占了大多数,到明嘉靖皇帝开始,道教达到了一定的高度。
  有大批的道士涌入宫中,在朝野也占据了相当重的地位,比如梁高辅,陶仲文,邵元节等等。嘉靖皇帝朱厚熜和后面的诸多皇帝,为什么有时候会因为一些小事儿斩杀这些曾经备受崇信位高权重的道士们呢?”

  ☆、第五十九章 任东篇——曾经的疑惑(2)

  “我想因为这些宗教人士他们用了催眠,他们不管是通过什么方法,但总之做到了想让皇帝高兴就高兴,不想让皇帝高兴就不高兴。可催眠不代表着夺去智商,而且他们也不敢把皇帝变得痴傻,而身为一国之君的皇帝,就算是个傻子也被聪明人在政治斗争中给磨练聪明了。他们自然发现了这些问题,斩杀了这些宗教人士,并批判是妖人乱人心智,实际上就是不想被这些人控制。随即为了长生不老或者求子之类的事情,再次崇信新的一批异人,呵呵,真是矛盾的人心、难以满足的欲望,欲壑难填啊。
  但这般一来,催眠这项技巧便在大臣之间流传开了,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人们的流行事物和关注点往往是跟着高层运动的,比如现在很多被人崇拜的明星就带动了奢侈品的追求和消费,而八九十年代的气功热也是因为这个道理而兴起的。明朝的时候也是一样,炼丹和各种宗教学术极其发达,其中就有催眠,这面独特的镜子应该是从那时候诞生的吧。当然,这不过是我的猜测。
  说到这里就不免说到第二次全国性的催眠热了,那是民国时期,一场全民的催眠热开始了。准确的说那是民国初期,当时万象更新百业待兴。许多有志青年从国外赶回来,而民间技艺也达到顶峰,其中许多我们熟知的民俗比如京剧什么的,已经达到一定的高度。我国本就有自成一脉的催眠术,有些用于正途,但以前大部分则走向歧途,拍花子拐卖人口的,算命摆摊的,只有少数人用于治疗。
  新时代的开启,让许多学术复苏,那个时代出现了许多著名的科学家,在国际上都极有建树,但因为后来的政治原因,并不为我们大众所知,也没有明确的记载。
  这个暂且不提,而画报和报刊以及书籍出版业的繁荣也让当时的催眠术得到了发展的沃土。各类书籍接连印刷发行,在这里我插一句,那时候很多的杂志和记载都是不准确的,因为那时候出版比现在还不严格,随便起个照就能干。但总之不论真假,热衷于催眠学的人十分多,催眠热也彻底被掀起,成为了街头巷尾厅堂宴会皆十分热门的话题,光知名协会能够统计到的会员达到几十万人。
  我们都知道,蒋某人夫妇都是十分崇洋的,飞行员蒸馏水,呵呵,其实许多老祖宗的东西却更加宝贵,比如就有我们自己的催眠术。后来因为政治原因,他们下令禁止了催眠术的传播,从此催眠术陷入低潮。而到了建国后的几年,则是彻底取缔了我国流传几千年的催眠术,而即便现在还有人知道传统催眠术,那也只是冰山一角。
  这些并不是我虚构的,你去查查资料也能查到。总之这面镜子很可能就是那些文献中记载的窥灵镜。我国现有的催眠术,实际上是从前苏联的心理学引进来的,再后来又结合了其他国家国际上的研究,说到底毕竟是洋玩意,比起人家的源远流长,咱们的洋技艺其实还很浅薄,但我们一直还在努力。
  按照弗洛伊德的划分,窥灵镜可以通过景象和自我脑中的想法,对本我和自我进行替换,但超我部分根本没办法替换掉。
  我并不是挑唆蓝眼和你的关系,只是事情原本就是这样。也就是说当时想留住你把你和徐永亮替换进镜子的这种道德上的行为并不是老焦的本性,而是蓝眼的想法。因为超我是控制道德等想法层面上的,所以嘿嘿,蓝眼,你人品堪忧啊。
  当然窥灵镜并非只有这样的功效,可其原理和具体用法我也没有研究出来,我只能中西合并诱导出自己本身的那层诅咒,把她困在了镜子当中!”
  “你的意思是说,不管谁看,现在镜子里都是那个诅咒人的姨太?”我问道。
  任东点点头:“可以这么解释,只不过她并没有具体的意识形态,她只是一种意念。所以任何人看过去,镜子里都是模糊一片,只能看出一个女人的轮廓。”
  我摇摇头表示没听懂,随即又笑了起来,这个世上正如灵异事件一样,不是每件事都有解释,也更不是每件事我都能搞得很透彻的。可我还是不甘心的提出了心中的几个问题:“你还是没解释,我和徐永亮为何会看到现如今老焦的样貌,如果没有当时我与徐永亮的讨论和随后的记载,我可能认为是因为现在见到老焦而出现的记忆偏差。但事实证明白纸黑字下,老焦就和现在的模样描述的一致。这又是为什么?”
  “镜子的神奇。”任东干巴巴的解释道,显然这个解释并不能让我满意,于是他便又补充道:“这镜子的催眠术与我们已知的西方催眠有几大差别,它可以诱导人的第六感形成相对准确的镜像,具体是怎么回事儿我也说不清楚。
  我国古典小说中多有记载,镜中缘梦中婚,这个镜子类似于把人潜意识诱导出来,形成亦真亦幻的幻觉,但不得不承认,这种幻觉十分准确。镜中的景象正如那个诅咒一样,不光你可以看到,还可以反映给其他人。也就是说你们看到了老焦,其他人即便没有见过老焦,也会看到。蓝眼你们说这个镜子的材料是水晶,我想绝对没有单纯的水晶这么简单,即便就是水晶,里面也定有角度和折射光线的不同,这才会给人这样的作用。”
  我想这已经是任东解释的极限了,我突然想起了什么问道:“那镜子中模糊的影子就可以解释了,现在镜子是不是罩起来了,如果没有太好的办法操作它,那个诅咒还是可以被放出的,进入其他人的大脑之中的。”
  “是的,镜子已经罩住了。”蓝眼此时答道。
  我皱起眉头道:“但诅咒并不是固有形态的东西,这就解释了为什么是模糊一片的原因。可问题是这面镜子解决了任东你的问题,是你被催眠把诅咒封锁在你的大脑中,还是真的让诅咒尘封在了镜子里?如果是后者,这又恐怕不止是催眠那么简单了,这就是证明了世界上真的有鬼,或者超自然的东西。同时也说明镜子就是另一个空间,而不是光学的作用。”
  蓝眼、老焦和任东陷入了沉默当中,我又问道:“对了,这件办公室里的那面镜子只是一面普通的镜子,为什么那日我们会看到红衣女人?!”
  老焦此时掐灭了手中的烟笑了起来,说道:“这就是灵异事件吧,这不正是你追求的吗?”
  对啊,无解或许是此时最好的答案。
  ……………………
  任东篇暂时结束,因为描写他的故事实在是累,牵扯了太多逻辑问题和专业术语,看起来很简单但对我这个外行人来想要通过外行的角度解释清楚是很困难的,如果全用专业术语或许很简单,但别说您看不懂,可能我都不知其解。您可能看起来很累很烧脑,同样我写起来也很累。
  后来我和任东还在杭州一起参与到一起灵异凶杀案的侦破当中,当然我们不是为了配合警方破案,而是“恰巧”被卷入其中,从而被迫要交代问题。。。。。。
  因为这个故事也很烧脑,故此在这里暂且不讲,待我稍微把已然凌乱的大脑梳理清晰了缓和一下再讲给大家吧。只是自此之后,任东被我引导的误入歧途,开始搜寻灵异事件,即便是正常的病症他也爱往灵异事件上靠拢,实在是不务正业,不光如此,他还写了二十几万字的灵异事件记录,这是要抢我饭碗的节奏吗。而那些记载看起来烧脑无比,但的确有趣,不过趁他还没想到要发表出来,有机会我就偷一些可以写的“抢注”出来吧,嘿嘿。
  不过同时,任东也开始研究我国传统催眠术,希望他在他的行业能够更大的建树。泱泱大国,数千年的历史,岂是外邦藩国可以企及,老祖宗留下的许多玄妙的东西还待我们挖掘和继承。至于下章我们就轻松的讲一些书迷所讲给我的灵异事件吧,嘻嘻,祝诸位周末愉快。

  ☆、第六十章 书迷讲故事(3)

  又到了评价颇高的书迷讲故事环节了,今天是周天,大部分人明天就要上班了,是不是顿感老外叫今天是Sunday是有道理的呢,丧day,想到明天要上班顿时垂头丧气。。。。。。好了不闹了,其实Sunday是因为古英文中星期日是sun’sday,属于太阳的日子,乃是安息日,也是耶稣复活的日子。
  说了点闲话,我们回归正题,带来今天第一个故事。这个故事来自书迷一群,也是我们平时话唠总数最多的群,当然所有的故事我都演绎过了,包括我朋友讲述的那些灵异故事。如果你问故事的真假有多少,我只能让您自行鉴别,因为职业习惯让我会做一些艺术加工和处理,往往事情的结局并非如此,但为了故事的完整性和一些别的原因,我依然会这样演绎着写。
  故事由一群“迷狐”提供,她在群里讲述了这个故事。我们依然是和先前书迷讲故事环节一样,不论真假觉得精彩就好。迷狐她应该是刚刚加入本群的新人,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她是11月10日加入书迷群的,但她讲故事的本事却是一点也不逊色于群中元老。
  迷狐:
  我从小体弱多病,有人说我八字弱,也有人说我一点也不弱,就是体虚而已。总之不论男女,如果身体不好了就有阳气弱的说法。或许你们会说,我一个小姑娘怎么如此迷信呢,那是因为我经历了许多怪异的事情,而且一直在经历,就在我给你们讲故事的时候,这些怪异依然围绕在我身边,
  事情的期初是发生在2013年12月2日,可能是我知识浅薄吧,但我不知道这个日子有什么奇怪的或者特殊意义,对于别人来说这可能是个普通的日子,但对我来说生活却就此改变了。就算是未发生这一切之前,那天对我来说也并不算普通,因为我心爱的猫丢了。
  它在那天下午,突然冲我狂叫起来,整个身上的猫都乍起,后背显得高耸呈弓形,整个状态十分渗人。它就那样冲我一声声的带着恐惧愤怒和敌意的叫着,眼睛的瞳孔不断变化,就好比瞬间经历了早中晚光线变化一般。我以为是什么东西吓到了它,便想去抱它,结果它却尖叫着从开着的窗户中溜走了,然后就再也没回来。
  它一直很乖的,从来没乱跑过,想起它的叫声和那紧张的样子我有些奇怪,但我并未深想,当时的我只顾着伤心了。当天夜里,我是带着泪水睡着的,因为丢猫我哭了好久。
  到了半夜十分,我迷迷糊糊的感觉手里拿着个东西,有点像橡胶制的,又硬硬的,有沟壑和凸起。你们好好听,别打岔,我还没结婚,准确的说连个男朋友都还没有呢,怎么可能是那种东西。
  总之我觉得很奇怪,但半睡半醒间又懒得睁眼观瞧,于是用手捏了一下。手上立马就有疼痛感传来,好像被什么东西咬了一样,我顿时醒了,我连忙打开灯,向刚才手边的地方看去,哪里还有东西?
  我先看了看表,这时已经凌晨两点了,我揉了揉刚睡醒有些模糊的眼睛,然后看向自己的手上,却发现了两排红红的东西,就好像。。。。。。就好像是两排牙印!到底是谁的牙印呢?
  我当时觉得有些害怕,但眼睛因为哭过了又红又肿,我很快又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一夜无书再也没有做什么恐怖的噩梦。天亮起床后,我还记得牙印的事儿,低头看去,已经只剩下淡淡的轻微红肿了,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
  到了那天晚上,牙印的地方连红都不红了。我不是矫情的人,虽然猫的走失让我感到不悦,但并没有因此再度哭泣,只是总觉得心里慌慌的有些不踏实,估计是牙印的缘故吧。但纵然如此那一晚我依然睡的很香,但是依然是到了半夜时分,我猛然又感受到了那个东西,但这一次我摸得更清楚了,那是一张人脸,但我并未因此而惊恐万分,因为那种感觉好熟悉。
  猛然间手上一疼,我再度惊醒,依然是什么也没有。看向手上有一个红点,好似被针扎过一样。我再度看向表,依然是凌晨两点。
  我躺回床上,有昨天和今天两天的事情,我再也睡不着觉了,脑中思来想去整个人辗转难眠。我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太费劲,刚才我摸到了一张脸,那张脸好像是缩小了的人的面容,并非是人脸本该有的大小。
  一张缩小的面容,怎么可能被我摸到,是什么东西昨晚咬了我,今天又是什么东西扎了我一下!
  第三天,既没有东西咬我,也没有东西叮我,但那天我因为前两夜的事情不敢入睡,我竟然听到卧室门外有人说话的声音,模模糊糊的听到不到说的是什么,我没胆量出去看看。那不是奶奶的声音,可这里只有我和奶奶两个人居住。那一夜我再也没有睡着,虽然声音到了凌晨两点的时候就停止了,而我惊恐的缩在被窝中,露出眼睛偷偷观瞧,屋内的灯也不敢关闭。
  就这样难受的状态,我终于熬到了天亮,我这才沉沉睡去。因为那天不上班,所以我一直睡到了中午,奶奶以为是我工作累坏了,所以没舍得叫我,还心疼我的为我中午做了一大桌子的菜。吃饭的时候,奶奶说我都这么累了,大晚上的不睡觉还打电话。
  我说我没打电话啊,奶奶却说她昨夜明明听到门外有人说话的声音,说了大半夜,若不是我说话,这个家里难不成还能有别人了?
  我当时浑身都毛了,原来不是我自己的问题,连奶奶也能听到了。那么到底是谁,或者说是什么东西?我本来都想下午去看医生的,看看自己为何会出现这一系列幻觉,但现在看来这可能不是幻觉,而是。。。。。。。。。而是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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