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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家王朝-第16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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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房有些歉意的看着程野,赶忙说道:“小神医,我那妹子有一个丫鬟,从小玩到大,应该知道一些事情,我这便喊她过来,有什么话,小神医只管问她便是了。”
程野点点头,也只能如此了,高房已经通知下人,让小姐的贴身丫鬟来这里问话,那下人不敢耽搁,急匆匆的跑出去了。
不多时,一个少女小步跑了进来,见到高房,赶忙行礼,高房却是摆摆手,说道:“用不着行礼了,小蝶,你还是赶紧和小神医说说,小姐到底如何了?”
那丫鬟点点头,她也知道公子找她来是为了何事,她也是心急如焚,这些日小姐将自己关在房内,连公子、夫人都不见,整日哀叹,着实将府上的人都急坏了,她与小姐自幼一起长大,自然看不得小姐受苦,公子请来了小神医,她当然是知无不言。
“小神医,小姐她”
那丫鬟也知道,府上请了许多医师都不顶事,眼前的小神医也是公子费尽心思请来的,她赶忙行了礼,虽然只是一个丫鬟,她也知道小生意的事情,许多大户都找小神医瞧过病,尤其是王家的三公子,病成那样都被小神医瞧好了,小姐的事情便也要仰仗小神医了。
程野笑呵呵的回过头,与那丫鬟打了招呼,“小蝶姑娘,好久不见。”
小蝶闻言愣了下,随即认出眼前的少年,不由得大吃一惊,指着程野说道:“怎的是你?”
第443章 调戏高小姐(上)()
小蝶难以置信的看着程野,眼前的少年不正是惹恼了自己,被扔进大牢的那个无赖么,怎么会成了闻名山阳县的小神医,她下意识的揉了揉眼睛,满脸错愕。
“小蝶,你与小神医见过?”高房整日都忙着高家的正事,自然不会对高家丫头在外面欺负人的事有所挂心,见小蝶这样的表情,以为小蝶与程野早就相识。
小蝶一时有些发愣,不知该如何回答,她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竟然在无意间已经得罪了小神医,这事若是让公子知道了,便是不得了,即便是小姐再宠她,公子也一定不会轻饶自己的。
伶牙俐齿的小蝶愣在那里,她担忧极了,恍惚间想了许多事情,自己若是因为此事被赶出高家可如何是好,小神医若是因为之前的事情不愿给小姐瞧病又如何是好,她终究只是一个丫鬟,遇上这样的事便慌了神。
程野却是盯着小蝶,笑呵呵的,淡淡的说道:“小生与小蝶姑娘有过一面之缘,印象相当深刻,只是不知道小蝶姑娘是否还记得小生?”
高房倒是有些哑然,没想到自家的丫鬟竟然与小神医相识,而且听程野的口气,似乎还发生了一些事,便顺口问道:“小蝶,你与小神医相识,怎的不早说啊?”
小蝶虽然只是一个丫鬟,不过在高府的地位并不算低,尤其是很受高小姐的宠爱,比一般的丫鬟强上许多,高房见程野与小蝶认识,便想着或许能借此再拉拢一下关系,如此也算是自己人了。
小蝶却是支支吾吾的,什么话也说不出,她当初若是知道程野便是小神医,又怎么会下手那么重,更不会把事情做得那样绝,如今公子问起来了,她又如何回答,难道告诉公子自己的所作所为?公子知道了,定然不能饶了自己,多半高府是容不下自己了,可是离开高府,她又能去哪里了。
小蝶几乎是急的要哭出来,脸上满是忧愁,高房蹙了蹙眉头,这丫头是越来越不懂事了,自己不过是问个话,怎的就一脸委屈了。
高房竖起眉头,便要斥责小蝶一番,程野却是笑嘻嘻的说道:“高公子,咱们还是先说说你家妹子的病情吧,你瞧小蝶姑娘都要急的哭出来了。”
高房闻言点点头,若不是因为这丫头对小姐衷心,他也不会对这个丫鬟的许多事情视而不见,只要不是什么大事,他也懒得过问,见小蝶的确是泪眼婆娑,语气便轻缓了一些,“小蝶,你也别担忧了,先和小神医说说小姐的情况,平日小姐最疼你,你可不要让小姐失望。”
小蝶几乎是下意识的点点头,看了一眼程野,又是将头低下去,不敢直面程野的眼神,只是轻声说道:“小姐她小姐她说自己肚子不舒服。”
这就完了?程野还以为高小姐的这个贴身丫鬟能说出什么有用的信息,结果就是这么一句话,别说是程野,便是高房都忍不住又皱起眉头,有些责怪的看着小蝶,身为小姐的贴身丫鬟,怎么什么事情都不知道。
高房看向程野,程野也是摇摇头,光凭这一句话怎么可能知道到底是什么情况,这个范围实在是太广了,便是神仙也猜不到啊。
高房只好又向小蝶呵问道:“小姐病成这个样子了,你怎的什么也不知道,你平日里是如何照顾小姐的?”
小蝶见公子发怒了,赶紧叩首道:“公子,小蝶知错了,小蝶知错了,可是小姐什么话也不肯说,小蝶是与小姐一同长大的,小姐疼小蝶,小蝶又哪里不知道小姐在受苦,可是小姐总是一个人在那里愣神,小蝶问过了,小姐却是”
这回小蝶是真的哭出来了,看得出来,她一方面是害怕公子的责怪,更多是却是真的担忧小姐的病情,说起小姐的事情,她便是不由自主的觉得委屈,她不是替自己委屈,而是替小姐委屈,小姐一定是心里有事,无人诉苦。
程野听了不由得抽了抽嘴角,这高家的小姐不会是看上哪家公子了吧,日夜想念,于是患了相思病,真若是如此,那可有些难为自己了,自己又不是红娘,这种事来求自己也没用啊。
不过想想又不大可能,高小姐好歹也是大家闺秀,若是因为这样的事情闹得府上沸沸扬扬,日后便无法见人了。想来想去,大概是因为高小姐患了什么隐疾,实在是不方便开口,毕竟是连闺房都很少出的小姐,有些话可能连自己的丫鬟都不好意思说,所以才一直藏着掖着。
仔细一斟酌,这种想法是很有可能的,这时候连女医都没有,更别说专业的妇科医生了,一般的病还好,问问情况,照猫画虎的抓几副药,说不得就能瞧好了,可是妇科病不同,医师不好意思瞧,病患不好意思说,于是便两不相问,相忘于江湖了。
在男女授受不亲的观念下,自己身上的一些隐晦便是村里的悍妇都不好意思轻易开口,更别说大户人家的小姐了,多半是能忍则忍,自己默默地承受。
其实即便是说了,估计也没什么法子,没有哪个医师会专门研究这方面的疾病,甚至都不会过问,那样可是有辱斯文的,更多时候还是接生稳婆凭着经验胡乱想一些法子,能用便用,不能用也没法子。
程野见小蝶也是支支吾吾的,说不出个所以然,他实在是无法判断,只好看着高房说道:“高公子,小生必需与小姐见一面,亲自问个明白,否则实在是无法开方,公子也应该明白,这方子若是开错了,事情只会更加麻烦。”
高房何曾不知道这个道理,他想了想,这事终究是拖不得,便正了正声,说道:“小蝶,你带着小神医去找小姐,就说是我让你去了,你告诉小姐,老夫人因为她的事情已经急坏了,老爷也在回来的路上,若是还有一丝孝心,便让小神医将病瞧好了。”
高房叹了口气,他虽然很疼自己这个妹妹,却也由不得她如此任性,随后又与程野拱拱手,“一切都有劳小神医了。”
第444章 调戏高小姐(中)()
高小姐住在文渊楼,这里除了几个婢女,一般的下人是不许进来的,小蝶引着程野进了园子,几个婢女都驻了足,除了老爷和公子,还没有其他男人进过这个园子。
这忽然间来了一个男子,还是大摇大摆的走进来,下人们都不由得向这里望过来,高房在离眼前的小楼还有几步路的时候便停下来,拉着程野说道:“小神医,我就不和你一起进去了,若是让我那妹子瞧见了,又该发脾气了,一切就拜托小神医了。”
程野瞧着高房有些苦笑的样子,不由得一愣,这高小姐莫不是高家养的猫,全府上下都是猫奴?怎的一个个都是这个样子?
程野点点头,却听高房又拽了拽程野,小声说道:“小神医,我那妹子有些任性,做了什么过分的事你都担待些,不要和她计较,瞧病要紧,瞧病要紧。”
紧接着,高房又嘱咐小蝶几句,让他照顾好小神医,程野再回头时,瞧见高房不知何时已经远远的退开了,正向自己招手,那表情满是无奈与决然,就像是为壮士送行。
程野有些哭笑不得,自己不会是进了狼窝了吧,他向眼前的丫鬟抬抬手,“小蝶姑娘,前面引路吧。”
小蝶恭恭敬敬的在前面带路,不过整个人似乎是又有些畏缩,大抵是害怕程野在高房面前多说一句,让公子知道了自己之前做的事情,她在程野面前丝毫不敢造次,甚至还有些唯唯诺诺。
小蝶是高小姐的贴身丫鬟,轻车熟路的带着程野进了文渊楼,程野一路上东瞧西看,甚至还不停地与路上的丫鬟眨眼睛,一副悠然自得的样子,那些婢女们都在好奇,这个少年到底是何人,由公子送进来,又是小蝶姑娘引路,换了旁人,也是这般无礼,或许眼珠子都被挖下来了。
推开文渊楼的门,屋内顿时传来一股花香,程野不由得撇撇嘴,这大户人家的小姐当真是讲究满屋子都是花香,也不怕有人会过敏。
小蝶的脚步很轻,程野却是忍不住打了个喷嚏,屋内有一个屏风,屏风后面隐约有一个人影晃动,继而一个柔弱的女声传出来,“小蝶,是你么?”
小蝶赶紧上前一步,绕过屏风,轻声说道:“小姐,你身子如何了,有没有又难受了,小蝶可是担心坏了。”
那女子却是哼了一声,语气有些清冷的说道:“小蝶,你是不是又在外面多嘴了,我都说了我没有事,你怎的这样不听话呢?”
虽然有些责怪,不过语气中并没有什么怒意,显然只是抱怨几句,小蝶却是叹了口气,说道:“小姐,你不能总是自己这样忍着啊,小蝶看了也是替小姐揪心,小姐,听小蝶一声劝,还是与公子说说吧,公子和老夫人都很关心小姐的。”
那女子似乎是在案上拍了一下,声音也凌厉了一些,“小蝶,你我自幼情同姐妹,我何曾将你当过外人,可是你怎的还胳膊肘总向着他人啊,小蝶,你记住了,这件事以后都不许再和别人说起。”
“可是,可是”小蝶有些急了,“小姐总是这样忍着,小蝶心里不安生啊。”
程野站在屏风后面,没有出声,毕竟是女子的闺房,他也不能太过放肆,便静静地听着眼前的姐妹情深,同时又往前走了两步,他也不能总站在这里吧,便想绕过屏风,上前打个招呼。
便是此时,听到一声女子的呵斥,紧接着,一个茶碗便飞了过来,“何人这样放肆,在这里躲躲藏藏的?”
那是一声娇柔而清脆的呵斥声,声音中明显有一些不快,程野大抵是知道高房为何躲得远远的了,看来他这个妹妹对他很不满啊。
程野侧身避过茶碗,那茶碗落在木地板上,在地上打了个转,茶水四散开来,还冒着热气,程野长吁了一口气,笑了笑,“这要是洒在身上,还不得烫的嗷嗷叫。”
眼前是一个清秀的女子,悠闲地靠在窗前,不过眉宇间却是有些厉色,看着忽然跳出来的程野,有些疑惑,又有些气恼,不用说,瞧打扮便知道是高家的大小姐了。
程野乐呵呵的避开地上的那摊茶水,正要行礼打声招呼,却见眼前的女子已经将案上的茶壶拎起来,毫不犹豫的甩了过来,语气中也满是质问。
“你是谁啊?怎么进来的?”
整整一茶壶的热水,程野可不敢硬接,他再次避过“飞来横祸”,茶壶砸在地上,立时碎裂成几块儿,茶水也溅的到处都是,程野叹了口气,轻轻在自己的衣褂上拍了拍,将上面的茶水抹尽。
眼前小姐又要发火,若是小神医真被打坏了,他可无法向公子交代,便赶紧上前拉住高家小姐,劝说道:“小姐别打了,那是公子帮小姐请来的医师,给小姐瞧病的。”
高家小姐眼珠子一瞪,哪里还有刚才大家闺秀的样子,反手又抓起一个茶碗,向着程野扔了过来,“我那哥哥就是多事,都说了不用他管,怎的还这样自作主张。”
那女子才不管程野是何人,她现在满心都是对自己哥哥的抱怨,连看都不看程野一眼,一边往过扔东西,一边抱怨高公子的不是。
程野摇摇头,这是典型的小姐脾气了,他无奈的退到一旁,躲在一根门梁后面,只能等这个女子发泄够了,再出来了,总不能迎面与她对扔,那还不得乱了套啊。
小蝶也在一旁劝着,“小姐,别扔了,这位可是城里的小神医,公子可是专门请来给小姐瞧病的。”
那女子闻言愣了下,听到“小神医”三个字,不由得打量了程野一眼,程野心中一喜,看来还是这身名头管用啊。
他刚想出去自我介绍一番,却听那高家小姐又是说道:“小神医怎么了,便是我爹来了,也不能擅自闯进我的闺房啊。”
说着,又一个茶碗飞了过来。
第445章 调戏高小姐(下)()
文渊楼外,高房站在一棵桃树下,听着屋内“丁零当啷”的声响,不由得叹了口气,心中由衷的为程野祈祷,“小神医,是本公子害了你,你还是自求多福吧。”然后摇摇头,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屋外的几个婢女也驻了足,知道小姐又发脾气了,此时可不能进去,这个时候还敢待在小姐身边的大抵只有小蝶姑娘了。
程野站在门梁后面,看着屋内满地狼藉,叹了口气,单单是地上打碎的这些东西,便足够外面的一家人吃上许久了,当真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狗。
那女子还在不依不饶的发着脾气,程野知道,她是觉得自己的尊严受到了侮辱,或者说是自己的面子上过不去,妇科病通常都比较隐晦,不好与外人说出口,甚至也不愿意提及此事,高家只当是高小姐患了一般的病,却不知道小女儿家的,又如何与旁人说这样的事情。
这便是高小姐发脾气的原因,不过似乎是有些太过了。
程野当机立断的喝了一声,从门梁后面走了出来,看着秀眉微蹙的高小姐,说道:“行了,高家大小姐,小生是来瞧病的,不是听你发脾气的,既然你不愿让小生过去,小生便站在这里好了。”
见那高小姐又要扔东西,程野也是有些不耐烦的指了指,说道:“高家小姐,别扔了,这一地狼藉,又要劳烦这些下人们去收拾,何必呢?你不想让人帮你瞧病,你以为小生愿意来啊,若不是你那个哥哥死乞白赖的非让小生过来,帮他这个任性的妹妹瞧瞧病,小生还乐得清闲,哪有闲工夫来这里受气。”
那高小姐蹙着眉头,瞧着程野,眉宇间很是不快,却没有再动手,程野就地从一旁拉过来一个食案,想也不想的直接坐在上面,双手搭在两腿上,身子前倾,像是谈判一般看着高家小姐,笑道:“高小姐,既然你不愿让小生瞧病,小生也不会勉强,不过小生受了你那个哥哥的委托,也不能食言,不若就这样相安无事,井水不犯河水,一时半刻之后,小生也好有个交代,就说小姐病的重了,小生实在瞧不好。”
说话间,程野轻咳一声,觉得嗓子有些干哑,想要找一些水喝,瞧了眼地上的茶壶,便是叹了口气,好好的一壶茶便这样打了,实在是可惜了,他也不理会眼前怒目而视的高家小姐,自顾自的起身从一旁又端了一个茶壶过来,瞧了瞧,里面倒是有水,只不过有些凉了,也不管这些,又坐回案上,拎着茶壶“咕嘟咕嘟”的喝了好几口。
高家小姐歪头看了眼程野,似乎是因为程野说了不用瞧病,她也不再难为程野,而是冷不丁的问了句:“你这般无礼,也能做医师么?”
程野摊摊手,说道:“小生靠本事吃饭,哪里还管有礼还是无礼的,难道有礼了便能帮人瞧好病么,在小生看来,宗亲贵胄也好,黎民百姓也罢,还不是生病了都一个样,该死的还不是都得死。”
程野大咧咧的坐在那里,说些不干不净的话,似乎真就是为了耗些时辰,等着出去向高公子复命,不过话语终究是有些粗俗,不中听,小蝶更是忍不住皱起眉头,不过她一个丫鬟也不能说什么,一边是小姐,一边是公子请来的贵客,她都得罪不起。
顿了顿,程野又是说道:“小生最烦帮女子瞧病了,说实在的,若不是你那个哥哥求到了小生,便是再多的诊金小生也不会来,你们可能不知道,女子患了病是多么麻烦,根本就是费力不讨好。”
丝毫不理会高小姐的怒色,程野继续说道:“前几日,小生给临镇的贾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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