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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鬼一起的日子-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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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太婆甩开老头,慢慢的一直走到绳套前,把脖子伸了进去,她儿子反应过来,赶忙冲过去想要抱住母亲,只见那绳套迅速拉紧,迅速上升,老太婆已经离地面两米之高,舌头吐出来老长,眼睛鼓鼓的看着众人,脸上还是那诡异的笑容。

    众人正不知如何,耳畔又传来那红衣影子的笑声,她说:“不杀了钱纯阳,我是不会罢休的,你们等着,我还会回来的。”女人说完,一阵冷风从众人身边刮过,只见一道红影消失在门外,瞬间,所有灯泡恢复正常,只留下老太婆在那一晃一晃的甚是渗人。

    这些事情是爸爸后来告诉我的,那天谢大胆背着师父,我跟在后面来到庙里,大胆把师父放在床上,师父才说:“大胆,你今天若不是纯阳相救,早已一命呜呼,纯阳是你的救命恩人,你娘死爷不在,自己又是单身,以后纯阳就是你的主人,我告诉你,你只有跟着他,忠于他,你一生才会平平安安。”

    师父这话太可笑了,现在是社会主义,人人平等,又不是旧社会,哪有主人仆人的,我也不需要当什么主人,再说大胆也不会认我做什么主人的,这种说法太荒唐了,我对师父说:“师父,我不要做大胆的什么主人,你只说,你伤得这么重,要不要我和大胆送你去医院。”

    师父生气了说:“我和大胆说话,你插什么嘴,你以为主人好做吗?大胆心实,以后你得照顾他,不能让人欺负他,大胆,你先出去到井边洗干净,到那边屋里换件干净的衣服,然后守住门口,别让人进来,我和你主人有事,你一定要保护好我和你主人。”

    大胆点点头,匆匆走了出去。

    大胆一家是外来户。他父亲孔武有力,喜欢打架,他父亲在一次武斗中落单,被人群殴至死,那时大胆才刚出生,她母亲怕仇家报复,带了他逃出老家,沿途讨米要饭,讨到我们这,他母亲生病了,那时他才五岁,队长好心,让他们母子在公屋住下,他母子这一住就再也没走了。

    我们村子身处大山,没受外界干扰,民风还算纯朴,村上的人看着他母子可怜,虽然各家各户口粮吃紧,每家还是接济他母子一些,他母子才熬了过来。大胆十六岁死了母亲,也没读多少书,一个人过日子,由于贫穷,快三十都没成亲,用他自己的话说,打一辈子光棍算了。

    师父等大胆出去才对我说:“纯阳啊!师父是在劫难逃了,过来今日,师父就不在了。”

    我一下跪在师父床前,顿时泪如雨下,我说:“师父,你不会死的,求求你了,师父,让我和大胆送你去医院,你一定不会有事的。”

    我和师父相交不久,以前也没打过什么交道,相处的时间就是这三天,虽只有这几天时间,但我能感受到师父对我的爱,超越了父子之情。

    师父用手摸着我的头说:“纯阳,不要难过,师父已经算过,我自己难逃此劫,只是天可见怜让我能找到你这么重情重义的徒弟,我要感谢你愿意做我的徒弟。我们震雷门,据说我师父说,还是源自封神榜里的雷震子,始于宋朝,震雷门历史悠久,源远流长,震雷门传到第三代时,已经是人丁兴旺,只是在三代时,两派纷争,为抢夺掌门之位,差点毁了震雷门,从那时起,震雷门就立下规矩,每代只传一人,到师父已经是二十五代了,师父的师父还算奇才,到师父,师父愚钝,没学到恩师的十分之一,非常可惜,不过你放心,如今师父传给你,你一定会让本门大放异彩的。”

    师父的话有点矛盾,他只学到十分之一,我就算悟性再高,所学也有限啊!不过还好,当时只是为了救人我才拜师父为师,我对这些并不感兴趣,如今师父自己说寿算已到,就算他现在教我,我悟性再高师父的时间也有限,到时候我学不到什么就不能怪我没能把震雷门发扬光大。

    师父仿佛看穿我的心思,他冲我笑笑说:“纯阳,你不屑师父的本事是吧,师父虽然只学了十分之一,呵呵,我也不多说了,十分之一虽不算什么,到时候也有你受的。”

    我摇了摇头说:“我没有瞧不起师父,我已经把师父当成我最亲的亲人,不管师父教我多少,我都会认真学习,只是纯阳不相信师父会死,因为纯阳不想师父死,等师父老了,纯阳还要孝敬师父呢,师父求求你,我们还是去医院吧。”

    师父对着我慈祥的笑笑说:“傻瓜,人都是有寿限的,阎王要你三更死,命不留人到五更,阳儿扶师父起来。”

    我忙站起来,把师父扶起来,师父盘腿坐好,然后要我上床和他面对面盘腿坐好,他让我低下头,两人的百会穴顶在一起,我正不知该如何,突然我只觉得天旋地转,人却晕了过去。

正文 第八章变生不测恩师惨死 沉冤未雪寡妇报仇

    我不知道自己昏迷了多久,我醒来时,只有谢大胆在我身边,他看见我醒来很是开心,说出一句荒唐的话,让我吓了一跳,他说:“干爷,你终于醒来了。”

    “干爷?”我猛然坐起来,看了谢大胆一眼,惊讶的说:“大胆哥,你被那女鬼吓傻了吧,居然喊我做干爷,你比我大差不多二十岁,喊我做干爷?。”

    本来大胆哥跟我爸爸年龄相差不大,应该是爸爸那一辈的,但他和他妈妈是外来人口,到这居住便先矮一辈,他妈妈喊我爷爷大叔,和我爸爸一辈,大胆哥自然和我一辈,如今他竟然喊我一个十岁的小娃做干爷,我自然吃惊。大胆哥忙说:“你别急,你听我说,是你师父要我喊你做干爷的,他说,按他老家是喊干爹,但在我们这喊干爷,他说你是我主人,如今新社会,那种叫法不时新,他说如果我喊你名字不礼貌,所以要我拜你为干爷,以后就这样叫。”

    我坐了起来说:“荒唐,以后你还是喊我名字吧,我还叫你大胆哥,大胆哥,我躺了几天了?我怎么这么饿,我师父呢,他哪去了,骗我到床上就把我弄晕,还说要教我东西,人都不见了。”

    师父叫我上床,和我百会穴相抵,我当时以为师父会像金庸小说里的那样,把他多年所修的内力传给我,所有的知识也会这样传过来,谁知不是。

    大胆哥正给我整理衣服,听我问师父,他一下跪倒,眼泪流了出来,他说:“干爷睡了三天三夜,你师父在当天晚上就过世了,他临终嘱咐我,说干爷会睡到今天,要我把他埋在后山,然后在这守住干爷。”

    我一下跳下床,一把抱住大胆,眼泪流了出来,我说:“大胆哥,我怎么会睡那么久,师父真的死了吗?我不相信,他死我都不知道,我算什么徒弟啊!”

    我知道师父说了会死,我心里还是有准备的,但真听到死讯,我心里很难受,大胆轻轻的拍我后背安慰我。我起来后,我俩来到师父坟前,我不知道该和师父说什么,只是撕心裂肺的哭了一阵,一直跪在那,抽泣了很久。

    山上秋风阵阵,吹得老松轻啸,仿佛在陪我哭泣。秋云淡淡,一丝丝飘荡在空中,布满了天空。已是中午,我想站起来,由于几天没吃东西,刚刚起来时一下倒在地上,大胆过来把我背回了庙里,他把我放在床上说:“干爷你先躺着,我去舀水给你喝,然后再去做饭,干爷一定饿坏了。”我看着他点点头,他用瓜瓢舀了半瓢水看着我喝了,然后出去做饭。

    吃饭的时候我问他,我家里人找过我没有,他告诉我,爸爸第二天下午来过,因为我昏迷,他只告诉我爸爸说我和师父出去了,爸爸当时看见大胆有点怕,因为大胆那天被鬼上身爸爸还记忆犹新,他在大胆面前骂了我很久,说我不听话,学道士出家,如果再跟着道士胡来,他就不认我这个儿子。

    大胆一直阴沉着脸看着爸爸,也不说话,爸爸看着看着就害怕回家了。再有就是昨天你二叔来过,他说来帮爷爷讨拐杖,说我小气,送给爷爷又讨回去,害爷爷不方便。大胆说我不在,二叔不信,定要进庙去搜,大胆只好要他站在庙外,进来把拐杖给了二叔。大胆说:“二爷,对不起,没经你同意就把拐给了你二叔。”

    大胆又改了对我的称呼,我后来问他为什么改,他说喊着别扭,所以改了,其实,不管干爷还是二爷,我也听着别扭,他要坚持,我也没办法。我说:“给他就给他,等爷爷过世了我再要回来。”

    昏迷三天,我有三天没回家,没去学校报到,怎么家里没一点动静呢,我跟大胆说想回家,大胆说:“二爷,你还是晚上再回家吧,我说你跟道士走了,村里一定在议论纷纷,你现在回去,必然有很多人好奇,我们吃了晚饭再走岂不更好?”

    我点点头,然后去整理师父的遗物,我可不想留在庙里,我要回家,我还要读书。师父遗物也不多,大胆给了我一口箱子,那是一口木箱,比小旅行箱还小一点,通体暗红,搭扣是黄铜的,一把小巧的铜锁锁住,我问大胆钥匙在哪,大胆脸微微一红,说师父没告诉他在哪,我四处乱找了一回,没有找到,于是我便放弃了,反正我也没学到师父什么,这箱子开不开也无所谓,全当师父留给我做纪念。

    吃完晚饭,随着夜色的降临,我开始担心村里的人来,记得那天我和大胆上山时,那女鬼并未被降伏,还说会回村里,如今三天了,不知道村里有没有出事,不说关心村里人,毕竟我的亲人也在山下,我很担心他们,只是师父不在了,我又没学到什么,如今我下山,真要碰到女鬼,我也不知道该如何对付女鬼,也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

    下山还是那条老路,我和大胆早早吃完晚饭,借着暮色开始下山,刚刚走到路口,我再次看见那条眼镜蛇,它人立起来看着我,我伸出手来,那蛇犹豫了一下,也轻轻把头探过来,我便摸到了它,我不明白这蛇为什么对我这么驯服,我的举动把大胆吓了一跳,他大喊二爷不要,他一喊,反而把我和蛇吓了一跳,蛇离开我抚摸它的手,开始在前面带路,有了它带路,驱走了小虫小兽,我俩放放心心往山下走。

    大胆跟在我身后,他对我说:“二爷,你每次都给我带来惊喜,你真本事,大胆真心佩服你,真心愿意跟随二爷一辈子。”

    我说:“我也奇怪了,这蛇好像和我有缘,上次夜里上山它也帮过我一次,真通人性。”

    大胆拍了一下我肩膀说:“二爷,我想起来了,你记得不,那年冬天,你太爷爷迁坟,当时他们在你太爷爷坟里挖出一条眼镜蛇来,我们这里眼镜蛇少,由于天气太冷,蛇不怎么动,有工人用出锄头挖伤了蛇尾,想把蛇打死,还是仵作说坟头挖出的蛇不能打,我想,这条蛇是不是你太爷爷坟头那条蛇?它保护你说不定和太爷爷有关。”

    大胆一提,我突然想起一件事来,那年我才八岁,他们把蛇丢在雪地里,我过去看时,总觉得那蛇在向我求救,于是我动了恻隐之心,我背着大人,悄悄为蛇包扎了伤口,然后把蛇放进了坟那边很远的山洞里。大人们做完事,又去看那大蛇,蛇已经不见了,当时我说是我抓去放了,还被我爸爸抽了一巴掌 他说我蠢到家了,那蛇是哈气飙,剧毒,冬眠的蛇更毒,咬了就没的救。他打我问我以后还干这样的傻事不,我说还干,又被我爸爸打了一顿,那件事以后,村里都说我有点宝里宝气。我蠢在村里出了名。

    和大胆说起这些,大胆说:“是啊,那一阵子,村里都说钱大叔儿子是个傻子,说得津津乐道,那件事情说了很久,一直到你读书,成绩很好,他们才认为你智商没问题。”

    两人聊着,不觉到了村口,蛇回头望望我们,然后钻入草丛不见了。我们继续往村里我家走去。这时,天已经完全黑了,天空布满黑色的云,奇怪的是,虽然天黑了,村里却没有灯光,四处一片漆黑。我们正往村里走,突然,一群乌鸦从我头顶飞过,呱呱呱发出一阵噪音,在寂静的夜里,让人恐慌。我有点害怕,大胆抓住了我的手,他的手很大,掌心有厚厚的老茧,那样握着我,给了我安全感,我们继续前行。

    就在这时,一阵冷风吹过,那一群乌鸦再次飞过,拍打着翅膀像要阻止我前行,嘴里呱呱的乱叫,我甚至能感应到它们不让我进去,但那时我还小,不知道什么叫做真正的害怕,还有,我想快点回家见爸爸妈妈,我要读书,我要和爸爸妈妈一起生活,我要过我想要的日子,只有回到自己的家,我才不会害怕,因为这无边的夜,漫天的乌鸦,我害怕了。

    我俩不顾乌鸦的阻拦,继续前行,刚到村里,我和大胆都闻到了腐肉的臭味,我突然想到一本老书上的故事,故事说‘有一个村子,一个寡妇和人私通,被村里人知道了,把她和奸·夫抓了起来,寡妇长得漂亮,奸·夫是外地在此做手艺的后生子,和寡妇好上了,村里男人嫉妒,女人嫉妒寡妇·,于是把那外地后生乱棍打死,他们要把女人浸猪笼,浸猪笼就浸猪笼吧,可村里的男人起了歹心,十几个男人把女人轮间了,那女人一直死死的盯住那些男人,没有哭喊,没有眼泪。

    女人死了,浸死在水里,捞上来时,她的眼睛睁得很大,仵作企图让她合眼,可是怎么也合不上,仵作也有些本事,扶乩问那女人有何心事未了,那寡妇刻毒的说了四个字,全村陪葬。那仵作能感受到女人的怨念,他猜到村里有人做了伤天害理的事情,这事凭他的本事是无法解决的。他用纱盖了寡妇的脸,然后安排他们下葬,自己悄悄的远离了这个地方。

    寡妇下葬后,村里每晚都能听到她凄厉的惨笑,首先是那些轮间她的男人,身上从**开始腐烂,慢慢蔓延全身,又痒又痛,浑身流脓滴水,百医无效,直至见骨才死亡,弄得村里全是腐肉臭。官府以为是瘟疫,把村子封锁,定期派人进去埋尸骨,几年间,那里成了荒芜人烟的空村。

    想到这,腐肉味更浓了,我很是害怕,身子靠近大胆,但我突然想到,大胆曾被女尸上过身,我看向大胆,他的脸色一阵迷茫,我又开始怕大胆,想要离开他,手却死死的被他拽住,于是我更加害怕了,突然,一声凄厉的惨笑传来,我再次想起故事,难道潘婶为了儿子害了全村人,应该不至于吧,我越想越害怕,害怕到自己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正文 第九章见尸体魂飞魄散 讨拐棍恶言拒绝

    蛇是一种有灵性的动物,除非迫不得已,你最好别去伤害它,如今的人,贪口欲,到处捉蛇杀蛇,只是为了一时的口舌之欲,却不想其后果,一定要到不能回头才来后悔,他们不知道,蛇是一种有灵性的动物,你无端去杀它,你终会受到报复的。

    古文化的破坏,无神论的蔓延,让如今的人都已自己为大,我们村不远有一个收蛇卖蛇的,他一直身体很好,我经常看见他一袋一袋的蛇拖出去卖,他去赚钱,我也不好说他,他一直身体很好,也不相信因果报应。最近,他在野外抽稻田水时很诡异被电电死,本来,如果有事故,电会自动跳闸,但那天没有,四十多岁就这样去了。没人说是因为他杀孽太重,但我知道,四十多岁丧命,自然和这有关系,可怕的不是他的死,更可怕的是他死后要收到的惩罚,那种刑罚是商朝妲己发明出来的,太过残忍,就不在这一一叙述了,以免读者恶心。

    人无心时的动物杀戮,大抵也是前世今生的因果,不过我奉劝读者,少杀戮,少口舌之欲便是一种修行,特别是改坟出来的蛇,更是要放生,不然,那报应来得最快。

    因为说到给我带路的眼镜蛇,我多说了几句,闲话少说,转入正题。我和大胆天黑回到村里,闻到一股腐肉的味道,让我想起古书上的故事,难道,因为潘婶变成厉鬼,也毁了整个村子,别怪我怀疑,现在已经是晚上八点多,村里没有一丝光亮,看上去就是一个死村。要说停电了吧,邻村却家家户户点起了电灯。为什么会这样,如果村里的人都死了,如今的政府一定不会坐视不管,但我和大胆在山上却没听到村里一点动静,如今那一声女人的惨笑,让我毛骨悚然,大胆不知道是害怕还是有了什么变化,他死拽着我的手,让我对他也产生了恐惧,但我并没有逃,我一心只想回去,在我心里,家才是我最安全的地方,因为那有我的爸爸妈妈和姐姐妹妹。

    那一声凄凉的惨笑过后,村里一片宁静,只有那腐肉味越来越浓,让人作呕。不知道是我拽着大胆还是大胆拽着我,我们继续前行,

    天色越来越暗,我们又没有照明的工具,只能估摸着往前行,突然,在我们的前面出现低低的呜咽,听得出是野兽的声音,明显是因为我们侵犯了它的领地。我们搞不清状况,不敢前进,还好这时,天空散开一点云彩,露出一丝丝月光,我俩向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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