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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鬼一起的日子-第2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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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嘴里说着,药水的作用下,我的眼皮越来越沉,却听到有电话的铃声,我微微睁开眼睛,看见蒋琬手忙脚乱的去拿手机,她的手微微的子颤抖,刚刚放到耳边,那手机从手中滑落,嘭的一声响,那屏幕碎成镜片,果然是破镜难圆。

正文 第三百七十七章上厕所惨遭人欺侮 进房门阴险男下针

    我虽然没了道法,没了本事,可是我却能看到那些好兄弟,我确确实实看到了蒋琬的老公和他的两个双胞胎儿子站在她身后,当我被药水干扰时,我眼前的景象更加清晰了,甚至出现幻影,车祸现场也出现在我的面前,直到蒋琬的手机掉到地上,我在药物的作用下,沉沉的睡去了。

    我睡觉的时候,做了一个梦,梦见在一个开满樱花的地方,有一栋两层日式房子,我进了房间,看见自己躺在一张床上一动不动,我身边堆满了樱花,铃木和蓝如意坐在一张桌子旁边,两人在那饮酒,不时地向我看来,眼中全是柔和的光,我想和他们说话,我拼命的喊着他们,他们却听不到,我想进入自己的身体,却怎么也进不去,我折腾了一阵,根本没有用,就在这时,金百灵出现了,她揪住我的耳朵,用力的扯,我疼得叫了出来,铃木和蓝如意好像发现了什么,可是我已经被金百灵拖了出来,我猛然从床上坐起来,我睁开眼睛,发现已经是深夜。

    我从床上起来,想去厕所方便一下,走到走廊里,走廊里空荡荡的没有一个人影,冷冷清清的,我有点害怕,本想不再去厕所,但又胀得厉害,我只能继续往厕所走去,刚刚到的厕所门口,便听到里面放仿佛哭声,我害怕了,不知道是该进去还是不进去。

    这时外面走廊的灯忽明忽暗,还发出吱吱的响声,我更加害怕了,我回头看去,再次看见的那个穿红衣的长发女子,她冷冷地笑着,却看不到脸,她慢慢的消失在转弯处。这时,走廊里的灯光眨得更加厉害了,而厕所里面的灯光却没有坏,那哭声也像人的声音,厕所里倒没有走廊里那么可怕了。我决定还是进厕所。我刚迈步时,里面那哭声又没有了,这让我疑惑了,犹豫该不该进去。突然,我脖子后面一阵凉风,我吓得忙走进厕所了。

    我进去才意识到,既然哭声没有了,那么,那人哪里去了呢?如果那人没在厕所里,那哭的又是谁呢?

    我在想,管那么多干嘛,我只是来撒泡尿的,撒完我就回房间了。于是我不去管它,来到一个便池前,刚刚掏出来,便又听到身后有人哭,我不敢往后看,还好那尿吓得一下就出来了,就在这时,有人拍了我的肩膀一下,我的神经绷的很紧,终于尖叫出来。我猛然转过身,发现在身后是一个高大的男人,三十岁左右的样子,人干干净净,长得也好,他见我转过身来,一把抱住我,把我按到墙上,脸逼近我,我害怕了,我说:“你要干什么?你要搞清楚,我是个男人,女厕所在旁边,你按住我,你这不是有病吗?”

    那男人歇斯底里的说:“我没病,这不是病,我只是喜欢和我一样的人,为什么她要把我送到这个里面来,我要疯了,我要出去杀了她。”

    原来他是一个同志,被他老婆当成病人送到这里来了。我说:“原来这样,那就不是病了,也没疯,要疯也是给疗养院逼的,你放开我我不喜欢这样。”

    那男人高大粗壮,我拼命挣扎,我却不是他的对手,所以我求他放过我,因为我知道他不是疯子。

    他说:“我来这里这么久,能看上的人,也只有你了,我老婆家有权有势,我这一辈子都出不了这里,我要你,赶着我还没真的疯,我要和你在一起。”

    我说:“我不喜欢这样,你放开我,不然我就叫了。”

    那男人冷笑一声说:“你叫啊,现在人都睡了,你叫一两声,在精神病院很正常,没有人会理你的,更何况你在厕所里,你叫破嗓子也没有人帮你,你打不过我的,只能乖乖就范。”

    这时,突然想到了金百灵,我在心里默念,金百灵,出来救我,金百灵,出来救我。可是这种默念没有用,金百灵并没有出来,我想,就是她在,她也不会帮我,因为,她就是要让我受尽屈辱。如今这种情况,也许我真的只是一个网络写手,写灵异小说写得走火入魔,人和小说不分,所有的东西都是我幻想出来的,看来,我只能悲哀地接受现实,被这男人欺辱了。

    我刚要闭上眼睛,准备接受事实,突然,那个我一直没有看到脸的红衣女子飘了进来,虽然很近,我还是看不到她的脸,那满头头发的样子很是恐怖,只见她伸出一双手来,那指甲冷冷的冒着寒光,向那男人抓去,我很害怕,瞪大眼睛对男人说:“鬼,鬼,你身后有女鬼。”

    男人说:“哼哼,你再怎么吓我也没有用的,你逃不出我的手掌心了。”

    那男人想用嘴来堵我的嘴,我头拼命的向后仰,已经靠着墙了,眼看他要贴上我的嘴,那女鬼的指甲触碰到了他的脖子,可能因为指甲冰凉,男人有了感觉,他回手想要拨开,摸到指甲后,感觉不对,他转过脸去,顿时发出一声害怕的惨叫,我趁机一蹲,逃离了男人控制的范围,只见那女鬼冷笑着抱住那男人,男人吓得浑身颤抖,一声一声地惨叫从他口里传出来,我哪里敢看,忙迅速的逃离了厕所,往房间走去。只听后面那男人连连惨叫,要是平时,我定会去救他,如今自身难保,我哪里还顾得了他,我进了房间,忙把门关上,躲在被窝里,半天还在害怕不已。

    大约过了十来分钟,听到走廊里有人喧哗,我这才没那么害怕,由于好奇,我又启开了门,看见护士和护工还有医生都匆匆往厕所走去,我想看看那男人怎样了,忙跟了过去,刚刚进入走廊,便看见那红色的鬼影迎面而来,我吓得忙靠在墙上,那鬼影经过我时,发出一串笑声,迅速消失在走廊的尽头,我感觉到,那笑声只有我听见了,因为,那些人都在往厕所走,没人注意这女鬼,如果听见了,看到了,我就不信他们不会害怕。

    等女鬼走后,我跟了过去,只见那些男护工拖着那男人出来了,那男人上身还有衣服,下·身却光着,他浑身无力,任那些人拽着往前拖,当他经过我时,眼中显出骇怕的神色,仿佛我是那红衣女鬼一般,他对我说:“鬼。”然后早被他们拖了远去,我看见小薛护士走在后面,我轻轻的喊了一声薛护士,小薛护士这才看见我说:“钱作家,你怎么还不睡,还在这闲逛,要不是出事了,你这样,他们又抓你捆起来了。”

    我说:“薛护士,你们这是干嘛,那人怎么了。”

    薛护士叹了一口气说:“唉,那男人啊,是本市一个房地产商大亨的女婿,本来在他岳父手下工作,做得很出色,大亨的女儿虽不漂亮,但也不丑,夫妻也算恩爱,谁知道有一天,那女婿和一个男人约会,被他妻子撞见,闹起来,男人毕竟是靠妻子发家,他向妻子提保证再不那样了,谁知过了几天,和他有关系的男孩死了,尸体从河里捞上来的。男人知道岳父是黑道出身,自然怀疑是岳父所为,他回家和岳父大闹,说要彻查此事,没过几天,他就被送来这里了,他岳父一心要毁了他,他来时还不是个疯子,刚刚他在厕所里手舞足蹈,还很恶心,做出很多不雅的事情,估计是疯了,真是可惜。”

    就在这时,刘主任恶狠狠地对着这边喊:“薛美珠,你还不过来,跟个疯子聊什么,难道你也疯了吗,不知道这里有人等着你注射药水。”

    刘主任说完,恶狠狠地看了我一眼,我忙灰溜溜的进了自己的房间,我本来还想问小薛我的笔名是什么,我好去查现在的我到底写了一部怎样的灵异小说,是不是写了我所有的经历,我想,如果是写的我所有的经历,那么,我就真的糊涂了,难道我本来就是这个作者,看到的金百灵只是我的幻觉,就连日本的铃木和我在日本的身体都只是小说里的事情,那所有的一切都是虚幻的,我,其实只是现在这个人,一个写灵异小说的作者,可是,我在厕所里发生的事情和看到的女鬼难道也是我的幻觉?可刚刚这企图对我不利的男人又是怎么一回事,如果鬼是幻觉,那刚刚是谁救了我,不想了,我想,如果再想,说不定我真的要疯了。

    我已经关了灯,躺在床上,正在胡思乱想,突然听到门在轻轻被推开,有一个黑影走了进来,与其说走,还不如说他是移过来的,因为他根本没有脚步声,我有点紧张,也有点害怕,我不知道这黑影是我幻想出来的还是真是的,我没有反抗能力,只能被动的闭上眼睛装睡,我感觉到那人到了我面前,他在盯着我看,我打开一点眼缝,终于看清楚了那人,那人不是鬼,他是我那所谓的表哥刘主任,他手里拿着注射器,准备给我注射,嘴里说:“哼哼,本来晚上那一针,你就该早上才起来,没想到你抗药能力很强,看来得给你换药了,蒋琬给他男人吃药你都知道,你真是神通广大,不把你解决了,对我和蒋琬绝对不利,也对表妹不利,谁叫你把事情说出来,你自己找死,怨不得我。”

    他说完,拿起我的手,我忙说:“表哥,不要啊,我保证不会随口乱说的,求求你,不要给我打针了,你表妹如果要和我离婚,我签字就是的,求求你放过我。”

    刘主任狠狠一阵插下去,冷笑着说:“果然是写小说的,居然会装睡,那我更加不能放过你,过四小时我再来给你打一针,总总不让你醒来,尽快把你解决掉。你太天真了,你以为你答应离婚就行了吗?表妹的计划可不是这样,她让女儿把你的小说写完,然后就在小说后面用她的语气说你写这部小说招惹了鬼魂,疯了,等小说完结,再宣布你自杀身亡,你签约的公司一定会拿这件事情炒作,等作品一火,那钱不就滚滚而来了吗?如果你不死,那小说就永远没有希望,这才是我表妹最终的目的。”

    说完,刘主任抽出针头,走了出去,我在药物的药效下,渐渐失去知觉,沉沉的睡去。

正文 第三百七十八章毁身体梦幻实纠结 闹食堂无力遭毒打

    没想到昨晚我说出蒋琬家人出事的详细情形反而让表哥起了疑心,他怕我泄露了蒋琬的秘密,决定加大力度残害我,把我至于死地。原来,我那个所谓的妻子不单单是有**了,她的主要目的就是要让我消失,因为我的小说现在还没火,那就需要炒作,最大的炒作就是作者死,看来,我进了这精神病院,站着进来,就只能躺着出去了。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我就醒了过来,离刘主任所说的药效时间还早一个小时,我自己感觉良好,那药好像也没什么副作用。看到这种情况,我甚至还幻想,我的身体还是那个永不毁灭体,我想知道是不是事实,我在我旁边的抽屉里找,终于,我在抽屉的角落里找到了半块刀片,我咬了咬牙,用刀片在手背上划了一刀,顿时,鲜血冒了出来,我苦笑了一声,看来,永不毁灭体只是神话,我最后的希望也幻灭了,我没去管那些伤口,心里想着,让它流吧,流尽的我 就死 了,我不是一直希望是这个结果吗,死就死吧。

    于是我不去管我流血的手,闭上了眼睛,等待死亡的到来。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我听到有人进来,原来我还没死,我没有睁开眼睛,只听我那表哥说:“昨晚我还以为这傻瓜真的有特异功能呢,药效都过去了半个小时,没想到却还像只猪一样睡在这里,也好,我现在再给你打一针,让你睡上一天,过得两三天,我估计也就差不多了。”

    我见他变魔法似的从口袋里拿出一支注射器,我就知道,他对我用针,是违背了医院的规定,所以要掖掖藏藏。我说:“表哥,我和你有什么仇,你为什么要这对我,你知不知道,你这是在谋杀,你杀人不怕坐牢吗?”

    表哥狞笑着说:“我是医生,只会治疗,不会杀人,表妹说你是疯子,而现在,我不这么认为了,我发现你确实有特异功能,但你用错了地方,你不该乱说蒋琬对她老公下药,疯子的嘴是封不住的,所以你必须得死。”

    说完,表哥一针向我扎来,我惶恐至极,就在这时,我看见旁边有个小鬼,我忙对他说,快帮我。表哥冷笑着说:“帮你,谁帮你,这里只有表哥对你最好,我这不是正帮你吗?”

    说完,他一针扎了下去,脸看着我狞笑,手往里推药水,我也冲着他笑,我脸上一丝痛苦也没有,因为,我看见小鬼拽着表哥的手,那针是扎在表哥自己手上,却不知道表哥为什么不疼。针注射完了,那小鬼才松开他的手,表哥抽针时这才低头看,顿时,他脸上露出骇怕的表情,嘴里说:“怎么会这样,不可能的,绝不可能,怎么会这样。”我从床上起来,得意的笑着说:“还是表哥真心疼我,连针都替我扎了,好人啦。”

    我说完,把表哥推到床上,给他盖好被子,我突然想起刚刚我自己割伤我自己的手,这时看去,手上竟然没有刀口,也没有血迹,我去看桌上,那里却有半块刀片,我疑惑了,我觉得自己快精神分裂了,因为我记得我明明割了自己,看着自己流血了,难道那只是做梦?我真想再割一刀试试,但我没那勇气了。

    算了,不想了,出去洗漱去。我洗漱完毕,也不去吃早餐,就在屋里床上呆着,等护工进来搞卫生,我盖住表哥,躺床上装睡,那护工大概知道我被注射药了,没有过来整理床铺,收拾下就走了。

    等到了中午,我才往食堂走去。到了食堂,我打了饭菜,刚刚坐好,昨天那个袭击我的男人坐了过来,他穿着整洁的衣服,眼神阴郁的看着我,那眼神让人害怕,我想走开一点,但想着,大白天的,应该不会有事,毕竟,他样子不让人恶心,我便静下心来吃饭。这时,那邋遢男人又走了过来,想打我饭菜的主意,就在这时,袭击过我的男人站起来指着那男人说:“滚,不滚老子揍死你。”

    邋遢男人显然害怕他,忙走开了,我忙对他说:“谢谢你,我叫钱纯阳,你呢?”那男人冲我笑笑说:“我,温尔廉,湘房公司的原总经理,我看过你的书,写的还可以。”我说:“如果你不打我主意,我们交个朋友吧,在这里,毕竟正常的人太少了,你那爱好虽然不是精神病,但我不喜欢,希望你不要强迫我。”他说:“哪敢啊,你那么本事,能驱动鬼神,我再那样对你只怕会真疯了去,我一直以为你那小说只不过是瞎编的,作者也是胡说,没想到这个世界真的有鬼,你也真是有道法的。”

    我能驱鬼?也许吧,至少今天早上有个小鬼帮了我,我只是保持沉默,能不能驱鬼倒是其次,至少他再不敢动我了。他问我:“钱作家,你不像有病啊,再说你那么本事,怎么就进来这里面了。”

    我说:“我老婆外面有人了,看我不顺眼,在我喝的茶里偷偷下药,我昏迷了,就被送了进来。”他说:“我也是,因为我有外·遇,被我老婆下药,说我外·遇是精神病,送了进来。这个精神病院是私人开的,里面虽然有很多精神病人,但有些不是,那个在你饭里加味精的女人本来不是精神病,她老公有了外·遇,那小·三开了她老公的车撞了她的摩托车,小宝死了,女人又伤心又气愤报了案,谁知那小·三哥哥在公安局上班,拉通关系,把这判成交通事故,女人不服,去找小·三报仇,反被自己男人打了一顿,慢慢的就有点精神恍惚,然后被她老公送到这里来了,这不,就真疯了。你看那边,那个女人,她叫阮栎,长得很像某个明星,其实,她比那明星还漂亮,她原是在外面赚轻松钱的,只几年前从良了,在涟河市买了房,买了门面还开了店,找了一个老公,后来他老公·知道她历史,把她的钱全部哄出来,不知道又给了这里的老板多少钱,就把她送了进来,她最惨,因为漂亮,这里很多医生都对她下手了,连那些护工也打她主意,但她还是坚强的活着,说是要出去报仇,她哪里知道,进来了,哪里还能够出去。”

    我气愤的说:“这里的老板怎么这样,简直太黑了,这样的人哪里有资格开精神病院。”温尔廉说:“这里不是精神病院,这叫做精神疗养院,收费挺高的,老板原也是混黑道的,赚了钱,开这个来洗白自己,我才来半年,知道的不多,只怕还有更加可怕的黑幕呢,能在这里活着,已经很不错了,昨晚对不起,我也是憋太久,刚好在厕所看见你,就·······”

    我说:“过去了的事情说他干嘛,只要你以后不打我主意,我和你做朋友,我们多联络一些正常的人,想办法逃出这里,不说为自己报仇,住在这里终究不是办法。”

    温尔廉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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