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画骨图鉴-第8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丁1鸱旁谛纳稀!�
  唐玄伊点头:“您说的是。”他侧头看了眼外面天色,而后恭恭敬敬说道,“时辰不早了,唐某也就不打扰两位了。”
  窦文昌紧忙起身相送:“哎呀,今日真是抱歉,关于七年前账目的事,户部没能帮上大理寺的忙,若是有其他事户部能帮上的,必是会竭尽所能。”
  “两位留步。”唐玄伊颔首示意,转身离开。
  就在出门的时候,唐玄伊忽然见到正堂外不远处站着一个人,看到三人徐徐走出,那个人突然神色慌张地跑掉了。
  唐玄伊产生一种特别的直觉。
  那个人应该是听到他们的对话了,而且很有可能知道些什么。
  他继续朝外走,待听到身后传来正堂的关门声,唐玄伊立刻加快步伐去追赶那个人。
  最后在户部的正门的一个角落里拦下了那个人。
  “先等等。”唐玄伊说道,“刚才一直在偷听吧,你到底是什么人?”
  那人见逃跑无望,终于点点头,看向唐玄伊。
  “大、大理。”那人弯身长揖,“某、某是……户部、户部令史……”
  唐玄伊收回手,打量了一下眼前的人,身形纤细,小心翼翼,或许是因为刚刚跑过,所以喘着粗气。
  “刚才为什么偷听?”唐玄伊问道,又眯了下眼睛,“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
  “我……”令史有些为难,见到有人从自己身边经过,立刻回道,“某什么都不知道。”他的视线若有似无地看向他处。
  唐玄伊对这种眼神是熟悉的。他在惧怕着谁,或者说是提防着谁。
  或许,也是受到了威胁,所以不敢说。
  但如果一定不想说,生逼着来也是无用,若是告知了假的消息,还不若不说。
  “我知道了。”唐玄伊说罢,欲回身离开。
  但是唐玄伊的动作却反而使得令史更加慌乱,他眼睛乱瞟了好一会儿,忽然又冒着险唤了唐玄伊一声:“大、大理……”
  唐玄伊止住步伐,又回过头。
  且见令史突然将手上的东西扔在了地上,眼睛一个劲儿地朝着唐玄伊瞟,唐玄伊似乎明白了他的意思,于是跟他一起捡。
  便在这时,令史小心翼翼地说道:“大理……在户部,说多了,知道的多了,乌纱就会不保。家父也曾身在户部,当过户部侍郎,就是因为多说了几句话,所以被迫离开。还请大理莫要怪罪。”
  令史说着,又看向四周,似乎仍旧有人在看他。
  他是前户部侍郎的儿子?
  唐玄伊先是蹙眉,不解他为何忽然提到了父亲的事,而且,之前他不是已经不再逼问他了吗?
  脑海里某一根弦突然一紧!
  不对,这句话……
  唐玄伊重新看向令史,令史已经捡完了最后一样东西,匆匆站起身,与唐玄伊拉开了一段距离。
  “抱、抱歉,大理……某真的什么都不知道。”他再度强调道,“告、告辞……”
  令史低着头匆匆要走。
  “你叫什么名字?”唐玄伊突然在他身后问了一句。
  令史止住步,吞咽了下唾液,回道:“某唤翟名刚,翟刚。”
  说完, 翟刚便离开了。
  户部一定隐瞒了什么,只要找到那个人,就会真相大白。
  唐玄伊唇角微动,眼神多了一抹凌厉。
  只是,如今他不能亲自去查,需要找另一个人去才行。
  他思忖片刻,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人。


第221章 钓鱼
  正午时分,大理寺门口,一个自称“汤爷”的游商背着个行囊慢悠悠地穿过。
  他一边吆喝着,一边看着四周那些徘徊着的御史,兴许是觉得他们装扮的十分拙劣,忍不住咧嘴哼笑一笑。
  他日常就会在此溜达,这是他与大理寺卿唐玄伊达成的条件,但是唐玄伊一次都没喊过他,这让他觉得有些无趣。
  今日,大概也是向往常一样,又会让他无功而返。他哼着小曲溜溜达达,忽的在大理寺外的墙根发现一个特别的图画。
  汤爷眉角动了动,又转过身来重新将刚才的路线走了一遍,眼睛若有似无地盯着墙根上的那个记号。神情略微严肃起来。
  这个,他不会看错吧,不,这确实是唐大理曾经与他约定的标记,但凡看到,就是让他去关键的地方取一张字条。汤爷从怀里掏出一根枯草在口中嚼了嚼,想到了什么,一口又将草其吐出,然后哼着小曲赶向西市。
  他按照约定来到一家铺子前,铺子没开门,一如所料。汤爷若有似无地叫卖着,看看周围,然后将手伸进铺子侧面的墙里,摩挲了几下,神情忽然一变。
  他又看了下四周,随后将一张小字条抽了出来,继续哼着小曲溜达了好一段路,待到没人的地方,汤爷才将字条小心翼翼摊开来看。
  “前户部侍郎……翟庆?”汤爷又看了纸条下写着的其他内容,了然,随后将纸团收起来,继续唱着小曲溜达着走了。
  ……
  长安城边郊有水路,潺潺溪水景色怡人。
  汤爷背着货篓子来到小溪边儿上,溪边儿坐着一个身形消瘦的花发男人。他穿着蓑衣,手拿钓竿,盘腿坐在一堆石头上。他一动不动地盯着自己的钓竿,可是无论汤爷怎么看,那钓竿的末头都懒懒地趴在溪水的石头上,而且杆上没有饵食,溪中也无鱼影。
  汤爷叹口气,推断眼前这人——也就翟庆——和打听的结果差不多,曾位高权重,如今疯疯癫癫,凄凄惨惨戚戚。只能靠儿子在户部的一些微薄收入来勉强支撑药费伙食。
  这样的一个不太清晰的中年人,为何会引起唐大理是注意?
  汤爷不解,溜达着走到翟庆身边,摘下货篓,说道:“您老人家这样是钓不上鱼的。”
  “呸!”翟庆毫不犹豫啐了汤爷一脸吐沫星子,“这叫姜太公钓鱼,你不懂,别乱说!”他紧抿着嘴,肃穆地吼了汤爷。
  想学姜太公钓鱼,怎么的,水里也得有鱼不是?这光秃秃的,能钓上来才怪。
  汤爷用袖子抹了一把脸,准备按照先前准备的,问上些问题,于是假模假样地开始自言自语道:“近来啊,这长安城可真是不平静,御史台将大理寺围了个底朝天,三省六部也不平静,尤其是户部,不过既然是当官的,自然能摆平大事为百姓谋福吧。哎呦呦,但说到底,还是这边郊舒坦,打个木屋,真是闲逸,闲逸。”
  汤爷又开始唱小曲,枕着双手平躺在石头上,看起来确实十分闲逸。
  他的话引起了一旁翟庆的注意,满是褶皱的脸一紧,溜缝看向汤爷,然后嗤之以鼻地哼了一声。
  “都是放屁!”翟庆吼了一句,“连句真话都不让人说,摆平个屁大事!”
  “咦,是什么真话不能说?”汤爷坐起来,“反正这里也没人,说来听听?”
  翟庆左右看看,将食指立在嘴前:“嘘,不能说,说了要惹上麻烦的。都有麻烦,尚书要又麻烦,下面的人也要有麻烦,惹不起啊,惹不起!”
  “我才不信世上有这么厉害的人,竟让户部尚书也害怕?不信不信。”汤爷说道。
  翟庆狠狠拍了一下大腿,似乎被汤爷的话给气着了。
  “你啊,怕不是个傻子吧!要想弄死谁,与官职与否有关吗?历来都是下面的弄死上面的,只要有手段,只要够狠,只要有人跟着他能够得利。无辜的人会死,杀人的人却可以得到升迁。周而复始。”翟庆看汤爷还是一副不相信的样子,于是凑近了在他耳边说,“好,我就告诉你……”他又左右看看,又附耳对着汤爷说,“你听过‘暗账’吗?”
  “暗账?”汤爷眸子一闪。
  “就是暗账,有人拿着明面上的钱,做了别的事。户部有人要去告发,接着就被打成了乱党,看我,我知道他们是无辜的,我知道……但就是因为我知道,因为我向替他们伸冤……然后……然后就再也没人相信我的话了,因为我疯了,疯了!”
  翟庆说着,哈哈大笑了起来,摇头晃脑地开始学着汤爷开始吟曲儿。
  汤爷开始感觉到事情似乎有些严重,沉默半晌,迅速爬起身准备返回将这个消息递回去。
  刚刚背上货篓,忽然又听翟庆道了一句。
  “明知要被冤死之人,必是要留下点什么给后人。那传世的悲凉,冤屈无处诉的悔恨,是长长久久无法消磨的。鬼是有眼睛,会看得,不像这世间的人呐,都是瞎的。”
  汤爷顿住步子,回头看向翟庆,他已经在那里钓着无望的鱼。他觉得有些奇怪,因为方才那番话不像是出自一个疯癫之人的口。
  真疯耶?假疯耶?
  反正,真疯假疯,世人也皆辨认不出。就像翟庆的话一样,这个世道,人是瞎的,纵是没瞎,也都是闭着眼睛的。
  汤爷叹口气,拢了下货篓,准备回去复命了。
  ……
  一个时辰后,唐玄伊收到了汤爷写的字条。
  字条上正反两面都有字,正面写了几个词:乱党、暗账、告发、伸冤。
  而背面,则写一行话,这行话看起来并不是很重要,是汤爷原封不动地复述了翟庆说的最后一句话。


第222章 沈字
  果然,像他推测的一样,当年倪敬交给陛下的名单夹杂了别的东西。
  而现在,他必须要找到证明这件事的证据。
  唐玄伊思忖片刻,反复读了几遍翟庆的话,是翟庆想要告诉他的话。
  “户部暗账,在巡官后人的手上。巡官的后人……”
  他轻轻眯住俊眸,然后烧掉了字条。
  “来人,叫秦少卿。”
  吩咐下去之后,唐玄伊缓缓坐回席上,看向落在烛火旁的灰烬。
  其实,有那么一瞬,他不希望这几者之间产生关系,因为如果相互没有关联,案件就是案件,单独的可论的案件,可以像以前一样一一解决。可现在不同了,翟庆的话将事情推向了更加可怕的深渊。
  前方还有什么,明明就在面前,伸手却无法触及,甚至不知与之距离还有多远。
  他有些累,脑中却忽然闪过一个人儿的小脸,唇角不仅抿动一下。
  ……
  天真是凉了,唐府的后院亭子里几乎可以看见一层薄薄的霜雾。
  沈念七拢了拢外袍,打了个喷嚏,眼看毛笔上的墨汁差点儿滴在《骨鉴》上,立刻挪开右手,这才避免了一场灾祸的发生。
  没办法专心,脑子里都是唐卿的事。
  总觉得,自从往生阁事情变少了之后,他们就有种无法见面,她几次想扔下笔然后去找他,可是女人要矜持一点不是吗?
  但就唐卿那性子,一旦扎进案子里,之前萌生的婚嫁念头一冷却,那她不也凉了?
  越想就越焦躁,沈念七索性将毛笔一放,皱着眉沉思起来。
  对唐卿来说,她究竟是怎么样的存在?她确实感觉到唐卿对自己不错,但是他对王少卿秦少卿也不错,之前看似也吃了几回醋,但她也不能确认唐卿究竟是真吃醋,还是因为她扰乱纲纪所以生气。
  她读不懂唐卿,这个男人总是可以将情绪收敛到滴水不漏。还有,若是两人当真可以更进一步,要成婚,还要……
  不知为何,“父亲”两个字突然席上心间,虽然为了唐卿暂时将此事压下,但是原本就在日益膨胀的念想,如今已经不知不觉到达了边缘。
  忽然想起什么,沈念七抓上《骨鉴》便朝屋中跑去,将之丢在案几上,然后开始在自己的行囊里翻找,衣服、玩物、骨渣……各式各样的东西被甩了出来,直到摸入最底下,才捏出来一块泛青的玉佩。玉佩上面没有特别复杂的纹理,就是一块圆圆的玉,捂在手里微微发凉,下面挂着一缕陈旧的穗子。她用指腹反复在下面摸索,而后对着烛火查看,果然见到一个字:沈。其字矫若惊龙,必是出自书法极佳之人。
  她将玉佩攥在手里,心情有点忐忑。这时她出生就带在身边的东西,师父之所以给自己摘姓为沈,正是由此而来。
  “父亲,父亲……”沈念七喃喃念着这个生涩的词语,竟觉心中一暖,再度摊开手掌望向玉佩,“父亲究竟是什么人,又是否还活在世上?会不会……会不会与唐卿也可以相处融洽?”思及此,不禁回忆起陆云平逼她二选一的事情,小声骂了句“小气鬼陆云平”。就在这时,府里的一个小丫头兴高采烈地跑过来说:“沈博士,唐大理回来了!”
  “唐——”沈念七神情一震,立刻收起玉佩,明明心中喜得不得了,还要故作深沉道,“哦,知道了。”
  她抿着嘴,眉眼却泄露了她心底的雀跃。
  ……
  半刻之后。
  沈念七一身俏丽的新装站在瑟瑟冷风中,看着几个下仆正将大理寺的卷宗往府里搬运,唐玄伊正在门口,点着哪些卷宗与哪些放在一起。
  直到所有卷宗都搬完,唐玄伊才看到一堆箱子后面的沈念七。一张小脸儿寒得发白,翘挺的鼻子下还挂着清鼻涕。沈念七用力吸了一下,摆着迎接姿势的手似乎已经僵在了身上,弯都弯不下去。
  “唐……卿……”沈念七牙齿打着颤哆嗦着唤道,身上单薄的两片儿布在风中摇曳。
  “你怎么不多穿点就出来了!”唐玄伊的声音一下就严厉起来,立刻脱下自己的外袍,上前裹在了沈念七的身上。
  沈念七真的以为,出来也只是“接”一下,所以刻意换了一件“显瘦”的新买薄衫。
  她自是不能告诉唐玄伊的,于是只能吸着鼻子,说道:“这衣服暖着呢。”
  她想转身先行,两只脚却僵硬了,腿上一软差点跌倒,幸好被唐玄伊给拉了回来。
  见她像个冰块儿似的行动艰难,唐玄伊当真是拿她没法子,上前用力,准备将沈念七横抱起来。
  沈念七心下一喜!
  不了唐玄伊只稍稍用了一下力就停住了,然后皱眉问道:“沈博士近来可是又富润了?”
  “……”
  唐玄伊忍不住笑了两声,不费吹灰之力就将沈念七抱了起来。
  “这样很好,以前,太瘦了。”
  他说着,带着沈念七回去她的房间。
  可是念七的脑子却停止思考了,全被“富润”两个字给充满了。
  在火盆前悟了一会儿,沈念七终于暖和了许多,虽然现在不像冬季那般寒的彻骨,但也绝非穿着单衣就可以到处溜达的时节。
  她舒一口气,看向正在给她调搅热汤的唐玄伊。
  房中火光微微摇曳,他的背影看起来修长好看。沈念七靠在床边儿上,有些出神。
  唐卿对自己,真的是那方面的情感吗?
  “想什么呢,这么专注?”唐玄伊端着汤碗走来,盘腿坐在她旁边的席上,又搅动两下勺子,然后将汤碗给沈念七。
  念七有些小私心,所以伸出去要接碗的手,故意抖得像是个九旬老人。
  “呀,冻僵了……还是没缓过劲儿。”沈念七不好意思地说道。
  唐玄伊不傻,一眼看出这是装的。
  他不动声色地笑了一声,又将碗收到自己手里,亲自喂她喝。


第223章 罚吻
  举动虽小,唐玄伊心中却沁入了暖流,这是他此生第一次验证了人与人之间会有这样的情感存在,眼前这个女子只简简单单一个表情,就可以动摇自己到如此地步。
  虽然一直笃定要解决完手头案子在着手操办,但是有些事,聊天着问问也未尝不可。尤其是在知道,这个小女人是为了自己,才舍弃了她的念想。他必是要帮她的,帮她寻到她想寻的人,但是万一结果不好,又会让她失望,索性先探探口风。于是唐玄伊以试探的口气问道:“沈博士,你对你父母的印象……”
  “咳!”沈念七被汤狠狠呛了一口,幸好紧闭了嘴,否则现在唐玄伊的紫袍就会“贞洁不保”。
  唐玄伊紧忙拿出丝绢,紧皱着眉帮沈念七抹去了从嘴缝里流出的汤汁。
  沈念七觉得有点丢脸,自己夺过唐玄伊的绢布在嘴前胡乱擦了一把,然后说道:“唐卿怎么忽然问起此事了?”
  “随便一问。”唐玄伊视线落在了自己那被团成一团的丝绢,右眉微跳了一下。
  “不知道。”沈念七老实回答,所想盘起腿,“师父都没和我说过,或者他老人家也根本不知道。找到我的时候,听说我娘亲已经断气了,或许我父亲……”沈念七发挥自己想象力,拧眉偏头猜道,“是走江湖卖艺的?结果被土匪劫了然后也去哪个山头了?或者……”
  或者已经死了。
  沈念七没将话说完,只是自顾自地失神了一阵子。虽然知道,最后一种可能是最大的,但还是掩饰不住眼底流露的一抹落寞。这样的沉默持续了许久,直到唐玄伊揉了下她的头发,她才蓦地抱着头缓过神。
  对上唐玄伊略微有些担忧和歉疚的眼神,念七才知自己必是露出了让人无措的神情,遂咳嗽几声,恢复了最初的开朗,话题一转,问道:“对了,唐卿,贺子山的案子怎么样了,有进展吗?”
  提到贺子山的案子,唐玄伊的动作明显顿了一下,长眸里多了一抹深邃,他并没急着回答沈念七,而是收回手,重新捻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