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擒凶-第6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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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以上五点主要阐述的都是心理调节，除了心理调节外，合理的运动，如：慢跑，打太极拳，游泳等有氧运动，也是保持身体年轻的重要手段……
听了汤医生这些话之后，令马林对汤医生的看法朝好的方面转变了一些，先不管汤医生是否有罪，不过他所说的这一番对年轻态的理解还是相当正确的，马林继续自己想好的问题，他问道：“汤医生，你刚才说的这些观点我是认同的，但是你依然没能说出发生命案的原因，请你不要顾左右而言他，直奔主题不是更好吗？”
汤医生点了点头，他说：“是的，但我必须阐明我的观点，也就是对于这一系列实验的初衷，我为的是让你们了解年轻态疗法，我同样也想让你们知道，即便造成了出乎意料而又无法挽回的后果，起码我们的初衷是好的。”
李健武对什么年轻态疗法丝毫不敢兴趣，他敲了敲桌子，催促道：“别婆婆妈妈的了，赶紧老实交代吧，这样吞吞吐吐对你没好处。”
汤医生组织了一下语言，回答说：“代号伊立文的老人住进了小洋楼以后，我对他的饮食起居是相当的照顾的，这些他都在录音里提到过，他吃的用的都是最好的，而且我们还配备了一名很有爱心的年轻护士来照顾他，也许就是因为我们的护士太年轻太漂亮太优秀了，才引起了最后的不幸，不过这是后话，要想把事情说清楚，还要从整个实验的最初讲起……”
……
代号伊立文的老人同意了实验，然后，他被医学组织的人秘密用那辆黑色肇事车子带入了小洋楼，小洋楼独门独院，从这里经过的行人不多，环境闭塞，适合于做这种实验。
至于为什么要选用这座小洋楼为实验地点，小洋楼真实的主人是谁，这些汤医生表示他也不知道，都是外国医学组织特意安排的，他只是服从命令而已。
由于伊立文之前生活得相当艰辛，被选中做实验后得到的照顾令伊立文十分感激汤医生，所以伊立文也非常配合汤医生的实验。
伊立文积极的配合与汤医生巧妙的治疗以及护士的悉心照顾，使得伊立文的身体状况得到了很大的变化，这一改变令汤医生也十分吃惊，与前面多个实验对象相比，伊立文的实验效果是最好的。
汤医生把这一好消息转达给了外国医学组织，组织派来一名外国专家协助汤医生，这名外国医生也就是录音里提到的秃顶的中年外国人。
外国医生到达小洋楼后，对伊立文进行了全面的身体检查之后，对比伊立文以前的病历，也感觉伊立文这一实验者是个奇迹，这说明“年轻态”疗法的确可以对延缓病情甚至改善人体的很多生理机制，达到比手术和药物更有效的一种更高级更安全更绿色的新疗法。
外国医生离开前强调要充分重视伊立文，继续为伊立文进行“年轻态”的实验治疗，假如这种疗法真的可以在实验者的身上产生持久的效果，那么“年轻态”疗法这种理论完全可以书写成论文参与竞争医学的最高奖项。
当然写论文是次要的，如果把这种方法推广开来，更多的病人从中受益，那么这将是划时代的一种对传统医学的改良和革新，如果“年轻态”疗法得到进一步完善从而运用于临床，那么将为病人省去庞大的医药和手术等费用，而且这种心理疗法是完全绿色的，毫无污染和危险的，不会造成药物的依赖和手术留下的创伤，不管怎么说，这种研究都是对全人类极其有益的。
汤医生还强调说：虽然用人类做实验听起来是一件残忍的有违人道的事情，但是，为了更多人甚至全人类受益，实验对象总不能只局限于小白鼠这种低端生物。
其实从生命平等的角度上去看，人和动物并无区别，为了人类的未来而残害了不同种类的动物也是不道德的事情，何况他们的“年轻态”疗法运用到人体上并没有任何毒副作用，应该称为绿色治疗甚至是心理辅导更为贴切。
正文 第一百五十九章：激素
在伊立文身上，从始至终用的都是这种年轻态心理辅导，伊立文的身体状况一点点好起来，这当然与伊立文个人的积极配合密不可分，但心理辅导始终都在整个治疗过程中起到不可磨灭的作用。
汤医生认为：之所以伊立文的治疗效果比其他实验对象效果明显，有几方面的原因：
其一，伊立文以前生活条件差，容易满足。
其二，伊立文心怀感激，积极配合，从不排斥。
其三，伊立文非常信任汤医生以及汤医生的治疗，因为医患之间只有在一种相互信任的前提下才能够得到最好的治疗效果，如果患者始终怀疑医生的医术，那么即便医生的手段再高超也无济于事。
其四，伊立文每天生活都充满新鲜感，比如带着伊立文去参观艺术展览，带伊立文去吃没有吃过的好食物，穿起前无法想象的高级品牌的衣服，读令人产生原始欲望的书籍等等，这些都是伊立文以前的灰色人生里没有尝到的甜头，而这种美好的生活一旦尝试了，人就很希望继续这种生活，把好日子持续下去，如果把问题说得简单一些，那就是这个人享受到了美好而新奇的生活之后，他就不想这么快死去了，为了还可以得到更多的惊喜和享受，他就必须得让自己好好地活下去。
其五，伊立文的心中出现了一种东西，这种东西汤医生认为是在整个实验中最为重要的东西，虽说汤医生早就已经察觉出来，但是他并没有挑破，因为他不希望挑破这样一件事情从而破坏了实验的良好效果，可惜，就是因为这一点，导致了随后的不幸的发生，汤医生承认，这是他最大的疏忽。
至于第五点中所说的那一种东西是什么呢？
汤医生的回答出人意料，汤医生说：那就是爱，伊立文这么一个老人，六十八岁的患有重病的老人，他的心里居然产生了对某一位女性的爱慕之心，虽然人们都说，爱情不分国界不分种族不分年龄，但是发生了这样的事情之后，汤医生并没有特别给予重视。
汤医生承认：看来，“年轻态”疗法还是“年轻态”心理辅导，这些都没有爱情能够令人变得年轻，这更说明爱的力量是前所未有的伟大，爱情这种看不见摸不着的力量原来可以改变一切。
……
马林回味着汤医生的话，他问道：“爱情，难道你认为伊立文的实验效果之所以显著，很大程度是因为伊立文心里产生了爱情，并不是你那种所谓的‘年轻态’的疗法产生的效果？”
汤医生否定了马林的说法，他反驳道：“不，不是的，你这样说就不对了，‘年轻态’疗法是一种非常包容的疗法，它从不排斥什么，我的意思是，令绝望的患者心中产生爱情，这也应该属于‘年轻态’疗法的一个方面，或者说，促使病人恋爱也是一种心理辅导。”
马林说出了自己不同的观点：“可是，你们真的没有想到，一个人无论长幼，心里产生了爱，但那是不真实地爱，一旦那种不真实的情感破灭了，当事人会多么痛苦？”
汤医生承认马林提出的观点，他解释说：“是的，我们没有想到，或者说当时我们被‘年轻态’实验的胜利冲昏了头脑，我承认自己的疏忽，人要是过于兴奋了就会忽略很多东西不是吗？”
马林忽然又想到了另一个问题，他盯着汤医生问：“你是不是忽略掉了一些什么，你口中‘年轻态’疗法不仅仅是心理辅导吧，因为录音中还提到了一种药物，伊立文的录音里指出，他就曾长时间服用过某种药物，这种药物到底是什么成分，对人的身体有什么害处？”
汤医生的语气很轻松地说：“哦，那不是什么药物，那只是一种营养品而已，最初我就提前声明过，我们的实验非常安全非常绿色……”
李健武打断汤医生，他问：“你先别忙着解释，你倒是说一说，那药物都是什么成分？”
汤医生回答：“药物其有效成分除了一些维生素外，还存在一种通常所说的褪黑素，褪黑素又称松果体素，它是人脑和动物脑中的松果腺自然分泌出的一种激素，当这种激素在体内含量下降时，人体会表现出睡眠不佳，身体容易疲惫等特征，适当补充褪黑素可起到改善睡眠，调节内分泌的作用，所以说，那不是什么药物，只是营养食品而已。”
李健武冷笑了一下，才问：“只是营养食品，你说的简单，那么我问你，既然伊立文不是第一个实验者，那么前面的所有实验者现在都到哪里去了？你们那个什么组织是怎么处理的？！”
汤医生有些语塞，但他还是回答道：“他们……他们被组织妥善的安排了……”
李健武抓住了弱点，他用力拍了桌子，大声问道：“我倒要问问，什么叫做妥善安排了啊？！”
汤医生的脸一下子变得僵硬，嘴唇有些微微的颤抖，他断断续续地说：“因为……因为……因为我们选择的实验对象大多都是身患绝症的病人，所以……所以病情恶化之后……不幸死亡的……也有这种情况会发生，这个……这个……是不可以避免的……”
李健武怒不可遏地喊道：“什么！你把病人都治死了，这就叫做妥善处理是吗？”
汤医生手舞足蹈奋力地解释：“这位警官，话可不能这么说，每个人都会死的，如果没被组织选中，病人很可能更快速的死亡，比如医院，名声多么好的医院不是每天都在死人吗？医生不是神仙，只能尽力救人，没有哪位医生敢说经手的病人一个都不会死！”
马林给李健武使了个眼色，李健武深吸了一口气才勉强压抑住了心中的怒火，马林故意等待汤医生气息平稳了，才问道：“其他实验者的问题我们会追究，但不是现在，现在我更需要搞清楚小洋楼命案以及之后的纵火案的原因？”
汤医生喘着气，大声解释说：“你们要搞清楚，我只是一名被雇主雇佣的医生，实验者的死亡跟我并没有直接关系，但在整个的实验治疗中，我尽了最大的努力希望把他们的疾病治好，但是他们有的不配合，有的不相信我的疗法，导致病情恶化，我实在也是没有办法啊！”
为了安抚有些冲动的汤医生，马林缓和了语气：“好吧，这些以后你有充分的时间去解释，请你先回答我刚才提出的问题，好吗？”
汤医生一声叹息，他伸出舌头舔了舔干燥的嘴唇，嗓子也有点哑，马林吩咐陪同的警员递给他一杯水，喝了水，汤医生才仿佛有了精神，继续说道：“那段时间我经常需要跟组织汇报，所以不经常住在小洋楼里，伊立文的病情和身体状况都很好，也很稳定，不需要我每天守在他身边，不过我在他身边留下了一名护士照顾他，我想，这已经足够了。必须声明的是，因为案发时我并没有在场，所以很多事情我也只能猜测，但我觉得我的猜测八九不离十，案件的事实就应该是那个样子。”
李健武说：“姑且听听你的猜测。”
汤医生接着说：“我先从我目睹的那一刻讲起，然后我再阐明我个人的推测。”
马林说：“好的。”
正文 第一百六十章：他自杀了
那是一个夜晚，汤医坐火车回到津海市，乘出租车来到小洋楼，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在距离小洋楼很远的地方汤医生就下了车，步行朝小洋楼走去。
打开铁门进入院子之后，汤医生就感到有一丝异样，小洋楼所有的窗户都黑着灯，伊立文习惯早睡，但是护士小姐一般会在夜里11点之后才熄灯睡觉，所以，当汤医生看到黑沉沉的楼体时，几乎预感到似乎小楼里面发生了一些不好的状况。
汤医生快步朝小楼走去，推开门，里面黑沉沉的，他打开底楼的灯，虽然室内看不出什么，但那种安静却令汤医生紧张。
稍作镇定，汤医生低声喊着护士的名字，可惜没有人应声，院子里还停着那辆黑色车子，这就说明护士应该没有外出，何况现在已经很晚了，她不可能还会外出，这个护士很敬业也很踏实，她并不像同龄的女孩那样喜欢夜里到处跑。
汤医生的心脏开始快速地跳动起来，他检查了地下室和底楼，没特别发现什么，然后，他一步一步迈上楼梯，二楼相对窄小，他看到护士小姐的房门没有关闭，露出一道缝隙，走廊里的灯昏暗异常，照不出房间里面有什么。
汤医生又喊了一声护士的名字，这一次，就在他话音未落的时候，他听见了从护士房间里传出了一阵非常粗重的喘息声。
谁在哪里？！！！
汤医生害怕极了，因为他听出来，那喘息声绝不是女人发出来的，难道这里进入了歹徒谋财害命？汤医生只是个医生，手无缚鸡之力，对付歹徒可不行。
但很快，汤医生的头脑就冷静下来，因为他刚才进门的时候，大门以及小洋楼的门锁都很完好，并没有被撬开的痕迹，小洋楼的围墙虽然不高，但是墙头上插着不少碎玻璃，如果有小偷翻墙而入是很难完成的。
想到这里，汤医生壮大胆子，他进入护士的房间，推开门的同时按亮门后面的电灯开关，房间一下子亮堂起来，而接下来汤医生看到的景象，却彻底把他震惊了。
单人床的床单布满褶皱，在床上仰面躺着一个年轻女人，女人衣冠不整，身上的睡衣凌乱不堪，靠近床边的地上坐着一个男人，男人的脸色跟女人的脸色几乎一样的白，他大睁着眼睛蜷缩着靠着单人床，意识已经模糊，这个人正是实验对象伊立文。
汤医生的视线重新落在女人的脸上，年轻的外国护士，这个可怜的女人已经变成一具尸体，她的眼睛大睁着，嘴唇发青，一半舌头吐在嘴巴外面，扁平的腹部没有半点生气，身体已经僵硬，显然死去多时。
汤医生虽然是医生，见过不少死人，但他却没有见过如此骇然的凶杀现场，他感到自己的双腿越来越软，脑袋一阵发晕，他用手扶住门框，用变了调的沙哑的声音冲着伊立文大声喊道：你……你究竟做了什么？！！！
这一声喊叫，犹如木雕般的伊立文突然全身痉挛，然后如同诈尸般从地上站起来，他迈开大步朝汤医生的方向跑过来，汤医生很胆小，但是自己的腿麻了，他本想朝后退一步，僵硬的腿却把他自己给绊倒了，结果晕晕乎乎就坐在地上，伊立文并没有过来袭击他，而是从他的身边冲了过去，冲进了自己的房间，然后反锁了房门。
汤医生抓住门框慢慢站起身，他摇摇晃晃朝伊立文的房间走，门真的是被从里面锁上了，他用力去敲门，里面发出呜呜地哭声，汤医生急了，就抬起脚去踢门，但是汤医生的力气不够大，踢了几脚门丝毫没动，很可能是因为门是实木做的缘故。
实在没有别的办法，汤医生就用肩膀去撞门，门被撞得咣当直响，终于，就在门被撞开的时候，汤医生的身体也扑进了屋里，同时他也看见一道黑影从窗口掠过，紧接着就是扑通一声闷响，汤医生紧跑几步趴在窗台朝下一看，只见伊立文四仰八叉地趴在地上，一动也不懂了。
伊立文从二楼的窗户跳下去，他自杀了。
汤医生跌跌撞撞下了楼，他摸了摸伊立文的鼻息，似乎还有那么一点点，伊立文是医生，他懂得如何抢救病人，况且二楼的高度并不是致命的高度，于是他背起了伊立文回到小洋楼内，把伊立文放在地下室的医疗床上，开始基本的抢救。
慌乱了一阵过后，汤医生不敢直接把这个消息告诉外国组织，他只给那位秃顶的外国医生打电话，外国医生接到电话后，连夜朝津海市赶过来。
为什么当时不报警或者把伊立文送入医院去？汤医生是这样解释的，他说的也有道理。
汤医生只是国外医学组织雇佣的一名医生，他并没有权利令整个实验场地暴露，如果把受伤的伊立文送去医院后，那么警方也就被惊动了，外国医学组织有可能无法在小洋楼继续实验了，后果势必会相当严重。
当天夜里，汤医生只好擅自处理了受伤昏迷的伊立文，给予他最好的治疗，以便维持生命到那位外国医生赶到，然后依照外国医生的吩咐行事，因为在组织内部，那名秃顶的医生是汤医生的上级。
伊立文受伤昏迷，汤医生为其输液、包扎等等必要的急救治疗，伊立文的四肢伤得很重，但是头部并没有明显伤痕，也许这就是他跳楼后没有立刻死亡的原因。
处理了昏迷不醒的伊立文之后，汤医生回到二楼去看护士的尸体，护士的喉部有勒痕，嘴唇发青，很明显是被人勒住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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