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擒凶-第11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经历!

    忽然,篝火“噼噼啪啪”冒出一股青烟,赵嘹亮身子一抖,似乎是将要从梦中醒转过来,我赶紧拔腿就往外跑,径直逃离了山洞。

    这一切都结束了吗?

    真的能和我推想的那样,之后的一系列恐怖事件都不会发生了?

    心中涌起了一股暖流,我流下了眼泪。

    该结束了,一切都结束吧!让我就在此刻烟消云散,我真想休息一会儿了,因为我太累了……

    我朝洞口飞快地跑,似乎之间的距离延长了!

    当我的脚刚踏出山洞的那一刹那,只觉得洞外异常的明亮,于是仰头看向天空,天空中那厚重的阴郁的云,如同退潮般渐渐被透出来的阳光所取代。

    天空恢复了固有的湛蓝,一阵暖风拂面,树枝和草叶被吹得微微摇晃,随之而来的是久违了的阵阵虫鸣和潮湿泥土混合植物的芬芳。

    我抬起双臂,深吸了一口这人世间的味道,然后用尽全力把淤积在胸中的浊气吐了个干干净净。

    这一切真的就此结束了吗?

    为什么虚幻世界的我还没有消失?

    我转过头,又看了一眼刚刚走出的山洞,阳光折射进了洞里,使得里面清晰可辨。可令我大吃一惊的是,洞里那三个熟睡着的人却都不见了?!

    我立时慌乱起来,刚才那种一扫阴霾的感觉也戛然而止,三步两步再次跑进洞中,只有地上那堆篝火的灰烬还在徐徐冒着青烟。

    这又是怎么回事?

    我不得不用手扶住洞壁,万分沮丧地垂下头,却偶然发现不远处的一个角落里,堆积了一些草叶和碎石,不难看出,那里必定有人特意掩盖着什么东西。于是我走过去,用脚踢开那些覆盖其上的叶子和石头,一只墨绿色的金属箱子便出现在了脚下。

    我俯下身,定睛看去,绿色的箱体上用白漆喷涂了两个大字“绝密”。

    这种完全密封的小型运输箱我是熟悉的,同时也真切地知道箱体里面装着的是什么。

    没错,我此行的目的正是寻找遗失在这里的密件,而此刻,密件箱就摆在了我的眼前,近在咫尺,唾手可得。

    我的任务完成了!

    蓦然间,一种难以言喻的喜悦涌上心头,似乎只是在短短的几分钟里,我的情感从一个极端转变到另一个极端,复杂得令人难以自控。

    我定定地看着密件箱,双手无法控制地伸了出去,可就在手指触碰到箱体的那一刹那,我才发觉出所遇之事绝非想象的那样简单。

    手指虽然接触到了箱体,但指尖却感觉不到它的存在,虽然密件箱就在眼前,却好似与它处在不同的时空,投射进我眼中的,只是个立体的幻象而已。

    我的双腿渐渐失去了支撑身体的气力,很快便如同烂泥般瘫软在了地上,颤抖着双手捂住了眼睛,简直沮丧到了极点。

    我该怎么办?

    我在哪里?

    这到底是个什么鬼地方?

    我还是我吗……

    一阵刺眼的白光瞬间从掌心蔓延开来,这神秘耀眼光亮究竟又意味着什么?

    我不止一次看见过它,那不能称之为看,确切地说应该是感应,白光起先是一点,然后变成线,而后无数的线又交汇成面,它以极快的速度照亮我的双眼,我的大脑,以及整个心灵……

    这一次的白光明显与以往不太相同,似乎更亮了一些,时间也越发的持久,我不知道这代表着什么,或许是某位神灵特意来召唤我这一个孤独的、被天地间遗忘了的灵魂。

    不多时,我就感到那光亮并没有那样刺眼了,它变得温暖,但还是缺乏了一丝人间烟火。我的心也随之安静,渐渐地气息也平缓了下来。

    恍惚间,我听见了一个声音,声音很遥远但很清晰,有些像周善人的声音,但比他的要柔和、温馨,虽然我一时还分辨不出他话中的意思,但心境仿佛被那声音抚慰得平和了许多。

    我感到呼吸越来越均匀,就如同刚刚贪睡后自然而醒的那种酣畅,渐渐地,我能分辨出那温和话语中的含义了,因为那声音一直在耳边重复着同样的句子:

    “松弛——松弛——再松弛,好了,你的任务完成得很圆满……放松……放松……我现在从3数到7,当我数到7的时候,你就会清醒过来……3……4……5……6……7,你正开始醒过来,你正在醒过来,你差不多完全醒了,你醒了,好了,现在,请你睁开眼睛……”

    我就这样缓缓地睁开了眼睛。

    光亮令双目有些刺痛,使得我不得不再次合上眼睛。光线渐渐地暗下来,停留在了一个昏暗的程度,我的眼皮眨动着,这才再一次睁了开来。

    起先,我看见的是头顶的天花板,它高高在上,但略显阴暗。

    然后我才慢慢转动眼球,看见的竟是两个无比熟悉的人——赵嘹亮和毛勇敢。

    我的心脏带动整个身体一同抽搐起来,这才发觉身下很软,那种软的感觉并不是床上垫了很多棉被,而是一种没有着落的漂浮感。

    我企图直起身子,这才发现自己的双手双脚竟然都被牢牢地绑在了一起,不只这样,而且还被固定在了一张没着没落的铁床上。

    我惊恐地望着赵嘹亮,他急忙扶住我,轻声说:“班长,你觉得怎么样?你看我是谁?”

    身处如此陌生的境地,我没心思多说话,只是一个劲儿地大喊大叫:“你们想干什么?绑着我干吗?我到底在哪?我怎么会在这里!”

    “我地乖,他嗓门还挺大!”毛勇敢操着山东口音惊呼道。

    听他语带惊异,我把目光盯向他,在他身边,立着一盏很大的灯。

    灯有些像话剧团里用来模拟日光效果的那种亮度很高的灯,此刻,灯光显然没有调足,只是隐隐地发出暖黄色的光。想必刚一睁眼时看到的那刺目的光,多半就是这盏灯直射着我的脸造成的。

    随着视觉渐渐适应了环境,我仿佛看见背光的阴影里,似乎还坐着一个模糊的人。

    我不由自主地扭动着身体,身下躺着的床竟然随着我的动作而徐徐漂动,我慌忙低头朝周遭打量一番,没想到自己身下的床,居然像条船一样漂浮在水面之上,身下的水漆黑如墨,竟被灯光折射出了片片高光。

    水面显然比赵嘹亮他们站着的地面要高出很多,看来是特意垒砌的池子,池子内注满液体,池子的边缘还贴满了黑色软塑胶。

    此时的我太过紧张,根本没多余的精力去琢磨这些奇特摆设的功用,只是来回摇晃着身体,企图从这怪诞的床上挣脱下来。

    随着身体剧烈地摆动,床也跟着漂动起来。

    赵嘹亮抓住我的手臂,毫不费力就把我身体连同那架水床一起拉到了他身边,他用力地握住我的手,缓缓地安抚我说:“班长,你不要紧张,我们是在为你治病,你千万别激动啊!”他一面说,一面把脸转向射灯后面的阴影处,似乎是在询问,但更像是恳求:“行了吗?能不能把他先放下来?”

    我顺着赵嘹亮的目光看向阴影之中,那个模糊的人仿佛坐在一张有靠背的藤椅里,双手交叉放在胸前,显然一直朝我这里注视着。

    阴影里的人听见赵嘹亮的话后,身体微微动了一动,随即缓慢地把交叉在一起的双手打开,握住了藤椅两边的扶手,他似乎很用力,不知是他的身体过于沉重还是由于坐得太久,因为我能清晰地听见藤椅被下压而发出的“吱吱”声。

    那人就这样直挺挺地站了起来,身形颇高也十分瘦削,透着一丝诡异的熟悉。

    他离我的实际距离并不远,最多也不超过三米,或许是由于光线忽明忽暗造成的视差,给我的感觉确是如此的遥远。

    他动了,依旧是非常的慢,先迈出了右腿,左腿慢慢跟进,当他再次迈开右腿的时候,我终于见识到了他的真面目。

    那张脸一如既往的白,白得失去了血色,白得不像活着的人。

    即便灯光是种暖暖的橙黄,可照在他脸上还是遮不住那惨淡的白。

    他的脸就像是从黑暗中过滤出来一样,从模糊到清晰,从清晰到真切,从真切到恐怖……

    我全身痉挛,死死地盯着那张脸,因为实在是太熟悉这张脸了!

    全身的肌肉都僵硬起来,我把眼睛瞪到最大,梗着脖子,青筋暴起,接着,我用尽了最后一丝残存的力气喊出了他的名字——“何群!!!”

正文 第二百七十一章:灵学公馆

    我被赵嘹亮和毛勇敢好不容易才从古怪的水床上解救下来,脚刚刚着地,顿觉双腿软绵绵得没有力气,还好赵嘹亮及时扶住了我。

    我试着前行几步,转身朝身后的水池看去,水池大约将近一米高,是用砖和水泥砌合而成的,体积并不太大,只能富裕地容下一张单人床。那架水床还在水面上微微浮动着,它也有别于普通的床,床板不是平的,而是“S”型,符合人体工程学,以至于人躺上去脊椎会倍感舒适。

    何群淡淡地笑笑,说:“你现在感觉如何?”

    毛勇敢已经为我搬来了一把椅子,我扶着椅背坐下来,抬头看向何群,掩盖不住心中的惶恐,于是紧张地问道:“何群!你——你怎么还活着?”此话一出口,竟令我自己都有些胆寒心惊,“难道是——我们都在另一个世界会面了……”

    毛勇敢抬起大手握住我肩膀,他掌心的温热瞬间传遍了我全身,那温度代表他是个正常的活人,而且还十分健康。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怎么会出现在这里?何群!你……”我的双手抓挠着空气,显得十分歇斯底里,“何群,你说话啊?我知道这一切都是你导演的!你——你到底是人是鬼?”

    我盯着何群,不只是我一个人这样做,就连赵、毛二人也都注视着他,何群扬了扬眉毛,轻叹一口气,这才缓缓道出一句更加不可思议的话:

    “其实——我不是何群!”

    听了这句话我又是一哆嗦,但见赵、毛二人都没有感到惊奇,我不得不咬牙按捺住心中迷惑,等待他的下文。

    “其实‘何群’并不是现实世界里的一个人,他只是你潜意识里隐藏着的一个角色而已。”那人抬手挠了挠自己的稀疏的头发,显然正在措辞,“这么说也不完全,何群其人是有的,不过他已经消失于人间,失踪了,简单点说就是死了,不过——他虽然死了,但依旧深刻地存在于你的记忆深处,或许他的死和你有某种关系,以至于令你念念不忘……”

    “你究竟是谁?”我听得如坠五里雾中,不得不声嘶力竭地打断他。

    “我?我是谁并不重要,眼前亟待解决的是你知不知道你自己是谁?”那个人说罢,嘴角微微上翘,似乎代表了某种险恶用心的微笑。

    他的个子很高,身形十分瘦削,所以他的双臂和双腿都略显长一些。他转过身,朝那把藤椅走回去,很快便再一次淹没在了阴影中,似乎只有在朦胧的阴影里,才是他最喜欢和最适合他的地方。

    他的一双粗大的手重新交叉起来,胳膊架在藤椅的扶手里,一条腿压在另一条腿上,头歪向一边,就这样一动不动。沉默良久之后,他终于一点点述说出了隐藏在背后一些事情,原来这一切还是因为当初本以为十分简单就能完成的任务。

    为了整件事能够叙述清楚,我先得做一番铺垫,虽然当时的我对接下来要讲述的还一无所知——

    这里的天黑得早,太阳一挨着山头,就拽都拽不住地往下出溜。

    有条蜿蜒曲折得如同谜一样的小路,在这片昏黄的天色中略微显得有些苍白。

    一辆吉普车轰隆隆地碾轧在石头和渣土铺就的路面上,卷起了冲天的烟尘。

    车子不知行驶了多久,因为原本墨绿色的车体,此刻已被飞扬的尘土染成了土黄色。

    车里面有四个人,三个人坐着,一个人躺着。

    前排坐着两个人,当中有一位是司机,他一眼不眨地看着前面的路。

    相比司机,那个躺在后排坐椅里的人却悠闲得多,他似乎并没有被一路颠簸所惊扰,头枕在旁边人的腿上,睡意正浓。

    枕在别人腿上睡意正浓的那个人正是我!

    吉普车驶向的目的地是个很神秘的单位,是最近新成立的。

    据说有一伙人相当诡秘,他们搬进了一处怪诞的楼房,居住在附近的邻居很快都举家迁居了,也正因如此,这个单位就显得更加神秘。没有人能说得清,高墙深筑的院落之内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单位?

    传言倒是挺多的,有人说是搞核试验的,还有人说是关押特务的秘密监狱……

    还好,车子在天没有完全黑下来之前赶到了这里。

    车门被重重地推开,积在上面的黄土扑簌簌地落了一地。司机跳下车,朝一扇破旧的铁门走过去,铁门被漆成了和墙体一样的土黄色,如果不仔细看,你甚至分辨不出哪里是门,哪里是墙。

    不知触动了什么机关,门缓缓地从外向里敞开,司机小跑着回到车里,发动车子便径直驶入了这隐蔽的大门之中。

    视野一点点开阔,背靠山体的地方就出现了一座古怪的建筑。

    尖尖的屋顶,拱形的门窗,灰色的墙体,像座欧洲教堂,因其有三分哥特式,但细看之下,中国北方的建筑风格仍占主导,如若非要形容一下,那便是中国寺庙的底座盖上了欧洲教堂的尖顶,这不能美誉其为中西合璧,因为两种风格结合得太过生硬、毫无美感,在昏黄天色的映衬下,透出了十二分的诡异与阴森。

    这座不伦不类的建筑始建于民国初年,相传有位和洋人做买卖的商贾,由于他信奉基督教,衣锦还乡后,自己绘制图纸请专门的能工巧匠修建的。

    日月如梭,在某个特殊的年代里,这种大房子的主人绝大部分都被认为是旧时代遗留下来的资产阶级,属于被专政的对象。

    主人跑了,稀奇的是,这幢宽敞的楼房却没有被附近山民占用和损毁,一直空闲着,直到迎来了它新的主人。

    或许是偏爱这里的阴郁与闭塞,那个神秘的单位才落户于此地。

    楼前生有两株银杏树,郁郁葱葱长势不衰。

    楼房前面有一片空地,搭建了两排半砖半坯的平房,也许是单位的接待处和伙房。

    整个院子四面土黄色的围墙显然被故意加高了,而且墙头上还插满了碎玻璃碴子,这是中国最原始的防盗手段,即便你站在远处,也只能窥得露出一半的如同教堂般尖尖的顶子。

    不觉间,车子停在了一棵银杏树下,司机走在前面,二人抬着昏迷不醒的我紧随其后。

    一行人朝那幢颇为阴森的楼房疾步走着,惊起了栖息在树上的几只乌鸦,乌鸦怪叫着盘旋在天上,一横三竖的四个人,在这空旷而寂寥的院落里,显得格外的渺小。

    这个阴暗、潮湿、近乎荒诞的地方,就叫做“零号公馆”。

    零公馆坐落在某某城市近郊的一个山坳里,很偏僻、很闭塞。或许正因为这里闭塞,这个单位才选择搬到了这里来。

    “零公馆”三个字看似普通,其实只是个称呼,只是个代号,只是个掩人耳目的名字。

    零公馆确实是个神秘单位,很长一段时间之后,我才得知零公馆是仿效了国外某“心灵学研究会所”而组建的致力于研究“心灵学”。

    心灵学也可称为超心理学,超心理学的主要观点是认为人类具有一种潜在的能力,它可以不通过正常的感官渠道而感知世界。

    根据以上的概念,可以把“零公馆”解释成为——是以心灵学研究为基础,搜集、调查各种异常事件为己任,研究人类那些难以解释的超常能力、超常规现象为宗旨的神奇单位。

    心灵学这一术语曾在19世纪开始流行,到20世纪60年代,全世界已有30多个国家设立了240多个心灵研究所和学会。目前,处于心灵学研究前沿的国家主要是美、英、俄、日等国,值得注意的是,前苏联在对心灵学的研究上,能排除意识形态的束缚,竟比欧美早15年以上。

    零公馆,这座中西合璧得不伦不类的房子,后来被一个神秘的人选中了,这个人就是曾留学苏联,潜心研究心灵学将近二十年的一位学者。

    他也是个神秘而又古怪的人,或许做研究的人都古怪,更何况他研究的还是令人十分费解的心灵学。

    虽然很少有人知道这个人的真实姓名,但我相信,正如几年后一位中央首长说的那样,他一个人的价值,抵得过一个野战师。

    也许是形势的问题,他这个人显得有些多疑,有些胆小,有些谨慎……当然,谨慎不是胆小,但他的谨慎里似乎已经衍生出了胆小。

    有一次闲聊中,他居然声称像他种人,在世界上都是有明码标价的。高的超过几十万美金,�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3) 踩(2)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