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擒凶-第1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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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在这林子里干什么?为什么跟着我们一路跑过来?”我终于想到一个问题。

    “我——我也纳闷怎么会进入这片林子,真的,两位同志,请相信我!”而后,他断断续续地说出了自己的遭遇。

    他的遭遇仿佛与我们十分相仿,也是因坐船被水掀翻误打误撞来到林中,可令我更为不解的是,他居然说自己在林中已经困了很久,这怎么可能,这里没吃没喝,他是如何存活下来的?

正文 第二百六十一章:通天巨树

    他说他叫水生,家住鄱湖嘴村,下湖捕鱼不料湖心起浪,把他连人带船卷进水中,等他苏醒过来之后,便身处在了这片山林之中。

    他也觉察出这林子绝非寻常地方,他把这密林形容成一个巨大的绿色迷宫,虽绞尽脑汁耗尽全力,也没能走出这林子半步。

    水生见刚才天空出现异象,乌云翻滚好生骇人,紧接着两束彻骨寒冷的白光从天而降,他害怕极了。

    正在慌乱之间,却看见林中竟有三个解放军模样的人奔跑躲闪,于是就跟在后面,不知不觉跑进了这个山洞之中。

    听他说完之后,不但没令我滤清思路,反而更加困惑不解。

    “那毛勇敢怎么不见了?你跑在最后面,应该看得见啊?”我焦虑万分地问。

    “知不道呀!本来前面是三个人跑来着,可是昏天黑地的一路跑,我也没太注意啊!”水生回答道。

    “那你跟着我们跑干什么?”赵嘹亮问。

    “唉,当时只见乌云压顶,不知云里会出来什么妖物,当然得朝人多的地方跑了,出了危险也好有个照应,你说是呗?”水生一边说,还在擦着额头上的汗水。

    水生说得也并无道理,或许毛勇敢一个人躲在了别的地方,我转头朝洞外一看,不觉间,洞外云开雾散,些许光亮已经透进了山洞里。

    “水生”这名字怎么……

    我仔细打量这个陌生人,水生看起来要比实际年龄老一些,这符合底层劳动人民的特征。原本黝黑的脸上泛着苍白,是那种面无血色的苍白。

    他身材矮小而干瘦,所以赵嘹亮一摸之下便发觉出他不是毛勇敢。

    我从他的眼神里看不出欺骗,也许他说的都是实情,可就是脸色苍白的不像个活人。但转念一想,身处这么个鬼地方,没吃没喝四处奔跑,或许我自己的脸色还不如他了。

    不对,水生刚才说自己已经在林子里待了很久,他到底拿什么果腹,紧靠喝水和吃植物,怎么可能存活那么长的时间?难不成他之前说的都是在撒谎!想着想着,顿生疑窦。我狐疑地盯着水生,他被看得直发毛,我厉声问:“水生,你说你在这里待了那么久,你究竟吃什么过活?”

    “我——”水生的脸上多了一层表情,说不出是困惑还是不解,“其实我——什么也没吃!”听他如此说,我下意识握紧了手枪,心想,一个活人怎么可能不进食,而且还有那么大的力气跟着我们一路跑来,他——难道已经不是人了!

    “唉!”水生叹了口气,“其实,我跟你们说了你们也不会相信的……”他不自觉地看了看洞口,然后挪动了一下身体,缓缓地说出了一个更加难以理解的事情。

    两个月前,水生被湖水冲上岸,不知不觉顺着小路走进了这片密林,他并没有像我们走得那样远,只前进了一个多钟头就想顺原路返回,因为他认定在湖边比这林子更安全,于是他就转身朝回走。

    可令他想不到的是,只走了片刻,就觉察出原本清晰的小路竟在短短的几分钟之内消失了,或者说在他眼前转移了,似乎从一个方向转到了另一个方向。

    水生说到此处连连摇头,并且举起了三根指头,像是在对天发誓:“三天啊,我在这林子里转悠了三天,三天时间水米未尽,就在即将肚饿而死的时候,晕晕乎乎鬼使神差地就走到了一个地方……”

    “什么地方?”赵嘹亮不假思索地追问。

    水生轻轻地摇着头,眼神也变得茫然:“我怎么能知道,只不过那里有一棵树,很大很大的一棵树,我无法形容那树有多大,是那种顶天立地的大,大的无法想象……那棵巨树长在悬崖边上,而悬崖底下黑漆漆啥也看不清楚。不知怎的,我一接近那棵树,全身就生出了力气,肚子也不那么饥渴了。我朝大树走过去,却看见树前的空地上摆放着一张小石桌,只是一张石桌,四周却没有一个凳子。桌面上有一只瓷碗,瓷碗不大,比喝酒的酒盅只大出一圈,我伸出双手,把瓷碗捧在掌心里,碗身热乎乎的,里面居然还盛着半碗汤水。不知怎的,我就把那水喝进了肚子,你们猜什么感觉?”他眨动着眼睛看着我的脸,见没人回答他,才说,“好奇怪,那汤水滑进了肚子,就如同吃了一顿包饭一样。”

    “后来呢?”我见水生好似还在回味着那汤水的滋味,不由好奇问道,“你的意思是说,喝了那半碗汤水,就不用进食了?”

    水生点点头,舔了舔干涸的嘴唇:“是啊,自打喝了那神水,我就再没吃过啥东西,你们说奇不奇怪?后来我不止一次回到巨树那里,虽然石桌还在,但上面再没有出现过瓷碗……”

    我把头深深地埋进了膝盖里,只觉得好累,此刻,所谓的迷信不迷信已经完全失去了意义,在这片诡秘林子里,“科学”突然变得如此苍白、如此无力,我只想能找到一种可以解释这一切怪异现象的所谓“信仰”,只要能解释得令我信服,我就坚定地承认它。

    我回味着水生的话,他说他不止一次回到巨树那里,也就是说他认识通向巨树的路,心中暗自打算,与其在这山洞里坐以待毙,还不如去巨树那里一探究竟。于是我对着赵嘹亮的耳朵低语几句,水生望着我俩有些不知所措。赵嘹亮对我的提议并不反对,他点点头,对水生微笑了一下,说:“水生老哥,既然你认识通向所谓巨树的路,能不能带我们也去那里看看?”

    令我和赵嘹亮都赶到吃惊的是,水生居然果断地点头同意了,这不得不令我心生疑窦,和赵嘹亮互视一眼,心想,怎么觉得水生的一番话是别有用心,好像故意在诱骗我们进入某种圈套似的!

    去还是不去呢?我开始犹豫。

    这时,赵嘹亮站了起来,拍了拍我的肩膀,他的眼神很有内容,我明白他的意思,就算前方是龙潭虎穴、艰难险阻,也总比在这昏黑的山洞里饿死强得多,起码能明白自己是怎么个死法,也好过当个死了都不知道怎么回事的糊涂鬼!

    我偷眼看着水生,见他脸上并无异常神色,于是肯定地对水生说:“好吧,那就有劳水生老哥带我们走一趟了。”

    “两位同志,你们果真要去?”水生那朴实的脸上掠过了一丝难以察觉的微笑,但愿那只是我的错觉。

    “嗯。有什么问题吗?”赵嘹亮问。

    “没,我可以带你们去,不过——在路上,无论看见了什么,也不要吃惊,也不要问我……”

    “这是什么意思?”我问。

    “因为——我也不知道那些是什么!”水生回答说。

    “你说在路上会看见一些东西?”赵嘹亮又问。

    “嗯。”水生从地上爬起来,“其实——其实也没什么,我看,咱们现在就上路吧!”

    我和赵嘹亮相视一愣,跟在水生后面,一行三人便陆续走出了山洞。

    ……

    乌云奇迹般地散尽了,但天空依旧是那种死寂的青灰,显得格外不真实,虚幻得如同身处在梦境中。

    眼前同样是如同复制出来的非常相似的树,仍旧顺着来时的那条小路,又一次经过了寒潭。我希望在路上能够遇到失散了的毛勇敢,但遗憾的是,并没有发现他的一点点痕迹。渐渐的,我感到山路的坡度开始缓了,林子也逐渐稀疏,周围的景物越来越不熟悉,好像进入了一条没有走过的全新的路。

    此刻头脑里突然产生了一个很好的念头,是不是快要出山了。我和赵嘹亮沉闷了许久的情绪也似乎因为这个即将出山的预兆而振奋起来,步子也明显地加快了。可惜,事情的发展总是不随人所愿,很快,我们就察觉出周围的环境越来越不可理解。

    赵嘹亮悄声说:“你感觉出来了吗?是我的眼睛出了问题,还是……”

    他所问的也正是我所想的,因为环绕在我们周围的景物,无论是眼前的枝叶还是远处的树影,都变得异常的模糊,为什么要这么来形容,因为眼睛看见的任何景物,反射进大脑里的信号似乎已经没有远近之分了。

    近在咫尺的一片叶子,和远在天边的一片叶子,没什么空间上的区别,像一种同等的模糊。

    那种远近的空间感就如同是在一张极大的幕布上描绘的一样,虽然画面上的山石和树木有近大远小的区分,但那只是画家在一张平面的画布上特意作伪,其实只是一种视觉上的假象,一种错觉,一种欺骗人眼睛的手段。

    前面水生的背影还算真实,我们只得跟着他的方向走。周围更静了,很快连那种脚踏荒草的“沙沙”声也不复存在了。

    我甚至都有一种错觉,我们不是在走,而更像是在飘,或者说是我们的灵魂在飘,而前面的水生正是一个勾魂的使者,而我和赵嘹亮只是两个冤死的魂儿。

    我甚至想到当我们走到尽头,那便是冥府鬼域,也许还能看见传说中的牛头马面和黑白无常以及孟婆还有她的所谓能够摧残记忆的绿油油的汤水……

正文 第二百六十二章:立体电影

    走啊走啊,我看向一个方向,不知道是左边还是右边,只是随便的一看,那里竟出现了一大片空地,是那种寸草不生的十分空旷的空地。空地的尽头有三三两两的矮树,这不是说那些树小,而是树出现在那里,证明了我与树之间的距离很远,也说明那片空地确实很空旷。

    眼睛略微地一扫,我仿佛看见了一些奇怪的不该出现在这里的东西。

    那是什么?我重新朝那个方向定睛看去。是啊,那是什么?尖尖的一个角,就隐藏在那些远树后面。我的脚依旧朝前走着,眼睛却紧紧地盯着那个模糊的东西,很快,我就看出那应该是一艘船,尖尖的角正是高高翘起的船头。

    天边居然出现了一只无比硕大的船?

    不不不!可不是一般的船,那是艘破损严重的船,因为船身上布满了大大小小的孔洞。

    之前形容过,这里所有的东西都是虚假的,都是平面的,只不过是造成的视错觉。

    记得之前看过一场立体电影,外国的,黑白片,看时必须戴上眼镜,影片的情节已经忘记了,或许根本就没看懂,但留在我记忆里仍旧十分鲜明的确是其中的一个桥段:

    一个男人用两根指头捏起了一只老鼠的尾巴,老鼠抓挠着空气挣扎着,那人突然奋力地一甩胳膊,是对着所有的观众甩过去的,老鼠由小变大,所有的观众开始惊呼,因为老鼠就如同扔在了每个观众的脸上。

    之所以要举这个例子,是因为当我看到远处那艘破船时,就是这种感受,虚假中透着真实,真实充斥着人为制造的假象。

    什么船会如此破旧,我想到了两个字——沉船!

    沉在虚幻空间里的船不只是一艘,当我的视线移向灰白的天际时,很快就如同复制一样幻化出了无数艘同样的,但摆放位置不同的船,一艘连着一艘连成了一大片。

    如果抽干鄱阳湖的水,人们打开湖水底下那隐秘千年的黑暗空间,千百年来所有不幸殒命于湖中的船只,或许真得就能看见这般腐败壮观的景象。

    我定定地看着船上那些孔洞,里面好似存在着什么东西?

    眼睛盯在孔洞上,孔洞便在我眼前扩大了,变得非常的清晰非常的真实,我甚至可以看见锈迹斑斑的铁钉,还有脱掉油漆的木板上开裂的缝隙……

    那又是什么?!有股黑气正从一个孔洞里冒出来,一点点缓慢上升,形成了一小团黑色的云,很快,又从另一个孔洞中飘出了一个,接着,所有的船只都飘出一团同样的黑色的云,黑压压地四处飘散,一时间天空中到处都是一团团的黑云,就像节假日时放飞的气球。

    黑色云团随风长大,不觉间生出了一条条细长的尾巴,看起来就像一只硕大的蝌蚪。它们在空气中游动,一点点地朝我们围剿过来,眨眼工夫,我们三人就被那一群群的蝌蚪包围住了。

    眼前的景象虽然荒诞,但我并没太过害怕,因为残存的意识还能分辨出,这些是如此的不真实,仅仅都是幻象而已,真实的恐怖与我自己还有一道模糊的界限。

    就在这时,一大团黑云朝我飘过来,停留在我的头顶上盘旋,我扬起脸与它对视着,那黑云仿佛能看见我,很快,我竟然在黑云的表面认出了一张活人的脸。我不认识这张脸,但对它很熟悉,眼神空荡荡极其悲伤,看到那种眼神,令我在心底产生了一种想哭的欲望。

    那张熟悉的脸朝上飘去,我觉得这些黑云更像是一个个冤死的鬼,一个个不幸死于水难的灵魂,它们被来自天外的一种力量控制着,不知要完成什么样的使命。

    一个个的灵魂渐渐地汇总在了一起,像一条长长的锁链,又像一条黑色的巨龙,从天空的一边横跨到了另一边,我能感到那些灵魂十分紧张,它们都在微微地颤动着,就像一群士兵正在等待即将来临的一场恶战。

    突然,“黑龙”中的每一个灵魂都瞬间紧绷,巨大的“黑龙”开始在空中扭动、颤抖、嘶吼,仿佛遇到了一个看不见的透明敌人。“黑龙”缠绕着一团透明的气体,仿佛与之争斗着、撕咬着、哀号着……

    天也昏了,地也暗了,可转瞬之间,眼前的所有异常景物像烟一样就那么被吹散了,黑色灵魂组成的“黑龙”无影无踪,天空恢复成了原有的青灰色。

    ……

    此刻,前面的水生停下脚步,他转过头来,那张脸依旧十分惨白。还好,他并没有露出狰狞,还是原来的那种憨厚的笑,沉吟片刻,他说话了:

    “两位同志,我们到了!”

    “到了!?”

    我有些惊诧,疾走几步绕到了水生前面,当看到眼前的景物时,第一反应就是紧紧地闭上眼睛,然后用手揉搓着,因为我万万没有想到眼前的一切,是如此的超乎想象。

    一路走来,我不自觉地看见了太多离奇的画面,但那些场景都是虚幻的,不真实的,然而,此时此刻映入眼睛里的,确是超出了我所有想象的极限!

    当我不得不睁开被双手揉搓得发疼的双眼时,眼前的一切并没有丝毫的变化,与此同时,心里立时产生了一种感觉,那感觉绝非紧张、害怕……而是一种终结,一种发自内心的,对一切欲望的终结!

    眼前依旧是如同胶片一样的青灰色,分不清天,分不清地,或许眼前的视野过于辽阔了,天和地交接的视平线已经溶解在了这片青灰色的画布中……

    抬起头,天空没有一片云,依旧灰白一片;低下头,脚下的土地戛然而止,就像画家的笔刷轻轻地掠过画布的边缘,而那画布的底色恰恰正是那种青灰色的。

    想象一下,我们三人正好处在一幅阴郁色调的风景画中,一路行走,只有我们三个人是会动的,是活的……而此刻,我们已经走到画面的边缘,脚下没有了土地,天和地混成了一团,如同盘古未开辟的原始混沌世界。

    我甚至希望脚下出现一条万丈深渊,或许我会鼓足勇气跳下去终结一生,可眼下看到的,没有空间,没有时间,没有了四方上下,也没有了古往今来,就像身处在一处真空的世界里,求死不得,求死不能!

    这或许就是所说的魂飞魄散于空气中的感觉!

    ……

    恍惚与不知所措显然不足以形容当时的感受,就在这时,水生突然上前一步,抬起右手指着一个方向,极其缓慢地说:

    “你们看,树就在那里。”

    话音未落,就在他所指的那个方向,竟然如同海市蜃楼般出现了一棵巨树。

    先不说那树的巨大和奇诡之处,为什么上一秒钟眼前还是青灰一片,下一秒竟出现了一棵如此大的通天巨树!是由于我刚才没太注意,还是肉眼凡胎,不经仙人指点,无法窥得眼前的深奥!

    那不能简单地称之为一棵树,而要称其为一尊,一座……它更像是一座山,一座枝丫缠绕着的宫殿。人在它面前瞬间变得渺小,正如摩天大楼下的一只蚂蚁。

    太壮观了!壮观得令人心生恐惧!我不觉被这奇景惊呆了,即便是从下朝上望,都会令人产生眩晕的感觉。

    水生迈开脚步朝树走,我和赵嘹亮不约而同地跟着他,因为此刻我的方向感已经完全消失,如果不紧跟其后,就是想原路返回,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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