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职业狩灵人-第5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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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枝两次都故意躲着自己，只出现在常生面前，厉寒就知道他若跟出去，常生想见到小枝的可能性并不高，所以姬奇的判断的确是明智的。
“你确定常生不会有问题？”厉寒不放心地问。
姬奇反问：“你觉得自己比尤山强吗？”
厉寒目光一沉，“我觉得常生更危险了。”
姬奇笑说：“你对尤山成见很深啊！是因为繁花城那次留下的印象？”
“怎么？”厉寒语气淡然，“都那样了，你还能给他洗白不成？”
姬奇摇头，“本来就不是白的，何必要洗？不过，那次事件虽然主要原因的确在尤山身上，但也是事出有因的。”
“虽然结果依旧不会改变，但若是常生，他肯定会想要知道这背后的因。”厉寒说：“常生常说，做坏事的不一定是坏人，做好事的也不都是好人，结果决定一个人该受的刑罚，但做事的原因才能决定这个人本质的好坏，你可以说说，我帮常生听。”
姬奇感叹了句：“生儿这孩子看事的眼光还是那么与众不同。”
厉寒语气淡淡：“也只有他才敢这么明目张胆地帮你们，因为他看你们的眼光和世人不同，他了解你的因，心疼你和你的付出，所以才想要改变你们的果。”
姬奇笑了笑，眼中有安慰也有苦涩，他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而是讲起了尤山在繁花城事件里所扮演的，常生和厉寒他们所不知道的角色。
在姬奇的口中，他并没有为尤山说半句洗白的话，只是用一种陈述事实的方式来讲述尤山和那次事件。
姬奇说，繁花城那次事件的始作俑者其实并不是尤山，而是他自己。
当时姬奇带着尤山无意间路过那个附身影子本体所在地方，那影子聚集了无数死者的怨念和对活着的强烈执着，经年累月聚而为灵，便有了自己的意识，只可惜他是缚地灵，无法离开那个地方。
姬奇和尤山路过纯属偶然，而影子跟他俩搭上话也纯属巧合，影子见姬奇和尤山不一般，就求二人想办法赐给自己一段时间的自由，让它看看外面美丽的世界。
影子说只要心愿达成了，汇聚在他身上的怨念便会消散，它也不用这么痛苦地活着了。
厉寒皱眉：“这话连我都不信，你居然能信？”
“当然不信了！但也确实动了点怜悯之心。”姬奇说：“不过，当时那影子已经拥有物理伤害普通人的能力了，那块地方又被划进了开发区，用不了多久就会施工，有它那样的东西存在，将来那地方会死多少人应该不用我说了吧？”
“那你就地解决掉它不就好了！”
“我是想要这么做的，可尤山却说那东西就这么死了太可惜，不如给他当素材玩玩。”姬奇说：“那又不是活人，更不是生灵，只是一堆怨气集合体罢了，连它的意识都是众多人残留的念，只是一种假象，我自然不在乎它成为尤山的玩物。如果说有人要为那件事负责任，那也是我纵容属下造成的。”
“尤山经常做这种无聊事吗？”
“跟着我这种矫情的主子，他自然也有自己的做事底线了。不！应该说他有自己做人的底线，所以才会成为我的手下，而是不是日月冥神的。”姬奇接着说：“难得遇到一个可以玩的东西，他当然不会放过了。”
厉寒猜测，“后来玩脱了，那影子摆脱缚地灵的身份后，逃了？”
姬奇点头，给了厉寒一个赞赏的眼神。
其实常生他们那次在繁花城碰到尤山，他并不是以幕后黑手身份去的，而是以抓捕者的身份去的，只不过他没想到会碰上常生，所以计划被打乱了而已。
厉寒问：“他为什么要顶下幕后黑手的罪？他确实有罪，但显然没有幕后黑手那么大。”
“因为我。”姬奇说：“那个时候千夜无意间在学校里碰到了常生，其实他和尤山两个人都是我的心腹，早就知道常生的存在，千夜回来跟我说了，还问我想不想见常生，我当时出于各方面考虑，觉得常生还是不知道我的存在更安全，所以没有答应。”
厉寒一点就透，“尤山不想让常生误会那影子的事跟你有一丝的瓜葛，怕影响你在常生心里的形象，再加上尤山觉得这事全是他的责任，所以他就直接全扛下来了。”
姬奇再次点头，“千夜和尤山那俩孩子虽然位居五元素神，但他俩一直都是我在教导，从未干过你们意义上的出格事，毕竟我将来是想让他们回归白道的，怎么可能让他们干翻不了身的坏事呢？当然，跟日月派之间血腥事件就得另算了。”
厉寒理解地点了点头。
第一千四百三十三章 谁先开口？
“不光是他俩，”姬奇对厉寒说：“除了我挑起的那次三界大战外，但凡是我的手下，我都没让他们在外面干过一件伤天害理的事，不信你可以去调查我当上神尊之后创世神干过的所有坏事，你就会发现，它们绝大部分是日月派干的，极少是中立派干的，我们神尊派一直在致力于内斗和拉拢、影响中立派，我是不会干断自己人后路的事的，那与我的目标相悖。”
厉寒问：“那游千夜在学校那次呢？”
“我说他什么也没干你信吗？”姬奇话锋一转，“当然，学校事件最后的最后他也是为了逗你们玩，他若真想干什么，那学校里不会有一个人活下来。”
厉寒眉头微微一皱，“那就是许蓉干的了，游千夜只是没有阻止，是吗？”
“他不是干你们这行的，不阻止也不犯法吧？”
“包庇也是罪。”
“我说过了，千夜和尤山都是受我的影响太深了，常生在我心里的份量太重，以至于也根植在了他俩的心中。”姬奇说：“许蓉万能容器的身份让千夜联想到了常生，所以他看不得许蓉被联盟抓，替她扛下罪，她就会从主犯变成从犯。”
厉寒嘟囔道：“明明一点都不像。”
姬奇淡笑，“光是万能容器四个字，就足够让人联想到他们会有一样的遭遇了，但显然许蓉完全够不到常生的档次，我只能说因为寻的遭遇在前，千夜这孩子当时脑补的可能也太过了，所以才会出现那档子事。”
厉寒轻声叹息。
姬奇说：“不管我们干没干过坏事，只是创世神的标签贴在我们身上，我们在世人眼里就是十恶不赦的。自从加入创世神我就没妄想过会全身而退，但我的手下们不一样，他们真的没干过坏事，我是不会允许他们拥有恶徒般的结局的。如果世人需要一个所谓的公正，那我神尊的身份就已经足够安抚他们了。”
厉寒目光一冷，“这样的公正常生接受不了，我爹和齐叔也不会接受！你若真信得过常生就不要自作主张，哪怕最后会失败，你至少也要让常生拼尽全力才行，不然他不会放过自己的。”
“……我懂。”
出门后，常生一个人在大街上闲晃，就期待着能跟那不知真假的小枝来个“偶遇”。
既然觉得小枝是怕了姬奇才不敢来，又不想在有厉寒的时候现身，那常生就给她提供可以供她现身的条件，把事情的发展进度推快一些。
在离家不远却也不近的街角，常生看到了一家小图书馆兼咖啡厅的店，常生最终就选了这里作为“偶遇”的地点，他靠窗而坐，在这家店里耗了起来。
如果小枝足够谨慎的话，常生认为她是不会在自己第一次出来就送上门的，至少还得几天才行。
小枝应该会先了解自己的行为规律，在确定安全的前提下才会来找自己。
常生就为小枝提供各种可能的便利，尽量创造出能让她感觉安全的环境来，好方便两人见面。
每天，常生早上七点准时出门，在店里从早坐到晚八点，准时回家，就连来回的路线都是固定的，这要是有人想暗杀常生，现在绝对是最好的机会。
第四天早上，常生刚进店就终于见到了小枝，她就坐在常生每天固定的位置上，正在看一本常生昨天没有看完的书。
啧！她果然一直在暗中观察着自己！
常生没有一丝惊讶，缓步走到小枝对面坐下，什么也没说，就只是要了杯咖啡，随后就把目光投向了街头来往的行人身上。
小枝也拿出一副对常生完全不感兴趣的样子来，只自顾自地看着手里的书，好像她就是为此而来的一样。
常生又拿了另一本同样的书，接着昨天没看完的地方认真地看了起来，两人就这样谁也不开口，从早看到了晚。
店里的老钟敲响八点的钟声时，常生把书一合，依旧一句话也没有地离开坐位，顺带把书放回了书架才离开店，顺着固定的路线回家。
当常生的身影消失在最后一扇窗子后时，小枝突然冷脸抬头，把手中的书狠狠地甩在了桌子上，随后也起身离开了。
第二天两人依旧如此，只不过常生看完了那本书又换了本新的，可小枝依旧还在抱着那本啃，也不知究竟谁比谁看得更认真些。
第三天下午，常生居然碰到了暗夜，他正在野完回家的路上，正巧看到靠窗而坐的常生，便进来找常生这个人肉睡垫补他好几宿没睡的觉了。
因为看常生对面坐着个陌生女人，暗夜便一直保持着普通猫的外型，毫不客气地跳上常生的腿，把自己窝成了个球就开始睡。
常生倒是什么反应都没有，很自然地笑着揉了揉毛绒绒的暗夜，接着看自己的书，完全当对面的小枝不存在一样。
小枝在对面瞄了一眼明明隐在桌下看不见的暗夜，终是放下了那本看了三天的书，开口道：“明明就知道我是谁了，你还挺沉得住气啊。”
面上常生什么表情都没有，但心里却乐翻了，其实他比谁都着急想跟小枝搭上话，但他不能轻易开口，这个时候谁先开口谁就输了！
耐着性子跟小枝耗了三天，今天总算是耗到她先开口，这个上风常生是站定了！
常生手里的书没有放下，甚至连眼都不抬，“说得好像我们认识一样。”
小枝的双眼微微一眯，透出一股冷冽来，“这么说话有意思吗？”
“我不觉得这么说有什么不对，我的确不认识你。”常生终于抬眼还了个冰冷的眼神，“我倒是觉得你挺乐在其中的，难道跟踪陌生男人是你的兴趣爱好？”
小枝微微有些恼火，“你是打算要跟我装到底了？”
常生单手把书一合，直视小枝的双眼，语气笃定地说：“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小枝皱眉，眼神里带出了疑惑。
“哦，对了。”常生说的随意，“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前些天咱俩有过一面之缘，那天你让我把什么东西还给你，可之后我仔细回想了一下你这个人，发现我们的确不认识，我也不记得有欠过别人什么东西，我想你是不是认错人了呢？”
第一千四百三十四章 不一样的小枝
先开口的人注定沉不住气，小枝也不知道常生是故意的，还就是真的不知道自己，她无语望天，半晌才气愤地指着自己说：“我才是厉寒真正的女友！你抢了我的男朋友知道吗？！”
果然让姬奇说中了吗？她真信常生和厉寒是一对？这智商……堪忧啊！
不过，常生并不急着解释，他一向都喜欢物尽其用，像这种现任和前任见面撕的狗血剧情，还是十分有利用价值的。
这个小枝若是真的，常生之后自然会跟她解释清楚，让她和厉寒能够有情人终成眷属。可她若是假的，常生这假cp的身份也可以用来诈诈她的话，怎么算都没有坏处。
常生拿出一副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话一样的表情，“很多女人都这么说过，但厉寒的女友只有一个，而且她已经死了上千年，早已成为过去式。”常生忽地向前一倾身，声音有些邪魅地说：“我说姑娘啊，死人的身份是不能随便顶替的，会遭天遣的。”
正如常生所料，听过这话，小枝立马炸毛了，坚称自己是真的，甚至还要去找厉寒对质证明自己的身份。
起初常生还抱有一线希望，期望眼前这个小枝是真的，可短短几句话的交锋后，常生就彻底对她失望了，就这智商当年也能当上木元素神，还能骗了厉寒的人和心，那厉寒得白目成什么样了？
你丫x的，谁不好假扮，居然假扮厉寒的女友，扮就扮了，还特么演技这么烂，除了给厉寒又扎了一遍刀外一点好处没带来，真是找死！
常生脸上笑的更灿烂了，可眼神里却隐隐透出几丝危险来，只是他的那张脸太有欺骗性，所以没人能看出他的半点不怀好意来。
“你说你是小枝，总要拿出些证据来证明一下吧？”常生说：“不然我可不会把你往厉寒面前带，万一你对他不利可怎么办？”
小枝的眼中略带了丝嘲讽，“我想见他自然见得到，用不着你允许！”
常生恰到好处地给了她一个淡定且笃定的笑容，“自信是好事，但太过自信就显得盲目了。别忘了，你可是死了上千年的人，这世间都早已物事人非，何况是厉寒呢？你确定自己对他还有那么强的影响力吗？”
小枝一窒，没有言语，但眼中却显出几分失落与悲伤来。
观察小枝的表情，常生倒不觉得有假，难不成……她真跟浚一样，也继承了真小枝的记忆？所以在她那边算，她是真的跟厉寒恋爱过，也是真的喜欢着厉寒？
要真是那样的话，常生的心又有些软了，一个真心爱着厉寒的人，常生怎么可能忍心伤害她呢！
不过，她的来意还是必须要搞清楚的，她极有可能是日月冥神的人，谁知道她这次出现是不是日月冥神授的意？总之不能掉以轻心就是了。
暗夜也不是普通的喵星人，自从跟了厉寒这个主子后，他就从来没睡过安稳觉，一向都是处于警戒状态的浅眠，哪怕是睡在常生的怀抱里，他也时刻警戒着周围，以防常生遭遇到偷袭。
暗夜的一双小耳朵随着常生和小枝的对话“扑棱扑棱”地动着，闭着眼睛脑补出了一场前任掐“现任”的狗血戏码，庆幸自己没有直接回家，要不就错过了这场闹剧般的好戏。
小枝憋了半天，最后又蹦出了他们第一次见面的话来，问常生：“什么时候还我？”
常生笑得一脸无辜，“厉寒是物件吗？是我说还就能还的？再说了，就算他真是个物件，现在也是属于我的了，我凭什么给你啊？你是以为你是谁？”
小枝冷着脸说：“我是他女友。”
“你要这么自信，怎么不直接去找他，跟我较什么劲儿啊？”常生笑的有些得意，“我看你是怕被拒绝，所以才来找我，想让我主动离开厉寒，到时候你再来个前任归来，跟他上演个什么‘还是我最爱你’的戏码吧？”
小枝突然双眼微眯，看常生的表情有些让人觉得意味不明，眼神中隐隐透着些许说不出的神秘感，让常生觉得她又不似之前的二百五，感觉好像她整个人的气质和气场都改变了。
尽管改变后的她还没开口说一个字，常生却莫名觉得她就是小枝！
虽然眼前的小枝跟厉寒口中的她给常生的感觉并不一样，但常生却还是有种她就是真小枝的感觉。
其实仔细想想，厉寒认识的也并非就是真实的小枝，或者可以说不是别人眼中真实的小枝，所以不一样也很正常。
但可以肯定一点的是，小枝在遇到厉寒后，一心想要做厉寒认识的小枝，也许厉寒眼中的她才是小枝的心之所向吧？
前后判若两人的小枝让常生有些迷惑，但却并没有打乱他的节奏，他依旧淡定自若，处变不惊。
常生把手向前一伸，友好地说：“初次见面，我叫常生。”
小枝眼神一挑，带着丝笑意地跟常生握了手，简短道：“小枝。”
两人礼貌地收回手，都趁机端详着彼此，似乎想从对方的表情里找到点什么，只可惜这俩人一个是影帝，一个是影后，根本无法从对方的外表看进彼此的内心。
这个疑似真小枝的女孩儿一看就不好对付，谨慎如常生，他依旧采取以静制动的策略，等待小枝率先开口，以求达到以退为进的效果。
这个小枝似乎并不在意这些，她用略带伤感的笑容，开口问：“他……还好吗？”
常生也不能肯定她就一定是小枝，所以照旧打太极道：“你觉的呢？”
小枝叹息一声，“你放心，我没有想去打扰他现在生活的意思。”
常生微微一惊，从刚才小枝的气场转变开始，常生就觉得不对劲，如今听她开口说的话又和刚才的行为前矛后盾，常生心里就有个想法渐渐成形。
“双重人格？”常生挑眼问小枝。
“你很敏锐。”小枝似乎很有兴趣地说：“你这个时代的人是这么形容我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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