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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解密的诡异档案-第1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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具有“白雪无古今,乾坤失晓昏”的光辉。
即使在一天之中,雪山也是变化无穷:东方初晓,山村尚在酣睡,而雪山却已早迎曙光,多彩的霞光映染雪峰,白雪呈绯红状与彩霞掩映闪烁,相互辉映;傍晚,夕阳西下,余辉映山顶,把雪峰染抹得象一位披着红纱中的少女,亭亭玉立;月出,星光闪烁,月光柔溶,使雪山似躲进白纱帐中,渐入甜蜜的梦乡,显得温柔、恬静。
苏虎上得山来,刚刚欣赏完雪山的美景,感叹着自己生于如此美丽的景色下,真是不枉人生的绚丽多彩。
突然,他就看见一团雪白的东西,在白皑皑的雪花中蠕动。
苏虎的心顿时紧张起来。
都说封了十多年的山了,野生动物已经渐成气候,果不其然。
才上山多久?就发现了猎获物!
他于是静悄悄地伏低身体,举起那把藏了十多年的长铳,对着蠕动的雪堆,“噼啪”就来上一。
但是,很不幸,他以为自己在轰野猪的,不知怎么的,长铳响过之后,不见野猪的尖利惨叫,却莫明其妙地轰出了一个披头散发的女人来!
苏虎顿时傻眼了!
回想着刚才那一幕,明明已经看得很清楚的了,那头野猪正在刨草根的时候,苏虎在它山下,刚好在下风处,野猪不可能闻到自己的味道的。
他于是悄悄地爬上了一段山坡,抬起长铳瞄准。
就在野猪有所警觉的一刹那,苏虎扣动了板机。
只听“嘭”的一声轰响,那野猪如同被刀捅着了似的嚎叫一声,拖着长长的尾音,发疯一般奔上一个小土丘的后面。
苏虎顿时惊喜若狂,跟着就站立了起来,拿起长铳,往山上追去。
可就在他正气喘吁吁地要上去捡野猪的时候,就在那个小土堆的后面,一条身影“嚯”的一声站立了起来。
苏虎被眼前突发的一幕吓了一跳,抬头看去,只见一个女子,她从雪地里倏地站了起来,瞪着一双闪烁着淡蓝光彩的眼睛,在这白皑皑的一片颜色中显得特别刺目。
那女子恨恨地瞪了苏虎一眼,咬牙切齿地晃了晃她的拳头,然后昂头长嚎一声,就从山上冲了下来。
苏虎被她的突然出现吓了一跳,看她苦大仇深的样子,从雪地站起来之后就没有过对苏虎的善意,风风火火地从山上跑下来的时候,一句话没说过,握着拳头直朝苏虎而来,看样子没把苏虎吃了不足以解去她心头的仇恨似的。
苏虎顿时吓得往后倏然倒下,握着长铳的手也不自觉地颤抖起来。
“别动!你想干什么?你再跑过来我就开的啦!”
苏虎吓唬着。
可他自己的嗓子先自打起抖来,机械地抬起那杆长铳,把口对着了那个发疯冲下山来的女人。
但是,她好象一点都不怯懦。
依然故我地咬着嘴唇,握着拳头朝着苏虎冲了下来。
当她看到苏虎举起来对着她的时候,那女子的表情更加愤怒了!
她眉头紧皱,眼神犀利地盯住苏虎的一举一动,同时身体开始做出规避动作,跑出来的路线呈蛇形,让苏虎无法瞄准。
苏虎这下子急了。
想向她开,但刚才打野猪时已经把筒里的火药和铁沙“嘣”了出去。
这会儿真要开也来不及重新入火药了。
他只好站在那儿等那个披头散发的女子冲近来再和她论理了。
显现,这是一个错误的决定。
那个女子冲近来之后,根本就不容许苏虎理论什么,挥起手就是一拳打了过来,跟着就趁苏虎往后倾侧的瞬间,又是一下扫荡腿,扫得苏虎头晕眼花,一个站立不稳,往后连退几步之后,就倒到雪地上去。
苏虎昂面躺在了地上,伸手摸摸鼻子,一滩粘粘的液体正从鼻子往外流。
因为天太冷的缘故,他倒没有感到疼痛,但麻木感却使他意识到自己被打得流鼻血了。
他只躺了片刻,就喘着粗气,用手撑地支起自己的上半身,抬头看了看。
那气势汹汹的女子仍然是一副要把人吃了的样子在瞪视着他。
他从雪地里爬了起来,在这茂密的树林子里四处觑视着,想找个藏身的地方。
但那个女子似乎没有放过他的意思,双手握拳,阴沉着脸,眼睛从披散开来的长发缝中凶凶地盯着他,一把阴森森的声音仿佛从地狱深处传上来似地说:“别作无为的反抗了,还是乖乖受死吧!”
第401章 雪山屠戮
苏虎双手撑着地,四下里看看,实在没有什么地方好躲避的,便心慌得不行,表情呆若木鸡,好半天才抬起头来看一下那个杀气腾腾的女子。
在大雪已经封山的树林子里,不到五尺远的地方,那个披头散发的女子正从披下来的发丝间盯着苏虎。
她身材高挑,身子苗条,面色苍白,一头浓密的长发。
她的眼睛虹膜呈浅蓝色,瞳孔则显得更蓝,看上去像个杀人不眨眼的恶魔。
她从腰背猛地抽出一柄,在雪白的雪光中闪烁着丝丝寒光,她握着蹲了下来,一双泛蓝的眼睛凶狠地盯住了苏虎。
“你不应该跑来打野猪的。禁止偷猎的法规已经出台了很久了,可你仍然偷偷跑来,只能说你命该如此,怪不得我!”听得出她的口音不是本地口音,而且说话并不连贯,有点像外国人学讲普通话。
“告诉你,你是自己撞到口上来的,你也死得冥目了吧?”
“就算我违犯国家法规,但也罪不至死啊,对吧?再说,野猪又不是国家一、二级类的保护动物。有些省份还专门成立了野猪猎杀队呢!它们破坏农民的庄稼太厉害了!我打野猪还是为了保护村里的庄稼地哩!”苏虎心有不甘,急忙替自己辩护道。
但显然是徒劳无益的,便胆怯地看看她,嘴巴一直在抖个不停。
“我没有说你是因为违犯了法规而受死的。”那女子直勾勾地盯着苏虎,蹲在苏虎的身旁却一动也不动,只有那蓝色的、在天色渐渐暗下来的映衬下,如同幽灵般的眼睛轱辘辘地转个不停。
“我说过了,你是自己撞到口上来的。我只能说,你并不好运。更何况,你打搅到我了!”
苏虎猛地一惊。大脑里意识到她是非要至自己死亡不可的了,心更抖得厉害。
今天真是偷鸡不成反蚀把米啊。
“这么说,你是非至我死地不可的了?可我与你往日无冤近日无仇的,你干吗非杀死我不可呢?难道我不死对你会有很大威胁吗?大不了我不说出去在山上见过你罢了。你有什么理由非要杀我?除非你是个**狂!”
那女子淡淡地笑了起来,一手把苏虎的头揪了起来。
“说实在的,我也不是什么杀人不眨眼的恶魔。但是,我也要自救啊!你不死,我怎么可能通知我的道人前来救我呢?所以我说撞上你,只能说是你的命运不好!”
苏虎听说要杀自己才能通知她的道人,更加吓得连气都不敢喘了。
只是不明白的是,她要通知她的道人,就非要杀了自己才能通知得到吗?她学的到底是什么教啊?这样邪乎?
那女子的手逐渐抬了起来,眼看着就要做出猛力下刺的动作了,她的头随着手臂的抬起而歪斜着,目光凶残中也带有怜悯。
苏虎临死前突然举起手告饶道:“等一等。你有什么忙需要我帮的我都会帮的,何至于非杀死我不可呢,对吧?”他急促地说:“我就算倾家荡产也帮你和你道人还不行么?”
可是,那女子已经不再听苏虎的求饶说话了。
她高举着的快如闪电地往下一闪,一股鲜血喷涌着飞了出来,把雪白的地面上也染得红彤彤的……
苏虎的家人直到第二天的早上,也没见苏虎扛着野猪回来,急了。
苏虎的妻子,一个本地胆小怕事的村妇,手搭凉棚,对着屋后白茫茫的雪山,看了又看。
可是,雪山除了白色一片,就什么也没有。
她多么希望,从雪山的山脚下,有一串脚印,从山上沿伸下来。
一条汉子,肩膀上背着一搭什么,正走来家里。
然而,她的眼前什么也没有。
大雪封山之后,山上更是没有什么人影。
谁家不是呆在家里的热坑头上呢?
苏虎的妻子便不觉忧心忡忡起来。
苏虎打从昨天一早上山之后,就再也没有见过他的身影。
她知道,就算是打什么猎,昨天下午就应该回来了。
这大冷的天,一个人在野外度过,不到万不得以是断断不应该的!
苏虎的妻子于是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无奈地走去找村长。
村长听说本村的村民苏虎昨天上午上山至今未回,也有些急,问清楚苏虎上山干啥去?
什么?
又偷偷拿出长铳上山去撸个野猪回来试鲜味儿?
这还有皇法的?
什么?
以后不敢了?
哎,回得来再说吧……
虽然把苏虎的妻子臭骂了一顿,村长还是挨家挨户地把本村的青壮年召集起来。
大约有十来个人,都穿得厚厚的,聚到村委办公室去。
听说前猎户苏虎上山偷猎至今不回,都有些错愕。
大伙儿都知道,苏虎在村里打猎是数一数二的好手。
连这样的一个人上山打猎去,便不见了踪影,那就十之**大事不妙了。
但我们好面子,又不好当面说出来,还客气的说没事的,以苏虎那样身手的人,山神也怕了他呢,咋会有事?
于是,在村长的组织下,拿些救险用的绳索,药包,猎铳,分头从不同的方向上山去找苏虎。
这一带是他们从小就玩熟的地方,以前还未禁猎以前,大家也有合伙上山打猎去的,多少还记得路子。估计苏虎也不会别出心裁,另辟蹊径。
但是令村民百思不得其解的是,这一带其实并不险峻,应该不会失足跌落什么地方。
这样一来,事情的诡异之处就出来了。
既然没有什么山势是会要人命的,而野生动物又不凶猛,那么,苏虎为什么一去不复返呢?除非……
哎,那种结果大家不敢往下想啊。
村长在接下来的搜索中慢慢变得非常谨慎。
这是他不愿想到但又不能不想到的后果。
虽然大家都不愿说出口,怕说出口了不幸而言中。
有个青年搜了半天,也许是不耐烦了,也许是百无禁忌吧,搔着他的后脑勺,一脸不相信的样子,说:“都找遍了也不见,不可能是不小心跌到哪儿去的。更不可能被野猪叼了,就算是叼了也会留下痕迹的,村里这几条狗都吠啦,是吧?要不就是碰上什么坏人,把苏虎给害了……”
村长听年轻人把大家心底里的说话毫无顾虑地说了出口,不由得心猛地一沉。
第402章 变态尸骇
这种所谓的童言无忌,好的未必灵,丑的就最灵了。
村长想喝斥那年轻人时,已经来不及了!
最让人心烦的是,那话头儿一打开来了,就引得其他人也无所禁忌起来。
“我想也是这么个情况。不然我们几个山头都找遍了,不会连一点影儿也不见的。”有个大个子见都有人挑起话题了,就附和着说道。
“这不可能!”村长说。“苏虎身板硬实着呢,普通人没三两个合伙近不得他的身!可在这冰天雪地的,有什么人合伙跑来这里撒野呢?是吧?不合情理啊!”
但是,就在村长认为苏虎不可能被别人杀害的时候,有一条狗围着一处雪地团团打转起来,还发出细细的着急的呜咽声。
这大冷天的,人的气味容易被大雪所凝结起来,轻易闻不到。
这个鬼地方,之前也曾在此经过了好几遍了,就是没有那条村狗有所反应的。
现在,这狗表现得异常,村长立即意识到了可怕的情形有可能就在眼前了。
他示意了一下一个年轻人,那年轻人立即会意地停下了脚步,看看那条狗嗅过的地方,就拿在手上的铁铲,一铲子就往雪地里挖下去。
只听铲子铲入雪堆里的“嗦嗦”声,令到大家的神经都紧触起来,真怕事情的结果会如刚才大家所讲的那样出现。
大伙儿很紧张地围在做铲雪的小伙身旁,哈着气,轻跺着脚,不再说什么话儿,生怕说话儿触犯了什么顾忌,让不妙的事情呈现出来。
“乒”的一声响,大家竟然不自觉地怵然惊跳起来。
听得出来,这是金属互相碰撞产生的声音。
在这荒无人烟的雪山上,会有什么金属埋在雪地里呢?
除了苏虎那杆长铳还会有什么呢?
那做铲雪的青年就愣了一下,抬起头来看村长的时候,双手也哆嗦起来。
他做抓铲柄的,最清楚自己的铲子碰着什么了!
所以,他停下手来,抬起头来看村长。
其实,这时的村长也被这一声金属碰撞声揪得整个心也紧起来了!
他眯缝起眼睛来,与抓铁铲的青年相视了一下,凝重地点了点头。
那青年于是用力挖下去。
果然,那青年再来一铲的时候,就顺带把苏虎的那杆拖了上来。
大家一愣,互相看了看,不说话儿,只是感到心坎在“卟卟卟”地剧跳,天气虽然大冷的,可村民们仍然感到了窒息感。
这和平时期没有多少人看到过被人杀害的尸体了,更何况是大家平日里熟悉的人被杀,多少有些不忍卒看。
大家怯怯地蹲下身体,帮着把雪往一旁扒开,没几,苏虎已经僵硬的尸体就展现在村民们的面前了。
太凄惨了!
看吧,苏虎是被人杀害的!
刀子从他的额头上一直被破开一条缝到胸口,足见刺人者的力道有多大!
血迹只在刀口处,因太过寒冷而凝结了。
所以,现在看起来,苏虎的身体就好象被人从额头上到胸部拉开一条拉链似的。
内脏与被砍碎的肋骨就呈现出来。
而死后的苏虎,被人为地弯成了一个英文字母“s”。
他被侧卧在雪地里,身体被摆得如同从字模里倒出来一样,然后让他在雪地里冻僵,再侧着身子摆放在雪地上,让雪覆盖起来。
不难想见,那人就在苏虎求饶的那一刻,精准而又力道极大地一刀从额头上砍下去,直到苏虎的胸膛才停止,就这一刀足可以让苏虎立即毙命了。
村长闭上了眼睛,脑子里一片混乱,内心极度的恐惧和怜悯。
他快奔六十岁了,从来没有见过如此惨绝人寰的画面,所以他喘着粗气,实在不忍心看下去。
其他村民都在倒吸着冷气,发出了“嗦……啊,”的声音。
村长猛地睁开了眼睛。
他扫了一眼周围的村民,几乎是用痛苦的声音叫大家别再触动苏虎的尸体了。
他伸手去拿起一把铲子,把堆在附近的雪往外铲去,然后问大家谁有带手机上山来的?
一个村民说他带有,村长就对着那个说带有手机的村民说道:“快拔一一零报警。这事看起来不同寻常呢!没人会把人杀了还摆个造形的。”
村民们听村长如此一说,眼睛都不约而同向下望去,只见苏虎的双手紧握着,从头颅伸过头顶,然后向前弯去;而身肢却微弯着配合手脚摆造成那个英文字母。
很明显的,这个姿势应该是想告诉别人什么来着。
“好象在做什么仪式是吧?”有个村民猜测道。
大家同意地点了点头。
这时寒风再次吹起,无意中使得大家起满了鸡皮疙瘩。
现场的情景太恐怖,也太神秘了。
好象杀害苏虎就是用来举行某种神秘的拜祭仪式?
问题是,大家长这么大了,也没有谁见过,听到过有什么仪式是需要人体弯成这个样子做祭品的啊!
正在大家弄不懂是怎么一回事的时候,接到报警的警察在夜幕将要降临前,赶来了。
他们很快就开始了他们的那一套,拍照,拉起围栏,搜集证物。
足足忙了一个多小时,也和村民一样搞不清杀人者为什么要将被杀者弯成那个样子,他们大脑里过滤了不少可能性,可仍然弄不清这是什么意思。
警察里有个平日里喜欢看一些奇异怪事报道的,猛然想起附近好象有一所专门负责研究一些社会上遇到的奇怪事物的研究中心,叫什么来着?
好象叫不明事物研究中心?
大概是这么个名字吧,于是就提醒说不如把如此不可理解的事情报给他们知道?
这真是一句提醒梦中人啊!
负责此案的警察一拍大腿,对啦,这种事不报给他们知道还报给谁知道啊!
尽管这时候已经夜色深深。
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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