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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老司机-第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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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靖从蒲元的嘴里了解到,这刀剑的冶炼技术,最最关键的便是淬火和回火,一般回火的掌控大都是差异不大,能区分一个铁匠功夫深浅重点便是那淬火技术。
蒲元经过自己的亲身试验,得出了用不同的水作淬火的冷却介质,可以得到不同性能的刀,软水不宜用来淬火,硬水才是淬火的最佳选择。
这天,刘靖又在和蒲元探讨如何改进淬火介质的问题。
刘靖是个高材生,在华夏朝上学的时候,化学课解释了许多的自然现象和物质构成。对于软水和硬水的区别他刘靖当然清楚,虽然说蒲元是通过亲身试验得来的经验,但是他却不知道这软水和硬水的本质区别在哪里。
其实刘靖明白,这硬水看的是溶解在水中的盐类物质的含量,即钙盐与镁盐含量的多少。含量多的硬度大,反之则小。
盐?想到这里,刘靖的脑海里突然轰隆一声犹如爆炸一般突然灵透了起来。
汉代,盐的使用还不是很发达,老百姓吃的那仅仅是简易的粗的不能再粗的盐,就像粗糖一样。
当然私盐在东汉的社会上还是被允许私卖的,官府实行的政策是征税制,贩盐必须向朝廷缴纳较高的赋税才可。
当然说到这里,刘靖可不会专门去吧粗盐提纯,然后再让蒲元去用盐水最淬火介质,因为这样的话,那成本就太昂贵了。
刘靖想的是,可以通过张松,来弄一张私盐贩卖许可证,然后自个再想办法把粗盐提纯,卖个好价格,那样的话,他攫取财富的速度会更快一些。这个想法让刘靖小有激动,他准备拜别了蒲元之后自个就去找张松办办贩卖私盐的事儿。
现在刘靖想的是先帮助蒲元寻找新的介质,什么样的介质里的盐分多呢?他想了想,竟然想到了人或动物的尿液上去了,当然到底行不行,还得是让蒲元试试才行。
刘靖不好意思的把自个的想法同蒲元做了简单的交流,谁知蒲元听了竟惊喜的不得了,直言:“刘公果真是奇思妙想,竟然想到了尿液上去,这个倒是可以试试,不过我想,既然动物的尿液可以试试,那么动物的油脂咱们也可以同时一试!”说这便是开始准备起来。
刘靖见到蒲元像个得了宝的人似的,高兴不已,很是高兴,赞许道:“元若举一反三,又有很强的执行力,真乃天赐于我的啊,你尽管全力而试,给我造更好的刀,缺什么我给什么,你不用担心!”
蒲元是个行动力和思考力同步的人,想到就做,他接连试验了几种尿液作为淬火介质,通过刘靖的启发,他甚至脸动物的油脂都用上了。
刘靖从蒲元那里出来之后,特地去了趟外地,专门为张松买了个上好的砚台,作为见面礼,回来之后便是带着唐周先置办了一些提纯粗盐的工具,随后在家里开始了粗盐提纯的工作。
0031细盐
作为一个高材生,粗盐提纯对刘靖来说并不是难事儿,其实东汉末年,人们对盐的提纯已经算是不小的进步了,只是他们没有更好的去除杂质的手段,也没有很好用的筛选杂质的仪器。
古人不知道活性炭的吸附性,利用木炭便是可以起到最终提纯的作用,这个目前只有刘靖知晓,所以提纯粗盐刘靖便是有了信心。
听到刘靖要将粗盐提纯,一家子人都十分的新奇,马上凑到了一起,看着刘靖试验,关羽、何桂和貂蝉围在那里,等待着刘靖创造‘奇迹’的那一刻。
刘靖先拿一小袋粗盐来做实验,让关羽用石磨和着水将粗盐碾碎,让粗盐充分地溶解在水里,然后再将木炭砸碎,用细麻布包裹好了。
然后再找一个大漏斗,把包裹着碎碳的细麻布填充在漏斗里,然后再把一块宽整的细麻布将漏斗包裹起来,中间凹陷下去,随后再让唐周将溶解了的带有杂志的粗盐倒入漏斗,把杂志去除。
最后木桶里装满了从漏斗流出的那些略有淡白色的透明液体,里面的杂质竟然都消失了。
唐周惊奇至于,拿起一个舀子,舀起了一点盐水来,尝了尝,舌尖顿感一阵浓浓的咸味,原来那粗盐里的苦涩却是消失了。
刘靖满意的看着那木桶子,没有在意唐周那惊奇的目光,又让他升起了火,把盐水倒进了铁锅里去熬制。
等到水分敖干,只剩下了一层厚厚的盐壁,刘靖再让关羽用臼子捣地稀碎,倒成了粉末,然后再让在场的每一位都尝了一下,这一尝不要紧,在场的所有人顿时感觉整个人都不好了!
这才是真正的盐,真正的咸咸的感觉,他们一辈子也没有尝到过如此纯的咸味,顿时都捂住了嘴,把那口唾液含在嘴里,不忍吞咽下去。
就这效果还愁卖?客户的需求不就是市场吗?这样的盐若是投入了量产,那应该是一个什么样的概念?刘靖不敢想,此刻他的心里乐极了。
钱只要能哗哗的来,财富早点积累起来,他就能早点发展自己的人马,借助扫匪的名义,建立一支真正由自己领导的武装力量。
这一次刘靖决定不再找代理人,而是自己直接上阵,有关羽这员惊世武将带在身旁,加上自个的‘先见之明’,步步为营、徐徐发展,不愁发展不起来!
得了较为精纯一点的盐之后,刘靖没有耽搁,遂打了一个小小的包裹,带上了那上好的砚台,带着关羽直接去到了张松的家里。
六月初十,夏日的酷暑笼罩着整个大地,树枝上的知了,没日没夜的叫着,好似不知道疲倦一般。
这天,张松正在家中的书房内泼墨挥洒,他身上穿着也一个简单的单薄长褂,但是鬓角仍是渗出了豆大的汗滴,今天他得了一刻难得的清闲,正所谓文人好墨,张松作为一个名仕当然也不在话下。
下人匆匆忙地跑了进来,通禀一声,言语刘靖求见。
张松听闻,立刻放下手中挥洒着的毛笔,拿过一块湿巾,擦了擦手和脸,对着下人道:“什么?刘公来了?请把,快请把,大热的天,别让他在外面久等了!”
刘靖带着关羽一前一后的走了进来,随手便把那砚台交给了下人,对着张松笑道:“靖偶得外出商谈,得遇一上好的砚台,素问子乔喜好术法,便是买了下来,日后子乔试试好不好用!”
张松客气道:“刘公来则来矣,何必这么客气,最近生意何如?那蒲元用的可否顺手呀?”
一见面,两个人便是客气上了,刘靖照例和张松寒暄一番,顺便也把那蒲元给夸赞了一番。
寒暄完毕,刘靖话锋一转,接着话茬随意道:“子乔,我最近又有个想法,不知道可行不可行,所以特地找你来商议商议!”
张松听到刘靖话语,心里一愣,暗道这个月来这刘靖的生意做得不错呀,风风火火、有声有势的,俨然成了整个南城的商界明星了,难不成觉得自个的根基稳了些,起了动徐温的想法了?
张松想毕,便是用湿巾沾了沾额头上的汗滴,轻松道:“刘公有什么想法但说无妨!”
刘靖略忖片刻,开口道:“我看那贩卖私盐利润甚厚,咱们涿郡依山傍水,城外山上由官府把持着的盐矿资源丰富,是个很大的肥肉,但是素来一直都是张家把持着。
我听说他们把贩盐得来的钱大部分都中饱私囊了,在账本上做做手脚,每年偷税漏税达好上万两,这一下子可是让郡里的财政收入减少大半呀!
我思前想后的揣摩了一番,不如让官府开展竞争式经营,两家一起经营私盐,这样一来有了个对手,他张家也不敢再在账本上多做手脚,咱们郡里的财政收入也会有一个质的提升,郡守大人的政绩多了一大截吗?”
张松思考了一下刘靖的想法,心里也是起了一丝丝的担忧之念,因为涿郡的盐商历来都是张家把持的,一来是因为张家有着比较完善的提纯工坊,二来是因为张家有着一套比较熟悉的铺货关系网。
这两个条件加起来,便是成就了张家一直能够垄断涿郡盐矿的原因,甚至在整个幽州,张家也是出了名的盐商,当然他这还只是算小盐商,比起江南的那些盐商巨贾他张家还是差了很多。
刘靖这一插足盐矿,虽说不是个难事,但是也是直接开始了从张家的虎口夺食,张家肯定不会善罢甘休,本来就同徐家有过节,这一下子又惹到了张家,不知道刘靖能不能压得住场。
张松思虑了一会便是忧心忡忡道:“刘公呐,你的想法是好的,现在虽说贩卖私盐是官府允许的,我给你批个许可证书,也不是个难事儿。
可是你有没有想过张家的影响?从张家的虎口里夺食可不是这么容易的。再说张家垄断涿郡的盐矿,已经十几年了,根深叶茂且经营关系网巨大,你一个新手上路,凭什么同他竞争呢?”
刘靖来之前就知道张松会有此顾虑,所以他特地带了一包提了纯的盐过来,他徐徐地将包裹取出,对着张松含笑道:“子乔,你是知道我的,我刘靖从来都不打没有准备的仗,诺,你尝尝这是什么!”
关羽会意,立刻取过包裹上前两步,递给了张松。
0032劫货
张松拿着包裹,掂量了掂量,感觉它轻轻地,好似里面并没有装着什么,他了解刘靖的性格,知道刘靖不管做什么事都不会太唐突,难道里面装着什么能够轻易打败张家的法宝不成?
带着疑惑,张松轻轻地将包裹打开,只见里面裹着晶莹剔透的一些小颗粒,他惊呆了,不禁失声道:“这不是盐吗?不,这么细的盐?”
惊诧之余,张松也是赶紧捏起一点,轻轻送进了嘴里,那细盐入口即化,口感极佳,真个是没有一丁点儿苦味的细盐。
张松瞪着大大的眼睛望着刘靖,嘴里喃喃着:“这。。。这。。。刘公,你可真是好能耐呀,你是如何萃取制造出如此精细的盐来的?呵呵,好、好、好,若是刘公有此等本领,那。。。呵呵,不错。。。不错呀!”
听着张松那满口的称赞,以及看着张松那惊喜的不要不要的样子,刘靖心里别提多乐意了。
其实这盐并不是多么纯的盐,但是在这东汉时期,人们吃的盐本就是粗劣无比的盐,一旦尝到更加精细的盐,就如同一个平常只能吃棒子面窝头的人,一下子吃到了香喷喷的馒头一般美味。
刘靖只是淡淡地笑了笑,对着张松轻松道:“子乔,你感觉如何?现在你还觉得我抢占张家的市场还没有胜算吗?”
张松止住了内心的激动,从这一刻开始,他打心里开始对刘靖佩服起来,论做事儿,这刘靖心细如针,稳重踏实。论做人,这刘靖谦虚有礼,沉稳大方,而且还很豪爽。
而且最最重要的是,他在经商上,经常整些很不寻常的手段,总能出奇制胜,他的脑子里在想些什么,你绝对不会猜测的到。
这样的人在这个乱世将至的时代里,可是不多见了,张松心里暗道自己没找错人,这样的人肯定会给郡里带来最大的回报。
张松二话没说,给刘靖开了一纸官方文书,给了他开采盐矿的权利,自此刘靖也是踏入了盐商这一行业,那财富就如同滔滔江水滚滚而来。
而在蒲元铁匠铺这边,后来证明,刘靖的付出没有白费,他也没有看错人,通过蒲元的多次试验,发现动物的尿液作为淬火介质要比简单的硬水强多了,而且如果把动物的尿液和动物油脂合起来使用的话,那效果更佳。
刘靖之所以下这么大的力气去帮助蒲元,那是有原因的,因为不管是在哪个年代,武器是战争胜利的决定性因素之一,在冷兵器时代,兵器的作用是非常重要的,谁的刀锋利,谁就占得了一丝先机。
因为两军交战,大部分人都是拼砍刀的,交战双方士兵的体质基本上相差不大,谁的刀硬,谁的刀快,当然就会更胜一筹。
而要造好刀,就要找好的师傅,当然要先找一个技艺纯熟的好师傅,然后再给他添置些好行头。工欲善其工必先利其器,想要打造好的兵器,好的行头那也是必不可少的。
刘靖用了大约一个月的时间来与蒲元交流,从淬火介质到家庭里短,刘靖和蒲元都是无所不谈,最后蒲元完全拜服在了刘靖手下。
正在刘靖如沐春风,商场得意的时候,一个不好的消息也是随之传来了。
时间飞逝而过,转眼到了八月时分,炎夏早就已经转淡,秋风踏着清凉姗姗来迟,秋高气爽,风吹落叶,一时间整个山河大地一片萧肃之意。
这天上午,刘靖正在张松家里同张松一起谈论着闲话,突然唐周慌里慌张的跑了进来。
刘靖见到唐周那慌张的样子,便是心奇道好久没见到唐周这个样子了,于是他对着唐周斥责道:“慌什么慌?有什么事儿慌成这个样子?”
张松看着唐周那着急的样子,也是把手一招,轻声道:“有事儿不要着急,这大好的天的,能有什么大不了的事儿嘛,慢慢说,别着急!”
唐周看了看张松又看了看刘靖,上气不接下气道:“刘公大事不好了,咱们的。。。咱们的货。。。”
刘靖听到货物,心里猛地一紧,暗道难道那批货出意外了?于是他眉头一皱,着急道:“货怎么了?货到底怎么了?”
唐周咽了口吐沫,喘息了一口,才把话给说完:“货给城外的马贼给劫了!”
刘靖听闻,嘴里不禁啐骂了一句:“tmd,怎么会出这样的事儿?”然后转过脸来对着唐周问道:“知道是那个山头的匪贼劫的吗?”
唐周面色铁青地站在那里咬了咬牙,从嘴里蹦出了一个名字出来:“是个为首的名叫张的马贼,我四处打听过了,他便那张家养的那批马贼!”
刘靖听后,右拳紧握,猛地在桌子上锤了一下,震得那茶碗盖碗分离,茶水淌了一桌子,碗盖都差点掉在地上。
张松见到刘靖如此动怒,心里也是一紧,他还是头一次见到刘靖如此大怒,从情形上来看,这次那张羽翼劫的货,对刘靖来说可能损失较大。
张松思虑了一会,缓缓开口劝解道:“刘公啊,事情已经出了,咱们想办法应对便是,犯不着跟那浑人动这么大的气,这张羽翼最近也是太过分了些,劫的货都是价值不菲的物品,郡里已经接到了十来个商贾的投诉了。
看样子是时候去想想办法,解决掉这个一直隐藏在涿郡周边的毒瘤了,要不然整的整个涿郡的商贾们怨声载道,直接越级上报那就得不偿失咯!”
刘靖听闻张松言语,心也跟着静了下来,随声附和道:“对,子乔说的对,生气对于事情是一点儿用也没有的,既然这张羽翼如此张狂,也该是时候去收拾收拾他了。
不过这张羽翼是张家暗中扶持的,郡里也是知道的,贸然出动官府的人去剿匪,可能那张家会暗中设法阻挠,对于剿灭顺利张羽翼不利,所以我们只能出奇兵以克之才是上策!”
张松听了刘靖话语,也是赞同的点了点头:“对,刘公说得对,此事错综复杂,牵连甚多,须谨慎行事方能成事,不过要想剿灭张羽翼这股不小的势力,须得有一批可靠且信得住的人马方可。
可是除了郡里的官兵之外,咱们去哪找这样的队伍呢?这才是解决张羽翼之前,摆在我们面前的最最重要的问题呀,没有人,那就一切等于空谈!”
0033私自募兵
刘靖听到这里,心里也是激动起来,暗道可到了我刘靖自个招兵买马的时候了,其实刘靖等的就是这一天,他来涿郡做生意也好,经营政商关系也罢,一切的一切都只是为了能够私自募兵做准备。
同时他也在等一个际遇,一个较好的机会,能够让他顺理成章的去把募兵的事儿给揽下来,最好是郡里主动提出这个要求,自己也就便于行事,这样一来他也就没了后顾之忧了。
刘靖没有再接张松的话茬,虽然事情到了他预想的地步,但是他却是不能先开这个口,刘靖想的是逼着张松自个把事儿给提出来,然后他以帮助郡里的名义去募兵,也显得顺理成章。
于是刘靖低着头紧皱着眉头,嘴里也不是的叹着气,看上去非常的着急,好似在思考着什么对策。
张松也是斜坐木椅,两个黑漆漆的眼珠子也在快速的转动着,好似在脑海里搜寻着他所认识的可用之人,那个能够为郡里提供充足人马的人,这个人不好找,也确实难找。
在涿郡,那几股大势力是明摆着的,唯一能够与张家、徐家抗衡的家族,除了邹家别无他家。
但是本地的周家势力又不能擅动,因为张、徐两家在郡里的耳目众多,郡里一旦有什么风吹草动,便会传入这两家的耳朵里。
往郡外想,又有谁能够解了涿郡之急呢?难道要去求邹靖?张松的心里也是泛起了难来,邹靖这个人是刘焉的亲信,绝对是个靠得住的人,但是为了郡里的剿匪这点事儿去求邹靖的话,难免就会节外生枝了。
找到了邹靖,就等于求救于刘焉,即便是偷偷地暗中去求邹靖,但是只要邹靖调动了兵马,到时候信儿肯定也会传到刘焉的耳朵里,那么刘璋在刘焉心里的印象、好感就会下降,这点小事儿还办不了,以后怎么成大事?
想到这里,张松的脸上开始色难起来,口里的气息也是变得有些沉重起来。
刘靖把张松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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