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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老司机-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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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亲约豪戳耍 �
其实在这街上开铺子是有讲究的,但凡开业前都要先给着当街的地痞头儿交一点保护费,随后每个月都会在营业额里抽出一部分来孝敬这些野‘老爷’。
这几条街的头便是老张头嘴里的’角儿‘,‘角儿’本名张角,乃是张家沟村里出来的一个混混,闻名乡里久已,他家兄弟仨人,就属张角最浑,整天的游手好闲无所事事。
他自大18岁起就混迹在乡里,由于其为人圆滑,对兄弟仗义且处事机灵善于交际,讹得钱财便跟乡里当差的喝酒消遣了,故而乡里当差的对其印象还不错,故而积累了一些人缘。
随后’角儿‘逐渐打败了其他的乡间混混,在乡里整顿了一下混混里的纪律,也时不时地协助游缴抓些盗贼、管管治安什么的。
所以游缴对他的印象也不差,二十来岁便和二弟张宝横行于乡镇间了,人们就给他兄弟俩送个外号‘角儿爷’、‘宝二爷’。
这游缴就相当于乡(镇)里的派出所所长了,那个时候乡里最高的三个长官便是:三老、蔷夫、游缴。
三老是个主管文化和宗教的乡领导,蔷夫是个乡长(镇长),游缴便是派出所所长了。
至于那三弟张梁,是个地道的农家汉子,本本分分地在家里种着地,至今已经成家立业,日子过得也是不甚舒服。
刘靖见老张头儿对此人毕恭毕敬的,也不敢再造次,只是站在那里冷冷望着张角,伺机而动。
倘若这张角真的闹起事儿来,这刘靖人高马大,若是俩人单挑打起仗来,他未必吃亏,所以心里也有了底线,只要他见好就收不动手最好。
那张角听闻老张头儿这么一说,脸色立即好转,遂即嬉笑道:“三叔啊,不是我说你,你真会看人啊,给咱家菲儿找了这么一个乘龙快婿,仪表堂堂的要人才有人才,且还有这般好手艺,您的下半辈子可真是无忧咯!”
刘靖一看是个熟人,也是暗叹了一口气,暗道没事了,脸色也红润起来恢复了血色。
反关那刚从铺子后面走出来的张菲却是小脸早已是憋得通红,羞滴滴的喃喃:“张角你满嘴里没个正经,刘大哥和我才不是那回事儿呢!”
张角嘿嘿一笑欲转身离去,头刚转回去却是又折了回来。
他伸出右手猛地一抽,在案板上拿了一根糖葫芦便是扬长而去,临走还不忘道:“这么个好东西,我也得尝尝不是,晚上的事儿可别忘记了!”
听张菲把这张角的名字一说,刘靖当场就愣在了那里,心里好似装进了几十头奔跑的骏马一般,早已经是心惊肉跳了,暗叹自己刚来这异世,就碰到的开启东汉末年乱世纷争的大逆贼张角。
而且自己还差点和他干起仗来,手心里不禁起了冷汗,生意也忘记照顾了,要不是老张头儿把他从惊愕中喊过来,估计他得愣在那里想半天呢。
傍晚,刘靖、老张头儿、张菲,三个人坐在煤油灯下数着钱,算下来第一天的营业额竟然高达500钱,净利也达到了400钱,竟比之前摆摊收入多出了一半儿。
这下可把老张头儿和张菲给乐坏了,爷孙俩坐在那里,看着簸箕里的钱笑的合不拢嘴。
刘靖并没有太高兴,他知道这翻倍的收入跟第一天的特价促销是分不开的,平时一串糖葫芦他卖三钱,搞了特价三钱买两串。
营业额是上去了,但是他们也是忙的跟个狗似的,提前一天准备好物料,三个人起了个大早从寅时一直忙到辰时,一直到现在,三个人的眼睛里还都布满了血丝,眼睛看上去跟得了红眼病差不多。
不过爷孙俩人心里都很开心,因为他们终于摆脱了穷困的日子,而刘靖心里自然也是高兴的,但是此刻他想的却是另一回事。
老张头高兴之余瞥见了坐在一旁正走神的刘靖,看到他有心事儿一般,不用猜他也知道刘靖在为白天的事情担心呢,于是对刘靖讲起了张角的事儿来。
刘靖听完老张头儿的介绍,同时心里也做出了一个打算,暗道这份儿钱是肯定要交的,但是他思谋的却是更长远的一件事儿。
他知道这张角日后的本领,心想现在趁他无势之时,何不交好于他,以后慢慢培养关系,等关系亲密了,说不定也可以和他一起举个事。
再加上自己对历史的了解,对他日后的行事再加以规劝,并不让他造反,说不定也能封王拜侯,自己也有机会混入上流社会啊。
想到这里,刘靖又瞅了瞅张菲,白天见她和那张角那言语,善于察言观色的他一猜便知道俩人肯定有点那么个意思,苦道‘本来想伺机护了她来,没想到到嘴的鸭子又要飞了!’但是为了大计,牺牲一点美色又算的了什么呢?这三国还缺美人?
正在此时,那老张头儿正取出两百钱起身准备给张角送去,刘靖立即站起,对着老张头道:“大爷,天这么晚了,还是我和您去吧,我也想了一下,咱们做生意属于初来乍到,以后啊在这镇子上还要多仰仗这张角呢,这次去买些酒菜,好好地和他叙叙,咱顺便也打打关系吧!”
老张头儿听刘靖这么一说,顿时也乐了,心里暗叹道这年轻人思虑也还算周全的嘛,考虑事情也挺长远,是个不错的小伙子啊,遂即道:“对啊,你说得对,还是你们年轻人有想法啊不错不错!”说着便是笑呵呵地望向了张菲。
张菲看到爷爷如此看着自己,心里早已是猜到了什么,圆润的脸蛋上顿时升起一阵绯红,忙站起低着头故作找东西道:“艾?我前天刚买的的丝巾去哪了呢?哎呀,你们快去吧,我自个做些饭吃倒是方便一些!”
这爷孙俩的特殊举止刘靖自然没看到,也没注意道张菲脸上的变化,他现在正在思量着一会到了张角家里该如何拉拢交好他,那里顾得上理会这儿女私情呢?
刘靖和老张头带上钱,在张菲的目送下一起出了门。
夜色深沉,秋风寂寥,顺畅的冷风吹得刘靖心里有些凉飕飕的。
刘靖和老张头先是买了些下酒菜,打了两坛好酒,刘靖左右手各执一坛,环抱在腰间,老张头提溜着下酒菜,二人步履蹒跚地走在了路上。
待二人到了张角家时已是酉牌时分,虽已炎日西斜,秋老虎的余威似乎还没有消尽,二人的鬓角处已是渗出了些许晶莹。
张角的家在村里的西头,三间坯屋比较寒掺,外面围了一圈简易的栅栏。
外面人称呼他为‘角儿爷’那纯粹是为了不招惹他这个泥腿子,省的缠上了不好开销,其实他的日子过得并不咋样,家里也是十分的清贫。
刘靖站在张角门外,从窗户里望向中间的北屋里,隐约闪耀着一丝丝煤油灯光,一个明晃晃的人影儿倾斜地跨在椅子上,一阵哀叹之声从屋内传来。
其实此刻,张角正在屋子里遐想着自己的未来呢,他表面上看虽然像个浪荡的泼皮,但是内心里却是还有些鸿鹄之志的。
早些年里,他也曾经有过游历山川拜访名师的想法的,他的志向本是做个名仕,或者做个将军什么的。
只不过由于家境贫寒,又加上本性有些懒散,故而一直没有下得狠心出去。
以至于18岁后就带着二弟张宝在这乡间里混来混去,逞个愣头的威风。
可是每每到了日暮西山,空夜静谧之际,他那颗孤独、躁闷的心又开始骚动起来,但是又想着自己的年龄已经不小,家境又这么落魄,只是嗟叹不已,暗道此生可能就这样浪荡下去了,于是想到这里便是哀叹起来。
不料他这一声哀叹正巧被门外的刘靖听个正着,李靖低头一笑,暗道对付失意之人可比一个精明之人要容易的多了。
销售上有个绝招,只要对着客户的需求狠狠下手,那就没有办不成的事儿。
张角的需求就是事业和美人儿,这两点刘靖刚好有办法满足他。
老张头未及等待,便是带着头儿走进了张角的院子里,刘靖赶紧三步作两步地跟了上去。
临近了屋门口老张头才开口喊道:“角儿,三叔来咯,还不快点接着三叔呢?”
那张角正在走神之际,突听窗外传来老张头的声音,不禁失声道:“混账,咋把这茬儿事儿给忘了!”遂即心里叹道张叔不是来给自己送‘孝敬’来了吗,这村里乡亲的,最重要的是他又喜欢那菲儿已久,咋好意思收他的钱呢?
白天去到门上逞那门子威风是听说了菲儿跟那个刘靖合伙开了个店儿,心里有些气愤不过,故而上门给刘靖点颜色看看的,并不是真的要找事儿。
张角思虑着也是连忙走到门前打开屋门,看到老张头儿手里拎着四五包下酒菜,身后的刘靖左右手各自包着两坛子酒,微皱的眉头顿时松开了,他是最喜欢喝酒的了,见到了酒再愁得事儿也能把他抛至脑后了。
遂即连忙接过老张头手里的东西故作嗔怪道:“三叔啊,你这是弄啥子呢?白天我也只是走个过场,演给外人看的嘛,你这倒好,却是给我来真的了!”说话间张角的眼睛瞟了瞟着那两坛子酒。
老张头也是嘿嘿一笑道:“不打紧,三叔我也是穷极富来,做了件天大的善事,不经意间沾了人家的光,才有今天的造化,你立个场儿也不容易啊,咱不能带头给你砸了啊!”
其实他心里暗叹我还不知道你小子的德行?不给你点‘孝敬’堵住你的嘴,难保你以后没有差他人来寻事,随后径自来到屋子内,寻着四方桌子坐在了左首上。
刘靖在路上已然听老张头说过张角喜欢菲儿的事情,可是老张头看他这出息便是一直不待应允,本来自家就穷,再也不能让孙女跟着这厮受苦啊。
刘靖听闻之后便是知了,这张角看到他每天跟张菲人前人后的走在一起,难免要心生嫉恨,既然为了以后的大计,那么这个人情就给定他了,今晚就是个好机会。
刘靖挺了挺腰,将酒坛子一提爽朗道:“‘角儿爷’到家就是客啊,这都站门前半天了,咋不请我进去一起喝两盅?”
张角抬头冷冷地瞧了一眼刘靖,没好气的道:“老子看你人就不爽,该让你站在门外凉快凉快,今个看着三叔的面儿上就让你进来坐坐!”
刘靖打开了一坛子酒,顿时一股淡淡的酒香散发出来,桌子上铺满了美味菜肴,美酒加美味,让人欲罢不能啊。
刘靖提溜起酒坛给老张头和张角满上,随后再给自己倒满,举起酒杯道:“今天我刘靖是第一次同张叔喝酒,也是第一次同‘角儿爷’喝酒,二位呢都是我刘靖的恩人,容我先敬二位一杯,聊表谢意!”
说着刘靖便是端起酒碗,一仰脖子咕咚咕咚两三口便干了,老张头也是高兴,端起酒碗一饮而尽。
而张角并未动弹,他本就是看不惯刘靖,又听他云里雾里这么一说,寻思道老张头救了他的命,他称呼其为恩人也算正常,但是自己与他素不相识,何来恩人一说?
于是他鄙夷地看了刘靖一眼没好气道:“你瞎扯啥?爷咋成了你的恩人了?别他娘地跟我拉亲带故的!”
刘靖一看张角这态度跟吃了枪药似的,心知这话还没说开,俩人关系就有个死结,不能急,得慢慢来。
李靖告诫自己要稳,就算你张角是块冰渣子,我也要把你给融化了!
0005把酒话真心,匆忙隐患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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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靖楞了一下,两眼瞧着张角笑了笑爽朗道:“‘角儿爷’别急,咱俩并未蒙面,这素不相识的我为何称呼你为恩人呢?呵呵,请‘角儿爷’干了这杯酒,待刘某慢慢讲来,我要是讲的不好我自罚三碗如何?”
那张角又听这刘靖文绉绉地一说,感觉有些心烦,瞥了一眼张老头,但见其笑脸看着自己,暗道咋滴也得给三叔面子不是,于是突然笑道:“呵呵,小兄弟啊,你的口才倒是挺好,跟抹了油似的,我就听你说道说道!”遂即一仰脖子将碗里的酒给喝光了。
刘靖拎起酒坛,又把三个人的酒碗给满上了,放下了酒坛,刘靖看了看张角,见其一直用狐疑的眼神看着自己,抿了抿嘴笑道:“我这条命啊是老张叔给的,这恩德自然是贵比天高,算我一个恩人!其次呢,我刘靖刚来到贵镇无亲无故啊,做个小买卖养家糊口也是迫于生计啊,没成想生意倒是出乎意料地火了起来!”
刘靖说了半截话后,眨巴着眼看了看张角,见其正在垂耳静听,于是继续道:“我早就听闻大名鼎鼎的‘角儿爷’了,一直恨不得见啊,今晚一见能够聊上几句,也了却了我对您的仰慕之情啊!这日后在这乡里少不了得‘角儿爷’的罩儿啊,故而您就是我的第二个恩人,来来来,恩人在上,我敬你三碗,先干为敬!”
刘靖不待张角开口,端起酒碗连干了三碗,古代酒的度数一点也不高,喝这酒对刘靖来说跟喝糖水差不多!
张角看这刘靖做事儿还真聪明,借着敬酒自喝了三碗,即使他说的不好自己也不好意思再罚他三碗啊。
于是他内心冷冷一笑,暗道这个人真是油嘴滑舌,说的净是一些溜须拍马的话儿,我是个啥人难道我自己不清楚?你还在这里给我戴高帽子,我呸,听了真让人恶心。
但是我张角也不能妄自菲薄啊,于是嘴角一撇淡淡道:“哼,小兄弟你这么机灵能干,以后在这乡里肯定能混的开啊,日后生意那还不得乘云直上呢,我还想多仰仗你照顾呢!”
刘靖听闻张角满口尽是讽刺之意,也并不慌,他知道张角还在把自己当成情敌,对自己抱有敌意,现在还不是解释的时候,先把他灌醉了再说。
于是向着老张头递了个眼色又开始举起酒杯来,那老张头心领神会,遂即举起酒杯笑道:“今个儿都是自家人,咱们只管喝好吃好,日后的事儿日后再说,所谓今朝有酒今朝醉嘛,来角儿陪三叔干了!”
两个人灌一个人那还是比较容易的,再加上张角本就爱喝酒,几巡过后便是醉意盎然了,睁着闪烁朦胧的双眼开始对刘靖称兄道弟的热乎起来。
而老张头儿却也是人老力衰,体力不支,早已醉倒在了酒桌上,只剩下了头脑清醒的刘靖,见此情形刘靖马上又给张角满了一碗酒,举起酒杯探着头靠近了张角神秘道:“角兄,咱们兄弟喝了这杯酒,我有一肺腑之言相告!”
那张角醉醺醺地望着刘靖,倏地指着刘靖咯咯地笑个不停,又是举起酒杯摇晃道:“你小子哪来的这么多真言,一个晚上了净听你瞎说了!”遂即一仰脖子又是干了一杯。
刘靖把酒干了,放下酒碗看着张角那七分醉样便知时机已到,遂正色道:“角兄,我知道你对菲儿情深义厚,我观菲儿妹妹对你也暗怀真心,可是你知道为什么张叔对你一直不冷不热吗?”
听刘靖突然这么一说,张角猛然睁开了眼睛,好似酒已经醒了一半,他直勾勾地望着刘靖,眼神里又露出了敌对的神色,他不知道,此刻刘靖对他说这个到底是啥目的,突然冷道:“你小子到底是来干什么的?”。
刘靖看张角如此紧张,便是悠悠一笑,暗道马上让你上道!
于是故作轻松道:“角兄不必紧张,我是在给你纳个建议,若是你觉得在理呢,就且听听,觉得不在理,就当我酒后胡言便了,可是我要说的是关系到你以后的终身大事的,这可不能马虎了!”
张角用那略有浑浊的三角眼斜楞着看了一眼刘靖又兀自倒上了一碗酒仰天喝净,低头沉吟了片刻喃喃道:“哼!我知道三叔对你有意!”
说完这句他好像终于鼓足了勇气一般,抬起头狠狠地盯着刘靖继续道“你TM放心,我张角再浑也不会做对不起张叔和菲儿的事情的,不过我丑话说在前面,你日后若是做了什么对不起菲儿的事情,我张角定会将你大卸八块,保准要你小命儿!”
刘靖听闻无奈的笑了笑摇了摇头,也是自倒一碗酒,端至眼前看了看一口喝干,用手抹了一把嘴叹息道:“角兄你误会了,我对菲儿妹妹只有兄妹之情,并无爱恋之意,难道你看不出来吗?我刘靖此次前来乃是抱着一颗赤城之心前来与角兄纳言献策,以便让你早日得偿所愿呐!”
那张角听闻刘靖如此一说心中猛然一惊,欣喜不禁涌上心头,但还是不忘试探道:“此话当真?要是敢骗我可没好果子吃!”
刘靖表情极度认真地看着张角斩钉截铁道:“我刘靖若有一丝假话天打五雷轰!今晚上我来乃是为了角兄献言献策来了!”说完之后刘靖也暗叹做销售久了,这说起假话来跟真的一样。
张角听了立刻伸出双手握起刘靖的手满含深情道:“哎呀,我张角好糊涂啊,竟然还错吧刘兄视作对手,哎,有刘兄如此一言便已足了,来咱们继续喝酒!”说着又是端起酒坛先给刘靖倒满,又给自己斟满,举起了酒碗。
刘靖见张角如此态度便知事情已经成了半分,还有半分就是令张角感恩于自己了,于是忙伸出右手止住了张角,意味深长道:“这酒倒不必着急喝,眼下为张兄解决当务之急才是第一要是,我刚才的问题张兄思虑过吗?”
张角眉头一皱,转过头叹息道:“哎,别提了,三叔之意我岂能不知啊?无非是嫌我志短人穷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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