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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老司机-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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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诚接着话茬道:“不错,你说的不错,这个人的能力的确不一般!”

此时又有另一桌的一个老板举着手急迫道:“哎哎哎,我还听说白鹅镇的那个名人,还把那商贾都联合了起来,让那些混混不敢再欺负,此举乃是创世之举,此人不是一般凡人啊!”

慕诚又借着话茬道:“不错,你说的也不错!”

那个胖老板两眼一转,笑眯眯地猜道:“这刘老板能开的起钱庄,可见其能量非凡,莫非刘老板是那位能人的商界密友?难怪引得慕老板如此厚待,我观此人仪表堂堂,风度非凡,真是一表人才啊!”

慕诚摇了摇头笑了笑,他没有回答胖老板的问题,而是接着道:“诸位,你们都知道一年前,我离开了房子县,前去白鹅真开酒楼的事情吧,实话告诉大家,我慕诚之所以肯去那白鹅真做生意,完全是冲着那位会长去的!”

说到这里慕诚举起了一杯酒,站了起来顿了顿,随后对着刘靖高声道:“让我们一起欢迎白鹅镇的商会会长兼治安协会会长刘公刘老板!”

众人此时才恍然大悟,原来对面坐着的这位年青人正是那刘靖!于是大家都举起酒杯一一恭贺起来。

正在此时,楼梯上传来了一个沉闷的脚步声,这脚步声铿实有力,立刻把在场众人的喧哗声给取代了。

一个身高七尺,白面玉冠,手执一卷长鞭的年轻人走了上来,他双眼犀利如鹰,在环视了众人之后,眼光停在了慕诚的身上。

刘靖在此人上来的那一刹那就仔细的观察了一下他,从他身上刘靖感觉到了一股无形的霸气,也感觉到了一股无形的压力,心里暗道看来此人有些来头,在场的商贾都是些有头有脸的人,不然他们不会见到这个人就立刻肃静了下来。

反关那慕诚,方才沉浸在喜庆当中的他,此刻眼神已然变得冷淡下来,那份冷淡中还带着一丝丝愤慨,一丝丝恐惧,一丝丝无奈。

也不知道是谁先开了口,只是听到商贾中有一个人结结巴巴道:“张。。。张公子好。。。好兴致,好兴致啊,不知道又去哪里狩猎归来啊!”

那年轻人头都没转一下,看着慕诚带着不屑的口吻道:“张德海不请自来,前来恭贺慕老板酒楼开业,怎么?慕老板不赏脸给口喜酒喝?”

‘张德海?’刘靖的心里徒然一惊,暗道原来此人就是那房子县县尉张崇辉的儿子,恶霸张德海是也!今天在这个节骨眼上他肯定是来找茬的,自己得多加小心,别人不说,得先看好了张牛角再说。

于是刘靖向着唐周使了个眼色,随后又用手拍了拍张牛角的肩膀,用眼神示意了一下,那张牛角心领神会,跟着唐周走了出去。

在张牛角走过张德海身旁的时候,那张德海突然伸出握着鞭子的手拦住了张牛角,阴冷道:“这位兄台看着好面熟呢?放着这么好的酒席不喝,这是要去哪儿啊!”

0025发飙,下战书

张牛角被张德海这么一拦,心里的火气腾地一下子就上来了,他转过头来,瞪得那滚圆的眼珠子怒目而视着张德海,眼神中带着一股肃杀之意。

在场的所有商贾,包括慕诚在内,哪一个不是对这张德海恨之入骨?就这个场面,谁又能化解这场危机?

张德海这一出场,现场的气愤立刻紧张起来,在场的各位大气都不敢多喘一个,他们都在等待着,等待着一个结果,不管好的坏的,只要这张德海能够尽快收场,再坏的代价,对于在场的人来说都是个解脱。

刘靖心知这张牛角跟这张德海早年间有些冤仇,怕张牛角按耐不住怒火,一下子发泄出来,泄露了他黑山军匪首的身份,以后恐怕会落下个牢狱之灾,严重的可能就是个死刑。

刘靖也知道依照慕诚的影响力,以及他和张德海只见的恩怨,慕诚想控制住局面那是很困难的,眼下唯一能够出面周旋的,就只有他刘靖了。

想到这里,刘靖一刻也未敢怠慢,他腾地一下子站起身来,疾步走到了张德海的跟前,挺直了胸膛,自信满满道:“原来阁下就是‘信德钱庄’的东家张老板,不才白鹅镇刘靖,慕名张兄大名久已,今天得见尊荣,甚是欣慰,这里正好有酒有席,请张兄入座聊聊吧!”

刘靖的表现极其的自然,话也说得不卑不吭,让那张德海也挑不出什么可以找茬的字眼来。

其实此刻,刘靖的心里也是忐忑的,也是有些激动不已,但是他告诫自己必须镇定,因为他没有选择,他必须把局面给掌控起来。

那张德海看了刘靖两眼,他那如炬的目光,如同苍鹰般的眼睛,换做任何一个熟知张德海的人,在这样的情形下,基本上都会被吓得瘫软过去。

可是刘靖不会,干了那么多年的销售,刘靖深知人性的两面,他知道这样的人多数只是个纸老虎,在没有权势、不如他的人面前,装的跟个威风凛凛的老虎一般。

若是换做面对一个有着极强背景的商人或者官僚的话,他肯定表现的像只哈巴狗一般,因为这种人骨子里就有一种邪性和尿性,对待两类人,发挥两种品性。

你越是怕他,他越是欺凌、侮辱你;你越是不怕他,他就越不敢小看你。

刘靖见自己的表现有些奏效了,立刻对着唐周吩咐道:“唐周,客人既然有要事在身,就把客人先送回去吧,快去快回,别耽误了人家的正事儿!”

刘靖心知在张德海还未来得及回过神来之前,他必须稳稳妥妥地让张牛角离去,否则晚半分,事情就不知道要向着哪个方向发展了。

刘靖说完话,便是用手一揽,欲要拥着张德海向前走去。

那唐周会意,立刻拉着张牛角走了下去,那张牛角犟着头看了两眼张德海,冷哼了一声,跟着唐周走了下去。

张德海向着张牛角方向侧了侧头,也是不屑的冷哼了一声,没有正眼瞧人,随后两眼又是瞄向了刘靖,那烧热的眼光,似乎在尝试着穿透刘靖的内心,看的刘靖极其的不自在。

他被刘靖强拥着,勉强迈开了那坚如磐石的步子,心里也是在快速的给刘靖打着分,下着定义。

他和刘靖虽未蒙面,但刘靖的名字和事迹他还是很了解的,作为房子县的一些大家族之一,对于房子县内的能人,他是必须要了解的,这是个最最基本的常识,要不然任凭你再厉害,在一个地方不了解当地的风土人情,要想做大做强都是徒然。

县城里,哪天、哪里崛起了一个后起之秀,能力如何,他们这些大家族会第一时间探知。

张德海往前刚走了两步,目光便是变得温和了许多,脸上也露出了一些淡淡的笑意,随意道:“你就是近年来在白鹅镇迅速崛起的双会会长刘靖?想不到失去了张角保护之后,你竟然崛起的那么迅速,连白鹅镇的三老和蔷夫,都被你玩的团团转,就连那游缴都成了你的亲兵,想必你就是这对面‘富甲钱庄’的老板吧!”

刘靖此刻眼睛虽然看着前方,但是心里也是猛然一惊,他没有想到这个张德海对自己竟然了解的如此透彻,自己在白鹅镇所做的那些事儿,竟被这张德海总结的分毫不差。

但是这次是两人第一次交锋,刘靖也清楚,跟前的这个人,也会是他闯荡房子县过程中,必须跨越的一个硬坎,他不能怯场、不能回避,也无法回避。

于是他整理了一下思绪,勉强欢笑了一声,故作轻松道:“张兄所言过矣,刘某只是个商人而已,无非是众人给个面子,我才能有所小成,不足挂齿、不足挂齿,不过我素问张兄在这房子县生意做得非常大,连年并购不少商铺,得意之甚,为人非常豪气,可谓是呼风唤雨,无所不能,这日后在生意场上,还得张兄多多指教、指教!”

刘靖将皮球踢了回去,他对于自己这一番回答还算满意的,他知道反攻为守是销售界对弈之时最有效的手段。

张德海听到刘靖这么一说,知道是碰到了高手了,也不再客气,随手一扬,将刘靖揽住自己的手给推开了,他自顾自地整了整衣冠,随后对着慕诚冷冷道:“你是知道我张德海的,在这房子县顺我者昌逆我者亡,我的话就是圣旨,去年我叫你来,你不来,今年你想来?哼,没门!”

随后又转过头对着刘靖抱拳道:“刘兄好胆识,咱们来日方长,承让了!”随后便是转过身去,风尘仆仆地离开了。

慕诚手里拖着酒杯,愣愣地站在了那里,好似还在回味着张德海的那番话语。他的神好似已经神游虚空,游荡体外,看上去整个人都失去了活力一般。

在众人的相觑之下,刘靖缓缓走到窗前,透过窗子,他看着威风凛凛,跨上高头大马,雄赳赳、气昂昂离去的张德海,心里的思绪飞快的转动着。

第一次交锋,这张德海就如此凌厉,如此嚣张,日后对付起来肯定是极为棘手,在这场博弈之中他能否取胜?他能否为自己打通政商关系的第一步画上个圆满句号?这个问题的答案目前恐怕无人知晓!

0026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宴席随着张德海和张牛角的离去也草草结束,在场的那些个商贾们也看出了张德海与慕诚的水火不容,都畏惧了张德海的淫威,一一告退。

诺大的客间里,就只剩下了刘靖、慕诚,还有刚刚送走张牛角归来的唐周。

刘靖依旧站在窗台跟前,街道上的繁华与喧闹,好似生成了一股油墨画呈在了他的眼前,他的眼神坚毅而冷峻,就这样不说地望着远处。

慕诚瘫坐在桌椅上,唉声叹着气,他没想到这张德海气量如此狭隘,自己刚来这县城落脚,他就来拆台,这下可好了,县里的商贾们都知道张德海要整他了,肯定会躲得远远地,这接下来的生意啊可就不是那么好做的咯!

唐周在一旁看着慕诚如此,心里也是有些气愤,他走到慕诚跟前拍了拍慕诚的肩膀安稳道:“慕老板,你别怕,他一个张德海算什么东西?你如今又不是一个人在战斗,咱们身后有刘公呢!”

慕诚低着头,手里端着一杯茶,茶香从茶杯里溢了出来游荡在慕诚身边,却赶不走慕诚心里的忧愁,他抬起头看了看唐周,脸色有些难看,嗟叹了一声慢慢道:“唐老弟啊你的意思我明白,我慕诚经商十几年,自问光明磊落,没做过什么坏事,为何就碰上了张德海这么个硬钉子呢?刘公是我的恩人,对我甚厚,如今他张德海是冲着我来的,我又怎么忍心拉刘公下水?陷刘公于水火之中呢?我打算退出酒楼的经营,让刘公好安心做事!”

唐周听到慕诚如是说,心里不禁佩服起他的光明磊落起来,做商人还能有这份义气的确难能可贵,但是如今刘靖来县里的目的,外人知晓着并不多,所以他也不能提前透露出去。

于是他就继续安慰慕诚道:“慕老板,你我跟随刘公多年,刘公早就那我们当做一家人,咱们一家人不说两家话,有困难一起扛,再大的事儿我们也要一起想办法!张德海要想来找茬,那就让他来,我唐周可不怕他!”

此时刘靖也收回了心神,他心里也已经打定主意,方才这二人的话语,他听得也是清清楚楚,他站在窗户旁,看着远处淡淡道:“张德海?张德海!你来就来,既然你决然如此,那我就奉陪到底,慕诚,你还是这家酒楼的老板,明天酒楼继续营业,我就坐镇这里,我倒是要看看这张德海能耍什么幺蛾子!”

第二天一大早,刘靖便是来到了醉仙楼,他在酒楼的后厅里,闲情逸致地看着书,喝着茶,慕诚则是在外面忙着,而唐周则是被他派遣出去执行了一件非常重要的任务。

因为刘靖昨天回去后,让唐周回了一趟白鹅镇,去那治安协会调了十几个人来,一半在富甲钱庄安置着,一半在这醉仙楼安置着,他们都化了妆,看起来跟平民没什么两样。

何桂现在在富甲钱庄忙活着,照顾着那里的生意。

此时是辰时二刻,酒楼正在准备一天的酒水和菜品,客人还未到上门的时间。

刘靖手里拿了本春秋在看的入神,要说读书,刘靖可能不太喜欢,可是在这古代,没有互联网、没有电脑、更没有手机,当然连个电力都没有,这读书就成了人们消遣的方式之一,而且在这个年头,能读得起书的可都是些富家子弟。

突然慕诚慌里慌张地从门外跑了进来,只见他脸色灰暗,面无血色,大气不断地从嘴里呼出,跑到刘靖跟前,他才断断续续道:“刘公。。。不好了了刘公,出。。出大事了!”

刘靖读书正读的入神呢,听闻慕诚这么一喊,眉头一皱,放下手中的书卷,抬起头和颜悦色道:“有话慢慢说,急什么急,难道天要塌下来了?你看你慌里慌张的样子,哪像个阅历丰富的老板,有话坐下来先喝口茶,慢慢说!”

慕诚被刘靖这么一呵斥,也知道自己一慌就没了分寸,他拿起茶杯自个儿倒了杯茶,一口喝光,随后道:“咱们出去采购的伙计都回来了,忙了一大早都空手而归,那个张德海玩的可真绝了,诺大的房子县,那些个菜商、肉铺、酒肆,竟然没一个敢给咱醉仙楼供货的!”

刘靖听闻后,眉头皱的更紧了,这酒楼断了供给,生意哪还能做的了呢?张德海这一出招,就是要将醉仙楼给弄死,狠、真狠,手段果真毒辣。

正在刘靖思虑之间,那唐周风尘仆仆地回来了,看到慕诚一脸苦愁,刘靖也一本正经地端坐在那里,脸色也是有些铁青,就没敢说话,老老实实地站在了那里。

刘靖考虑了一会后,心里打定了主意,对着唐周道:“你带着几个伙计去无双酒坊求助一下,记得要把事情做的隐秘些,不要让别人发现是‘无双酒坊’在帮我们,哼,你张德海封了醉仙楼,难道你还能封了整个房子县的酒家?”

唐周听完后知晓了事情的严重性,立刻带着几个伙计,赶了三辆马车绝尘而去。

刘靖对着慕诚嘱咐道:“酒楼里有咱们的弟兄,如果遇到了找茬的就让他们出面,你告诉酒楼里的伙计,到时候别慌,一切要稳,至于以后的供给问题,暂时先让唐周去‘无双酒坊’那里救救急,我慢慢想办法!”

慕诚看到刘靖调度有方,心里也是踏实了不少,整了整衣冠,出门去外面布置去了。

话说张德海那厮,自从昨天从醉仙楼撂下狠话离开后,没有怠慢一分,点了十几个亲兵,让他们去市场、肉铺、酒肆,挨个挨个下了通知,若是谁敢和醉仙楼合作,那么他就是跟张德海过不去,后果自负。

商家们得到了这个消息后,自然地就跟那些上门采购的伙计探个底儿,遇到了醉仙楼的伙计,那都是一个个地像躲瘟神般迅速,不管他们出价高低,愣是一丁点儿货都不敢供。

中午,艳阳高照,熙熙攘攘的大街上还是像往常般热闹,人来人往地各自忙碌着,好似刘靖跟张德海的恶斗,跟这些普通人没啥关系一般。

不知从哪里跑来的一个素衣打扮的伙计,只见他神色慌张,匆匆忙忙地跑进了‘信德钱庄’,同柜台处的伙计言语一句后,匆忙的小跑上了二楼。

0027赶尽杀绝

在信德钱庄的二楼大厅里,张德海懒洋洋地斜跨在椅子上,右手上拿着一个小酒壶,不时嘬两口,旁边还坐着两个和他交好的生意人,在一起吃着茶,对面妩媚的歌姬们正在翩翩起舞,大家正看的起性。

那个素衣打扮的伙计刚跑到二楼,就被门口的两个青面獠牙,面目狰狞的大汉给拦住了,其中一个大汉厉声道:“哪来的臭小子?匆匆忙忙地闯进来干嘛呢?没见海公子在赏舞呢?”

张德海看到那伙计后,随手一扬道:“来来来,让他进来!”

那两个大汉给素衣伙计让开了路,那伙计匆匆走到了张德海跟前,把嘴巴凑到了张德海的耳边,神色紧张地轻轻言语了几句。

那张德海听着听着,脸上那轻松、欢笑的表情慢慢消失,取而代之地是冷峻和愤怒,他抬起手来,猛地一挥,那些歌姬立刻停止了跳舞。

坐在旁边赏舞赏的正起兴的两个人见歌舞突然停了,立刻回过了神来,他们瞧见了张德海那冰冷的黑脸,知道发生了什么坏事了,两个人对视一眼,心里也在盘算着。

其中一个长脸似马,身形枯瘦的友人顿了顿道:“海爷?怎么了,什么事儿让你这么费心?”

另一个团圆脸方面,满脸的肥肉堆在了那里,好似一块豆腐挂在了脸上一般,听到马脸瘦子这么一说,马上附和道:“海爷,有啥事别憋着,闷在心里头自个儿难受,说出来,让哥几个替你想想办法!”

这个长脸似马的瘦子名叫李越,团脸方面的胖子名叫贾周,俩人是张德海的死党。

张德海看了看他们两个,冷峻道:“慕诚回来了你们可知道?县里昨个儿新来了个能人,名叫刘靖,你们也可曾听过?”

李越道:“慕诚回来了?呵呵,他回来能弄起多大的浪啊,不过你说的那个能人我倒是听说过,不就是一个开钱庄的吗,叫什么‘富甲钱庄’的,昨个儿刚开业,没见啥能耐!”

张德海听到李越如此轻描淡写,用训导的口吻道:“哼,你知道什么,每天就知道吃喝玩乐,你可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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