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蝶二号-第4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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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秀波抬头一看，正看到暗线与花公子分手的场面。
吴秀波指着河对岸：“快去通知周处长，人跑到了河对岸。让他马上带人追击。”
一个保密局的人向楼下跑去，其余的人在顺着绳子向下滑。
吴秀波拉住了一个人：“你去给区长打电话，请求全市戒严，不然的话，等我们赶到，共产早就跑了。”
那个人也向饭店跑去，去打电话去了。
吴秀波抓住那绳子，几下子滑了下去，到了地面，便指挥着人乘船向对岸划去，很快上了岸。
而这时，那个保密局的人一边跑向饭店门口，一边喊道：“周处长，共党跑去了河对岸，吴处长让你带人追击他们。”
其实周森已经猜到了组织上釆取的是什么策略，他走到了饭店内看了看咖啡厅的方向一眼，发现有三个人在不紧不慢地喝咖啡，便知这才是真正的共党。
回过头，周森来到了门口，喊道：“共党已经跑到了对岸，所有的人上车，乘车过桥，追击共党。”
于是，几辆车子动了起来，纷纷向着河桥的方向开去。
中统的人也不甘落后，他们也上了车，跟随而去。
刚才热闹的沈阳饭店，一下子安静下来。
刚才被打死的中统人员，已经被抬走了，地上留下了血迹。
饭店经理，让人将地上的血迹洗干净，连周边都洗。
而这时，坐在咖啡厅内的言子楼对另外的人说：“他们都走了，我们也走，防备他们醒过来，再杀回来，我们就走不了。”
另外的一个人点头，起身与言子楼向外走去，而还有一个年轻人跟在他们的身后，眼睛四处打量着。他是警卫。
言子楼他们走到离沈阳饭店一百多米的地方，上了一辆车。
三个人开着车来到了北区的一幢小楼。
小楼也是警戒森严，明哨加暗哨，还能看到机枪枪口。
那个人带着言子楼来到了二楼的一间屋子。
那个接头人上前敲门之后，里面传来了声音：“请进！”
推开了门，接头人走进去，敬了一个礼：“军座，人到了。”
随着接头人的话，一个中将走了出来。
中将走到了言子楼面前：“新编121军军长吴风。”
言子楼伸出手：“中共东北局统战部副部长言子楼。”
“听说沈阳饭店被封锁了，我们十分担心。言先生能化险为夷，真是运气之人。”吴风说道。
言子楼说：“是我们党的同志用计调走了中统和保密局的特务，我们才得以脱身。”
吴风赞叹道：“我们知道后都束手无策，还是贵党高明。”
两人说了几句不要油盐的话后，顺进入了正题。
“据我们得到的情报，国民党已经制定了清洗计划，决定将你们这两万多人全部洗掉。”言子楼说。
吴风叹息道：“方总一离国，我们的日子就不好过了。”
言子楼说：“方先生给我党领导同志发电，希望我们能帮你们一把，所以，我才被上级安排来与你见面。”
吴风惊喜道：“你是说，方总与你们联系上了。”
“对！由于你们的电报来往不安全，有中统特务监视，所以方先生不敢同你们联系。”言子楼点头承认。
“方总现在在哪里？他安全吗？”吴风问。
言子楼接过吴风递给的香烟：“你知道方总曾经有一个朋友，最后去了南洋吗……”
“周林，我知道他，还见过一面。”吴风松了口气：“我应该能猜到，方总国外没有熟人，只能去找周先生了。”
言子楼说：“对！周先生得到方总被赶出中国时，便派了军舰，在海上将方总接去了周家岛。”
吴风大喜，跑去了酒柜，拿出了红酒，倒了两杯酒。
递给言子楼一杯红酒：“方总得贵人相救，值得庆贺，来，我们来干一杯，庆祝这个喜事。”
两人喝了一口酒，放下了酒杯，吴风看着言子楼：“方总有什么话带给我吗？请先生告诉我。”
“方总让我们转告你们，忍辱负重，等待着天亮。”言子楼一字一句地将话说了出来。
吴风的脸上露出了痛苦的表情，过了几分钟，他一口将杯中的红酒一干而尽：“为了等到天亮，我忍了。”
言子楼伸出了双手，说道：“未来的新中国欢迎你们！”
吴风也伸出双手，握住了言子楼的双手：“欢迎新中国！”
言子楼马上写了一个频率和暗号：“这是我们的电台频率，你们可以用非常可靠的人同我们联系，这是暗号，是我们的人来与你见面的暗号，紧急情况下，说出这个暗号的人，就是我们的人。你们可以百分之百地相信他。”
吴风仔细地看了看，找了一个本子，将电台频率分成三段，写在了本子不同的页面中。而后，将那暗号也是一字一页地分散在本子中，按着倒念的办法，可以看出暗号。
弄好了后，吴风将那张纸条用火烧掉，灰烬放入烟灰缸中。
两个人又坐下来，言子楼说：“据我党的情报，南京得到消息，听说你们要对付保密局的周定勋一帮人。所以他们制定了一个计划，准备在你们动手后，就对你们下手。行动的计划是，营以上的军官全部解职，士兵打散，分散调入关内的部队。”
吴风第一次听到这个消息，他不禁怒目切齿。
言子楼继续说：“我们专门研究了这个事，最后得出的结论是：南京不好先下手，因为方总的事，已经让世人唾骂他们。所以他们等待着你们先动手。如果你们不动手，他们暂时不敢对付你们。
这样时间就可以拖上一年半载的。”
吴风点点头：“既然知道了他们有这个计划，我们肯定不会动手，杀了周定勋那一帮小人有什么用，换来我部这大的伤害，那可不是我们能做的。转告你们上级，我会忍下去的。”
言子楼点头：“能伸能屈，大才也。不过我要提醒吴军长，小心你内部的人私自行动，还有特务引诱不明的人动手。”
第121章 花公子
吴风也有同感：“我会发布一条命令，封营半年，部队拉到远离沈阳二十公里外的棋盘山进行训练。不准任何人离开训练地。”
棋盘山位于沈阳市东北部，东邻抚顺，西至农业高新区，南至浑河，北接铁岭，距沈阳市中心约20千米。一年四季春天的绿、夏天的景、秋天的枫、冬天的雪让这里的风景独树一帜。据传说，古时曾有黑白二龙在此山常住，故此山旧称为“龙山“。
“你去棋盘山，南京会同意吗？”言子楼担心道。
“我们原有一个训练计划，就是在棋盘山。所以我们执行计划，没有人能说什么。”吴风解释道。
言子楼放下心来：“那好！有事情，请同我们联系。”
言子楼不能久留，他请吴风派人送他离开沈阳。
吴风马上安排了一个警卫连护送言子楼出沈阳，同时，言子楼也换上了军服，混在士兵中间。
临走时，言子楼悄悄递给吴风一张纸：“这是方总的电台频率，你同他联系。注意，这频率除了你，谁都不要告诉。”
言子楼走后，吴风惊醒过来，他马上向着自己的家中跑去。
自从方总去了南京后，吴风就在自己的家中放了一部电台，准备在紧急情况下与方总联系，想不到现在用上了。
却说与暗线分手后，花公子马上明白了自己被人利用了。
他急忙坐黄包车跑去了警察局，向局长大伯诉苦。
警察局长一听，也明白了那个共党利用了侄儿。
但这事牵扯了共产方面，并且众人都看到了花公子与共产党的人一起跑向三楼，一起向下开枪（花公子说他没开枪），又一起逃跑，去向了对岸，在这样的情况下，你说你不是共党，谁信？
可只要花公子一认定是共产党，那么警察局长的位子就不保了，谁会让一个共产人的亲戚担任沈阳的警察局长？
情急之下，警察局长给周定勋打电话，向周定勋汇报了这个情况，希望周定勋能网开一面，不要将侄儿与共党挂上钩。
周定勋接到了电话后，只说了一句：“将他送来。”
花公子一下子哭了：“大伯，我可是你的亲儿子，你送我去保密局，那不是要断子绝孙了吗。”
警察局长将情况给花公子分析了一下。
“你去后，将自己知道的都说出来，重申自己是被共产党栽赃陷害的，你因为进了烟土，所以怕人查烟土，这才跟着他跑。另外，你要要三提醒保密局的人，那个与你逃跑的人，不可能是接头人，因为他是沈阳饭店的服务生。那下楼的绳子，那船，都是事先那人安排好的，还有服务生走时，缴了你的枪的事全部讲出来。”
听了警察局长的话后，花公子才安心下来。
当警察局长带着花公子到达保密局东北区办公大楼时，周森与吴秀波正好也回来了。
周定勋当即安排周森与吴秀波对花公子进行审讯。
而周定勋则是请警察局长坐在了监视室内，通过大玻璃屏，收听收看审讯室内的情况。
“姓名？”周森坐在审讯桌中间问道。
“花弄月。”花公子细声细气地回答道。
周森忍不住笑了：“花弄影是谁？”
花公子瞪大眼睛：“长官，你见过我妹妹？你们什么关系。难怪我妹妹高不成低不就地看花了眼，原来认识你啊。”
周森马上板正脸：“我不认识你妹妹，跟你妹妹没关系，别给我攀亲戚。老实回答我的提问。”
花公子连连点头，发誓一定如实地交待问题。
“你在共党中担任什么职务？”周森问道。
本来以为推出了妹妹，就没事的花公子，一听问他在共党内部担任何职，他马上傻了。
这职务口一张就可以，可一张之后，就是脑袋掉地了。
不要以为花弄月是弄傻，这个坑我不跳。
“长官！共党会看中我这个头顶流脓脚底生疮的人？你别吓我，再吓我，我告诉我妹妹去。”
花公子的话，让吴秀波忍不住笑了，这是个油条。
“别说案子外的事，老实交待问题。”周森说道。
“是！我一定竹筒到豆子，交待清楚。”花公子说。
周森点了一支烟，吸了一口：“你怎么认识那个共党的？”
花公子看着周森手上的烟，鼻子一个劲的吸着：“妹夫……啊长官，能赏我一支烟吗？这味道太勾引人了。”
周森看了吴秀波一眼，吴秀波起身，走到了花公子的面前，递给他一支烟，并给他点燃。
“谢谢长官！谢谢长官！”花公子美美地吸了一口。
然后闭上了眼睛，享受着那烟给他带来的快感。
“啪！”周森一拍桌子，站起身来吼道：“不愿意说是吧？来人，给他上大餐。”
花公子被周森的声音吓醒，忙站起身：“长官，别上大餐，我这小胃口，受不了，你问什么，我一定交待。”
周森坐下来，拿起了笔：“快说，我等着记录。”
“是！”花公子忙着又吸了一口烟才说：“那个共产党不只是我一个人认识，很多人都认识啊！”
周森一楞：“你说的这话是什么意思？说清楚点。”
“那个共党，就是沈阳饭店的伙计，只要经常去沈阳饭店吃喝玩乐的人都知道他。”花公子说。
吴秀波发现了其中的问题：“他一直都在沈阳饭店里上班？”
“是啊！这三天，我天天见到了他。还给过他小费呢。”
这时，审讯室里响起了铃声，这是周定勋在召唤他们。
周森与吴秀波对了一眼，交待人看住花公子，两人出了审讯室，来到了隔壁的监视室。
监视室内，周定勋拦住了准备回避的警察局局长。
等两人到了后，周定勋问道：“你们发现了什么问题没有？”
周森马上回答：“这个共党不是接头人，他天天在沈阳饭店上班，不可能是东北局派来的。”
吴秀波也回道：“他的任务是将我们的目光吸引过去，然后让真正的接头人离开了沈阳饭店。”
周定勋点头：“你们说的很对，说不定共党的副部长，已经同人接上了头，在你们都去追假目标时，他们也离开了沈阳饭店。”
“区长，现在怎么办？”吴秀波问道。
“估计那个真正的目标与假目标是一起的，他们在饭店内见到了中统的人后，便定出了这个李代桃僵的计划。现在要去抓不知相貌不知底根的真目标很难。我们就从假目标开始。”周定勋说。
“对！抓住了假目标，就知道真目标去了哪里，与谁接头。顺藤摸瓜，挖出他们来。”吴秀波说。
第122章 破案
周定勋对警察局长说：“你那里应该有那个服务生的挡案吧，马上下令，在沈阳及沈阳周边，抓获那个服务生。”
警察局长连连点头，看了看审讯室中的花公子。
“他只是被人利用，我们要审审，问些情况，你过两个小时后再来将人接走。为了掩人耳目，你侄儿需要坐几天牢，就放到你警察局的监狱里吧。”周定勋知道局长担心他侄儿。
警察局长连忙致谢，然后跑了出去，布置搜查去了。
周定勋对吴秀波说：“那个真目标就在沈阳饭店里住，事发突然，估计他的行李都丢在饭店中，你马上去沈阳饭店排查，看谁突然离去，行李落下了。”
吴秀波马上向外跑去，一边跑一边喊人。
周定勋对周森说：“你继续审这个花公子，多掏点东西。”
然后，周定勋离开了监视室，不再听监听了。象花公子这样的人，他才不愿意将时间浪费在这里。
而周森则是回到了审讯室，继续对花公子进行审讯。
吴秀波带着人赶到了沈阳饭店，找到了经理。
“我们需要查找共党，请你们配合。”吴秀波拿出了证件。
经理连连点头，自己敢不配合吗？不配合，就去号子里说。
“将今天……哦，现在已经是昨天在你这住宿的人员名单拿出来。”吴秀波命令道。
经理一听，忙喊人将住宿登记表拿了过来。
吴秀波先看了一遍，随后问：“有人办离店手续离开吗？”
负责登记的人说：“有三个人办了退房手续。”
“是哪三个，你将这三个人点出来。”吴秀波命令道。
当那三个人被点出后，吴秀波仔细地看了这三个人，两个中国人，一个苏联人，都是在十点至十一点办的退房手续。
“这么睌，他们退房的理由是什么？”吴秀波问。
“他们都是说住在沈阳饭店不安全。”负责登记的人说。
吴秀波对身后的一个行动处的人说：“带他去讲明那三个人的相貌特征，让专家画出画像。”
行动处的人带着负责登记的人走了，吴秀波让饭店经理带着登记表跟他去每一个住房查看。
走过了每一间房，吴秀波细心地查问那些人，今晚的行踪。
这些人基本上都是在案发时，围在自己的楼层观战，最后死人了，他们便跑回了房中。
“你们有人去过咖啡厅吗？”吴秀波问道。
这些人中，一听枪声，都吓得要死，害怕子弹射中自己，谁还会去咖啡厅，谁有哪样的心情。
吴秀波心一动，对经理说：“将咖啡厅的人喊过来。”
咖啡厅的三个人被带到了吴秀波的面前。
“昨晚上枪响后，有没有人进咖啡厅？”吴秀波问。
三个人中，有两个人先说，枪一响，顾客都向外跑看稀奇去了，他们两人也跟着跑了出去。
第三个人回忆说：“枪响时，因为他们俩先跑了，店内没人，所以我没有出去。枪一响，顾客跑了很多，有进有出的，所以进出都有很多的人。”
“那有没有人在枪响后要了咖啡？”吴秀波问。
“有！有一个人叫了咖啡，坐在了那边的位置上。”这人指了一下靠窗的位置的一台小桌。
“就他一个人坐在那？”吴秀波激动了。
“不！那个位置本来有一个人坐着，他好象与那人是熟人，便坐了过去，随后他们交谈了起来。”
吴秀波努力使自己平静下来：“他们在一起多长时间？”
“交谈了几分钟，然后他们便一起走了……”
店员的话还没有说完，吴秀波马上冲了出去。
他跑到了前台的电话前，拨通了周定勋办公室的电话。
“区长，发现情况了。”吴秀波将前台的人全都赶走，压低声音向周定勋汇报了刚才的情况。
“你等着！我马上过来。”周定勋马上将周森喊了过来。
“沈阳饭店那边查出了线索，你同我一起去。”
说完，周定勋向外走去，周森急忙跟在后面。
到了沈阳饭店，吴秀波又将那个咖啡厅的店员找来，让他将情况再说一遍，听得周定勋的兴趣也来了。
“你确定他们认识？”周森盯着店员问。
店员点头：“咖啡厅的位置很空，不是熟人，不会拼桌的。”
周定勋点头：“不错，你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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