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白狼公孙-第9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某一刻,锁奴一抖缰绳,伸手手掌:“辽西的勇士们……”
  “……让辽东那群躲在山林中的乌桓看看,什么是草原的勇士——”
  轻骑掠过大地,五千辽西鲜卑骑士迈去辽东的第一步。
  猎犬出击。


第二百二十二章 黑夜厮杀
  平冈,入夜后,天空下起了救命的小雨。
  黑夜降临之前,乌桓人的一次进攻刚刚退下山坡。远方,山隐约的轮廓在细雨蒙蒙中让人感到敬畏,曹昂寻了一块干净的空地坐下来,扎着箭矢的盾牌和环首刀落在了脚边,双臂有些脱力的发颤,身上、手上都是血腥气,周围人影冒雨打扫战场,膀大腰圆的身影立在雨帘中指挥着士卒将拒马和陷阱重新布置。
  人群来来往往,有的长大嘴去接落下的水滴、或搬运收拢的箭矢、包扎抢救伤重的士卒,抱着断臂的身影,发出疼痛的喊叫,抱着对方的同袍迈着急促的脚步从曹昂面前过去,凄厉的声音刺激着他的耳膜,整个人都在微微的发抖。
  就在刚才不久,一名亲兵冲过来替他挡下刀锋,死在了血泊里,往日他在兖州有父亲、叔伯们,到了上谷郡有公孙首领和诸多作战凶猛的将领,而眼下,他不知这处简陋的防御还能坚持多久,什么时候乌桓人就会真正发起更大的攻势,打到他面前来……
  “守住……只有守住才能是活下去的根本……”
  他呢喃着,脸色有些苍白,嘴使劲啃咬半块发硬米饼。雨中,潘凤拖着巨斧一屁股坐都旁边,另只手拿着伤药将一只染红的袖口撕下,一条翻卷的刀伤外翻着皮肉,他捅了捅曹昂:“别顾着吃,帮把手,真他娘的疼……”
  “乌桓人一天打一次,却都是小打小闹,看情况似乎想将我们消耗在这里。”曹昂将饼子让潘凤帮忙拿着,伸手帮他将伤口包扎处理,“今日一名亲兵帮我挡了刀,回去后我想赡养他家中父母。”
  望着正包扎的手臂,潘凤一口咬过饼子,拍拍对方肩膀,肯定的点头:“他家中父母自该赡养,若是还有妻子,那就更好……哎哟,疼——”
  曹昂使劲一勒裹有伤药的布条,疼的潘凤连吸了几口冷气,前者松手捡起地上的盾牌将上面箭矢拔下,“你这种人怎么就好意思自称上将。”
  潘凤疼的声音有些颤抖:“……韩馥撑面子,总在别人面前讲:我有上将潘凤,娘的……现在我才明白过来,这老家伙摆明在坑我,幸亏当日汜水关前,他没把我报出来……”
  待缓过气来后,他豪迈的岔开双腿,手肘压在膝盖上,半眯着眼睛说道:“……知不知道,我这斧有多重?一斧子下去能连人带马劈成两半,就算是吕布……”
  “你打的过吕布?”曹昂回过头看他,颇有些惊讶。
  “打不过!”
  那边曹昂听了想揍他,潘凤非常干脆的摊摊手:“就因为我斧子太重才打不过……”
  ……
  丝丝雨帘落在人肩头上,有声音响起在山下的火把中。
  “……苍天竟然给汉人下雨了,公孙王,让你部下带人趁雨夜再打一次,不能让汉人休息,等天亮发起强攻,一举拿下他们。”
  蹋頓骑在马背上计算着胜利前提下少死多少人,汉人的作战能力非常有韧性,那边固守营地的两千多汉兵虽然谈不上精锐,却是实实在在的在数天里没有崩溃的痕迹,若不是为了争夺单于之位需要拿的出手的战绩,他也不想与这股汉兵纠缠。
  毕竟伤的都是他的麾下。
  原野上,一片片脚步声激烈的响起,踩过大地,径直朝山坡那边汹涌过去,夜色里在树上搭建哨塔的士卒见到火把光蔓延过来,吹响了口哨,然后挽弓,口中“哈!”的一声,射出去,下方昏暗的火光里,有声音“啊。”的短促叫出。
  夜间攻势陡然拉开。
  营地中,正在说话的俩人听到口哨声,周围正休息的士卒蜂涌过来,持着兵器立刻站到自己的防御位置上,曹昂拧着眉头,提着盾牌,拖刀大步走上前:“竟然夜袭……弦声……”听到空气里不一样的声音,他陡然暴喝:“举盾——”
  夜色的雨帘下,嗖嗖嗖——数百上千的弓弦拉动的声音、箭矢飞蝗而来擦过空气的声响,骤然间刺破了雨夜,响了起来。
  曹昂连忙拉过潘凤举起盾牌将俩人的要害遮盖起来的一瞬,密密麻麻的箭矢覆盖下来,周围全是噼噼啪啪的箭头钉在盾牌上的响动,犹如急骤的雨点打下来,有的落空掉在地上,有的钉在人的身体上,带起血花倒下。
  山坡上,人影幢幢蔓延上来,同样也有人不小心踩到陷阱掉入深坑戳死,有的绕过拒马时,被不知哪儿飞来的箭矢射中,然后倒下,但更多的身影冲了上来。
  曹昂翻开盾牌,一刀将上面的数支箭矢斩断:“盾牌上前,弓手左右还击,把他们拦在山坡上——”
  周围士卒蜂拥过去,一面面盾牌在手中抵上前,拔刀举了起来,望着昏暗光芒下,满山坡跑动而来的人影。曹昂用布巾将手中刀柄与手牢牢捆在一起,怒吼:“杀!”
  “杀——”
  一箭之地,营地口的三百名盾兵齐齐呐喊,左右护栏后面一两百名弓箭手挽弓搭箭,纷纷抬起了臂膀瞄准了过去,就听有人嘶声呐喊:“射!”
  那边乌桓人脚步声在加快,随后对方在奔跑中轰然举盾,一名类似头领的身影提着一根铁棍猛然发力冲在前方,呐喊:“杀死汉狗,随我冲啊——”
  嗖嗖嗖——
  箭矢斜射过来,落入奔涌的人群,前方盾牌也在瞬间相撞,带起一片轰轰轰的撞击声响,剧烈的撞击力度下,双方的士卒都在摇晃,视野拉近,乌桓人的身形、样貌、狰狞的表情都看的清楚,随后凄厉的叫喊,挥刀劈了过去。同样,对面的敌人也挥舞刀枪照着对方的脑袋过去。
  血浪在锋线上翻滚四溅。
  “啊啊啊——”无数呐喊厮杀的身影挥舞刀光,一片片血肉、残肢从人的身体上掉下来,残缺的身体倒下,后方的同伴踩过血肉冲来堵上缺口,曹昂砍中一名乌桓人的脑袋,刀卡在对方颅骨里,耳中全是嗡嗡嗡……嘈杂狂热的嘶喊,刀锋艰难的拔出,滚热的鲜血扑上脸,他也跟着疯狂的发出呐喊,奋力将一名看似乌桓头人的身影,嘭的一脚蹬飞回去。
  “把乌桓人剁回去!”
  下一秒,对面敌人阵列中,一名身形魁梧的乌桓头领从锋线上挤开人群,持着一面盾牌撞进人堆挥砸出一条缺口,看到这边的持刀提盾的青年,“啊!”的怒吼,挥舞铁棍照头就打下,曹昂头皮一紧,脚掌猛的蹬地抬手格挡,铁棍轰然过来——
  ——呯的一声巨响,铁皮盾牌凹陷,抵开,曹昂举着手臂连连后退数步停下,手臂隐隐发麻颤抖起来。


第二百二十三章 乌鸦嘴
  “好大的力气。”
  混乱的战场,厮杀的人影在走,曹昂抹了一下脸上的雨水、血水,朝地上吐了一口唾沫,将刀口向上做出防御的姿态。那名异族大将朝他摇摇头,却用着汉话:“我乃公孙王麾下大将眭元进,小娃娃你不是我对手,赶紧丢下兵器投降,念你指挥兵将不错或许还能饶你不死,到大王麾下任一名头领。”
  “你是汉人……却是给异族当部下?”曹昂持刀跨步冲了上去,暴喝:“丢你祖宗的脸——”刀锋唰的劈下,与对方手中铁棍磕碰,那大汉双手持着铁棍向前一推,直接将曹昂推的向后退去的同时。
  眭元进一踢起棍端,手臂猛的往前一戳,结结实实击在对方胸口,曹昂直接吐了口血,跌跌撞撞向后走出数步,倒下。周围四名亲兵冲过来,眭元进狂舞铁棍将他们打的东倒西歪,兴奋的嘶吼:“汉人营地已被拿下,还有谁能挡我?”
  “我——”
  脚掌踩过雨水,膀大腰圆的身形冲破雨帘,巨斧轰然抬起,那边,眭元进听到暴喝声,转身狰狞的挥起铁棍就砸,一向自持巨力,在北地辽东少有人能接的下,然而这一次,铁棍砸过去碰到划破雨帘的巨斧,便是呯的一声巨响,雨水哗的一下在兵器间溅开,铁棍弯曲下来,被对方巨力压在胸口上。
  眭元进“哇啊——”的一声惨叫,魁梧的身形几乎是在铁棍挨着胸腔的瞬间,倒飞一丈的距离砸进厮杀的人堆里,周围乌桓人连忙将他从地上拖起来抢走。
  “娘的,敢抢我的话。”
  巨斧轰的砸在地上激起积水,潘凤转过脸,威风的望着营门口的乌桓人,大声咆哮:“我乃冀州上将潘凤,还有谁上来领死——”
  随后,扑入汹涌的血池……
  ……
  更远的西北方向,大量的骑兵正在原野上休整。
  夜已经深邃下来,锁奴望着漆黑的夜幕,对于公孙止的命令,他丝毫不敢违背,对方不像以往见过的汉将,打过就撤回汉地,那家伙时不时会派出骑兵巡视草原,锁奴敢肯定,只要违背,被迁往歠仇水辽西鲜卑牧民会再次遭受屠杀,更何况还有南匈奴去卑这条狗徘徊在周围盯着肥美丰饶的草原。
  思绪飘了一阵,招过麾下头领过来。
  “……那支汉兵不过两千多人,困守这般长的时间,粮食应该快要用尽了,必须尽快赶上,死的太多,我们也会有麻烦……”
  “……乌桓人虽与我们乃是同族,但终究是分开了,对方骑兵不见得多厉害,但要小心他们的弓箭,这帮人迁到辽东,骑马的本事没见涨,在林子狩猎的本事却是不小,通知大家小心一些……”
  “还有,多派一些斥候出去,探清乌桓到底来了多少人,领头的是谁,人太多的话,先不要上,做出威胁的姿态等公孙大首领过来再说……”
  原野上,锁奴对部下发布一些命令后,翻上马背带着五千鲜卑骑兵继续沿途搜索下去,辽东茫茫原野,往东走山林越发多起来,真要准确找到交战的地点,也需要花不少时间,但对于这支汉人千里迢迢从上谷郡跑到辽东来干出绑人的事情,倒是让他感到不可思议,甚至有些荒谬的感觉。
  “到底绑了什么人,竟让两千多人跑来冒险,公孙止绝不会那般不智才对。”说起那个人,锁奴是深有体会,甚至半年的了解,印象非常的深刻。
  一路前行数十里后,夜渐渐过去,东方亮起鱼肚白的时候,前方,有斥候骑兵朝这边奔行回来,传递出重要的消息:“东南面四里,发现乌桓人的营地,对方大概有七八千人在围攻一处半山腰,领兵的乃是蹋頓。”
  还真开打了……
  锁奴咧嘴笑起来,招手:“让乌桓人继续攻打汉人营地,我们绕过去,给蹋頓一个惊喜。”
  下一刻,马蹄跑动起来,尽量踩着均速行进,朝正东方向跑出大段的距离,三四里后,陡然折转向南,来到一处隆起的地势上,此时天光已经大亮,远方的厮杀隐约的传到这边,一个昼夜的厮杀,当真是让锁奴感到意外,甚至惊喜。
  ……
  平冈山丘下,山坡上的喊杀声沸腾,双方围绕着营门来回冲撞、厮杀,占领、又被夺走……
  乌桓人善于骑战,善于山地作战,但不善阵战,可真要结阵厮杀,也是悍勇无比,可眼下这支汉军的韧性却是太过强大,营门易手几次,都被对方夺回来,另一方面,也有地势并不开阔的原因,每次只能两三百人压过去,再算上他们是冲山的姿态,先天上就有劣势。
  巨斧砍下一颗乌桓的人脑袋,纵然精疲力竭的潘凤依旧装出凶悍的模样,将人头扔到对方队伍里,“孬种们再来啊——”
  他嘶哑的喊出声。
  远远的,公孙王和蹋頓眼眶布满血丝目睹了一个昼夜的战事,捏紧了拳头微微的颤抖起来:“传令前方整队,换后面的人上,既然打到现在,就没有可能停下来,耗也耗死他们,我就不信这支汉人的身体是铁打的。”
  “不过在之前……还是先让士卒把饭吃了吧?”公孙王舔了舔干裂的嘴唇。
  马背上,蹋頓沉了一声,挥手:“抓紧时间。”便是下马,大腿有些麻了,站到地上不稳的走了两步,周围乌桓人欢呼着,已经开始架起火堆准备烘烤肉干,有部分心大的解开酒袋开始痛饮起来。
  让亲卫牵着马往下走的蹋頓皱着眉看了一眼,“你麾下士卒就这般模样?”
  “打了一晚,让他们放松一些吧。”公孙王对于军队的纪律并不是很看重,只要队伍能打能杀就行了,满不在乎的挥手:“今天之内,那支汉军就会覆灭,就算有援兵也来不及了,附近能来的就只有辽东鲜卑素利,难道他们还会帮汉人?”
  蹋頓倒也同意他的话,点点头,往营地过去。
  不久之后,脚下传来震感,他抬头望去远方,一道道骑兵的身影出现在他们营地后方尽头,天光照下来,一字排开的马头摇晃着鬃毛,传来冰冷的肃杀气息。
  看到对方的打扮,蹋頓心中知道,事情麻烦了。
  转身啪的一掌扇在公孙王的脸上,大吼:“快让他们阻止防御,还吃什么——”大叫中,夺过缰绳,翻身上马,指着挨了耳光的身影,咬牙切齿:“这张臭嘴。”
  公孙王捂着脸,颇为无辜。


第二百二十四章 咆哮的血
  鹰在天上飞过。
  草地上,马尾甩动,黑色的大马嚼着嫩绿的青草悠闲的迈着小步,明媚的春日拖在人的影子走过地面,另一支由南往北的五千人队伍在就地休息,汉语的交谈声偶尔在人群中响起,将领围绕一圈坐下议论着关于北面平冈那边的战事。
  “锁奴的骑兵应该已经抵达,只是不知道这家伙会不会出工不出力,潘无双怎样倒也无所谓,就怕曹昂出了状况,影响联盟的关系。”大概做出推测,黑山骑将领阎柔沉吟分析的看过去那边站立遥望北方的背影:“首领,乌桓人的数目应该不小,昂公子身边的军卒有近大半是幽燕步卒,战阵之道颇为不俗,若是相等或多出一点人数,凭两千多人想要走还不容易,显然乌桓人来的有些多了,方才会采取防御的姿态求援。”
  典韦摩擦着铁戟,嚯的起身:“那还耽搁什么,老潘说不定都被乌桓人剐了。”
  众人没动,目光齐齐望去那边的背影,风抚动领甲上的狼绒,公孙止转过身接上众人视线,面色冷峻,抬起手:“我们去打猎……算算时间……已经很久没打猎了。”
  他说着,回走坐到众将之间,语调不高,只是笑起来,简单而平和的开口:“我喜欢草原上的人,他们没有高大厚实的城池,当骑兵杀入营地,看着他们惊慌失措的逃跑或奋起反抗的神色,我由衷的喜欢,你们看!遍地都是乌桓、鲜卑的部落。”
  “兄长!曹昂那边不……救吗?”公孙续张了张嘴,看看众人,觉得自己资历不足,不该抢在众人前面开口,随即声音渐小下来。
  “锁奴那边自然会救。”公孙止目光扫过众将,笑容更浓:“就算他出工不出力,只要兵马过去不打,乌桓人也会谨慎的不敢再攻,而我们过去一锤定音意义并不大,不如来一场春天的狩猎吧……”
  语气顿了一下,伸出双手,笑着露出白森森的牙齿:“……诸位,如何?”
  明媚的天空中,骑兵再次集结,浩浩荡荡的骑兵犹如蚂蚁过境,在天光下铺砌开,旌旗、马蹄声涌动起来,朝着东北面开始了一场浩大的狩猎。
  十余里外,沟壑、山岭连接旷野,下方是升起炊烟的一个小型、安宁的部落,旁边不远有一条小河静静的淌过,部落中的妇人用着陶罐在河中打水,流着鼻涕的小孩在旁边玩着小木弓,远处的草地上偶尔传来狗叫声,随后他听到母亲的呼唤,光着屁股咿呀咿呀的跑回去,随妇人一道回去。
  春天灿烂的日光里,驱赶羊群的狗朝着某个方向狂吠,好像有什么东西朝这边来。打水的母子二人停下脚步,周围乌桓人也停下来,犬吠的更野更凶,流着鼻涕的小孩朝南面呆呆的望过去,看着远方,奔涌的黑线如浪潮出现在天际线上。
  春光里,宁静的部落被打破,铁蹄翻腾踏出雷鸣般震彻大地。
  盛满水的陶罐从粗燥的手中落下,咣当一声在地上碎裂,乌桓妇人眼眶睁大,她看见狂奔轰鸣而来的骑士穿着有绒毛皮甲,头上的皮盔却有汉人的盔缨标识,这一看就不是辽东的汉人,陡然尖叫喊出话语,朝部落中跑过去提醒族人逃散。
  大量的骑兵冲锋过来,越来越近了,妇人陡然意识到自己的孩子,连忙折返往回跑,原野上的羊群“咩咩”的惊慌嘶叫,四处乱跑,狂吠的狗夹着尾巴躲在混乱中狂奔,随后卷入马蹄下。流着鼻涕,秃瓢扎着两条辫子的小孩呆呆的望着前方,听到母亲的叫喊,吸了一下鼻涕回头看了一眼,再回正看向前方,惊恐布满小脸。
  骑兵犹如一堵墙壁般横推过来。
  妇人越跑越快,奔腾的骑兵中有人挽弓放了一箭,正中奔跑的妇人胸口,鲜血溅起来时,那乌桓妇人哭喊跑了两步便扑倒下来,耳中马蹄声逼近,她努力睁开眼帘,模糊的视线里,正朝她跑来�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