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大明1617-第78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藏在怀里的一些麦饼或干奶酪早就吃光了,到了早晨时所有人都饿的眼睛发黑。
  当然不可能给他们吃的,这些牧人健康的很,他们吃干奶酪喝羊奶长大,不遭遇白灾的话还有充足的肉食,缺乏的是茶叶,布匹,还有粮食和蔬菜。不管怎样,这些牧人的力气远比普通汉人要大的多,也很坚韧,在不可思议的恶劣自然条件下还能生存的相当舒适。
  如果不是这样的体格,意志,还有身体素质,在这个时代的草原冬季可比后世难熬的多,一年有三个月以上的时间草原覆盖着大雪,近半年的时间有零度以下的气温,夏季和秋季很短暂,四个月时间就结束了,剩下的就是介乎于冬季将至或冬季将去的时光,不是非常难受,但也并不好受。
  对于这些牧人先饿几顿也不打紧,他们壮的象牛,饥饿使他们虚弱一些,还易于管理。
  几个辎兵大队被抽调过来,专门安插俘虏,在后方有几个大型的俘虏营,早就准备好了。察哈尔人会被关押一段时间,然后再被分流。
  不管去漠北或是别的地方,有的可以带家人,有的则只能被编管之后单独离开。
  要视职务,对和记的仇视程度来决定,在其间会进行一系列的调查,军情司和内情司军法司多部门合作,甄别工作估计两到三个月之内能做完,到时候最少四万丁口和他们的家人会陆续离开察哈尔,到时候天冷了,有一些可能留到明年再走。
  俘虏们垂头丧气,饥肠辘辘,还好他们被允许去打水喝,否则会更加难熬。
  草原上整夜都有蚊虫叮咬,商团军们睡在帐篷里,这些俘虏被咬的很惨,虽然皮糙肉厚,可不代表他们能适应这些。
  林丹汗被看管着,其实就是坐在一辆客用四轮马车上,几个军情司行动组的好手看着他,以防这位大汗突然有勇气自杀,或是突发奇想的想要逃跑。
  大车随着中路指挥部一起前移,在整个指挥部前移的时候,很多高级军官也打量着眼前的战场。
  并不算太激烈,可还是有相当明显的痕迹,大片被压跨的沾染血迹的草皮,弹洞,一些破损被丢弃的铁盔或兵器,旗帜,破损的靴子,人的衣袍,千奇百怪的没有收拢回收价值的这些破烂……整个战场象一个乱糟糟的营区,物是人非,东西还在,人却已经离开了。
  其实人并没有离开,所有人都知道,往北方四五里地有好几个大坑,几千人挖了半天才挖出来,层层叠叠的尸体被码放在里头,其实可能还有一些是重伤者,不过反正没救了,也可以顺手就处理了。
  草地上也有明显的几百上千处燃烧过的痕迹,有士兵们引燃的篝火,用来在夏夜驱走蚊虫,熏制烤鱼,照明,虽然没有太多的树木,那些灌木从里的枯枝也差不多够用了。
  当然也有焚烧阵亡将士的余烬,周耀这样的铁石心肠也会看一眼那些火堆留下的痕迹。
  这一次战事损失还是一如既往的少,战死人数并不算多,对整个军队与和记来说算是很小的损失,但对战死的每个人来说,他们失去的就是所有的一切,对他们的家庭来说也是一样。
  所有人继续往北行,战马开始踩踏到一些碎石子和砖块,瓦片,骑兵们小心翼翼的避开这些东西,战马很娇贵,崴一下脚可能就造成大腿骨折,然后一匹好马就这么废了。
  周耀等人往废墟深处看,有完全成瓦砾的建筑群,也有一些倾倒着,但还明显有主体结构的大型建筑,从规格来看,不是当年旧辽的契丹贵族的府邸,就是官衙一类的建筑。辽人原本也是逐水草而居,后来自成一国,特别是有渤海国的旧地和幽云汉地,使它的国力远超过此前建立的草原帝国,除了把幽州改为南京外,辽人还有上京中京等处,也一样有相当多的建筑群落,辽国皇帝四处巡游,并不固定在哪一处居住,皇帝所在之处,就是辽人的国都所在。就算如此,旧中京的规模还是不小,比起黄龙府要大的多了。
  周耀眼看着大明塔,对身边的军人们道:“大人一再叮嘱不要把这塔毁了,现在我才看的出来它有多大,而且多坚固。除非调几十门炮过来轰,否则我还真不知道怎么毁了它。”
  众人闻言都笑起来,有一些人很觉诧异,这个活阎王般的强硬军人,居然也有说冷笑话的时候。
  周耀自己却是知道,从开始主持军训练兵开始,他就又走了一条险之又险的道路。张瀚不是不能练兵,也不是不能任用合格的主持军训的高级将领,但周耀肯定是最合适的人选。既不是脚夫派也不是边军派,也不算大同系的矿工和军户系统里的人,是外来的辽镇逃兵,土匪出身,在和记内部完全属于没有派别的军人,没有派别意味着只能用自己的能力向上,关键时刻缺乏援手,周耀的能力本身不差,但多数是被逼出来的,想活命,只能当逃兵,在和记想向上,只能比别人更加努力。
  就象军训这事,摆明了是张瀚对训练强度不满意,但这事儿交给核心将领并不妥当,推行的压力也会不小,甚至矛盾会直接抵达张瀚那里。
  用周耀就不同了,周耀这个外来的将领成了集火的目标,原本为了成功周耀就用了很多非常规的手段,在张瀚挑选合适人选的时候,这些手段也成了周耀入选的理由之一。
  但这些都是假的,重要的就是周耀合用,该用,是最合适的人选。
  周耀明白这一点,他也知道张瀚明白这一点。
  想向上,想在这个团体内获得应有的位子,就得更加努力,张瀚给他机会,他得牢牢抓住。
  周耀不能说自己没有感激之情,没有张瀚与和记,现在他尸体已经烂成一堆白骨了。但要说他完全把自己当成和记或张瀚的附属品,他也没有这份自觉。
  感激有尽时,忠心也有尽时。
  还好和记上下都牢记这一点,事实上这话就是张瀚自己说过的,任何事情都不能建立在下属的感激或忠诚上。
  制度才是最重要的一环,可以没感情也没忠诚,但一定要有制度的约束。
  现在周耀身边就有军政官聂磊,还有军法官,军需官,参谋官,相对的命令就得有相对应的附署,否则就是违规,没有相应军官的副署,周耀在平时连自己的卫队也调不动,战时也只能随机调动机动部队,正常的团队布置当然也是指挥决断,参谋和军政等官只能建议,不能干涉指挥决断,可如果指挥做出明显有悖常理的布置,这些军官也有权反对,并且在怀疑主官有谋反嫌疑的前提下,对军事主官采用剥夺其指挥权的措施。
  在和记体系下,想谋反也不是完全不可能,但代价很大,所得极小,或者说没有所得。难道周耀现在跑到大明,大明能给他一个总兵来做?现在他的收入,权力,已经远在普通的大明总兵之上了,更不要说大明根本不会给这种好处,就算给了也完全得不偿失。
  和记的军官们收入是和地位捆绑在一起的,做的多,升的高,拿的多。
  周耀一年的收入已经好几千两,将来肯定过万两,应该说和大明顶层的公侯伯和太监们比还有些差距,但和总兵官们相比已经比大多数的总兵强了,也比那些文官要强的多。
  百年世家底蕴现在还比不了,但几十年后,谁能知道和记能到什么地步,周耀又能创建起什么样的家族?
  只要有希望在,忠诚就永远在。
  这话算是周耀自己的原创。
  这时人们发觉远方有大量的骑队前来,扬起了大片的烟尘,动静不小,大地都在微微颤抖着。
  一直闭目不语的林丹汗猛然睁开了眼,在这种时候有大股的骑队前来,难道是察哈尔的余部?还有科尔沁人?奈曼人,熬汉,巴林?还有翁牛特,弘吉刺?或者是漠北的外喀尔喀人,他们一直是假投降,却在这时将刀矛狠狠的挥斩向这些该死的汉人?
  但林丹汗很快就失望了。
  来的有不少蒙古人不假,但最多不超过万骑,四周还有千骑以上的红袍骑兵在两翼,形同看管。
  “是林丹汗的大皇后娜木钟,还有几个福晋。”一个猎骑兵军官飞驰而来,向周耀报告道:“这几个林丹汗的皇后起初想逃,在三十里开外却停住了,后来这些妇人决定不跑了,带着逃散的部民向我们投降。由于她们前来,也带了不少逃离战场的牧民一起前来,我们收拢了一万多人,有一部份留在后头,这一部份带过来安置。”
  周耀轻轻点了点头,四周的人则显露出兴奋之色。
  不管怎样,估计最少能兜回来两三万人,加上这里的人已经超过七万,察哈尔人一共只有八万丁,剩下的在底下的半个月内也会归来九成左右。
  把大量的少年和老人放走,把一些无辜的牧民直接放回,然后按事前规划的那样分散安置就好了。
  不付出代价是不可能的,付出代价之后才会有安定可言。


第1480章 玉玺
  周耀没有出声,一群蒙古妇人骑着马慢慢的向这边过来了。其正中是一个十余岁的少年,林丹汗的长子额哲,历史上他也是被娜木钟带着向皇太极投降,在他投降之前,林丹汗的福晋们也早就投降了。
  林丹汗的妻妾们严格来说和皇太极都有一些亲戚关系,甚至辈份很乱,这时代的蒙古人和女真人大量通婚,不一定是建州部对蒙古,比如娜木钟,她既是林丹汗的大皇后,也是叶赫部的金台石贝勒的孙女,而皇太极则是金台石的姑姑所生,但后来这些妇人又全部嫁了皇太极……所以说是一团混乱,也可以理解为什么林丹汗一跑,这些妇人就争先恐后的投降了女真人,两边原本就是亲戚关系。
  现在这些妇人走投无路了,她们不愿意投降汉儿,妇人们一般都很难改变成见,特别是长期颐指气使高高在上的妇人,林丹汗不信任自己的亲人,也不信那些贵族和将领,他把甲兵分别交给这些福晋们掌控,部族的大事也和她们商量。
  时间久了,这些妇人就养成了目空一切,自以为是的性格。
  这一次会战能打起来也是和妇人们有关,她们对战争的理解就是人多一方有优势,既然商团军才四万多人,察哈尔有八万多人,这一仗当然能打,并且很可能打赢。
  等前方兵败如山倒,大量的牧民仓皇逃窜的时候,这些妇人才理解过来,战争并不是人多就能赢游戏,这一次的赌博,她们输了。
  原本的自负和希望一下子被粉碎,妇人们又缺乏韧性和耐心。
  她们可没有真的想过要到极北之地的冻土带去吃生鹿肉,要是那样还不如投降了事。
  对这种事她们倒没有考虑很久,当从北方传来枪声,彻夜不曾停歇之后,这些妇人都吓坏了,她们立刻决定投降,连一分钟也没有犹豫。
  林丹汗派回来的甲兵这时候反派上了用场,维持秩序,收拢逃散牧民,然后通知猎骑兵们他们要投降的消息,等猎骑兵的高官抵达时,一切在很短时间尘埃落定,察哈尔部彻底灭亡成了定局。
  在妇人们策骑上前的时候,在她们的视角是过来了一群黑壮汉子。
  周耀是辽东人,个头高大,面色黝黑,其余的大同汉子,宣府人,大致都差不多。
  各人都用饶有兴味的眼神打量着这些蒙古妇人,这些军人的眼神令妇人们更加的害怕了。
  一个参谋低声道:“这帮妇人还在害怕咱们哩,其实我倒想知道哪个真的够胆去强迫她们做那种事。”
  “啐。”另一个军官也小声道:“她们强迫老子还差不多。”
  “应该上书给大人。”一个军官忍不住笑道:“大人把她们全娶了,察哈尔举族归附。”
  几个青年军官遏制不住自己的笑声,被前排的高级军官回过头来,齐涮涮警告了一轮。
  各人赶紧闭上嘴巴,尽量把脸板住。
  一开始先说话的那个参谋还是忍不住道:“不过我们和记真的用不着玩这种手段,是汉子的就硬来,靠妇人顶屁用。”
  这时妇人们已经下马了,簇拥着一个怯生生的蒙古少年。
  众人都还没看到不远处在马车里呆若木鸡的林丹汗,所有人都跪了下来。
  整个万余人的骑队象风吹过的麦田,逐渐被劲风吹过,麦杆慢慢都弯了下来。
  这是整个察哈尔部落最后余烬的投降,牧人,甲兵,贵族,将领。
  所有人脸上都有不同的表情,悲痛,伤心,痛苦,或是麻木不仁。
  但所有人都是和一群福晋跪了下去,包括林丹汗的儿女们也是一样。
  周耀没有下马,在万余人的长长骑队消失,所有察哈尔人下跪乞降的时候,他激动的难以自持。
  这是相当大的成就,在此之前,有卫青,霍去病,也有窦固,这些汉家英豪都曾经做出了封狼居胥,勒石燕然的大功,千年之下,他们还是汉家的传奇,是华夏只要存在一天就被人心口相传的英雄。
  没想到自己以辽东逃兵的身份,不到十年就做出了眼下的伟业,象征着蒙古一统的最后一役,还有黄金家族的最后所有成员都跪在自己的眼前,毕恭毕敬等候发落……相比于前贤,一役消灭近十万人的北虏部族,哪怕是和卫、霍相比,又或是和冯胜,蓝玉这样的大明开国英豪也相差不多。
  周耀强按住激动的心情,对着下跪的众人道:“我和记商团的张大人已经被蒙古诸部尊推为天可汗,成为这一方天地的主人,也是整个草原的主人,你们可知道?”
  一群蒙古妇人和贵族们胡乱的答应着,估计这些人自己都不知道说了些什么。
  周耀也知道这是表面文章,不过还得顺着话头继续说道:“天可汗仁慈,你们对抗他原本应该全部处死,但现在既然你们穷途来归,我们最少可以答应不会再行杀戮之事了。对一些人会有惩罚,不可能安然无事。”
  周耀声音变得严厉起来,大声道:“如果有不服从的,可以现在带着长枪和弓箭离开,让我们再决高下。”
  在场的所有蒙古人没有敢吭声说话的,大家只是把头又低下去很多,不少人在流泪,可真的没有人敢说再抵抗的话了。
  “那好,”周耀没有多看那几个所谓的皇后和福晋们一眼,他对这些人没有什么兴趣,不过既然是主动投降,料想她们的待遇不会太差。他扫视了众人一周,说道:“就叫人带你们下去安置,要一切听从安排,敢于反抗和不服从者,杀无赦!”
  这一番话所有的察哈尔人显然都听进去了,所有人把头低的更深了,包括妇人们也在内,每人均是战战兢兢的模样,显然都明白不能给和记找到借口杀人。
  “我部有一至宝。”娜木钟战战兢兢的抬起头来,说道:“愿贡给天可汗。”
  “什么宝物?”周耀眼一眯,他当然知道这一次的任务。
  “传国玉玺。”娜木钟看了一眼额哲,少年胆小,她只得推了额哲一把。
  少年察哈尔人只得站起来,这时人们才注意到他手里捧着的一个精致的木盒子。
  “我下马去看。”
  事涉玉玺,周耀都不敢怠慢了,这是传说中的传国玉玺,传闻也不知道真假,但最少可以确定一点,从元顺帝跑到草原之后草原上才有的这个玉玺的传闻,后来越传越广,玉玺可以确定一直在达延汗和林丹汗这一脉的贵族手中,也能确定在林丹汗的手里。
  这一次征察哈尔人,打败其部当然是最重要的任务,其次就是要找到这块传闻中很神奇也很神秘的玉玺。
  很多蒙古人都知道这东西,传闻很广,包括底层的牧民都知道林丹汗手里有这个不得了的宝贝。
  汉人也有不少知道的,朝中的士人和普通百姓,特别是京城百姓喜欢讨论这个事,有不少人对这块没见过的玉玺操碎了心,并且给它编出了若干种来历。
  百姓最喜欢编这种事,有相当的趣味性,也不犯忌,官府不会管这个,其实朝廷也很好奇,蒙古人手中的玉玺到底是哪朝哪代的,是不是传闻中的始皇帝的那块传国玉玺。
  如果真的是,那可是无价之宝。
  对这种传闻中的神器,在场的和记军官都瞪大了眼,包括四周警备的士兵们也是一样。
  蒙古人也都忘了自己的处境,头伸的老长向这边看。
  周耀等人大踏步的过去,站在额哲身前的周耀稍一犹豫,还是单膝跪了下去。
  和记是不提倡跪礼,大伙不管在心里怎么尊重张瀚,一般就是作揖,长揖,或是行军礼就算了。
  眼前这场面就不能这么马虎了,周耀到这个位子上,知道很多事情就算是张瀚也身不由已,就象这玉玺,张瀚岂是在意这种死物的人?但传闻中有这东西,如果不高调把这玩意找出来,就会一直不停的有人假称有这玩意,宣扬天命,蛊惑人跟着一起造反……
  不要不信,几百年后的现代社会,一样有农民在大山称有天命,也能拉起几十上百人的队伍,东西宫娘娘一封,拿着金锄头的皇上就坐了金殿。
  这个时代不怕死的野心家更多了,稍有借口就�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