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荣耀法兰西-第15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士军士,一个个都懒懒散散的,哪怕由军官从旁督促,他们也不怎么乐意的向总司令行军礼。
不远处的几个宪兵看到了,也见怪不怪,根本没有上前干涉的意思。毕竟,饿肚子的滋味实在很不好受。自从五天前,4万多联军被10多万优势法军团团围困之后,每个联军士兵都必须无条件的上缴给营团军需官,各自背包中的紧急军粮。而其后,每天仅能供应两顿,饭量也仅有平日一半,别说吃饱,仅够糊口。或许等到明天开始,每天只能吃上一顿饭。
所以,布伦瑞克尽量回避众多士兵眼中的幽怨眼神,当年,他也是这样盯望过即将失败的腓特烈大帝,因为首都柏林被反普联盟的军队占领了。而年轻的布伦瑞克和他叔叔老布伦瑞克公爵还需要饿着肚子,率领一支残缺不齐的杂牌军,迎战两倍于他们自己的法奥联军。
“安德鲁到瓦尔米山已经两天了!”布伦瑞克公爵站在山岗上喃喃自语。他在猜想法国人的进攻时间,但理智告诉自己,安德鲁在等候联军投降。
不久,法军驻防瓦尔米山的那一侧,传来一阵阵震耳欲聋的欢呼声。期间,还时不时夹杂着“最高统帅万岁!”“安德鲁万岁!”“马斯军团万岁!”之类的口号。不多时,一首霸气十足的《马斯军团最强大》的歌声也同样飘到联军这边。
“哗众取宠的兰斯小丑!”
在听到第一句“普奥联军(德国佬)都是一群黑乌鸦”的歌词后,这位联军总司令愤愤不平的骂道,但又无可奈何。
伴随着欢呼声与雄壮歌声的,还有法军阵地上持续升起来的两、三只执勤热气球,这当然是孟戈菲兄弟的杰作(世界上最早实用性热气球的发明者)。与其他不愿意离开法国的贵族和院士们一样,孟戈菲兄弟愉快接受了兰斯理工学院的邀请,选择了一个避开巴黎,又不用离开法国的政治避风港。
今年3月,依照孟戈菲兄弟最新设计的产品,安德鲁下令在兰斯军营里组建世界上第一个热气球连队,全连一共有八只可服役的热气球。9月之后,热气球的球体内部开始灌注续航能力与漂浮性更好,但也是愈发危险的氢气。出于某种目的,安德鲁依然称之为热气球,而不是氢气球。
这个“热气球”连队隶属于北方统帅部,主要是由学者、工程师和各类技师组成,还有担当警戒与保卫任务的宪兵队。其职责是高空侦查、天气预测、炮兵导航,以及依据风向给敌军官兵传单散播。为保障天空观测者的安全,热气球下方的吊篮上还有多根数十米长的缆绳与地面连接,防止气球随风飘走。至于穿越者脑海里无数次想象的战术轰炸,在氢气飞艇出现之前,几乎是不太可能的。
上午8时,天已大亮,法军热气球下方吊篮里的士兵又开始向接着有利风向,向数公里外的联军阵地抛洒成千上万份的劝降传单。不一会儿,就有1张传单恰好落到公爵的脚下。布伦瑞克很是随意的朝地面瞟了一眼,发现传单上的内容与五天前的并没有太大差别,依然是用法语与德语两种语言印刷的文字,还配有不少简陋粗俗的图示。
几天前,联军的宪兵队还在各处大肆收缴这类劝降传单,但四五天过后,宪兵们也见怪不怪了,因为所有的联军官兵都已清楚知晓法军传单上的内容与条款。
按照法国统帅部的规定,但凡经过简单甄别,确定没有犯下战争罪的联军士兵(含法侨支队士兵),在接受苦役期6到8个月将就可以获得释放。但这基本上属于非战斗性质的工兵、军需与辎重部队为主;对于其他士兵,每参加一次针对法军的战斗,其苦役期就要增加2到3个月,基本上联军士兵需要服苦役12月左右。
所谓苦役工作,大都是给香槟、洛林与阿尔萨斯的沦陷区的受难居民进行家园重建;其次,就是修筑北方15省之间公共道路,架设桥梁;只有那些犯下战争罪行的士兵,才被派到危险性极高的矿区工作,时间是两年。
至于战地医院的医生、护士和神甫,以及随军货商、妓…女、帮佣、杂役,各种工匠以及手艺人,法军允许他们在战后自由离开法国。不过,上述人员的随身或随行物品必须接受宪兵队的搜查,货商还需缴纳一定额度的税费。
当然,法军欢迎联军中的军医、护士、工兵、炮兵和骑兵等技术兵种的加入,不仅可冲抵自己或是亲朋好友的苦役,还有更多的晋升机会。那是法军里的军官大都平民出身,其中就包括他们的安德鲁统帅;而在联军内部,军官都是清一色的世袭贵族或军官世家,平民士兵的最高军衔就是上士,除非立下奇功,一般不可能晋升到军官。
此外,法军还规定,那些没有犯下战争罪的军官(法侨支队的贵族军官除外)一律实施明码标价,童叟无欺。其中,步兵少尉的自赎价,起步为2千塔勒(塔勒与里弗尔同属银币,之间比值为1:3。8,约7600里弗尔),中尉3千塔勒,上尉4千5百塔勒;少校7千塔勒,中校1万塔勒,上校2万塔勒;准将8千弗罗林(约4万塔勒,折合约为15万里弗尔),少将1万5千弗罗林,中将与元帅5万弗罗林……其中,联军军官每参加或指挥一次战斗,赎价每增加20%到30%;此外,联军司令部与参谋部的军官要高出普通军官20%。
一位无所事事的联军参谋部军官曾经计算过,倘若按照这类自赎标准,法国人将会从那些已经被俘,以及即将被俘的联军军官中,将征收两千三百万塔勒,如果再计算指挥战场次数的累加值,至少要3千8百万塔勒(折合1亿4千万里弗尔)。而这,相当于普鲁士去年国民总收入的80%。
如今,整个普鲁士王国依然穷得叮当响,据说其外债始终保持在1亿塔勒之上。了解这类实情的安德鲁统帅,也不指望能从柏林的无忧宫那边打劫到多少战争赔偿。不过,情报显示那些德意志贵族军官们倒是不穷。虽然自己的漫天要价的确是贵了点,但德国贵族的家眷但凡咬咬牙,卖出一两座庄园,以及祖传的珠宝首饰什么的,还是能勉强凑齐的。余下还是不够的,届时安德鲁可以大发仁慈,让联合商业银行信贷部的业务经理们,主动联络这些德意志贵族战俘。倘若有人事后敢拖欠不还,那就是最佳的战争借口。
从另外一方面,法国人开具了这份自赎清单,也意味着联军官兵的生命有了保障。既然战败即将成为不可避免的事实,那么先保住小命要紧。至于打仗什么的,还是能免就免了吧。按照法国人那种卑鄙无耻的算计公式,但凡战斗一开始,即便侥幸不战死,参战士兵又要增加3个月的苦役期,至于指挥官们则要增添30%的自赎金,让人心痛。
布伦瑞克公爵深知,这种自暴自弃的认输思想在联军军中广泛蔓延开,战斗就没法再继续下去了。然而,身为总司令的他却没法强行以军令去干涉部下们,因为就连联军的总参谋长科堡元帅,也偷偷在给居住维也纳的妻子写信,让其赶紧变卖几座庄园,凑钱赎身。
当然,这类书信是无法通过法军的封锁区的,必须通过随军货商秘密转交给法军宪兵手中,再由后者派人誊抄一份寄送到目的地。一开始,这类投敌行为还是偷偷摸摸的,让人代劳。现如今,宪兵的报告上说,有不少德意志邦国和奥地利王国的军官直接跑到法军阵地,一番签名画押,好让自己家族赶紧去凑赎金。
两天前,宪兵还向布伦瑞克公爵报告了一件更为恐怖的事情,那就是一些士兵的存放于背包内的紧急干粮在路途中,未经指挥官特别允许(或许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私自消耗了一部分。这是一件非常严重的失职行为,放在腓特烈大帝时代,铁定是要挨上十几记军棍,而现在,布伦瑞克公爵也管不了了。那是从明天之后,只能吃一顿饭的4万多名联军官兵就要集体饿肚子了。
当然,还有骑兵部队的大批战马可以宰杀充当军粮。不过,很多骑兵指挥官相互间团结起来,他们公然宣称:谁要是胆敢把自己“最亲密战友”当做食物,那么骑兵们将会义无反顾的反叛到法国人那边,发誓与“刽子手们”血战作战。至于辎重队的驮马和驮牛什么的,早在昨晚全部沦为军官餐桌上的美味佳肴(缺少食盐和各种调料品),消耗殆尽了。
或许,整个联军之中,唯独布伦瑞克公爵还没放弃最后的希望。那是他还在幻想着一种奇迹的出现。就如同七年战争最艰难的时刻,欧洲中的俄罗斯、奥地利、法国、瑞典、丹麦、波兰,以及大半德意志邦国等,前后起兵50万,共同进攻这个人口不到5百万的普鲁士王国。很快,首都柏林不战而降。
尽管如此,腓特烈大帝依然没放弃希望,5次拒绝联军派出的劝降使者。与此同时,那位普鲁士国王胸前的吊坠里,存放着足够杀死5匹烈马的见血封喉的毒药,一旦战败被俘,腓特烈国王就准备服毒自尽。然而,普鲁士大帝最终等到了属于他的胜利时刻,俄国女皇驾崩了,新沙皇居然是他的好基…友……
至于布伦瑞克脑海里的所谓奇迹,或许是期待安德鲁无疾而终,法国人解除了围困;或是凡尔登要塞重新被联军攻克,西进补给线重新打通,以及其他什么的。他不再继续猜想下去,是怕被自己头脑里尚存的理智而逐一否定。
公爵内心承认,只要法军发动全线反攻,困守于荒野之中的联军大部最多给予象征性抵抗,继而就会成建制的缴械投降,或许整个战斗最多持续6到8小时。而今,法军统帅之所以迟迟不下令,用意非常明确:减少自身伤亡,来换取最大的胜利。借助疾病、饥饿、恐惧和劝降来摧毁反抗意志,促使联军最终不战而降。
此外还有一点,这是科堡元帅补充的,他说:“安德鲁在拿我们当做诱饵,吸引联军各部赶来增援,继而连三的落入法军事先布置好的陷阱里。”
所以几天前的那晚,布伦瑞克公爵将自己的亲笔信交给皮罗托上校,希望这些法侨支队的敢死队员能够突破法军的严密防线,继而穿越他们非常熟悉的家乡,北上隆维要塞或东去梅斯寻找普奥联军,指示留守梅斯的霍恩洛厄—基希贝格亲王立刻率领余下部队撤离法国,回归德意志境内,并在奥属尼德兰与莱茵河沿岸组织防御,严防法国…军队的全线反攻。
不幸的是,法国叛军的突袭行动没能成功,就连布伦瑞克的亲笔信也落到了法军手中。依照司令部对法军统帅的了解,这位以卑劣无耻见长的安德鲁,肯定会加以细心的利用,派出奸细诱惑头脑有点迟钝的霍恩洛厄—基希贝格老亲王上当受骗。
不得不说,布伦瑞克公爵对不幸命运的预测非常准确。就今天中午,霍恩洛厄亲王率领的2万援军在凡尔登城下被遭遇1万多法军的聚而歼之。那是年迈而昏庸的老亲王在久攻不下沃堡与杜奥蒙堡之后,很是天真的听信法军奸细提供的片面之词(有伪造布伦瑞克公爵的亲笔信),竟然置沃堡与杜奥蒙堡两座要塞门户而不顾,直接攻打坚固的凡尔登要塞。等到三地同时反击时,这支奥普援军最终全军覆没。
此战过后,联军的2万2千之众,仅有千余名骑兵侥幸逃出生天,就连霍恩洛厄—基希贝格老亲王也稀里糊涂的当了法国人的俘虏,成为需要缴纳自赎金的又一个奥地利元帅。
……
第248章 瓦尔米战役(15,安德鲁的邀请)
就在霍恩洛厄亲王不断收拢北面与东面的联军部队,寻求对凡尔登要塞的围攻之前,被10多万优势法军团团围困的4万联军主力,也在不断对两翼和后方尝试各种突围行动,但无一例外的遭遇失败。不久,在参谋长科堡元帅的支持下,布伦瑞克公爵最终也改变了策略,决定孤掷一注。实施正面突袭,沿着香槟大道朝着法军重兵驻防的约仑山和瓦尔米山方向,发动进攻。
第一次进攻是夜间。普军想借着夜幕掩护做偷袭,只是担当尖兵的前锋非常不幸的在山脚下踩到法国工兵布防的警戒雷。于是,偷袭很快就改为强攻,被法军轻松被打了回来。布伦瑞克公爵见事已不可为,随即命令主攻部队停止进攻。尽管损失不大,但联军士气已严重受损。
第二次选择了正面强攻。联军的主力分为两个纵队,借助早上浓雾的掩护,分别缓缓地向约仑山(大瓦尔米山)和瓦尔米(小瓦尔米山)前进。到正午时,当联军部署完毕之后,山间雾幕也逐渐散尽了。此时,普鲁士人将从全军收拢的44门火炮全部集中起来使用,由滕皮尔霍夫将军统一指挥,与法军的炮兵炮台在相隔1200到1500米的瓦尔米山岭上展开猛烈炮击。
期初,普军火炮似乎成功压制的法军炮台,20分钟内发射了上千发炮弹。然而,联军的火炮有效射程实在有限,尽管炮手们尽其所能,还使用了双倍火药(仅限于青铜炮,若是铁炮肯定炸膛),将实心炮弹勉强发射到1200米最大射程,但这根本几乎毫无准头;再加之,两座瓦尔米山的泥土因为雨水长期浸泡,非常潮湿,所以联军打来得大部分炮弹都深埋于泥土中,而不会发生跳飞现象,此战造成法军炮手伤亡数字,不过是区区的个位。
然而,等到雾气全被正午的阳光驱散之后,整个战场变得清晰而明亮。隐忍多时的法国炮兵忽然向联军火炮阵地发动了致命反击。在数座炮台上,一共110门12磅的大口径的安德鲁火炮一同齐射,无数炮弹犹如遮天蔽日的蝗虫飞向普鲁士炮兵阵地。伴随着震耳欲聋的爆炸声,使得整个战场都在颤颤发抖。
仅仅一轮,法军就成功摧毁了联军近半数的火炮和炮手,那些能够远距离发射榴霰弹(开花弹)的安德鲁大炮,给予联军炮手极大的杀伤力,就连炮兵指挥官滕皮尔霍夫将军也为此丢掉了半截胳膊。等到数分钟过后,法军炮手连续实施完五轮齐射,联军火炮阵地那边几乎已无活人。40多门却尽数被摧毁。
联军炮兵遭遇团灭时,知道毫无取胜希望的布伦瑞克公爵再度下令参战部队全体撤离战场,重新驻防于月亮湾堡垒群。此战,布伦瑞克和他的军队失去的不仅仅是火炮和士气,他们还彻底丧失了战场上的全部主动权,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法国人一步步勒紧了套在4万多联军士兵脖子上的致命绞索,自己却无力反抗。
……
下午2时,当歌德与露易丝公主回到月亮湾堡垒,这已是联军被困的第六天。毫无疑问,安德鲁让这些人回来是劝降联军统帅的。
“哦,那位趾高气扬的安德鲁统帅让你们给我带来什么?无条件缴械投降,接受那个兰斯无赖汉的勒索?”刚一见面,布伦瑞克就一轮劈天盖地的骂道。
可怜的露易丝公主被吓得不敢说话,她借口要去找王储未婚夫,于是提着裙子,飞快的直接从司令部里跑了出去,留下公爵的幕僚官们。
房间的桌案一侧,布伦瑞克公爵的私人秘书隆巴德正对着歌德微微额首,那是幕僚之间的小暗号,告知歌德先不要说话,让老板消消气。
歌德却是叹了口气,直言不讳的说道:“尊敬的公爵阁下,我接受了法军统帅委托,回来告知这几天的消息。就在昨天下午,霍恩洛厄亲王率领的2万2前名援军在凡尔登城下被法军围歼,仅有数十人逃了出来(安德鲁说谎了);而在周围,三倍于我军的15万优势法军会在12到24小时之内发动全面进攻。法军统帅希望,能将一切非战斗人员撤离到约仑山(大瓦尔米山)一带,接受法军宪兵的看护,以免造成不必要的误伤;至于最后,安德鲁将军以法军最高统帅的身份,邀请您到今天到瓦尔米山脚一聚,喝1杯下午茶。”
尽管歌德所说前两条信息,已在布伦瑞克的意料之中,但联军总司依然被震撼的半天说不出一句话,他那微微挪动的嘴唇,想着用强硬话语反击法国人的恐吓,但最终没能发出声来,毕竟,歌德传述安德鲁的话,都已是铁一般的事实。
显然,布伦瑞克公爵没有腓特烈大帝那般的好运,如今,整个世界都似乎抛弃了他和他的4万军队。继续负隅顽抗,只是拉着所有军官和士兵一同下地狱。也不对,想与总司令一道,抵抗法军到底的联军官兵,估计也没几个了。
细细算下里,除了被逼得没有任何退路的法侨支队的贵族军官,以及少数几个营队,那些腓特烈大帝的死忠份子,想着以战死沙场来维护普鲁士军队荣耀之外,联军中的绝大部分人早已放弃了抵抗。
至于那位普鲁士王储,在连续遭遇克莱蒙村战斗,两翼突围战,以及正面突袭瓦尔米山,等一系列战斗失败之后,整个人几近崩溃,变得心灰意冷。每天,威廉三世唯一能做的事,就是用从黑市里高价购来的威士忌把自己灌得伶仃大醉,以此来逃避现实。
司令部东面的一顶帐篷那边,猛地传来一阵酒瓶稀里哗啦的破碎声,接着就是王储威廉三世的高�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