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红楼之庶子风流-第31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女子出嫁从夫,夫为妻天。
  夫没了,天也就塌了。
  这是千百年来思维的延续和惯性,或许过些时日这种想法又会变化,但至少这一刻,王熙凤心如刀绞!
  见她哭的如此凄凉,贾家族人也都想起了往日里贾琏的好来,无不跟着落泪。
  贾琮则看着追着王熙凤出来的平儿,平儿虽然也关心王熙凤,可看着半边身子都是血,手里还提了颗被剪子戳的血肉模糊的人头,差点没昏过去。
  她雪白着脸,眼睛里满是关怀的看着贾琮,恨不能上前去摸摸,贾琮哪里受了伤……
  贾琮淡漠的目光终于起了些暖色,看着平儿微微摇头,示意他无事。
  平儿这才松了口气,与贾琮对视一眼后,才看向王熙凤,却见王熙凤扶着棺木,正缓缓往下滑倒,竟是已经昏了过去……
  见此,平儿大惊,忙叫了声:“奶奶!”
  一把搀扶住她,然后流着泪,与后面赶来的丰儿一起,架着她往后面去了。
  贾琮见之轻轻一叹,看了展鹏一眼后,展鹏上前,将贾琏的棺木复位。
  贾琮随手将手中人头,丢在了灵前的供桌上。
  正要同贾政说话,却见一婆子匆匆赶来,躬身道:“老爷、三爷……”
  话没说完,就被贾政止住,提点道:“以后不要叫三爷了,要称呼侯爷,国礼大于家礼。”
  其他贾家族人纷纷点头称是,又一个个偷瞄贾琮,却见贾琮依旧面色漠然。
  心里都暗道:这不是一个好说话的家主啊……
  那婆子忙赔笑道:“是,老爷说的是……老太太请三……请侯爷去荣庆堂问话。也叫宝二爷一并回去,别再外面冲撞着什么了……”
  贾政闻言眉头微皱,他心知贾琮此刻必然事多,可家里老太太说话,谁又能如何?
  便叹息一声,看向贾琮道:“琮儿且去看看罢。”
  贾琮点点头,与宝玉一起随那婆子往西府荣庆堂而去。
  ……
  荣庆堂内,满厅堂的诰命。
  除却贾母这位国公太夫人身份最贵外,还有保龄侯、忠靖侯两位候夫人。
  除此之外,还有镇国公府一等伯夫人郭氏,理国公府一等子夫人刘氏,齐国公府三品威镇将军夫人孙氏,治国公府三品威远将军夫人王氏、修国公府一等子爵夫人陈氏、缮国公一等子爵夫人马氏。
  以及,王子腾夫人李氏。
  另一些如神武将军冯唐夫人郑氏、振武将军卫固夫人田氏、威武将军夫人杜氏等诰命,亦素与贾家亲厚。
  这些诰命今日前来,便是以吊孝荣国长孙身亡,安慰贾母而来。
  但大多数人,还是想见见贾家的冠军侯,贾琮。
  尽管贾母腻味的不行,可也不好怠慢了这么多客人……
  听闻贾琮出门回来了,便打发人去将他请来。
  因为她不喜贾琮之故,这会儿家里人都没跟她提,贾琮出门到底干了什么……
  等贾琮和宝玉进了荣庆堂后,看到面色漠然苍白,半边身子都是血,贾母脑袋嗡的一声,差点晕了过去。
  她虽极不喜贾琮,却也不愿见贾琮去死。
  如今大房就他一根独苗了,哪怕算上二房,满打满算,贾家还有几个男丁?
  再者,她还没老糊涂,知道贾家如今的威风,都是靠她这个不喜欢的孙子撑起来的。
  他要有个闪失,怕整个贾家都不稳当。
  最重要的是,这个孽障在外面惹下了那么多仇敌,他要是没了倒是干脆,可他惹下的敌人非把贾家给吞了不可。
  所以事到如今,她再不喜欢这个孙儿,也不愿见他完蛋。
  好在,又仔细留心观看了两眼,看出贾琮似乎并无什么不妥,才稍稍放下心来,又生起怒气,喝问道:“这又是怎么了?!怎弄成了这个模样?”
  满堂诰命都知道贾家长辈不怎么喜欢这个孩子,所以听贾母这个语气说话,并不见外。
  然后就见贾琮垂着眼帘,淡淡道:“琮,刚去手刃了杀害二哥的凶手,割了他的人头回来,祭奠二哥在天之灵。还未来得及换洗,便被嬷嬷喊了来。”
  “……”
  贾母闻言怔住了,再打量了贾琮两眼,问道:“你知道是哪个害的琏儿?”
  贾琮道:“东川侯之子,张亮。”
  贾母闻言,倒吸了口凉气,不止是她,连其她诰命,也无不动容。
  她们也只隐约听了个大概,就被各家老爷赶了来吊孝。
  此刻听闻贾琮杀了东川候之子,岂有不震惊的?
  东川候虽不比平凉候府那般跋扈暴虐,但东川候府之富,也是出了名儿的。
  且,又是一实权武侯啊!
  好一个英武少年王侯!
  但贾母想的却不是贾琮的威风,她惊怒问道:“东川候府为何要害琏儿?”又联想到了什么,急着追问道:“那东川候知道后岂肯与贾家善罢甘休?”
  贾琮道:“琮,是当着东川候的面杀的人,割的人头。张亮先杀我兄长,去其首级,吾以同样的手段报复之,何错之有?东川候,凭甚与贾家不罢休?”
  镇国公府牛继宗夫人郭氏道:“太夫人,你家哥儿身上的冠军侯位,在诸侯爵中排名第一,就是对上国公也不落下风。他东川候府理亏在先,冠军侯报复了也就报复了,没再追究他东川候府的罪过,已经是给了好大的体面,您放心就是。如今你家,不比从前了。我家老爷素来看不上这一代的年轻人,唯独对冠军侯赞不绝口,以为天纵之才。谁曾想,也不过一二年的功夫,你家哥儿的爵位倒比我家老爷还高几筹!”
  理国公夫人刘氏也道:“可不是嘛,我家老爷也是这般说。他说,开国功臣一脉困境已久。上一辈还有府上的国公爷撑着,勉强还能维持些体面。可到了他们这一辈……原本以为开国功臣再无出头之日,只能渐渐除爵消亡。最可气的是,各家子弟整日抱着祖宗功名,醉生梦死的度日,不成体统。却不想,贵家府上竟又出了冠军侯这样的英武少年!不是我恭维太夫人,汝家气运着实旺盛!代代皆有英杰出,让我等几个国公府,好生羡慕!”
  齐国公府、治国公府、修国公府、缮国公府的诰命,也纷纷附和起来。
  她们这般,倒未必是在讨贾母的欢心高兴,更有可能,是在让堂下站立之人高兴。
  不过,到底是在夸赞贾家,贾母面上的悲怒之色收敛了一些,对堂下二人道:“还不快见过诸位诰命夫人?”
  宝玉乖巧懂事,中规中矩的一一与诸家诰命行礼。
  贾琮却只微微颔首示意,就这,对方也要起身还礼,以示恭敬。
  正如贾政之前所言,国礼大于家礼,更何况她们与贾家还并非一家人。
  哪里当得起一位一等武侯的见礼?
  看到这一幕,贾母、王夫人和薛姨妈的面色都微微变了变。
  这一区别,让她们心里都不大得劲……
  在她们看来,嫡子出身如宝似玉的宝玉,怎么也不该低贾琮一头才是。
  等宝玉见礼罢,贾母就赶紧将他招到身边,怜爱的摩挲了下,问道:“可见到你琏二哥哥了?”
  宝玉点了点头,又难过的低下头去。
  对于贾琏之死,他确实有些感伤难过,不过也只是如此了……
  贾母落泪对众人道:“这么些个孙子,除了宝玉,便属对琏儿最心疼,却不想他这年纪轻轻的,竟遭了这样的劫难……”
  众人忙劝慰了一阵,贾琮听的无味,正想告辞,却听保龄侯夫人朱氏道:“老祖宗,先别忙着难受了,还有一桩大事哩!这琏儿走的太早,连条血脉也没留下,竟连个摔盆的人也无。往后年节日里,也没人烧纸请魂,总不能让他做孤魂野鬼罢?还是想着在族里选个嗣子过继到他名下,也让他有个后哇!再者凤姐儿有个孩子守着,也不用干熬了。”
  贾母闻言,皱起白眉来,看向一旁王夫人,可王夫人也拿不准主意。
  过继承嗣可不是一件小事,里面涉及的门道多了去了。
  选多大的人,选谁家的,选过来后要分多少家产,且还要预备着人家原生老子娘再寻上门来。
  以后孩子大了,会不会吃里扒外……
  王夫人看向下面贾琮,问道:“琮哥儿,你如今也大了,琏儿又是你兄长,此事你怎么看?”
  贾琮淡淡道:“此事先不急,二哥明日与大太太一并送往铁槛寺祖坟处安葬。钦天监算过日子,贾家人入土最好的日子便是明天,再往后都是凶日,于亡者不益。至于摔盆人……长兄如父,由我和环哥儿代劳便是。”
  听闻此言,贾母和王夫人自无异议。
  见贾家商议完大事,一旁镇国公府诰命郭氏道:“太夫人也不必太伤悲,咱们说到底都是将门出身。满门富贵,家族存续皆在爵位功名上。如今也是太平了,才显得这样难熬。太夫人是亲眼见过老一辈是如何过来的,哪家子哪年不送人发丧?那时也没个守孝摔盆的说法。要我说,还有一事比这事更大呢。”
  贾母对郭氏颇有好感,今早她就来了回,那时连许多贾家亲族都没人上门,听她这般说,忙问道:“哦?什么事,比这事还大?”
  郭氏正色道:“今儿这日子原本不好提此事,不过既然太夫人问了,我这做晚辈的也不好不答。太夫人,恕我这晚辈直言,贵府上人丁太少了,子嗣不旺才是泼天的大事!外面的大事咱们妇道人家管不着,但此事却不得不上心。尤其是你家冠军侯,泼天的富贵,总要多些子嗣继承才是。多子才是多福,如今,冠军侯也到了可以说亲的年纪了……”
  贾母:“……”
  王夫人等人则觉得大丧之日说亲事,既不吉利,也太不像。
  尽管她们也知道,曾经将门里为了维持门楣,从来都是父死子出征,且在出征前,都会广纳姬妾,以留存血脉。
  但知道归知道,她们还是不大习惯将门的风气,再者如今也没到那个份上……
  薛姨妈却是心里一跳,不知怎地,竟有些紧张起来。
  好似有些害怕贾母这会儿就将贾琮的亲事给定下来。
  她忽又想起一件事,若论说亲,必先讲究门当户对。
  可看着这一屋子的公候府第的诰命……
  她薛家,好似就是想和贾琮结亲,也有些高攀了……
  这让薛姨妈心里极不是滋味!


第五百一十六章 要官
  “不用给朕摆功劳!!”
  大明宫养心殿,东暖阁内,崇康帝怒发冲冠,对殿内之人厉声道:“他东川候是为大乾立下了汗马功劳,大乾难道亏待了他?他父子二人一个守着金光门,一个把持着渭水码头,丧尽天良之事干尽,无法无天勾当做绝,若不是看在他立下的汗马功劳的面上,他东川候府就是有一万颗脑袋都不够朕砍的!”
  又指着跪在金砖上的东川候张毅道:“朕对你是一忍再忍,只盼你有朝一日能迷途知返。谁料你竟变本加厉,无旨调动大军,你怎么不直接围了朕的大明宫?!还有你那混账儿子,干下多少坏事,如今更是连荣国公的长房长孙也杀了。你东川候自诩战功卓著,你扪心自问,是你的战功大,还是贾家三位国公的战功大?荣国公百年冥诞,太上皇都要亲自祝寿,你东川候却纵子行凶,朕能容你,国法都不能容!!”
  东川候张毅面色漠然,跪在那道:“陛下,臣为立威营主将,驻守金光门内,得报渭水码头有人持火器行凶,方才来不及请旨行事……当然,无论如何,臣终究还是无旨调兵,臣认罪,无话可说。但臣之子,是受奸人挑唆……”
  “东川候,没有证据的话不要乱说。陛下面前,不要信口开河。”
  东川候张毅话没说完,成国公蔡勇便阻断道。
  东川候张毅侧头看向一旁的蔡勇,一字一句道:“成国公,你可敢与我去龙首原,在王爷面前说这句话,你若敢,我张毅绝不再说二话。”
  “你……”
  蔡勇闻言,面色登时涨红。
  不过不等他多说什么,就听开国公李道林和宣国公赵崇一同厉声训斥张毅道:“住口!!”
  而上方崇康帝的面色,已然阴沉到了极致。
  这话,何其羞辱!!
  在他这个皇帝面前敢说,在龙首原那位王爷面前就不敢说吗?
  在东川候心里,他这个皇帝,依旧远不如那个将死之人!
  宣国公赵崇狠狠瞪了张毅和蔡勇一眼后,躬身对上道:“陛下,东川候张毅绝非小觑陛下,他乃粗鄙武夫,不通礼数,只以军法为重。武王为贞元勋臣之首,军法严厉,故而至今臣等依旧习惯以此撑量对方。陛下,张毅擅自调动大军,虽事出有因,却也当接受朝廷严惩。至于其子张亮肆意行事……张亮已被冠军侯枭首,今日冠军侯闹出好大的动静,便是为了报私仇……”
  崇康帝淡漠道:“今日之事冠军侯已经请奏过朕,传闻东川候次子张亮麾下多有奇人异士,其中便有精通毒药之人……”
  此言一出,莫说赵崇,连李道林等人也无不打心底生出一抹寒意,眼中瞳孔剧烈收缩。
  这是要让东川侯府鸡犬不留啊!!
  好一个歹毒的冠军侯!
  赵崇反应最激烈,大声道:“陛下,此为歹人构陷!贾琮,小人尔!当诛之!”
  崇康帝冷冷的看着赵崇,道:“他事后给朕上了折子,说经查并非东川候府所为。”
  “……”
  赵崇面上狂怒之色一滞,其他勃然大怒的一干贞元公候,也止住了怒意。
  若贾琮打着拿皇子暴毙案,将他们一网打尽,肆意宰杀的主意,他们便会让他明白,从尸山血海中滚爬出的贞元勋臣,绝不会甘当鱼肉,任人宰割……
  谁都不行!
  崇康帝将一众贞元勋臣的动静尽收眼底,看着他们隐隐濒临爆发的神色,心下一凛。
  知道数天之内,连除两位武侯已然到了极限。
  短时间内不可再轻易动作,否则,必招致剧烈的反弹。
  至少,不能由朝廷和锦衣卫出手……
  作为隐忍了大半生的帝王,他有足够的耐心,一点点瓦解这个团体。
  已经有了完美的开局,所以,他不急!
  崇康帝将目光落在一直垂着眼帘沉稳站立的开国公李道林身上,问道:“开国公,汝为军机之首,东川候之罪,当何以处之?”
  此言一出,众人无不为崇康帝之心机感到心寒。
  这是明晃晃的往开国公一脉和宣国公一脉插刀子!
  可是,这就是阳谋,让人无法不面对。
  宣国公赵崇深深看了崇康帝一眼后,与众人一道看向李道林。
  李道林微微躬身道:“臣恭听圣裁。”
  崇康帝显然不满意,沉声道:“过去爱卿执掌军机阁,如今又是军机处负责天下兵马的军机大臣,朕不找你寻主意,还能去找哪个?”
  听闻此言,宣国公一系公候无不面色阴沉。
  李道林顿了顿,道:“陛下,京畿之地,无旨擅自调兵,论罪当处以极刑。不过……东川候到底事出有因。可论罪,但罪不至死。再者,东川候军功卓著,受封丹书铁券,符合八议之议功、议贵……”
  崇康帝声音冷冽道:“你倒是为他洗脱的好罪名,只是他东川候只是擅自调兵么?去长安县、顺天府、大理寺翻翻,状告他东川候府的状子有多少!只这些罪名,他那些功勋都抵不完!爱卿身为武勋之首,国之干臣,不是让你做好人的!”
  李道林闻言,心中一叹,再道:“臣知罪……臣以为,东川候数罪并罚,虽罪不至死,亦当剥夺爵位,追回丹书铁券封诰……”
  崇康帝看了眼宣国公一系人马吃人的眼神看着李道林,微微扬起下巴,吐出四个字:
  “依卿之言!”
  ……
  神京西城,荣国府。
  荣庆堂内,众外姓诰命已经告退。
  虽然镇国公府诰命郭氏是好意,但一来贾母等人着实不愿在丧期说亲事。
  再者,她们也不愿这般劳师动众,让贾琮一人得了这般大的风头去……
  这么多诰命,目光全落在贾琮身上,却无人关注宝玉,这让她们极不适应,也不高兴。
  二来,贾琮自己也婉拒了郭氏的好意,连她保媒的对象都没听,只道尚且年幼,且身负皇命,冠军侯乃“匈奴未灭何以成家”之典范,他不好过早成亲,成为青史笑柄。
  郭氏闻言虽惋惜,却也不强求。
  一众衙内见识了贾琮的风采后,便一一告辞了。
  之前与贾琮有过言语冲突的王子腾夫人李氏、保龄侯夫人朱氏和对贾琮还算不错的忠靖侯夫人赵氏却留了下来。
  贾母没有理会这些,等外人皆去后,她看着贾琮道:“刚才有外客,一些话我不好说。我问你,你将你琏二哥外面那个女人和孩子一起摆放在灵堂是做什么?给人看我贾家的笑话吗?还是你打算让那个贱人和孽种,一并安葬进贾家的祖坟?我告诉你,这种念头你想也别想!那样下贱之人,也能进贾家的祖坟,我死后都没脸见贾家的列祖列宗!”
  贾琮闻言,眉头微微一皱后,见贾母脸色硬实,绝无动摇之意,便缓�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