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故事_谦少-第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故事》谦少
文案:
这是明恋最后的一个番外,时间线在从未忘记涂遥出柜肖林被枪击后面,写了很久,花了不少心思,有点长,希望大家都能耐心认真地从头看到尾,不管立场,不论CP。
写完这个故事,明恋就真的结束了。
放网上是因为觉得这个番外关乎情节完整性,如果只放明恋的新实体书里的话,会有很多人错过的。
单独为这个番外开一篇也是出于这个考虑。
当然也会在实体书里加上这个故事,作为单独的番外小册子。
明恋对于我来说一直算是个特例,写完这个番外,就没什么遗憾了。
还是那只倔强的鳄鱼的故事。
他是我来时路,你是我身后身。

内容标签: 都市情缘 娱乐圈 
搜索关键字:主角:肖林,齐楚,涂遥。 ┃ 配角:赵黎,凌蓝秋,肖航。 ┃ 其它:



  “学校门口有一个奇怪的人。”
  程音一进办公室,就这样说道。
  她最近在筹备结婚的事,每天都踩着点来上班,好在她的课大部分在下午,除了星期二上午的两节。她本科学文,研究生学的西方文学史,她父亲程校长是我导师,算是我小师妹。我当初上大学的时候她还在上高中,瘦瘦的小个子,整个人埋在蓝白色校服里,见着我都贴墙走,声音比蚊子小。
  我今年刚评的副教授,自己带了两个小研究生,一个比一个懒,还好这两年学校玩学术行政分离,程校长也不再执着于让我去争那个系主任,我总算有点空闲时间,去年发了两篇论文,都是关于唐诗的,浅尝辄止,写了张若虚跟刘希夷。据程音说,程校看了一遍,摘了眼镜,说了句“差强人意”。
  我知道程校还在气我。倒不是为齐楚,他们这一代人反而看得很开,不像我父母耿耿于怀。他是气我太迁就齐楚了。像去年过年,我冒着大雪在两个城市之间来回飞,别人过年都胖,我一个人瘦了五斤。
  学校里很多老师对娱乐圈态度都很奇怪,程音他们这么年纪轻的倒还好——程音还算是齐楚的粉丝,上学时还买过他专辑的。她只是隐约知道我伴侣是娱乐圈的人,似乎还是个明星,只是不知道具体是谁。
  并非我遮遮掩掩,实在是齐楚现在有点太红。娱记无孔不入,见个面都得瞻前顾后,去年过年齐楚在剧组拍戏,北方城市,大雪天,满天都是雪花在飞,我悄悄飞过去,在酒店等他过年,他拍到天黑,带着一身寒意回来,开门看见我,直接怔住了。他瘦了更好看,一笑起来,眉眼都是春雪融水般的温柔,走过来就亲我,凌蓝秋吓得不行,连忙扑过去拉落地窗窗帘,怕外面有人拍。
  其实最开始齐楚是不想转影视的,他的歌唱得好,也红,媒体已经隐隐约约开始叫起“小天王”了,这些年音乐市场不景气,凌蓝秋让他转演戏,彻夜长谈,说:“你才25就想养老,疯了吧。”
  他最开始两部戏不太好,但是从去年开始就有大制作找上门来了,还有文艺电影,于是越来越红,到今年年初,已经是全民偶像,我上课讲到屈原,做多媒体课件,竟然有女孩子跑过来问我:“老师,你屈原照片用电影剧照好不好。”
  齐楚那部《屈原》入围金熊奖,只差最后一步,输给了一部同性电影,乐子佼的文艺片,也不算冤。凌蓝秋倒是挺懊恼,因为当初那部电影也跟齐楚有过接触,她权衡之后,选了《屈原》。当初剧本她还让我看过,我说立意不错,她坐在咖啡桌边吸着烟,开玩笑说齐楚古装好看,就算拿不了奖,颜值巅峰留部好电影也不错。
  过完年就好多了,S城春天来得早,雪化得快,我今年上半年没什么要忙的,两个研究生也慢慢独立了,大把大把地又时间。抽空回了两趟家,这两年我爸心脏一直不太好,我弟肖航好像到了叛逆期,读书读得也不安生,早知道当初直接让他考我这个大学反而省心多了,至少我可以管着他。C大虽然理科弱了点,但是国内排名还是前十的。
  齐楚明天回S城,有三天假,然后就得开始新戏宣传,我也很想什么都不做,陪他在家里休息三天,听听歌,随便吃点东西,一觉睡到大天亮,然后懒洋洋地裹在被子里互相亲吻。
  然而积压的事情有点多。
  房子是真的得换了,现在这套离我学校近,也方便,然而毕竟不够隐蔽,凌蓝秋曾经提过一次,说很多资深狗仔知道这里,她给我们看好一套大厦顶层,复式,还有一套郊区小别墅,都是非常注重隐私的小区,邻居里还有几个是娱乐圈的人,这两套我都看过,还是决定等齐楚回来再确定。
  “喏,给你带的粥。”程音最近很注意养生,在我桌边坐了下来。
  “谢了。”我替她移开一堆书:“我已经吃过了。”
  她一脸惊讶。
  “难得啊,你竟然吃早餐了,”略加思索,表情顿时调侃起来:“我知道了,一定是你‘那位’要回来了。临时抱佛脚也不行的啊,师兄……”
  我生活习惯太坏,随心所欲惯了,齐楚一直耿耿于怀,他一直计划再演两年戏去美国买个大农场,养牛骑马,照我这生活习惯下去,恐怕到时候牛和马都是他一个人的工作了。
  程音眼尖,刚坐下来,又发现新大陆,捡起我放在教案下的照片来看:“这是哪,师兄你又要买房子?哇,这是新外滩?”
  去年她去苏州讲课,临上台前一天晚上怯场,凌晨一点打电话给我求助,我只能开视频帮她从头对一遍演讲稿,睡眼惺忪没注意,被她认出身后的大厦,从此认定我傍了大款。还好齐楚当时睡得正熟,没有睡眼惺忪从后面路过。
  我把照片收了回来。
  “看看而已,”我警告她:“你别到处乱说,师父知道我就杀你祭旗。”
  她吐吐舌头,做个噤声手势。
  “师兄你下午有课没?”
  “没有,但是也不能给你代。”我先行打消她念头:“我可能要去机场接人。”
  …
  齐楚天快黑才到家。
  凌蓝秋现在拿他当宝,三四个助理簇拥着送到家,她自己还亲自押解,仍然是老样子,一身黑色风衣,长发,只有嘴唇一抹红,高跟鞋像匕首,轻车熟路跟我打招呼:“Hi,肖林。”
  “到了?”我留她吃饭,毕竟一桌菜:“有花胶炖汤,要喝点吗?”
  “不了,有人嫌我碍眼呢。”她故意揶揄齐楚,临走又吩咐:“对了,下周有个综艺,要唱歌,别让他吃辣。”
  齐楚一声不响,守在门口,她一走就关上门。
  他进门就脱了大衣,里面是深色衬衫,因为瘦了,越发显得身量高,一身落落无尘,线条极为干净,我过去收拾鞋子,他抓住我手臂,一声不吭地跟我接吻。
  玄关灯光暗下来,他手掌托着我的脸,掌心干燥而温暖,他有着非常漂亮的手指,因为弹吉他,某个指节上有薄薄的茧。
  我闻见他衬衫领口里清冽的味道。
  他从来就是闷罐子性格,而且因为话少,脾气还不好,常显得气哼哼的,我想起他的粉丝说他面瘫。
  我很早就认识他了,初中住得近,他家那时候家境很好,他是学校里女孩子都会喜欢的那类男生,高且瘦,皮肤是那种冷冷的白,一双眼睛安静得像星辰,我那时候骑单车上学,常从他家门口过,故意骑得很快,一阵风一样飞过去,装作不经意回头,看见他穿着白衬衫站在路边。
  他连背书包的样子都比别人好看。
  高中仍然同校,他父母离婚,闹得很难堪,他父亲出轨,他母亲一度闹到要进精神病院,据说差点拿刀捅死他父亲。他开始变得沉默,更加独来独往,我就在那时候无意间发现他竟然偷偷在学校的杂物间里练吉他,而且唱歌很好听。
  在我发现他用那个杂物间练琴的同时,他也发现了我在那个杂物间吸烟。
  其实我有过一段叛逆期,因为高中隐藏太多秘密,性向是其中之一,另外一点是我父母一直希望我大学学医,或者律师,我却逃课去图书馆听门可罗雀的文学史演讲。
  我和齐楚的关系开始,是我给他写歌词,他的歌也像他的人,旋律极美,然而一句话都不会说。很长一段时间里面,我们都井水不犯河水,虽然呆在同一个杂物间里,他练他的琴,我吸我的烟,有次我吸烟吸得无聊,展开一边的废纸团来看,他如同冰雕复活一般伸手就抢回去,我这才发现那是他自己写的歌词。
  齐先生文采一直很堪忧,一首歌写了半年,憋出三行字,还是几番删改后的结果,我看了笑到肚子疼,随手就给他填了一首,仍然原样团成废纸扔给他。
  第二天他看起来心神不安,耗到天快黑,终于冷冷叫我一句:“喂。”
  我说我不叫喂,我有名字,姓肖名林,你要是有事求我,还可以叫声“爷”来听听。
  十七岁的齐先生十分纠结,冷着脸挣扎许久,又问我:“能不能不叫爷?”
  他当年就有这么好玩,可惜年岁越大,脾气越硬,人也越来越不可爱。好在他眼睛还是这么好看,像落满了星光的湖泊,专注看着人的时候,仿佛灵魂都要被他点亮。
  …
  狠狠折腾过一番之后,坐在桌边吃饭。
  菜都凉透了,我懒得吃,拉了张椅子蜷在一边喝茶,看他坐在桌边,一声不响地吃饭。他吃饭有种机械般的美感,因为全然只是动作,没有多余表情,一点声音也没有。很多离婚家庭出来的小孩都被训练成这样,因为饭桌往往是父母吵架的时候。小孩子夹在中间,恨不能自己变成隐形。
  剧组伙食差,这少爷还挺挑食,估计饿得挺惨,我真是拿他没办法,竟然看得心软起来,伸手摸他头发,他一脸茫然抬头看我,我用手指碰了一下他脸颊。
  “这里瘦多了。”
  他怔了一怔,然后避开了我眼睛,他天生不习惯流露情绪,大概家庭缘故,对于正常的情绪表达也很不擅长,埋头又吃了几口饭,然后告诉我:“下部戏外景要去泰国。”
  他因为知道自己不擅长经营感情的缘故,所以自觉努力赚钱是唯一的贡献,这种逻辑还是凌蓝秋给我解释清楚的,她说:“肖林,你有没有发现,每次齐楚见过你之后都会变成工作狂。”齐楚身上常常有这种让人有好气又好笑的神逻辑,而且因为他话太少,所以谁都无法察觉,突然发现的时候还会吓你一跳。
  我常觉得他像一个严丝合缝的机械,然而质地并非钢铁,而是瓷器,或者玉石,因为没有缺口,所以你无法窥见那一层层坚硬材质下隐藏的是什么,只是偶然在他燃烧的时候,可以从缝隙里窥见一丝温暖的光。
  但是我愿意等。
  哪怕是用一生。
  …
  “吃完去洗个澡,早点睡,桌上有几张照片,这几套房子我都去看过了,都差不多,你选一套吧。我去给你放水……”我顺手把他的大衣挂了起来。
  “明天我要回去一趟。”他忽然说道。
  “哦,为什么?”
  “我妈病了。”
  我嗯了一声,没有再问。
  其实我知道他妈不是“病了”,而是“犯病”,不过自从当年的事之后我就很少踏足他家了,他妈现在看见我就得犯病,我不去最好,省得让齐楚为难。
  说起来,我还算是他父母离婚的见证者之一,我第一次出入齐楚家是在我替他写歌半年之后,他父母的问题渊源流长,他姥爷家很富,他母亲算是个千金小姐,任性,一心要嫁给他父亲,不惜跟家里闹翻。他父亲是个英俊有能力的穷小子,结婚后自己创立了公司,到齐楚上中学的时候,已经不输他姥爷家的家底了。如果到这里打止,应该是一个“莫欺少年穷”和“慧眼识珠”的圆满故事。
  齐楚初中他父亲出轨,对象不是常见的年轻小姑娘,而是他父亲初恋情人——当年大学的校花,傍大款失败,给香港富商生了个孩子却进不了家门,又回到S城。
  我曾经出于好奇看过那女人的照片,看起来不过三十多岁,看得出年轻时的我见犹怜,然而毕竟已经老了,只能算个老美人而已。
  这样的出轨对象,对齐楚母亲自尊心的打击是毁灭性的。要是找个年轻女孩反而想得通,不过是归根于男人的劣根性。但是这样的出轨,简直让他们二十年的婚姻都成了个笑话。
  我第一次去齐楚家是高二,那时候他母亲已经有点不太正常了,我记得去他家那天是个阴雨天,他家很大,别墅,里面色调很浅,但是所有窗户都关着,客厅空荡荡的,又暗,一个佣人也没有,我换了鞋子,跟在齐楚后面穿过客厅,忽然看见一个女人站在楼梯上,穿了一件深色的袍子,像睡袍又像外衣,上面绣了海藻一样的暗色花,皮肤很白,瘦得脱了形,一双眼睛亮得吓人。
  她定定地看着我,那种眼光像X光一样,看得我头皮发麻,齐楚却像习惯了一样,低声叫了一声“妈”。
  后来我回忆,才想起她其实很漂亮,齐楚继承了她的眼睛和皮肤,所以气质总是显得高人一等。但是就算齐楚,要是有那样的眼神,估计也没人能注意到他有多好看。那是一种极端茫然空虚的眼神,像大火烧过的余烬,后来我才知道她长期吃安眠药,大概是药物作用。
  我跟着齐楚去了他卧室,他有很漂亮的书房,还有一架钢琴,我们在那呆了一下午,把他要填的歌都过了一遍——我去他家是因为有些歌必须在钢琴上弹。他还给我倒了水喝,问起我要不要回家睡,我说跟我爸妈说过了,可能在同学家过夜。
  如果没有后来发生的事,那会是完美的一天。
  晚上我睡在齐楚家客房,客房的枕头有一股霉味——女主人崩溃的家里常容易这样,在细节处露出端倪。那时候我家不过他家一个客厅大,却连抹布都比他家被子好闻。
  睡到半夜,我被佣人的尖叫吓醒,跑到外面看,一个中年男人倒在地上,西装革履,轮廓像老去的齐楚,五官扭曲,痛苦地抓住左胸口的衬衫,面容发青,他母亲端着一杯水在旁边看着,脸上挂着眼泪,神色却很漠然,她仍然穿着那身睡袍一样的衣服,像一个游魂。
  齐楚跪在他父亲身边,替他解开衬衫领带,急得大叫:“阿姨,快叫司机过来,他心脏病犯了,送去四院!”
  那是我第一次亲眼看见人性命垂危,有一瞬间惊呆,但毕竟从小被我爸和姥爷训练过了急救常识,顾不得慌,连忙过去接手,我记得他家的大理石地板滑得可怕,我一个箭步跑过去,跪下时膝盖都差点磕碎,齐楚整个额头全是汗,被我拉开时还没回过神来。
  “你别动,我来,”我推开他的手:“你去把他的药都拿来,别慌,我爸是医生,我知道急救。病人有心脏病史吗?”
  “我爸有心脏病,心肌梗塞过一次。”
  看起来也确实是心肌梗塞的症状,我扒开他衣服,放他平躺,当时他父亲已经没了呼吸,我深吸一口气,开始做胸外按压和人工呼吸,齐楚飞跑去抱了一堆药来,大声问我用哪个。
  “阿司匹林,”我急得汗水沿着头发往下滴,所有热气全往脸上涌:“再用硝化甘油口服,对,就是那个棕黄色的小瓶子。再拿张毛巾来。”
  佣人打了急救电话,站在旁边发抖,听了话连忙去拿毛巾,我做胸外按压做得手臂发抖,我爸从小就教我CPR,去我姥爷家拜年还得验收,我从小就知道胸外按压要拿出疯狗般力度和频率,每次看电视剧里的急救片段都觉得好笑。齐楚的父亲胸膛结实厚重,呼吸心跳全无,我一度觉得自己是在疯狂按压一具死去的肉体。
  完了。我当时心里想的全是这个:齐楚以后要没有父亲了,而且他对我最深刻的记忆会是害死他爸的业余蹩脚医生。
  大概过了十分钟,或者更久,当我手臂上的肌肉颤抖已经控制不住地蔓延到全身,连腿都发起抖的时候,齐楚的父亲胸膛忽然一震,整个人如同溺水被救起的人一样,从喉咙里发出一声仓促嘶哑的呼吸声,脸上的青色瞬间褪去。
  我瞬间从地狱升到天堂。
  往后的事就一气呵成了,在毛巾里拍碎一支亚硝酸异戊酯给他吸入,上吸氧,急救车来时已经是五分钟之后,彼时他父亲状况已经稳定,急救人员看见这全套流程还以为有家庭医生在场,知道是我这个高中生做的之后,对我竖起大拇指。
  我整个人如同从水里捞起来的一样,连头发都湿透,只想赶快洗个澡,然后打个电话给我姥爷,谢谢他老人家这么多年来一直在每年寒暑假考我的急救演习——在今天之前我一直以为这老头纯粹是怕死而已,不然每次为什么演习的全是老年人心脏病突发之类的情景。
  齐楚惊魂普定,然而他现在是他家唯一的男子汉,他要跟着去医院,他正想跟我说点什么,一直跟观众一般站在旁边的他母亲忽然来了句:“你不许去。”
  “但是……”
  “药是我给他下的。”这疯女人若无其事端着那杯水,一脸冷漠
返回目录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