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不安于室-第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喻霁反应过来,僵直了背,过了一会儿,才说:“我尽早。”
  大秘书在那头笑了笑,说:“医院也会尽早。”
  挂下电话,喻霁在客厅里坐了片刻,他握着手机,打起精神给朱小姐发讯息。
  朱小姐名叫朱白露,性格开朗,很好说话,不多时就同意了喻霁的邀约。他们约在明天晚上,去看音乐会。喻霁把行程告知了邵英禄的大秘书,秘书便回了喻霁一条:“院方说下周一喻老先生的情况应该已经稳定,届时会安排车辆来接您。”
  喻霁正心烦意乱时,温常世的检查报告发过来了,张韫之也在过来的路上,喻霁便上楼去敲温常世的门。
  “你的报告出来了。”喻霁敲了两下,推开门,叫温常世。
  温常世坐在房间沙发上,拿着喻霁的一副纸牌在玩,闻言抬头,看着喻霁。
  喻霁走过去,坐在温常世对面,没什么表情地审视着温常世的脸。
  温常世被他好生养了这么多天,除了走路还有些瘸拐,外伤大多没事了,脸上最早时的擦伤早已不见,头发长了不少。
  喻霁昨天开玩笑,去厨房拿了把剪刀,说要不他亲自给温常世剪一剪,差点被温常世掐死。
  和温常世的相处已经不像一开始那么剑拔弩张,只是对喻霁来说,温常世一天想不起事情,他便一天是鸡肋。
  “你看什么?”温常世发觉喻霁不加掩饰的的目光,把牌收拢了,放在手心,问喻霁。
  喻霁没有直接回答温常世的问题,指指温常世的手,问他:“一个人洗什么牌呢?”
  温常世摇摇头:“随便玩玩。”
  “不如来一把,”喻霁向温常世摊开手,“德州扑克还会不会打?”
  温常世皱着眉头想了想,喻霁便又说:“不会也没事,很简单,我教你。把牌给我。”
  温常世把牌递给了喻霁,喻霁把王牌取走了,重新洗了洗牌。他洗牌的手势十分娴熟,纸牌在他细白手指的操控下相碰,发出又轻又脆的声响。
  明明是在喻霁家里一间客房里,温常世却觉得回到了梦中的房间。
  喻霁把洗完的牌放在桌上扣了扣,对温常世说:“你也没有筹码,你下什么呢?”
  “你下什么?”温常世不动声色地反问。
  喻霁叹了口气,说:“不如这样。你把表摘了。”
  温常世依言摘了表,放在茶几上,推到桌子正中央,问喻霁:“怎么玩儿?”
  “你先叫注,”喻霁笑了笑,说:“你可以先叫十分之一块表。你要是全输了,表归我。我输了,我折现给你,你就有筹码了。”
  温常世说行,喻霁又简单解释了德州规则,待温常世大体理解后,喻霁给温常世发了两张牌,也给自己发了两张。
  第一把牌,温常世赢了。
  喻霁去房里拿了支票簿,签了一张给温常世,笑眯眯地对温常世说:“运气不错。”
  第二把,温常世还是赢了,喻霁又签了一张给温常世。
  温常世大概自觉已经获得德州扑克女神青睐,将支票叠在一起,颇有些得意地对喻霁说:“再来。”
  张韫之赶到喻霁家里,在二楼客房找到两个在打牌的人的时候,温常世的表已经戴在喻霁手上,还给喻霁签了两张欠条。
  温常世看上去对喻霁有些怀疑,他皱眉看了推门而入的张韫之一眼,说:“下一把。张韫之来发牌。”
  张韫之看着桌面上公牌的牌面,摇了摇脑袋,不想蹚浑水,便制止了两人的赌博行为,让他们快跟他下楼,正事要紧。
  据张韫之所说,温常世颅内是有少量血肿和挫伤,但并不是很严重,也没有影响肢体活动,需要静养一段时间再去复查,张韫之把喻霁拉到一边,强调:“不要让他做费脑的事。”
  喻霁欣赏着自己手腕上的表,轻松愉快地“哦”了一声。
  和朱小姐去音乐会这天,临近傍晚的时候,喻霁在家随便煮了点面。端上桌的时候喻霁自己都不太好意思,因为既不好看,也不好吃。
  两人都没吃几口就不想动了,喻霁咳了一声,说:“晚上给你带宵夜回来。”
  温常世看了喻霁一眼,没说什么,放下刀叉。
  喻霁穿了西装,还打了领结,其实邵英禄还想让人来给喻霁做个造型,被喻霁拒绝了。
  喻霁穿着睡衣,躺在沙发上邵英禄打电话,面无表情地耍赖:“老爸,饶了我吧。我也不可能每次和她出去约会,都这么打扮啊。”
  邵英禄想一想也有道理,便不再为难喻霁。
  一挂电话,喻霁就受到温常世耻笑的目光洗礼。喻霁不以为意地从沙发上跳下来,对着温常世转了转自己戴着名表的手腕,微笑着说:“表我可得摘下来,被人认出来就不好了。”
  温常世眼中笑意收起了,问喻霁:“保镖的表也会被认出来?”
  喻霁的脸皮厚,依旧含笑着伸手要去拍温常世肩膀,温常世避开了,他就把手放了下来,对温常世说:“保镖能戴限量的表,当然是因为主人对他好。”


第9章 
  和朱小姐约会不难熬,相反还算有趣。
  朱白露没有盛装出席,让喻霁感觉轻松了些。两人一道走进包厢,听喻霁母亲生前很喜欢的乐团的音乐会。
  乐团首席、指挥早都换人了,喻霁依旧听得很认真,只在想着给家里大爷带什么宵夜的时候走了五分钟的神。
  音乐会结束后,喻霁送朱白露回家。
  两人坐在车后聊天,朱白露忽然问喻霁,十多岁的时候是不是在N国上过一期马术课。喻霁愣了愣,说是,朱白露便对喻霁眨眨眼,说她们在那一周里做过同学。不给喻霁提问的机会,她又说:“不过你肯定不记得我了。”
  记人是喻霁的强项,马术课总共也没几个学生,他又看了朱白露几眼,把记忆中马术课的女同学的样子一一与朱白露核对,一个矮矮胖胖的小姑娘从他脑袋里浮出来,虽然和现在的朱白露很不一样,但应当是同一个人。
  他咳了一声,才问朱白露:“Lucy?”
  这下轮到朱白露呆住了,她睁大眼睛,问喻霁:“你怎么会记得啊?”
  喻霁对朱白露笑笑,朱白露脸便蒙上一层薄红:“我的小学同学现在都不认识我了。”
  她那时候个头很矮,营养过剩发胖,又不爱说话,算是马术班上最不起眼的学生。
  “我也是猜的,”喻霁坦白,“因为Lucy有个Lu嘛。”
  朱白露抿了抿嘴,看着喻霁:“你还和以前一模一样,我一眼就认出来了。”
  根据朱白露所说,喻霁是班中最娇气的一个人。第一天入学领马,学备鞍的时候,喻霁碰到了马的鼻子,丢下自己的马跑去洗了半天的手,还因为马厩太臭,不肯再进门。
  “是吗?”喻霁对此已经毫无印象,“我只记得最后一天的BBQ了,很难吃。”
  朱白露刚刚和她母亲从茂市搬来宜市,住在宜市北面,与市中心有一段不远的距离。
  喻霁和朱白露聊了一会儿,话题不知怎么转到了茂市。
  朱家原先在茂市发展,但说茂市近月不怎么太平,朱白露的父亲就将女儿和太太送来宜市居住。
  “怎么不太平?”喻霁顺着朱白露的话题问。
  话音未落,喻霁从后视镜里看见邵英禄的司机瞥了他一眼,又开玩笑似的加了一句:“有黑帮混战啊?茂市的治安不是不错嘛。”
  “不是,”朱白露摇摇头,说,“你知不知道温常世?”
  喻霁点点头,朱白露便道:“他不见了。”
  “哦?”喻霁靠着椅背,轻松地说,“那不是好的不太平吗。”
  朱白露看了喻霁几秒,微微笑了笑,说:“是啊。”
  把朱白露送回了家,进到车里,喻霁摊在后座,对司机道:“快,带我去趟海门排档,饿死我了。”
  喻霁觉得他前世欠了温常世的,温常世这人吃了他的,嘴也不软,两人面对面坐着吃,温常世光吃不够,还要问喻霁晚上相亲成果如何。
  温常世就算不作表情,眼神里也带七分嘲讽,讲话又慢吞吞的,喻霁看着他就来气,筷子一扔上楼了。
  喻霁上了楼,又不睡觉,坐在沙发上干等,听楼下一点儿动静都没有了,才去收拾餐桌。毕竟明天一早保姆还要来家里清扫,万一她发现桌上摆了两幅碗筷,岂不穿帮。
  他下了楼,却发现温常世已经收拾过了。
  桌子上外卖盒子都垒了起来,餐具也都放洗碗机里洗了。喻霁把洗干净的餐具拿出来,心说温常世虽然嘴巴贱,脑子也不是完全没长。
  周一中午,接喻霁去看喻老先生的车准时停在了喻霁家门口。
  喻霁拿着一个大包,又背着大提琴出来,正巧撞见温常世,喻霁瞪了温常世一眼:“我爸司机都来了,你还不躲好。”
  温常世冷漠地回身,关上了客房的门。
  喻老先生的状况确实不好。
  喻霁到疗养院的时候,护工推着他在外头晒太阳。喻霁背着琴,走到外公面前,蹲下来,仰着脸叫他:“外公。”
  喻老先生的脸色苍白,面颊和眼下都是皱纹,双眼无甚神采。听见喻霁叫他,隔了半分钟,他才向下看,面无表情地看着喻霁,像是根本没有认出喻霁来。
  “外公。”喻霁的琴盒拖着地,带子从他肩头滑落下来,他伸手握住喻老先生的手,老年人的手大多冰凉,带着一丝寒气,喻霁捂了一会儿,喻老先生也没有反应。
  照顾喻老先生的护工是一名朴实勤快的妇人,和喻霁还算熟,她对喻霁说:“这几天都没怎么说话了,总是在叫您母亲的名字。”
  喻老先生风光过,也霁月过,盛年时贤妻爱女、至交好友常伴左右,生活和美无忧,到垂垂老时,却只剩下一个外孙还记着他。
  “外公,”喻霁又说,“还记得喻幼怡吗?”
  喻老先生眼睛睁了睁,呆呆看着喻霁,嘴里念了一声:“幼怡。”
  过了片刻,他好像稍稍有些神志了,又对喻霁叫了一声:“幼怡。”
  “幼怡来了吗?”他有些期待地看着喻霁,又看看喻霁背着的琴。
  喻霁眼睛有些酸热,他站起来,推着喻老先生去了房间,要护工先照看外公一会儿,拿着包去了盥洗室。
  他从包里拿出假发,和一条红色的长裙子。
  裙子是喻幼怡参加大学毕业舞会时,喻老先生请大师定做的。喻霁很瘦,又找人稍稍改了改肩部的尺寸,便可以穿上了。
  喻霁换了衣服,看着镜子里长头发的自己,假发的刘海遮住了太过英气的眉毛,发尾遮过胸口,他戴上母亲留下的珠宝,将衣领拉起来一些,敲敲盥洗室的门,要护工进来一下。这算是护工和喻霁的秘密,喻霁不会化妆,往常都是护工照着喻幼怡的旧照给他化的。
  喻霁的眼睛和脸型和喻幼怡几乎一模一样,嘴唇像邵英禄,唇形漂亮,又很薄。念书的时候,总有人开玩笑说喻霁一看就是很无情的那一种大少爷,万花丛中走过去,没有人能让他真的去爱。
  他给喻老先生拉了一个多钟头的琴,喻老先生拽着喻霁,和他说了许多没有条理的话。
  对喻幼怡说她男朋友品性不好的,恳请她再考虑一下,又说不管怎么样,爸爸永远在,要喻幼怡别害怕。
  到了三点多钟,疗养院医生来查房,喻霁将衣服换了,司机也敲门进来了,委婉地说,是时候要走。
  喻霁一言不发地上了车,坐在车里看窗外,收到了一条邵英禄亲自给他发的信息,问他:“宝贝儿,和白露交往得还愉快吗?”
  喻霁盯着屏幕,想了许久,才回:“不错的。”


第10章 
  喻霁背着大提琴进了门,一楼起居室中空空荡荡,靠海一面的落地窗窗帘开着,门窗紧闭,房里所有的物体都静置着,一点活气都没有。他握在手里的手机又震了一下,他抬手看了一眼,另一只手便一松,装着母亲遗物和假发的包落在地上,发出一声闷响。
  “这么失魂落魄,”温常世的声音从身后楼梯上传来,“相亲失败了吧。”
  喻霁转过头,冷冰冰地看了温常世一眼,说:“滚。”
  温常世拄着拐杖从楼梯上下来。拐杖是张韫之昨天给他拿来的,说方便行走。
  可能是喻霁的状态的确很差,温常世没继续跟喻霁抬杠,他打量着喻霁,问喻霁:“大提琴?你的?”
  喻霁“嗯”了一声,他看着手机屏幕,是他爸发给他的语音信息,他放在耳边听了,邵英禄说岑姨在收拾家的时候,找到了他和喻霁母亲结婚时的DVD视频,问喻霁想不想看。
  喻霁不知要怎么回,便呆呆站着。
  他还在想,温常世又说:“拉一曲听一听。”
  温常世帮喻霁提起了掉在地上的袋子,一瘸一拐地拎着走到架子边放着,然后坐到了沙发上,还翘起腿,一副理所当然在等待喻霁演奏的样子。
  喻霁过了些神,问温常世:“你脚不好为什么还翘起来?”
  说完喻霁等了一会儿,温常世没动,喻霁便走过去,推了一下温常世的右边膝盖,让他双脚碰着地,问他:“还想不想好了?”
  温常世被喻霁碰了一下,微微皱了皱眉头,但喻霁退开了些,他就没说什么。只是又指了指喻霁大提琴,意思是想听。
  喻霁把琴盒拿下来,手扶着,问温常世:“你听得懂吗?”
  “你不妨试试。”温常世说。
  喻霁不想回复邵英禄给他发的信息,温常世态度也不是太差,喻霁便去拖了一把椅子过来,又拿出了琴,试了几个音。
  大提琴和小提琴不大相似,大提琴沉闷一些,高音也未必能有多轻松愉快,没有他人协奏,更显的无趣。
  喻霁拉了一首天鹅,再拉一首D大调无词,两首都不长,他一抬眼,温常世已经睡着了。
  天色暗了,窗下的感应灯亮起来了,喻霁看着靠着沙发背闭着眼睛一动也不动的温常世,傻看了几秒,便很平静地把琴弓收起来了。他本来也没指望温常世能认真听。
  皮质琴盒上有一块小小的刺绣标牌,是喻幼怡给他绣的。
  喻幼怡是很浪漫主义的人,她拍摄婚礼视频,亲手修儿子姓名标牌的时候,应当不会去想,自己和家人以后会不会过得好。
  喻霁半蹲着,把琴放进盒子,扣上一个金属扣,按扣碰在一起,轻轻一响,温常世又醒了。他目光锐利地扫过来,看见喻霁的动作,愣了愣,问喻霁:“好了?”
  “怕吵醒你,”喻霁冷淡地对温常世说,“就收起来了。”
  温常世的表情很鲜有地带着些心虚,他对喻霁说:“还行。”
  喻霁本来觉得自己没生气,听完温常世的评价反而不悦,他问温常世:“行在哪里?让你做了个好梦?”
  “要睡就上楼去睡,”喻霁看温常世要说话,马上打断了他,“免得又开始生病。”
  温常世站了起来,向喻霁跨过来,喻霁抓着还没完全合上的琴盒,仰头警惕地看着温常世,问他:“干嘛?”
  “喻霁……”温常世也半蹲在喻霁面前,眼睛垂着,看着喻霁的嘴唇,问他,“你化妆了?”
  喻霁脸噌地红了,他低下头,声音有点大地说:“没。”
  “化了吧。”温常世确信地说。
  “没有!”喻霁迅速把琴盒全都扣好了,想站起来,胳膊被温常世一扯,脚没站稳,直接跪地上了。
  温常世带着手套的手捏住了喻霁的下巴,强迫他抬头,喻霁抬手去推温常世的手臂,温常世却纹丝不动,反而用另一只手握住了喻霁的手腕,让喻霁施不出力。
  “操,你放开。”喻霁惊怒地瞪着温常世,两人的气力差距太过悬殊,温常世还没怎么使劲,就把喻霁按得很牢。
  喻霁骂温常世,温常世都没还口,他扯了张白色纸巾,蹭了蹭喻霁的嘴唇,纸巾上沾了很浅的一点红色。
  “这叫没化?”温常世放开了喻霁,对他扬了扬指巾。
  温常世的目光中带着怀疑和审视,他问喻霁:“你下午在哪里?”
  喻霁抓着琴站起来,后退了一步,想回上楼,却被一把拉了回去。
  “你下午在哪里?”温常世拽着喻霁的胳膊往沙发边拉,“你到底是什么身份?”
  他把喻霁按在沙发上,把喻霁腰上的皮带抽出来,捆住了喻霁的手。
  温常世重要的事全忘光了,结却打得一等一的牢,喻霁觉得自己手腕都快被皮带给勒断了。
  “你是不是有病,我什么身份关你什么事?”喻霁曲起腿想踢温常世,温常世后退了一步,看了喻霁几秒,转身走回了放着喻霁的包的架子边上。
  他回头看喻霁一眼,把喻霁的包拉开来,低头扯着包,摆弄着里面的东西。
  “假发。”温常世嗤笑了一声,把手里的黑发丢在地上。
  “这是什么?”温常世将喻幼怡那件红色的绸裙子整条拉了出来,抓着往沙发的方向走,裙子很长,曳在地上,一摆一摆的,像淌在浅灰色地板上的血。
  他走到喻霁身边,把裙子蒙在了喻霁脸上。
  “我再问一次,你下午在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