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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忆症-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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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哥你也要多保重。”
  结束了和严文晧的通话,严文熙又拨通了阿恒的手机,响了三秒后线路接通。
  “阿恒,是我。”
  “呃!”
  阿恒那边传来一声急促的低呼,然后就听见他一边和人打招呼一边移动的声音,严文熙耐心地等了一会儿,就听见了阿恒那边关门的声音。
  “好了。”阿恒压低了声音,却听得出他的激动,“老大,你没事吧!?”
  “没事,一切都好。只不过我现在不能露面,对外得装死,咱们手头的事,现在都只能靠你撑着了。”严文熙将自己和大哥的计划简略地说给阿恒听,末了道,“过几天我安顿好了再联系你,反正这几天你也别出门,气氛弄得凝重些。”
  “了解。文皓大哥有跟我交待过,大哥你就放心吧。”
  “嗯,对了,杜默他……还好吧?”
  “有我在,大哥你放心吧。只是……”阿恒说到这里,竟有些吞吞吐吐。
  严文熙微皱起眉头,追问道:“怎么了?杜默出事了?”
  “不是他出事,只是他,唉,他那个态度我看着实在是……”
  “别说了。”严文熙打断他的话,无力地按了按额角。
  提起杜默时,大哥只说是没反应,到阿恒这里语气竟带着怒意,他不用想都知道杜默是个什么态度了。这也是当然的吧……他早就不期望什么了。
  叹了口气,严文熙沉声道:“阿恒你别管了,照顾好他就是,没忘记我当初怎么跟你说的吧?”
  那边的阿恒也叹了口气,应着:“我知道,大哥,你不让我说我是不会说的,我就是替你不值。”
  “有什么值不值,都是我自己选择的。”严文熙想起自家大哥的话,又说,“我哥说的对,是我做错了,我活该。”
  也许这个问题在这几年已经讨论了无数遍了,说到这里,两人也知道说不出个结果来,阿恒再次保证会好好照顾杜默,这才让严文熙安心地结束了通话。
  想起大哥说他会安排好,严文熙倒是松了口气,他沿着小镇的石板路慢慢走着,打量着这个安逸的小镇,不多时,裁缝铺就出现在视野中。
  小镇的建筑都有点年头了,木房子和砖瓦房错落地分布在河两岸,有着或深或浅的时光沉淀的痕迹。张景棠的裁缝铺子是一栋灰白的砖瓦房,一面临河,一面临街,离镇中心的集市不远,时常有挑着担子的居民从门口走过,和路边的人和善地打招呼。
  不过对于严文熙这副生面孔,居民们都会扭头打量他一眼,却没有人会贸然跟他打招呼,他在附近居民们疑惑的目光中,走进了裁缝铺的大门。
  张景棠正站在中间工作台旁,拿着熨斗,低头仔细地熨烫着熨板上的衬衣,一旁的篮子里还放着几件才烘干的衣物,在他后方窗外的河流的映衬下,真是一副安静而美好的画面。
  严文熙认出那是自己的衬衣,于是连忙过去接过他手里的熨斗:“阿棠,我的衣服我自己来就好,怎么好意思还麻烦你……”
  张景棠往旁边让了让,笑道:“跟客人的衣服一起洗的,也就一起熨了,不碍事。”他看着严文熙撩起袖子熨衣服的样子,倒有些讶异,“咦,你熨得挺好啊。”
  “我只是失忆了,常识还是有的。”严文熙说着,熨平了袖口最后一个褶皱。
  张景棠在旁边看了一会儿,大概是不习惯和人站这么近,手脚不知道往哪里摆似的有些僵硬,末了他说:“那我去裁衣服了,待会儿你熨好了拿过来,我帮你补补外套和裤子。”
  严文熙瞄了一眼旁边的篮子,和完好的衬衣不同,篮子里自己的外套和裤子的确刮了好几道口子,若是之前,他肯定是将衣服扔了不要的,但是现在当然不能推辞张景棠的好意。
  说起来,自从小时候母亲病逝,他和哥哥就再也没有穿过或用过缝补后的衣物了。本来严家就富余,只不过是母亲生性节俭,能缝补掩饰的,就不许他们兄弟乱扔,大概是想借此教育他们兄弟要学会守财、不败家吧。
  他还记得小时候母亲给他刮破的衣服用金颜色的线绣上名字的模样,他和哥哥趴在一旁看,明明是掩饰缝补的痕迹,可是那金线绣出的严文熙三个字格外好看,弄得哥哥不服气,非要母亲在他的衣服上也绣上名字。
  想到小时候的趣事,严文熙忍不住勾起嘴角,正巧衬衣已经熨烫完毕,他将衣服叠好放在一边,去拿篮子的外套,这一扭头,就看见站在窗边拿着布料细细裁剪的张景棠。
  仔细看,张景棠掩在阴影的左眼前,戴着一只厚厚的单边眼镜——缝纫是一门细致活,需要良好的视力和耐心的手法,看来张景棠左眼的视力实在是不好,也为难他学这门手艺了。
  严文熙只扫过一眼就收回了视线,继续低头整理熨烫西装外套。
  他不敢过多打量张景棠,因为他感觉得出来,虽然张景棠努力作出一副不在意的样子,但实际上他对于自己左脸的伤疤和不自然的左眼还是比较敏感的,这一点,从他总是选择只让右脸朝向大门的站位就能知道。
  两人默默无言做着自己的活计,忽然门口传来轻叩铁门的声音。
  “阿棠呀,你上午怎么没开门呢。”一位身穿旗袍的妇人提着一个纸袋子走了进来,她略有些诧异地扫过严文熙,径直朝张景棠走了过去,“害婶下午还得跑一趟。”
  “不好意思啊,于婶,上午让您白跑一趟。”张景棠连忙接过于婶手里的袋子,解释道,“我陪养父的侄儿去了趟医院,就给耽误了。”
  “啊哟,程老裁缝的侄儿?我倒是听说他有个兄弟在外头……”于婶一副吃惊的样子说着,继而转头看着严文熙,“咦,莫非就是这位?”
  严文熙听到于婶说他,便转头对她笑了笑:“是我。”
  张景棠立刻接话道:“就是他,叫程行舟,是来投奔我养父的。没想到路上遇到车祸,伤着了不说,钱包也丢了,真是倒霉。”
  于婶想了想,拉着张景棠小声说:“阿棠,婶知道你心好,但你要小心哦,这年头外面骗子多,不要给人骗了才好。”
  虽然于婶已经压低了声音,但严文熙听力好,倒是给听了个一清二楚,虽然知道于婶说的是事实,但难免心里犯嘀咕——哪有当面说人坏话的。
  “我知道的,婶,你放心。行舟虽然丢了钱包,但是没有丢信物,他一拿出来我就知道了,养父跟我说起过的。”张景棠笑眯眯地圆谎安抚于婶。
  于婶这才放下心来,转头对严文熙说:“程行舟是吧?看你这样子伤的不轻哦,好好养伤,有什么不便的跟婶说。”
  “谢谢婶。”张景棠说着,对严文熙使了个眼色。
  严文熙看见后立刻会意,也笑着对于婶道了谢。
  于婶高兴地夸了严文熙两句,这才跟张景棠说起来意,有几件衣服要干洗,还有件衣服是二女儿寄来的要改改尺码,诸如此类,张景棠都拿纸笔一一记下了,末了于婶付了钱、拿了收据就笑眯眯地走了。
  张景棠将于婶送出门,折回来跟严文熙说:“于婶就是个热心肠,她刚才跟我说的话,你别介意啊。”
  “没有没有,她人挺好的。”严文熙应着,心里却想,于婶真是没说错,虽然自己没有要害张景棠的意思,但的确是骗了他。
  “于婶信了我们的说辞就没问题了。”张景棠语气轻松地说。
  “怎么?”
  张景棠笑了笑:“她是镇长的妈。”
  说这句话的时候,张景棠的笑容意外地有点儿调皮,和之前略带拘谨的笑容不同,竟有种难言的光彩。严文熙不禁想,如果没有那道伤疤,如果左眼也和右眼一样是明亮的浅褐色,又会是怎样一种笑容呢?
  作者有话要说:
  昨晚坐火车回学校,13个小时车程,所以没有更新,果咩OTZ
  我在朝日更三千不断努力(每次都多六七百字不能活!


第5章 第五章 阴雨连绵
  “我想要一幢靠山靠水的房子,就建在河边吧,然后住两个人,我,还有我爱的人。”
  杜默说着,在画布上添上两笔,一幢小洋房就在河边树林里若隐若现,然后他转过头来,脸上的笑容看起来那么明媚,那么让人心动。
  “文熙,这幅画送给你,也祝你能如愿。”
  祝我如愿?我的愿望,就是成为那个能和一起住在这幢房子里的人。
  “是,我是还想着他!那又怎么样?严文熙,我告诉你,我不可能爱上你!这辈子都不可能!我只爱他一个!”
  那张笑着的脸突然变了,紧皱的双眉,愤怒的眼神,杜默冲着自己怒吼,海风吹得那么大声,都盖不过这些伤人的话语。
  “严文熙,我当然恨你,恨不得你去死啊!”
  杜默朝他大喊,暴躁地伸手扯掉了左手无名指上的戒指,朝远方狠狠扔去。他的动作快到连让人伸手去拦的时间都没有,只能眼睁睁看着那个闪着光芒的小点坠落在海面之下。
  严文熙一身冷汗地从梦中醒来,此时天才蒙蒙亮,四下安静得很,平常这个时候他还睡着,但他做了这样一个梦,醒了就睡不着了。
  为什么会梦到这些事……?
  抹掉了额头的汗水,严文熙看着半空中的左右,无名指上空空荡荡的,甚至连一点戴过戒指的痕迹都没有。
  这是当然的,杜默扔了戒指之后,只有他一个人固执地还戴着,好像这样就可以假装他们之间还是有红线牵着的,但每次杜默看着他手上的戒指,都会露出嘲讽的笑容。没过多久,他早晨起来洗脸时第一次将戒指拔下来,就再也没有戴回去,这一晃,就是两年多。
  他也知道,有些事,不是假装就会变成真的,可惜好几年前的他却不是这么想的。
  忽然耳边传来滴滴答答的声音,严文熙慢慢放下手,瞄了一眼窗外,又是一场雨——春季总是多雨,潮湿的空气、阴沉的天空,弄得人心情都低落了。
  他在这里住了好几天了,身上的伤养得差不多都好了。他哥动作挺快,通完电话第二天就派人过来给他送了东西来,那人装作游客来问路,却暗地里给了他一个小包。
  包里有一部方便联络的手机,他现在每天会离开裁缝铺去河边散心,然后找一个无人的地方跟严文晧和阿恒联系,一边关注这次暗杀事件的进展,一边通过阿恒指示严家黑面上的事物。
  他心里还是挂念着杜默的,但是他却不敢问杜默的事,就怕得到他明知道的答案——杜默根本不关心他的死活。而他大哥因为怀疑杜默,同时也算是保护杜默,早已将杜默接到主宅里软禁起来了,他知道杜默安好就够了。
  躺在床上发了会儿呆,严文熙听见外头传来动静,应该是张景棠醒了,他想了想,还是从床上爬了起来,既然睡不着,就早点起来给张景棠帮点忙吧。
  “阿棠,早。”
  张景棠听见他的声音,转过头来对他笑了笑:“早。”可是脸色却不太好。
  严文熙见他穿着较厚的棉质睡衣还披着一件毛毯却仍在发抖,脸色也是不正常的惨白,一看就是生病了的样子,不由得担忧地走过去。
  “阿棠,你是不是病了?”
  严文熙说着,抬手就要去摸他的额头测体温,却被张景棠猛地后退给躲过了,而他眼中露出的显而易见的恐慌,让严文熙抬着受尴尬地僵在空中。
  大概张景棠也没想到自己会有这样的反应,呆愣地看着严文熙的手,半晌才开口:“我……阿嚏……”却打了个喷嚏。
  看着张景棠不好意思地望着自己,严文熙忍不住笑了起来:“哈哈……抱歉,是我太鲁莽了,不过我只是想看看你是不是发烧了。”
  这么说着,严文熙将手慢慢伸了过去,这回张景棠没有躲,乖乖地让他测体温。
  “有点烧。”严文熙收回手,问道,“药放在哪里?我给你拿来,赶紧吃药吧。”
  “不用吃药,这都是老毛病了。”张景棠紧了紧毯子,不在意地微笑道,“这几天总是下雨,又潮又阴冷,不小心就着凉了。”
  明明穿的比常人多,却抵御不住春雨而感冒发烧……
  “我去熬碗姜汤喝,祛祛寒,再睡一觉就好了。”
  严文熙听完,连忙拦住要去厨房的张景棠,说:“你病了就去歇着,我去给你煮姜汤……对了,这里有暖水袋或者暖炉什么的吗?”
  被严文熙按着坐在沙发上,张景棠也没再客气,将自己裹成一团,指了指楼下:“楼下杂物间里放着火盆,我记得好像还有小半箱炭火,不知道有没有受潮。”
  “好,我待会儿去看看。”
  说罢,严文熙转身进了厨房,先接了一锅水烧着,然后去楼下找火盆。他在杂物间的角落里找到了那小半箱木炭,箱子里填满了干稻草,木炭并没有受潮,还能用。他将纸箱子垒在火盆上,搬着火盆就上了楼。
  “炭火还能用。”
  严文熙说了声,将火盆放在张景棠面前,往里夹了几块黑黢黢的木炭,然后点燃纸巾去引燃木炭,就一小会儿,木炭慢慢烧红,立刻就让四周的空气温暖起来了。
  张景棠的脸色似乎好了些,严文熙稍稍放心了点,便回厨房切葱姜蒜,准备煮姜汤,同时又用汤锅接了水,准备煮粥作早饭。一番忙碌后,热腾腾的姜汤和青菜肉末粥就出锅了。
  看着严文熙端出来的姜汤和粥,张景棠露出了赞赏的神色:“想不到你还挺会做饭的嘛。”
  “我也想不到,意外地很顺手。”严文熙先将姜汤递给张景棠,等他喝完,又给他盛了一碗粥。
  “味道怎么样?”
  张景棠回味了一下,点头道:“很好啊。很香,入口清爽,本来我没什么胃口的,这下也忍不住想多吃一点了。”
  “那就多吃一点,你太瘦了。”说不定就是因为这样才容易生病。
  说罢,严文熙端起自己的碗,慢慢吃起粥来,可心里却莫名有些苦涩。
  他的厨艺,原本只是到会简单煮碗面、煮个蛋花粥什么的,毕竟单身住在外面,虽然有请佣人来打扫和做饭,但偶尔也有需要自己下厨的时候。
  不过在和杜默同居的第一年,他为了讨好杜默,竟花了不少时间去学习厨艺,现在让他做一桌待客用的中餐或西餐甚至做些餐后甜点都不成问题。不过厨艺再好也没用,杜默对他所做的一切都视而不见,唯一牢牢记住的,只有当年他胁迫他的事。
  因为他最初做错了,所以这几年无论做什么,都没有被原谅的可能,他的改变、他的付出,都是徒劳而无用的。
  杜默从来没有夸过他的厨艺,哪怕是一个或赞赏或感动的眼神,对着他辛苦做出来的一桌美味,只有不屑和厌恶。这样的眼神让他难受,不知道什么时候,他便不再下厨了,再后来,连与杜默一起用餐的次数也慢慢减少。
  他已经用尽了一切办法,却仍然得不到杜默一点回应,他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所以手足无措的他选择了逃避。和几年前那个充满信心、哪怕不择手段也誓要得到杜默的心的他不同,现在他就像个懦夫,不敢面对这个结果、不敢面对杜默。
  “……行舟?”张景棠疑惑而担忧的声音猛然将他惊醒,“你没事吧?怎么眉头皱得那么紧?”
  回过神来的严文熙甩甩头,将刚才那些令人丧气的思绪从脑袋里赶走,笑了笑说:“没事,就是突然有点头疼。”
  “要不要去床上躺一会儿?”
  “就疼了一会儿,现在好了。”严文熙摇摇头,“你才是要去床上躺着的人,今天我帮你看着铺子好了。”
  张景棠的确需要休息,也就没再推辞,喝完粥后他简单洗漱了一下,就回卧室躺着去了。严文熙收拾了碗筷,洗漱后换了身衣服,下楼帮张景棠看裁缝铺。
  裁缝铺经营的是布匹针线买卖、量体裁衣、缝补改针和干洗,或者客人有什么需要就提供什么服务,不过毕竟是小镇,而且现在大多数人都去服装店买衣服,裁缝铺的生意也就这样不冷不热的,所以也就张景棠一个人在操持,也没有雇人来帮忙。
  上午就接待了两个客人,中午时严文熙暂时关了铺门,上楼做午饭。当他端着粥进卧室里时,张景棠已经烧得两颊发红,有些迷糊了。严文熙喊醒他后倒是睁开了眼,只不过一副呆愣的样子,跟他说什么似乎都听不懂。
  严文熙暗自责怪自己不上心,没早点上来看看他的情况,此刻也只好扶他起来,哄着他将粥慢慢喂给他吃,然后去接了盆水,打湿毛巾给他冷敷额头。
  这种情况,严文熙不敢离开他太久,就在客厅里看报纸,隔段时间进去看看他的状况,给他换毛巾,好在张景棠睡得很安稳,热度也慢慢地褪了下去。
  快到晚饭饭点的时候,严文熙在厨房里接到了严文晧打来的电话。
  “喂,哥,怎么了?”
  一般来说都是他在饭后去散步时主动联系严文晧和阿恒,这还是他哥第一次主动联系他,看来是有什么特别的事。
  “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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