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每天都会被自己帅醒-第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磐嫡饪乓姑髦椋治裁慈梦叶簦扛胫朗鞘裁慈思藁鏊N蚁氚锪醺绫ǔ穑忝悄馨镂衣穑俊�

陆无一道:“帮你可以,不过我有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

“把夜明珠送给我。”

傅弈舟和女子没料到他会提这样的条件,同时愣住了。女子思索良久,终是点头道:“我答应你!只要能报仇,让刘哥死得瞑目。”

离开铁匠铺,在回去的路上傅弈舟终是多问了一句:“你为什么会提那样的条件?”以陆无一的为人不可能是想找个借口帮助她。

陆无一想起那颗夜明珠的光华就迈不动腿:“你不觉得那夜明珠与我很般配吗?带着它出门一定更能映衬出我的风仪。”

“……”果然不该期待能从陆无一嘴里听到什么侠义的答案。

“话说回来,你是怎么找到我的?”

一条青绿色的小蛇从傅弈舟领口爬出,探着脑袋吐着信子:“托令姐之福。”

陆无一哼了声,继而脚下借力开始运起轻功飞上屋顶。

有好好的路不走非要走屋顶。傅弈舟叹气,跟着陆无一一道运功飞奔回客栈。

说是帮忙,但就算知道事情的前因后果,有些事还得到青炎教才能明白。隔日天还未亮,陆无一就大摇大摆地撞开了傅弈舟的屋门。

傅弈舟听到响声立即警觉起身,见来人是陆无一才松了口气:“原来是陆教主。天还未亮,你有何事?”

陆无一仰起头,居高临下地望着傅弈舟:“昨晚的事你也有份,自然是来拖你下水。”

正所谓君子报仇,十年未晚。傅弈舟想独善其身,陆无一偏就不答应。

然而傅弈舟并没有他想像中那么烦恼抗拒。听得他的话只是微微点头,浅笑道:“陆教主哪里话,你不说我也会帮忙。不知你想要我做什么?”

陆无一依旧一副高高在上的神态:“我要去青炎教一探究竟。”

傅弈舟走下床塌,开始穿衣服:“你知道青炎教的所在了?”

看男人穿衣服实在无乐趣可言。陆无一转过身:“不知道,但我有办法。你觉得飞天鼠如果被青炎教捉住会被怎么处理?”

傅弈舟穿好衣服,将长剑别在腰间,挂上流云玉佩:“你是说你要假扮飞天鼠混进青炎教?”

陆无一侧过头得意道:“孺子可教。到时你得与我里应外合。”

傅弈舟偏过头略微想了一下,才道:“何必如此麻烦?找个青炎教的人问问不是更方便?”

陆无一睥睨了他一眼:“这样哪有机会和青炎教的教主过招?”

傅弈舟心中腹诽,其实这才是他真正的目的吧?

两人收拾好打算出门便被方心玉堵在屋前:“你们两个这么早是想去哪里?”

陆无一笑:“姐姐你也醒了?正好有事要拜托你。”

方心玉晃起手中的翡翠烟斗:“什么事?”

陆无一便将计划告知方心玉。方心玉皱眉:“不行,万一你被误伤了可怎么是好?”

“我是什么身份,怎么可能被误伤?就这么说定了。”陆无一胸有成竹。

方心玉见状也不好多说什么。总之还是留个心眼,有个什么万一她也好及时帮到陆无一他们:“你要记住,我的迷烟只能维持一刻钟。如果没在这段时间里成功骗过青炎教的人,就只能另作打算了。”

陆无一很爽快的答应下来。三人用过早膳,又用信鸽捎了信回去便着手行动。他们打听到青炎教徒经常出没的地方,陆无一便穿上刘轩的衣服,假装大意与他们狭路相逢。青炎教的人果然上当,举着大刀开始追杀陆无一。

远观会认错,但近看就会知道他不是真正的飞天鼠。这时则需要方心玉帮忙。陆无一将人引到一个僻静之处,让他们误以为自己再无退路,再与他们过个几招就假意失手被擒。

终于捉拿到逃了许久的飞天鼠,回去教主定会大力赏赐。那些人只顾着高兴,完全不知道自己已经中计。






第14章 双龙戏珠(6)

虽说是瑶光镇的地头蛇,青炎教却建在极偏僻阴暗的镇中北郊。四面巨石环绕,不见山林河川。其间巨石如青山连绵,被人工凿成大小不一的洞穴,辅以机关石门作隐藏。如果不是亲眼所见,任谁都想不到会有人在石洞中盘踞居住。

青炎教的人马将陆无一五花大绑押到一块巨石前,按下机括。轰隆几声隐藏的石门便升起。陆无一仔细记下机括的位置,方便以后行事。

原以为石洞里暗无天日,待亲眼目睹时却觉得惊奇。阳光从无数洞隙中漏进,把洞穴甬道照亮。宽阔的甬道铺着羊毛毯,石墙上挂着琉璃灯还有一些叫不出名字的动物头颅。

他们走到一段三岔路口后有两人往中间的甬道走去,剩下的人就把陆无一带往右边。右边的路较之刚才的甬道暗了许多,脚下的路用石板一块一块整齐铺好,看他们走得小心翼翼,这里定是设置了机关陷阱。

他们把陆无一到深处便能看见许多石制的山洞牢笼。里面还关着不少人。陆无一的所在与那些人隔了好一段距离,他想打量也无法看清他们的面貌。

他们把陆无一丢进牢笼里就走了,还有说有笑的猜测他们能得到什么样的奖赏。

被五花大绑的陆无一在牢笼里环视一周,心中发笑。铁匠铺的姑娘说青炎教残忍冷血,与他之前一路听来的德高望重,侠义心肠却完全相反。究竟真相为何,他就在这里拭目以待。

现下该担心的是,一路走来没发现有适合藏身尾随的地方,不知道傅弈舟能不能跟进来。

陆无一尚在担心中,却不想人家傅弈舟已经被大摇大摆的请进了青炎教。

彼时,被关进牢笼里没多久的陆无一又被前来的几名教众蒙上眼睛,带他走了。陆无一一边走一边用耳辨声,不知道去往哪里。

脚下的路越来越空旷,拂过身边的风也变得越加凉快。他问:“你们要带我去哪里?”

在后面推着他走的人嚷嚷道:“别废话,到了你就知道。”

陆无一慢怒:“别碰我,我自己会走。”

行至约半柱香时间,脚下的路不再是硬邦邦的石块,而是软硬适中的物什。应该氍毹地毯之类的东西。

教众皆停下脚步,跪在地上:“教主,我们已经将人带到!”

莫非是青炎教主?陆无一正疑惑,耳边便传来那教主的声音。像是在夸赞什么人:“年纪轻轻就有如此作为,不愧是空山派创派以来最年轻的出师弟子……”听到禀报才把注意力转移过来:“退下吧。”

来人毕恭毕敬地应了一声退下去,陆无一正想说话时又听到另一把令他意外的声音:“裘教主谬赞了,晚辈还得多向你学习。”

傅弈舟?!

被蒙着眼睛的陆无一又是疑惑又是惊讶。若不是扮着飞天鼠,他定会马上质问傅弈舟。

终于察觉到陆无一被晾在一边良久了,傅弈舟才走向陆无一,帮他把蒙眼的黑布解开。陆无一目光有一瞬不大适应,皱眉眨了几下眼睛,才对上傅弈舟从容淡定的笑脸。

傅弈舟又帮陆无一解下绳子,趁机在陆无一耳边附声道:“先别生气,我慢慢再跟你解释。”

陆无一看到傅弈舟的脸时马上明白过来,正想指着他的鼻头大骂他叛变,出卖自己。又听得他这么一句话,顿时说服自己冷静下来。然而眼睛还是死死盯着他,充满了怨恨疑问。

这里是一个四面通光的石室。桌子椅凳案台,壁画八宝架一应俱全,居然与一般的屋子无异。陆无一将目光落到坐在大王椅上中年男子。他眉毛浓密,向上斜飞,面上蓄着络腮胡,身形健朗,有几分张翼德的威武勇猛。

“不知阁下是傅盟主的朋友,多有得罪还请见谅。”

松绑后的陆无一与傅弈舟并肩站着。他看了眼中年男子,才道:“不必道歉,我没有在意。”接着又小声问傅弈舟:“到底怎么回事?”

傅弈舟没有回答陆无一,而是道:“晚辈这朋友玩心重,什么都不当,偏要当青炎教的逃犯飞天鼠,这次栽了跟头也算是买了个教训。无一,你该谢谢裘教主。”

裘青朗笑道:“无妨,既是傅盟主的朋友就是老朽的朋友。只不过那飞天鼠将我教至宝偷走,还杀了爱女乃青炎教的私事,还请傅盟主与这位朋友不要插手。”

听他这话,难道他已经从傅弈舟那里听说了什么?陆无一没有弄清楚现在的情况不敢冒然开口,只等傅弈舟说话。

傅弈舟果然道:“不瞒教主,我这朋友与飞天鼠有些往来,认为飞天鼠并非如此穷凶极恶之人。此间是否有误会?”

“老朽亲眼所见又何来误会?既然傅盟主到我教作客,不如留下来住几天。”他虽仍是客客气气,但言下之词已有赶人之意。

傅弈舟却像没听懂,笑得灿然如花:“教主美意我们就恭敬不如从命了。或许我朋友还可以帮你找回至宝。”

裘青闻言果然有所动摇。他思忖片刻才道:“既是如此,何不如直接将飞天鼠的下落告知老朽,到时老朽自会寻回至宝。”

“我这朋友很讲义气,断然不会出卖朋友。”

“也罢,就请两位自便。来人,领贵客下去休息。”裘青似不愿再与傅弈舟谈下去,挥挥手就招来两个教众带路。

傅弈舟装模作样的叹了口气,才欲迎还拒道:“那晚辈便在此唠叨几天了。”

待两人离开,室内变得空无一人时,裘青才从大王椅上站起身,走到椅子后面的石墙上摸索。他按了两下隐藏在墙壁上的机括,墙壁竟轰隆隆的变出一扇门。裘青打开石门,闪身钻进去,石门又自动轰隆隆的闭上。

带路的人安排好他们的客房就离开了。陆无一马上奔到傅庶舟屋内找他要说法。

傅弈舟闲散地坐着倒茶:“陆教主稍安勿躁,坐下来慢慢听我说。”

“听你说什么?明明说好的事为什么要自作主张?万一你坏了本座的计划,本座就……”

傅弈舟截断陆无一的话语,眯起眼睛望着陆无一笑得阴沉:“陆教主,能否听在下一言?”

不是错觉!他这样笑时确实有杀气!陆无一不是害怕他迫力,只是觉得自己是个风度的人,先听听他说什么又何妨?

“傅弈舟,你最好能有说服我的理由。”

傅弈舟将刚倒的茶递过给陆无一:“我本打算照你的计划行事,后来却想到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现下知道的信息都来自飞天鼠和铁匠铺的姑娘之口,但这些只是他们的片面之词。与我们听到关于青炎教的事完全不一样。倘若他们说谎,我们岂不是助纣为虐?我们倒不如接近青炎教主,从他身上入手。”

将死之人其言也善,陆无一认为刘轩不会说谎:“按我的计划也可以从他身上着手,有何区别?”

陆无一喜欢铤而走险,把自已往绝路上推,傅弈舟可不乐意奉陪:“区别大了。万一我们失手不仅查不出真相,还会暴露自己的身份陷入危险之中。”

陆无一嗤之以鼻:“你现下不也暴露了身份?”

傅弈舟的神色难得一窘:“我才溜进青炎教就被裘教主发现,还被认出来了。所以干脆将计就计说是来救你。”

陆无一还道自己什么时候成了傅弈舟“玩心重”的朋友:“呵,你直接说你失手不就好了?那不知傅盟主你将计就计又套出什么线索来了?”他把傅盟主三个字咬得特别重,特别狠。

傅弈舟没在意:“陆教主也听到了才对。是他亲眼所见爱女被杀,不是恰好说明飞天鼠当时确实在现场。”

被傅弈舟这么一说,陆无一仿佛醍醐灌顶,颇为兴奋的接口道:“只要能问出当时的情形,再逐一分析便能找出真凶?”

“没那么简单。要查出谁才是真凶还需看过尸体才知道。”

“人已经死了那么多天,还会留有尸体吗?”特别是这么热的天,尸体更容易腐坏。

傅弈舟又朝陆无一灿然一笑:“虽然我们未必能看到尸体,但这么多教众总有一两个看到过。”

看不出来傅弈舟的脑袋还挺灵光。陆无一兴奋过后又有些担忧:“可裘教主似乎不希望我们插手调查。”

 “陆教主是那种别人不让你多管闲事你就会乖乖听话的人?”傅弈舟反问。应该说,陆无一是那种喜欢与人作对,不到黄泉心不死,不见棺材不落泪的人。

陆无一傲然道:“当然不是。”

你看,果然。

其实傅弈舟主动暴露身份有几分赌气的成份。陆无一不让他安生,非拉他趟这浑水,他自然也要稍微小小报复一下。

现在想来自己确实有些孩子气了。怎么跟陆无一一般见识?瞧着陆无一低头喝茶,长长的睫毛如蝶翼振翅,在脸上投出微卷的阴影,他心中忽地一动。

罢了,事到如今就当陪陆无一玩吧。






第15章 双龙戏珠(7)

傅弈舟正坐在屋内计算会在这里浪费多少时日,就听到“砰”的一声响。他朝对面望去时,陆无一指着地上的青衣男子:“人我找来了,你问吧。”

傅弈舟一刹那没弄明白陆无一想让他问什么 。那个青衣男子坐到地上,战战兢兢地抬起眼睛骨碌碌的左瞧瞧他,右望望陆无一,颤巍巍道:“不,不知道傅盟主有,有何吩咐?”

傅弈舟恍然。

他万万没想到陆无一行事会那么雷厉风行。两人商量好还不到一盏茶时间,陆无一就把人抓进他的屋内了:“你这么光明正大的把人捉来会引起裘教主怀疑。”

陆无一没好气道:“不然怎么找?我没那么多时间陪你动嘴皮子。”

又是谁有那么多时间参和进别人的是非恩怨之中?傅弈舟心下叹气,似乎对陆无一这翻脸比翻书快的性子看得透彻,便不再浪费口舌。他低头对青衣男子说:“很抱歉用这种方式找你过来,我只是有事想问问你。”

裘青对傅弈舟那么客气是因为他乃武林盟主,而此前自己也有幸跟着裘青去华山观战,当时就被傅弈舟的身姿所折服。现在能与傅弈舟近距离对话,青衣男子自然客客气气,毕恭毕敬:“小的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陆无一听到他的话又开始斤斤计较起来:“刚才你可不是这么说!”刚才他怎么威副利诱,青衣男子还叫嚷着誓死不说半句青炎教内务之事。

差别对待太明显,陆无一觉得自己有可能忍不住上前用鞭子抽死他。

唉,这大概就是品德上的差距。傅弈舟微笑:“我想知道你家小姐和那些教众是怎么死的,有什么奇怪的地方?”

直接开门见山问及此时教中最避讳的事,青衣男子有些犹疑,不知傅弈舟有什么目的。然见傅弈舟微笑的样子让人如沐春风,与把捉他过来那个脾气暴躁的美公子完全相反,并没有非要逼他说的意思,他才放下戒心:“盟主你可问对人了。我不仅负责埋尸,还知道少主的秘密。”

“答非所问,信不信我就在这里剥了你的皮?”陆无一瞪眼道。

傅弈舟弯身拍拍青衣男子的肩膀示意他别怕,让他继续说下去。青衣男子感激地看着傅弈舟继续道:“其实少主她与飞天鼠是情人,而飞天鼠肯定是为了拿到宝物才起杀心。”

陆无一正待发作,傅弈舟摆手阻止他,“喔,此话怎讲?”

“教中宝物一直都是教主保管,知道是什么东西的只有教主和少主,我们从未见过。飞天鼠为了得到宝物便假意与少主谈情,骗得少主的信任后他就让少主告诉他宝物的所在。他哄少主带他到藏着宝物的地方去想拿走宝物,少主不从,于是他就杀了少主并带走宝物。恰好被教主看到,教主痛失爱女,一气之下便命人倾巢而出,追杀飞天鼠。”

陆无一和傅弈舟频频点头,似乎都觉得他说得有理有据,层次分明,条理清晰,毫无破绽。青衣男子以为自己被认同了,心中感动,大有不吐不快之意:“可怜我家少主对他情深意重,最后却死得那么惨。”

“有多惨?”

青衣男子像是想起当时情形,一张激动的脸涨得通红:“一剑封喉,身首异处。”

“其它人也一样?”

“说来奇怪,他们都是心脏处被一剑毙命。”

这有什么奇怪的?打斗时保命要紧。一剑刺下去杀得了就杀,杀不了就再补一刀。谁会在意剑之所指?

但与刘轩交过手的陆无一却不那么认为。傅弈舟当时也在旁边看着,自然和陆无一的想法一致。

首先刘轩是盗赋,会带着有可能妨碍到身手的武器潜进来吗?其次他的武功并不算好。正如前面所言,打斗时保命要紧。一个武功不算好的人又如何能准确无误的仅用一剑就将人置之死地?退一万步来说他的武功其实很好,而且的确带着剑防身,那为什么要砍掉裘青女儿的脑袋?他们是情人的关系,更不会有什么不共戴天之仇。

“你说当时裘教主也在场,他有何表现?”傅弈舟又问。

青衣男子仔细回想了一下才道:“我们赶到时少主和许多人都死了。教主大概是怒不可遏,样子青筋暴凸,眼睛发红,发疯般去追飞天鼠。我们在后面追赶不及,很快看不见教主和飞天鼠的踪影。大约一柱香后教主才回来下捉拿击杀飞天鼠的命令。”

傅弈舟似乎没什么想问的了,于是对上陆无一的目光:“你有话要问吗?”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