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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灯结彩-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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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抽奖骗热度的假号。
  但所有的抽奖活动都一一兑现,相关的微博都喜气洋洋,仿佛过年。而中国知名的慈善网站也Po出了张岸然工作室的捐款单,张岸然悄无声息地捐助了五百万,用于儿童保护与疾病治疗。
  一连串的动作下来,张岸然达到了他出道以来,比较好的风评阶段,而他也动身离开苏市,准备去和齐平度假了。
  苏市的机场人山人海,除了粉丝外还有不少看热闹的路人,纵使有保镖的全力维护,张岸然依然被挤得够呛,做好的发型也弄翘了,被炮姐发布到网络上,引发了一群怪阿姨的尖叫。
  张岸然本身的气质偏冷,吸引得大多数是苏粉,但上次拨出的电视剧里造型太嫩、人设太惨,就莫名吸了一波阿姨粉。
  这群阿姨粉在张岸然自爆隐婚的风波中没多少折损,战斗力反而愈发强悍,为稳定粉群起到了不小的作用。如今这群怪阿姨们对着张岸然的乱毛简直发了疯,恨不得钻进屏幕里,为他梳理整齐,乖宝宝地叫个不停。
  张岸然对此一无所知,他进了闸机,上了属于自己的私人飞机,在自己最喜欢的位置旁看到了许久不见的人。
  齐平放下了手里的报纸,神色淡淡:“头发乱了。”
  “送机的人太多,挤的。”张岸然满不在乎地说。
  “弯下腰。”
  “嗯?”
  “我帮你理理。”
  张岸然向前走了一步,却说:“你站起来。”
  齐平不再坚持,站直了身体,伸手温柔地帮张岸然打理头发,附赠了一个略显拘谨的吻。
  张岸然看了一眼飞机上的工作人员,放弃了捉弄齐平的想法,等齐平放下手,他便抽身而出,问:“一切都顺利么?”
  “很顺利,”齐平的脸上有些许薄红,这叫他比往常更诱人,“赚了一点钱,你最近有什么想要的东西么?”
  “我比较想要你,”张岸然答得很快,“我们分开将近一个月了。”
  “……”齐平攥紧了自己的手,他有些按捺不住了。
  “大概要飞行七八个小时?”
  “……”
  “真做了什么事,飞机上的工作人员都会知晓。”这句话是覆在齐平的耳侧,轻声说的,张岸然的呼吸喷洒在他的耳垂上,暧昧又磨人。
  “……够了,”齐平松开了自己的拳头,伸手抱住了他的爱人,“我也想要你。”
  张岸然搂住了齐平的腰,脸上露出了得逞后狡黠的笑。


第47章 
  飞机平稳降落到了岛内的迷你机场,相关的工作人员前来接机,管家先生甚至准备了一小截红毯。
  齐平是被张岸然抱着下来的,他将头贴紧了张岸然的胸口,装作已经昏睡了过去,并不想看自己的下属故作镇定的表情。
  张岸然飞快地向前走,地毯很快就到了尽头,张岸然踩上了灰色的地面,看起来有点像水泥地,但每平米的造价在700元以上,是Pandomo的自流平,大多用于工装,而在这座岛上,齐平用它铺机场出口的地面。张岸然没问总造价多少钱,问了糟心。
  等终于走到了庄园门口,张岸然的身上也出了一层薄汗,这座庄园主打的是东方特色,圆形的拱门,折叠的四合院式布局,还有明黄色的灯光、朱红的柱子。
  张岸然恍惚间以为自己还在拍古装片,但低头看了看已经睁开眼睛的齐平,打消了这个荒谬的念头。
  东方庄园内自然有人造的温泉池,吃着厨师做的晚饭,齐平定下了晚上泡温泉的行程,张岸然多喝了两碗补汤。
  在岛上的前三天,齐平仿佛无时无刻都在发情,张岸然玩弄着齐平的身体,将乳白色的液体灌进上下的嘴里,即使在夜里,大多也是插着睡的。
  第四天,齐平终于不能再拖延工作了,他缓过来了一点精神,却还是粘张岸然得很。张岸然不得不抱着他坐在工作台前,头枕在他的肩膀上,看着他飞快地处理各种文件。
  积累的事情实在太多了,午饭也被佣人送到了桌面上,张岸然用叉子叉上一小块,一点点地喂给齐平吃。齐平机械地张着嘴,大脑还在飞速地运转着,有时候张岸然故意把酱汁抹在他的脸上,他也不会生气,倒是张岸然自己看不过去,凑过去用舌头帮他舔干净。
  工作从早上七八点,一直持续到了晚上十一点,连如厕都是张岸然抱着齐平去的,齐平的精神恍恍惚惚的,有些渗人,像个大号的娃娃,只能依赖着张岸然才能活下去。
  张岸然上次与齐平度假时,情况还没这么严重,齐平只是要他一定在房间里陪他办公,至于做些什么,都随他。这次看起来不止是依赖的问题,更像是一种心理疾病。
  张岸然冷静地抱着齐平去洗了澡,在浴室里就按着人做了一次,等到了床上,齐平更是浪得厉害。
  仿佛在做一个短暂的复健,每一天齐平都看起来正常了一点,到了第十天,总算能放张岸然独自去外头转一圈。
  张岸然舔着大号的棒棒糖,在这个东方庄园里转了一圈,挑拣着角度拍了几张照片,登录上快长草的微博,更新了一条。
  张岸然:
  在度假,过得挺开心的,你们也要开心。
  配图是八张场景图和一张自拍。
  张岸然刷新了一会儿评论,放下手机回了房间,距离他出门不过半个小时,齐平正在办公,闻声诧异地瞧着张晨:“怎么回来了?”
  “懒得出门。”张岸然随口答道,寻了房间里最舒服的沙发,直接躺了下去,很快室内传来了小游戏的背景音乐。
  齐平舒了口气,心头放松,之前萦绕在心头的阴郁果然散去不少。
  庄园内的佣人们送来了下午茶,张岸然给齐平塞了几块点心,就自己捧着剩余的边吃边玩。
  他不算易胖体质,但平时为了上镜也很少敞开去吃,现在这么放肆,等假期结束,都要通过锻炼减下去的。
  想到这一点,张岸然吃得更加毫无负罪感了。
  晚上六点整,齐平合上了笔记本,问:“还能吃得下晚饭么?”
  “你猜?”张岸然站直了身体,伸手很自然地摸了摸齐平的脸。
  齐平低垂着眼睑,看起来十分温顺无害,他又问:“陪我吃个晚饭?”
  “好。”
  张岸然想收回手,却被齐平抓住了手腕,手心处传来湿润的触感,齐平像个宠物似的,舔着张岸然的手,像是在调情,更像是依恋。
  张岸然任由齐平舔了一会儿,才提醒:“不是去吃晚饭?”
  齐平猛然惊醒一般,抬起了头,松开了手,说:“是该去吃饭了。”
  晚饭吃的是淮扬菜,齐平帮张岸然盛汤,做得十分自然,张岸然也不道谢,接了便喝,一顿饭吃得倒比往常多些。
  吃过了晚饭,两人又去沙滩边散步,说来也荒诞,整整十天,都在房间里厮混过了。
  管家先生提前布置了海边的烟花秀,搭配着曼妙的音乐,倒也很有趣。
  但也止步于有趣了,这些年戏里戏外见得多了,很难再对浪漫的情景生出激动与共鸣来。
  倒是相握的手,让张岸然萌生了岁月静好之感,一晃,这么多年都过去了。
  张岸然还记得他第一次同齐平上床的情景。那时候他已经随着齐平离开了福利院,也跟着转了学,除了每天放学后上齐平的车、回齐平的家,一切与过往也没什么不同。
  张岸然与齐平之间的关系也渐渐暧昧不清,张岸然知晓齐平喜欢他,但他不太确定他对齐平的感情,或许是喜欢,也或许只是感激。
  齐平有时像他的朋友,有时像他的长辈,总是无微不至地照顾着他,甚至会帮他搓没来得及的内裤,一点也不像个霸道总裁。
  偶尔张岸然会怕他,但更多的时候,张岸然会想撩拨他,譬如赤裸着上身,从浴室里走出来,神色自如地同齐平说话;譬如猛地抱住齐平的腰,亲昵地叫他的名字;譬如在齐平的床上玩儿游戏到很晚的时候,再将游戏机扔到一旁,对他说“我们一起睡吧”。
  少年漂亮的身体散发着致命的吸引力,齐平总是狼狈不堪地躲闪着、抗拒着,叫张岸然产生莫名的愉悦。
  初始的暧昧不清、若即若离、你追我赶,或许是爱情的诱人之处。但张岸然因为期末考试,不得不短暂地中断了撩拨的节奏,等他考完了最后一门理综,又同朋友们聚餐到深夜,刚进家门,就被人抵在了墙上。
  黑暗中,那人却格外熟悉,熟悉到当冰凉的吻落在他的唇上,张岸然没有丝毫的抵抗,反倒是热情地予以回应。
  他的齐平,终于安奈不住了。
  他们跌跌撞撞、踉踉跄跄地进了卧室、倒在床上,张岸然本能地将齐平压在身下,撕扯着他的衣服,但衣服质量太好,他竟然扯不开。
  一番折腾,火气便下了几分,欲/望也稍稍退散。齐平的手够到了灯,“啪——”,室内大亮。
  张岸然叹了口气,正想从床上爬起来,却见齐平的手覆上了自己的纽扣,手指尖微微颤抖,却一颗颗,解开了自己的衣服。


第48章 
  齐平脱了个干净,又帮张岸然去舔,一边吞吐着他的东西,一边让自己的手指进进出出,做着开拓。他显得急迫极了,饥渴的状态同一贯的规避与闪躲截然不同,张岸然的脑子有点懵,但他心里还是想要的。
  齐平甚至想亲自坐上去,张岸然察觉到了他的意图,扣着他的肩膀将他摁在床上,用最传统的传教士捅了进去。
  齐平就像钉在砧板上的鱼,不闹腾了,又痴缠上了张岸然的身体。
  这档子事,依靠天赋,也依靠本能,好在这两样,张岸然都不缺,他无师自通地学会了怎么折腾齐平,让他发出很好听的声音,他也迷恋让对方的眼角因为舒爽而渗出水来。
  他们在这方面,格外地合拍。但第一次总归来得太急促了,连像模像样的告白都没有。
  期末考试后就是假期,张岸然初尝禁果,年纪又轻,便总会摁着齐平去做,两个人解锁了很多姿势和地点,再之后,便稳定在一周两三次的频率。上床的次数多了,张岸然也渐渐了解了齐平的身体——它很渴望被捅入,喜欢稍微重的力道,又软又粘人。
  假期结束后,张岸然投入到了紧张的高考冲刺中,他的压力不太大,但齐平以不愿让他耗费体力的名义,跪在他双腿间帮他口。
  张岸然一开始总是打断齐平,叫他不要这样做,但每一次齐平都很难过,他索性就不管了。
  张岸然做着习题,齐平在他的桌子下面,也做着“习题”,到了后期,张岸然可以面不改色地做完半套试卷,再放下笔,十分从容地扶出自己的东西,而齐平,也会爬到张岸然的身上,或者跪趴在地上,将自己送给张岸然玩。
  而张岸然越显得冷漠和抗拒,齐平就越兴奋,有时候刚刚捅进去,小腹处就会多一团粘腻。
  两天的高考,张岸然发挥正常,出了考场刚上车,齐平就凑了过来吻他,张岸然有一点失望,他更希望此刻的齐平能问问他高考的情况,像他的亲人一样。但又知道,在齐平的心里,高考并不是什么大事。
  早在考试之前,齐平就同他提过,可以直接送他去国外读书,他也会陪同一起去,但张岸然拒绝了。张岸然还是喜欢国内的环境,也喜欢自己通过考试进入校园的感觉。
  张岸然没有及时回应齐平,齐平的身体微微颤抖,像一只可怜又渴望的兽。当张岸然扣着他的脖子将他扯下来的时候,他却渐渐平静下来,重新变得冷漠镇定。
  张岸然伸出手,拍了拍齐平的手背,说:“回家再做。”
  等到了家,张岸然剥掉了齐平身上的衣服,才察觉到了他今天如此亢奋的原因,白嫩软绵的腰下位置,只有一条细长的丁字裤,“玩具”紧紧地束缚着小齐平,张岸然想了想,伸手摸了摸自己惯用的通道,果然又松又软,提前做好准备了。
  齐平那一夜被张岸然折腾得很惨。
  在得知自己上一世同齐平有过交际后,张岸然偶尔也会思考,齐平的身体会不会是上一世的他调教熟的成果,但计较这一点太难为自己,他也不会拿这个问题去问齐平。
  烟花表演持续了很长的时间,最后归于平静,张岸然一开始挽着齐平的手,到最后干脆将人抱了起来,齐平枕在张岸然的肩膀上,没过多久,就睡着了,他也终于累极了。
  张岸然听到了齐平平稳的呼吸声,小幅度地侧过头,亲吻了他的发。
  这座岛屿有很多值得玩耍的地方,但张岸然大多数时候都在齐平的房间里,有时在玩儿些游戏,有时在写曲子,就算出门遛弯,也会在一个小时内回来。
  齐平对张岸然不离开的理由心知肚明,但他做不到放他离开,那是他的药。好在日常的工作结束后,两个人还能一起去玩几个小时。
  他们一起玩沙雕,打斯诺克,逛赌场,甚至很有年代感地唱了一会K。
  厨师也做遍了中国的特色菜系,又开始做法国菜和意大利菜,味道也都调整成适合两位先生的口味,齐平不是易胖体质,张岸然却胖了三斤,他已经能够想到健身老师在节后发出的咆哮了。
  长达一个月的度假转瞬即逝,张岸然在假期结束的前几天,得知了之前拨出的青春剧提名木兰花奖项的消息,这部青春剧竟然出人意料地提名了最佳剧本、最佳导演和最佳男主角三个奖项。
  张岸然得知消息的时候,抬头问齐平:“你没给我买奖吧?”
  齐平喝了一口温开水,回他:“没有,况且,一个电视奖也不值得买。”
  张岸然知道齐平说的不是假话。获得影帝的那部片子,他就同自己商量过,要不要运作一二,但张岸然严厉拒绝了,齐平便放弃了,让一切随缘。
  堂堂正正入的提名,即使木兰奖在国内算不上最顶级的奖项,张岸然心情也不错,矜持地给官宣的微博点了个赞,在大刘沟通要不要前往颁奖典礼的时候,也欣然应允。
  假期结束,张岸然本以为齐平又要飞往国外,却没想到对方同自己一起回了帝都,下了飞机,又伸手抓着自己的手腕,神色自然地说:“跟我回家。”
  张岸然和齐平名下都有多处房产,但称得上家的地方只有一个,不过一年前,两人不欢而别,从那天起,张岸然就再没进去过。
  张岸然没挣脱齐平握着自己的手,轻声问他:“不会还有一个笔记本,密密麻麻地记着你同他的事,不会再突然消失不见,又盯着我说,你不像他了吧?”
  齐平沉默不语,冷硬得像一块石头,只是抓得更紧了一些。
  “我知道你在生病,也知道我喜欢你,”张岸然的话语平静,像经过了深思熟虑,“所以我只是在警告你,不要在不恰当的时间里,做出不恰当的事。”
  “然然,”齐平的声音也不大,甚至是温和的,“我控制不住自己。”
  ………
  张岸然在很长的一段时间里,无法理解齐平。在网络上的帖子被删除,在张岸然决定将这个秘密隐藏心中,在他们和谐地相处,安宁地生活。
  齐平却偏偏要将日记本放在他的床头,自己却消失得干干净净,逼迫张岸然不得不打开这本日记。
  日记里详细而扭曲地记录了齐平对前世那个张岸然的痴迷与追忆,张岸然看了很久,他一边看一边去找齐平,到最后日记翻到了尽头,齐平也发了讯息说要回来,再拨回电话,却是关机。
  张岸然去了指定的包厢里,他等来了齐平,也等来了那一句——“你不像他”。
  张岸然在那一瞬间恨不得杀了齐平,但最后的理智,不过是摔了杯子,指着门口,对他说:“滚——”
  与其说是张岸然厌恶了齐平、抛弃了齐平,倒不如说是齐平选择伤害他,选择逼他离开。
  而当张岸然真的离开后,齐平又缠了上来,无论是让小王定期给他拍摄照片,还是对他工作的渗透,他并未撤销对他的层层监控与保护,反倒是握得更紧,像一切都没发生过。
  而如今重归故地,张岸然想要一个承诺,齐平也终于坦然地说:“我控制不住自己。”
  控制不住自己什么呢?
  控制不住自己去恨张岸然?控制不住自己去伤害张岸然?控制不住自己去想念上一世的张岸然?
  无论哪个答案,都不是张岸然想要的。
  或许是因为心理疾病,或许是因为某种隐晦的原因,但张岸然知道,齐平不会说。
  “我们还是分着住吧。”
  “医生说我最好不要离开你。”
  两个人几乎同时说出了口,又重归沉默。
  张岸然攥了攥手,到底退了一步,问:“医生怎么说?”
  “我控制不住自己,”齐平的神色流露出一丝为难,“我总幻想着将你关到笼子里,让别人都看不到你。”
  “所以你想让我回去住?”
  “对。”
  “听起来我像是自投罗网。”
  “对。”
  张岸然没想到齐平又说了一个对,他抬起空着的那只手,用手指点了点齐平的额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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