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婚诱-第2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他为什么不可以对不起她,当时何家文是这样对自己解释的,尽管他们是兄妹,但他们的身上还背负着一纸婚约的责任,所以他不能对不起她,不然他就是第二个何明达,那个叫他最为不屑的父亲。

    于是,何家文低沉的说:“是啊,我已经结婚了。”

    泪水充盈了任可盈的眼眶,她不相信她十年的爱情就要这样终结,那个安然不是说他们现如今只是兄妹关系吗,为什么她看到的何家文会如此的纠结,他到底是她的哥哥还是情哥哥?

    何家文的拒绝,让任可盈的内心风声大起,波涛汹涌,爱与恨交织着。不知道她的爱还能持续多久,也不知道她恨的到底是谁?是自作自受的自己,是薄情寡义的何家文,还是无耻的女人安然?

    总之,她就是恨了。没有安然的出现,她不会如此的不堪,十年里何家文何时对她如此过,她放下了自尊来讨好他,可为什么却再也换不来他们过去的一点点温存,难道那个叫做安然的女人就有那么大的魅力吗?

    任可盈隐忍着苦涩,她抓着何家文的双肩,满含幽怨的问道:“你爱上她了?”

    何家文怔住了,“你爱上她了?”只这样轻易的一句话,再一次的使何家文的大脑陷入了混沌之中。

    这时,何家文办公室的大门被人推开了,来人是唐铎,他想要问何家文今天还去不去证监会,却无意间撞到了这样的一幕。

    唐铎推门而入,他看到任可盈身体前倾,靠在坐着的何家文身上,由于任可盈背对着他,他看不到何家文的脸,但唐铎此刻可以预想到他们在干些什么,大白天的在办公室里,他们以这样暧昧的姿势不是在重温旧梦还会干什么?

    唐铎的步入让正在陷入绝望当中的两个人顿觉尴尬,何家文一把推开任可盈,习惯性的整理了下衣襟。

    何家文眼中的慌乱及手下的动作,让唐铎全部尽收眼底。而任可盈被推开后,赶忙的转过头去,她侧着身,也在前整理着什么,她这一个刻意的动作,让唐铎误会的一切成了铁证如山的事实。

    唐铎眸光一转,赶忙从二人身上挪开,冷笑道:“打扰了,我一会再过来。”

    办公室的门被关上了,何家文的心却提到了嗓子眼,因为他在唐铎离开的那一刹那,看到了他眸子里一闪而逝的嘲笑与失望。何家文想要向他解释什么,可显然唐铎并没有打算留给他这个机会。

    于是,只在几个小时之后,全公司的人都知道了一件事,那就是何总与任可盈和好如初了。

    这简直就是一条爆炸性新闻,全公司上下无人不知,同僚们再看何家文与任可盈时,他们的眼神里变幻莫测,有高兴,有无所谓,还有不屑一顾。

    大多数的人还是倾向于任可盈这一边,有情人终成眷属,安然那个为人不齿的小三终于到了将要落幕的时刻了。

    公司里吵得沸沸扬扬,而身为主角的任可盈这一次却当起了哑巴,她既不承认也不否认,更不会解释,而另一个主角何家文更是一个头两个大,不知如何是好,一切似乎进入了僵局。

第58章 刺激与反刺激() 
“为什么要这样做?”何家文最终还是气愤的找到了唐铎。

    “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你们两个人的事还需要别人说吗?”唐铎反问道。

    站在走道里,何家文觉得很憋闷,忽然气压变得很低,他想要说他跟任可盈没什么,可这种话连他自己都不会相信,他又凭什么要别人去相信。最后,何家文只是很无力的说:“事情不是你所看到的那个样子。”

    唐铎说:“是不是我看到的样子无所谓,关键是任可盈会怎么认为?”

    何家文的心被击了一下,是啊,任可盈还在旧情难忘,可他自己呢?就能忘了吗?自己都忘不了凭什么去要求别人?

    何家文低垂着眼眸。

    唐铎拍着他的肩膀说:“家文,你的心太乱,鱼和熊掌不可兼得。”

    唐铎走开了,只留下何家文独自一人在那里沉默着,吸了几支香烟,何家文想自己从什么时候起,有了这种想法,从一开始的迷惘,到对安然的唾弃,现在他竟然想要脚踩两只船了吗?

    下班的时候,任可盈怯生生的等在何家文的车旁,看到他过来,含着泪花说:“现在这样你打算怎么办?”

    何家文沉默了一下,最终说道:“我们没做过的事情,你怕什么。”

    任可盈噎了一下,何家文无所谓吗,你无所谓,难道她也无所谓吗?

    几天过去,何家文公司里的八卦党们将他与任可盈的事炒得沸沸扬扬,而安然却全然不知。她每天还是一样的照顾着何家文的饮食起居,对于那晚何家文对她所做的一切她矢口不提,而何家文也漠然以对,不是他不想解释,而是他不知道该怎样解释,所以沉默便代替了所有。

    这一日,安然刚刚离开家不久,便听到身后有人在唤她。

    安然回头一看竟然是任可盈,她不解,她都退让到如此地步了,这个女人还一次次的来找她做什么?

    回眸的一霎,身穿职业装的安然让任可盈愣了一下,果然是个美人坯子,脱去了一身的稚嫩,此刻的安然让任可盈危机感十足。难怪何家文会动摇了,身为女人的她也会身不由己的去喜欢这个蜕变了的女人。

    安然垂眸说:“他还没起床呢?”

    任可盈似是没有听懂,一脸疑惑的望着安然,她这话是什么意思?

    安然感到自己的话有语病,便解释道:“家文哥哥昨晚睡得很晚,他应该还没有起床。”

    “你们?”任可盈眼中的误会更胜。

    “你别误会,我们什么事也没有,他只是我的哥哥。”安然又一次的解释道。

    任可盈本来是想刺激安然来的,可听着安然的话,她自己反而备受刺激,同在一个屋檐下,他们就真的什么也没有吗?

    任可盈眼中的醋意转瞬即逝,她敛了心神说道:“是吗,家文叫我来拿些资料,他竟然还没有起床?”

    安然说:“要不你先到家里去等他吧。”说着安然便要拿家门的钥匙。

    安然的这一动作,让任可盈非常吃惊,她竟然让她到她的家里去?任可盈说道:“算了吧,最近公司里对我们的谣言太多,必定家文他还是个有家室的男人?”

    安然苦笑了一下说:“怕什么?”

    任可盈一惊,她怎么跟何家文一个口气,她说道:“你不怕我们……”任可盈想要问她,你不怕我们和好如初?

    安然装出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并抢她一步说道:“不怕,该是我的我甩也甩不掉,不该是我的我争也争不到。”

    任可盈没想到她想要刺激她的话竟然全被安然这个小丫头给噎了回去,她难道真的不在乎吗?

    安然看了眼腕上的手表说:“这个时间家文哥哥应该起床了,你去吧,我还要去上班。”

    安然不想跟她多话,一则不想受刺激,二则她也没有那个时间,每天到工作的学校又要坐公交又要倒地铁的她着实没有这么多闲暇时间用在她的身上。

    安然客气的与她道别,留给任可盈一抹潇洒的背影。

    坐在公交车上,安然还是不争气的留下了伤心的泪水。

    想想那一晚,何家文酩酊大醉时的样子,安然更觉得心伤,醉梦中他还对任可盈念念不忘,与她在一起就让他如此的痛苦,那么她这一年的相守到底是对还是错呢?

    任可盈冲着安然远去的方向发呆,她又一次的肯定安然这个小毛丫头,并没有她表面看起来那么天真无邪,她在报复她,在报复她的父亲任建国,现在她与她不光是夺夫之恨那样简单了,安然的身上还带着对父亲任建国的恨意,安禹城定然恨透了她的父亲任建国,所以安然在报复他们。

    “想什么呢,这么入神,是不是抢别人的老公特别的好玩?”

    任可盈的心思全都放在了思考安然的心思上,以至于梁旭在她的身后站了半天她都没感觉到。

    “怎么又是你?”看到梁旭任可盈便觉得气不打一处来。

    梁旭一早便到了任可盈家的楼下,见她这么早就离开他心生好奇,一路跟着她,便到了这里,没想到任可盈这么贱,竟然找上门来,看情形结果似乎不尽人意。

    “你火气这么大,让我怎么理解呢?是为抢不到别人的老公生气,还是你那心上人不为你所动而动气?要不这样吧,我满足你一下,回头我娶个老婆回来,你来跟她争,我保准你凯旋而归。”梁旭习惯性的正了正他的金丝边眼镜。

    “你有病!”任可盈愤愤的扔给梁旭一句便转身走开。

    梁旭一把拉住她的胳膊,痞笑道:“我有病,你怎么知道的,你就这么关心我啊?”

    “梁旭,你还有完没完?”任可盈甩开他道。

    “你就这么不想看到我?”梁旭说道。

    “不想,你最好马上从我的眼前消失!”任可盈不耐烦的朝他吼道。

    “好,我消失,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你别后悔!”说罢,梁旭佯装转身离开。

    任可盈见他似乎话里有话,便追问道:“你什么意思?”

    “没意思,见你的心上人到证监会跑了好几趟,想帮个忙来着,既然你不领情那就算了。”梁旭说道。

    那一日,梁旭刚下车便看到何家文与唐铎朝证监会的办公楼走去,他一路跟着他们,后来得知他们在为期货交易审批手续的事情着急,于是他便灵机一动,兴许这件事可以帮他摆平任可盈。

    梁旭这样一说,任可盈忽然想到,听父亲说过梁旭的父亲在证监会工作,好像还是个领导,她怎么把这个给忘了。任可盈接茬道:“你会帮忙,谁信啊?”

    “爱信不信!”

    “条件?”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更何况这个小子一直在缠着她。

    “你不是不稀罕吗?”梁旭反问道。

    任可盈知道何家文再为审批手续的事情着急,本来何家文是不同意公司投资炒期货交易的,但不知道怎么的,自从安然回家后不久,何家文便同意了她的提议,但跑了几次证监会,还是没能将审批手续办理下来,她想要是能就此解决了这件事,替何家文分担一些烦恼,他是不是会感激她呢?

    于是,任可盈道:“说说你的条件?”

    “上车。”梁旭道。

    任可盈跟着梁旭上了他的车子。

    “说吧?”

    “拿你自己换审批手续怎么样?”梁旭道。

    “流氓!”任可盈骂了一句,便要下车。

    梁旭从公文包中掏出了一套文件,在任可盈的眼前晃了几晃,说:“走吧,看来这个东西是没用了。”说罢,就要撕掉。

    任可盈一见梁旭的手里正拿着他们日思夜想的审批文件,便急道:“!”

    “怎么,改主意了?”梁旭痞笑道。

    “你能不能别这个样子,正经点好不好?”

    “我怎么不正经了,我说的都是认真的,你做我的女朋友,我给你批文,这样多好。”

    “梁旭,你别闹了。我跟何家文不是你想的那个样子,我们本来是要结婚的……”

    任可盈将她与何家文从分手到何家文娶安然的过程讲了一遍,但略去了安然报复她的一节,因为梁旭是父亲的学生,她不想父亲的名誉受损。最后她说道:“家文已经跟安然协商好了,一年后他们就离婚,所以请你不要在缠着我了。”

第59章 任可盈,你脑子坏掉了() 
一年后他们真的会离婚吗?信心满满的任可盈越来越不安,但她宁愿信其有,十年的爱恋她忘不了,也不想忘。

    “这么说安然才是小三喽?”梁旭问道。

    “嗯。”任可盈点了点头。

    梁旭笑道:“任可盈,你脑子坏掉了,人家跟何家文结婚的时候,你们已经分手了好不好,她是小三,亏你想的出来,你才是小三,为人不齿的小三。”

    梁旭的话,深深刺痛着任可盈,她一直都不愿意承认这个事实,虽然安然抢走了她的爱,但事实却是如此,她现在的行为很无耻,可那能怨谁,安然就不该出现,要是没有她,她与何家文又怎么会像今天一样,住在那幢房子里的女主人本该是她才对,安然才无耻,她最无耻!

    委屈的泪充盈了任可盈的眼眸,她颤抖的说:“随你怎么说,我跟他在一起十年了,他怎么可以这么绝情,要是没有那个安然的出现,他是不会这样的……”任可盈第一次在别人的面前哭泣,为了这件事,她憋屈了许久,一直高傲的她,隐忍着,痛苦着,泪水如断了线的珠子滚滚而下。

    梁旭没想到任可盈会哭成这个样子,他眸子里不忍之情一闪而过,收敛了一贯的不羁,他正色道:“人家都结婚了,你还纠缠什么,该是你的就是你的,不该是你的争也争不到。”

    哭泣的任可盈愣住了,这句话怎么如此的熟悉,刚刚那个无耻的女人安然也说过。为什么明明是她的一切,她现在只想要回来,反而她在备受着指责?

    “我不管,没有她的出现,我们不会成了现在的样子。”任可盈任性的抽咽着。

    她现在的样子,和她的年龄一点都不相符,像个被抢走心爱玩具的小女孩,梁旭看在眼里痛在心里,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心痛,从情窦初开到现在阅过美女无数,他没有对谁如此的上心过,也没有谁能如任可盈这般干扰他的情绪。这一刻,他什么奚落、嘲讽的话都卡在了咽喉,说不出,也不想说,他情不自禁的揽了任可盈入怀,伤心中的她并没有做反抗,而是顺从的依偎过来,寻找温暖,寻找关爱。

    任可盈没有想到梁旭会这么容易便将批文给了她,他只要求她能陪他吃顿饭就行,得来的太过容易,任可盈觉得太不真实,可她的手里却真实的攥着那份求之不得的审批文件。

    拿到批文任可盈本以为何家文会高兴不已,却不料他态度淡然。五个合伙人里只有任可盈与莫志伟同意投资期货交易,丁楠与唐铎根本就不懂金融,所以弃权,只要赚钱其它的都无所谓,何家文却不想这么做,有时候他想,若是当初自己没有离开大陆,而是报考了安禹城所在的院校,那么他现在是不是应该跟安庆和安然一样也当起了教书匠。

    日子一晃而过,转眼间便到了圣诞节。

    这段日子安然越来越忧郁,她多么的希望她的家文哥哥能够陪她过个圣诞节。但这些日子以来,安然能看到何家文的时间越来越少,只是一年而已,本来就极为的短暂,而今却还在无情的缩短着。

    她时常的责问自己,这样的坚持到底是对还是错?

    安然却不知这段时间何家文公司的业绩攀升了不少,公司里忙个不停,他实在是无闲暇的时间留在家里。

    圣诞节这日,任可盈安排了全公司的同人一起聚餐庆祝,末了大家还一起到了“维多利亚”去K歌,全公司都去了,何家文也不好推辞,尤其他这个法人的身份。

    员工吃的尽兴,玩的尽兴,任可盈功不可没,但是她这功不可没的背后,却是只为了他何家文一人。

    任可盈不想在这样无休止的等待下去了,半个多月以来,何家文将一门心思全都放在了工作上,私下里和她保持着距离,这种距离让任可盈感到恐慌,失去了的似乎再也不会回来。

    在聚餐的时候,任可盈有意的坐在了何家文的身旁,而何家文却不着边际的躲开了他,将唐铎插在了他们中间,这让任可盈心里特别的难受,碍着全公司人的面子,她不敢发作,不敢质问,十年的感情他真的就能说忘就忘?

    于是,思念与不甘化作了苦水全部被她合着甘甜的红酒一杯杯饮下,看似高兴的她,实则悲痛以及,她这一佯装出来的做作表现全部被坐在她身旁的唐铎看在眼里。

    这是何苦呢?

    唐铎对任可盈即同情又痛恨,他想如果何家文娶的那个女人不是安然的话,他兴许会像大家一样站在任可盈这一边,但没有办法,那个叫安然的小姑娘像极了他的依依,她们还有一张相似的容颜。

    世上的事果然都是有巧合拼凑而成,信命者称之为缘分;佛道者称之为机缘;科学论断为概率。

    唐铎并不迷信,可从他看到安然那张令他思念已久的相似容颜的一刻起,他便动摇了,这个兴许就是命运,说不定上天真的垂怜了他,又为他送来了个依依。

    思念如一道沟渠,一旦打开,与江河连接,便会一发而不可收拾。

    看到安然我见犹怜的样子他会心痛,听到安然离家出走的时候他会揪心,如今再看到任可盈对何家文念念不忘,他又会彷徨,既怕他们伤害了安然,有期盼着何家文能够尽快的离开安然,这样他至少还有一个还愿的机会。

    何家文看到任可盈的样子,他佯装视�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