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种太阳-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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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洲桓笑了笑,只说:“别胡说。”
  这之后,程洲桓去酒吧去得更勤,每次都坐在角落里,有意无意地看着何辛洋忙忙碌碌。
  酒吧灯光暗,何辛洋又实在很忙,一次都没有察觉到他的存在。
  他点了昂贵的酒,指名记在何辛洋的业绩上。酒吧老板笑道:“这可不成。”
  “为什么?”
  “小何那岗位没有业绩考核,拿的是死工资。”
  程洲桓略感无语。
  袁东觉得他最近有些不对,试探着问:“老大,有心事啊?”
  他想了一会儿问:“你知道快递员的工资是多少吗?”
  怎么,想改行送快递?袁东腹诽着,嘴上却道:“四五千不等吧,得看件数。听说除开顺丰,其他快递一般是送一件赚一块钱,收一件肯定多一些,具体多多少我就不清楚了。”
  程洲桓想着何辛洋那破破烂烂的铁皮三轮车,很想找个机会和他好好聊聊。
  机会很快就来了,方式却让程洲桓意想不到。
  那日他加班到晚上11点,疲惫至极,本想尽早回家休息,在路口等红灯时却鬼使神差调了个头,往酒吧的方向开去。
  12点左右是酒吧最热闹的时间段。程洲桓刚进去就听得一阵喧闹,一群人聚集在靠左的卡座边,为首的女人尖声尖气地说着方言,近旁的同伴骂骂咧咧,似乎正找着谁的麻烦。
  程洲桓不爱凑热闹,更不喜欢管闲事,见吧台还有位置,就迈步走了过去。入座后随意地四处看了看,没瞧见何辛洋,以为他又轮休了,不免有些失落。
  正想着得打听打听他的轮休规律,就听调酒师拧着眉头道:“来得正好,洋洋被人围了。”
  程洲桓一怔,才意识到被那群人围着的是何辛洋。
  酒瓶被砸碎的声音传来,女人趾高气扬地喊:“小畜生,给我跪下听到没有!”
  程洲桓心中泛起一阵不舒服的感觉,快步走去,用力分开人群,见到何辛洋的一瞬只觉心口一颤。
  何辛洋的头发湿漉漉的,发尖不断有暗色的液体淌下,刘海贴在额头上,脸也湿着,白色的工作衬衣被弄脏了,肩头、胸口浸着披头浇下的红酒。他头低着,肩膀似乎正轻微颤动,嘴唇抿得很紧,眉眼在阴影下看不真切。
  女人吼道:“看看老娘的衣服!赔不起就给我跪下认错!”
  经理客气地陪着不是,说酒吧会承担干洗费用,何辛洋是新员工,手脚不太利索,请多包涵。
  女人不依,一屁股坐在沙发上,翘起穿着黑丝的腿,下巴昂着,傲慢道:“干洗?干洗就了事了吗?这衣服是我闺蜜从美国买回来的,折合人民币7万多。怎么干洗?洗坏了怎么办?我要全额赔偿,一分钱都不能少!”
  经理面露难色,知道女人是无理取闹,却也对她毫无办法。
  从事服务行业的人虽整日做的都是伺候人的事,但就算工作再卑微,生而为人的尊严任谁都不缺。经理知道何辛洋跪不下去,更是不忍看到他跪下去。
  程洲桓面色阴沉,冷漠地看着如跳梁小丑般的女人与仗势起哄的帮凶们,欲上前评理,却没注意到一男子忽然踹向何辛洋的膝窝。
  “操!骨头硬是吧?操`你妈的,我姐让你跪是便宜你!”
  何辛洋被踹得措手不及,“噗”一声四肢着地。
  程洲桓目光一紧,迅速挤入中心地带,一脚踹向施暴的男子,旋即蹲下‘身子将何辛洋护住,抬起头,声音如冰,“谁敢再动手?”
  被踹倒的男子惨叫着捂住右肋,连声骂着“操”,表情凶悍,声调却已带上哭腔。
  程洲桓幼时跟着爷爷练军体格斗,很少出手,但若出手,必定让人伤筋动骨。
  何辛洋只穿了件衬衣,程洲桓扶着他的背,竟能清晰感觉到一根一根突起的肋骨,那单薄肩背正轻轻颤抖,叫人不由得心酸。
  女人大惊失色,从沙发上站起,顿时几个健壮的男子气势汹汹地凑近,为首的冷笑道:“老子的人你也敢打,很有种嘛。”
  程洲桓扶起何辛洋,眼神危险,声音比方才更冷,“你们也很有种,我的兄弟也敢踹。”
  何辛洋一僵,抬头才发现护着自己的是那姓程的买家。
  几人将程洲桓与何辛洋围起来,经理与保安上前劝阻,皆被粗暴推开。程洲桓低声朝何辛洋说了句“别怕”,转向旁人时又恢复了刚才的冷漠,“我不想打架,刚才那一脚是替我兄弟还你们,肋骨断了几根,医药费营养费需要多少,你们尽管拿着医院的账单来找我。”
  “操!”女人呸了一口,“我还以为你多牛‘逼呢?怂了吧!”
  程洲桓朝仍旧倒在地上吃痛呻吟的男子抬抬下巴,“我怂不怂你们可以问问他,继续打也行,但下一次谁肋骨折了,我不负责治疗费用。”
  话音刚落,另一男子迅速挥拳,程洲桓看似要挨上一记,却猛地闪身,在挡住何辛洋的同时抬脚飞踹,男子哪里躲得及,摔倒时重重撞上茶几,痛得五官都扭曲起来。
  “还有谁来?”程洲桓低下眼皮,如同看蝼蚁一样睥睨着面前的人。他是北方人的骨架,1米85的身高在山城已算非常出挑。
  女人骂了句脏话,挡开还想继续的同伴,刻薄地说:“你兄弟挨的一脚你替他还,那你兄弟弄脏的衣服,你也替他赔吗?”
  “当然。”程洲桓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目光下移,挪到女人被酒弄脏的衣角,淡淡道:“这衣服来自朝天门仿货街,价格在150元到200元之间。干洗就免了,我给你250元,多的50元算打车费用。”
  说完,三张票子被递到女人面前。
  女人脸上一阵青一阵白,好一会儿才惊声喊道:“你放屁!”
  “放屁?”程洲桓拿出手机,做出要拨号的模样,“那仿货店主正好我认识,要不咱明天拿着衣服去问问她?”
  女人气得发抖,一把抓下钱,狠狠地瞪了程洲桓一眼,转身就走。
  那被踹断肋骨的倒霉跟班一个劲儿地在后面喊:“姐!我的医药费还没要到!你等等我啊!”
  女人走后看热闹的人也散了,何辛洋蹲下‘身想捡起地上的碎玻璃片,程洲桓一把将他拉住。经理叹了口气,拍拍他的肩,宽慰道:“没事没事,等会儿我们来清理,小何你今天就先回去吧,明天准时来上班。”
  何辛洋感激地点点头,眼眶渐渐热起来。
  本以为惹出这么大的事,得罪了客人,自己一定又会丢掉工作。
  程洲桓朝经理笑笑,递了个眼色,和气地说:“我送他回去。”
  何辛洋上车时很局促,甚至忘了要系上安全带。程洲桓的车一看就价格不菲,坐在里面能闻到一股极淡的香味。他低下头,手指不安地扣在一起,低声说:“程哥,刚才谢谢你了。”
  程洲桓侧过身,拉下安全带为他系好,声音沉沉的,带着笑意,“终于不叫我路飞先生了?”
  何辛洋脸颊微红,头埋得更低。
  程洲桓不再逗他,问:“你家在哪儿?”
  “就在你家附近的工,工人村。”
  工人村是个等待拆迁的老小区,被一栋栋高档住宅楼与写字楼包围起来,像一座小小的孤岛。
  山城七八十年代有很多重工业工厂,厂房附近是成片的筒子楼,分给工人们住。后来工厂或外迁或倒闭,筒子楼却没来得及拆,设施极差,治安也不好,近几年在那些地方住的人越来越少,只剩下无人照看的老人,与实在拮据的外来打工者。
  生活在这个城市的年轻人,但凡日子还过得去的,都不会委屈自己租那儿的破房。
  程洲桓心口梗了一下。
  何辛洋解释说:“我上个月刚搬过去,那儿离快递站点和派送的几个小区都近,拿货送货都方便。”
  既然说到这儿了,程洲桓索性问道:“你做了两份工作吗?”
  “嗯。”何辛洋抬起头,声音听着挺平静,“白天送快递,晚上去酒吧当服务员。”
  “你很缺钱吗”这种问题无论如何是问不出口的,程洲桓只好道:“那……比较辛苦啊。”
  哪知何辛洋突然笑了,语气轻松,“是啊,有点吃不消了,今天也是太困,脑子晕晕沉沉的,不然怎么会将酒洒在客人衣服上。”
  程洲桓想起上次何辛洋差点将弄脏自己衣服的事,才后知后觉地发现他不是什么不熟练,而是太累了。
  何辛洋捂着嘴打了个哈欠,眼皮耷着,似乎很疲倦,却强打着精神。
  程洲桓低声说:“如果太累的话,就辞掉一份工作吧。”
  “那怎么行。”何辛洋侧过脸,眼睛睁得大大的,“我得尽快攒钱。”
  就知道是这样的答案,程洲桓暗自叹息,又听何辛洋说:“这还是我头一次同时打两份工,可能是不习惯,做久了就好。”
  “你以前也送快递吧?那时只打了一份工?”程洲桓问。
  “对,也是送快递的。”何辛洋又打了个哈欠,用力捂着嘴,遮住自己不雅的模样,“以前是在商圈送快递,那儿和住宅区不同,收入高很多。现在换到住宅区来,工资就少了,正愁的时候看到酒吧招人,幸好。”
  不用再问,程洲桓都知道何辛洋是怎么丢掉收入高的那份工作。
  回家的路上两人又聊了不少,何辛洋虽然疲惫不堪,但一直很有礼貌,问什么说什么,只是后来声音越来越小。程洲桓偏头看了看,才注意到他斜斜地靠在椅背上,眼皮正在打架。
  程洲桓于是不再说话,稳稳地驱车往家的方向开去。
  他终于知道何辛洋为什么这么累了。
  小家伙今年18岁,出生在山城辖内的偏远小县城,父亲两年前去世,母亲跟别的男人跑了,什么也没有给他留下,老家的房屋抵了父亲治病的债,他退学后一直在小县城打工,今年年初才揣着赚来的钱来到主城,想自力更生攒够未来念大学的学费。
  程洲桓完全没有想到,何辛洋不分日夜地工作,竟然是为了念大学。
  车行至工人小区,程洲桓本想叫醒何辛洋,见他睡得沉沉的,又忍不下心。静静地观察了一会儿,看到他胸口缓缓地起伏,似乎睡得十分安稳。
  何辛洋五官长得很好,鼻梁挺拔,嘴角自然往上翘,双眉英气,眼眸有神,平日看着充满活力,睡着了却显得清秀招人疼,尤其是那长长的睫毛,像一把有劲的小扇子,给这张帅气的脸再添几分生气。
  程洲桓刚想凑近再看看,何辛洋就醒了,揉揉眼睛,声音带着迷糊的倦意,“到了?哎我怎么睡着了……不好意思啊程哥,谢谢你送我回家。”
  程洲桓笑着摇头,想送他上楼,他却执意推辞,“不用了程哥,这楼晚上不好走,你走不习惯。”
  毕竟认识不久,程洲桓“嗯”了一声,嘱咐道:“那你小心,早点休息。”
  何辛洋下了车,身形很快消失在夜色中。程洲桓在车里等了很久,才看到筒子楼三楼的一户亮起了灯。
  这天回家,他泡在浴缸里,略显自责地想,如果不是自己那无聊的玩笑,何辛洋哪里用得着打两份工?
  他滑入水中,吐出一连串水泡,想帮助何辛洋一把,又苦于没有理由。
  何辛洋是穷人家的孩子,但腰板挺得很直,也许生活中已经遇上很多不公与挫折,但始终怀着一颗向好的心,不抱怨,不自惭,做着力所能及的事,勤勤恳恳,任劳任怨,相信只要自己努力工作,不放弃希望,将来一切都会好起来。
  对这样的孩子来讲,施舍是一种莫大的侮辱。
  程洲桓抹掉满脸的水,叹了口气。
  次日他在家里处理几份资料,临近中午才开车去事务所,经过快递站点附近时看见何辛洋坐在三轮车上,拿着一个白面大饼卖力地啃着。
  那大饼他见过,1块钱一个,没营养,没味道,但量大管饱,是来这个城市打工的人最喜欢的食物。
  他将车开过去,滑下车窗打招呼:“送货呢?”
  何辛洋一见他就笑了,“程哥!”
  “午饭吗?怎么在路边吃?”程洲桓指了指白面大饼。
  “嗨,饿得不行,马上又得去拿货,来不及。”何辛洋擦擦嘴,将吃剩的大饼放在三轮车的前兜里。
  程洲桓见他欲走,拿起副驾上的白色塑料口袋递了出去。
  他接过瞧了瞧,“盒饭?给我?”
  “嗯,等会儿又饿了再吃。”程洲桓说,“订了外卖想拿去公司吃,刚才接了个电话,得和客户吃饭,幸好遇上你,帮我消灭掉它吧,不然就浪费了。”
  何辛洋捧着盒饭,不疑有他,笑着跟程洲桓道谢,还说:“程哥,你人真好。”
  程洲桓并没有客户要见,到事务所后让袁东订了份麻辣小面,三两,还加肉加蛋。
  袁东好奇,“老大,近来食量渐长啊。”
  程洲桓夹起一块牛肉,“我不是一直吃这么多吗?”
  “正餐差不多,但你这是加餐嘛。”
  “什么加餐?我午饭。”
  袁东托着下巴,挑起一边眉,“你没吃午饭?”
  “吃了我叫你订干嘛?”
  “可是上午我问你要不要和我们一起吃,你说已经订了外卖啊。”
  程洲桓才想起有这么回事,匆匆将袁东撵出去,扒拉着面条时不经意地想:盒饭何辛洋吃了吗?已经凉了吧……
  事实上,何辛洋一下午都没顾得上吃饭,7点多时终于送完了包裹,才赶在去酒吧之前大口大口地解决掉盒饭。
  到酒吧时他有点忐忑,毕竟昨天刚出了事。
  老板来了,将他叫到一旁,为自己昨晚不在场、没能保护好自己的员工而道歉。他听得感动,说一定好好干。
  老板是个略微发福的中年男人,点燃一根烟,点头道:“去吧,好好干。”
  程洲桓这天没去酒吧,被严啸拉着去了一个高档会所。
  参加party的差不多都是严啸的朋友,程洲桓不熟,刚到11点就想走。
  严啸半开玩笑半认真地问:“有情况了?”
  他笑,“什么情况?”
  “别装。”严啸将他堵在墙边,“咱俩什么关系?你今晚这状态,绝对是心里有人了。”
  程洲桓不承认心里有人,更不承认那人是何辛洋。
  在意何辛洋,七分因为内疚,三分因为敬佩,和“心里有人”八竿子打不上。
  程洲桓不否认何辛洋确实长得不错,但却不是他喜欢的类型,太瘦,太土,见识少,年龄也太小,与他过去交往过的人没有丝毫相似之处。
  宁缺毋滥,是他的爱情态度。
  如果可以,他想将何辛洋当做晚辈来对待,给一些不动声色的帮助,也算是弥补那个玩笑造成的伤害。
  回家之前,程洲桓刻意绕到工人小区去看了看,三楼黑漆漆的,没有一户开着灯。他抿着唇,心知何辛洋一定还在酒吧忙碌着。
  进入10月后,电商的促销活动越来越多。一天,程洲桓从一堆文件里抬起头,疲惫地揉着眼眶,忽听见几名女律师说买了很多打折的商品,这几天就会送来。他虚着眼,想起袁东的话,“送一件赚1块钱”,便立即登录淘宝,开始往购物车里丢各种各样并不需要的玩意儿。
  下午袁东进来送材料,见自家向来认真的老板竟在上班时间逛淘宝,惊讶得下巴都差点掉了。
  程洲桓将购物车塞满,却只付了五件商品的款。关掉页面时得意地挑了挑眉,嘴角也悠悠地扬起来。
  按程大律师的计划,每天买五件商品,那么何辛洋每天就会多出五个包裹。其实多买也不是不行,但太多的话会让对方生疑,还是循序渐进比较好。如此一来,周末时说不定还能亲自下楼收件,随便将不需要的商品转赠给何辛洋。
  这么想着,程洲桓心里顿时轻松下来。
  他挑的商品都很小很轻,派送起来轻而易举,毫无负担。
  三天之后,第一批货物到了,何辛洋打来电话,说:“程哥,你的包裹我放小区的收件宝了,记得下班回去拿。”
  从那以后,何辛洋每天都会打电话来。程洲桓总是温和地说“谢谢”,甚至开小会也会暂停片刻,拿着手机到会议室外去接听。
  女律师们跟袁东打听,“老大又谈上了?”
  同样的问题袁东早就想问了,某日趁着为程洲桓送咖啡的间隙鬼鬼祟祟地问:“老大,恋爱了?”
  程洲桓冷着脸说:“有八卦的功夫不如多专研专研案例,成天脑子里都是什么?要不要我调你去跟向姐做情感案子?”
  袁东没讨到好,只得跟女律师们说:“老大更年期到了。”
  周末,程洲桓早早起来,上线一看,包裹已经到了站点,正在派送中。
  这几天一直阴雨绵绵,一场秋雨一场凉,火炉城市夏日的灼热被尽数浇灭,街上来来往往的行人都换上了厚厚的秋装。
  快到中午时,手机响了,何辛洋说:“程哥,快递到了,今天你在家吗?”
  程洲桓答:“在,马上下来。”
  他心情很好地下楼,见到何辛洋时却心头一紧。
  冰凉的秋雨中,何辛洋披着一件满是雨水的透明雨衣,雨衣里是洗得泛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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