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种太阳-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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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喜欢那个香味,特意记住了名字,去超市买回一块类似香型的香皂。
  那时以为中意的是香,如今恍惚意识到,让香变得独一无二的是人。
  他将唇抿成一条线,眉峰不经意地皱起,心脏跳得越来越快,悄然驱散着眼中的茫然。
  近来已经很少再想起“程哥是不是喜欢你”,将出未出的是另一个近乎肯定的疑问句。
  你是不是……
  他摇了摇头,额角险些磕在窗玻璃上。程洲桓侧过来看了看,“怎么了?”
  “没什么。”他调整着坐姿,安静片刻,忽觉有些尴尬,找话题道:“程哥,你大学念的哪?”
  程洲桓勾起嘴角,瞥他一眼,“人大。”
  “人大啊……”他摆弄着手指,看着前方的车流,“真牛。”
  程洲桓也不假意谦虚,顺着话题聊,“你呢,有没有特别想去的院校?”
  何辛洋眼角微微上扬,目光像小孩被问“你的梦想”时一样熠熠生辉。
  “有。”他的语气带着憧憬,“我也想考去北京。”
  “嗯?”程洲桓有些意外,既因为这声干脆的“有”,也因为身旁忽然涌出的勃勃生气,于是继续问:“北京哪所高校?”
  “北航。”说出这两个字时,何辛洋的声音有些颤抖,“我想去北航。”
  “北航?”程洲桓声音很轻,“是想考飞行员?”
  何辛洋摇头,“飞行员不成,要求太高。”
  程洲桓笑,“你条件又不差。”
  得了表扬,何辛洋悄悄挑起眉,怕太过明显,又抬手撑在眉梢边,“我想去北航的能源与动力工程学院,念飞行器动力工程专业。”
  拗口的专业名,被心怀憧憬的学子念得顺畅又亲昵,就像已经无数次在心底默念过一样。
  程洲桓放慢车速,饶有兴致地问:“飞行器动力……是指飞机发动机工程吗?”
  “嗯!”成排路灯的光透过窗户,收敛在何辛洋眼底,凝聚成细如珍珠的雀跃。他说:“程哥,你喜欢战机吗?”
  之于很多男孩,玩具战斗机就像女孩的芭比娃娃,是童年梦寐以求的礼物。
  程洲桓想了想,不记得自己对战机有什么特殊的爱。小时候他更喜欢摆弄玩具坦克与玩具枪械,还跟着亲戚去过部队的靶场,小小年纪就玩过子弹,摸过真枪。十几岁时算是兵器爱好者,战机了解不多,但知名战机还是能够数出一二。
  于是说:“有些兴趣,家里有一些介绍战机的书。怎么?你是因为喜欢战机,所以想考北航?”
  何辛洋立即转过身子,“书?书架上没见过啊。能给我看看吗?”
  程洲桓略一迟疑,笑说“好”,心里却不太有底。
  他所说的书并非一册一册的书本,而是偶尔路过书报亭,随手一买的兵器杂志,大半讲枪械与舰船,小半讲国内外战机。一些看完就随手扔在律所了,早已被写字楼里收废纸的清洁工拿走,一些倒是带回了家,但没有放进书柜,而是丢在储物柜里,现在若翻出来,也是蒙着一层灰,不免给人留下“不爱惜书”的印象。
  但他明显多虑了。
  回家后,他从柜底刨出厚厚一撂旧杂志,何辛洋爱不释手地翻了好一阵。若不是记挂着后天的摸底考,或许能翻看到天亮也说不定。
  摸底考安排在周四周五。周三一早,何辛洋就开始坐立不安,整个人都显得有些亢奋。晚上在书房一会儿摊开物理试卷,一会儿找来数学错题本。书页翻得唰唰作响,被扯得乱七八糟的试卷哗啦啦往地上掉。
  程洲桓观察了他好一阵,工作也放在一旁懒动,发觉他如此生动的紧张十分难得,一看就看着了迷。
  考试当天,程洲桓开车把他送去南开中学,看着他混入不经世事的学生队伍,直到消失在教学楼里,才转身离开,在附近找了一家安静的咖啡馆,一边等他,一边在笔记本上工作。
  考完语文的何辛洋有点蔫,垂着脑袋走出校门,一副考砸的表情。
  字词选择题都是蒙的,古文看不懂,阅读不理解,作文打了很多逗号才凑够字数。
  立志为祖国战机事业做出卓越贡献,现下却被语文挡了大路。
  程洲桓往他手里塞了杯DQ,不谈考试,带他吃了顿简易快餐,又将他送回学校。
  本想在酒店开一间钟点房,点一桌营养大餐,严啸却吐槽道:“你这是干嘛?把洋洋当儿子来养?”
  他略一思索,觉得不成。
  开`房陪考这种事一般只有父母长辈做得出来,身为现今阶段的“朋友”,不久之后的“男朋友”,他得时刻把握献殷勤的度,少了显得冷淡,过火就真成爸爸了。
  年龄差虽有10岁多,但还没到能当人家爹的程度。
  何辛洋没有午睡的习惯,即便刚吃完饭,也没觉得疲倦。想抓紧时间再看看知识点,脑子却处于兴奋与紧张中,无论如何看不进去,索性收起课本,慢悠悠地在校园里散步放松心情。
  午休时分的校园,比平时少了喧闹,但沉静却不那么安分,平白涌出三分桃夭,七分青拙。
  何辛洋刚走进小树林遮阴,就听见一阵细微的声响,循着声音传来的方向望去,一眼就看见一人将另一人压在木桩型的圆桌上亲吻。
  他当时就感到耳根一烫。
  两人都穿着校服,一看就是学生。他本着非礼勿视的优良节操接连后退,匆忙往树林外跑,心脏砰砰乱跳,一路奔至教学楼,才想起那俩的校服是同色的。
  内地中小学生的校服以“土”闻名,甭管是婀娜多姿的校花,还是阳光帅气的校草,往肥大的劣质运动服里一裹,颜值统统打七折。课间若是有广播体操,几百人往操场上一站,远远看去恁是雌雄难辨,千人一面。
  所以大多数中学都会在校服颜色上做做文章,比如男生校服上有蓝色的色块,女生校服则是粉红色。
  虽然在“土”上又加了“俗”,但效果非常理想。短发女生不会再被叫成“前面那位男同学”,扭着走路的男生也不会当空被唤“美女留步”。
  何辛洋一个激灵,目瞪口呆地朝小树林方向望了望,后知后觉地发现刚目睹了一场同性之吻。
  两个男的,一个压着另一个,亲得旁若无人。
  南开中学的校服除了区别男女,还能区别年级。年级越高,颜色越深。高三的男生校服是墨蓝,他在考场上已经充分见过。而树林里的俩学生身着湖蓝色上衣,再年长也不过高一,
  是个儿高的初三生也说不定。
  他震惊得跳了起来,忽然想起自己初中时被堵厕所里的情形,手心发热,背脊渗出一层冷汗。
  那个被压着的是不是也是受了强迫?
  突如其来的感同身受令他拔腿就往树林跑,跑至一半步伐却渐渐变缓。
  停下来时,他蹙眉思索,暗觉被压着的学生似乎没有“被迫”的反应。
  那两人亲着吻着,不知是不是因为青涩与害羞,间隙还发出轻快的笑声。
  男孩如果真是“被迫”,笑是绝不可能的,要么拼死挣扎,当场打个你死我活,要么忍辱负重,找来兄弟再战三百回合。当年他是前者,虽被揍得鼻青脸肿,往后也再没哪个高年级的敢惹他。
  他看着树林出神地想,所以人家其实是两情相悦吧。
  恰在此时,躲着接吻的俩学生从树林里出来了,高个儿随手搂住稍矮男生的头,左看右看,见无人围观,立即手臂一紧,抱着对方又亲了一口。
  唯一的观众何辛洋看得下巴都快掉下来了,既狗拿耗子似的替人家爹妈痛心,又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蠢蠢欲动。
  下午考理综,物理是他最强的拉分科目,但一套题做下来,他彻底成了被烤焦的蒜泥茄子。
  回家路上,他叹了好几口气,程洲桓笑着安慰道:“现在做不出来正常,你也别跟同考室的比,他们下个月就要高考了,你还有一年准备时间。”
  今年的高三生比他还小一岁,但往后进入大学之后,他们却都是他的前辈。
  他有些无奈,又叹一口气,“做不出来的太多了,可能格都及不了。”
  “所以才要参加补习班啊。”程洲桓适时打起广告,“查漏补缺,很快就能把成绩提上去。”
  听到“补习班”,何辛洋不像上次那么担忧了。这几个月他着实攒下不少钱,拨一笔出来交学费也没以前那么困难了,点头道:“嗯,我9月去报个班好了。程哥,到时候你能帮我看看什么班合适吗?”
  程洲桓等的就是这句话。上次害洋洋受了刺激后,他就没再提补习班的事,想等到洋洋拿到摸底考的成绩单,备受打击时再说。如今不等成绩到手,洋洋已开始长吁短叹,他便顺水推舟,将计就计。
  “行啊,但是9月可能迟了,高考补习一般从暑假开始。咱们高考后就抽空去打听打听,7月报名8月上课,别再耽误了。”
  何辛洋一想也对,片刻后补充道:“程哥,8000块钱够吗?不用太好的,我报个中等的就行。”
  考虑到将来,8000块钱是他能接受的最高价,再往上走,他就没法承受了。
  而对程洲桓来说,给洋洋的一定是最好的,“中等”根本不用考虑。但他当然不会放任自己在心上人面前暴露霸总的本质,只是温和地笑了笑,答道:“放心,我让搞教育的朋友帮着找找,争取拿到中等培训班的内部价。能省就省,说不定还不到8000块。”
  何辛洋松了口气,回家后照常遛黑哥,复习到凌晨,次日考完数学,还感叹了一句咸鱼翻身。
  可是最后一门英语考完,他又被打击得体无完肤。
  程洲桓觉得他被考试压得喘不过气来的神情格外有趣,像被五行山压着的猴子,而自己,就是来解救猴子的唐僧。
  小说里的唐僧不近荤腥美色,成天担心被妖怪吃掉。他这唐僧却恰恰相反,满心念着的都是如何吃掉那叫洋洋的猴子。
  两天考下来,脑力严重透支,何辛洋吃过晚饭后没多久就睡了,睡至半夜却突然醒来,拉开薄被一看,腿间竟然湿了一片。
  他飞快跳下床,手忙脚乱地脱掉沾着他子孙的内裤,在黑暗中摸索半天,不敢立即冲去卫生间,生怕不凑巧碰上程哥,只好贴在门后听外面的动静。可令人焦灼的是,心脏在胸腔里胡蹿猛跳,几乎盖住了外界的所有声响。
  他难堪极了,拧开床头灯,细细查看床单和被套,索性醒得及时,只有内裤遭了秧。
  他扯出老长一截卷筒纸,在腿间擦了几个来回,换上新内裤,把脏的暂时包进塑料口袋,藏在床头柜里。
  毕竟半夜起来洗内裤这种事,相同性别的人一看就懂——女人是喜迎大姨妈,男人则是春`梦惊醒。
  撸管和遗精都不丢脸,但何辛洋却偏执地认定,给程哥看到了一定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
  何况他的确不清白。
  方才迤逦的梦里,他做出了和那高个儿男生相同的动作。
  只是想要抱住的人比他高,他只能滑稽地踮起脚,揽住那人,生涩地在对方唇上啄了一下。
  一想到那人是谁,他就羞愧难耐得浑身发抖。
  他在左臂上狠狠掐了一把,用极小极沉的声音自语:“何辛洋,你在想什么?”
  梦里的人眉目清晰,眸光温存,嘴角挂着一如往常的温和笑意。
  他双手插进发间,烦躁地抓着头发。羞愧就像原上的野火,劲风一吹,就呈铺天盖地之势。他只觉五脏六腑都烧了起来,而心头的孽念又像顽强的草,不待春风赶到,便挣扎着向死而生。
  无法理解那孽念是如何在潜意识里生了根,以至于一朝在梦中爆发,令他措手不及。
  程哥……他握住轻轻发抖的指尖,自己都无法相信地想,我怎么能对程哥有那种想法?
  亲吻,拥抱,还……
  他猛地站起,双手紧攥,小臂上的青筋都显露了出来。
  愣愣地看着紧闭的门扉,听着心脏猛跳的声响,他想,我喜欢程哥吗?
  不喜欢?那为什么会做亲吻的梦?
  想吻程哥,现实里忍着压抑着,想到难耐,所以才会在梦里放肆?
  所以是喜欢?
  但程哥是男人啊。
  他瞳孔收紧,片刻后抱着头使劲摇,卑微又竭斯底里地想,你不配。
  “不配”二字就像一剂救命的清新针,他一怔,旋即低头苦笑,而后缓缓坐在床沿,渐渐冷静下来。
  闭上眼,意识在黑暗中清晰地描绘出程哥的模样。
  他侧着身躺下,双腿蜷曲起来,仍觉不踏实,又摸索到靠枕,整个儿揉入怀中。
  羞愧化成内疚,像蚂蚁一样在身体里蜿蜒行走。
  他尽量平静,又想起曾经喧嚣过一时的妄想——程哥是不是喜欢你?
  现在能给这个问题写出准确的答案了。
  不喜欢。
  他明白程哥为什么待他好。七分因为歉意,三分因为习惯。
  绝不是因为喜欢。
  以前他不懂喜欢是什么感觉,所以才迟迟想不出答案。
  现在却懂了。
  喜欢就是想要亲吻,想要索取,想要占有,如同他在梦里的所作所为。
  但程哥从未对他有任何类似的举动。
  程哥待他就像极柔极缓的水,没有分毫将他占为己有的意思。
  他想着程哥时却像一团燎原的火,卷起漫天的狼烟。
  程哥真心实意帮助他,他却将这干净纯粹的好扭曲成了另一种模样,还越陷越深,无可自拔。
  蜷缩得更紧,弓起的背轻轻颤抖。他隐隐意识到,自己似乎正利用着程哥的歉意,享受着程哥提供的方便,贪恋安逸,无法离开。
  不想再过以前那种无人关心的日子。
  不想再住在简陋不安全的出租小屋。
  不想再风里雨里送快递,更不想凌晨还在酒吧里忙碌。
  不想骑在三轮车上啃白面大饼,不想一季只有两身衣服换。
  想攒够念大学的钱,想有时间与精力专心备考,想顺利报上补习班,想在遇到难题时听程哥细细讲解……
  遇上程哥,他的人生忽然柳暗花明。
  凛冬并不可怕,可怕的是长夏尽头那忽然而至的凛冬。
  已经习惯了程哥的无微不至,不愿想象将来没有程哥的日子。
  这样的自己,与其说是懦弱,不如说是心机深厚。
  他自嘲地吐出一口长气,再一次揉紧怀里的抱枕。
  长夜无眠,破晓时他想清楚了两件事。
  程哥无所保留地照顾他,他回报程哥的是狼心狗肺的畸形爱恋。
  然而明知畸形,却舍不得放弃。
  朝阳还沉睡在地平线下,但阳光已经穿过清晨的薄雾,跌跌撞撞闯入黑黢黢的客卧。
  他用力抹了一把脸,拉开抽屉,拿出被裹在塑料口袋里的内裤,开门走向浴室。
  程洲桓睡眠浅,听见浴室传来水声,有些诧异,以为已经7点多了,拿过手机一看,竟然还不到6点。
  洋洋在洗澡?
  他坐起身来,不记得洋洋有早晨洗澡的习惯。出神片刻,也没多想,念着时间还早,拉过空调被又躺了下去。今天是周六,虽然手头的事不少,但至少不用急着赶去律所。
  步步为营的律师并不知道,他护着宠着的洋洋比他想象中更加勇敢无畏。
  甚至还多了几分意想不到的偏执。
  何辛洋一动不动站在花洒下,凉水扑向头面,顺着仍显瘦弱的身子向下滑去。
  他想,自己一定是个不知感恩的人,否则怎么会在想明白一切之后,不仅没有悬崖勒马,反倒筹划着如何将程哥占为己有?
  如今的他,是铁定配不上程哥的。
  将来的他,也不一定有资格站在程哥身边。
  但他还有时间,还可以努力。
  也许终有一天,他也会有给予程哥方便的能力。
  等到那一天……
  羽翼尚未丰满,稚爪尚未尖利,他只好悄悄将野心藏起来。
  从这一日起,除了考上北航,他又多了一个目标。
  像程哥一样优秀。
  程洲桓对这一夜的跌宕起伏一无所知,睡至八点才起来,经过书房时见何辛洋已经坐在桌前用功了,走去厨房,却见平时收起来的小锅正放在灶台上。
  他揭开盖子一看,里面是一个荷包蛋。
  洋洋会处理的食材少,翻来覆去就是米、面、蛋。
  他心头一暖,冲书房喊道:“洋洋,锅里的蛋是给我煮的?”
  也许是因为刚刚睡醒,他声音带着些不经意的慵懒。
  中性笔的笔尖在草稿纸上戳了一个小洞,何辛洋头都没敢回,梗着嗓子道:“嗯,我已经吃了。”
  明明是与平常无异的对话,鬼迷心窍的人却怎么说都自觉不对。
  程洲桓倒是坦坦荡荡,将荷包蛋倒进碗里,咬了一口,顿时被甜得皱起眉。
  洋洋手艺实在见不得人,煮一个荷包蛋而已,居然放了整整三勺糖。
  不过程洲桓还是扛着患龋齿的风险吃了个精光,一边洗碗一边喊:“洋洋,煮得不错,不过下次最好少放些糖。”
  何辛洋眼皮一耷,知道程哥其实是委婉地表达“不好吃”,叹一口气,继续在有小洞的草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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