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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佳契合[ABO]-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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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郑飞鸾陪了他一会儿,中途脖子痒,于是请了个小假,去泡澡外加扑痱子粉了。
  游戏玩到一半,柜台上的电话突然响了起来。
  何岸连忙拿起听筒放到耳边:“你好,青果客栈。”
  “你好!我是住103的客人,刚才出门急,浴缸水龙头忘关了,到酒吧才想起来!”对方开门见山,在吵吵嚷嚷的背景音中叫喊。
  何岸顿时急了:“这样啊,那我帮您关一下吧?”
  多缴一笔水费还算是小事,积水一旦漫出卫生间,流到外面把地板和家具给淹了,那损失可就大了。
  “103是吗?”他歪头夹住听筒,拉开抽屉,迅速找到了103的房门钥匙。
  “对对对,103,你赶快去一趟!”
  “好,再见!”
  何岸心急如焚,挂掉电话,抓起钥匙匆匆奔了出去。
  青果客栈总共十二间客房,上七下五,103是其中最差的一间,不仅位于底楼靠里的转角处,门窗也被桂树的影子笼罩着。
  何岸越急越乱,借着廊沿灯笼的幽光折腾了好一阵子才打开门锁,推门一瞬间没刹住车,直接往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里冲去了四五步,然后猛地收住了脚步——房间里安安静静的,根本就没有水声。
  他当即松了一口气。
  还好。
  是客人记错了。
  他自己以前也闹过类似的笑话,出门三五分钟,突然从犄角旮旯冒出一个怪念头来,笃信刚才忘了锁门,慌里慌张赶回去确认,才发现是记忆出了差错。
  何岸笑了笑,准备回客厅接着给客人们当法官去,但还没转过身,只听“砰”的一记重响,房门在身后被甩上了。
  有人?!
  何岸耳畔拉响了尖利的警报,然而不及逃脱,陌生的Alpha气息就迅速包围了他,背后猛地一撞,有人结结实实将他抱了个满怀。
  何岸惊吓过度,大脑猝然一片空白。
  对方的力气极大,动作又粗野,挤得人肩骨都钝痛起来。偏还那么迫不及待,急吼吼往何岸脸颊上一顿猛亲,硬胡茬接连扎在颈上,笑声低沉,带着些许抱怨:“都几点了,我还以为你今晚不来了呢!”
  说着用力把何岸推倒在床上,俯身笼住,一只手探至腰际,胡乱扯开了裤带。


第六十八章 
  懵怔了有那么两三秒钟,何岸终于回过神来,厉声喝道:“放手!”
  那Alpha听到意料之外的嗓音,整个人像被施了一发定身咒,肢体骤然僵硬了。他有点怀疑自己的耳朵,又在黑暗中仔细嗅了嗅何岸的后颈。这一嗅,他如触电般松开手,匆忙向后退去。
  啪。
  灯亮了。
  何岸用手肘支起上半身,就见一个Alpha远远地靠墙站着,正警惕地盯着自己。
  Alpha个头极高,约莫有一米九五,虎背熊腰,胸肌发达,体格非常壮硕,还长了一张线条粗犷的方脸,展眉凶,皱眉更凶,由内而外透着一股令人慑惮的匪气。
  但直觉告诉何岸,这个人心里并没有恶念。
  “你是谁?”Alpha先发制人。
  “客、客栈老板。”何岸惊魂未定,指了指卫生间,“我听说浴缸积水,所以过来看看……”
  何岸是拿钥匙开门进屋的,Alpha之前也的确听到了转锁声,这个身份合情合理,打消了他心中的怀疑。
  他知道是自己弄错了人,立马松了戒备,转而愧疚道:“抱歉啊,我还以为是我的Omega回来了,想给他一个惊喜……刚才喝了两瓶酒,有点儿上头,嗅觉不太灵敏,没闻出来……”
  原来是误会一场。
  也太吓人了。
  何岸摇了摇头,表示不介意,然后就想撑床坐起来。谁知刚才那一下撞狠了,腰脊突地一阵抽筋,疼得他五官拧作一团,又狼狈地跌了回去。
  那Alpha赶紧上前搭了一把手,扶住何岸:“你还好吗?”
  “还、还好。”
  何岸苦着脸,反复揉搓腰肉,揉了好一会儿才算把那根筋揉松了,勉强可以活动。他冲那Alpha无奈一笑,说:“你也太使劲了,就算不是我,换了别人也得疼一阵子啊……你家Omega是钢筋铁骨吗,经得起这么折腾?”
  Alpha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小别胜新婚嘛,激动过度了。”
  何岸听他这么说,便四下看了一圈。果然,床头柜上摆着一瓶香槟和两只郁金香杯,枕头中央则摆着堆成了心形的黄玫瑰,还真是精心准备过的。
  这大概就叫……猛汉的柔情?
  何岸被打动了,赶忙说:“没事没事,小误会而已,谁都可能撞上的,你别太往心里去。那……既然你们小别胜新婚,我还是赶快走吧,省得迎头跟他撞上,害他误会,白费了你这些花呀酒呀的,一样样看着都挺贵的。”
  “哎,好,谢谢。”
  Alpha笑起来也显凶,跟黑社会逼债似的,举止却绅士,主动替何岸打开门,同时微微躬背,像极了一个训练有素的保镖。
  何岸跟他道了别,一溜儿小跑回到客厅,将103的钥匙重新锁进抽屉,玩狼人杀的客人们恰好一圈发言进行到尾声,什么要紧的都没耽搁。何岸便继续给他们当法官,偶尔腰酸了,就拧一拧抻伤的腰肉。
  他记挂着那个凶相又痴心的Alpha,希望他今夜能圆满度春宵,于是在暗中留意外头的动静,想看看他的Omega几时回来,又生得什么模样。但直到客厅人烟散尽,只剩几盏灯笼亮在廊下,也没看到人踏进103。
  也许是看漏了吧。
  何岸暂且放下了这件事,拉拢窗帘,洗了澡,换上睡衣,搂着蔫儿困的铃兰一块儿睡了。
  第二天上午,何岸陪着铃兰在客厅弹小钢琴,有人拿着103的钥匙过来退房——却不是误抱了他的那个Alpha,甚至都不是一个Omega。
  而是一个年轻的男性Beta,背着黑色双肩包,沉甸甸的,模样像户外徒步客。
  何岸百思不得其解,于是试探了一句:“昨晚睡得好吗?”
  “呃……还挺好的,挺好的……”
  对方有些紧张,朝何岸连连点头,笑容浮夸。
  何岸本想再问问浴缸水龙头和Alpha的事,斟酌再三,仍是没问出口,将押金如数交还,又送了一瓶矿泉水和一根棒棒糖,礼貌道:“欢迎下次再来。”
  客人走后,何岸去103整理房间,发现酒不见了,花也不见了,床铺平整如新,空气中漂浮着微淡的信息素,却完全闻不出一夜缠绵的气息。
  那个Alpha,大概没能等来他的Omega吧。
  有人在客栈相识,从陌生人结成爱侣,就有人在客栈分别,从爱侣走向陌生人。何岸不能妄猜别人的因缘,只能做一个唏嘘的看客。
  之后几天,生活悠闲清净。
  郑飞鸾坚持每天喂奶糕,铃兰也坚持每天一遍“你才不是我爸爸”;
  程修和戴逍把《分手厨房》通了关,开始磕磕碰碰地刷三星;
  谢砚也没再来搅过浑水,安分地待在影视城,给他的“优质偶像”人设描眉画皮。
  隔壁“鱼之乐客栈”养了第二只柯基。它长于温室,尚不知世间险恶,到新家第一天就被六百六抢了冻干肉,又不会跳墙,眼睁睁看着六百六将肉叼上房顶,慢条斯理地享用起来,气得又蹦又吠,呜呜干嗥。
  铃兰则收到了一份燕宁寄来的礼物:一只彩纸风车。这只风车原本是插在燕宁的银杏树上的,上回视频被铃兰瞧见了,她喜欢得不行。燕宁宠孙女,干脆给寄了过来。
  铃兰爱不释手,天天握在手里把玩。
  “呼——”
  转好多好多圈。
  “呼呼——”
  又转好多好多圈。
  纸风车旋开了斑斓的色彩,像一幅不断流淌的画,鲜亮而活泼。
  客栈临河,这些天蚊虫又闹起来,铃兰被叮了两个小红包,痒得直哼哼。何岸见太阳快要落山了,就趁着集市没收摊,抱她去买驱蚊的小香囊。
  铃兰到哪儿都不忘心爱的纸风车,举着它一路喜滋滋地炫耀过去,遇着了阿汪,就给阿汪看,遇着了阿喵,就给阿喵看。
  今天集市有点反常,比往日要热闹得多,到了傍晚也没冷清下来,依旧行人如织。
  落昙镇的游客一般分两类,第一类是冲着自然景观来的,往往举家出游,有老有少,第二类则是冲着影视城来的,往往同龄相伴,青春时髦。
  何岸留意了一下,周围以年轻面孔居多。
  也许是影视城那边又开拍了一部流量明星担纲的新剧,吸引了一波追星族吧。
  何岸来到卖手工艺品的小摊前,低头挑了一只桃红小香囊,囊芯填的是薄荷与艾蒿,售价十二块。他付了钱,将香囊系在手腕上,就打算抱铃兰回家去——今天人多,还是先不逛别的了。
  但就在这时,旁边的人突然扯住了他的胳膊。
  何岸扭头看去,对方是个短发姑娘,二十来岁的年纪,穿着条牛仔背带裙,舌尖舔虎牙,下巴微抬,用斜斜的眼角瞟他,表情相当不善。
  “怎么了?”何岸一头雾水。
  那姑娘既不作声,也不放手,反而更紧地拽住了何岸的衣服。
  她从裙兜里掏出一只手机,拇指一划,解锁屏幕,对着何岸的脸反复比照起来,态度极为高傲,如同警察检查罪犯的证件。然后,她拨了个电话出去,将手机放到耳边:
  “喂,人逮到了,不在那家客栈,在磨坊广场,让大部队都过来——别问了,我,确,定。”
  说话时,她故意加大了音量,想要引来周遭的注意。
  果然,话音刚落,集市上的目光纷纷转了方向,同时聚焦在何岸身上,狐疑又轻蔑,伴随着从轻到响的窃窃私语。
  何岸根本听不懂她的意思,却也察觉到情况有点不妙。
  他怀抱铃兰,一时挣脱不开拉扯,便大声呵斥道:“我不认识你,请放手!”
  “爸爸……”
  铃兰害怕起来,漂亮的纸风车也不敢摇了,宝贝似的往怀里一护,偎紧何岸,神情有一点儿惊慌,还有一点儿委屈。
  落昙镇不大,通风报信的电话打了没两分钟,陆续就有几十个人从四面八方涌向磨坊广场,加上原本在集市的,把何岸乌压压围了个水泄不通。
  来者大多是年轻的Omega和Beta,有男有女,共同点是个个眼神带刺,敌意毕露。
  他们高举手机,将摄像头对准何岸与铃兰,闪光灯此起彼伏。路人不明状况,问他们这是在干什么,他们也不解释,只丢出两个字:“抓三。”
  “可他有孩子啊。”路人说。
  “有孩子怎么了?当三儿老练着呢。”一个女孩尖着嗓子抢道。
  人群中也有情绪失控的,看何岸活像看杀父仇人,拼了命地往前挤,刚挤到前排,手臂一挥,一瓶没盖的矿泉水就对准何岸砸了过去。
  寒意迎面泼来,措手不及间洒了父女俩一身水。
  铃兰努力睁开眼睛,睫毛上还挂着一层湿糊糊的水帘,什么也看不清了。她顾不得擦眼,赶忙先握了握小手——掌心空空的,纸风车不见了。
  她心中一慌,匆匆抹了把脸,将水从睫毛上擦掉,这才看清了自己的纸风车:它被砸落在不远处的地上,还扯坏了一个角。
  没关系,可以修好的。
  “爸……”
  她想叫何岸帮忙把纸风车捡回来,可是才说了一个字,周围的人群涌动起来,潮水般向他们靠拢。混乱中,一只脚重重踩在了纸风车上,紧接着又是一只脚……
  七零八落,尸骸无存。
  纸风车不见了。
  铃兰看着消失在面前的纸风车,抿住嘴唇,眼眶和鼻头一起红了。
  “你干什么,啊?说你呢,砸水瓶干什么?!”
  立刻有人高声斥责。
  何岸循声看去,却惊异地发现,开口的竟然是最初揪住他不放的那个姑娘,而她的意图,显然不是为了维护他的安全。
  “大家都冷静,先听我说!”
  那姑娘因为抓人有功,这时自动成了领头羊,正义凛然地挺直了背脊,清了清嗓子,高喊道:“每个人都不要太激动,先把摄像头打开,把摄像头打开,全程录像,听见没有?我知道你们现在很愤怒,都在替砚砚委屈、替砚砚鸣不平,但是,打人犯法,记住这四个字,打人犯法!我们砚台每一个都是素质粉,要文明抓三,文明批判,不要搞到最后被别家抓住了把柄,得理还吃瘪!”
  不少人表示赞同,频频点头,人群应声往外退开了半米。
  那姑娘又道:“砚砚现在已经够痛苦了,爱他,就千万不要在这时候给他添乱!这件事情,只有砚砚一个人有权处理,我们要相信他,而不是在背后替他报复!今天在这里,我们只有一个目的,就是警示大家,做三没有好下场,插足别人的婚姻是要遭天谴的!”
  她声嘶力竭,全情投入,活像一个在三丈高台上发号施令的将军。在她麾下,也确实聚集着一群义愤填膺、热血冲头的士兵。
  而他们要保护的帝王,是谢砚。
  何岸终于明白了。
  谢砚并没有放弃郑飞鸾。
  上一次在小巷单枪匹马地对付他,不幸铩羽而归。看样子,这一次是换了更肮脏的招数,企图从外部入手,非逼他离开郑飞鸾不可。
  铃兰揪住了他的衣襟,在铺天盖地的敌意中瑟缩着。
  “别怕。”
  何岸敛容息气,严阵以待地望着那群人,却分外温柔地摸了摸铃兰的脑袋,安慰道:“有爸爸护着你呢,别怕。”


第六十九章 
  与此同时,青果客栈也不甚太平。
  郑飞鸾那会儿正倚在红莓西点屋的落地窗边接电话。电话是兄长郑飞奕打来的,告诉他下个月久盛有股东会,请他作为大股东之一务必按时出席。两个人久未会面,恰好各自都不太忙,就顺道多谈了几句。谈到尾声时,郑飞鸾发觉青果客栈那边出了状况。
  大门口聚起了一些人,起先只有三四个,都拿着手机左顾右盼,又对着青果客栈的牌匾频频拍照,似乎是在确认地点。之后一口气来了五六个,声势浩荡,径直闯将进去。
  这不对劲!
  依青果客栈不足二十人的客流量,门庭疏落才是常态。
  “抱歉,我这儿有件急事,晚点再聊。”
  郑飞鸾火速挂断电话,推门而出。果然,远远隔着一座桥就听到了尖利的谩骂声。他大步赶过去,只见戴逍和程修两个人脸色焦黑,正被一群人用唾沫星子围攻。有个女孩儿情绪激动,挥舞着手机叫道:“网上都扒出来了,人就在你们客栈,装什么不知情啊?!”
  “对啊,装什么白莲花!”旁边的少年帮腔。
  程修把指节拧得咯咯作响,咬牙说道:“小朋友,麻烦你们带点脑子,先去搞清楚真相再来挑事……”
  “有图有视频,怎么就不带脑子了?你们这样包庇加害者,考虑过受害者的心情吗?”那女孩儿满脸正义感,嗓音亮得像刀尖上一抹光。
  “让他出来!”
  “对,出来站直挨打!”
  在此起彼伏的呼声中,还有一位自认理智的姑娘,以近乎苦口婆心的语气劝道:“朋友当三不是你们的错,谁没有识人不清的时候呢?我们都是讲道理的人,不想伤及无辜,但你们如果一味地包庇他,那就是狼狈为奸,整个客栈都会一起被拖下水的!我希望你们能清醒点,回头是岸!”
  “瞎哔哔什么玩意儿啊?”
  戴逍不耐烦地“啧”了一声,撩起袖子就要撵人。
  郑飞鸾见状,朗声问:“怎么回事?”
  程修一溜儿嘴快:“她们莫名其妙跑过来,非说客栈里藏了个第三者,要我们把人交出来……”
  “这家客栈的老板睡了谢砚的Alpha!”那女孩儿唯恐路人不知,以逼近一百分贝的嗓门抢白道,“谢砚那么有名,你总该知道吧?”
  谢砚?!
  听见这个阴魂不散的名字,郑飞鸾后背的冷汗当即就下来了。惊愕间,女孩的手机已经捅到了眼皮底下:“看,就是这个Omega!”
  屏幕上是一个名为@娱乐圈爆料王的营销号主页,发布了这么一条消息:
  #谢砚丈夫探班出轨# 近日,谢砚新剧《镜中仙》正在落昙影视城紧锣密鼓地拍摄中,前往探班的Alpha丈夫江柏却被拍到与一名陌生Omega交往甚密,深夜开房幽会,疑似出轨。据悉,对方为当地一家客栈的老板。记者将联系当事双方,做进一步确认。
  底下附了一组九宫格图片。
  郑飞鸾点开第一张,只看了一眼,脸色顷刻变得铁青——这是用夜视摄像头拍的照片,何岸仰躺在床上,被某个健壮的Alpha压住了上半身。照片像素极高,聚焦又近,将何岸的侧脸拍得一清二楚。
  郑飞鸾盯着它,手腕剧烈颤抖起来。
  “何岸呢?!”
  他厉声咆哮,震耳欲聋,几乎吓得人心脏骤缩。
  程修没看到照片,尚且不明白缘由,却也被郑飞鸾那一声吼得紧张起来:“他……他带铃兰去逛集市了……”
  话音刚落,郑飞鸾已经推开挡路的人群,飞身冲了出去。
  夕阳沉了大半,映得白墙粉如胭脂。磨坊广场人头攒动,江翻海沸,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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