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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佳契合[ABO]-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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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接着,主持人话锋一转:“但是最近呢,谢砚的事业和感情都出现了一些意料之外的波折。首先是半年前公布的玄幻剧《镜中仙》面临换角危机,大热的一番主角可能要被迫拱手让人,再是被狗仔拍到当街甩Alpha脸色,吃饭吃到一半在饭店大声争吵,之前高调宣扬多次的生子计划也一再延迟,不免让人怀疑是否夫妻不睦。
  “而据业内爆料人透露,谢砚至今遭遇的一切波折,其实都和一个人有关。正是在公开澄清了和这个人的绯闻之后,谢砚的事业才出现了突然下滑的迹象。那么,到底有没有可能是对方追求不成,恼羞成怒,又手握权力和资源,所以暗中展开了报复呢?
  “这一位谢砚的绯闻前任,就是酒店业巨头久盛集团的前总裁,郑飞鸾。”
  “什么?!”
  听到这三个字,已经艰难苟到决赛圈的戴逍和程修猛地抬起了头。
  他们“唰”地看向电视屏幕,又“唰”地看向郑飞鸾,然后齐齐露出了瞠目结舌的表情。
  郑飞鸾万万没想到会在这时候被点名,只觉脸颊燥热,目光紧盯着何岸,迫切地想解释什么。何岸微微蹙起了眉头,短暂的犹豫后,把那只干净修长的、捧着玻璃杯的手收了回去。
  郑飞鸾:“我……”
  他简直百口莫辩。


第五十二章 
  这厢正难堪着,那厢沙发上,两个姑娘已经交头接耳了起来。
  穿百褶裙的先问:“郑飞鸾,谁呀?这么狠的吗?”
  穿牛仔裙的知道得多一些,就说:“久盛啊,你不知道吗?开酒店那个,地产大佬,出名的锦字楼全是他家的。反正超有钱,全世界到处投资,娱乐公司也入股了好几家。”
  “那谢砚是怎么惹到他的?”
  百褶裙压低了嗓音,悄声道:“包养不成就毁掉,该不是个变态吧?”
  “谁知道呢。这种有权有势的Alpha,最喜欢玩娱乐圈的漂亮Omega。他盯上你了,非要你陪床,你一个势单力薄的小演员能怎么办,跑得掉吗?”
  “……谢砚好可怜啊。”
  百褶裙苦着脸感叹。
  牛仔裙拨弄了几下头发,嘀咕道:“其实我觉得,谢砚那时候急着结婚就是为了摆脱他,让他死心,没想到结婚也不管用,还是阴魂不散,搞得现在谢砚连孩子都不敢生——天下Omega那么多,换一个追不行吗?”
  百褶裙啧啧摇头:“算了吧,这种人,谁被他追谁倒霉。”
  “对对对。”牛仔裙托着腮连连点头,“这种人哦,喜欢你的时候往死里宠,哪天不喜欢你了,你怎么死的不知道。”
  两个姑娘无意中完成了一次对郑飞鸾的全方位抨击,程修与戴逍在旁边听着,不是当事人都觉得脸疼。
  他俩面面相觑,默契地交换了一下眼神,决定左耳进,右耳出,假装没听见,继续闷头打游戏。然而等视线移回屏幕上,画面已经变成了暗灰色,镜头拉远,摇曳的草丛里躺着两个悲惨的盒子。
  戴逍一甩手机:“靠!”
  娱乐节目仍在聒噪进行中。主持人坐在高脚凳上,煞有介事地揣测起了郑飞鸾的动机,剖析他最有可能采用的几种手段,外加添油加醋地描述谢砚的不幸遭遇,仿佛一切早已定谳。
  程修怕郑飞鸾情绪暴走,迅速抓起遥控器,换成了一个正在放《阿婆手把手教你美味家常菜》的地方台。
  百褶裙姑娘不高兴了:“干嘛换台啊?我还没看完呢。”
  “我要学做菜。”程修瞎扯。
  开玩笑。
  依郑飞鸾的脸色推断,这节目再放下去,可能就没有下一期了。
  这等情境之下,客厅里最平静的人居然是何岸。
  他沉心定气地注视着郑飞鸾,不嗔也不恼,压根就没一点生气的样子。
  郑飞鸾紧紧握着空杯,手腕小幅度发着颤,几番想要解释,张了张嘴却说不出一句话——他确实与谢砚交往过,这是无法否认的。可自从谢砚移情别恋,两个人就一刀斩断,再未通过消息。他不是什么睚眦必报的小人,连四年前分手时都没撤回送给谢砚的资源,又怎么会在四年后突然想起挡他的星途?
  郑飞鸾想澄清那些无端的诋毁,只是苦于外人在场,难以启齿。
  “……你不是说要帮我倒柠檬茶的吗?怎么不去了?”何岸对他笑了一下。
  郑飞鸾一愣。
  何岸的语气很平和,一点儿也没有生气的样子。
  少了来自何岸的诘难,空气中的尴尬立刻淡了许多。郑飞鸾无暇多想,起身道:“我这就去。”
  他走到客厅另一侧,将空杯搁在矮柜上,打开冰箱,拿出了一壶沏好的柠檬茶。倒满大半杯后,又切了一片薄薄的黄柠檬,缀着薄荷叶端给了何岸。
  何岸礼貌地道了声谢,接过杯子喝了一口,然后就放下杯子继续陪铃兰玩了。
  他这一连串反应,没有一处符合郑飞鸾的预想。
  郑飞鸾还以为何岸会感到失落,会用受伤的眼神质问他,眸底泛着三分水意,然后气恼地撵他出去,连续几天都不肯给一个好眼色。谁知何岸一点儿波动也没有,照旧暖暖地对铃兰笑,轻声细语地对她说话,陪她过家家。
  他猜不透何岸的心思,总觉得多少应该解释几句,以免误会加深。
  不一会儿,百褶裙与牛仔裙看腻了做菜节目,见程修没有换台的意思,一齐离开了客厅。郑飞鸾终于等到机会,忙说:“何岸,刚才那个节目里说的,关于我和谢砚……”
  “都是假的,我知道。”何岸笑了笑,温声接了话茬,“你不是那种会在背地里使坏的人。”
  郑飞鸾一怔,只觉胸口暖热,几乎就要热泪盈眶了。
  “……你都是公开下手的。”
  何岸又说。
  空气顿时陷入了一秒钟的死寂。
  沙发上的戴逍和程修同时捧着手机深深弯下了腰去,额头抵着对方的肩膀,憋笑憋得死去活来。
  郑飞鸾面部肌肉抽搐,一时竟做不出合适的表情。
  铃兰这会儿终于摆好了一份“蔬菜拼盘”,逮啥放啥,摆得乱七八糟。她端起小盘子左右看了一圈,见Alpha爸爸和Beta爸爸的注意力都不在自己身上,抿嘴一琢磨,把盘子高高举向了郑飞鸾:“喏!”
  小胳膊一歪,掉下来两块“豆腐”。
  郑飞鸾第一次收到女儿的礼物,受宠若惊,那真是一秒也不敢耽搁,立刻伸手接过,装模作样地把菜“吃”掉了。
  暑热往往是阵歇性的。
  入夏时来势汹汹,蒸出人一身热汗,等家家户户衣橱里全挂上了短袖,便又突然寒潮倒灌,逼得人手忙脚乱翻出箱底的毛衣来。
  这天午后,西点屋生意清淡,郑飞鸾正在吧台后烤咖啡豆。忽而一阵凉风吹入,接着,一股清甜的Omega气息靠近了他。他抬起头,只见何岸怀抱铃兰站在面前,小丫头今天套了件薄毛衣,戴了顶白绒帽,垂下两只可爱的粉红兔耳朵。
  “喏,给你。”
  何岸拎起一只纸袋子,放在吧台上。郑飞鸾拨开袋沿一看,是件灰毛衣。
  他错愕又感动:“谢谢。”
  “不用谢。”何岸淡淡一笑,“下回买衣服记得砍价。”
  郑飞鸾闻言一怔,然后就低头笑出了声:“之前没经验,以后不会了。”
  昨天早上落昙镇突然降温,他身边御寒的衣物不够,就想着去集市买一件。落昙镇太小了,没有购物中心,当地人卖衣服一般先去市里批发,再到集市上支个摊子,买卖通常要走这么个流程:报价两百,砍价二十,双方拉锯五六回合,最后以四十块成交。
  郑飞鸾对便宜的衣物没什么概念,也缺乏砍价意识,差点掏三百块买下一件薄背心,还好程修啃着煎饼果子路过,及时阻止了他出手阔绰的前老板。
  看样子,程修是把这事当笑话讲给何岸听了。
  不过,能平白收到一份何岸送的礼物,丢尽脸面也无妨。
  他将纸袋收进吧台,走出来替何岸父女俩拉开椅子,然后朝旁边的服务生抬了抬下巴,示意他去拿一块奶糕。
  “等等,不要奶糕。”何岸赶忙喊住服务生。
  “要嘛……”
  铃兰听得懂“不”字,也听得懂“奶”字,当即就不开心了,软糯糯地向爸爸撒娇。
  这几个月她实在吃了太多奶糕,何岸怕她糖分摄入超标,便立下规矩,隔一天才能吃一次。她见撒娇无效,立刻把目光投向了郑飞鸾。
  小丫头聪明极了,知道这个叔叔虽然看起来凶,对她却是百依百顺的。
  一边是何岸,一边是铃兰,都迫切需要争取好感度。郑飞鸾内心交战,半天才艰难地选定了阵营,对服务生说:“不要奶糕。”
  铃兰:“……”
  梦想破灭,她揪了揪颊边的兔子耳朵,鼻子一皱,委屈得要哭了。
  郑飞鸾是真想把她捧在掌心里疼,想无微不至地迁就她、溺爱她,根本见不得她难受,但此刻无能为力。他只好遏制住强烈的反悔冲动,避开她责怪的眼神,问何岸:“今天想喝什么?”
  何岸想了想:“咖啡可以吗?”
  “可以。”
  郑飞鸾点点头,在吧台上摆好滤杯与玻璃壶,打湿滤纸,盛进了滤杯中,然后转身去烧开水加磨豆子了。借他忙碌的功夫,何岸悄悄与铃兰咬了一阵耳朵。小丫头生闷气,扭头不肯听,何岸搂着她安慰了好一会儿,才让她舒展了眉头。
  水温适宜,烫而不沸。
  细长的壶嘴浇出一条透明水柱,缓缓冲入滤杯,粉末随之膨胀开来,释放出了浓郁的咖啡香。
  郑飞鸾是左利手,提壶时左腕高高抬起。何岸注意到他在腕上系了一条浅灰色缎带,约莫一寸宽,柔软的带尾垂下来,贴在壶壁上,而店里其他员工的手腕都是空的。
  他好奇道:“这条带子,你什么时候系上的啊?”
  水柱应声一颤。
  郑飞鸾眉头微拧,及时稳住壶身,淡淡地扫了眼自己的手腕:“上个月吧。”
  “那……它有什么用吗?”
  “装饰。”
  “……装饰?”
  这个词从极度追求简洁公务风、连雕花皮鞋都不碰的郑飞鸾嘴里说出来,怎么听都有一种违和感。何岸托着下颌,仔细打量了那条光泽明柔的缎带一会儿,还真看出了一点美感来。
  “嗯,是挺漂亮的。”他说,“要是有花纹就更好了。”
  郑飞鸾垂眸笑了笑,没接话。
  他娴熟地冲完一杯咖啡,搁下珐琅壶,取走滤杯与滤纸,将玻璃壶中的深褐色液体倒入咖啡杯,又依照何岸喜欢的口味加了砂糖与牛奶,搅拌均匀,然后取出一只小碟子,装入几块不同颜色的糕点,一并推到了何岸面前。
  “你的咖啡。”
  一截缎带尾巴滑过桌面,铃兰起了莫大的兴趣,伸手来抽,被郑飞鸾抬手避过了。
  何岸喝了小半杯咖啡以后,把杯子放到一旁,从衣兜里掏出了一本迷你笔记本,捧着它说:“你现在应该不忙吧?”
  郑飞鸾点头道:“不忙,怎么了?”
  “呃,是这样的……我今天来,其实是想请教你几个关于客栈的问题。”
  何岸打开笔记本摊在吧台上,抽出夹在当中的笔,用掌心按了按原本就非常平整的内页,犹如一个态度认真的学生。
  郑飞鸾留意到,那笔记本已经用了大半。
  “想问什么?”
  “我想知道,你在青果客栈住了也有三个月了,有没有觉得哪儿需要改进?”何岸说,“我经常问客人这个问题,不过我觉得,要是问你的话,应该会听到和其他客人不一样的答案吧?”
  郑飞鸾淡淡笑了。
  他很高兴何岸能问这个。
  其实从拿到钥匙的那一天起,青果客栈就不停地在他面前暴露问题。只不过他心里清楚,那是何岸想要凭自己的能力经营的事业,所以他从不自诩专业,妄加干涉。现在何岸主动问起来,他当然愿意给予帮助。
  郑飞鸾把手伸进口袋,掏出一枚银亮的房间钥匙,轻轻摆在了桌上:“那么,就从这里说起吧。”


第五十三章 
  “钥匙?”
  何岸拿起那枚钥匙,捏在指间仔细打量了一圈:干净,崭新,金属色泽熠熠生辉,底下的青苹果钥匙扣也不像有问题的样子。
  他云里雾里:“这……有什么不对吗?”
  “有一点。”郑飞鸾道,“可以告诉我,为什么要在钥匙扣上印房间号吗?”
  何岸回忆了一会儿,回答说:“因为钥匙都长得差不多啊,容易放错格子。之前我们弄混了好几次,就找地方定制了一批钥匙扣,把房间号印上去了。而且,客人偶尔也会忘了自己住哪间的。”
  “那么,如果客人把钥匙弄丢了呢?”郑飞鸾微笑着问。
  “呃……”
  何岸一噎。
  他没能理解郑飞鸾的意思,有些呆萌地说:“弄丢的话,还有备用钥匙的。”
  郑飞鸾不禁莞尔。
  他往前倾了倾身体,从何岸指间夹出了那枚钥匙。
  淡绿色的青苹果,叶与梗打成八字结,设计独特,表面还镀了一层光洁的膜,映着透进落地窗的阳光,看上去非常可爱。
  郑飞鸾晃了晃手中的钥匙扣,道:“青苹果是你们的Logo,是和‘青果客栈’四个字一起画在匾额上的。作为装饰物,它的确很漂亮,可一旦钥匙遗失了,它就会变成一个明显的指示,让捡到钥匙的人更容易找到失主的房间,增加失窃风险。”
  “嗯……”何岸用笔支着下巴,若有所思,“就像房卡上不能印房间号一样,对吗?”
  “对。”郑飞鸾温和地点了点头,“严格来说,这算不上什么大毛病,发生的概率也不高,但安全隐患总是越少越好的。”
  “我明白了。”
  何岸低下头,工工整整地在笔记本上写了一行字。郑飞鸾垂眼看去,只见他写的是:一,客栈Logo不宜用作钥匙扣,以免客人遗失钥匙时增加额外的失窃风险。
  一句书面且简短的总结。
  写完这句,何岸另起一行,写了个二,又写了个逗号,然后抬起头来:“其他的呢,还有什么要注意的吗?”
  看着他的样子,还有坐在旁边的小铃兰,郑飞鸾产生了一瞬的恍惚——
  一个刚考进大学的Omega,求知欲正旺盛,每天早早就赶到阶梯教室,坐第一排离老师最近的位置,听课聚精会神,笔记详细端正。
  偏偏呢,家里养了个刚满周岁的小宝宝,没人帮忙照顾,只好带来一块儿听课。半途宝宝闹腾了,何岸就涨红了一张脸,羞耻又忙乱地抱她起来哄。
  郑飞鸾想象着那幅惹人疼爱的画面,分明是几句挑刺的话,说出来也春风化雨般温和。
  “其他问题……咳,倒也不算很多。”他以咳嗽矫饰内心,“淋浴间没铺防滑垫,洗澡的时候地上湿,容易打滑;平常用热水,要等超过十五秒水温才有变化,说明热水器的质量不够好;走廊上没装夜灯,庭院的照明布局也不合理,天黑以后回来,只能靠手摸找钥匙孔;茶几上放了很多外卖单,但大部分都是半年前的版本。我打电话问过,一共二十五家餐馆,有十一家修改了菜单,三家修改了订餐电话,还有一家店面易主,已经不开餐馆了。”
  “这、这么多吗?”
  何岸没想到他张口就说了一大串,一时反应不及,笔尖僵停在纸页上方,一个字也没记下来,半晌央求道:“你能不能再说一遍?”
  郑飞鸾放慢语速,把刚才的话重复了一遍。
  这回何岸拣了几个关键词,写得极快,笔尖连续划过纸页,沙沙作响。
  阳光倾斜着照在长吧台上,将笔记本分作明暗两界。窗外一只蝴蝶扑翅飞来,影子落在了何岸的笔尖上。
  他写字的时候,郑飞鸾就在吧台后清洗刚才用过的滤杯与咖啡壶,等他停了笔,又道:“酒店业有一条定律:100…1=0,听过吗?”
  何岸摇了摇头:“没有。”
  “意思是,你提供的服务,如果每一项都让客人满意,得满分。有一项让客人不满意,抱歉,不是九十九分,而是零分。你付出的所有努力,都可能因为一个不经意的瑕疵化为乌有。”
  “但、但这不现实啊……”何岸困惑起来,“客人那么多,需求那么琐碎,就算是久盛也做不到一点瑕疵都没有吧?”
  “做不到。”郑飞鸾大方承认,“品质这种东西,高起来是没有上限的,越趋近完美,需要支付的价码就越夸张。即便久盛这样资本雄厚的公司,也不会在每个细节上都无差别砸钱——我毕竟是商人,讲的是利润最大化。所以,相对合理的一种选择是:你花出去的每一分钱,都应该用在当下最能提升客户满意度的地方。”
  何岸眼睛一亮,举笔抢答:“边际效益!”
  头顶打卷的发梢跟着颤了颤。
  “可以这么理解。”
  郑飞鸾被他全情投入的模样逗笑了,只想立刻给他打个满分。铃兰在旁边诧异地瞪圆了眼睛,连偷偷扒拉蛋糕的小动作都停住了。
  郑飞鸾进一步道:“具体来说,但凡客人贴身的东西,或者使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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