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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佳契合[ABO]-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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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低头看着便签纸,把上面的话读了一遍又一遍,越读,眼神越软,最后情不自禁笑了出来,几乎觉得每个字都是何岸写给他的情书了。
  他忽然又想到什么,抬起头,环视了一圈屋子——
  蓝底白花的毛巾、灰色针织的拖鞋、从庭院里剪下的枝条插成的花束……这些小东西,也都是何岸打理的吧?是不是连他睡觉的床,也被何岸的一双手抚摸过?
  从前郑飞鸾极度在意标准化的客房流程,笃信只有同质、稳定、可重复的服务才能最高效地提升品质,可现在他不这么想了。他觉得,唯有这样独一无二的客房,才能把何岸为他做的凸显出来——与别人不同,所以珍贵。
  郑飞鸾打开卡夹,将便签纸小心收进了里层。
  他坐在床畔,查了查天气预报。
  暴风雪只过境一夜,明天早晨,渊江就会迎来一个艳阳天,这意味着他不可能在青果客栈久留。
  他只有一晚。
  这是他唯一的机会。


第四十四章 
  在远离城市的小镇上,连时光都走得比平常慢——文青的旅游札记上常这么写。
  郑飞鸾觉得这简直一派胡言。
  他中午入住,还想着等会儿有个漫长的下午,可以与何岸开心见诚地谈一谈,最好再拣些记忆中甜蜜的片段修补修补感情。一转眼暮色四合了,连句像样的话也没搭上,倒是先后和程修、戴逍打过了招呼。
  程修见到他,跟逃课的学生半路撞见教导主任差不多,那一脸浓云密布的丧气藏都藏不住——他们之间,上司与下属的关系是解除了,可郑飞鸾长期树立下来的威严尚在,说不怕,纯属自欺欺人。
  程修硬着头皮问了声好,嘴角夸张地向两边咧到底,笑容生硬,脑门上仿佛用正楷题了一行:烧香拜佛,求您快走。
  戴逍则完全是另一个极端。
  郑飞鸾遇见他的时候他刚从外面回来,捞着一辆自行车跨进门,整个人大概是被谁惹急了,浇了滚油似的一点即炸。听程修说郑飞鸾要住这儿,直接把车“哐当”往地上一撂:“搬走!”
  郑飞鸾是什么地位的Alpha?他三十年没被人当面驳过脸,听见“搬走”两字,脸色当场就黑得不能看了。
  “戴、戴逍啊,那啥……”
  程修夹在两枚炸弹中间,试图先拆掉一枚相对容易的。
  戴逍赏了他一记冷眼。
  程修拆弹失败,在心里狠狠骂了句“白痴”,脚底抹油,一溜烟儿逃离了战场。
  然而刚浓起来的火药味很快又散去了,郑飞鸾按下怒意,平和地向戴逍解释了来龙去脉,说渊江大雪封城,自己迫不得已才在这儿暂住一晚,并且只住一晚。戴逍思虑再三,勉强同意,但仍旧没给什么好脸色。
  郑飞鸾低头笑了笑,半句话不多说,转身上楼去了。
  Alpha之间的关系向来敏感,类似雄狮,领地感极强,一旦互相犯扰就容易起冲突。郑飞鸾入侵了戴逍的地界,而戴逍入侵了郑飞鸾与何岸的感情,按理说,郑飞鸾应该是更愤怒的那一方,但无可奈何的,他心里很清楚,自己同样是更需忍耐的那一方。
  从前他凡事不甘落人下风,现在念一念何岸,竟也能破天荒地忍下敌意与挑衅了。
  西楼片月,星斗挂檐。
  入了夜,住客们陆续返回休息,一楼的客厅随之热闹起来,亮了灯,开了电视,隔一会儿就爆发出一阵欢笑声。郑飞鸾站在二楼走廊往下看,墙壁上五光十色,不断变幻,大约在播综艺节目。
  何岸的房间漆黑一片,说明人也在客厅。
  该去叨扰吗?
  还是干脆去隔河的酒吧买一场醉,睡到天明,就此作罢?
  郑飞鸾的手搭在栏杆上,指尖无意识地轻轻敲打着。良久,他走下楼梯,穿过庭院中央那棵桂树投下的阴影,踏进了客厅。
  他一进去,所有人都齐刷刷看了过来。
  沙发上坐着六七张生面孔,年轻,朝气蓬勃,不用问就知道是上午那群追星的小姑娘,大多是Beta,但见到他这个陌生Alpha,还是露出了羞涩的表情。
  何岸果然也在,只不过没坐沙发,而是以一个略显怪异的姿势待在角落里——单膝跪地,双手抬起,朝门口的方向松松地展开,唇角噙着格外温柔的笑,像是等着拥抱什么。
  程修也以同样的姿势蹲在旁边,见郑飞鸾进来,胳膊肘尴尬地往回收了收。
  这是……在干嘛?
  郑飞鸾纵然见多识广,却也不懂这动作的深义。他左右张望了几下,没找到答案,再顺着何岸的视线一低头,突然就对上了一双水灵灵的眼睛——
  铃兰站在他旁边,仰着小脑袋,一脸惊诧地瞪着他。
  她真小啊,早春刚发芽的一根豆苗儿,嫩生生的,哪怕算上头顶的辫子,个头也才过了郑飞鸾的膝弯。现在,她瞧着快要被吓哭了——牢牢抱着六百六的剑麻柱,嘴唇紧抿,眼角悬着一滴泪,眉毛皱得紧紧的。
  郑飞鸾顿时心疼起来。
  跟铃兰相比,他就是一个夸张的庞然大物,刚才那重重的一脚踏门好比哥斯拉降世,孩子站在门边一点儿防备也没有,可不得吓蒙了么?
  “铃兰,爸爸……爸爸刚才不是故意的……”
  郑飞鸾弯下腰,打算效仿那些慈爱的父亲,用温柔的语气安慰女儿。谁知铃兰不给面子,见了洪水猛兽似的惊恐,陡然往后一避,头一扭,小短腿一迈,颠颠儿地跑走了。
  她走得虽快,动作却笨拙,胳膊与腿的摆动一点儿也不协调。
  别的孩子都是脚掌踩地,她不一样,踮着脚尖一个劲地往前冲,完全不像能刹住车的样子,重心也不知去了哪儿,小辫子一摇一晃,甩成了暴雨中的雨刮器。若非脚下铺着一张厚地毯,就冲这走路的模样,郑飞鸾一颗心都要揪起来。
  所幸何岸反应敏捷,及时迎上前,在她一头撞来的同时抱了个正着。
  客厅安静了。
  大约一秒钟静谧过后,沙发上的姑娘们同时爆发出了一阵热烈的掌声。
  “铃兰,你……你会走路了!”
  何岸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地扶着铃兰左看看、右看看,半晌终于信了,激动得喜上眉梢。程修更雀跃,在旁边连蹦了好几下。
  姑娘甲评价:“我就说嘛,给糖不顶用,找个Alpha来吓一吓比什么都好使!”
  姑娘乙赞同:“我妈说我小时候也是这么学走路的。”
  姑娘丙转头看向郑飞鸾,眼中满是钦佩:“先生,您真厉害。铃兰已经杵墙角半小时没迈过步子了,要不是有您帮一把,她今晚肯定学不会走路!”
  “……”
  面对这个夸赞的理由,郑飞鸾哭笑不得,只得双手插兜,佯作淡定地挑了挑眉梢。
  姑娘们出奇地热情,彼此挤了挤,腾了个靠边的空位给郑飞鸾。
  郑飞鸾看了一眼何岸,见他没有阻止的意思,便顺理成章地以“他人邀请”为由,关上房门,安安稳稳坐了下来。
  “铃兰学步”的小插曲过去了,综艺节目刚好进展到高潮,姑娘们都兴致勃勃地盯准了屏幕看,氛围到了,就特别开心地一块儿哄笑。
  只有铃兰的注意力全在郑飞鸾身上。
  她坐在何岸腿上,怀中抱着一只胖胖的布老虎,余光使劲往郑飞鸾那儿瞄,就怕他突然要干坏事。
  “不怕不怕。”何岸安慰她,“有爸爸在呢。”
  “哼。”
  铃兰将信将疑,机灵的小眼神依旧警惕。
  壁炉燃着火堆,垒成三角结构的香木在高温下依次崩裂,发出“噼啪噼啪”的声响,空气变得温暖而芬芳。
  或许是综艺节目舒缓了氛围,又或许是郑飞鸾一直没表露出危险的迹象,铃兰终于松了戒心,不再死盯着他瞧,开始爬下沙发,笨拙地这里走走、那里走走——刚才跌跌撞撞的十几步让她开了窍,她忽然发现,原来随心走动的感觉是这么好,比被搀扶着爽多了。
  何岸于是远程指挥她:“去小花那儿,好不好?”
  “好。”
  铃兰奶声奶气地答应了,迈开腿,摇摆着一步一步走过去,中途不稳了就扶一扶柜子。走到以后,她倾身摸了摸花瓶里的白绣球,然后扭头看向何岸,兴奋地等待着下一个目标。
  “再去小象那儿。”何岸又伸手一指。
  “好。”
  她又蹒跚迈步,走到镀银的猛犸象雕塑前头,碰了碰象鼻子。
  如是走了大半圈,客厅里的角角落落都走遍了,何岸想出了一个新主意:往铃兰的衣兜里塞一把白兔软糖,让她扮演小邮差,给客厅里的每个人都送一颗。铃兰热情好客,二话不说,踩着软底小花鞋就送糖去了。
  一颗,两颗,三颗……
  眼看要轮到自己,郑飞鸾配合着伸出手,弯成捧水状,等待那粒香甜的白兔糖落进掌心。哪知铃兰把糖递给沙发上最后一位小姐姐以后,机警地瞄了他一眼,突然捂紧衣兜,头也不回地跑了。
  满堂哄笑。
  姑娘们不知道郑飞鸾与铃兰的关系,还以为是Alpha威慑气场太足,吓坏了小奶娃,都把这段当成了滑稽的插曲。
  郑飞鸾万般无奈,摇摇头,收回手,也跟着笑了。
  时钟拨过八点,铃兰渐渐犯了困,脑袋隔一会儿就敲木鱼似的耷拉一下。没多久,她身子一歪,软扑扑倒向何岸,搂着心爱的布老虎睡着了,还无意识地咂了咂嘴巴。
  综艺节目仍在如火如荼地进行着,何岸担心声响吵到铃兰,便抱她去了卧室。
  那之后,他没再回客厅。
  他一个人守在小床边,听着黑暗中孩子平稳的呼吸声,抬头望了望窗外的一勾冷月——郑飞鸾在客厅,他不想过去。
  刚才的几十分钟里,何岸其实一直没能放松下来。只要和郑飞鸾在同一个空间,脑子就乱糟糟的,辨不清是什么情绪,忐忑、厌恶、畏惧……似乎都有,又似乎都没有。
  那会儿所有人都在看电视,唯独郑飞鸾在看他。
  只看他。
  他假装不知道,一会儿逗弄铃兰,一会儿与程修闲聊,然而每每余光往门口一扫,哪怕是不经意的,也总会与郑飞鸾的视线撞上。Alpha如同静坐的沉思者,单手托着下巴,目光热切,饱含欣赏,唇角流露出不自察的微笑,仿佛何岸的一举一动都值得他喜欢。
  面对如影随形的关注,何岸胆怯了。
  他明白这样的眼神底下蕴含着怎样的感情。
  从前,当他溺于痴狂的情爱不可自拔时,也是这么看郑飞鸾的——他爱的人啊,冷漠也好、鄙夷也好、震怒也好,都没来由地招人喜欢,一直看也看不够。
  可现在算怎么回事呢?
  他们的信息素已经不契合了,郑飞鸾为什么还这样看他?
  像拔草扯出了一团泥须,这个问题也扯出了大大小小一长串疑问:郑飞鸾真的爱他吗?如果是真的,那么这份从天而降的爱意是从哪儿来的?到底是什么促成了他不可思议的转变?
  矛盾的是,何岸不愿费心去想这些。
  一个权位过高的Alpha,不爱他时会伤人,爱他了,未必就不会伤人。想得再清楚再明白,还不如一开始就躲远些。反正他避之不及的,多的是人趋之若鹜。
  夜深了,客厅的聚会散了场。姑娘们三三两两结伴经过窗前,一边兴奋地谈论着偶像与八卦,一边陆续回到各自的房间。
  何岸想着该去打扫客厅了,不能把活儿全丢给程修一个人,又怕郑飞鸾没走,便一直等到庭院里无人走动才过去。
  可是一进门,程修不在里头。
  灯几乎全灭了,只剩屋隅一盏孤零零的纸罩灯,佝偻而吝啬,晕染着周围一尺昏黄的地。
  夜晚深浓的阴影中,郑飞鸾独自坐在沙发上,专程等着他来。有些搞笑的是,郑飞鸾膝上坐着一只圆滚滚的大号玩偶:鹅黄色的绒毛小鸡,脑袋上还顶了半片蛋壳。


第四十五章 
  见他来了,郑飞鸾赶忙起身,两手各拎着绒毛小鸡一只翅膀:“这个……送给铃兰的礼物。呃,周岁礼物,下午临时买的,刚才忘了带,又回去取了一趟。”
  小鸡崽在他身前呈现出一个悬空飞翔的球形姿态,意外地呆萌。
  他却有点不自在。
  其实他也经常送人生日礼物。哥哥嗜马,他送过一匹纯血的汉诺威马驹,燕宁喜欢鸟雀,他送过一个天鹅栖息的淡水岛,只不过给小孩子送周岁礼还是货真价实的头一遭。毛绒玩偶太软萌了,与Alpha不怒自威的气场格格不入,拿在手上简直割裂了次元,郑飞鸾自己都嫌滑稽。
  只是,再过十来天就是铃兰的周岁生日了,他没法陪着过,至少要送一份礼物表达心意。
  小鸡玩偶是他下午在货摊前挑挑拣拣半小时才买下来的——造型要可爱,手感要蓬松,棉芯要塞得厚实又有弹性,针脚不能粗糙,绒毛更不能结绺。
  总而言之,不允许有一点缺陷。
  见何岸不接,郑飞鸾拘谨地提了提鸡翅膀:“你放心,它很干净,包装是刚拆的,还没来得及沾上我的味道。”
  何岸其实不在意气味的事,站着不动只是被郑飞鸾拎鸡的别扭画风惊住了。郑飞鸾这么一解释,再不接就真成了嫌弃,他只得收下小鸡玩偶,抱在怀里,礼貌地道了声谢谢。
  最起码,郑飞鸾学会送钞票以外的东西了,有进步不是吗?
  灯光忽明忽灭,两人相望无言,徒生尴尬。
  “铃兰……睡了?”郑飞鸾没话找话。
  “嗯。”
  换回一个音节。
  “那你呢?一般什么时候睡?”
  “十点。”
  换回两个字。
  郑飞鸾顿了顿,继续没话找话:“最近……身体怎么样,好些了吗?”
  “……还行吧。”
  三个字。
  见何岸不肯主动参与交谈,郑飞鸾焦心起来,习惯性地用拇指磨了磨衬衣袖口排解烦躁:“以后……你要是遇到了麻烦,不管大小,都别自己一个人扛着,来找我——我是认真的,何岸,往心里记进去,好吗?”
  “嗯。”
  何岸点了点头,眼神温顺而淡漠。
  关系疏远到这个地步,再强行找话题也意义不大了。郑飞鸾轻叹一声,朝何岸笑了笑,转身往门口走去。
  “等一下。”何岸忽然叫住了他。
  郑飞鸾立刻停步:“怎么了?”
  何岸道:“你等我一会儿,我有东西给你。”
  他抱着小鸡崽扭头跑了出去,片刻后回来,手里的东西已经换成了一只白信封。
  郑飞鸾:“这是……?”
  信封打开,滑出一张簇新的银行卡。卡面明光发亮,不见一丝划痕。
  “铃兰的抚养费,你委托夏律师给我的,我没动过。”何岸认真地托起它,递给郑飞鸾,“我一直想找机会还你,正好你来了,就拿走吧。”
  夏律师?
  那是……
  郑飞鸾好一会儿才记起这个人来,面色陡变,语气透着满满的尴尬:“支付抚养费……是我的法定义务。”
  “我知道,可我不想要这样的抚养费。”何岸说,“我宁愿你花一点零头,送些奶瓶、袜子、湿巾……或者像刚才那样,送只小玩具。”
  钱是冰冷的,而送给孩子的东西,多少应该有些温度才对。
  何岸仰头定定地看着郑飞鸾,眼神中残留着一丝被羞辱的伤痛。而在伤痛之中,已经扎根生长出了某种令郑飞鸾陌生的、称得上熠熠生辉的自信:“我向你保证过,铃兰出生后的每一笔开销我都会自己承担,不花你一分钱。现在她快一岁了,长得很健康,也很聪明,不比其他孩子差——你看,我没有食言。”
  “我承认,我一个人做不到这样,程修帮了忙,戴逍也帮了忙。以后他们还会一直陪在我身边的,所以这笔钱,我想……我大概是用不到了。”
  何岸迈出一小步,又将银行卡往前递了递:“郑飞鸾,我不知道你为什么离开久盛,但是,如果情况真的不太好,需要一笔资金周转的话,这张卡物归原主,应该帮得上忙。”
  “……谢谢。”
  郑飞鸾没法再推辞,只得接过了银行卡。
  夜至中宵,草露清寒。
  客人们陆续睡下了,郑飞鸾站在二楼窗畔想事情,始终睡意全无。想到烦躁处,他伸手解了衬衫两粒扣子。一阵冷风过窗,吹得脖颈与小臂皮肤冰凉。
  地上流了一层雪霜色的月华,方方正正,像白画布上描了几笔杈桠的影。墙边黑暗中立着一只行李箱,锁着扣,没打开过,屋子中央的床铺也没沾一下,何岸早晨铺的什么样子,现在就还是什么样子。
  郑飞鸾一手搭着窗沿,一手插着裤兜,两道剑眉蹙得极紧。慢慢地,五指在窗沿上摁出了清晰的白印子。
  事情毫无进展,但他不可能就这么打道回府,不可能。
  他不懂服软,更不懂放弃。
  有些事情他可以接受,比如收敛脾性,削磨棱角,去适应生命中那些从未经历过的新身份,做一个顾家的丈夫、宠爱孩子的父亲,然而有些事情注定不会纳入他的考虑范围,比如放弃何岸与铃兰。
  诚然,面对面交谈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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