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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佳契合[ABO]-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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昙镇的生活。
日子就这么细水长流地过了九个月,像一支卡农,重复着,重复着,逐渐就融入了少许美妙的不同。
今天没有六百六惊扰,鸭子们梳理完毛发,跳入水中,荡开一圈圈碧波与树影,钻过低矮的桥洞,集体朝镇东游去了。
“丫丫再见。”
铃兰挥了挥小手,向它们告别。
视野中央,一轮旭日从东方升了起来。朝霞是瑰丽的赤金色,天空渐趋明朗,雅闻一条街的店主们逐一卸下木板,开门营业,只有热闹了半宿的酒吧还在沉睡。
街角有一家书店,何岸曾经去过许多次。那儿卖插画集、烹调宝典、植物图册……唯独不卖印着西装半身像的商业杂志。属于城市的东西,偏僻的小镇上无人关心。
可是今天,何岸有些好奇了。
过了九个月安宁的日子后,他忽然很想知道,千里之外那座飘着烟尘与尾气的大都市里,那个驱逐了他的男人……现在过得怎样。
第十七章
天色浑浊,烟尘呛鼻。
这是郑飞鸾清早打开窗户的第一感觉。
但事实上,天气软件显示今日气温适宜,体感舒爽,空气质量指数低于30;卫星地图中,渊江植被密布,绿色覆盖了80%的城市面积;社交圈一水儿的照片,随便点开一张就是无穷无尽的晴空碧水、鸟雀花荫。
可惜那个美好的世界只存在于别处。
它与郑飞鸾五感隔离,无法在视网膜上成像。
属于他的世界更像一张被无限锐化过的照片——边缘尖利,色调刺目,酸臭的气味分子被放大了数倍,争先恐后扑入鼻腔,生怕他呼吸到哪怕一缕清甜的空气。
从不知哪天起,强烈的感官不适就一直死死纠缠着他,如同镜片上抹不去的污浊,令人厌烦,偏偏无可奈何。
郑飞鸾关上飘窗,去浴室洗了个澡。出来时,床边已经摆好了一套衬衣。
高支海岛棉,那不勒斯手工定制,最好的布料与裁剪,穿上之后却不断摩擦着肩颈与手腕,产生了类似劣质亚麻的糙刺感。没等系完扣子,郑飞鸾已经忍耐不下去,扯开衬衣掼到床上,烦躁地踏进了衣帽间。
但是直到布料铺了一地,他也没找到称心如意的。
衣架晃动的巨大声响引来了张婶,她匆匆赶来,只见那个她从小照顾到大的男人正裸着上身站在衣帽间中央,肝火大动,手里还攥着一件Brioni衬衣。
她战战兢兢地问:“飞鸾,这是怎么了?”
郑飞鸾手一扬,那件衬衣犹如一块不值钱的抹布,被毫不留情地掷到了张婶脚边:“你就让我穿这些东西出门?!”
张婶吓得头也不敢抬:“飞鸾,我真的……真的已经按你的要求熨衣服了,柔顺剂也加了双倍的量,连裁缝都说……”
说他们找不出更舒适的面料了。
千篇一律,每天都拿同样的借口搪塞他,却连最简单的穿衣问题都解决不了。
郑飞鸾竭力按捺住怒火,随便拽了一件衣服穿上,冷冷地道:“张婶,你在郑家做了也有三十年了,父亲一直夸你尽责,才选了你过来照顾我,怎么一离开本家,你就不会做事了?到底是我的衣服特别难保养,还是我比不上父亲,可以随你敷衍?”
这诛心之论实在骇人,张婶一下子面色煞白:“飞鸾,你、你怎么能这样说话?我从小就最疼你,对你和对我的亲儿子没什么两样……”
“出去。”郑飞鸾寒声道。
张婶有苦难诉,只得委屈地离开了。
郑飞鸾系好七颗贝母扣,又抓起了一件熨烫平整的西装。衣物一着身,他就像被发红的烙铁烫了肩,额头爆筋,牙齿咬紧,几乎想把张婶喊回来再骂一遍——这哪配称做西装?!简直就是一件透气性奇差的雨衣!
布料沉甸甸地裹住躯体,汗液无处可去,在密闭的夹层间蒸发。闷热、潮湿、黏稠,还不如梅雨季节一床永远干不了的湿被子!
他攥着衣领,许久才缓缓呼出一口气,没让暴躁的情绪掌控自己。
餐厅里,张婶摆好了一桌子早餐,从清粥豆浆到可颂咖啡,中式西式一应俱全,唯恐不合郑飞鸾的胃口,但挑剔的郑少爷依旧没赏脸。
他端起咖啡喝了一小口,随即脸色一变,“呸”一声全吐了回去,然后将杯子往桌上粗暴一砸,头也不回地离开了住处。
什么咖啡豆才烘焙得出这种味道?
难喝得要命!
这个世界大约是疯了……不,一定是疯了。
张婶做的菜他从小吃到大,几乎可以说塑造了他对食物的一套评判标准,无论米其林三星还是藏于民间的珍馐美味都不能与之比肩。搬离郑家大宅后,他曾抱怨吃不惯新厨子做的饭,父亲便让张婶跟了过来,专门照顾他的饮食起居。
可即便是这养刁了味蕾的菜肴,也渐渐变得一顿不如一顿,以至难以下咽了。
每一天,郑飞鸾的生活都在相似的混乱中开始。
上个月是这样,上周也是这样,到了今天,衬衣、西装、早餐……这些他指出过十几遍的问题非但毫无改善,还愈加糟糕。所有人都劝他“平心静气”,他却不知道除了圣人,还有谁能“平心静气”地忍受这样的生活。
早晨七点半,黑色迈巴赫准时停在了楼底。司机拉开车门,恭敬地请郑飞鸾入座,然后回到驾驶座,发动了汽车。
他正准备出发,郑飞鸾突然道:“下车。”
司机猛打了个激灵,一句话不敢多问,立刻开门下车等在外面。不一会儿,又听郑飞鸾说:“上车。”
便诚惶诚恐地再次坐了进去。
这辆车的隔音效果奇好,内部极为安静,凝重的空气沉甸甸压在肩头,将司机吓出了一身冷汗。他忐忑不安,又不知郑飞鸾什么意图,只能挺直背脊,一动不动地坐在那里。
郑飞鸾的目光游弋在衬衣袖口上,一边以指腹轻而慢地摩挲,一边淡淡地道:“刚才,我看了一眼油表读数。”
司机神色大变,肩膀明显僵硬了。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连续三天,你来接我的油量都是10%,不足二十升。”郑飞鸾抬眼,一束凌厉的目光打在了后视镜上,“昨晚是我自己开车回来的,进库前注意了一下油量,不多不少,正好50%——那么剩下的40%一夜之间去了哪里?我需要一个合理的解释。”
他的语气极冷,司机打了个寒颤,哆嗦着说:“我……我不知道。”
“你不知道?”
郑飞鸾轻声重复了一遍,似乎觉得相当幽默。
司机魂都要吓出来了,慌忙道:“郑总,我……我说实话。其实每天早上我过来的时候,您的车都是、都是空油的。”
“空油?!”
郑飞鸾倏然坐直,死死盯住了司机的后脑勺。
司机吓得额头冒汗,大颗大颗汗水顺着鬓角往下滑:“对、对对对,大概从半年前开始,您的车……每个月都会空油那么两三次。我没啥准备,只好临时抽了点自己车里的油,偷偷给您的车灌上了。”
他咽了口唾沫,继续说道:“不过,不过打上周二起,您的车就是每天都空油了。我寻思着迈巴赫应该喝不惯便宜货,总不能一直灌低品油吧,就每天带一桶新油来。您的车油箱大,一百多升呢,我这小小的一箱油灌进去,撑死也只能到百分之十。”
话音一落,车内的气氛顷刻凝固到了冰点。
郑飞鸾紧紧按着烤漆扶手,手背骨节显露,腕部发颤,面色一片僵白。半晌,他才松开手,浑身如同虚脱一般往后靠去。
“走吧。”
司机系好安全带,胆战心惊地开上了路。
车子在街道上平稳行驶,郑飞鸾的心情却差到了极点。
车内太安静了,压抑得令人窒息,茉莉味的清香剂闻起来也比以往俗劣。他想吹一吹风,便把车窗打开了一道缝,谁知外头的汽车尾气抓住机会乘虚而入,不断刺激他脆弱的鼻粘膜。
他忍不住打了一个喷嚏,只得关紧了车窗。
车子开上了高架桥,远方的晨光无比刺眼,犹如一轮十二点钟高悬的烈日。江畔的摩天大楼隐没在层层叠叠的云霭里,玻璃墙面失去了光泽,黯淡、陈旧,仿佛落后了时代十几年。驶近市中心时,隔着一层单向玻璃,他看到了油腻的街道、污水横流的井盖,还有因为常年风吹日晒而褪了色的路牌。
这座城市没有一处是顺眼的。
若在从前,郑飞鸾根本不会留意那些脏乱无序的细节。可是现在,它们疯狂抢占视野,试图把每一幅美好的画面都驱逐出去。
他被迫收回视线,开始查阅今天的行程表。
时间槽的每一行都被塞得密密麻麻,红橙黄绿,零星才有几个能喘口气的白格子。他看着繁重的工作安排,无端的倦意忽而涌了上来,意识一阵虚乏,额头昏沉,眼皮微闭,几乎就要恍恍惚惚地睡过去——明明才睡完一场八小时的饱觉,体力应当是充沛的,可疲惫的感觉极其强烈,就像是……
刚熬了一个通宵。
不,不是的。
昨晚什么都没有发生,我在自己的床上一觉睡到了天亮,半步也没有迈出去过。否则,张婶怎么会一句也不提?
郑飞鸾以手捂脸,用力搓了搓酸胀的眼眶,逼迫自己打起精神来。
没关系的,这些熟悉的混乱与焦虑,我已经不是第一次经历了。之前对信息素一无所知的时候尚且顺利熬了过来,这一次,我没有任何理由熬不过。
第十八章
七点五十五分,忙碌的周一正式拉开帷幕。郑飞鸾伸手紧了紧领带,整理好袖口与衣襟,目视前方,将自己调整到了最适宜工作的完美状态。
七点五十八分,车子驶入久盛双子塔一层,停在了宽敞的门廊下方。
等候多时的领班快步上前,拉开车门,以标准的八颗齿微笑迎接郑飞鸾,毕恭毕敬说了声“郑总好”。郑飞鸾俯身下车,一双皮鞋明光锃亮,不染尘灰,稳稳踏在了平整的灰砖上。
他大步走向门厅,目不斜视,经过领班时随口丢下了一句:“领带换个颜色。”
领班瑟瑟惴栗,飞快扯掉百搭款领带塞进裤兜,与同事交换了一个近乎绝望的眼神。
酒店内,一团乌黑的阴云裹挟着暴雨与雷电掠过前台,所到之处气压骤降。正在帮客人办理入住与退房手续的服务生们个个动作僵硬,下意识伏低脑袋,屏住呼吸,假装自己是静止的墙壁浮雕。
他们用余光偷偷追随郑飞鸾的身影,生怕动静稍微弄大点儿,那个要命的阎王就突然拐过来了——在这人人自危的时刻,只要郑飞鸾走到你面前,基本就意味着你的工作到此为止。
显然,阎王今天的目标非常明确,看都没看前台一眼,头也不回直奔电梯而去。可怜的前台们终于落下了心里的石头,该敲键盘的敲键盘,该递房卡的递房卡。谁想一口气没喘完,郑飞鸾眼眸微沉,脚步一顿,径直折了回来。
啪。
角落的五号前台正在为一位花裙姑娘办理入住,被那高大的阴影一笼罩,手指打颤,卡夹跌落在冰冷的大理石台面上,“叮当”一声轻响。
他慌忙低头:“郑总,对不起!”
郑飞鸾根本没看他,而是盯着那位花裙姑娘,从额头看到鼻尖,从鼻尖看到下巴,目光精锐犀利,像在寻找某样至关重要的东西。
花裙姑娘红了脸:“您、您好,请问……您有什么事吗?”
郑飞鸾道:“小姐,冒昧打扰。我留意到你身上有一种迷人的香味,闻起来清新自然,让人很舒服——是你的信息素气味吗?”
“啊,不、不是,我是Beta,信息素跟白开水一样,没什么味道的。”花裙姑娘脸更红了,语无伦次地冲他憨笑,“您闻到的……应该是我的香水味。”
“哪款香水?”
花裙姑娘被他的一张俊脸撩得心慌,死活记不起香水牌子了,窘迫了好半天,打开拎包手忙脚乱一阵翻找,居然奇迹般地找到了:“喏,这款!”
翠绿磨砂玻璃瓶,花篮型标签,一枝含苞待放的铃兰花斜倚在标签边缘,下方印着一行烫银花体字:Muguet des Bois。
铃兰木。
郑飞鸾接过香水瓶,按下了喷头。
一股细密的水雾弥漫到空气中,湿润、清爽、甘冽,如同某种奇妙的魔法,让世界恢复了原本温柔的色调。它是一幕一幕淌过玻璃的雨水,带走油脂与烟尘,留下一扇洁净的窗,还有雨后晴日里豁然开朗的景——瓦蓝重归瓦蓝,水绿重归水绿。
郑飞鸾望着香水瓶,指腹描摹过纤长的叶梗,几乎舍不得松开。
花裙姑娘就说:“这瓶、这瓶我已经用了大半了,也不值多少钱。您要是喜欢,我送给您吧?”
“谢谢。”
郑飞鸾没推辞,将玻璃瓶纳入了掌心:“经常住久盛旗下的酒店吗?”
他问得突然,花裙姑娘挠了挠头发,照实回答:“不、不常住。久盛太贵了,这次是公派出差,可以报销,所以才住两天。要是自己出门旅游的话,恐怕就……”
郑飞鸾点头表示了解,转身对前台服务生说:“帮我免去这位小姐的账单——免一年。”
“好、好的郑总!”前台火速领命。
然后他收起香水瓶,礼貌地向那女孩欠了欠身:“谢谢你的礼物。”
“不……不谢……”
花裙女孩目送着郑飞鸾远去,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郑总”这两个字代表了什么意思,惊讶地捂住了嘴。
上午八点整,郑飞鸾准时踏进了办公室。
从地毯到天花板,处处都打理得一尘不染,所有物品都按照他的喜好以最顺眼的角度摆放在了最合适的位置。桌上的细口瓷瓶里插着一束铃兰花,叶嫩花娇。俞乐提心吊胆地站在旁边,活像一个等候审判的嫌犯。
郑飞鸾看到铃兰花,神色平静,没像上周那样瞬间暴跳如雷。俞乐知道这是认可的意思,激动地握了握拳头:“郑总早上好!”
“早上好。”
郑飞鸾破天荒给了回应,那久违的绅士态度让俞乐足足三秒没回过神来。
“交代你一件事。”郑飞鸾拿出那只磨砂香水瓶,“在五十五楼工作的人,不分男女,每人都去买一瓶随身带着。我身边的其他东西,熏香、洗手液、清洁喷雾……但凡能换的,都给我换成这种味道。”
他发号施令向来不给理由,俞乐早已习惯,接过香水瓶说了声好。离开办公室时,她低头看了一眼瓶身上的图案,心里顿时一惊:
又是铃兰?
刚才她在花店给程修打电话,绝境中依稀捕捉到了“铃兰”两个字,如同抓住救命稻草,立刻买了一束最新鲜的碰运气,没想到瞎猫碰上死耗子,还真成功了。看样子,明天她得把花店的铃兰全买下来。
俞乐正盯着香水瓶出神,一股冷峻的Alpha信息素气味与她擦肩而过,七分犀利,三分骁悍,让人颈后发寒。她打了个激灵,条件反射地转过头,就见一个穿白衬衣的Alpha踏进了郑飞鸾的办公室。
瞬间,办公室内发生了一场无声的核弹爆炸。
两种迥然相异的Alpha信息素同时浓度暴涨,几乎要冲破空气、震碎玻璃。它们犹如两只被放归斗兽场的雄狮,难抑血性,完全不掩饰对彼此的痛恨。
俞乐当然知道来者是谁,捧着香水瓶迅速撤离了战场。
来访的Alpha身高超过一米八五,容貌与郑飞鸾七分相似。他单手插兜倚在门口,与郑飞鸾保持了最远的距离。
“你怎么来了?”
郑飞鸾靠在皮质椅背上,望着这位不速之客,目光沉稳且寒冷。
男人冲他笑了笑,抬起右手,松开了五指——伴着清脆的声响,一条流光溢彩的项坠从他掌心掉了下来,半空中被细细的银链子扯住,左右摇晃。
那是一枚晴水底翡翠,水滴状,尺寸约莫有鸽子蛋大。可惜的是,一道丑陋的裂纹将它从正中劈开,只剩一半镶嵌在碎钻基座上,另一半不知所踪。
郑飞鸾看到它,脸色霎时更加阴沉了。
Alpha收回项坠,揣进裤兜,狭长的眼睛微微一眯,轻笑道:“都是父亲的儿子,久盛的产业也有我一份,我怎么不能来?”
第十九章
这个Alpha名叫郑飞奕,是郑飞鸾的亲哥哥。兄弟俩容貌肖似,身高也相差无几,理应是兄友弟恭的融洽关系,但久盛上至董事会,下至茶水间,谁都知道他俩不和。
因为久盛的继承人只能有一个,而他们碰巧都是Alpha。
在郑飞鸾出生前,郑飞奕一度是家中受宠的独子:Alpha男孩,7级信息素,浓度虽称不上顶级,但几大世家的同龄继承人中还没有能望其肩项的。所有亲眷都默认他会成为久盛未来的掌舵人,父亲也宠他宠到了极点。
就在郑飞奕众星捧月地长到了五岁时,他的Omega父亲再度怀孕了。
郑飞奕盼望能得到一个甜软的Omega妹妹,或者一个乖巧的Beta妹妹,可最终得到的,却是一个和他一样的Alpha弟弟,喜悦与慌乱同时在他心中激荡着——弟弟的信息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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