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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浪精-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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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什么,这东西是我要的。”赵孟把东西重新收好和大家解释说,“当年我在罗家山,也参与过这个案子,围剿行动跑了一个,后面一直没抓着,我事后和人说过,等他们什么时候找到人了,告诉我一声。”
  这下连一直坐在位子上喝茶的阮洪刚眼睛都亮起来了。
  “孟哥你参与了11。4围剿?太厉害了吧!那好多年前了,那会我还念高中呢,听说省城连特警都出动了!”
  赵孟撇撇嘴。
  “你想什么呢,我一个小警察,那会还没编制呢,怎么会参与围剿。”
  “那你怎么在罗家山啊!”郑莉莉急忙插话。
  “那是个星期六,市六中艺考班的几个学生进山写生,那会还没接到通知说疑犯在山里,后边突然开始雷雨夹大风,我就是上山去找学生的。”
  “后来呢?”不知谁问了一句。
  赵孟喉头一梗,下意识转头与始终不发一言的魏小龙交换了一个眼神,那一个眼神里他已经看出来,魏小龙和他一样,知道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
  那事牵涉太大,连官方媒体都不敢细写。
  赵孟叹了一口气,转眼间,这就已经过去快十年了。
  “找着了,”他眼神转暗,沉声回答,“进山了二十一个学生,死了四个,剩下受伤了十二个,到医院以后……一半没救回来。”


第九章 
  傍晚时起了风,及至夜幕降临,雨已经下得很急,一扇窗隔绝起雨幕,屋内静得可怕。赵孟打了个寒颤,从陈年旧梦里被惊醒。
  他直觉嗓子干得冒烟,推开门想找一杯水喝,映入眼帘的是被显示器的无机质冷光所笼罩的宋栖然的脸。密密麻麻的表格堆满了屏幕,办公桌上是铺开的样品和单据,宋栖然在做成本核算,那是很枯燥的工作,他的表情麻木又冷硬,全部的注意力都被动用去与诡谲的数字较劲,但他仍然不需要抬头就能分辨出赵孟弄出的动静。
  “你没睡好?”他简短地问了一句。被一对臂膀从身后拥住了脖子。
  赵孟知道他忙,知道他因为自己突然的联络而临时把资料放进电脑搬回家继续完成后半段的工作,他心里很清楚自己不应该在这个时候去打扰宋栖然,但他就想那么做。
  宋栖然对他提起要求的时候脸上总有种真诚恳切的神色,但赵孟已经开始怀疑,或许实际上他需要宋栖然,比宋栖然需要他要多得多。
  “去放松一下。”宋栖然歪过脑袋,在他的前臂上拍了拍。
  赵孟知道他说的是那部在投影仪里给他准备好的电影,在雨下起来他睡着之前正好播到一半。
  电影叫《现代启示录》,前半部分的节奏比较缓慢拖沓,赵孟记得自己刚刚看到一个地牢门被打开的镜头,瘦骨嶙峋的被囚禁者全身被隐蔽在完全的黑暗中,敞开的牢门透露出一点缝隙,缝隙外是几个孩童天真的眼睛,孩子们拿着镜子的碎片折射进纷乱的阳光,想要看清黑暗中的情形。那些光片打落在被囚者脸颊的轮廓上,继而划过肋骨的边缘,在黑暗中跳跃、摇曳,残酷与虚弱被光线隔绝,画面看上去像某种荒诞的游戏。
  赵孟在那儿按了暂停键,雨势正好于那一刹那爆发,没人听见他颤抖的呼吸。
  那于他是个秘密,只在偶尔的偶尔才会回想起。白天里送来的那张落网嫌疑犯的照片唤醒了它。电影的画面又恰好地加重了那种恍惚的感觉。
  十年前罗家山围剿行动中的持枪人员挟持了进山写生的全部二十一名学生和一位护林员,所有人躲藏在山中的一处涵洞内。赵孟赶到的时候看见的就是那样一副类似的场景,从黑暗潮湿的空气中泛出的血的味道冲进肺里,那味道裹着霉菌和泥土的气息,即便是在如此漫长的岁月过后,印象也仍然深刻如同刀刃,得以锋利清醒地划过大脑皮层。他想他大概是有一部分选择性失忆的,他不记得自己是如何将那些已经没有气息的孩子冰凉的身体搬到洞外,也不记得是如何顶着大雨跌跌撞撞过那么长的一段山路,身上带着贯穿肩胛骨的枪伤。他唯独记得那种四肢手脚一瞬冰冷,僵硬如同化石动弹不得的感觉。
  那种感觉侵袭而来,扼住他的呼吸,让他在昏暗中被冰凉的汗水浸湿了后背。
  他急需温暖,就像搁浅的鲸鱼需要大海。
  宋栖然皱了皱眉,赵孟在蹭他,那人干燥的胡茬以绝对经意的力道划过他敏感的喉结,急促呼吸的热气围绕着颈侧打弯,同他耳鬓厮磨。赵孟想要他,他不必开口宋栖然就知道了。
  “赵孟。”他试着开口。
  “叫孟哥……”赵孟喘着粗气。
  “孟哥。”宋栖然推开了他,“今天不行。”
  赵孟愣了愣,继而动作生硬地撤下了环抱住宋栖然的身体,与他拉开了一点距离。眼神中有被压抑的懊恼。
  “对不住,”他说,“是我不好。”
  宋栖然从椅子里站了起来。
  “不是。”他拿过赵孟垂在裤缝边的一只手,将它按在了自己的胸膛上,
  “我想要,只是今天不行而已。”他对赵孟解释说。
  他托着那只手顺着前胸滑落到腹部,继而到髋部,宋栖然仰起脖子,像条身形修长的人鱼一般向他欺近,压着那条手臂落到腰下最关键的那个位置。
  那儿一片温热,只是依旧维持着平日里的形状,没硬。
  赵孟忽然懂了。
  “是不是一团糟,”宋栖然低垂着眼眸,露骨的姿态之下藏着一点郁结,“没认识你以前就常这样了。感情上会想,但身体不听使唤。”
  赵孟挪开了手。
  “是因为工作?”他小心翼翼地问。
  他好像听说过,如果工作压力过大,的确会影响到生理的反馈,他甚至立刻起了让宋栖然换工作的念头,却又觉得自己并没有立场提出这个想法。
  宋栖然却伸手按上他不自觉紧皱的眉心,露齿一笑,抚平了它。
  “知道我为什么喜欢做甜点吗?就算费劲做出来也不怎么好吃,还是老做。”
  他用了一种轻快飞扬的语调,像是刻意要纾解眼前凝滞的气氛。赵孟察觉到他的心意,浑身的紧绷也随之一松,低头在他鼻尖刮了一下。
  “因为你可爱。”
  那句话是在开玩笑。
  但那句话也很认真。
  宋栖然朝他挤了挤眼睛。
  “是因为它很精确。”他回答,“面粉需要多少克,白糖需要多少克,烤箱的上中下火要设定成多少度,发酵和烤制的时长要精确到多少分钟,我喜欢精确的东西——工作也是一样。虽然我做的事情很讨厌,但完成它们需要稳定的一成不变的执行力,我可以连续二十多个小时做重复的计算和确认工作,我的合伙人觉得我可能是个机器人。”
  宋栖然耸了耸肩。
  “也许吧,他说得也没错。可能是性格导致的,我的生活它很空洞你懂吗?我没有什么特殊的癖好,情感上不怎么敏锐,也没几个朋友,又远离父母一个人独居,这么多年了,我甚至都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没有喜欢上什么东西的能力。”
  他叹了口气,就在赵孟以为他的话露出欲言又止表情的时候,看向对方,在那张呆愣的脸上捏了一下。
  “但现在不会了,”他改口说,“我可以喜欢你。”
  赵孟的心蓦地一热。
  他知道宋栖然已经郑重拒绝过他的邀请,因此刻意压抑了体内那股无可抑制抬头的冲动,转而紧紧揽住了他。
  “为什么我会找到你这样的人。”
  赵孟是真的想不通,这世上怎么会有宋栖然这样的人;宋栖然这样的人,又怎么会叫自己碰到。他哪来的狗屎运。
  “我说是缘分的话你信吗?”宋栖然轻点着他的肩膀。
  赵孟狠狠点了两下头。
  “信。我只是在想为什么这种缘分没来得更早点。”
  宋栖然笑了。
  “我还以为全世界只有我这么贪心呢。”
  赵孟没听明白。
  “你贪心什么?”
  “唔,我也不知道……”宋栖然放松下表情,在电脑屏幕投射出的幽微荧光中,他的脸上只剩下一点漫不经心的空白神色,他的语调轻了下来,
  “可能……就是想要你能一直在我眼前,一刻也不走开吧。”
  那当然是不可能做到的,因而他拿它当做某种奢侈的寄望。赵孟忽而明白过来为什么他会在这种疾风骤雨的夜晚来找宋栖然。
  宋栖然什么也不用做,他这样的人,只用存在,就能帮忙抚平自己那道经年也没能愈合的疤。


第十章 
  隔天的清晨风停雨住,赵孟在宋栖然身边睁开眼睛,这次他比对方要更早醒来。昨夜他们只是相拥而眠,彼此靠近得能闻见对方身上沐浴露的味道,干燥、馨香、一夜无梦。
  赵孟蹑手蹑脚爬起,从卧室出来的时候还体贴地拉上了房门,又看了一眼墙上的时钟,才八点不到。论作风,他并不是个多么懂得营造浪漫氛围的人,宋栖然厨房里那些用来烹饪精细作物的锅碗瓢盆对他来说都很陌生,他开始认真考虑这个时间下楼能在附近的街道找到豆浆油饼小铺子的可能性。
  门铃响了,穿着背心四角裤的赵孟受到了一瞬的惊吓。
  他第一反应是回房叫醒宋栖然,又想起那人因为工作忙碌而落在脸上的倦色——直到今早起床,他仍能看见宋栖然眼下两道淡青色的阴影,让他不舍得去打搅对方难得的睡眠。这迟疑的一刻里,门铃的音乐已经停止,演变成更加急促的用手掌直接拍门的动静。
  赵孟拉开了房门。门框上靠着个一脸不耐烦的男人。
  “我说大早上的你是耳背还是——”
  本来还在抱怨的男人抬头与赵孟四目相接,忽然一下没了动静。他见鬼似的地看了赵孟一眼,后退两步再次确认了一遍门牌。
  “这是,宋栖然家?”
  赵孟尴尬地在那件背心上蹭了蹭手,仿佛要擦掉什么根本不存在的脏东西。他刚想起来自己好像连脸也没来得及洗,木着一张脸做了个手势。
  “啊,他……他还在睡,你要进屋等他吗?”
  门外的男人眼神变了,短短的一瞬间,他变换的表情沾染上领会、打量、玩味、猜测等等很多层次的内容,最后落在一个弧度恰到好处的笑容上。
  “懂了,男朋友吧,挺帅啊。”
  赵孟实在搞不懂他为什么会露出那么饱含深意的笑容,在他想明白之前,两条胳膊上的肌肉已经被人捏了一下。
  “哎唷我操……”手指在肌肉纹理之间流连的男人发出短促的惊呼,带着点审视地仔细凝视起赵孟的脸,“他哪儿把你挖出来的……”
  他有话没有说完,赵孟可以肯定,对方赤裸的眼神几乎扫遍他全身上下,带给他一种极不自在的感觉,他想往后退一步,以便礼貌地将人让进屋子,但已经有一双手先于他而行动,从赵孟的背后一把抓住防盗门的边缘,没等赵孟反应,已经“嘭”的一声甩上了房门。
  那个甩门的动静在寂静清晨里发出突兀的动静,未几,门外就响起跳脚的抱怨声。
  “宋栖然你混蛋!你快给老娘开门!干!你有本事勾男人你倒有本事开门啊!”
  “神经病。”
  抱着双臂的宋栖然翻了个白眼,他还没完全睡醒,睡乱的留海塌下来遮住了一部分眉眼,一个没打出来的哈欠让他的眼角红红的,整个人浑身上下都散发着早起的低气压。
  “公司的总设计师,”他靠在门上同赵孟解释,“我合伙人。”
  赵孟突然想起他那句关于自己脾气其实很不好的说法。不知道为什么,看着因为被打搅了休息而丝毫面子也不给的宋栖然,还觉得十分趣致。
  那扇门被打开的时候,宋栖然的合伙人已经有一种濒临爆炸的姿态,手里的PVC袋被他抓得嘎吱作响,脸上尽是想要咬死宋栖然又不知道从哪里下嘴的神态。
  宋栖然后背靠在赵孟的胸膛上,“呵呵”冷笑了一声。
  “老实了?”他吊高尾音问,“你来之前不会先打个电话?”
  他这不说还好,说了之后想咬死他的那个看上去就更抓狂。
  “昨天后半夜橙色雷电预警,全公司就你他妈一个人提前走了。”他咬牙切齿说。
  “所以呢?”
  “后半夜大厦物业把电闸拉了,整栋楼都黑了加个屁的班,想走雨又那么大,连个出租车也叫不到,老娘我和设计部公关部那几个废物在公司凑合窝了三个小时到天亮,手机早没电了好吗!”
  这已经是他第二次用“老娘”两个字称呼自己,赵孟对那个说法很是哑然,怪异地偷瞄了一眼,对方已经施施然进屋,脱下沾了晨露潮湿的外套。作为宋栖然的合伙人,他看样子十分了解这间屋子的摆设,刚进屋就驾轻就熟地从墙上拉出一只挂衣钩挂好外套,又从柜子里翻出拖鞋换上,整个过程嘴里还一直不停碎碎念叨着诸如“昨天白天时候天气那么好,以为都跟你跳大神似的,能知道晚上变天变得那么快?”的内容。
  宋栖然从他手里接过那只PVC袋子,拿出里面一叠硬泡沫板式样的东西草草查看起来。
  “目前敲定的样品就这些了,你看看,看完赶紧给我一个准话。”
  搞出一系列动静后终于把自己安顿下来的不速之客叮嘱了宋栖然一句,就转头将目光重又锁定到了赵孟身上,似乎现在眼前这不知道哪儿蹦出来的“宋栖然男友”才是屋子里唯一值得自己感兴趣的角色。
  赵孟忽然有点后悔为什么没有趁刚刚那会进屋穿上条裤子。
  “你好,还没正式自我介绍过呢。”来人一边微笑一边大大方方朝他伸出一只手,与对着宋栖然时剑拔弩张的架势大相径庭,那笑容里甚至还有一丝不难察觉的讨好意味,“我是老宋现阶段的事业合伙人,设计师,你可以叫我Dave,88年,双鱼座,你呢?”
  赵孟犹豫着自己到底该怎么作答。宋栖然查看样品的动作停了下来。
  “大早上的骚到我家来了,”他眯着眼睛,停顿了一下,叫了另一个名字,“张大春,你皮痒了是不是?”
  被叫到身份证上真名的张大春,前一秒还是Dave的那个人顷刻朝宋栖然投去一道死亡视线。他们共事太久,彼此都知道对方死穴,当年生孩子的时候他爹妈也不知道怎么想的,非要给家里凑齐一年四季,张大春有个妹妹叫张夏秋,家里还一条叫冬冬的狗,全家就他的名字一股挖掘机味,偏偏他还是个学设计的,要是敢在名片上印真名,就真的只能一死以谢天下了。
  故而此刻,他看着宋栖然,笑得很有种不共戴天味道。
  “你至于吗,我不就问个名字吗,还能跟你抢男人不成?”他大喇喇在杵着的赵孟胸前拍了拍,力道大得连赵孟本人都侧目,他这才发现,在那件宽领口羊毛衫的底下,张大春肌肉其实也挺结实的。
  “手放下,你装gay装上瘾了是不是。”
  赵孟瞪大了眼睛,继“老娘”之后“装gay”两个字又给了他新一轮的心灵轰炸,他实在没控制住自己眼神往张大春脸上挪了挪,发现后者已经把一张脸气成了酱红色。
  装gay可能是所有在艰难漫长的设计师生涯里设计品位苦苦不被甲方做认可的设计师不能抉择的死穴,最后的防线与最深的耻辱,它可以同时是这两种东西。
  “宋栖然!你有病吧!”
  宋栖然好整以暇地看着张大春。
  “我有病,你有药吗,你没有药,你嚷嚷什么,找削?”
  “……****。”
  两分钟以前还试图树立优雅知性形象的Dave·总设计师·张终于放弃挣扎原形毕露,甩开膀子骂骂咧咧地坐进宋栖然客厅的沙发,两条大腿开得像要劈叉。
  他气呼呼看了全程一言未发的赵孟一眼,指着他开始气急败坏。
  “他这人变态的你知道吗?你怎么受得了他??”
  宋栖然站在原地,满意地欣赏了一会儿合伙人指尖颤抖气喘如牛的画面,噙着笑容转头回了书房。
  “等我半小时,给你答复。”他告诉张大春说,同时抱走了所有的样品。
  张大春闭嘴了,这是另一条让他时常想掐死宋栖然却下不去手的原因,从合作伙伴的角度来看,那家伙的确专业,公司的很多方案需要他的拍板,而他说半个小时,那就会是半个小时,宋栖然从来说到做到。
  于是乎,最后被剩下的赵孟便不得不开始扮演起房子主人贤内助的角色,局促地坐到了张大春对面的位置上。
  他觉得自己可能应该说些什么安慰这位小兄弟被宋栖然怼得体无完肤的小小心灵,但更多的,他还真挺想笑。为了避免自己悍然有匪气的笑容引起对方更多的误会,赵孟紧绷着自己两颊的肌肉,开始努力在宋栖然家的茶几下搜索能上手转移些注意力的小东西。
  他找到一盒未拆封的茶叶。当他费劲弄开外层繁复的包装时,张大春已经 回复了一个设计师该有的从容。
  他毕竟是个直男,和人赌气气不过三分钟的。
  赵孟本能地觉得这可能是个很好的时机,于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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